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惩罚。(1/2)
回来之后,在真正军营里调教军犬的场景在脑子里久久无法忘记,与一个排的军人只隔着一二百米调教他们排长和战友的快感让我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征服感,也让我更加期待了下一次的军营调教。
但几个月过后,当我再一次精心计划着下一次调教,扩大军犬数量,通过张排长和小虎征服更多的军犬时,小虎的一个电话将所有的计划成为了泡影。
通过小虎汇报,才得知张云鹏在2次调教之后,由于精神过度压抑,各项工作开展屡屡出现错误,平时以对小兵要求严格著称的他,现在基本很少从自己的宿舍出来,部队内部也开始传言张云鹏因感情问题精神初步诊断为轻度抑郁症,但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只有小虎心里清楚张云鹏此时的状态。
就在一个月前,张云鹏以患有轻度抑郁症无法再适应部队生活为由提出了转业申请,部队考虑他近一段时间的表现同意了张云鹏转业,听说近期将举行退伍仪式离开部队。
听完我强忍怒气,打通了张云鹏的手机,但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第二天,我就赶忙安排了下这边的工作,驱车赶往他们部队驻地。
但在路上我也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当初对张云鹏的调教,进度是否深入过快,方式是否过激,因为整个2次调教中,我只顾及尽快征服,至始至终没有去考虑他的心里承受能力,短短的两次就将张云鹏从一个职业军人调教成训练有序的军犬,不管从肉体、内心以及他军人的尊严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而且张云鹏本身是直男,本质上最多属于恋物癖,也许更加缓慢的、循序渐进的调教方式更加适合他,也能更加长时间的供我虐玩。
到达他们部队驻地后,他的电话终于打通了,但他在电话里告知,他们的退伍仪式就在今天中午举行,现在正在做准备,不能出来。
“我给你5分钟,5分钟后在门口看不见你,你们战友会受到一份精彩的礼物。
”对于张云鹏的推脱,我发了最后通牒便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张云鹏还是出现在了门口,他穿着一身春秋常服,绿色衬衫、领带、大檐帽和黑色皮鞋,要上还带着武装带,比穿迷彩服更加地诱人,但英俊的脸庞有些憔悴,远没有第一次看见时精神了,而且一脸惊慌的眼神,也没有了他在军营里的锐气,门口到我面前一路小跑过来,更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的羔羊。
他简单给我敬了个礼,还没有开口,我就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领,但在路人目光的注视下,我还是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气,迅速地将手放掉,压低了声音说道“你TM是不是想死?”。
张云鹏一句话也不敢说,不自然的看着周围。
“走。
”我准备对他进行最后一次调教。
“主..主人,退伍仪式待会就要开始了,真不能去。
您..放过我吧。
”他说完便将头微微低了下来,不敢直视我。
“你是不是觉得,你在部队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张云鹏似乎想说点什么,我没有给他机会,走到他身旁一下将胳膊从身后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边推边拽自然的一起向前走去,“老实点,别把我惹怒了”,张云鹏也无奈地被我拽着,但没有过多剧烈反抗,和我进了旁边的胡同。
拐了几个弯,走到了一处无人看管的施工工地,发现一个3楼只有框架的毛坯楼,我将张云鹏推上了工地楼梯,“到3楼等我”,便回头观察了一下,确保没有人之后跟着他上了楼,而上楼时发现前面的张云鹏今天也穿着白袜子,每上一层楼军裤下的白袜子就会自然地露出白袜,我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裤裆里已经开始有些燥热。
张云鹏站在三楼拐角处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我本来想…部队批了转业后,再告诉您,没想转业仪式提前了,我真没想……”。
张云鹏还没说完,我就抓住他的领子推到了墙角处,在我突然的推动下,他下意识的用双手保护着身体。
“给老子立正”,张云鹏缓缓的将手放回了裤脚处,我左手脱下了他的大檐帽仍在了地上,用右劈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胸部,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已经栽在了墙角。
“才多久连下跪都不会了?”,张云鹏听见后,缓缓地将身体放低,弯下腰,双膝做出准备下跪的姿势。
“下跪还得老子教你”,趁他还没下跪,我一脚踢向了他的身上,突然张云鹏下意识的往前一靠,用手臂挡了一下我的脚,我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我愣住了,张云鹏也被自己这一习惯性的保护动作吓了一跳。
他这一推,将我彻底激怒了,“你还TM敢推老子”,我起身拿起了地上的一根一米长的木棍,而张云鹏看见我拾起地上的棍棒,吓得腿一软双膝跪在了地上,“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听张云鹏的解释,走到跟前挥起木棒向他的后背打了下去,张云鹏发出闷声,双手护着头部跪在地上缩卷着身体。
“敢还手,谁给你这狗胆,打不死你”,随后一顿棍棒和脚踢胡乱砸在了他的身上。
显然这一顿暴打将张云鹏吓破了胆,他缩卷在地上,双手保护着头部,不停地求饶着。
本来我也没想对她下如此狠手,但刚才的一个偶然性动作彻底激怒了我,但看到此时张云鹏唯唯诺诺,连在我的暴打之下不敢有一点反抗,我的胆更大了起来。
我一脚踩住他的身体,弯下腰将武装带接了下来,套在了他的右脚脖子上,并固定在了旁边墙壁的挂钩上,“老子今天非要打断你一条腿,退伍了,送你个军残证”,说完我再一次拿起了地上的木棍。
张云鹏侧躺在地上,一直腿被武装带固定着,他没想我会下如此狠手,听完我的话,一下愣住了,不断的用力挣扎想摆脱脚上的武装带,一边哀求着。
“主人,您放过我吧,求求您”,但他脚固定位置较高,不管他如何用力身体也无法触碰到脚步。
由于挣扎,武装带固定住的脚上的鞋子掉落在地上露出了雪白的白袜,裤脚也向下掉了下来,露出了袜子上的ANTA牌子。
我咽了下口水,向前一步,用脚踩住他的身体后,挥起手里的木棍狠狠地落在了他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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