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郡王!郡王!!!【凤姐加料】(2/2)
秦可卿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羞红如醺,道:“什么王妃不王妃的,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
贾珩目光含笑地看向秦可卿,说道:“好了,都坐下了。”
说着,来到自家大女儿贾芙近前,一下子就是抱起自家女儿贾芙,亲了贾芙的脸蛋儿。
“爹爹。”贾芙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酥糯而柔软。
众人落座在厅堂的梨花木椅子上。
……
就在贾珩在宁国府接着圣旨之时,消息也迅速在宁荣两服扩散,而一墙之隔的荣国府——
荣庆堂当中
贾母落座在一方罗汉床上,身后则是鸳鸯、琥珀等几个丫鬟轻轻帮着贾母捏着肩头。
这会儿,正在与邢夫人,王夫人几人正在叙话,凤姐坐在一方绣墩上,云髻巍峨,凤眸细长,正在说笑不停。
就在这时,一个嬷嬷从外间进入厅堂当中,面带笑意地看向贾母,轻声说道:“老太太,东府那边儿传了圣旨,珩大爷好像被封为郡王了。”
贾母闻听此言,惊喜道:“当真?”
那嬷嬷道:“东府那边儿都传遍了,说是已经封为郡王了。”
此刻,荣庆堂中正在说笑的众人,也都目光惊异地看向那嬷嬷。
凤姐面色微顿,笑了笑道:“老祖宗,我瞧着也该封王了,平灭了辽东,这样大的功劳,也该封王了。”
而绣墩上落座的薛姨妈,那张白净面皮上满是激动的红晕。
珩哥儿终于是郡王了,那她家宝丫头岂不是郡王妃了?
王夫人这会儿,攥着佛珠的手,已是骨节发白。
此刻的王夫人已经彻底生出一股无力。
对于周围熟悉中人的成功,往往会产生嫉妒的情绪。
但当这种成功已经成为不可逾越的鸿沟之时,这种嫉妒就会化为一种无力的仰望。
邢夫人笑了笑,白净面容上喜色流溢,道:“这可真是一桩大喜事了,开国以来,郡王才有几个?珩哥儿如今成为了郡王,这可是世袭罔替的爵位。”
等到时候,岫烟也能成为诰命夫人。
凤姐笑了笑,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当中似有莹莹清波,柔声说道:
“这郡王有一正妃,四个侧妃,这正妃好说,这四个侧妃……也不知珩兄弟怎么想的。”
可惜,她不是什么明媒正娶的,否则这会儿也能得个诰命夫人?
此言一出,薛姨妈忍不住开口说道:“总归是按着当初赐婚的来。”
她家宝丫头,怎么说也是宫中降旨赐婚的同一等国公夫人。
众人闻听薛姨妈之言,面上都多是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古怪。
贾母笑了笑,柔声道:“凤丫头,你去东府,唤珩哥儿回来。”
凤姐起得身来,就是唤上平儿,而后向着西府快步行去。
贾母转眸看向薛姨妈以及王夫人,说道:“这样大的喜事儿,真是得好好庆贺庆贺一番才是。”
薛姨妈笑了笑,低声说道:“前个儿,老太太不是说,宫里前不久出了事儿,现在庆贺着也不大合适。”
贾母点了点头,笑道:“是啊,不过简单庆贺一下,倒也是人之常情吧。”
没办法,这样的大喜事,贾母实在无法收拾自己无处安放的激动心绪。
“等珩哥儿过来,看看他的意思,他知道利害。”邢夫人那张白净面皮上涌起繁盛笑意。
贾珩这边儿正在与秦可卿以及尤氏三姝叙话,女儿贾芙的笑声,几乎如银铃一般在厅堂中播撒着,如一个开心果般。
这会儿,凤姐的笑声也从外间响起,唤道:“芙儿,正在说笑呢。”
说话间,凤姐在平儿的陪伴下,进入厅堂之中。
贾珩握住贾芙的纤纤素手,抬眸看向那凤姐,只见丽人一如往常的体格风骚,身形苗条,柔声道:“凤嫂子。”
众人也都看向那烟视媚行、花枝招展的凤姐。
凤姐轻笑了下,声音中满是娇俏之意,说道:“这不是老太太唤着珩兄弟过去,想要询问一下封王的事儿。”
贾珩闻言,转眸看向秦可卿,道:“可卿,我过去看看。”
秦可卿玉容温婉,柔声道:“夫君去吧。”
贾珩将女儿抱给了一旁的尤氏,起得身来,目光温和地看向凤姐,说道:“凤嫂子,走吧。”
说话间,贾珩起身离了厅堂,与凤姐沿着回廊行着,平儿在身后亦步亦趋,看向那蟒服少年,面上也有几许欣然。
大爷如今是郡王了呢。
凤姐轻笑了下,回过头来看着似是在欣赏府内冬景的男人,丹凤眼中的情意几乎要流溢出来,说道:“珩兄弟如今是郡王了。”
她当真是爱煞了这个男人。
而且这冤家都做到王爷了,哪怕是自己没机会了,既然这冤家先前许诺给自己一个孩子,让他好好孩子弄个爵儿什么的,总不能不认账吧。
书上都说皇帝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这冤家都是王爷了,说的话怎么也至少有五六鼎了吧。
自己先前那般……丢了身份和矜持,如同卑贱婢子般,被他霸道蛮横地蹂躏作践着,乖巧迎奉这人使出的各种未曾想过的羞人花样,总不能白玩了不是?
而听着那久违的酥软嗓音,贾珩转过头来,将视线投放到眼前丽人身上。
只见凤姐儿穿着秋板貂鼠昭君套,围着攒珠勒子,穿着桃红撒花袄,大红洋绉银鼠皮裙,粉光脂艳。
也不知是初冬的天气还不算寒冷原因,亦或是丽人也存了某种别样心思,凤姐并未披那石青刻丝灰鼠披风,贴身紧致的衣裙,将她姣好曼妙的风骚身材勾勒出来,曲线极尽动人。
从贾珩侧后方的角度看去,衣襟的前端被凤姐的挺翘雪峰顶出夸张的弧度,
伴随着呼吸与莲步轻挪,一阵又一阵地摇晃轻颤,而在腰带的束缚下,她的腰肢又盈盈一握得像是一条水蛇,纤细到让人不由担心丽人的窈窕腰身是否会被那过于饱满丰腴的乳肉压到弯折。
在腰间得到了收束的衣裙又很快因丽人那腴润饱满的丰翘肉臀而鼓起偌大的弧度,那在细腰后骤然呈现的圆润曲线与美人的蛇腰构成了极富冲击力的腰臀比,
那本就硕大娇嫩的浑圆蜜臀经过贾珩的辛勤浇灌已经膨胀成更为色情淫靡的倒心形媚臀,
坠在此刻扭动如妖的水蛇腰肢下,简直像是两颗储满甘美琼浆的雪白椰果,仿佛一摇一晃间就能沁出甜腻的汁液似的。
几乎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忽视不顾,更别说仅仅是用大脑去想象,便仿佛能看到衣物褪去后,丽人那两瓣如蜜桃般多汁水润的雪白肥臀在后入撞击下,会荡漾出何等晃眼淫靡的臀浪。
更加上那柔软至极的凝润肌肤也在凤姐过来时造成的体力消耗下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像是融化的蜂蜜一般散发着幽媚的芬芳,分外的诱人遐思。
即便贾珩早就已经在这表面骄矜自傲,实际上水多缝紧的风骚人妻的极品名器膣穴中灌了无数次浓精,把凤姐儿那还嗷嗷待哺的饥渴宫壶注得满满当当,
本来凤姐的姿容身材本就无一不是最顶级的,但且不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的说法是否正确,在丽人刻意展现魅力的柔情蜜意下,此刻更是看得贾珩都有些口干舌燥。
啪——!
突然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正痴迷的看着贾珩冷峭面容的凤姐的翘臀上,清脆的响声之下,软腴丰涨的雪白臀浪接连漾起,两只饱满蜜臀更是不间断的彼此碰撞磨蹭,激荡起惹人垂涎的妖娆臀浪。
而本来还有几分失神的艳美丽人红唇顿时惊声泄出酥媚轻呼:
“咿呀!!!是谁?——等哈呜……珩兄弟,你这…冤家嗯!等一下哦哦……”
光是这股从这股熟悉无比的蛮横力道,聪慧的凤辣子就知道胆敢在光天化日做这般淫事的,一定是身旁这位肆无忌惮的郡王爷!
再顾不得感受自己莫名燥热起来的娇躯,凤姐吃力地用一只小手撑着贾珩的胸膛,撅着美臀,
另一只细嫩小手立刻慌慌张张地打向身后那只正顺着臀浪使劲揉捏的魔掌,抗拒无比般推攘开身后男人粗鲁贴过来的块垒分明的坚实腰腹。
似是贞洁自傲的寡居人妻在坚定拒绝着小叔子的无礼侵犯——然而在平儿看来,自家凤奶奶先前还因不知想着什么出而显得有些郁郁寡欢的娇俏小脸上却完全相反般立刻焕发了明媚的笑容,粉颊像是想竭力保持矜持和抗拒,却还是欲霞难遮,流露出淡淡的桃红羞涩。
“太、太过分了咿呀,现在可还在外面呢,你这冤家,怎么就这么猴急……嗯呜~!!”
明明是抗拒的话语,可凤姐却先是喜色暗藏地勾起了微笑,随后才勉强瞪着勾人丹凤眸不满地扭头,看着身后的英伟男人雄壮身躯开口嗔道,
却不知自己眸子里那柔情似水的雾色早已将她欲求不满的心境暴露得干干净净,丰媚艳冶的娇矜容貌强装怒目,却妩媚动人到让身后性情刚毅的少年都险些心神微恍。
明明是拒绝的话语,她奢靡华美的衣裙下那对肉感十足的饱满蜜臀却娇滴滴地左右晃摇了起来,
看似高傲正义的嗔责也带上了娇媚柔弱的上扬尾音,在此刻心神多少有些放松的家伙看来,
面前艳冶娇美的凤姐这套令他熟悉无比的小手软若无骨的推揉动作和檀口吐露的娇憨斥责,实则是在欲拒还迎地邀请自己。
这般的娇啼与这般的扭捏动作,已然超越了往日欲求不满的肉体欲望申诉,而是在时间沉淀后属于艳丽娇美的寡居人妻与英武不凡的少年王侯的如同恋人般充满着爱意的扭曲痴缠邀请。
贾珩享受着自指尖回馈的仿佛棉花糖般柔软腻嫩的美妙触感,只觉欣然莫名,柔声道:“凤嫂子,最近家里怎么样?”
凤姐一双眸子早已湿润荡漾,融化成一汪浸透着妩媚甜香的迷醉美酒,听闻他的话语,吊梢眉之下,丹凤眼娇俏的微眨几下,笑意重又氤氲浮起,好奇问道:“珩兄弟是想问稻香村那边儿怎么样吧?”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问纨嫂子做什么?如是想问,我自是去稻香村问了。”
凤姐轻笑了一声,芳心当中已是甜蜜不胜,轻咛了一声,软媚的娇吟能把人的骨髓都听酥,颤声道:“唔,还能怎么样,忙前忙后,一刻不得闲呗。”
而且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也不知是怎么了。
凤姐情不自禁地看向身旁高大英武的魁梧少年,充满爆炸力量感的雄性肉体天生就吸引着久旷难耐,食髓知味的饥渴少妇。
思量间,轻轻抚摸着贾珩的宽厚胸膛,被男人玩弄于鼓掌中的蜜臀下意识地撅地更高,顶着男人的大手在他的坚实大腿上,温柔地轻摇画圆挑逗着的同时;
丽人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起被眼前冤家压在身下肆意作践的情景,不管是那个人伦妙处,还是自己的檀口,亦或是那不可言说的羞人位置……此刻在少年那粗糙有力的指尖挑逗下,似是都浮现起骚靡麻颤的悸动。
不知不觉间她变得有些凌乱的奢靡裙裾后摆下,踩着精致绣花鞋的双腿变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悄悄厮磨着,小巧可人的纤润莲足蜷紧又放松,
潺潺清泉沁湿轻薄柔滑的绸布亵衣,顺着那泛着莹透质感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如同酥酪般滑腻皙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情欲的水迹。
贾珩嗅着微寒空气中悄然弥漫的几分雌媚芬芳,视线微凝,笑了笑,也没有多说其他,
顺势在那娇蜜温软的饱满酥翘上狠狠抓了一把,惹来蓦然从迷离情动中惊醒的凤姐一阵嗔怪娇啼与俏脸染霞的平儿随之而来的羞赧劝慰后,收回还残留着温软滑腻触感的指尖,随着主仆二人来到荣国府。
等过一段时间,他再与凤姐一诉衷肠,倒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