《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1/2)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这是一座城市。
这是整个国家里最大的城市。
这是整个国家的首府,权力与财富的中心。
这是整个国家里贫困差距最大的城市,光是贫民窟就几乎占了一半的面积。
即使是历史上最暴虐的君主,也不会对自己的子民一点良心都没有,更何况现在是文明社会了,在就不是独裁专制的时代了。
这也不能怪领导者们不善良,实际上他们绝大多数都是为了这座城市变得更好,让市民更加幸福与安定。
但,这个国家与其他国度不同的地方是,这里现在还保留着以前的阶级制度,上民们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才是这个国家的享受者;而下民,则只能在每个城市的下民居住地(这只是好听的叫法,实际上这些地方跟贫民窟没区别)里艰难求生。
有谁想改变这一切吗?有谁想毁灭这种阶级制度吗?
上民们从小到大接受过的教育告诉他们,下民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低人一等,而自己,高贵的上民,才是这个国家的拥有者。
下民?他们光是为了填饱肚子,光是为了有个地方可以睡觉,光是为了让自己不被其他下民所杀死,就早已费尽了身体上和心理上的精力,哪有闲心思改变这个社会呢?
一只毛色淡蓝的狼兽人,他的母亲给他取名为“费拉蒙”。他出生的时节是秋天,窗外不断地吹着寒冷的秋风,而他所躺着的羽绒婴床,微暖无比,犹如他母亲的子宫。他刚出生所发出来的啼哭声,很快就在母亲与父亲的挑逗下,变成一阵阵笑声。
一只肤色发黄的牛兽人,他的母亲来不及给他想一个好听的名字,便丢下他匆匆离去。他被生下来的地方,是贫民窟一个阴暗的角落,他躺在浑浊又冰冷的脏水上,因为寒冷去见不到自己的母亲而大声啼哭。半个小时后,才有一只拾荒的虎兽人这个偏僻的角落。
费拉蒙的童年,他长大后回想起来,都会感到幸福不已,自己的父母每天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带着自己出去玩,去见识五彩斑斓的世界,同时父母也教会了自己做人最基础的道理,他们用的方法从来没有暴力,都是循循善诱,一点一点地着引导他。费拉蒙的学习能力让他的父母与老师所惊讶,他所结识的朋友,甚至比他父母的朋友加起来还多。
赛洛达的童年,在他每次在跟朋友聚会时被提起来的时候,都会让他突然变得呆若木鸡。是,养育着自己的虎兽人是照顾着自己,他教会自己识字,他教会自己算数,他也教会了自己如何在这个并不安全的城市里生活下去。但他似乎以为赛洛达就属于他了,他让赛洛达去外面拾荒,让赛洛达去外面偷东西,甚至让赛洛达去抢劫比他更小的兽人,如果做的不好,那等待赛洛达的就是虎兽人在外面捡到的各种“调教工具”,其中白虎最喜欢的,是一根长满铁疙瘩的钢筋。
费拉蒙长大了,他考入了一个很棒的高中,在里面用心学习了三年,虽然到最后没有考上这个国家最好的高等学府,但是次一等的学府,也是挺不错的学校。他所攻读的专业,是一种新兴科学,这种科学将会在未来大有所为,甚至可能改变这个国家!但费拉蒙目前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学习,不掌握过硬的知识,怎么改变世界呢?
赛洛达,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城市里最大黑帮的头目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拿着根,吞云吐雾。牛兽人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自己的名字,自己识字后随便挑几个字组成的,根本就没什么含义,而且念起来好像也不怎么顺口。
一年!还有一年!自己就要从大学毕业了,自己下学期就要开始实习了,哇哦!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未来究竟有多么美好!自己以后会是科学家?还是企业家?或者改行去当个艺术家?狼兽费拉蒙经常这样畅想着自己的未来,但未来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一年!还有一年!自己就有资格晋升为组织里的二把手,真想不到,自己还不算成年,居然只用几年时间达到了其他黑帮成员几十年都达不到的高度,他们怎么那么废物啊?也许不是他们废物,是自己真的太能干了,要不是自己的年龄还没有到帮派的规定,自己早就坐上二把手的交椅了!但一年很快就会过去的,就犹如自己以前生命中的每一个一年。黄牛赛洛达常常这样安抚着自己焦躁的内心。
一个终身住在市中心的上民,一个终身没出过贫民窟的下民。
一个为了改变世界而学习的学生,一个为了金钱而犯罪的黑帮分子。
按理来说,他们的生活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甚至他们都不可能互相见过面,或是听到对方的名字。
但命运总是那么的无常,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人,共同交叉在一起,那将会是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
黄牛赛洛达一点错都没有,他以前也是在这个时间来到这个地点。
要说谁有错,那恐怕全都是狼兽费拉蒙的错了。
因为他在错误的时间到错误的地点撞见了错误的人。
赛洛达和费拉蒙共属于同一个世界,同一块大陆,同一块国家,同一座城市,但他们的命运,却迥然不同。
“祝我生日快乐!”随着今天的寿星许完了自己的愿望,生日派对正式开始。寿星的家实在是太大了,是费拉蒙家的好几倍。泳池,电影房,游戏厅,后花园,开放式阳台,几乎应有尽有!蓝狼应邀参加这次聚会,投入到了刚刚开始没多久的狂欢之中,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看来今天又不能好好睡觉了啊!黄牛兽人刚躺下床没多久,便被一个电话所吵醒。富人区有一户人家急着要一盒曼他特,这种成瘾性药品早在几十年前就被富人区所完全禁止,只有贫民窟还有少量的生产。
费拉蒙身为提出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一员,几十只兽当中,没有挑到他来出挑战,可却被挑中被问真心话。这里的那么多只兽,娶一只,上一只,杀掉一只,都选谁呢?哇噢,这可是个好难的问题,这里的兽个个或性感或优雅或美丽,不知道谁操起来最爽呢……
今天又和其他帮派爆发了一次枪战,双方都死了兽,既有刚入帮的非正式成员,也有帮里的骨干成员。身为帮派里的副老大,在帮派枪战自然就冲到前头,而这次就跟往常一样,回来的时候没有牺牲更没有挂彩挂彩,但自己的好运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赛洛达在前往毒品仓库的路程上想着无聊地想着。
一小盒毒品,值得一位黑帮高层大半夜起来开车运输吗?不是几十箱,也不是一箱,是一盒!但这是曼他特,仅仅是今天的这一小盒曼塔特,就能在贫民窟里请位杀手取几位下民的狗命了!这种药物甚至连一些上民都买不起!
费拉蒙想上的那只乳房丰满的母兽,只仅仅给他看了看胸,连摸都没给他摸;费拉蒙想杀的那只满身刺青的朋克哥,也仅仅只是现场来了首rap来嘲讽他;而他想娶的那只小母狼,居然把他扑倒,开始吞吃起来他的肉棒……
一辆汽车,能省时间?在这个拥挤而狭隘的贫民窟里,恰恰相反。大街?这里不存在大街,有的只有一条条由窝棚和低矮砖房所交汇形成的小路,这些小路能开车经过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但却经常被垃圾,废墟,小摊,醉鬼,甚至是无人打理已经发霉的尸体。黄牛兽人自然可以踩满油门直接碾过去,但先不管这俩车会不会坏,要是撞死其他帮派的话,估计又会掀起一场火拼。
这是费拉蒙第一次来到贫民窟,以前他只在电视上或网络上听说过这里,现实当中的这里可真是比网上乱多了!这么脏乱差,这种地方真的能住?蓝狼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可既然来都来了……况且自己走路回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安全?自己也没记路……噢……寿星要求大家来到这个贫民窟里的酒吧,不是为了喝酒,难道是为别的?贫民窟有富人区所买不到且禁止的酒,这种酒,光是远远闻着,难闻的气味就大的想让兽呕吐,这种玩意真的能喝得下肚子?
寿星随意地把手中的空瓶抛在一边,拿起又一瓶刚打开的怪酒,咕噜咕噜灌下去。寿星的朋友自然也加入到了其中,有些从来都不喝酒的都开始尝试这古怪的烈酒。喝?还是不喝?这对于蓝狼来说是个问题。不喝会怎么样呢?没面子,喝又会怎么样呢?顶多也就呕吐几次……吧?唉,既然来都来酒吧了,拿都拿起酒瓶起来了,闻都闻瓶中的液体了,为什么不喝呢?
黄牛兽人依靠在自己老破的面包车上,抽着闷烟,望着明月。香烟真是比酒精和毒品都要好的东西,吞云吐雾所能带走的忧愁,真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上的。
“老大老大!我搞定了!”一名明显比黄牛兽人娇小好多的狐狸兽人拿着一叠钱,轻步从豪宅那边跑回来。
“她给了多少钱?你确定这些足够么?那一盒曼他特可是很贵的啊。”赛洛达接过那叠红色的钞票,抿了抿手指,开始点起钱来。
“五千元,我数过了的啦老大!放心啦!够的。”狐狸兽人搓着爪爪,大晚上真的有点冷。“噢,那位阿姨要我转达一句话,她谢谢你,没有你今晚加急开车送曼塔特过来,那她孩子明天的升学考试都不知道怎么办!”
“哼,感谢我们?感谢我们这些药贩子卖给她儿子毒品?”赛洛达把香烟丢到地上,严严实实地踩灭了。“那我们快点走吧,我们这种下民待在上民住的地方,可是要进局子的啊!”
坐稳黑帮第二把交椅的黄牛和刚入黑帮不久的狐狸毛头小子,再次乘上了这辆与富人街所各各不入的破车。
“老大,我是不是应该开始祈祷不要有谁看到我们?我可不想我们和刚才的那位阿姨跟条子喝茶。”狐狸用力插了插安全带,这辆车年久失修,刚才还能勉强插进去的呀!
“要是有谁看到了我们?我们直接把他当初做掉尸体运走就好了,我以前做过的。”黄牛扭动着钥匙发动着面包车,引擎响了一下又一下,可就是没点起火来。
“啊?这是不是有点残忍啊?而且处理后续也麻烦唉,这是杀人啊!为什么我们不去威胁或者给点封口费呢?”狐狸终于把安全带插了上去,可这边的车窗居然摇不上来。
“我们以前是试过,但你也不是不知道,上民哪里看得起我们?他们可以龟缩在富人区的豪宅里,享受机械保安的守护。我们这种一点也不贱的下民就算在富人区闲逛也是违法的。就算其他帮派和我们一起团结起来,也是抵抗不过富人区的警察的。”黄牛兽人把钥匙拔了又插,插了又拔,终于点起火来了。
“我开车的时候不要跟我说话,坐……”黄牛兽人刚要踩下油门,他这边的车窗突然被拍了一下,一只蓝毛的爪子拍打着车窗,肉垫在玻璃上清晰可见。
黄牛兽人搞不清楚情况,但他还是觉得慢慢摇下车窗,一摇下来车窗,一只蓝毛狼兽便上半身扑过来,头伸进了车里面。
“尼们……尼们好啊……哈喽……古德evening……”蓝狼摇头晃脑地,口齿模糊不清。
“你想干什么啊?”坐在副驾驶地狐狸兽人反应了过来,蓝龙问道。
“泥们……泥们可以……开小车车送我回……家家吗?开……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他们那些狗东西……居然把我独自留在……啊哈……”蓝狼的头低垂了下来,像是晕了过去。
“老大!这该怎么办啊!这是一个醉鬼唉!”狐狸兽人手足无措,入帮以来都是这位黄牛兽人带着他的。
黄牛兽人轻轻地打开驾驶座仪表盘下的柜子,拿起里里面的手枪,这把手枪一直都是上膛着的。他慢慢举着枪,把枪口对准这个醉鬼狼兽低垂的脑袋……
“哇!”狼兽人突然抬头,这把黄牛和狐狸都吓了一大跳,狐狸身子因此而后仰,而黄牛兽人,则差点因为本能而开枪了。“噢……玩具枪?我咕咕听到……你们说自己是卖咬的……居然还卖玩具枪……你们油醒酒咬吗?可不可你……送我一个……然后……喂我……”灰狼兽人说完,便身体后退,像陀螺一样转了几个圈,然后直扑扑地倒在地上。
空气凝固了。
打破沉默的,居然是醉酒蓝狼的呼噜声……
“妈的……”赛洛达轻轻骂了一声,“把他带上车去,我不想在你面前杀人。”
自己小奴的身体居然这么该死的甜美。
她属于自己的,她的全身心都属于自己。
她是自己的玩物,她是自己的所有物,但她同时也是自己的掌上明珠。
噢……她的私处如此的柔软,犹如自己母亲的胸脯。抱着她,就感觉像是抱着自己的母亲,在这只心爱的母兽身上找到另一个深爱之兽的感觉,这真是神奇。但这正是自己爱着小奴的原因不是么?
与她在床上互相紧紧拥抱着,缠绵在一起,这世界上还有能比这幸福的事情吗?有,那就是与她还有她的孩子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嬉戏。
快一点,再快一点,自己再操得快一点……紧一点,再紧一点,小奴再夹得紧一点……马上就要……马上就要……
“这家伙还没从后劲缓过来?他是不是死了?”刚收完保护费的黑帮老二一进房间,就把嘴里的丢在地上踩灭了。
“老大,他刚才还一直在打呼噜呢!我喊他话都没反应,也许我们应该弄点醒酒药给他吃?”懵懂的黑帮新狐狸指着那位被绑在椅子上的蓝色灰狼,跟黄牛兽人解释着。
“直接给他一巴掌!”赛洛达把自己陈旧的西装衬衫脱了下来,露出了他的肌肉。贫民窟的饮食能保证吃不死就不错了,还想要营养要健康?黄牛兽人虽然肌肉的线条分明,但因为饮食,他没有多少肌肉,是一个精壮的瘦子。
狐狸兽盯着老大的上半身,目瞪口呆呆若木鸡,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肌肉,噢,他可看不起电视。
“玲,你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看着他,我去提一桶水来。”黄牛兽人懒得管狐狸的这副呆样。
妈的……妈的……妈的!
如此美妙的梦境,自己的梦想,自己从未梦到过的东西……居然就这么……结束了?
现实的引力是如此的沉重啊,它像一个永无止境的黑洞,不断吞噬着每个人的梦想与美梦。
灰狼刚想骂人,可立马就愣住了。
自己身上湿哒哒的不说,自己坐在一个小木椅上,这个房间既狭小又黑暗,简直都快让他窒息了!而且自己的双臂被用绳子椅子后面。
“这……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在这里?是绑架么?”灰狼手足无措,自己现在就像菜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哼,你惹到我们了。”光着上半身的黄牛兽人,俯下身来,面对着狼兽狠狠地说道。
“什么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狼兽极力争辩解释着,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错误啊!
“哼哼。”牛兽轻蔑地笑了笑,“我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那里装作不知道。不过既然你都是要死的,那我们就告诉你,你为什么该死。”
黄牛兽人退后,在狐狸兽人面前比了手势,于是狐狸兽人便上前解释道,而赛洛达,则在一旁摆弄着转轮手枪。
“是这样的,我们几个下民,贫民窟里咆哮帮的成员,昨天晚上开车偷偷进入你们富人区,跟一位上民交易一点毒……交易一点管制药物。你,似乎是在旁边目睹了一切,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你突然过来找我们搭车,还说什么,我们是药贩子,我就以这个来判断,你目睹了一切。那时候你醉熏熏的,没过一会便睡着了,要不是我们刚才往你脸上泼了一桶水,你可能现在还在睡觉。”狐狸兽人耐心地跟费拉蒙解释道。狐狸相比狼兽和黄牛两只十八岁岁刚成年的青年兽,更加年幼,他似乎只有十六岁还是十五岁。。
“可可……我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昨天晚上我跟朋友来到贫民窟的酒吧里喝酒,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蓝狼的声音越来越大,语速也越来越快,还不是因为他越来越慌张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我们现在告诉你了,你不知道也知道了。”黄牛兽人把手枪的弹仓不停地转来转去。
“跟朋友一起去的?那你还找我们搭车!噢我明白了!你那些不负责任的朋友,不知道是忘了你还是想来个恶作剧,直接把喝醉的你丢在那个酒吧里不管。你这么醉醺醺的居然还能从贫民窟走回到富人区,这是瞎子撞大运么?”
黄牛兽人把一颗子弹放入弹仓的六个弹孔之一。合上弹仓,用力把它转了转。
“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我告诉你吧,这其实与私人恩怨无关。”黄牛兽人拿着左轮手枪,走到了狼兽的面前,然后回头对自己身后的狐狸了一句话。“出去,孩子,你不应该见到杀人的。”
狐狸兽人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只好听从自己的老大,出门等候。
“好了,就剩我们两个了。”黄牛的声音沉稳又冷酷。“既然你都要死了,那你就作为玩具,让我寻寻开心,怎么样?”
“啊?你难道……”灰狼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他开始疯狂地挣扎绳子,但终究是无用功。“你……你要……强奸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长久的笑声响彻整个房间。可笑,太可笑了,看看这愚蠢上民慌张的样子!真是太他妈的可笑了!
“哈哈哈……你在想什么啊……哈哈哈……你们上民思想都那么龌龊吗?哈哈哈哈……”
赛洛达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久才慢慢缓解过来。
“不,我才没有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上民一样淫秽,这种低级趣味我才不需要呢,至于我需要的快乐嘛……”黄牛轻轻笑着,不知道等下这位灰狼慌张的表情会不会比刚才更夸张。
“左轮枪轮盘赌知道吧?往左轮手枪的六个弹仓中放入一颗子弹,任意旋转弹仓之后,关上弹仓。然后,对着脑袋……”黄牛兽人用没有拿枪的手比了个枪的手势,抵在了太阳穴前。“biu!看看有没有子弹打爆你的脑袋!不过嘛……”黄牛又笑了笑。
“每开一枪,如果你没有死,那我就重新转一遍,死亡几率重回六分之一,直到你的脑袋被打爆为止!”
黄牛想知道,幸运女神会宠幸这位灰狼多久。
午后,这座城市的副市长,与自己的刚刚包养的二奶在高档系餐厅里吃着刚刚从海里捞上来的大虾。熊市长的嘴巴胃口和嘴巴太大了,一嘴一个地疯狂吃着。正当他沉迷于美食的时候,他的手机却响了。
“喂?请问有什么事?”熊兽用他满是酱料的爪子拿起手机,他可顾不得擦手。
“您好!市长大人,我是咆哮帮的,我们逮住了一个昨晚看见我们交易货物的兽,按照咆哮帮的规矩,我们得杀了他。 ”
“那你们就做啊!我又不似没有给你们这样的权力。”情妇剥好了一只虾,亲手送进熊兽的嘴边。“你们能不能不要拿这种小事来烦我?我现在正忙着呢”
“额……市长大人,我们这次……抓到的是一位上民。”
市长突然愣住,停止了咀嚼。
砰!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一声巨响,听起来像是枪声。
手机差点就没被熊市长接住。
漆黑,全是漆黑,自己是死了么?
笑声,哈哈大笑的笑声,自己是到了只有快乐的天堂么?
“哈哈哈哈哈!你应该看看那时候他的样子!比我见过的母兽都胆小!哈哈哈!”
自己还是没死么?蓝狼费拉蒙想着,他感觉躺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酷似云朵。
“我甚至连扳机都没扣!我就那里biubiubiu啪啪啪砰砰砰,吓唬他,他就吓得连尿都憋不住了!或者,他是突然高潮射精了?哈哈哈。”
费拉蒙睁开眼睛,昏黄色的灯光刺激着他的双瞳,他发现自己的脚腕被锁上了脚镣,这样的自己是完全不可能走路的。
“额……老大?那么那声枪响是怎么回事?你射偏了?”狐狸兽人问着一旁从未如此开心过的黄牛兽人,从来都是板着脸的他今,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喜悦。
“射偏?你不相信我?你行不行我能在五十米之内直接打中你的左眼?”黄牛兽人沾沾自喜,他确实有这个能力。“我只是塞了一发空包弹进去而已,一个我可以肆意处置的上民,为什么我要让他那么早死?”
拉蒙打量着四周,自己似乎是在一个牢房里,铁栅栏的门上面挂着锁,奇怪的,牢房里居然有一个大大的双人床,而且软绵绵的,很舒服。
费拉蒙很疑惑,他想很询问这里是哪里,但他不知道面前的两位黑帮成员会对自己做什么事。
“啊!我们尊贵的客人醒了!”黄牛兽人看着坐起身来的蓝狼兽人,慢慢靠近了铁栅栏。“你很幸运,你不用死了,我的意思是,你的死期稍微延后了一点。”
“你这是什么意思?”虚弱的蓝狼瘫坐在床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副市长先生说,我们可以杀掉你们这些看到到我们肮脏交易的上民,但是他也说了,你们每一个上民的血统是多么多么高贵。就算不高贵也不纯正,每一个上民也都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他们的记忆,因为你们是上民!注定高人一等!所以,我们得让你先有一个后代,然后才能送你上路。”
“所以……你们要拿我的精液去做试管婴儿么?”蓝狼问。
“啥?试管婴儿?我们这地方,全国最穷的贫民窟,连一顿吃了过后你不会呕吐的饭都弄不出来,还试管婴儿?”黄牛兽人回答道。在各种重金属污染的土壤上长出来的蔬菜,和走肮脏下水道到处乱窜的鼠类,或刚死掉的新生儿,这些都是贫民们的食物。
“那……那你们要什么?”应该不是把自己变性成雌性然后受孕吧?
“做什么?我只希望接下来你不会嫌弃我们这里的娼妓,她们可没你们富人区的胸大臀肥,两片双瓣也干巴巴的。要我说还不如自己来更爽一点,但你现在的目的是生育,而不是发泄自己的性快感。”
“我还有一个问题……这地方是监狱吗?”狼兽指着铁栅栏说道。“还有,为什么监狱里会有这么大的床?”
“不不不,这里是妓院。”赛洛达摆了摆手,并继续解释着。“为什么这里想监狱?有些玩SM客人会来这里玩,他们给了钱,我们就把牢门的钥匙给他们,这样他们就可以跟点的妓女男妓一直玩到自己干不动啦!”
他们走远了吧?应该吧?蓝狼觉得是时候了。
但这道铁栅栏门就跟自己的脚镣一样,自己只凭借蛮力的话是无法打开的。
没过一会儿,他便放弃了尝试,瘫倒在床上。
还是听天由命吧,费拉蒙心想。
真当他要在这舒服的双人床上入睡的时候,铁门突然打开了。
进来的是一名身材娇小几乎赤身裸体的……费拉蒙认不出来这是什么种族的兽人,她的肤色由黑白灰三种颜色组成,黑色的四肢,白色的胸脯,以及灰色的后背。她那细长的尾巴既没有毛,也没由鳞片。乌黑的斜刘海长到完全遮住了她的左眼。蓝狼以前都没见过这种兽人。她有乳房,是一只母兽,也看得出来她是哺乳动物,她的双乳很小,松弛着往下跨,一看就知道吸不出来多少乳汁。而她的乳头,居然都分别打着有乳钉。
“嘿!你好?”她是猫兽么?看起来不像,毛并没有多长。“我已经听说过你的事情了,很抱歉我不能让你离开,要是让你跑出去的话,那我会死的很惨的。”母兽转过身,把铁门重新上锁,把挂有钥匙的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费拉蒙的身子又不自主地靠向了墙边。
“他们难道没告诉你么?”细尾的母兽在床边坐下,相应地,蓝狼的身子又往后靠了靠。
“我……我不确定。”蓝狼不知道母兽问的是什么。
“他们没告诉你么?好吧,那我来告诉你吧。你没多久就要被他们处死的,因为你看到了我们这种下民与上民做交易,如果交易双方都是下民,你也不至于死,但是他们帮派有规矩,看到他们与上民做交易的,无论是上民还是下民,都得死!因为他们要保护他们上民客户的隐私!所以我很抱歉,你看到了,所以你就得死。”
费拉蒙的心凉了半截,她打量了一些面前的母兽,说话时伸出来的舌头,乃至耳朵,甚至与眼皮,都有像她乳头那样顶着穿刺,再结合她那只在描写黑帮的电影里才看得到的发型,……
“虽然是你一位上民,但他们仍然要杀了你,但与我们这些下民不同的是,你的妈妈会知道你是因为一场车祸而死的。”
蓝狼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发虚,她是来杀掉自己的么?
“但因为你是上民,你们的血统都是宝贵的,或者说,你们每一个上民都有把自己血统传承下去的权利与义务。而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帮你把你的血统传承下去。”
上民听到了下民所说的话,但他觉得自己听错了。
“噢抱歉,我们这里居然派了我这个你根本看不上眼的妓女来跟你配种,其他的不是长得太难看,就是金主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对不起啦。”虽然她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说话,但她的语气却听不出来有多么的强硬。
“你……你叫什么名字?”蓝狼颤颤抖抖着问,他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的名字?我没有名字。”母兽坐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我就是在这里出生的,我没有名字,只有代号,而我的代号是73。”
“你是什么……你是什么种族?我看不出来。”蓝狼问着73,如果73说的没错的话,那么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将会是费拉蒙的妻子。
“我是什么种族?我一名老鼠兽人,不是仓鼠,是老鼠。别担心,我刚刚洗过澡了。”如果蓝狼细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老鼠身上还有尚未擦干的水珠。
“所以……我要跟你做爱?”费拉蒙还是一位处男呀!
“那是当然了,亲爱的。请允许我这样子称呼你。因为……”73号突然趴在了床上,用双臂抓着蓝狼的双腿。“因为我不想以后伤心的时候都念叨着你的名字,那会让我更难过的。”双臂打开双腿,露出来了中间的蓝灰色毛球。
他的肉鞘并不是一个圆滑的球形,里面藏着的睾丸撑着出来的了两处小凸起,而尚未勃起伸出的阴茎,则露出来粉嫩的尖角,准备好在诱惑之下,拔剑出鞘。
“噢……你宝贝的家可真大啊,不知道你的宝贝是觉得宽敞,还是觉得狭窄。我更希望是后者,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大饱口福了。”母兽用手轻轻抚摸着他胯下的雄物。这是肯定不是最糟的调情方式,但这激起来的性欲望,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你……你真的要这么做么……”自己的双腿之间在被刺激着,自己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快,“我……别这样……别这样……我还是个处男啊……”费拉蒙从来都没有做好迎接自己第一次性爱的心理准备,至少自己没幻想过自己会在这种环境下跟这样的母兽做爱。
“你是处男?这是你的第一次?”老鼠用指尖碰了碰肉鞘中间那粉色的一点,像是在诱惑它,诱惑它从温暖的巢穴里冲出来初尝那甜蜜的禁果。“我知道了,请你躺下来,慢慢享受吧。”
73号换了个姿势,像一只可爱的小猫一样爬在床上,下巴快贴到了床单上。她伸出舌头,轻轻地,慢慢地,像是母亲的爱抚一般,舔舐着蓝狼肉鞘的底部。
“别……啊……停下来……”胯下的刺激一阵又一阵地冲击雄兽的大脑,脑中的害羞与疑惑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什么样的自慰了?舒服吗?算不上舒服。但自己的生理本能觉得,这真是自己需要自己想要的感觉,这也是一种只有当精虫占据大脑之时,才会享受在其中的感觉。
爬着犹如猫咪的鼠兽人突然身子向前,就像真正的猫发现了猎物而捕食一般,不过她捕食的不是鸟也不是老是,而是一位狼兽人的肉鞘。她用嘴巴整个喊住了这一团肉球,还好狼兽没有勃起,要不然她的嘴巴可塞不下肉棒加上这一块毛茸茸的肉球呢!但不知道这位母兽是不是要挑战极限,她开始用舌头舔着嘴里的肉球,舔着肉球里面两颗睾丸凸起所形成的丸沟,从下往上,从上往下。
‘啊……自己的腿在发虚,甚至自己的腰部都快撑不起来了!啊……别这样了别这样了别这样了……停下……啊啊……狼兽躺倒在了床上,双腿间的刺激让自己的腿和腰都快没知觉了!这样下去,自己的下半身说不定会残废……噢……但自己却一点都不想抗争,自己就想这么被刺激这么被折磨。为什么会有谁享受折磨呢?那可能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折磨。
鼠兽舌头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嘴里肉鞘中的狼棒终于抵挡不住了诱惑,慢慢钻了出来。是因为鼠兽的口活不好吗?还是因为狼兽心中还残存着害羞?不管怎么样,她终于侵犯嘴里被肉球保护着的肉棒了。她舌头的挑逗对象从狼鞘中间变成了狼棒的顶端,这顶端无疑是最敏感最刺激的,如果说狼鞘是这位狼兽的弱点,那么龟头就是这肉鞘的突破口。
狼棒伸了出来,将更多地方暴露给了鼠兽的舌头,但伸出来的部分也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多很多,埋藏在这灰色的肉球里。舌头的位置已经被挤压,没有办法在抚摸那明杆的龟头,没办法,舌头只好去玩弄狼棒的侧面,从左侧,舔到底下,然后再顺着到右边,循环往复。这样的重复对于这位处狼来说,可比他以前独自自慰好过千倍万倍。
幸好费拉蒙没有心脏病!要是有的话,这样的快感这样的刺激都够他死过十几次了!按理来说,这样的快感都够他射个十几二十次射出一个游泳池了,但他这么久还是没有高潮,是为什么呢?他的小心肝在猛跳着猛跳着,像是准备参加心脏之间的跳绳比塞,是因为他害羞么?还是因为他下半身所受到的刺激么?还是因为他想到了,自己一旦射精了,自己就完蛋了?他留完种才会被弄死,射在母兽嘴里难道会怀孕嘛?
狼根完全伸了出来,肉鞘与肉棒占据了母兽的整个口腔,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留给她。舌头被阴茎紧紧地压住,无法挪动一丝一毫,那么现在该怎么用嘴刺激这位狼兽呢?既然舌头动不了,那干脆用整个嘴巴吧!
73号用牙齿轻轻咬住狼棒与肉鞘的交界点,把狼棒仅存的部分给逼了出来,现在肉棒已经完全出鞘,太长了,甚至龟头都伸进了她的喉咙。母兽用整个嘴巴,前后挪动吸吮着嘴里的雄根,犹如新生的婴儿饮用母乳一般,不过现在吸吮出来的不是乳汁,而已带着一丝尿液的淫水。自己的喉咙已经因为刚才舌头的舔舐而干燥无比,而从肉棒上的马眼流入自己喉咙的雄兽特有体液,犹如沙漠中那仅存的一处清泉,滋润着她的身心。对于一位娼妓来说,有什么东西能比精液与淫水更美味的呢?恐怕也只有母亲的乳汁吧。
蓝狼紧闭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断左右转动自己的头部与上半身,他受不了了!他真的受不了了!这样的刺激这样的快感有谁能忍受得了呢?他开始处于生理的本能,抖动抽搐着自己的腰部,尝试让自己的胯下挣脱母兽的嘴巴,但自己的另一种生理本能告诉自己,再快一点,找个老鼠在口得更快一点吧!这种感觉再猛烈一点吧!两种生理本能不断交织碰撞着,让他进退两难。
快一点!再快一点!心里想着,果然胯下刺激的频率变快了。
停下!快停下!但这位妓女是如此的敬业,让许多兽都惭愧无比。
快点快点快点!
停下停下停下!
慢慢的,想要停下来的本能变少了,自己的腰部也慢慢停下里不再尝试挣扎了,但随后自己想要快点的想法瞬间充满了自己的大脑,自己的腰部带动自己的胯下开始扭动起来,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更多的刺激。
很快,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出现了,熟悉是因为自己以前体会过很多次,陌生是因为这次的感受不太一样。蓝狼只想这种感觉再强再猛烈一点,因为找个感觉有多么强多么猛烈,而随后自己的所感受到的快感就有多么的爽!
鼠兽的牙齿感受到了狼兽肉棒与肉鞘内部的骚动,她知道这种骚动意味着什么。她的牙齿用力咬下去,她知道此时的雄兽更需要快感,雄兽不会在意这附带的痛苦。她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一个飞机杯,自己是一个雄兽用的泄欲工具,自己只会含住雄兽的肉棒猛烈吞咽吸吮!现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让雄兽射精。
“啊……啊!”蓝狼一声好吼叫,早已准备好的滚烫浓精从马眼射出,直接射到了鼠兽的喉咙,顺着食道流进胃里。
咕噜咕噜咕噜……母兽吞咽着雄兽的狼精,这是她的职责,也是她的使命,妓女生来就是为了让嫖客爽的,妓女生来就是为了吞下嫖客的所有精液的。
原本应该射进鼠兽小穴里的狼精,就这样变成了她的美餐……
十几分钟后,狼兽才从前所未有的高潮中缓过来,他才想起了自己的处境,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了!
“我跟你做爱了……我……我要被他们杀了……”费拉蒙看着自己软下去但还未缩回狼鞘里的肉棒,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口交算做爱么?这对我这种卖淫的来说只是前戏而已。”73号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了点食物,总算没那么饿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蓝狼问道。
“他们说要给你留种,你要留下个孩子,可口交哪里会怀孕呢?那得操逼才可以啊……其实我刚才一上来也可以直接让你操我的小穴,但……我可不想我的丈夫那么早死。”鼠兽伸手抚摸着蓝狼的大腿,她也希望自己的丈夫会这么抚摸自己。
“丈夫?我是你的丈夫?我怎么会跟你结婚啊?就算要结婚,那也得办婚礼吧?”狼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自己死前还能结个婚!
“我给你生了孩子,你就是我的丈夫了呀!”鼠兽顺着大腿,摸向狼兽的胯部,“给你生了孩子,我就可以算上民了。我得谢谢你让我成为上民,可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东西,我只能尝试让你晚一点被他们……”
“晚一点?什么?”费拉蒙撇开了73号摸过来的手,“你的意思是让他们晚一点再杀了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你要用你的身体为我求情么?”
“那倒不是,我这种没兽点的妓女他们会看得上么?”73号失落地低下了头,不仅为自己没嫖客要,还因为自己的丈夫不让自己摸,“你射在我的小穴里我就算怀孕了,所以……我们尽量晚点再操那里好吗?你还可以干我的屁股,或者我用手给你撸?但我们也不能这样拖个几天,他们会没耐心的。”
“耐心?看来我真的是死定了么……”蓝狼思索着面前鼠兽所说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一下,既然我让你受孕了之后,我才会被他们杀掉,可万一我这次跟你……额……跟你做爱没有让你怀孕怎么办?如果我不育不孕怎么?”
“我也不想就被你干一次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没办法,我这种妓女都会每天吃一种避孕药来阻止卵子的分泌,一旦停药,怀孕的机率可以说……可以说是百分百了……”鼠兽的声音开始慢慢发颤,甚至整个身子都开始发抖起来,“如果你精子有问题的话……他们也不会给你去治的,我们这里可没有你们富人区那边那么高级的医院。而且他们把你绑架过来,还不是为了要杀掉你……”
母兽的声音截然而止,发出来的几声喘息听起来像是抽泣,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像。似乎是在一瞬间,她内心的某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开始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泣,以前能包容她哭泣的只有母亲。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成一个寡妇?为什么我的孩子见不到它的父亲?为什么我跟我的丈夫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几天?为什么为什么……”73号掩面而泣着,她是为自己的丈夫而感到悲伤,也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伤,“能让我离开这贫民窟,让我从下民变成上民,然我以后再也不用去卖淫的你,我居然无能为力,救不了你……对不起……”、
“别哭了,好啦……”费拉蒙用手抚摸着鼠兽的头,安抚着她,“我这不还没死嘛,你就陪我度过这段时光吧……”狼兽一想到自己必死无疑,也差点快哭了出来,但他现在不能哭。“至少你可以用身体来报答我,不是么?”
“嗯……对……那请让我用身体来报答你吧。”鼠兽终于抬起头,她擦了擦眼角和脸颊的泪水,哭着做爱的话是不可能又性欲的。“我的小穴得留到最后,所以现在请躺好,让我用我的双手来让你再一次高潮吧。”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掌,舔干净了上面的眼泪,同时也算给之后的手活来润滑。
这次蓝狼自觉地躺下,又自觉地岔开了双腿,他现在能相信的兽可能就只有面前这位瘦弱的母鼠吧。
死就死啦,爽了再说!狼兽这样安慰着自己。
“别撸啦我受不了啊……停下来啦!”蓝狼原本以为自己会再次迎来高潮,可恰恰相反,在母鼠用手撸动之后,不仅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丝快感,肉棒也没再次硬起来,反而还感觉那里疼痛无比,自己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大腿了!
“好吧好吧,亲爱的,我这就停下来。”鼠兽不再握着软趴趴的狼棒,而是搭在狼兽的大腿上,“做爱就跟工作一样,是需要休息的,一直做的话可是会把身子累坏的。”
“那我们现在干啥什么?躺在这张床上睡大觉吗?”费拉蒙问道,“他们不会来催我们吗?”
“他们不会催我们的啦,他们要忙的事情很多呢。”73号的手上下抚摸着狼兽的大腿,她正在努力记住这种感觉,“至于我们干什么?要不我们聊会天怎么样?让我们多了解彼此一点吧,毕竟我们是夫妻呢……”
“唔……你为什么要身上要钉着那些东西?看起来真的好疼……是什么帮派的入“我们应是幸福的创造者,我们应是苦难的终结者,就算背负再多的负担,就算背负再多的罪孽,我们也要将世人从苦海里解救出来,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义务……”狐狸不断低语着教义,时刻提醒着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仪式么?”蓝狼用一只爪子轻轻抓弄着老鼠乳头上的穿刺,玩弄她的同时又不想弄疼她。
“噢?那个啊?我没加入任何的帮派,我这发型和穿刺都是为了防止某些客人搞完我之后不给钱。”灰鼠也用手挤着自己的右边乳头上的钉子,左乳的正被面前的蓝狼玩着呢。“不表现得不好惹一点,还真有很多变态会来找我的麻烦,我们贫民窟可没有你们那里的法律。”
“哪……你喜欢做什么运动?”雄兽感觉还是换一个话题好一点。“你打球吗?打篮球还是网球?”雄兽勉强找了个话题,他不知道聊不聊得下去,
“打球?我买不起篮球或者网球,我们这里也没有篮球场或者网球场,但是呢……”母兽突然把手顺着他的大腿往他的胯部摸去,“但我喜欢玩你的球,你下面的球。所以,亲爱的,请问你允许我玩你的球吗?我可以像篮球一样拍打它,如果你要我像足球一样踢它的话,我也不是可以……”
“玩吧玩吧,”他放松下来双腿的肌肉,把狼鞘彻彻底底地暴露给她,“唉,如果你不这么玩,那我们还能干什么?”
“干什么?噢!我倒是想起来应该跟你说些什么了,”他的未婚妻用手左右摩擦揉搓着他圆滚滚的肉鞘,“亲爱的,还是把身子躺下来吧,闭上眼睛慢慢享受吧。我要对我丈夫说的话有很多很多呢。”
我跟你说说我自己吧,我并不是被卖到这里的,我的父母抛弃了,而这间妓院的老板娘刚好看到了我,就把我抱回这里来了。这些都是她说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许是人贩子把我拐走卖到这里的,也许是我父母因为需要钱而把我卖到这里的。不过养母一直都对我很好,我甚至想过,我会不会是她与某个嫖客所生下来的呢?我也从来没这样去问过她,她会生气的。
我一开始来月经的时候,我的养母就让我第一次接客了,我记得那时候的客人是一位金毛狮子兽人,又壮又大,无论是他的身材还是下面都是如此。那时候我只是单纯给他撸与口交,没有做别的,但即使如此,之后我还是上吐下泻,他的精液太难闻了!更别说吞下去了!又丑又恶心,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其他姐妹们和我的养母是怎么忍受得了的。但我后来是慢慢习惯了,毕竟这是我混口饭吃的方式。噢?你的精液?算不上难吃,但毕竟你是我的丈夫嘛,不好吃也得吃。
虽然我正式成为了一名娼妓,但我还是没有去卖掉我的下面和后面,处女的第一次是如此的宝贵如此的珍重。破处也是多么隆重的一件仪式,象征一个生命完全长大与成熟。我知道我这种想法在我们这鸟不拉屎污水横流的地方有多么的可笑,但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留给能关心陪伴我的人,虽然我的养母算得上是这样,可她不要,她说我的第一次应该留给出价最高的嫖客。
“所以……你跟我一样,都是第一次?”狼兽仍在躺着享受爱抚。
“不,我早已经不是了”鼠兽依然在温暖着丈夫的下体。
三年前的夏天,我们这个国家不是遭遇了百年一遇的台风么?你住的那边自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你们待在家里睡大觉就好了。可我们这边呢?可是连个像样的下水道都没有啊!
那时候,我们现在在的这个地下室,早已被水淹没,你看看周围的墙壁,你甚至都能看到残留下来的水渍。
洪水的话也不是最大的问题,关键是污水横流。菜市场那边的洗菜水以及各种动物的血液,每个社区化粪池的屎尿,工厂排下来的污水,这些东西全都曾流经过我们这个妓院,曾都污染过我的家。
台风造成的水灾还未完全消失,我便染上了病,那些治病的兽说我患上的是疟疾,传染给嫖客什么的暂且不谈,如果抓住黄金时间治疗的话,那我必死无疑。
那些……唉,在你们那边,医生是白衣天使,而我们这边的呢?是拥有了医术与药品便趁人之危开始大肆敛财的混蛋。
当时我拿不出那么多钱,即使是妓院里的姐妹与养母都出不起,他那漫天要价即使按照你们的标准也应该算是天价了,那时的贫民窟已经没有其他可以治病的医生了,那些医生不是去富人区以“债务劳工”的名义避难,就是直接偷渡出国了。
但那位医生说,付不起钱也可以,但代价是我的一晚上,我身体的一晚上,他给我检查身体的时候就知道了我是一位处女。
我的下面第一次是要留给我的丈夫的,也就是说本应该是属于你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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