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贾珩:不是,你来真的?【凤姐加料】(2/2)
滴落在地上晕染出一个个清晰异常的煽情水团,连带着空气中也弥漫开一丝愈发浓郁的媚人雌香。
许久,终是那肺部的氧气耗尽,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彼此的唇舌,只有尚未收回的舌尖之上尚且牵连一条微不可察的黏腻银丝,尚且还能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
贾珩轻轻拥住丽人的肩头,看怀中那眼底已是水雾氤氲的凤姐,再品嗅着空气中弥散开来的桃色雌香,在丽人的主动中渐渐燃起熊熊之火,声音已有几许急促和粗狂,说道:“凤嫂子,伺候我。”
凤姐闻听此言,娇躯微颤,那道秀直而挺立的琼鼻,鼻翼似是轻轻腻哼一声,那张艳丽无端的瓜子脸蛋儿,早已蒙上一层羞红红晕,缓缓蹲下身来,抬起螓首之时,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中,凤眸媚眼如丝,情欲之火炽热。
贾珩剑眉倏扬,只听「啪」的一声,在裤装褪下的一刹那,早已养精蓄锐许久的的狰狞巨物像弹簧一样,精神抖擞地从裤子里弹射出来,狠狠地拍打在丽人晕红的脸蛋上,
肉枪抽击时的力度之大,以至于凤姐那俏丽艳冶的瓜子脸蛋都被扇打出了一圈软腻微漾的颊肉涟漪,一个淫糜的淡红棒状印记清晰地浮现在了她的半边雪靥嫩颊上。
垂眸正好对上那双媚眼如丝的美眸,莹莹如水,俯视着雌伏于自己胯下挺立雄茎的凤姐儿,那堪比婴孩手臂硕长粗黑的肉茎投下的阴影甚至将丽人娇小白皙的隽丽玉靥遮去大半;
无消多说,如此娇媚绝色的娇矜人妻跪坐在胯下,毫不避讳的显露出被肉棒征服的下流媚态,那是比任何催情剂都更使雄性亢奋发狂的绝美图景。
已是无法忍耐,贾珩粗狂地挺动腰肢,将自己的粗硕阳物如同笔杆般甩动起来,大量的腥浊淫汁与黏腻汗液就这样直接被擦拭在了凤姐的精致绝伦面容之上,随后一点点地被慢慢抹匀,直到姣好的面容愈发显得淫光水亮。
随后又将滚烫硕大的紫红龟头顶在丽人鼻尖上,将凤姐小巧高挑的琼鼻给拱成了一个淫贱的豚鼻模样。
浓郁腥臊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直冲大脑,丽人身体里臣服于雄性主人的雌性原始本能一下子就全部唤醒了出来。
情欲激荡的整条炙热肉棍表面上布满 了虬曲暴涨的青筋凸起,紫红色的龟头马眼正向外徐徐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成一缕缕银丝缓缓垂落。
勾魂夺魄的眉眼痴迷地注视着眼前那根粗硬腥骚的硕大肉棒,凤姐就忍不住神思恍惚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娇美无暇的胴体微微发热。
过了好一会,堪堪回过神来的丽人才轻轻啐了一口,却只感觉口鼻之间都是腥臊气韵,眉眼更是萦绕起羞恼之意,啐骂道:“坏东西。”
这会儿,都打在脸上了,还在她的脸颊上蹭来蹭去,可真是让她又爱又恨。
凤姐一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两颗堆叠褶皱的浑硕精囊,一手虚握住青筋盘绕棒身,缓缓地前后撸动,
伴随着这样简单的动作,她纤白莹润的葱指上顿时便沾染上了不少的腥浊汁液,甚至有些许残精污垢沾染在了上去,
很明显,在行伍之中,哪怕是身为主帅,也自是无法与自家乖巧丫鬟晴雯的尽心侍奉下的洗漱条件相提并论,而班师回朝的少年这会儿可还未来得及洗漱,就让眼前急切的丽人品尝了“头汤”了。
“姆哈?……”
凤姐微微向前探身,嘟起了自己嫩薄的红唇,娴熟而急切的,将自己的娇艳红唇印在了硕大的龟头顶端之上,为了迎接眼前男人而特地打扮的冶丽胭脂完整地将丽人唇瓣的形状刻画下来。
那比之过往更为浓重的腥骚味道在舌尖味蕾与鼻腔中绽放开来,只是这久违的气味,反倒是让凤姐露出了宜喜宜嗔的复杂神色,如同品尝着什么珍馐美馔一样。
一口吻住龟头之后,对于口舌侍奉越发熟稔的丽人并没有很快的与之分离,嘬吸了几下马眼,将里面的残垢舔吸干净,
然后将她藏陷于嘴腔中的娇巧香舌伸了出来,绕着龟头沟壑灵活地打转舔舐着,一圈一圈仔细清理,在一小股升腾的热气和黏缠拉伸的唾丝中,极为乖顺娴熟地含弄起了面前健硕男人的阳茎棒身。
只是终究不似某位毒辣王妃那般天赋异禀,仅仅是含入了尖端加一小段棒身,这位艳美人妻的面颊就已然鼓囊了起来。
贾珩也不多言,目光渐渐进入熟悉的温润,剑眉不由挑了挑,却在心底想着心事。
这次封为郡王,爵位之路倒是告一段落,但京中的暗流的确愈发涌动起来。
他现在只能暂且蛰伏,在府中修身养性,静待机缘。
而凤姐这会儿腮帮时鼓时陷,那张艳丽无端的瓜子脸,已是蒙上一层绮丽红晕,见少年低头看向自己,还下意识地仰头露出尽可能勾人的谄媚笑容回应,只是在丽人此刻那稍稍变形拉长的撑股唇瓣映衬下,显得淫猥无比。
湿滑的吮吸声在二楼隔间内持续回荡,该说不说,虽然在深喉上差了一分火候,但是作为国公府中管家处理事务的凤辣子,在做淫荡狐媚子这一方面也是十分有天分的——只是没哪个男人让这泼辣自傲的丽人折身侍奉罢了。
机敏善变的直觉让凤姐能完全猜透到男人此刻的敏感点是在何处,或者说,该如何最高效地让这冤家享受舒适,好让待会儿他满足自己时多下几分力气。
享受着丽人口舌侍奉的贾珩只感觉她腴嫩湿软的口腔蜜肉无比弹滑,阳物在这位孀居人妻的谄媚服侍腐蚀下也不安分地搏动着,逐渐变得越发硬挺、涨大,却被她用灵活娇软的小舌安抚下去。
因为太过杂鱼的檀口不能一口含住整根尊贵的肉棒阳物,跪伏在地的艳美丽人还识相地奉上了她极为傲人的丰润乳球。
丽人丰盈挺拔的白皙硕乳凑上,凤姐的雪峰夹住贾珩堪称伟岸的肉棒下半,勉强用檀口和巨乳满足了眼前少年的丰艳丽人立刻摇动起了在那精致腰封的约束下犹如扶风弱柳般的娇柔细腰,
体格窈窕风骚的娇躯荡开极其性感的腰臀曲线,软糯似雪团的腴媚乳肉夹得男人的肉棒立刻爽快地躁动起来。
过了一会儿,吞吐着整根肉茎的莹润唇瓣恋恋不舍地抽离了出来,晶莹剔透的唾液在红唇与肉茎之间拉出了细长的银丝,
原本满覆着污浊残垢的狞恶肉棒在丽人的津液包裹中,享受着凤姐无微不至的侍奉被吮得油光水亮,那被娇嫩粉舌清理干净的猩红龟冠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凤姐起得身来,修眉之下,那双丹凤眼中妩媚流波,似是蕴藏着欣然明媚之态。
贾珩轻轻搂过凤姐的丰腴娇躯,轻轻掀开丽人的裙裳,嗯,根本不等他施法前摇,早就已经……
似乎这还不足够,如同要将自己最为淫猥诱人的媚态呈现给久别重逢的情郎,娇媚美人纤白素手深深陷入肥嫩臀脂,扯下紧勒入肉的湿濡亵衣,
把镶嵌在媚白臀肉正当中,丰美厚嫩的耻丘更是宛如盛开的花蕊般向外扩张着,与稚嫩香艳的菊蕾仿佛两只并蒂莲般的诱人采撷。
已经感觉到了近在咫尺的专属于那粗硕肉棒的滚灼热力,腥浊雄味熏蒸得凤姐腻润蜜穴翕张不止,滴溜溜的垂下一根根银白晶莹的透明黏丝。
贾珩凑到丽人耳畔,说道:“想我了吧。”
这会儿都已然泪眼汪汪了。
没有回应少年的话语,丽人那被开发得相当彻底的雌熟胴体便已招架不住触手可及硕大肉棒的诱惑。
光洁美背上细致脊骨妖娆的颤动,水蛇细腰销魂蚀骨的摇曳起来,凤姐堪比香肩的水涨桃臀轻车熟路的对准了贾珩亟待挺入的坚挺肉棒,迫不及待的向下坐去——
噗嗤!!
伴随着凤姐端美云髻之上别着的那一根金钗,尾部缀着的流苏,剧烈摇动,英武少年浑硕猩红的龟头深深杵入待孕人妻两瓣雪腻光滑的臀肉中央,重返阔别许久的紧致花径。
在雄性那粗如婴孩皓腕的粗硕肉柱侵占之下,凤姐高贲丰满的纤绒蜜丘顷刻间被撑扯成一圈触目惊心的嫩白肉环;
宛如刑具一般粗硬硕大的肉棒更是毫无间隙的剖开层层娇颤软糯的连绵肉褶,老马识途般的长驱直入,在闷绝淫猥的湿黏水声中,猛地顶上了艳美人妻狭窄火热的温润媚腔。
凤姐声音中带着几许酥软,道:“嗯哦~谁想你了。”
只是与丽人还因为心中娇矜而发出的下意识反驳不同,更为诚实的身体深处,敏感待孕的饥渴子宫被男人粗糙浑圆的肉棒捣干到的一瞬间,
早已烙印在丽人灵魂深处的求欢本能就相应开启,条件反射般的紧紧裹住眼前少年的狞恶茎根。
体态妖娆的丰熟少妇浸透蜜露的濡糯腔肉温柔又紧致的压迫着雄性阳物,像是要给毛巾拧干水分般的拼命绞住这阔别许久的肉棒卷缠吸吮;
可就算湿漉粉唇中鸣啼出如垂死挣扎幼兽般楚楚可怜的娇啼,凤姐丰满圆润的桃臀却还是紧紧压住贾珩坚实如钢的粗糙胯股,仿佛要将这根给予她无限快乐的阳具吞纳入蜜穴中牢牢锁死一般。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轻轻一下子拥住丽人的曼妙娇躯,道:“嘶~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更诚实。”
凤姐:“??”
柔软湿糯的腔膣媚肉早已被塑形成了少年的专属泄欲肉套,恰到好处的包裹着这根堪比猛兽的粗硬阳物的每一寸茎肉筋络;
阔别许久而分外紧仄狭媚的雌穴花径诠释着臣服顺从,从蕊心深处酥麻震颤起来,令久经花丛的男人分外受用。
饶是贾珩如何身经百战,甫一插入如锁匙相恰般乖巧迎奉的名器媚腔,也不由得发出阵阵难耐的粗重低吼;
略显粗野地喘了几口热气,贾珩才恢复好整以暇居高临下的享用姿态,伸手握着那两颗摇曳着诱人弧度的奶果,丰盈于掌心流溢,低声道:“我离开之后,凤嫂子的肚子仍然没有动静吗?”
说话间,娇媚美人的莹白乳肉被揉搓成了两只卑猥淫贱的葫芦形状,粉嫩滑腻的乳脂顺着深深嵌入熟媚奶球的粗硬十指边缘流淌倒溢;
英武少年的坚实大腿更是啪啪啪地拍打着凤姐光洁白皙的蜜桃臀肉上,仿佛打桩机般贯穿着人妻少妇水润狭窄的极品媚腔。
凤姐妩媚流波的眉眼,似是沁润着莹莹光波,丰腴玲珑的娇躯,在这一刻已有几许滚烫。
忽而,凤姐心头一惊,却是在这一刻,又被抱将起来,呼吸莫名散乱几许,芳心就是砰砰加速了几分。
姿势的变换令凤姐不得不主动用修长美腿缠上男人宽厚的腰脊固定身体,就连捂住嘴巴压抑娇媚呻吟的素手都分出去了一只,让这具发育的格外优渥的雌媚淫躯如树袋熊般趴在贾珩的身上。
即便只是保持着插入并未继续活塞运动,但变更姿势时坚硬肉茎剐蹭敏感娇嫩的子宫花蕊与肉棒对附着其上的淫肉的牵拽还是让凤姐不由得螓首高仰美眸上翻,完全是一副被快感折磨到近乎昏厥的下流雌态。
如此激烈的刺激也让她再次不可遏制的高潮绝顶,宛如熬煮过的糖水一般的甜腻雌液顺着所剩无几的缝隙艰难外溢,在贾珩向着窗户大步走去的同时,淅淅沥沥地在地上留下一连串无比醒目的晶莹水痕。
贾珩站在窗前,轻声说道:“纨嫂子那边儿孩子可还安全吧。”
凤姐道:“珩兄弟放心,她好好的呢。”
贾珩点了点头,拥住凤姐的娇躯,凑到丽人耳畔,噙住那丽人莹润微微的耳垂,温声说道:
“最近京中的风向不大明朗,府上最近也不可因我封了郡王,而生在外面多行不法之事。”
现在,仇良掌控了锦衣府,其情报能力势必增强许多,可能会派不少探事盯着他的黑材料。
凤姐樱颗贝齿咬着粉润唇瓣,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这人总是在这种时候,扯东扯西。
贾珩默然了下,也不多言,聚精会神,狂飙突进。
那衣裙对襟显露而下,可见身前的大团雪白,已是上下翻涌,在午后日光照耀下,白皙惹目,炽耀人眸。
而地板上,可见水光莹莹,晶莹靡靡,能够倒映一道人影。
星眸潋合,螓首晃动,垂流丝绢似的如墨青丝披散下来轻摇飘曳,拍上那同样摇曳不已的饱满雪乳,溅起晶莹的汗珠。
堪堪一握的纤腰扭动如蛇,牵动酥嫩雪白的蜜臀迎合着男人堆叠褶皱的沉重精囊。
噗嗤噗嗤!!
相比起少年挺拔高大的身躯,凤姐发育良好的娇腴胴体也不过如同是一只可以任意使用的卑微肉套罢了。
已然欲火燎然的男人,此刻丝毫不顾忌丽人娇润身躯,捧住丰艳人妻弹翘丰硕的蜜臀上下抛摇,
每次等到凤姐的饱满臀脂撞上自己结实的腰胯,贾珩粗雄的肉茎也触目惊心的近乎全数没入她窄嫩的膣腔花径;
在倚着门框颤颤巍巍地望着风平儿远远看来,这自己那平日里爽利大气的凤奶奶,此刻就像是被珩大爷的那根骇人阳物贯穿挑起一样。
这般粗鲁激烈的蹂躏,仿佛把这位寡居的人妻美妇视作一具破城灭国后缴获的战利品一般。
凤姐丰满白皙的胴体在贾珩雄壮结实的躯体上起伏跌宕,两颗挺拔傲人的高耸奶球有如灌满水的纱袋般抛甩着,
恣意妖冶的饱满奶峰几乎要将凤姐那欲仙欲死的娇媚玉容遮挡住;连丽人那挺凸着一个显眼隆起的娇腹也淫靡的晃动起来;本就如酥酪般皙白的肌肤在汗水的浸润下更是熠熠闪光。
而随着凤姐饱满娇涨的蜜桃美臀一次次下坠着迎上贾珩的阳物,一阵清亮淫靡的脆响在古雅幽静的厢房内回荡。
啵咕滋啾——
少年的每一个挺腰,他油光发亮的坚实肌肉也释放出雄浑的力道,如同和面似的,将凤姐白皙丰润的翘臀撞成淫靡软腻的肉垫。
同时带动粗壮硕巨的肉茎凶狠的顶入她紧仄湿滑的蜜屄。
而当他收胯之时,盘绕着青筋的狞恶肉柱也刮过层层叠叠的嫣红膣肉,将紧挨着膣口的黏膜嫩肉都带了出来,箍在棒身上犹如一圈又圆又薄的粉艳肉膜。
而丽人也主动将那被高高捧起的纤细匀称的大腿分得更开,让贾珩抽插得更加畅快之余,也做好了彻底受精怀孕的准备。
“凤嫂子…要射了!!”
在畅美的魅惑女体迎奉榨精之下,被凤姐紧热湿濡的名器花径包裹着雄根,时刻体会着堪称销魂蚀骨的刺激,天赋异禀性技强横的贾珩也有些忍耐不住,再度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在抽动上百次后猛然放松握住凤姐膝弯的大手,失去一切支撑的美艳胴体理所当然的坠落迎上男人滚烫粗壮的肉茎。
“嗯呜呜啊啊啊!等等…啊啊啊要死了!?”
格外响亮的咕哧声后,大片大片丰沛的蜜泉从膣腔内挤出,两人的身体结合得无比紧密,甚至连凤姐的平坦娇腹上都鼓出一道相当夸张的棒状隆起,
可爱肚脐被捣入子宫的龟头挤压得变形的同时,凤姐也媚眸上翻着露出了下流至极的母猪颜——
翕张的红唇有如上岸的鱼儿般不停的颤动,只是徒劳的吐着香息,完全撑开花径的雄根传递给凤姐阔别许久的极度饱胀充实。
子宫被塞满的酥麻滚烫,芳心恍惚中凤姐甚至以为自己被一根烧红的长枪贯穿了。
咕嘟咕嘟——
湿滑娇腻的宫腔肉壁紧夹着侵犯孕床的膨大龟头,高高贲起的雪嫩耻丘一片潮红,与男人粗硬的胯部紧密贴合。
而随着龟冠的剧烈抖动,一注注浓稠滚热的精浆海啸似的冲入凤姐早已饥渴待孕的子宫。
“呜呜呜!!不行,这个实在是太厉害了啊啊!!!一边被灌满…一边玩弄着身体其他敏感的地方呜嗯呢…实在是太厉害了啊啊啊啊~~”
多日的养精蓄锐不仅让射精量比之前还要充沛,贾珩还犹有余力的一手搓揉着那被撞得泛起朵朵嫣红的臀脂蜜臀,捻动挑逗着那早已被淫液浸润得莹亮娇媚的粉润菊轮,一手掐着凤姐傲人丰盈的雪乳,用手指狠狠夹揉着那硬挺如樱桃的娇艳蓓蕾,
一边还继续抽插剐蹭她那高潮时死死痉挛绞紧起来的濡润膣腔。
原本就略显鼓胀的小腹变得更加鼓起,熟悉而久违的滚烫浓精在自己的娇糯花宫中翻涌着,原本无比狭窄的饥渴子宫被巨量浓精强行撑大拓宽,就好像怀孕一般的鼓胀满足感,
化作了仿佛要将脑袋都溶解的快感炸弹,一瞬间在凤姐已经有些心神恍惚的脑海中引爆。
顿时,敏感的子宫被持续注入滚烫的浓精,全身各处敏感点被同时撩动,引发成相当含有的连锁高潮;
让凤姐的身体再也无法忍耐快感的累积,吐着香软的舌头高高扬起玉颈,发出了最为悦耳动弹的勾人呻吟声,
瞬间一大股滚烫而散发着馥郁雌香的高潮爱液再也无法被粗大的雄根堵塞,直接从丰盈丽人的淫乱泥泞蜜穴中喷溅出来,迎来了自己的再一次泄身。
片刻之后,丽人依旧如同人形飞机杯似的瘫软在贾珩的粗硕肉棒之上,被撑鼓成了泛白肉环的两瓣桃唇与丝毫不显颓势的阳物雄茎牢牢锁住精浆,
可以预见,这位早已盼望着孕育子嗣的丰艳少妇,离彻底受孕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感受着丽人紧窄花径那本能地绞夹吮吸,贾珩就在丽人耳畔轻声呢喃,说道:“凤嫂子,差不多了吧。”
感觉凤姐真是饿坏了,这会儿都已快半下午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凤姐轻哼一声,那张粉腻脸蛋儿明艳彤彤,微启的丹唇,似在呵气如兰,目光莹莹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声线微微一颤,说道:“你先走吧,这边儿交给平儿收拾也就是了。”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将瘫软如泥的丽人抱到一旁的床榻上,整理好衣裳,唤了一声廊檐处正在望风的平儿,说道:“平儿。”
平儿红着一张娇媚、明艳的脸蛋儿,从廊檐外快步而来,进得厢房,然后来到已经灌成泡芙、绵软如蚕的凤姐身前。
贾珩这边厢,快步离了厢房,向着外间而去。
此刻,抬眸之间,可见已是冬月时节,墙头和树枝上已是雪花覆盖,洁白莹莹。
贾珩沿着回廊而行,前往书房,进入其间,抬眸看向陈潇。
陈潇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问道:“忙完了?”
可以说,每次见他回来,都觉得为他的身子骨儿担忧,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贾珩轻笑了下,行至近前,说道:“嗯,你做什么呢?”
陈潇羞恼地推开贾珩的手,说道:“这会儿正看书呢,别的倒也没有什么,去洗洗澡去,身上都是骚狐狸的味儿。”
贾珩面上就有几许不自然,点了点头,柔声说道:“晴雯。”
不大一会儿,就见晴雯挑开棉褥垂挂的棉布帘子,举步进入厢房,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公子,您唤我。”
公子如今已经是王爷了,不过她已经习惯了唤着公子,现在阖府也就是他这么唤着。
贾珩容色微顿,轻声道:“去准备点儿热水,我等会儿要沐浴。”
晴雯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了厢房。
陈潇道:“曲朗和刘积贤,你想好怎么救了没有?”
贾珩面色肃然,端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盅,目中现出一抹凝重之色,叹了一口气,道:“我倒是不好直接求情,当然也能据理力争。”
严格论起来,曲朗和刘积贤的确是有些过失的。因为陈渊早先就搞了几回事儿,锦衣府仍一无所获。
陈潇道:“你不方便,我直接将人提出来。”
贾珩闻听此言,语气颇有几许无奈,说道:“那和我出手,又有什么两样?”
他和潇潇夫妻一体,潇潇下场救曲朗与刘积贤,和他出手真没有什么两样。
不过,其实真的要强行救,也不是不行。
在此之前,他明日先去一趟锦衣府。
或者说,他可以让出锦衣府的职权,比如向天子请罪,自承治下无方,将罪责揽于自身之上。
这个时候与天子理论,是非常不明智的。
陈潇面上若有所思,柔声道:“这是宫里给你的敲打,你如果完全放弃锦衣府的职权,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保住两人。”
贾珩沉声说道:“我心中已有法子了。”
只有向天子请罪,没有第二种法子,或者说天子就是想要他一个态度。
因为他在过去的一年当中,都在忙于外战,根本就无瑕顾及京中的事务。
但天子有可能会顺势将他的锦衣都督官衔拿掉……
这就是帝王心术,或者说这就是一式阳谋。
“锦衣府之后,就是京营的差遣,等到最后,你可就剩下一个郡王了。”陈潇叹道。
贾珩道:“还有一个军机大臣,嗯,太师。”
陈潇冷哂道:“也是,他还要借重你的智略,出谋划策,安邦定国。”
说白了,就是在崇平帝对贾珩的安排中,以郡王之爵而悬。但不让贾珩掌实权,军机大臣更多是一个顾问头衔。
至于太师则是文官的虚衔,不顶什么事儿。
“这样急流勇退,倒也未尝不可。”贾珩面色微顿,轻声道。
“是未尝不可,甚至可成一段佳话,前提是……”陈潇说着,嘴角浮起一抹讥诮,道:“前提是,你那些绿天的勾当,不大白于天下。”
贾珩:“??”
什么绿天?
好吧,他明白了,还挺含蓄。
陈潇秀眉挑了挑,清眸目光幽幽而闪,低声说道:“这世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张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贾珩叹了一口气,道:“你怎么知道包不住?”
真是小瞧了物理的力量,后世就有这种物理实验。
贾珩心头正是胡思乱想着。
而就在两口子拌着嘴之时,晴雯快步进来,凝眸看向贾珩,道:“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贾珩道:“潇潇,我去去就来。”
“去吧,赶紧去去味儿吧。”陈潇眉眼妩媚流波,似是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低声说道。
贾珩也没有将陈潇的讥讽放在心上,说话之间,随着晴雯向着厢房而去。
陈潇柳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那张宛如清霜薄覆的脸蛋儿上,渐渐现出忧思之色。
削锦衣府的职权只是第一步,等到那位帝王陨落之时,会不会发疯,谁也不知道。
她太了解她四伯了,刻薄寡恩,猜忌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