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 ★★贾珩:你怎么穿着可卿的衣服?(王熙凤加料)(2/2)
贾珩看向那已经羞得没地方藏的脸蛋儿,心头也有些惊讶,凑到丽人的脸颊近前,一股幽香浮于鼻翼,的确迥然不同于可卿,他方才竟没有嗅出来。
后世他记得看到一个新闻,某家买房子,最终装修错了地方。
当然结局令人暖心,被错装修的那家照单全收装修风格,并且还给了装修款。
其实就有些离谱,户型都不一样,怎么能装修错呢?但又是的的确确真实发生的事实。
凤姐此刻感受到耳畔呵来的阵阵热气,却默然不语。
贾珩在耳畔低语,目光深深几许,声音勐地低沉几分,有些难以置信问道:“凤嫂子,你怎么穿着可卿的衣服?”下身却又是不自觉地耸了耸后腰着,又顶了羞怯难耐的丽人几下,让阳具在肉穴里全方位来回磨碾花心。
凤姐:“……”
贝齿紧紧咬着粉唇,似为耳畔的陡然低沉下来的质问之音吓了一跳,娇躯都在微微哆嗦。已经被顶得酥麻的子宫口大开着泻出一股股温润的阴精,浇在那深入花穴的硕大的龟头上。
不是,这叫什么话?她好像是穿着可卿的衣物?
凤姐定了定神,粉唇翕动,芳心满是羞恼,低声说道:“珩兄弟,你,你先……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睡着了。”
还未说完,却又觉得那少年一如先前狂风骤雨。少年将双腿从肩上拿开,然后向两旁压开呈一字马的姿势,二人性器交合的地方也暴露了出来。
幽黑浓密的丛林深处,两瓣粉嫩的肉唇被一个青筋暴起的肉棒无情的撑开,那颗饱满小巧的阴蒂也暴露了出来,经过男人的抽插,女人的阴道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下体给打湿,晶莹的水珠挂在阴毛上闪烁着雌媚的色泽。
凤姐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突然感觉到体内被一个东西狠狠地一撞,让她忍不住悲吟了出来。
“等会儿再说吧。”贾珩默然片刻,低声道。
现在说其他都没有什么意义,总不能抽身离开,这对凤姐也太残忍了。
贾珩这般想着,猛地一个挺腰,原本顶在子宫口的肉棒,趁着那微微张开的花心蜜蕊,瞬间破宫而入,径直的贯入了丽人的子宫,直抵花心,在稍微享受了一会子宫的紧致感之后,他便开始抽送起来。
凤姐没有再应着,樱颗贝齿咬着粉唇,用着熟妇的体质强忍着破宫的酸疼酥麻,将螓首靠在一旁,玉颊彤彤如火,原本藏在心底的思绪纷飞,她忽而记得当初,那人威胁她不许放着印子钱,如今也有一年多了。
在经过短暂的破宫痛楚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凤姐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起来,男人强有力的抽插给予了她巨大的快感,温润的花径被男人等等大肉棒不停的摩擦着,娇嫩的花心也不断的承受着他粗暴的冲击,他每次都会将肉棒抽出只剩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在狠狠贯下,如此反复,以求肉棒能够最大限度的插进她的身体。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她算是看着这人一步步走到武侯,午夜梦回之时,未尝没有感慨。
但情知他的性情……不会做那等不矩之事。
贾珩忽而疑惑问道:“凤嫂子这几天怎么在可卿屋里住着?”少年特意的用言语勾回着她的理智,让美妇只能清晰的感受着自己的操弄,凤姐的小穴异常的火热,仿佛要将他的肉棒融化一般,再加上阴道的肉壁不断的收缩夹击,更是让他体会到了无上的快感。
“可卿邀我过来住几天,可卿…可卿这几天去了娘家,我…我忘了搬出去。”凤姐声音有些断断续续,语气也有几分细弱,但意识迷糊之时,解释道。
贾珩默然片刻,问道:“那你又穿可卿的诰命服,还有在屋里究竟做什么呢?”
然而说话间却双手抓着凤姐那沉甸甸的玉乳,腰部用力,快速地猛烈撞击起来。
凤姐艳丽脸颊通红如霞,只觉得无地自容,不知如何回答,让她能说什么,难道是为了更真实一些?
不是,他怎么这么多话?凤姐忍不住又满足的发出一声呻吟,强烈的快感又开始积蓄起来,被压成一字马的丰盈双腿无力的耷拉着,身体享受这如潮的快感。
这大概就是武将?长坂坡的赵子龙,七…面不改色?
贾珩看向将羞涩难耐地一侧脸颊埋在被褥的丽人,低声道:“凤嫂子,这诰命服别弄皱巴了。”
说着,卷起诰命服,而后拍了一下丰圆、酥翘。
刚才应该有所发现才是,其实就说前世那个走错房子的新闻,这都不说什么户型,容积率,南北通透,就是小区绿化也不一样啊。
贾珩面带微微潮红,猛地拔出征伐着的银枪,将美妇的娇躯反转了过来,让她趴在了床榻上,那对圆润的豪乳也被压成了肉饼,被褥的温度早已被她的体温滋润起来,但是那股湿润微冷触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娇吟了一声。
“啪!”
在寂静的夜里,竹节折断的声音响起,凤姐芳心羞愤莫名,但一时间不解其意,直到被烙饼子一般翻将过来,芳心深处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道:“珩兄弟,你?”
“啪…啪…啪啪…”
然而话还未说话,话语就被堵了回去,下身方才骤然空虚的肉穴再度被填满,而丰臀好似扇了几个耳光,又似湿火柴扔进了火堆,不时响起哔剥之声。
贾珩以后入式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运动,看着身下那如母狗般顺服挨操的美妇,以及那对高高撅起的浑圆饱挺的肥臀,他忍不住用力的拍打起来。
凤姐娇躯颤栗,旋即只觉芳心羞臊不已,将螓首埋在被褥里,如同鸵鸟,一时间晕晕乎乎,贝齿咬着粉唇,唯有挺直的琼鼻中不时发出阵阵轻哼。
少年一边拍打着美妇的丰臀,一边快速的抽动起来,每一次都会整根没入,直抵女人的花心,弄得凤姐每次都会忍不住娇颤不已。
然而就在凤姐快要到达巅峰,浑身颤动,肉穴越发紧致收缩的时候,贾珩的面容却闪过一丝笑意,大手捏着美妇的饱满臀肉,将肉棒抽了出来,将湿漉漉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女人的嫩穴口上。
可他并没有再次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开始上下研磨,不时的挤进半个龟头,但却始终不肯再插进去。
“唔…”凤姐埋在被褥中的脑袋,口中发出难受的低吟,她微微扭动翘臀,仿佛是在催促着男人快点行动。
然而贾珩此时却不着急,强忍着自己的酥麻,依旧用龟头缓慢的摩擦着小穴,丝毫没有要插进去的意思。
这下可是将凤姐给急坏了,她早已被刚才二人的欢爱激起了情欲,可贾珩此时却突然停下来,悠哉悠哉的调戏着她,本就异常敏感的娇躯,现在又无法得到肉棒的慰藉,导致她整个人都难受的颤抖起来。
“呼……快…快…嗯…”凤姐喘着粗气,用着似有似无地软糯声音呢喃着。
“嗯?快?快什么?”贾珩佯装疑惑,不紧不慢的问道。
在欲望的驱使下,凤姐也顾不得害羞,而且她今夜也早就被插入过了不知道多少次,也不在乎多着一次。
“呼…呼…快用你的…那活儿…插进来…嗯…哈…快给我…小穴…好难受…”凤姐几乎是咬着牙说完了这段话,而且说话期间,她还不断的扭动翘臀,主动去摩擦男人的龟头。
贾珩并未回应,只是面露一丝可惜,对于美妇这么轻易就求饶,让他的征服感削弱许多。
“珩哥儿……别…别再折磨我了…呼…快来…用你的那活儿…狠狠的肏我…”凤姐也是彻底的舍弃了自尊,她伸出一只手向后摸去,精准的抓住了少年的肉棒。
紧接着,她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丰美的大蜜臀也不由自主的向后压去。
看到女人急不可耐的表现,贾珩也没打算在继续逗她。
贾珩双手掐住了她的丰盈腰身,感受着那柔软至极的触感,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嗯哦~~~~”
粗壮的肉棒顷刻间便贯穿美妇的小穴,而凤姐此时也很是配合的仰头发出了满足的长吟。
按耐不住的淫言浪曲使得自来好强的美妇深深地低下了脑袋,近乎全部埋在被褥中,让乌黑的秀发遮住了她的脸颊,使人无法看清她的表情,只是那蔓延到玉颈的绯红和丰腴身躯的颤动暴露了身下丽人的羞愤和渴望。
见到平日里刁蛮爽利的凤辣子臣服,贾珩也不由有些欣然,随后也不多话,双手握着那丰腰便大力肏干起来。
一时间,美人难以压抑的娇媚呻吟与肉体碰撞所发出的“啪啪”声厢房里再度回荡起来,那白腻饱满的丰美蜜臀,也在这强有力的撞击下激起了层层肉浪。配合上淫靡的“啪啪”声,宛如一剂能激起人心中欲望的毒药,使得他们二人都越发沉沦在红尘欲海之中。
贾珩面色泛着淡红,目光深邃地看着在自己胯下承欢的尤物,那挺拔的身躯不停的挺动着,平坦紧实的小腹随着身体疯狂的撞击着美人的臀肉,那圆润挺翘的丰满蜜臀在男人的撞击下发出犹如竹节折断的骚贱声响,那阵阵晃眼的白皙肉浪也在丝丝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加诱人。
他抓起丽人的藕臂向后,将其上半身拉了起来,犹如一个抓着缰绳的骑士,正在鞭挞着胯下的母马,粗长的大棒子在粉嫩的蜜穴中疯狂的进出,白沫状的液体不断的飞溅,啪唧啪唧的水声更是响亮。
由于凤姐的双手被男人向后拉住,她的上半身只能被迫弓起,胸前那对傲人挺拔的山峦也凸显的越加丰满,那两颗娇艳的玉蕾暴露在外,在情欲的催动下,那小巧的乳头也变得更加坚硬,好似两粒可口的樱桃,让人想要尝上一口。
“唔…嗯哦…啊……”凤姐仰着螓首,玉颊绯红如血,口中的呻吟是那么的清脆动人。一双修长丰盈的美腿跪立在床榻上,丰美挺翘的雪臀被撞的啪啪作响,小穴中的淫水因为肉棒的抽插而不断被带出,顺着那丝滑的肌肤从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贾珩驾驭着这匹拥有着倾世之姿的绝世母马,那粗如儿臂的肉龙大鞭不断的抽插着深处柔软的花心。每一下仿佛都要将其给捅穿一般,几乎倾注了全身的力气,侵犯着那即将孕育新生命的纯洁之地。
就在两人忘我的交欢时,凤姐那越发清脆放肆的呻吟声,让某个在隔壁酣睡的柔婉少女渐渐清醒了过来,她顺着那奇怪的“啪啪”声音,揉着半梦半醒的微闭双眸来到正在大战的厢房之外,入目的却是自家凤奶奶,被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拉着双臂,以后入的姿势被狠狠肏干小穴的画面。
随着交合渐急,屋中的丽人喉间呜咽更甚,愈发疯狂地扭腰摆臀,却似迎合多于反抗,反倒令男子插送得更加起劲,连榻脚都喀吱作响。平儿明眸圆睁,看得心悸如狂,一只手不觉压上紧并的两腿之间,内里泛开一股酸软的感觉……
平儿强行按住口中的惊呼,躲到屏风后侧抬头望去,凤姐那张绝美的俏容上尽是媚人的红潮。妖艳的红唇中吐出一声声淫秽不堪的呻吟,原本清灵的星眸也蒙上了醉人的春意,好似随时都能滴出水来一般,好不诱人。
胸前那对丰硕的美乳随着身体而不断甩动着,看着那伫立在雪峰顶端的妖艳蓓蕾,平儿不禁咽了咽口水。
而操弄着美妇的少年也同样如此,他伸出大手,抓住了其中一只乳球,用力一捏,便使得那乳头凸显的更加诱人。
紧接着,让丰腴柔软的硕乳拉扯起来,张开小嘴,舌头探出,在乳尖上轻舔了一下。
“嗯啊~~~~”凤姐娇躯一颤,口中发出阵阵蚀骨浪吟,贾珩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本就敏感的她顿时受到了极强的刺激。胸前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在身体里乱窜,再加上男人的大肉棒还在她的小穴中肆意的抽插肏干,双重快感的刺激下,她竟是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贾珩顶着浪潮的喷射不断冲击,将那对饱满的美臀撞的啪啪作响,极具弹性的臀肉在每次撞击时都会掀起一阵肉浪。
凤姐的阴道刚刚经历潮吹,此时正是最为滑腻最敏感的时候,贾珩也是趁此开始了猛攻,狂肏不止。湿腻粉嫩的蜜肉里外翻飞,晶莹的淫水噗噗的被肉棒带出小穴,暗红的阴囊更是随着身体而有节奏的拍打着阴蒂。
同时少年还对着其中一颗乳头就是一顿狂啃,皓齿不断的撕咬碾磨,灵巧的香舌绕着乳晕打圈,不时的还会如同婴儿一般用力的吸着乳尖。
“嗯啊…珩大爷你…不要吸…唔嗯…哈…啊噢…奶子好麻…好舒服…嗯啊啊…”凤姐动情的呻吟着,那绝美的娇颜在经历多次高潮后,原本的凌厉冷艳被潮红的情欲所取代,妖艳的红唇大张,声声放浪的娇吟不断响起,性感的胴体也在男人的冲击下摇晃不止。
“啪!”
“你这骚货不就是喜欢一边被人操,一边被人吸奶子吗?都高潮了,居然还装起来了。”贾珩松开那只抓着丰乳的大手,然后对着那丰嫩的大翘臀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嘴里还不忘撩拨她。
“嗯唔唔…别…别打凤嫂子屁股…哈…好痛…唔…别打…啊啊…”凤姐一只手撑在床榻上,一只手被反剪在身后,撅着美臀,无情挨操。
“嘴上说着别打,小穴却夹的更紧了。说!凤嫂子是不是喜欢被人打屁股。”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将那肉感十足的蜜臀扇的颤动起来,而凤姐也是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舒爽的哀啼。
“呵……”贾珩轻笑一声,“好好的撑住身体,要是摔下去了,我可不管哦。”
说完,他便松开了凤姐的另一只藕臂。
而凤姐也是迅速的将手缩回,双臂撑着床榻,犹如母狗般撅着肥臀,不断的承受着身后男人的侵犯。
贾珩伏下身子,强行将凤姐的螓首掰了过来,看着那张水润柔软的朱唇,他低头就吻了下去。
看着那逼近的俊俏脸庞,凤姐眼中露出了一丝犹豫,可随即便被那浓浓的欲火给彻底侵蚀。她主动迎了上去,在两人嘴唇接触的瞬间,一条柔滑的香舌从檀口中伸出,如同小蛇一般灵活的钻进了男人口中,接着便熟练的找到了那灵巧的肉舌与其纠缠起来。
女人的粉舌滑腻柔嫩,玉津更是香甜可口,两人唇舌交缠,吻的滋滋有声。凤姐就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猫,不断的耸动翘臀去迎合男人的冲击,柔软的花心被一次次的撞击,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爽的仿佛魂飞天外,那双修长莹润的美腿更是忍不住的颤抖着。
“啾嗯…嗯…滋…滋啾…唔唔…嗯滋…”凤姐一边与男人热吻,一边承受着他强有力的冲击,再加上胸前的美乳也被少年那有力的大手蹂躏把玩,那无尽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堵住的红唇中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喘声,绯红的脸颊春意醉人,美眸流转愈发妩媚动人。
贾珩拽住凤姐一双皓白手腕,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毫无规律的乱肏。腰间的酥麻感己经十分明显,所以贾珩也不再收手,一下比一下狠的朝着凤姐狂泄阴精的娇嫩子宫疯狂撞击。
“啊!啊!啊!我……不行了……”
“唔……”
伴随着一声声高亢的浪叫和低沉的咆哮,贾珩的身体猛然僵直,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戛然而止!
而他那紧贴着凤姐臀肉的暗红阴囊开始轻微震颤收缩,一股股如同上膛子弹般蓄势待发的精液从龟头中间的马眼处怒射而出,直击几乎崩溃的子宫壁。
“啊……!”凤姐被射的花容失色,娇躯乱颤!刚才被肏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根本忘了自己要被内射这回事,这会儿却只能咬着银牙承受着一波波滚烫精液的浇灌。
贾珩一脸惬意的看着满面潮韵的凤姐,肉棒射一下,她就哆嗦一下。
那种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模样和平日娇艳端容、爽利泼辣的样子形成极大反差,可爱极了。
第一次被丈夫之外的人操弄,而且还是那个朝思暮想的少年,被他来了个子宫爆浆,也着实难为了近段时间哀戚自怜的娇美寡妇了。
凤姐破罐子破摔般闭着双眸享受,贾珩也不打扰,只是握着一团饱满乳肉随意把玩,时而摆弄两下敏感娇嫩的乳头,让凤姐颤抖的娇躯不知所措的上下起伏。
“舒服吧?”过了半天,贾珩才轻声问道。
“……”凤姐羞涩的将脑袋扭到一旁,俏脸上稍稍褪去的粉红再次清晰浮现。
“嗯?”贾珩用力挺了下腰。
“嗯!……珩哥儿别动,挺…挺舒服的……”凤姐连忙回道,那无比酥软柔糯的嗓音与平日的冷艳爽利截然不同。
经历连续高潮的小屄太敏感了,凤姐现在只想安静的躺一会儿。
凤姐哼哼唧唧的叫唤了几下,然后终于忍不住说道,“嗯,嗯……珩、珩哥儿起来呀!”
她感觉插在自己身体中的棍子根本没有软化的趋势,反倒随着贾珩的挺动越来越坚硬。
“怎么了?”
“你……你怎么还……”
贾珩轻轻一笑并未多少什么,而是抱起她软绵绵的娇躯就站了起来,
凤姐只感觉软如一滩烂泥的娇躯又被烙着饼子,自家一双纤细笔直如铁钳般落在掌中。
天爷,他这要做什么?
贾珩把肉棒缓缓地从凤姐的肉穴中退出来,凤姐的宫颈口和阴道竟然在贾珩的龟头离开后迅速缩小,让子宫里面的精液流出一大波后,就只能慢慢流出来。
把美妇放倒在榻上,握住她的一双娇嫩玉足向前压,挤压到螓首两侧,迫使躺着的凤姐蜷缩起身子,甚至连腰都碰不到床铺,小穴口几乎正对着上方,还在像涌泉一样慢慢流出精液,整个人就如被对折成便器雌垫一般。
肉棒暂时的抽离让凤姐恢复了一丝理智,旋即,反应过来,这般痴淫下流的姿势,令美妇的心头满是难以置信。
“噗呲”
握住凤姐的双足细细摩挲着,感受手心里两只娇嫩玉足的丝滑触感好一会儿,贾珩才调整姿势,前倾身体使肉棒对准凤姐下身那微微张开的小嘴,龟头抵在粉嫩的阴唇上,缓缓地向美妇的下体内推进。
肉棒一点点挤开一下就变得仿佛没有经受过刚才粗暴的抽插,与刚刚破处时一般紧窄的肉穴,若不是没有那层膜以及被淫液润滑得更加湿润黏滑容易插入,也许贾珩会以为凤姐还是处子之身。
很快,肉棒就撞上花心,子宫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龟头尖端嵌入花蕊之中,能感受到前端黏液的黏滑。
稍稍磨蹭一下,惹得凤姐发出一声娇吟,贾珩才略微用力下压,把肉棒向更深处挤进去,轻而易举地再次给美妇开宫,龟头重新回到少妇那用来给未出世的婴儿居住的房子之中,此刻,房子里面充满贾珩的阳精。
让肉棒齐根没入凤姐的下体里,贾珩双脚稍微用力跳起来,肉棒也从蜜壶里抽出一些,刚好让龟头卡在子宫颈上。此时重力让贾珩的身体落下,肉棒全部插回凤姐的嫩穴里,龟头重重地撞在凤姐娇嫩的子宫壁上,弄得凤姐“啊!”地娇呼一声。
下落时借助柔软床塌的弹性,贾珩再次跃起,肉棒在这跳跃之中反复抽插起凤姐的蜜穴来。
用上的力道不同,抽插的幅度也跟着变化,这近乎随机的抽插让凤姐的身体根本来不及适应,仍旧没有转醒迹象的凤姐只能被贾珩这般摁着奸淫。
躲在屏风后的平儿看得小脸绯红,想别过头去,又忍不住好奇心看着,看着二人的激情缠满,平儿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她感觉到体内的骚痒感越来越明显,精致的玉脸上布满了诱人的红晕,灵动的星眸中泛起了点点春意,性感的胴体微微扭动起来,她甚至不禁开始幻想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是什么滋味了。
这种名副其实地“跳起来操”,双方都无法预知下一次抽插是多大力的姿势给人无可抵御的快感,没半刻钟时间,男人的执着而粗暴肏干终于再一次击溃了凤姐的矜持,强烈的情欲让美妇主动扭动腰肢挺动翘臀迎合男人的肏干,配合着少年阳具插入的节奏,一次次挺起自己的下身,用柔弱花宫包容硕大龟头的顶撞,用腔穴嫩肉箍紧压榨爬满青筋的棒身,
意乱情迷的美艳少妇娇泣着与少年动情舌吻,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两人唇舌纠缠处溢出,香汗使得凤姐浑身娇躯都湿漉漉的,紧密的肌肤之亲让彼此的肉体愈发热烈地厮磨,把男女奸情推上更高潮。
终于在这强烈的快感中,贾珩低头闷吼一声,腰臀重重压下紧贴着的胯部,而美艳动人的凤辣子也动情的伸出柔荑,葱白玉指握住男人肉棒根部的两颗睾丸,用力挤压阴囊,迫使里面的浓稠精浆全部喷射出来。
“啊……好烫……唔,射进来了……哦,好多,珩……珩哥儿又射了好多……”凤姐微扬螓首伸直玉颈,好似一只中箭天鹅发出高亢悲鸣,硕大龟头突入子宫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精种,灼热的浆液好似一个个婴儿小拳头砸在花宫内壁上,让她平坦的小腹不时凸起一个诡异小包,精浆撞击肉壁和冲刷宫腔的快感让她更加情欲更盛,不由自主地挤压阴囊追求下一次快感冲击。
男人的闷吼和女人的娇喘充盈着整个房间,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很快就溢出一圈泛着泡沫的白浊圆环,慢慢汇成一股股粘稠浆液顺着凤姐的完美臀线缓缓流淌下来,污浊了被褥,沾湿了地面。
颤抖了好几下后,少年终于有些疲倦地躺在美妇怀里,凤姐轻喘着搂住贾珩,默默感受着灼热精浆在子宫中流淌的感觉。
过了一会,贾珩深深吸了口气,双手撑着床榻站起身,肉棒也从凤姐儿的屄穴里抽出来,一大滩白浊黏液犹如泉涌般从铜钱大小的肉洞口淌出来,翻身搂住折叠娇躯后又被压着许久,早已浑身酸麻的凤姐儿,躺下休憩着。
凤姐无力地瘫软在贾珩的怀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回过神来后的凤眸中满是羞恼之色,一张秀丽玉颜玫红气晕团团密布,粉唇莹润,微微精液噗嗤涌出的声音让美妇的玉颜愈发娇红。
“珩兄弟你,你……”
你了半天,实在不知说什么才好。
简直颠覆三观,活了二十多年,这是前所未有之景。一开始的侧身还算正常,后面的如牲畜般交媾,将自己如母马般骑乘,还有那将自己完全对折起来如扇贝般的骚贱姿势……真是回想起来的都让人羞涩不已。
贾珩面色顿了顿,低声道:“凤嫂子真是人如其名。”
凤姐一时不解其意,但耳畔却听到那少年的低语,心头暗啐了一声,什么王细…?
贾珩面色沉静,问道:“凤嫂子,事已至此,凤嫂子觉得应该怎么办?”
然而说话间,感觉自己体力已经渐渐恢复的少年,翻过身来,胸膛紧紧贴在香汗淋漓的玉背,双手握住紧贴着自己下身的丰腴臀肉用力掰开,硬挺的肉棒无需扶握已经对准分开的阴阜软肉,健硕有力的腰部往前一挺,龟头挤开嫩肉,早已润湿的肉棒毫无阻滞地尽根插入,坚硬龟头再一次重重亲吻在娇嫩花心。
其实凤姐倒没有李纨的心理压力,不过凤姐性情十分保守,如果不是这次机缘巧合,只怕未必如李纨那般稻香村外栽满枝头春意闹的红杏,换句话说,凤姐性情要强,大概会压抑着自己。
凤姐却没有应着贾珩的话,明明近乎要忍不住呻吟出来,但是情欲发泄大半,恢复理智的美妇,仍在装死。
贾珩只能唤了唤凤姐,凤姐腻哼了一声,直到连着唤了几十声,每唤一声便让浑圆的龟头重重地抵在花心上。
花心的酸胀感让凤姐欲罢不能,连续冲顶让她仰起螓首,仿佛对月吟唱的妖狐般发出酥麻入骨的娇声嘤咛,再次后入的姿势使得阳具进入更深,圆钝龟头冲顶花心的角度也更为特殊,每一次插入都顺带着研磨子宫颈口,酸胀酥麻的快感仿佛电流般冲击着少妇的心智。
“珩兄弟。”凤姐连忙应着,定了定心神,将螓首埋在锦被,似在低声哭泣,终究是担心被人听见,哭泣声也不敢太大,呜呜道:“珩兄弟,只当这是一场梦罢。”
也不知该怎么着,心头既是担忧,又是恐慌。
感受到那花信少妇的悲戚,贾珩默然了一会儿,低声道:“那就当做一场梦罢。”
这说辞倒是和李纨的话有些像,的确是梦,一场红楼梦。
忽地凤姐眉头微蹙,却见那少年将脸颊凑将过来,分明是淝水之战中的谢安似有东山再起之势,那深入敌阵征伐的银枪再度竖起至极限,芳心羞急,颤声道:“珩兄弟,你……”
贾珩默然片刻,低声道:“凤嫂子,天色还早,做个梦中梦罢,凤嫂子这一年忙前忙后,其实也不容易。”
主要是察觉到凤姐有些伤心,哭的眼泪汪汪的,好似止不住一样。
凤姐:“……”
她是有些不容易,可……
然而未及多想,那少年就再次凑近过来,气息炽热。
……
……
第二天,晨曦微露,红日自东方升起,万道霞光披落在神京城鳞次栉比的房舍之上,宁国府庭院笼罩在静谧的氛围中,崇明十六年的春天,早发的杨柳已见了几许春意,寒风吹过大地,似乎将枝头露水吹的来回滚落。
而黎明时分,天刚蒙蒙亮,年轻的贾师傅看了一眼里间睡得沉沉的凤姐,起得身来,换了一身衣裳,悄然前往后宅的内书房。
而就在贾珩离去之后,平儿从另外的厢房中也挑开棉褥帘子,进入厢房,看向那躺在床榻上的凤姐,道:“奶奶,起来了。”
凤姐睁开惺忪的睡眼,觉得身边儿一空,心头忽而一惊,想起昨晚之事,脸颊顿时羞红成霞,想要起身,只觉绵软不得力,帷幔之中似还盘桓着那人的气息。
平儿不敢多看那雪颜玉肤的丽人,只是脸颊微红,说道:“人走了,我伺候奶奶洗漱吧。”
“我…我再睡一会儿,这会儿有些困。”凤姐伸手打了一个呵欠,声音慵懒说道,这一年似乎都没有昨晚睡得踏实。
平儿:“……”
不是,昨晚折腾的多久?瞥了一眼自家奶奶胯间,那通红肿胀的肉穴鼓鼓囊囊的,居然还嵌着根玉杵,小腹浑圆鼓胀地跟怀了孩子似的。
她今早儿起夜,听到异响,本来想要过来查看一下,顺便帮奶奶倒到夜壶什么的,结果就是见着床榻上的两人,当时差点儿吓了她一跳。
这两人怎么睡到一张被窝了,而且……
“奶奶,快起来吧,回去睡不迟,省的人该起疑了。”平儿低声提醒了一句,说道。
凤姐闻言,先是一惊,看向低眉顺眼的平儿,如何还不知平儿已知道端倪,心思玲珑剔透,顿时也明白过来,丹凤眼转了转,忙道:“嗯,快扶着我起来。”
不说其他,这屋子等会儿要好好收拾一番才是,否则真的让人瞧出来什么,她真的不用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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