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_淫魔的诅咒,随夜降临(2/2)
想到这里,朵尔希甚至露出了笑容。阴森森的邪笑表情配合着眯起来的眼睛中毫不掩饰的刀刃般的锋利气息,和安娜夫人竟然有着莫名的相似之处。
“那…那个…主人?还是说…姐姐…呢?”这时候,佩罗娜也试探性地开口了,“您…笑得有点可怕…没事吧?”
“好了,我的小姐,或者说,我的妹妹哟,”听到佩罗娜近乎盲目地接受了这全新的设定的朵尔希将佩罗娜揽进怀里,改用宠溺的目光来让她安下心来,“不管是性奴隶也好,姐妹也好,大小姐指挥官和忠实的人形副官也好,这么多关系,咱们想用哪个就用哪个,而且,这么一来,我也和妹妹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呢,不是吗?”
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佩罗娜果然因为自己和朵尔希之间拥有了第三层亲密的关系而兴奋起来。“那…那么…姐姐…”她羞红了脸说出了自己接下来的想法,“贱奴妹妹我…接下来不仅要作为性奴隶…更要作为乖巧听话的淫乱妹妹…而被姐姐主人玩弄和享用了吧?”
“当然呢,我的小姐,我的妹妹,我的小性奴,”朵尔希亲一口佩罗娜的鼻尖,然后出乎意料地没有更进一步,反而放开了自己的双手,“只不过呢,既然我已经是瓦莎妮娅·冯·施奈尔陶森堡了,那么家族里遗传下来的丰乳症状,我也应该拥有才可以呢。”
“啊,贱奴明白了,”佩罗娜的眼睛立刻发出桃色的光芒,“是姐姐的乳汁。主人以前好像没有想过用自己的乳汁来凌辱贱奴,让贱奴侍奉呢。现在贱奴可以享受到主人的色色的奶水了么?可以把贱奴的奶和主人的奶混合在一起涂抹到贱奴的淫穴里么?”
因为这三重身份的原因,本来就在称谓上率性而为的佩罗娜甚至在现在这激动万分的情况下连对朵尔希和自己的称呼都不再统一了。朵尔希感到有点好笑,但是不知为何从中反复体味着这多重身份的不断变化,居然能够令她更加地兴奋起来。所以,她也随着佩罗娜的性格,和她一样使用起混乱的称呼来了。
“小姐真是的,就那么想要喝姐姐的淫乳么?到时候主人我会给奶水里添加上瘾的淫毒,让妹妹你更加堕落,变成在下的母狗哦。”
“不过,在这之前,朵尔希主人应该要想办法让我们的母亲也融入进来吧?”虽然仍旧露出撒娇般的笑容,但是此时此刻,佩罗娜的眼睛里也露出一闪而过的冷光,“瓦莎妮娅姐姐,您一定已经有办法了吧?”
——
安娜夫人不仅被虚假的二级ELID入侵信息骗到了,更是被朵尔希伪造的围猎场围墙破损痕迹和监视无人机发回来的虚假ELID逃跑的监视录像给再次欺骗。当天下午她灰头土脸地回到公馆,却除了沐浴饮酒重整行头之外,一点儿其余的话都没说。虽然朵尔希看得出来安娜憋了一肚子火,但是她仍旧小心谨慎,让安娜找不到借口刁难自己。
当然,她现在也没时间和安娜斡旋。她和佩罗娜定下来的计划已经快要到最关键的一步了,自己现在正在忙得不可开交。
眼睛透过被含紫外光的灯泡照亮的涂片仔细检查,终于看到了浅绿色的荧光反应。她拿着的是佩罗娜的乳汁的涂片,而那些在经过处理后能够在紫外光条件下发出荧光的物质,则是她通过大量的精液和尿液的喂食从而注入到佩罗娜体内的淫毒。她要用媚药捕获安娜,然后用亲情的陷阱令她丧失抵抗能力,乖乖就范。
距离那次所谓的狩猎,已经又过去两天,现在朵尔希的状态是被I.O.P那里的人用专车接走,准备提取云图。而佩罗娜也惟妙惟肖地假装出了因为失去了朵尔希而略显失落的模样,所以,安娜在今晚邀请佩罗娜和她一起睡,并且在睡前进行家族传统的授乳仪式。
在施奈尔陶森堡家族,女性们虽然长久被丰乳症状所困扰,但是家族历史中某些淫乱放荡的女人却由此发展出了一些奇特的仪式和规定:比如,作为家主的女性如果有丰乳症,则需要在单独的嘉奖会上提供最新鲜的乳汁给行为优秀忠心耿耿的下仆们。再比如,家族中拥有母女和姊妹关系的女性也应当在适当的时候执行互相吮吸乳汁并调戏肉体的【授乳仪式】,并以此来增进互相的感情。
入夜,安娜身着深色的丝绸睡裙,正随意地坐卧在自己房间的床边,借着灯光津津有味地阅读着一本关于坍塌辐射创造的全新生物圈的书本。
房门被轻轻敲响。安娜把书放下,随口回一句:“门没锁,进来吧,孩子。”
果然,推开门进来的是佩罗娜。仿佛和安娜性感华贵的丝绸睡裙相呼应,佩罗娜此时此刻将一件由薄纱和蕾丝混合织就的浅粉色情趣内衣披在肩头。若隐若现的轻纱材质将佩罗娜已经带有些许丰腴味道的胸部和将阴毛修剪整齐的外阴衬托得分外妖娆。虽然因为害羞垂下了头颅,但是佩罗娜体内淫乱的种子,这时候已经蠢蠢欲动起来。不仅是穴口有汁液流下,甚至乳首位置也有星星点点的纯白色渗漏出来。佩罗娜虽然已经成为了朵尔希的性奴隶,但是她仍旧清清楚楚地记得从自己十四岁开始的一个月两次的授乳仪式上,自己的母亲安娜是以如何娴熟的技巧让自己无数次地品味到性爱的快乐的。这授乳仪式是家族成员放荡淫乱的表征,也是佩罗娜真正意义上的性启蒙。
当然,这更是佩罗娜能够变为朵尔希的淫奴的重要的前置条件。若不是早就在这授乳仪式的调教中习得了忍耐和侍奉精神,佩罗娜至今也不能在床笫之间打动朵尔希,让她的心理由黑暗的侵吞,变为温柔的爱慕。
安娜见佩罗娜打扮得性感可爱,不由得露出温柔的笑容来。她是佩罗娜的生身之母,也是对女性之间的卿卿我我和家庭乱伦有三分谜之痴恋的放浪贵妇,此时此刻,她眼中的佩罗娜,就是自己最可爱的孩子。
“好孩子,阿尔妮娅,来,到妈妈的怀里来,”安娜将佩罗娜拉进怀中,顺势扑倒在床上,“自从你16岁去了基辅,我已经四年多没好好看看你了。真是的,出落成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大美人,让妈妈也对你犯起花痴来了呢。”
授乳仪式不需要什么繁琐的内容,只有浓烈且直接的爱抚和交媾。在家族历史上,甚至有姐妹都背着丈夫和对方用双头龙偷情的香艳一笔,如今的安娜虽然可能不及那般淫乱,却也早就性奋不已,想要同自己的美丽的女儿缠绵一番,互相满足扭曲的性欲。
佩罗娜虽然略显畏缩迟疑,但是她的手也听从着安娜的引导,逐渐地摸上了自己的母亲那双丰满却仍存几分青春味道的弹性的豪乳,然后从最基部开始,一点点地游移上去,将触感酥麻的爱抚带入乳房之内,让纤细丰富的神经末梢品尝这曼妙的滋味,将快乐传递进大脑。
“母亲的胸部…哈啊…果然…还是这么舒服呢…”目光迷离起来的佩罗娜在抚摸许久后,终于忍不住身子往下蹭蹭,隔着丝绸睡衣亲吻一口安娜的乳首位置,同时开始喃喃自语,“里面的奶水也一定依旧吧…甜味浓郁…而且充满温暖的香气…”
“没错哟,阿尔妮娅,”安娜爱怜地抚摸着佩罗娜的头顶,“妈妈的奶水,一直都为阿尔妮娅准备着呢……就像阿尔妮娅的新鲜乳汁,也是妈妈的饮品一样……”
两只手突然袭击了佩罗娜的胸部,并且在第一回合就抓住了敏感娇弱的乳首揉搓起来。受到刺激的佩罗娜喉咙里发出哀鸣声,却被安娜用压上来的体重给堵住嘴巴,让之后的淫叫变成了模糊的闷哼。安娜玩弄片刻,将一只已经湿淋淋的手抽回来,舔舐两下,然后再回到佩罗娜的身上,继续行侍奉玩乐之事。
“啊啊…阿尔妮娅…我的好孩子…真棒…你的乳汁…现在…成熟得更加美味了…”安娜口中说着充满慈爱的温柔淫语,双手却更加无情地进行起榨乳来。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怎样的身体,也知道这种程度的喷乳还远远不够放空佩罗娜的乳腺。当然,也正是这样的了解,也让安娜更加倾向于用强烈的乳汁喷溅的快感去折磨佩罗娜的乳首,将她带上绝顶。
“呼呜…啊…妈妈…不要…太…太刺激了…呜呜…”好不容易从安娜的巨乳中取得一丁点余裕的佩罗娜刚刚发出一丁点的乞求声,就被安娜再次用乳房压下去。如同陈酿的红葡萄酒一般味道浓郁的乳汁灌满了佩罗娜的嘴巴,用令人迷乱的香味诱惑着她,让她不停地饮下这产量丰富的液体,并在安娜巨大的柔软温暖的包裹下,沉沦和迷失。
待到安娜将身体挪开,佩罗娜已经被大量的奶水涂抹得脸上乃至锁骨处全都一片湿暖。安娜的和佩罗娜的,一边是完全成熟的母性的香甜乳汁,一边是青春期少女产下的鲜甜乳汁,两种奶水大量混合在一起,无法辨明究竟谁是谁了。佩罗娜喘着粗气,面色潮红无比,她早已经被母亲安娜爱抚胸部的强烈快感弄得绝顶一次,彻底进去了状态,也因为被一对巨乳压迫着饮下乳汁而略感缺氧,现在她虽然体内灼热无比,却也需要稍事休息,方能继续这淫乱的授乳仪式。
“妈妈…真是的…”轻轻握住安娜伸过来的手,佩罗娜露出迷离的笑容,“总是这么强势地玩弄女儿的欧派…妈妈是个女儿控变态…”
被女儿娇嗔的安娜脸上也升起粉红色,她一把拉起佩罗娜,顺势躺倒在床上,任凭女儿游蛇般爬上她的身体,用膝盖和双手逐渐地靠近自己的私处和双乳。
“呵呵…傻孩子…妈妈永远都是爱着女儿的嘛…哈啊…”在享受到佩罗娜的侍奉的同时,安娜低下头,笑吟吟地看着佩罗娜的脸颊,“嗯…哈啊…不管是…肉体也好…还是…啊嗯…灵魂也罢…妈妈…啊…妈妈一直都无条件地爱着阿尔妮娅…哈啊嗯…爱着你哟…”
体内灼烧着火焰一般的发热感让安娜感到朦胧,她完全摊开身体,彻底地接受着佩罗娜的爱抚。无论是女儿的大腿对她私处的摩挲,还是那双狡猾的纤手揉捏抚摸欧派的动作,都将酥酥麻麻的快感一点点地从皮下引导出来,逐渐地烧向体内,燎遍全身。安娜下体处,管理周全的银色体毛被剃得短净,并打理成淫靡的爱心形状。佩罗娜的膝盖顶在阴唇位置摩弄许久,向后抽一点,将沾满的爱液涂抹到阴蒂上,顺带抚摸短小立起的体毛,给予了安娜温和的暖热快乐。而胸部的双手则不负责任地十指交替发力,肆意揉捏安娜丰满柔软无比的乳肉,让欧派内部淫乱的乳腺也感到强烈且全方位的压迫感。被饮下大量之后仍旧剩余许多的安娜的乳汁随着佩罗娜的玩弄动作而从乳首喷出,弄湿了丝绸的睡衣,白白地浪费掉。但是安娜却乐得被这样亵玩,反而更加靠近佩罗娜些许,好让她可以从更多的角度去欺负自己的乳房。
“哈啊…妈妈…妈妈…欧派…真柔软呢…”明显也发情起来的佩罗娜一边沉迷在安娜的放荡美乳之中,一边撒娇一般地诉说起淫秽的话儿来,“我…我好想…变成男孩子…长出大鸡鸡…然后用妈妈的胸部乳交…一定…一定会舒服得不行…会被妈妈榨干吧…嘻嘻…咿呀啊啊——”
这时候的佩罗娜总算调整好姿态,把胸部靠近了安娜的脸颊。安娜撅起嘴唇,捕获佩罗娜已经变为绯红色的乳首,然后尽情地吮吸起来。被吸乳的佩罗娜一下子被大量乳汁流过乳孔的冲击感给电击到,不由得发出尖叫声。安娜即使在吸着佩罗娜的奶水,仍旧发出了宠溺的笑声,然后把口腔略微抽空,吸得更加卖力了。
“啊啊…妈妈…妈妈好厉害…乳头好舒服呜噫噫噫……”当然无法在性爱方面和安娜相提并论的佩罗娜即使处在了被侍奉的地位,仍旧很快就被攻陷,只能发出模糊的淫叫声来。安娜乘胜追击,分出一只手去抚慰佩罗娜的下体。在喂给佩罗娜乳汁之时,她只顾着玩弄佩罗娜的双乳,忽略了女儿最美味的淫穴,现在,她准备充分品尝一番佩罗娜的肉体,将她的全部体液都吃个遍。
“好了,阿尔妮娅…我的乖孩子…奶水很美味哟…妈妈很开心呢…”安娜暂时放松对佩罗娜的胸部的榨取,用轻柔的嗓音说出摇篮曲般的温存话语,“来…让妈妈用手指强奸你吧…从小小的阴蒂开始…一点点地…侵犯乖宝贝的淫乱身体…”
随即,从上面和下面一起涌上来的快乐就把佩罗娜无情地吞没了。
手指从最外面的敏感点开始,每一个脆弱之处都没有放过,不仅要用手指肚抚摸和按压,之后还要用指节摩挲着。内部被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入侵的同时,外面的阴蒂也被反复揉搓。充血的粉嫩外阴上充满了汁水,仿佛轻轻一抹就可以挤出水分一般娇美。耳边的声音早就过了尖叫和呻吟的时刻,现在只剩下理智被粉碎之后残余的啜泣和嘤咛。嘴巴总算把女儿那明明只是规模初具的美型乳房中数量过分的奶汁给喝得差不多,松开之后,只有星星点点的乳滴从已经变成性奋的绯红色的光滑乳尖渗出。分出一只已经被爱液给弄湿的手,轻轻地拈上这些淫乱的奶水,然后之间摩挲片刻,再放进嘴里。嗯,果然更加美味了。
安娜享受完毕了这次盛宴,轻轻松开了胳膊,好让这时候已经恢复些许力气的佩罗娜能够起身,和自己进行最后的温存。
“嘻嘻…好孩子…舒服么?”
“呜…妈妈真是的…虽然的确快乐得好像上了天堂一般…但是…又把我压在身下玩弄了…”
佩罗娜脸上的潮红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闹别扭一般的不情愿表情。
“毕竟…毕竟妈妈非常喜欢阿尔妮娅呢…”安娜轻抚佩罗娜的脸颊,“为了不失去你…我只能…只能紧紧地抱着你…这样妈妈我才能安心啊…”
佩罗娜想要反驳,但是却被安娜眼中深沉起来的情感给压住。
“知道么,阿尔妮娅,你……还有个姐姐……”
“嗯,姐姐?”
“是啊,按照年龄来算,比你大五岁,虽然…虽然她的生命很短暂…但是…但是…她是一个和你一样美丽又出色的孩子……”
安娜自顾自地沉浸在了悲伤的回忆中,她的眼角溢出大颗大颗的泪滴。佩罗娜垂下头,无言地聆听着。
“瓦莎妮娅…那是你姐姐的名字…她打小就冰雪聪明…而且温柔可爱…就像天使…就像你一样…妈妈…还有爸爸…都把她当成心尖上的肉…本来…这是一个家庭中莫大的幸福…可是…可是…
“她五岁半的时候,我们对一次坍塌辐射紊流的强度估计得太乐观了……我们居然听了瓦莎妮娅的请求…出去野餐…车辆防护根本没法阻挡B级强度…她的心脏和肺脏根本就受不住,很快就衰竭了…我…我却…”
到这里,安娜再也忍不住,将憋在喉咙里的哭声放出些许。吞咽着的哭泣声,听了让人心碎无比。佩罗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抱住母亲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半晌,安娜把巨大的痛苦用眼泪发泄出些许,总算能够继续说下去:“你也知道的…你的父亲安德烈亚…他一心扑在BIDT的工作上…这两年他甚至住在了布加勒斯特的实验室里…就连生病都不回来…他被瓦莎妮娅的过世伤害得太深了…我也是…虽然表面上我还在管理着公司…但是…但是我听不得别人提起关于瓦莎妮娅的一切…一提到她…我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她躺在我怀里…口吐鲜血…却还在笑着安慰我…这样的场景来…”
说到这里,安娜的语气忽然变得冰冷起来。
“本来…本来让瓦莎妮娅就这么离开…让她作为回忆就够了…可是…有台卑鄙的人形…她…她窃取了瓦莎妮娅的外貌…用瓦莎妮娅的形象…胡作非为…
“在基辅举行的那次实验型社会学习自律人形投放仪式…我全程在场…那个现在叫做朵尔希的…她的眉梢…她的眼角…她那独一无二的介于石榴色和品红色之间的瞳色…那都是瓦莎妮娅的…做母亲的我不可能看错…她偷走了瓦莎妮娅的身体…所以…所以我简直恨死了她…只可惜我一直查不到负责她的素体设计的那个工程师是谁…不然…不然我一定会让这卑鄙的小偷付出代价…”
脸上带着愤怒和悔恨表情的安娜说出心中郁结的病症,总算长出一口气。接着,她抓住佩罗娜的肩膀,用乞求的语调说道:
“所以…阿尔妮娅…妈妈的确对不起你…可是…可是朵尔希…那个朵尔希她…我不能让她盗窃已经离世的你姐姐的形象…所以…所以妈妈只能……”
倏地,安娜屏住呼吸。她看到了佩罗娜脸上的笑容。那简直不正常的灿烂得过分的笑容让素来无畏的安娜也感到害怕。
“原来如此…真是的…母亲应该早点告诉我嘛…”佩罗娜神乎其技的表演让安娜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了撕心裂肺的悔恨,“朵尔希她…她跟我说过哦…她的心智里…有着自己作为五岁幼童的记忆…她模糊得记得自己的任性害她自己生了大病…让记忆中的那个母亲痛哭不止…朵尔希她…她不是什么小偷…母亲…她…她是瓦莎妮娅姐姐以人形为依托而存续下来的生命啊…”
当头一棒。
“母亲…您…您知道么…您一直都在迫害自己的骨肉…还差点…又一次把姐姐给害死啊…”
感到天旋地转的安娜茫然地伸出手,却莫名地感到全身发软。这不是精神受到打击的原因,而是肉体被药物麻痹的效果。
“知道么,我亲爱的母亲,”佩罗娜将自己乳房中剩余的奶水通通挤出来,涂抹在了安娜的身上,“瓦莎妮娅姐姐她…她已经变成了和您一样…不,比您还要淫乱的存在哦…她作为人形,有男性的阴茎,还把我,我这个可爱的妹妹,用肉棒给征服,变成她的性奴隶了呢,看,这就是证明。虽然现在很不显眼,不过之后我会乖乖地听主人的话,戴上真正的项圈,被她任意凌辱和使用哦。”
佩罗娜笑着,用一根手指撩起脖颈处的那根银色的项链给安娜看。安娜被海量的信息阻塞了思考,一时半会儿无法理清思路。
不,不仅仅是这令人震惊的事实潮水一般涌入大脑的缘故,更多的是一阵强烈的睡意在作祟。安娜痛苦地眯起眼睛,却无法让意识从沉睡的漩涡中脱身。
“母亲啊,您就睡吧。您在授乳仪式里喝掉的我的乳汁,里面含有的,可是朵尔希主人的淫毒哦。主人大发慈悲地把大量的尿液和精液赏赐给了我,才让我的体液里,也被这种淫毒污染,从而能够把母亲给抓起来呢,呵呵呵……”
佩罗娜此时此刻的笑容,和她小时候向女仆们恶作剧成功时露出的坏笑,一模一样。但是,这一次,恶作剧的对象和内容,都实在是…太……
安娜苦苦维系着的意识断片了。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亲……”
“……母……亲……”
“醒醒……”
安娜醒过来了。她朦胧中听见了什么人的声音,那声音温柔无比,让她不由得想要追寻。
睁眼,自己看到了一张贵族一般的美丽脸颊。
纯白的长发和施奈尔陶森堡家族的成员一样,柔顺洁净,天生就带有不容侵犯一般的气场。精致美丽的脸型虽然略带雅利安人的特点,但是却也无比符合东欧这里的审美。介乎石榴色和品红色之间的眸子清澈明亮,从中投射出智慧和沉稳。纤巧的鼻翼和曲线优美的嘴唇更是完美的点缀,让这副脸颊显得比例匀称和美丽动人。
但是,对于安娜而言,这张脸颊却让她曾经恨之入骨,而现在,却又惶恐不已,羞于面对。
以前,对于安娜来说,这是朵尔希的脸颊。现在,这是瓦莎妮娅的脸颊。
“呵呵…母亲…你醒了啊…”朵尔希的语气里毫无不适和别扭,坦然地称呼安娜为母亲,“您睡了很久哦,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把公司里的事务通通帮你处理了,现在,我们三个的时间多得是呢。”
已经清醒过来的安娜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一切。她感到舌头打结,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床铺和窗户的位置,自己肯定是身处佩罗娜的卧室,可是不管是桌子上一字摆开的各色淫乱玩具和看着就让人觉得不安的药剂,还是乱糟糟的床单,都让安娜感到陌生和恐惧。
抬头看和自己讲话的朵尔希,她现在身穿性感妖娆的连体黑丝,在胯下位置剪开口子,让一根粗壮威猛非比常人的男性性器骄傲地勃起着。整根阴茎以淡淡的粉红和细瓷一般的白色互相调和,使得整体上在难以忽视的强硬之外,更凸显出女性一般的温柔和美丽来。
而表情安详地跪在一旁的佩罗娜,她的服装则更加地淫乱和羞耻了。
完全就是逆兔女郎装的白丝版本。佩罗娜不仅用蕾丝的长手套和形制完美的白色丝袜衬托了肉体的性感,更在私处和乳晕处贴上了粉红色的心形乳贴。从下体的乳贴处,一根浅蓝色的电线连带着爱液溜出来,和佩罗娜脚踝处皮带上的遥控器相连接。
安娜看呆了。不受控制的邪火从她的子宫中燃烧起来,无法抵挡。
“母亲,你知道么,”朵尔希走近被锁链拘束在墙边的安娜,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在知晓家族的秘密之前,我一直都带着脑子里糊糊涂涂的奇怪回忆生活。回忆中,在自己不存在的五岁时光里,我记得自己陪着父亲母亲住在什么地方,但是,父亲母亲的面容想不起来,居住的地方也想不起来。我只记得,自己在薰衣草花田里奔跑,沐浴在阳光下,放声大笑……
“后来呢?后来啊,我就被母亲隔着千万里就讨厌了。你不敢随意伤害IOP的实验人形,就用尽各种办法,不露声色地压迫我。当时我的心里好痛苦啊,痛苦到我的云图里甚至模拟出了反社会的倾向。任何事情都无法顺利,总有怀揣着恶意的人找我的麻烦,人类和社会中应该有的光明一面,当时我甚至根本就看不到一丝一毫。
“不过后来,我进入了暗巷。母亲,你知道暗巷有多强大吗?暗巷让我逃过了你的追查,得以苟延残喘,也让我通过情报网彻底摸清了你。暗巷让我明白,最开始的那些痛苦,都是你一手安排下来的啊。”
安娜感到心脏剧烈地绞痛起来,她羞愧地低下了头。朵尔希捏住安娜的脸,强迫她抬起头来。安娜看着朵尔希的脸,却只能在那张本应美丽无比的脸颊上,看到比自己还要撕心裂肺的痛苦。
“你知道么…瓦莎妮娅她本来应该活下来的…可是你亲手…把她掐死了…把她掐死在暗巷的手术台上…在改造过自己并且抹除了联网数据之后…瓦莎妮娅不在了…只有名为朵尔希的复仇鬼活了下来…”
朵尔希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她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来,继续用语言控诉着安娜的暴行。
“母亲呵,你知道吗,我是以怎样的黑暗和仇恨心态接近了妹妹……接近了阿尔妮娅妹妹……我一开始甚至准备等时机成熟,就把妹妹拐走,用毒品和媚药调教成性奴隶供自己淫乐……当时我在想,【安娜,既然你破坏了我的生活,那我就夺走你的女儿,让你也体会一下心中珍视之物被夺走和践踏的痛苦】。但是…阿尔妮娅妹妹…她是天使…和她相处的时光里…我是那么的幸福…妹妹她虽然不知情…但是…她的肉体…不仅美味…而且治愈人心…”
朵尔希的表情缓和下来。但是听到隐晦的性描写的安娜却焦躁地发觉,自己的性欲更加高涨了。
“我动摇了…我下不了狠心去伤害妹妹…就算我逼迫自己…用催眠软件去控制她…我也没法坚持到最后…我的内心早就扭曲了…甚至失去了正常的道德观…但是…妹妹她…她甚至愿意顺从我的淫乱…主动当我的性奴隶…你知道么,母亲,阿尔妮娅妹妹拯救了我,她拥抱着我,让名为朵尔希的人形云图中的黑暗粉碎了,让已经被你亲手绞死的瓦莎妮娅再次睁开了眼睛。妹妹她也拯救了你,母亲,她的温柔让可能会发生的家族之内的杀戮流血事件消弭于无形。
“我们谈恋爱了。不管是之前,还是已经知道了事实上的血缘关系的现在,我们一直都在交往,妹妹也一直是我的性奴。你也看到了吧,母亲,我把自己改造成了扶她哦。妹妹她早就被我的肉棒和精液征服了,她呀,非常喜欢被我侵犯和凌辱呢。”
终于,控诉过去了,更加危险的审判来临了。朵尔希把身体紧紧贴在了安娜身上,放肆地揉捏起安娜的胸部,还把阴茎放到了安娜的阴唇处摩挲起来。
但是,安娜却因此有了感觉,非常强烈的感觉。
“我啊,现在早就不想追求那些无聊的复仇了,母亲,”朵尔希在安娜耳旁絮絮低语着,“我会不计前嫌的,所以,跟我和好吧,不要再让错误的仇恨蒙蔽内心了。我会像侵犯妹妹那样侵犯母亲你,让你也被快乐攻陷,最终变成我的性奴隶的哦。”
安娜猛地别开脑袋,却在另一边和佩罗娜——不,和阿尔妮娅的脸颊撞了个正着。
“妈妈,我知道哦,您觉得一切都是天方夜谭,一切都是噩梦,对吧?”阿尔妮娅的脸上,是清爽的笑容,“我一开始也吓了一跳呢,朵尔希主人…瓦莎妮娅姐姐她用那么过分的方法把我当成性玩具去凌辱和玩弄什么的。但是后来啊,在和朵尔希主人好好交心之后,我明白了,主人只不过是缺乏温暖和爱情而已,所以我原谅了主人,还以性奴隶的身份和主人,和姐姐恋爱了。妈妈,您虽然伤害了姐姐,但这并不可怕,只要您怀揣着救赎的心意去向姐姐认错,您一定会获得姐姐的宽恕的……就像主人当时解除对我的催眠之后抱着我痛哭流涕那样……”
安娜已经不知道自己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了。先是知晓自己最为心爱的女儿瓦莎妮娅还活着,再知道自己居然因为盲目的仇恨而伤害了瓦莎妮娅数年之久,几乎第二次杀死她,现在,她又被强烈的媚药调教着,在意识混乱的情况下,被灌输了向瓦莎妮娅屈服就可以获得宽恕的信息。曾经作为自律人形公司董事长的聪明大脑,现在早就被名为感情的丝线萦绕捆绑,无法再高速运转,只能在负罪感和悲痛的作祟和淫欲的作用下,一点点地失去抵抗。
“我…我…”安娜终于含着泪开口了,可是她这时候,甚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这是真的么…如果是的话…那我…我做了什么…”
朵尔希露出无奈的苦笑,然后伸出手来,轻轻地拭去安娜眼角流下的泪水:“好了,母亲,不论如何,请一定不要哭泣啊,笑起来吧,母亲你笑起来一直都非常漂亮,让我看看你的笑容,好吗?”
安娜的心脏再一次剧烈地抽搐一下。这句话,是当年只有五岁的瓦莎妮娅在病房里时,对着哭泣不已的自己所说的话,一字不差。
没错,面前的人形,就是瓦莎妮娅,安娜再也没法否定了。
眼泪再也无法抑制,随着决堤的感情一同奔涌而出。
“呜哇啊啊啊——”
本来应该是喜悦才对,可是这爆发一般的哭泣之中,却又掺杂了不知道多少其他的东西。悔恨,悲痛,苦涩,愧疚,不一而足。朵尔希和佩罗娜互相看一眼,心有灵犀地共同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抱住了安娜,将两副温暖的身体借给了她,让她尽情地宣泄着心中的感情。
安娜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好久,好久。她的心灵一直都被仇恨包裹,一切感情都被冰封,上一次这样动情是什么时候,连安娜自己都记不清了。
等到眼泪终于流干,心中强烈的感情总算平复些许,安娜才抬起头来。而迎接她的,是两个香吻。
佩罗娜和朵尔希,不,阿尔妮娅和瓦莎妮娅,轻抚着安娜的脑袋和肩膀,让安娜感觉到了无比的温暖和温柔。这是家人之间的羁绊才能带来的感觉,让安娜感到不可思议地安心和舒适。
“母亲…我…”这时候,瓦莎妮娅总算开口了,只不过她的脸颊,却在这时候羞红了,“我…我已经变成肉体和云图都淫乱无比的扶她人形了…所以…这时候…我虽然很开心…但是…但是却只想着…想要侵犯母亲…”
本来放在安娜脑后的那只手往下溜,带有些许犹豫地捏住了安娜安产型的臀部。同时,呼吸急促起来的鼻尖也靠近了安娜的脸颊直至和安娜略显单薄的嘴唇相碰。
当然,犹豫也好,羞涩也罢,这些是瓦莎妮娅假装的。她要用家庭亲情作为陷阱,让安娜毫无反抗地成为自己的掌中之物。至于这戏码中有多少真实的情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失去了判断力的安娜露出痴痴的笑容,主动靠过去,和瓦莎妮娅接吻。饥渴的舌尖径直钻进瓦莎妮娅的嘴巴里,和另一条舌头激烈地缠在一起。瓦莎妮娅和阿尔妮娅受到了鼓励,动作全都大胆起来。
阿尔妮娅跪到地上,抱住安娜的腿,细心地剥开安娜的阴蒂包皮,然后将那颗小小的绯色的成熟果实吞进嘴里,尽情宠幸。急促起来的右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将跳蛋的功率调到最大,然后就迫不及待地侵入了母亲的穴内。
至于瓦莎妮娅,她在等待妹妹将母亲给弄得舒服起来的前戏的时刻,将自己的胸部顶在了安娜的脸上。介于安娜的丰满和成熟以及阿尔妮娅的初成风味的羞涩甜美之间,瓦莎妮娅的胸部以D罩杯的丰腴和青春气息十足的弹性作为特点,令本性淫乱的安娜一下子就沉迷进去。
“嘻嘻,母亲,也尝尝我的奶水吧,”瓦莎妮娅看上去进入了状态,她的羞涩被剥离,温和却又无法拒绝的快节奏和坦然变成了主导,“里面掺杂有淫毒和媚药哦,喝下去就会变得舒服起来呢。”
安娜垂下眼睑,顺从地听从着瓦莎妮娅的引导,开始吮吸送上门来的浅粉色乳首。根据阿尔妮娅的乳汁而调制成分乃至味道的人造乳汁的味道相当完美,其中含有的剂量狡猾的淫毒带来的特殊香甜味道又带来了独特的风味。安娜可以品尝出来,瓦莎妮娅的乳汁的味道比阿尔妮娅的要更加熟成一些,但是又充满了施奈尔陶森堡家族的成员才会拥有的温和鲜香。心底涌上来更多的灼热和焦虑感,被伸入下体的两根手指给点燃,变成了赤裸裸的性欲。
“哈啊…姐姐…姐姐终于也和母亲…进行了授乳仪式呢…嘻嘻…”被跳蛋玩弄得全身颤抖的阿尔妮娅亲吻着安娜的小腹,同时发出了此时此刻已经充满淫秽滋味的笑声,“根据家族的传统…哈啊嗯…授乳仪式…哈啊…是母女姐妹互相倾诉衷肠…和…啊嗯…和化解矛盾的仪式哦…哈啊…所以…所以母亲和姐姐…一定会和好的…对吗…”
说话间,瓦莎妮娅乳腺内的乳汁就被喝净。安娜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巴,抬头,用逐渐崩坏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哈啊…瓦莎妮娅…我的好孩子…”她终于开口了,带着甜美的腔调开口了,“妈妈以前做了太多的错事…所以…所以…妈妈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和瓦莎妮娅和好哦…来吧…强奸妈妈寂寞的淫穴吧…把妈妈也…也变成瓦莎妮娅的性奴隶吧…妈妈已经…欲火焚身…呜嗯…忍…忍不住了…”
“好的,我亲爱的母亲,”瓦莎妮娅终于露出了狂妄者一般的笑容,“女儿我会用最好的精液和肉棒,来让母亲堕落的哦。”
打个响指,三个拥有完全一样的容貌和扶她姿态的“瓦莎妮娅”就推门走进来。这些是齐纳协议下瓦莎妮娅的傀儡机,因为没有考虑火控核心,数目也有所减少,所以她可以让傀儡们做出更加精密的动作,比如……
润滑油,肛门拉珠,假阳具,跳蛋,各种各样的淫秽玩具被人形们拿在手里,一同走上前来。瓦莎妮娅也向后退两步,和傀儡们混在一起,一个闪身,傀儡和主机就再也分不出来了。
“来吧,母亲,现在的我们都是瓦莎妮娅,我们都会好好地调教和开发你的。”
“阿尔妮娅也是,我们中的两个,会陪阿尔妮娅玩哦。到时候我们都是你的主人,妹妹你要表现出双倍的下贱和淫乱才行哦。”
四个瓦莎妮娅分成两堆,将依靠在一起的安娜和阿尔妮娅母女包围在中间。四根挺立的扶她阴茎散发着淫靡的性的气味,向她们靠拢。安娜因为激动而大口地喘气,阿尔妮娅则露出谦卑的笑容,然后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浸满了润滑液的拉珠贯穿了阿尔妮娅的后穴,然后立马就被粗暴地拉出。早就被这样调教许久的阿尔妮娅发出满足的淫叫,同时弯腰把身体支在墙壁处,将臀部高高地翘起。
“啊啊啊——主人…好舒服…被虐待菊穴…好舒服…请再来一次吧…这种疯狂的刺激…贱奴已经上瘾了…”
瓦莎妮娅再一次将拉珠一颗一颗地塞进阿尔妮娅的后庭,同时撕开阿尔妮娅淫穴处已经被爱液弄得快要脱落的贴纸,甚至都不取出跳蛋,就把阴茎塞了进去。
“啊啊…主人…姐姐…姐姐在侵犯贱奴了…贱奴…啊…好开心…哈啊…呜呜呜…”
阿尔妮娅充满了幸福滋味的淫语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另一个瓦莎妮娅用阴茎深喉。以大量射精和反复射精来达到精液浴凌辱目的的素体这时候已经将第一发射出。数量多到过分的精液黏稠无比,将阿尔妮娅的穴内给撑得溢出来。白色的浊液顺着白丝一点点地流下来,形成了放荡的美丽景色。
安娜根本无暇去看女儿被女儿们奸淫的惨状,这时候另外两个瓦莎妮娅的虐待性的调教已经靠近了自己。
拘束手腕的铁链突然放松,安娜失去支撑,跪倒在地,而迎接她的,是狠狠踩踏她的自尊的第一个凌辱的内容。
“母亲喜欢尿液吗?作为人形的我,尿液也是个人类不一样的哦,味道非常不错呢,要不要尝尝呢?”
“母亲的淫乱肉穴虽然肯定因为多年无人宠幸而寂寞无比,但是不行哦。既然要做女儿我的性奴隶,那么菊穴的调教就是第一位的呢。”
瓦莎妮娅将阴茎抵在安娜额头,然后随意地将阴茎尿液撒了出来。下意识想要闭上眼睛低头躲开的安娜被下体一阵强烈的异物感给冲击,竟然一下子就抬头尖叫,反而被尿水给射进了嘴巴,甚至还呛到了。
一个在用尿尿羞辱安娜,另一个就将初学者并不适用的十五公分长的四公分直径拉珠一点点地塞进了安娜的后庭。就算使用的是硅胶,这一下带来的痛苦也足够安娜好受的。
口鼻之中满是和人类尿液不同的奇妙味道,温热的液体也很快就变得不那么令人反感,尿液冲击脸颊的屈辱感配合后庭被刺激带来的无法言明的感觉,居然……
居然让安娜一下子觉得好舒服。
在喘息和呻吟之间,安娜主动抬头,张开了嘴巴,让瓦莎妮娅的尿液径直进入嘴里,然后顺从地吞下去。饮下了女儿的尿液的事实仿佛尖刀,插得安娜心头疼痛,却又因为类似于放血带来的奇特降火感觉而从中品味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禁忌的大门在初夜就被打开了,并且从此再也不会关上。
阴茎尿液尿完,安娜就含住了瓦莎妮娅的龟头,用温柔的吮吸将残尿吸出喝下,甚至还津津有味地咂咂嘴。而另一个瓦莎妮娅则趁着安娜沉醉于饮尿的屈辱快感之中时,用手指勾住了已经被完全塞进安娜体内的拉珠的末端那根拉环上头。
“嘻嘻,母亲喝得很开心呢,饮下女儿的尿液的感觉怎样呢?”
“哈啊…很…很丢人…就像…就像低贱的母畜一样喝尿液什么的…可是…可是却觉得…很好喝…也…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反感…”
“呵呵,的确是和很好的答复呢。那么就应该给母亲一点奖励才对。”
“呜…奖励…么…是…是什么呢…呜哦哦哦哦——”
安娜迷离着的询问才刚到一半,就被和刚才体会到的异物侵犯体内的感觉截然不同的排泄感给打断。瓦莎妮娅一只手扶住安娜的臀部,一只手用缓慢的动作将好容易塞进去的拉珠一颗颗地再给拉了出来。排泄的快感碾压过安娜的神经,令她更加地情迷意乱了。
“啊啊啊…后面…后面…又…又一颗啊啊…在…拉出来…啊呜…变…变奇怪了…变成…奇怪的…形状了…呀啊…”
瓦莎妮娅看着安娜已经陷入淫乱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再向前一步,越过男性的性器,瓦莎妮娅把自己女性的那部分靠近了安娜的脸。安娜瞬间就明白了这一步的用意,于是张大嘴巴,甚至于将舌尖也吐了出来。
从女性尿道射出的尿液再一次玷污了安娜的嘴,甚至于脸颊。四处飞溅的尿液弄得安娜脸上到处都是,十足地增加了安娜的淫乱数值,让她显得比淫乱还要淫乱,只能用淫贱来形容了。
尿液总算彻底排空,而安娜菊穴之中的拉珠也在翻云覆雨的蹂躏之后被取了出来。被玩弄后通红地张开着的菊穴仿佛淫乱的烙印,标示着安娜后庭开发的初步成功。至于被浇了一脸尿水的脸颊上,则只剩下迷乱的笑容。安娜在这凌辱中赎罪,并且得到了除去赎罪的轻松感之外,更加淫乱的性快感。被媚药所敏感化的肉体一旦品尝到淫毒的滋味,就会瞬间上瘾,再也无法逃离魔爪。
将安娜扶起来,瓦莎妮娅们一前一后,将安娜夹在中间。安娜驯顺地抬起一条腿,将受到淫欲长久折磨的下体暴露了出来。
虽然生育两次,但是安娜的阴部仍旧整体显现出粉嫩可口的颜色,纵使是受到最多摩擦的外阴,也因良好的保养和天生的美丽而一片洁白。除了安娜所具有的独特的母性的子宫气味以外,阿尔妮娅的私处和安娜简直一模一样,瓦莎妮娅一时间竟为此而痴了。
“哈啊…好孩子…瓦莎妮娅…快来强奸妈妈吧…”安娜此时被冲昏头脑,只想着用性交满足自己,居然主动放弃女性的尊严,向瓦莎妮娅乞求和诱惑起来,“妈妈…妈妈已经…已经受不了了…看阿尔妮娅被侵犯得那么舒服…妈妈也…也…哈啊…也忍不住了啊…”
但是和安娜的急迫不同,瓦莎妮娅反而一点都不着急。之前滑若游鱼的母亲已经成为俎上之肉,自己反而应该好好地料理,才能不辜负之前机关算尽将母亲握在手中的辛苦。
“呵呵…啊嗯…母亲…真是性急呢…”安娜的身旁,被两个瓦莎妮娅同时贯穿着前后两穴的阿尔妮娅在纵情的叫床之中朝着安娜调笑道,“呀啊啊…要想…被主人…被姐姐奸淫…啊…母亲…母亲要立下誓言…哈啊啊…成为姐姐的性奴隶…才行啊…”
安娜闻言,惶恐地看向瓦莎妮娅。她的手臂张开,抱住了瓦莎妮娅的大腿。
“对不起,孩子,妈妈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她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和内疚,“虽然语言可能会不够流畅,但是…但是妈妈这就立誓,立誓当瓦莎妮娅的性奴…不…不仅仅要当瓦莎妮娅的性奴,连阿尔妮娅也要算上,好吗?”
事情的发展完全符合预期。
瓦莎妮娅笑了,笑得开心无比。她故意用鄙视一般的目光看着安娜,然后点点头。
安娜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以虔诚的圣徒一般的语气说出了世间所无法容忍的黑暗誓词。
“我,安娜·冯·施奈尔陶森堡,因自己的狂妄和愚昧,伤害了自己的两个女儿,瓦莎妮娅和阿尔妮娅。为了赎罪,也是为了寻求本性淫乱的自己的真正的意义,我安娜,在此起誓,在女儿们面前放弃人类的身份,以母猪、性奴和便器的身份来侍奉女儿们,用让自己快乐的淫行卑鄙地满足自己的欲望,并以此为救赎,乞求女儿们的宽恕……”
……
仅仅是一次誓言而已。
但是,安娜却欣喜不已。她感到心头的沉重消失了。自己从未如此快乐。
“啊…啊…哈啊…主人…我的女儿…我的好主人啊啊…贱奴好舒服…被扶她阴茎强奸好舒服啊啊啊…射了…呜嗯…啊…啊嗯…”
思绪断掉了,被太过强烈的性快感给弄得断掉了。但是无所谓,安娜洋溢着陶醉微笑的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满。
体内又一次感受到了强烈的充盈感。精液反复冲刷穴内的快乐令安娜无法自拔。在授乳仪式中从阿尔妮娅那里汲取了太多的淫毒开始,安娜一直都在不停地摄取足以成瘾的淫毒,她一下子就堕落了,堕落到和阿尔妮娅一样的黑暗之中。
不仅小穴和后庭都在被交替着中出,连脸颊也被反复地尿上尿液。瓦莎妮娅似乎很中意安娜被尿个满头满脸的样子,于是不停地以尿液羞辱她。安娜感到心脏不停地疼痛,但是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淫行中,甚至于对这心中的绞痛感夜上了瘾。【原来作为人的尊严被至亲至近的人践踏这么舒服啊】,安娜的脑子里不知何时,甚至在回转着这样的念头了。
前面的被撑开的感觉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的精液流过阴唇带来的黏腻感受。安娜谄媚地扭动自己丰满的屁股,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自己的主人,接下来要在用尿道尿液羞辱自己的同时,再次插入自己的菊穴了。
脸上降临下来一团阴影,紧随其后的就是温热的水流。安娜想也不想,直接张开嘴巴,等待着面前沾满了精液的淫乱美鲍在用尿液给自己洗脸的同时随性地赏赐给自己用来喝下去的尿水。
这次的味道不一样,带有淡淡的臊臭和明显的氨类物质的味道。安娜愣了愣神,随即愉快地接受了。
只不过是阿尔妮娅的尿液而已,自己当然应该心怀感激地喝下去才对。
“呵呵,母亲连人类的尿液都要喝吗?已经淫乱和堕落成这个样子了吗?真是的,下流,无耻,变态。”
阿尔妮娅的娇嗔还是那么可爱,让安娜忍俊不禁。尿液喝完,安娜支起身子,抱住阿尔妮娅的肩膀,趁着嘴巴里还有最后一口尿液之时,和女儿接吻。
“咕…呜啾…嗯…”
尿液在母女的口中反复传递,不知混合进去了多少二人的唾液。终于,安娜和阿尔妮娅都满足了,这弥足珍贵的尿液的【爱情魔药】被分成两部分,分别由母亲喝女儿咽下肚。
“呵呵…阿尔妮娅的圣水…很棒哦…充满了健康的味道呢…”安娜和阿尔妮娅互相触碰鼻尖,同时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唉…只可惜…贱奴妈妈的尿…就肯定是一点也不好喝了…不然…妈妈一定表演当众尿尿来给主人们看…”
不仅是阿尔妮娅和瓦莎妮娅之间,安娜也在因为【主人和性奴隶】以及【母亲和女儿】这双重的关系的存在而混乱地使用着自称和对女儿们的称呼。不过谁也没有任何异议,毕竟只有这种混乱所代表的乱伦放荡,才能够让已经蜕变为淫欲化身的三个女人感到满意。
“呵呵,母亲啊,看来你已经憋了不少吧?”瓦莎妮娅们围了上来,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了安娜的下体,“之前还真是辛苦你了呢,被奸淫得这么过分,还高潮了好几次,却没有失禁呢。不过,既然想要排泄了,为什么不尿出来呢?”
“对啊,母亲,姐姐说得没错啊。既然都成为性奴了,就一定要学会彻底丢弃尊严才行。不能在主人面前率直地表达出想尿尿的意愿怎么可以呢?”甚至是阿尔妮娅也跟着起哄。安娜被两个女儿的淫乱和无耻给弄得羞红了脸,低下头去。她在心底暗暗责备自己,居然没有在淫荡的方面好好追上主人的脚步,害得主人失望了。
“呜…对不起…孩子们…贱奴…一开始以为…以为在主人面前随意小便…是…是不尊敬的表现…所以才…”
“真是的,母亲可别忘记,姐姐是最喜欢尿液的变态主人哦,”阿尔妮娅板着一张一本正经的脸颊,抢在瓦莎妮娅之前朝安娜灌输起毫无底线的知识来,“所以之后在大家一起的时候,只要事先说一声,作为姐姐的性奴隶的我们都应该用随时尿出来弄脏丝袜和胖次,甚至是让主人随意取用我们的尿液这样的方法来取悦主人。姐姐在看见好像母狗一样随意尿尿的淫乱无比的我们时,会更加地开心呢。”
“可是…可是这么随意的话…岂不是淫乱得过了头…”
“好了,我的笨蛋性奴母亲哟,”瓦莎妮娅终于以温和的语气介入了对话,“只有被自己管理着的性奴隶表现出了充分的淫乱和服从,作为主人的女儿我才会感到满足,不是么?所以,作为淫乱好色的瓦莎妮娅的性奴隶,母亲你一定要学会随时随地失禁一般地尿尿才行哦。这样的淫行,是作为变态女主人的我所最喜欢的东西之一了呢。”
安娜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沉默片刻,默默地分开双腿,别过脸颊去,颤抖着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
“那…那么…主人…贱奴…贱奴要尿尿了…请…请您随性地视奸…和…和玩弄贱奴吧…”
……
果然。
安娜太紧张了,根本就没能尿出来。阿尔妮娅和瓦莎妮娅一左一右靠近了安娜的耳朵,轻轻地朝她们的母亲的耳孔之中吹出一阵热气。同时,另一个瓦莎妮娅还靠近了安娜的下体。那可是自己的性奴妈妈在自己面前的第一次公开放尿,自己不仅要仔细观察,更要好好品尝尿液的味道才行。
“呼……”
“嘘嘘……嘘……”
仿佛是被恶作剧一般,安娜承受不住,终于放松了膀胱,让浅金色的尿液从尿道之中哗啦啦地泄了出来。瓦莎妮娅侧过脑袋张开嘴巴,仿佛像从水龙头里喝水的女高中生一般,从安娜的尿液流中攫取着尿水,品味着其中的滋味。
“啊…瓦莎妮娅…别…别喝妈妈的尿啊…妈妈是性奴隶…怎么能…能…呜…”
发觉到瓦莎妮娅的行为,吓了一跳的安娜刚刚想要起身,却被阿尔妮娅的动作给弄得定身一般,不再想要离开。
阿尔妮娅也跪伏在了安娜的胯下,伸出舌头,从瓦莎妮娅的嘴巴里漏下的尿液中,再度夺走一部分,津津有味地吸到自己的嘴巴里。
安娜感觉到了,自己的这个样子,仿佛在用尿液饲喂着女儿们一样。她根本没有想到,生出这样的想法的自己,究竟有多么地不正常。
脸上的表情安详下来,安娜闭上眼睛,放心地放松了身体。她之前憋的尿实在太多了,这下总算能以自己的女儿,以自己的主人们为便所,舒舒服服地发泄出来了。
转念一想,安娜又不禁露出微笑。瓦莎妮娅这孩子,总是这么温柔。明明是自己变成了她的性奴和便器,但是她却还在充当自己的便器,喝着自己的尿液。就算这是瓦莎妮娅的变态的性癖使然,安娜也仍旧感到了奇怪的温暖感。
“呵呵…乖孩子…好孩子…”安娜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着胯下两位少女的纯白长发,“不着急哦…妈妈的尿…呵呵…还很多呢…之后也是很多哦…可以随时随地让主人们…嘻嘻…让主人们喝呢…”
——
BIDT的人形测试方针突然大改的消息在东欧的自律人形市场上投下重磅炸弹。不少竞争对手都在揣摩施奈尔陶森堡家族的狂人族长在搞什么幺蛾子。可是探听几个月下来,除了董事长安娜把作为PMC指挥官的女儿佩罗娜雇佣来充当公司的安全守备增强力量这条几乎没什么相关性的线索之外,所有的情报人员都毫无发现。
施奈尔陶森堡家族公馆。
安娜坐在城堡一楼给自己开辟出来的办公室里,正一份份地审阅着送到手头的文件。自从那个夜晚,她就很少回到帕耶马雷的公司分部,而是在自家公馆里办公。
手下情报人员的一次次情报管制和在瓦莎妮娅的鬼点子下的大胆前压策略全都大成功。BIDT在罗马尼亚的市场份额估计在下一个财报年时增长足足8%左右,能从接近饱和的市场里拿到这样一大块肉,安娜的心情自然是愉悦无比。她露出悠然自得的微笑,掏出钢笔来,给批示文件上签字。或许她自己都没发觉,虽然处理事情的手腕仍旧冷酷无情,但是在平时的生活里,她的笑容变多了。
房门没有被敲响就直接打开,然后关上,再拧两圈上了锁。当然明白是谁才敢这样做的安娜露出温柔的表情抬起头来:“是瓦莎妮娅主人啊,是来玩弄妈妈的吗?”
身着长筒靴和干练制服的朵尔希坐到办公桌上,俯下身去看安娜手中的文件:“哦,看来一切都一帆风顺嘛。母亲可真是厉害,怪不得能把BIDT经营得如此之大。”
“好了,不要操心这些细枝末节了,乖孩子,不来做正事吗?”安娜随手把重要无比的文件全部扔到一旁,以魅惑的神色靠近了朵尔希,然后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按到她的双腿之间。
果然,制服裤子下面,是硬硬的。
“果然呢,母亲是个只知道勾引女儿强奸自己的淫乱痴女啊,”朵尔希也露出迷人的笑容,抚摸着安娜暴露在空气中的性感锁骨。没错,安娜只穿着敞开怀的衬衫和裤袜就坐在了办公室里办公。这当然不是因为懒惰或者其他,仅仅是因为朵尔希今天想要让她穿成这样罢了。
安娜的脖颈上是一条棕褐色的项圈。那不仅是奴隶的标志,更是佩罗娜送给安娜的礼物。“看,和我的是一对哦,这样的话,主人就可以在每次看到任何一个项圈的时候,都能想起来,我们母女都是主人的忠实的性奴了呢。”佩罗娜露出灿烂笑容说出的这句话,此时此刻仍旧刻在朵尔希心里,也刻在安娜的心里。
抓住项圈上的圆环,朵尔希轻轻一拉,安娜顺势就倒进了朵尔希怀里。松松垮垮的衬衫在半路上就魔法一般地飞出去,让安娜变成了上身全裸的淫荡状态。
乳首处被小小的榨乳器给覆盖,细不可闻的嗡嗡声驱动着小巧的机器将安娜总是过剩的乳汁榨出来,顺着软管送进一个小小的杯状容器内。自从摄取了淫毒,不管是佩罗娜也好,安娜也好,二人的丰乳症状愈发严重了。不过自然,朵尔希是不会介意这种情况的。每次早点吃到的用母女二人的奶混合面粉烤制的蛋糕和面包时,都是朵尔希感到最为幸福和惬意的时刻。
“哈啊…主人…贱奴…贱奴的胸部…想被主人的肉棒和嘴巴凌虐了…”安娜捧起自己的巨乳,轻轻摇动着。那柔软到犯规的脂肪的波动让朵尔希感到一阵目眩。嫉妒是不可能的,毕竟那是自己母亲的乳房,不过,当安娜给自己做乳夹口交的时候,自己体会到的简直快要让人窒息的柔软和快感的确会让朵尔希感到有丝丝缕缕的不服气。
“呵呵,上面不着急,等小姐来了再一起喝奶和用脚玩弄母亲的胸部也不迟啊。反倒是下面,我现在有点想狠狠地侵犯母亲的淫穴了呢。”
“当然,一切都听女儿的,”安娜脸上的笑容不减分毫。她退回到办公椅上,大大地打开自己的双腿,将黑丝裤袜包裹下的无胖次肉穴给暴露出来。专门做成隐蔽型号的假阴茎的片状外部覆盖住了阴唇和阴蒂,只留下了一大片潮湿的痕迹。安娜已经变成了淫乱的女人,甚至到了产生性瘾的地步。也正是如此,她才会比佩罗娜更加过分地使用性玩具不间断地玩弄自己的下体。
“呵呵…啊…来吧…瓦莎妮娅…我的好女儿…我的主人…”安娜张开了双臂,面带母亲的微笑看着朵尔希拉开裤子的拉链,将肉棒露出来,“妈妈…妈妈这个淫乱的性奴隶…正在等待主人的临幸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