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惩罚。(2/2)
“啊…”,一阵断骨般的疼痛使张云鹏不由得抱住我踩着他胸部的运动鞋惨叫道,我挪开脚放在了他的脖子上,按住了他的喉咙,“闭嘴。
”他紧闭双眼,两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运动鞋,一脸痛苦的表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他没有再喊出来,我才松开的脚,并再一次抬起了手里木棒。
张云鹏见状赶忙翻过身体趴在了我面前,并用手抱住了我的脚,把头埋在了我的运动鞋上,“主人…您放过我吧,小的知错了”。
我没有理会他,将手中的木棒高高的举了起来,这下给张云鹏吓够呛,更加用力抓住了我的脚,用力抬起了头,但由于后面的脚被吊着,怎么也看不见我的脸,“今天您就放过我吧,以后我一定会好生伺候您,一切都听您的,求求您…求求”话没说完他自己将头夹在了我的双脚之间。
其实,想一想我对他的欲望主要来自于他这身军装,是现役军人特有的那种刚毅,他妥了这身军装,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他精神的外表也是被军装衬托出来的,没有军装,我可能对她不会有任何的欲望。
看到脚下穿着夏常服的军人彻底放下尊严,抱着我的腿求饶,我觉得对他的训斥也已足够了,可以说他该放下的都已经放下了,能放下的也已经都放下了。
我扔掉了手中的棍子,走过去将他脚上的武装带松了下来,张云鹏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我用接下来的武装带抻开,再一次摔到了他的上身,“这不会谢谢爷爷?”。
张云鹏赶忙起身,拖着他有些行动迟缓的右腿,爬到我跟前,连续磕了3个响头,“谢谢爷”,便将头顶在地上不敢抬头。
我蹲下神抓住他的短发,将他的上半身立了起来,使他的脸和我脸贴的非常紧,“叫爸爸”,张云鹏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小声叫了出来,“爸爸”,我看到他的脸通红,布满血丝、惊慌失措的眼神不敢看着我,“大声点”我将手向上用力,使他的头用力向上扬起,正面对着我,“爸爸!”,“呸”我将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脸上,正好黏在了嘴角边,“给老子舔干净了”,张云鹏伸出来舌头,将我的口水吃进嘴里吞了下去。
“草,贱b..”我骂了一句,放开了手,将武装带系在了他的脖子上,便搭坐在了身后的楼梯上,拽了了一下武装带的一边,。
“过来给我揉揉脚”,张云鹏像一条脖子上套着绳索的军犬,被我拖拽着向前爬了一步,跪在我的正前方,双手捧起了我的一直脚放在了自己的怀中,用手解开了鞋带。
“谁TM让你用手了,嘴TM是吃屎的?”我一脚甩开了他的手,用运动鞋的鞋背给他扇了一个耳光。
张云鹏赶忙双手托起我的脚,用嘴咬住我的脚后跟,笨拙的将运动鞋脱了下来。
隔着1米多远坐着都闻到了我那浓烈的臭脚味,为专门调教他,我来之前故意换了一双踢球时的专用袜,厚厚的毛巾底已经发黄,2周没洗再加上今天在运动鞋里捂了一天,袜子上的脚汗早已散发着酸臭味。
但让我欣喜的事似乎这没有让张云鹏有任何的排斥感,不假思索地伸出舌头在袜底舔了起来,一阵凉爽的快感从脚底传来,我抓起我早已膨胀的下体揉了一下。
他从袜底舔到,脚趾头,从脚趾头舔到脚背,我也是调整着脚,让张云鹏将整个袜子都舔了一遍,最后将脚插进了他的嘴里,他稍微往后退了一下,但马上又回到了原位,我的脚整个前半部分几乎全部插进他的嘴里,塞满了他的口腔。
我开始用脚在嘴里做起活塞运动,前后推送,娴熟的操着他的嘴,一只脚隔着厚厚的夏常服的裤子踩在他的生殖器上挼搓。
他也是跪在地上,双手托着他嘴里的脚跟,为我减轻力量,而下体也在我白袜上下开工之势下迅速勃起,尽管双眼布满血丝,但他的整个动作告诉我,此时对他也是一种享受。
正在此时,忽然他上衣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了震动声,其实他手机在调教过程中震了好几次,在我的暴虐之下他只是不敢接听。
我继续用白袜脚套弄着他的嘴和生殖器,用手掏出了他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看见来电为高副旅长。
张云鹏嘴里吃着我的脚,一直盯着我手中的手机,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很急切的知道来电者是谁。
“犯贱”我将手机扔在了一边,便起身将裤子我的裤子脱了下来,掏出了生殖器,而张云鹏跪在面前抬头无助的看着我不知所从。
我用手抓住他的头发向前用力,把我的JB插进了他的嘴里,并用手托住他的后脑勺,用手推拉他的头部前后快速移动。
此时,我的脚也没闲着,踩住他下体用力挼搓,使张云鹏呼吸不断加快。
没想在我娴熟的脚功下,张云鹏的生殖器在我之前射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而由于我最后踩住了他的肉棍挤压,液体没有喷射而是全部流了出来。
最后,我将我的龟头深深地插进他的喉咙,并用手抓住他的头发使他无法动弹,随着张云鹏喉结的猛烈涌动,精液直接射进了他的喉咙里吃到了他的肚子里。
此时,又听到了电话的震动声,我迅速将我的毛巾底臭袜子全部脱掉,一只随便擦了一下地上的液体套在他的生殖器上,一只则从他的屁眼塞了进去,是袜子一半塞进他的身体里,一半漏了出来,随后才把电话递给了他。
张云鹏赶忙接过电话,我也听见了电话那边的一顿咆哮,张云鹏只会“是..是,马上到”,而他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
挂完电话张云鹏胆怯地看着我小心的问道,“主人,我现在的马上过去了,您看。”
”“滚吧,但记住这袜子今天允许拿出来,什么退伍仪式都要套着”“是”张云鹏连忙回答道,我抓起系在他脖子上的武装带,用力一拉,恶狠狠地说道“我随意可以让小虎去检查袜子,再耍我,可不是打断你一条腿了”。
我也不像惹太多事,经过简单调教最后将张云鹏放走了。
张云鹏没有拿掉JB和屁眼上的臭袜子,就穿上了裤子和鞋子,带上帽子,给我敬了个礼,便拖着右腿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可以说,对张云鹏的调教应该是到此为止了,仔细想一想对他调教尽管刺激,但对他本身来说碰到我应该是他人生最大的一次失败,没有我,也许他依然可以在部队随意摆弄着手下的军人,享受着生活,守护着一个军人的尊严,但往往这就是命。
而且对我来说,他今天脱下这身军装,也已经不能再勾引我的欲望,他也就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普通的奴,在我记忆里最多是一个让我曾经心潮澎湃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