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贾珩:不是,你来真的?【凤姐加料】(1/2)
荣国府,荣庆堂
贾母正在与薛姨妈、邢夫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王夫人在一旁拿着一串儿佛珠,轻轻拨弄着,白净面皮上就有些呆滞之色。
这已经不是吃多少苍蝇的问题,而是彻底的麻木和绝望。
嫉妒都无从谈起,差距太大,以至仰望。
郡王,开国以来,仅仅有着四位。
“老太太,大爷来了。”这会儿,一个衣衫明丽的嬷嬷进入厅堂中,面上满是笑意,轻声说道。
说话之间,只听一阵繁乱的脚步声响起,继而是贾珩与凤姐从外间快步而来,进入厅堂当中。
众人都是齐齐看向那蟒服少年。
而贾母身后的鸳鸯,那张白腻如玉,带着几颗雀斑的鸭蛋脸,已然满是欣喜莫名。
贾母笑了笑,苍老眼眸中满是看待后辈子孙的欣喜,说道:“珩哥儿来了。”
贾珩目光凝露一般看向贾母,轻声说道:“见过老太太。”
“珩哥儿坐。”贾母苍老眼眸笑意微微地看向贾珩,开门见山问道:“珩哥儿,听外间说,你被宫里封了郡王,这是怎么一说?”
薛姨妈这会儿,目光莹润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那张白净面容上满是期冀。
贾珩点了点头,语气中不无轻快之意,道:“老太太,我刚刚送走了天使,的确是得蒙圣上皇恩浩荡,封了郡王之爵。”
得了贾珩确认,荣庆堂中的气氛一时间,推向了高潮,愈发热烈喧闹起来。
薛姨妈笑的已经合不拢嘴儿。
贾母笑了笑,说道:“好,好,珩哥儿封了爵位,当真是光宗耀祖啊。”
当年,具有开国定鼎之功的贾演和贾源兄弟,也不过仅仅是国公。
但后世子孙却出了这么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郡王,世袭罔替,与国同戚,根本不用担心爵位一代一代传承下去之时,会被逐渐削弱爵位。
相当于老祖宗一下子把该吃的苦都给后世子孙吃完了。
薛姨妈此刻手中的一方帕子,无疑是攥紧了几许,白净面容上现出几许期待。
好悬没有将在心头翻来覆去的话,一下子脱口而出。
那四位侧妃是不是……也有宝丫头的一席之地?
毕竟是以往出了不少丑,这会儿的薛姨妈也不敢多问,唯恐再做了小丑。
贾珩落座下来,感慨道:“也是君臣相遇,风云际会。”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的成就。不仅要靠个人的奋斗,也要伴随着历史的进程。
贾母轻笑了下,目中满是欣然,说道:“珩哥儿,这次郡王之爵封了以后,府上是不是庆贺一番?”
贾珩面色默然片刻,道:“如今圣上龙体欠安,于深宫养病,我虽因皇恩浩荡,封了郡王之爵,但也不可太过招摇。如今已是行高于众,人必非之的局面,需要藏拙才是。”
他现在也需要低调行事,忧谗畏讥。
贾母道:“就是祭一下祖,告慰一下先人。”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乃是孝道天理,倒是没有什么妨碍,但不可大宴宾客。”
贾母面容上现出慈祥笑意,说道:“是这个理儿。”
想了想,贾母又问道:“珩哥儿,这郡王之爵可是有四个侧妃,你想好了没有?”
王妃自不用说,自是秦可卿这位元配发妻无疑,这是毋庸置疑的。
贾珩道:“倒也有一些想法。”
贾母苍老目光中现出好奇之色,问道:“怎么一说?”
薛姨妈此刻一颗心几乎要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支棱起耳朵来听。
王夫人虽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但这会儿心头也有几许好奇。
或者说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王夫人也有些好奇贾珩如何安排。
只是心头忽而想起一桩旧事,如果不是这人从中作梗,或许她家大姑娘已是楚王的侧妃。
贾珩想了想,轻声说道:“咸宁,婵月,雅若她们都是自有名分,不会占据侧妃之名。故而侧妃是林妹妹和薛妹妹两位,再有就是宋妍,她是皇后娘娘的侄女,不能委屈了去。”
贾母笑了笑,说道:“是这个理儿,天家国戚的贵女,是要娇气一些,不能亏待了。”
而薛姨妈听到「林妹妹和薛妹妹」,心头倒也松了一口气,转而又有些失望。
终究是侧妃。
不是同一等国公夫人,就不能一门三正妃?
贾珩默然了下,道:“还有一位侧妃,我还在想给哪一个。”
除了甄家,其他的也不合适,否则,他倒是想给岫烟。
他算是比较喜欢岫烟闲云野鹤的性子。
但因为和邢岫烟定情的时间要晚一些。
如果后来居上,容易引起后院的怨气。
随着发展进入「存量时代」的平缓期,蛋糕不能再继续做大,大家都会盯着如何分蛋糕。
贾母笑了笑,温煦说道:“你慢慢想不急。”
贾珩又道:“至于其他的都是诰命夫人,倒也不会委屈了她们。”
当然丫鬟出身的诰命夫人品级,自然是比不过正儿八经出身的女孩子。
可以说,纵是一般的郡王也不会向朝廷请封太多的诰命,唯有他是个例外。
毕竟,他好色之名,名动京华,故而这些问题已经为神京百姓司空见惯。
邢夫人笑着看向那蟒服少年,盘算着自家侄女能够得的名分,大抵就是诰命夫人了。
只是那不是还有一个侧妃之位?如是岫烟得了,该有多好?
当那,邢夫人也只是这般想想,因为也知道邢岫烟的出身是个弱势。
清寒之家,并非贵女。
而方才同样落座下来的凤姐,哪怕心知自己毫无机会,但是芳心却也是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一想到眼前这个英武不凡的少年王侯,是她的男人,不由再次想起先前的种种痴缠,那副冷峭刚毅的面容埋首在自己胸前嗷嗷待哺的胡闹模样,秀丽春山黛眉之下,莹润如水美眸羞恼之意密布。
那张艳冶无端的脸蛋儿更是越发红晕如桃,浑圆蜜润的白玉双峰跟随着她的吐息而微微起伏,却又苦于被狭窄的奢靡裙裳所拘束,
在弥漫着浓浓脂粉暖意的厅堂之中,那显露在外的细嫩玉颈上早已经泌出了一层细密香汗,
在丽人的呼吸起伏之间,划过锁骨之下堆砌而出的高耸雪峰,在与衣襟的反复摩擦中点点抹匀,仿佛将那凝脂乳肉涂上了一层莹亮水光,
而后随着重力的牵引,沿着那圆润饱满的完美弧线,尽数滑入那挤蹭膨胀的交叠沟壑之中。
顺着那被绣花缎带完美收拢的纤细腰肢,便可以看见那在椅面上被挤压到扁平,却依旧可以看出那淫熟饱满形状的安产蜜臀,向外瘫软成糜熟软糯的娇艳臀饼。
哪怕初冬的厚实衣裙较为宽大,但依旧被丰满桃臀强行撑起了一个颇为可观的雌熟弧度,丰腴饱满的臀肉将布料显而易见的勒出了陷没的肉痕,
而从背后看去,从那裙裾上部呈现中央凹陷的曲线之上,甚至可以窥见一部分柔软诱人的臀缝。
即便有那么一瞬间,凤姐察觉到了明显的异样,但体内那仿佛要灼烧娇躯的鲜明欲望,已经让她香躯几度摇晃,都快要脱力到瘫软在椅背上,此时也自然忽略了那股异常,秉着残存不多的理智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众人的谈话。
但丽人没注意到的是,从她的红唇里述说出的话语不再如先前那般清洌分明,而是仿佛沉沦情欲,兴奋忘我的雌性所发出的酥麻妩媚的色情娇嗔,语调上更像是在魅惑与勾引眼前的男性。
她也更没有察觉,自己现在所表现的模样究竟有多么失态与妖冶,原本精致与娇矜并存的俏脸此刻因情欲而增添出强烈的牝性媚态,
虚眯的丹凤眸子荡漾着朦胧的水雾,深处荡漾着无比清晰的淫欲,白皙双颊被一片淫靡的醉红覆染,一直延伸到那精致的耳根,水润饱满的玲珑红唇不自觉吐露出的香艳兰息更是散发出一股香润之意。
体格风骚的娇躯因情动而渗透出靡靡清甜的雌媚体香,连带穿在凤姐身上那件柔顺合身的奢丽裙裳也如同被淡淡薄汗浸湿般,贴合在她白嫩细腻的肌肤上,隐约可见下方香躯平滑光洁的轮廓。
倘若不是此刻厅堂中的太太小姐们都将注意力放在那位英武少年身上,不是心中暗啐自家奶奶不知羞的平儿帮着遮掩,怕是凤姐这毫不掩饰的媚态早就被众人所察觉。
至于厅堂中随侍的丫鬟嬷嬷们,随着丽人莺般动听的话语响起时,便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发出声音的恍若神妃仙子的丽人。
婀娜美妙的身体曲线与艳冶妖媚的姿态,令哪怕是身为女性的她们都不禁有些羞涩不已,但再瞥一眼——是府里管事的二奶奶!
再不敢有半分注视,她们立刻从平日泼辣厉害的凤辣子那副成熟曼妙的丰腴胴体以及摄人心魂的娇俏面容上移开了视线,只敢悄悄以余光偷看她艳冶的风姿。
明明二奶奶身上依旧是日常那身打扮,不知为何,丫鬟们总觉得这位管家太太的举手抬足之间,已然散发着以往琏二爷还在时不曾出现过的妩媚意韵,让她们看到的第一眼就有些浮想联翩,
第一反应居然是,那烟视媚行的凤姐就好似往日她口中啐骂的狐媚子,身着华美衣裙的人妻丽人仿佛下一刻就要向着某个男人自荐枕席,那比之平日明显更为欢快的说笑声也仿佛变成了女子婉转承欢的羞人娇吟。
但幻想终究是幻想,回过神来的丫鬟们顿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荒谬,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二奶奶并非那样的性子,又怎么会如同狐媚婢子般就为了勾引男人呢?
未经人事的丫鬟还未有幸知晓凤姐所沉溺的欢愉和极乐,自是不知道怎样才能惹得这样一个平日泼辣娇矜,让她们畏之如虎的丽人露出这样的仿佛即将侍奉君王的婢子女妾般芳心荡漾的神情……
众人说了一会儿话,贾母笑了笑,说道:“我也多留你了,去后院看看宝丫头和林丫头去吧。”
贾珩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其他,起得身来。
这会儿,凤姐笑了笑,美眸中似流溢着媚意,细嫩腰肢扭动间,丰熟软糯的雌媚蜜臀一边与微微濡湿的布料发出“沙沙”摩擦声,一边恋恋不舍般黏在木质的椅面上,
直到那丰圆、翘挺随着起身一点点地被拉长,最后发猛地回弹随着一声轻轻的“啪”声,震起阵阵臀浪,并在那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潮湿的花梨木椅上留下了一圈热气腾腾圆润的淫靡尻印;
伴着两条圆润饱满的修长莲腿本能地呈内八字并拢厮磨得水痕四溅,堪堪站立起来的丽人以软媚蚀骨的娇意,颤声道:“我送送珩兄弟。”
说着,与平儿一同前去相送。
两人沿着一条绵长的回廊行着,此刻,正值午后时分,初冬温煦的日光照耀在两人身上,庭院中的树枝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雪花,洁白晶莹。
凤姐吊梢眉之下的丹凤眼,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妩媚,道:“珩兄弟,我这也能不能也封个诰命夫人?”
贾珩闻听此言,忽的停下自己的脚步,转身凝眸看了一眼凤姐,轻笑道:“只要凤嫂子不嫌丢人,我倒是没有什么。”
凤姐这会儿,随着时间过去,身形是愈发丰腴玲珑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的水蜜桃气息。
凤姐闻言,芳心一喜,娇声道:“我怕丢什么人,别人娶寡妇的,海了去了。”
贾珩:“……”
不是,你来真的?
问题你可不是寡妇,你守的是活寡,当然这种煞风景的话,就没有理由说了。
“呜?等等?!!嗯~~~”
而回应贾珩想法的却是一声丽人檀口中难以抑制的娇媚淫喘。
因为少年这一下停顿,一时没能将自己的意识拉回来的凤姐自然就不可避免地撞上了前人那突然停住的健壮胸膛。
随着凤姐胸前那对连走路都会微微弹跳的浑圆雪峦在贾珩那宽厚如山的坚硬胸膛上被压成溢散雪饼,
一阵难以言喻的莫名电流瞬间在那已经被情欲催化到只需轻轻触摸,便足以产生剧烈快感的肌肤上炸裂,并且直冲凤姐那一片澎湃激荡的心神之中,
瞬间那丰满腴熟的人妻酮体就在快感电流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娇颤抖动,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煽情下流的腻软肉浪。
但这还没完,伴随着贾珩下意识地揽住凤姐娇盈幼蜜的纤腰,丽人就只觉得一团坚实滚烫的肌腹将自己包裹。
少妇敏感的水蛇腰身只是被男人粗糙热烫的手掌一碰,不可言喻的快感触电般从完全性器化的娇躯四处涌起,
让凤姐连象征性的反抗都难以组织,窈窕惹火的香艳娇躯一软就绵绵的倒在了那给予自己无限安全感的怀抱里。
“凤嫂子?”
凤姐刚安心下来,却发现身前的男人因为靠得太近令呼吸显的太过沉重,与吐息一起涌出的还有浓郁到令她迷离恍惚的雄性气息,肉体挤压组成的狭小空间里浑浊沉闷的气息随着丽人的呼吸钻入鼻腔刺激摇摇欲坠的理智,
而那紧贴胯下的雄伟巨根深深的陷入她那软糯白腻又不失弹嫩之意的腿脂玉胯中,炽热的触感和那熟悉而久违的夸张尺寸,令她那本应该逐渐减弱的快感,反而呈现出愈演愈烈的迹象。
尚且还未从胸前传来滚烫温度中回过神来的凤姐,只顿觉自己那被撞得酥酥麻麻的娇颤双乳蓓蕾,居然隐隐有了乳汁迸射的舒爽刺激感觉——但她明明从未怀孕过啊!怎么可能有奶水呢?
说到没有怀孕,也并非凤姐不想,实际上府内的每一位不管是丫鬟还是小姐,怕是都无比想要怀上眼前英武少年的后代,
但奈何僧多粥少,哪怕贾珩那每每射出的那炙烫阳精都浓稠如粥,将大大小小的姑娘嫂子们嗷嗷待哺的娇闷子宫给灌得鼓鼓囊囊,倒溢如泉,但谁让丽人的体质本就难孕呢。
回到现在,很快凤姐这点惊讶便也消融在了胸前乳浆流淌的酥麻错觉之中,似乎连作为理性动物的意识都要随着这奶水喷出的虚幻感觉一同泄出,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绝伦雌悦,就根本不是她这种已然品尝过眼前少年带来的极致欢愉,却又久旷干涸的饥渴少妇所能抵抗的东西。
但即使处于如此糟糕的状态之下,凤姐的潜意识却依旧留存着几分有些可爱的倔强娇矜,驱使着她几乎是本能地咬紧牙关,这才没有让自己口中的妩媚娇吟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不至于让自己在亲如姐妹的贴身丫鬟平儿面前于光天化日的回廊中颜面尽失。
而她身下的滚圆美腿也随之疯狂夹紧厮磨,似乎缓解一些那涌上心神的酥麻,但这样反倒是火上浇油,湿濡黏滑的亵裤根本无力阻拦肉体的摩擦,
那肌体摩挲之间所带来的酥痒感觉反倒是引得那原本只在上半身作怪的欲火一并将那饥渴久旷的花径媚腔点燃,
那本就渴求着浇灌滋润的紧窄媚穴瞬间便在情欲的进攻下投降败北,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如往日地噗嗤噗嗤潮吹不止的杂鱼娇穴。
不……?!……这…这是要泄身了?!呜呜呜!?!
没有阳物,没有自渎,没有器物,甚至连贾珩此刻都只是异常守规矩地用双手扶着丽人微微晃颤的细润腰肢,并未去撩拨其他更为敏感的部位。
只是单单依靠压抑的情欲和少年那久违的坚实身躯和气息,平日娇矜自傲的凤姐居然就在原地潮吹泄身了起来,
一下分泌而出雌香淫液在将那裙裾中深深陷入臀股裂隙的细腻亵裤浸湿之后,更多的甚至甚至化为水线直接顺着大腿滑下,
在足底的绣花鞋处汇聚出一片不小的水洼。
在光天化日之下泄身的强烈羞耻与异样刺激瞬间便摄住了向来好强的凤姐全部的心神,叫她几乎如同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完全瘫软在贾珩的怀中,整个人都陷入了社会性死亡的境地。
“呜呜呜!?!”
而这自然不可能逃过拥着丽人一直关注着她的状态的贾珩的眼睛,原本还有些思绪飘忽的平儿回过神来,直被眼前的一幕弄得那叫一个口干舌燥。
虽然早已知晓自家奶奶的心急如火,但她也没有想到,丽人居然只是撞了一下珩大爷,就比起那些毫不知羞的狐媚子更要放浪的直接原地泄身了。
“凤嫂子,你这是……”
“呜…不、不要……至少别在这里……嗯啊……”
说话之间,贾珩搂住凤姐瘫软如泥的纤润娇躯,看向立身在宅邸不远处的一间雕梁画栋、飞檐钩角的厢房,两人向着厢房而去。
嗯,宁荣两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这种空房子。
贾珩一边抱住凤姐快步进入厢房,另一边大手却毫不客气的在丽人的丰乳细腰、蜜臀玉腿间游弋。
其上又一次迸发的快感电流便再度将凤姐那想要说出的话语变为了娇喘一样的呜咽轻啼,然而丽人却只是用藕臂轻搂住男人的脖颈,听话的静静依在男人怀里,就好似对方的玩偶供其肆意地上下其手。
当然,这胆大妄为的行为自然不可能逃过了一旁亦步亦趋跟着的平儿的眼睛,那张白净恍若面团的脸蛋儿,已然羞红如霞,连忙近前,立身在厢房之外望着风。
贾珩拥着凤姐凹凸有致的娇躯,埋首在她的玉颈上厮磨着,轻轻嗅闻着那混合了一股脂粉香气的气味,只觉沁人心脾,让人心潮起伏。
凤姐芳心微颤,少年往她脖颈吹着热气带来的触感令她越发急促地喘息起来,已然被揉搓得凌乱起皱领口绽开的衣襟中,裸露出大片雪白嫩肉的饱满乳脂也随着主人颤动出一阵淫媚色情的弧度,白里透红的嫩滑肌肤上亦是分泌出一层湿润莹亮的薄汗;
看着眼前那冷峭坚毅的面容上泛起的情欲潮红,丽人更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感觉,一下子搂过那蟒服少年的脖子,
两道吊梢眉之下,晶然美眸好似能够滴出水来,那深藏着的情意在欲念的撩拨下迸发出来,然后狠狠印将上去。
丽人一下子印在那少年的唇上,似是贪婪的吮吸。
热情、温柔、甜蜜……
像是在沙漠中漫步许久、渴了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绿洲一般,丽人娇嫩舌尖的探入来得是如此热烈。
勾住、抓住、贴合、相互摩挲……
在那色气满满的亲吻动作之间,香舌便如同一条灵活而莽撞的小蛇,轻而易举地便溜入了贾珩那因吃惊而微微翕开的细削薄唇之中,
并将那口腟之中尚且还未反应过来的男人粗舌一把擒下,如双龙戏珠般交缠于一处。
可是把凤姐这段时间想坏了。
贾珩感受到丽人的贪婪和索取,目中也有几许好笑。
那平日里在被他恣意掠夺的粉嫩香舌,今天居然做到了单方面的压制了自己,其中还夹杂着一种依依不舍的强劲吸力,强硬地挽留着贾珩的舌头,让他难以自由缠绵。
唇舌相交的亲吻来得炙热且温润,从那探来的小舌之中,少年还能够轻易品尝到那丽人递过来的津液香涎所带来的甜腻味道,连带着丽人那带着馥郁芬芳的如兰气息充斥了他的鼻间。
不过,凤姐原本就是那种性格强势的主,不是屈居人下之辈。
强大的攻势让贾珩情不自禁地睁开了眼睛,想要确定面前的情况,而映入眼帘的是丽人那布满红霞的俏丽面颊,妩媚一双丹凤眸已经泛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
而温热淫靡的雌性热气哪怕唇齿已经被堵住了,但好似依旧在贾珩的眼前不断翻涌着,不禁让他有些好笑,哪怕凤姐有所进步,依旧是那个在自己面前轻易败北的性子呢。
而向来霸道的卫郡王哪里如此被动过,他舌尖的缠绵也不由得再度投入了几分,想要将主动权夺回,
在更加投入了与眼前冶丽少妇的火热接吻之中的同时,好似还有些不过瘾一般,那还笼在那丰满乳果上的粗糙有力的五指也不忘向两边扯动,
勾勒得那本就称得上是饱满浑圆的腴润硕乳更为挺翘饱涨之余,也助起一下便脱离了那凌乱衣襟的束缚,直叫隐约还泛着淫亮奶光的饱满桃实一时间完全暴露在了冬日微寒的空气之中,
冰凉的干燥触感立马便叫那凸起的玫红妍丽的蓓蕾周遭泛起了一层小小疙瘩,亦展露出一个叫人口干舌燥的事实:
今日的凤姐似乎并没有穿亵衣。
当认识到这点后,贾珩更是欣然莫名,“怜香惜玉”的他自不可能让那娇嫩蓓蕾受冻太久。
虽然视线受阻,但他还是立马凭借自己先前的经验,一下便以并拢双指轻夹凤姐那饱满乳果顶端,对着已然有些充血硬胀的莹润乳豆,紧接着又是一阵调皮的轻拢慢捻,逗得本就情动盎然的丽人顿感浑身骨软筋酥,
触电般的酥麻快感顿时充盈全身,叫她就好似葱白一般软了半截,直躺于英武少年的怀抱中。
虽舌尖还是顽强地与那反攻进自己檀口的粗舌搅缠在一起,发出阵阵滋啦滋啦的淫糜湿响之中,似乎试图夺回一点自己的主动权。
“呜…咕唔…嗯哼…”
滋溜~~滋溜~~滋溜~~
只是随着这对痴男怨女舌尖搅缠得越发激烈,凤姐的情况不但没有半点好转,反倒变得愈发不堪,
毕竟一切的挣扎,只可惜在强势的少年王侯上下开弓的动作下,终归只是徒劳罢了,只觉呼吸都被对方夺走了一般。
在对方的把玩之下,凤姐的一双滚圆莲足就先是仿若溺水的人儿一般几尽不受控制地扭捏踢动,而后又如同一双玉箸般相互厮磨挤蹭在了一起,
好似想要缓解位于根部的逐渐濡湿的少女秘处瘙痒一般,空气之中仿佛都能隐约可以听见那若有若无的滋滋水声。
只是这乱动之余,也使得那本就纠缠陷入丰腻臀脂的湿濡裙裾也随之变得越发紧绷,胯下本就紧贴肌肤的布料更是被拉扯陷入了那浑圆大腿之间,
随着与肌肤距离的逐渐拉近,其上那散发着奇妙雌香的濡湿暗沉水渍正一点点慢慢扩大,隐约浮现出其下那已然泥泞不堪的饱满蜜阜初步轮廓的同时,也让点点温热蜜汁得以借此渗透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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