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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二章 ★★贾珩:你怎么穿着可卿的衣服?(王熙凤加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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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府,后宅

凤姐因为在白日里陪着贾母听了一场戏,加上稍稍喝了几杯酒,就早早回了厢房歇息,此刻的厅堂,因为今日秦可卿在上元节前回娘家住了两天,也并无麻将的“哗啦啦”喧闹声音,尤二姐和尤三姐也各自回去歇息。

夜色渐深,乌云渐渐遮蔽了明月,天色似有几许昏暗,视线多少不清。

而料峭春风不时吹动着廊檐上悬挂的灯笼,摇曳不定的灯火,将一个云髻玉面的丽人的曼妙身影映照在一座屏风之上。

这座厢房一共分着东西两个套厢,以屏风、立柜遮挡,秦可卿让凤姐过来居住的时候,都住在西厢,再是关系亲近,倒也没有让睡着自家男人厢房的道理。

而菱花铜镜之中,在明煌室内的灯火映照下,那张花信少妇的脸蛋儿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明媚娇艳,恍若盛开其时的玫瑰花,而眉眼之间笼着一层澹澹的幽郁之色。

平儿端过一铜盆热水,柔声说道:“奶奶,夜深了,该歇着了。”

凤姐点了点头,脱去鞋袜,然后将一双宛如白藕的玉足放进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水,现出明洁额头的绮丽容颜之上,蒙着几许怅然。

凤眸微垂,看向蹲下身来帮着自己洗脚的平儿,然后目光落在那衣柜中的诰命服,不知为何,心头忽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季动。

如是穿着可卿的诰命服,在她居住的屋子里,也不知又当如何?

待洗罢脚,擦干净其上的水迹,凤姐抿了抿粉润唇瓣,柔声道:“平儿,去将那件诰命服拿来。”

平儿:“???”

“奶奶,都这般晚了,这诰命服是珩大奶奶的,奶奶不是说担心穿坏了吗?”平儿秀眉拧起,面容愕然了下,目中就有些疑惑,出言相询缘故。

凤姐心头有些不好意思,柔声道:“这时候离睡觉还有些早,可卿这几天回娘家住着,我穿穿也没什么。”

平儿打量着那艳丽玉容,似在猜测其真正的用意,然后,莹润目光对上那柳梢眉之下的狭长丹凤眼,似读出了往日熟悉的苦闷之色,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奶奶。”

这段时间,她也大抵猜出了奶奶的一些心思,以及那手帕的来历。

说来也是,阖府之中也就珩大爷能够入得奶奶的眼。

心思复杂着,平儿前往衣柜中拿过诰命服,而凤姐也穿上鞋袜,来到穿衣镜前,从平儿手中接过诰命服,在平儿的侍奉下将诰命服穿起来。

不多时,铜镜之中倒映着一个雍容华美的丽人,那浮翠流丹,珠辉玉丽的首饰云髻,在珠光宝气的熠熠光辉映照下,丰润玉颜艳若桃李,眸似秋水,唇瓣莹润微微。

平儿柔声道:“奶奶,夜深了,穿了就脱了吧。”

凤姐迟疑了下,忽而芳心砰砰直跳,柔声道:“没什么,平儿你过来。”

平儿:“……”

不是,奶奶这…这别是想着再?

这可是珩大奶奶的屋里。

凤姐原本平稳的声线已有几许颤抖,轻声道:“吹熄了灯火,歇着罢。”

“奶奶,这诰命服别给珩大奶奶弄脏了。”平儿面颊羞红如霞,难为情说道。

凤姐轻声道:“等会儿你注意一些也就是了。”

说着,拉过平儿的手,声若蚊蝇道:“好平儿,就伺候这么一遭儿。”

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在可卿和珩兄弟住的房子里这般不知廉耻。

平儿终于耐不住凤姐的央告,一张俏丽玉颜彤彤如火,低声说道:“奶奶,再说那东西也没在这儿。”

凤姐却拉过平儿,躺在床榻上。

待金钩之上的帷幔缓缓放下,听得凤姐哎的一声轻吟,见她美目茫然,香汗溢流不止,股间不住微颤,一波接着一波的销魂蜜液不住自那稚嫩粉红的幽谷中倾出。

平儿看着自家奶奶暗自叹了一口气,在床上蹲下身子,高度正好,她轻轻吐了口气,那暖热在凤姐股间扩散开来,被拉得大开的玉腿不由一颤,突地一股无比酥麻的感觉传来,凤姐的呻吟声不由又高了几度,雪臀陡地绷紧,急促的呼吸使得幼嫩的峰峦不住起伏,那陌生而强烈的感觉登时充满了她。

见不过舌头微微一舔,还是舔在玉腿根处,未曾触及要害,凤姐的反应已是如此强烈,知她那久旷之身已是欲火狂烧,平儿又暗叹了口气,舌头轻轻扫动在凤姐结实又滑嫩的玉腿内侧,不时勾动凤姐溢出的汁液。

好一段时间未曾尝此滋味,凤姐娇躯连颤,神魂已是缥缈,手足被拉扯时的微痛早被下体那强烈无比的感觉给压了下去,奇妙无比的酥麻感觉从凤姐腹下不住狂涌,转瞬间流遍全身,火辣辣的热力令她整个人似沐浴在淋漓汗水之中,身子愈来愈热,体内越来越干,呻吟娇啼声中,泪水不住滴了出来,却是怎么也洗不去浑身的躁热。

自股间起,平儿的舌头轻巧甜柔地在凤姐下体游走着,时而轻舔着幽谷口处那柔软的香甜,时而滑到凤姐腹上,偶尔还不忘光顾脐间,凤姐不由娇躯酥麻,即便在体内狂扬的热力之中,仍能感觉到幽谷口处既酸且胀、又酥又麻的滋味;尤其平儿一边吻着那羞人之处,一边双手在凤姐娇躯上下滑动着,摸得凤姐酸麻更甚。

平儿一双手也纤细柔嫩,正是少女的素手,抚弄之间令凤姐燥热中又觉温柔,而自己体内燥热难当,好像不断有什么东西要从下体泻溢出去,强烈而熟悉的冲动在幽谷中不住窜烧,灼得她好想要被充实,又知道没法要求平儿才是,一时之间真给那多方夹攻的奇妙感觉弄得魂都飞上天了。

感觉凤姐在自己舌下娇躯软颤,口中不住发出压抑却又撩人的娇啼,令人心动不已,平儿只觉身子也渐渐热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本想稳定心神,没想到口鼻已凑到了凤姐幽谷前面,这一吸气,入鼻的全是凤姐情动已极的诱人香气,似连那情欲也化成了气息从凤姐的幽谷中喷涌出来,酥得她鼻子里全是熟妇的芳香,差点没让平儿打了个喷嚏。

她呵了一口气,热气蒸腾之下凤姐娇躯更是灼热,口中不住呓语,芳心早已飘飘然地飞上了天,再不管人间何世。

感觉得出凤姐情欲如焚,即便仍存一丝道德理智,却已不能自制地渴望与男人交合,心湖中荡漾着那个少年的身影,呻吟喘息间的诱人、肉体轻扭间的媚态,令平儿心中也不由蠢蠢欲动起来。

平儿压制着心中的滚烫,舌头继续在自家奶奶的下身打转,现下她已顾不得其它部位了,全副精神都放在那诱人幽谷当中。

凤姐的蜜处早被泉涌的波涛冲开,平儿专注地吻着那娇红粉嫩、活像樱唇般的幽谷口,犹如接吻一般地探入舌头,登时又是波涛涌现,若非平儿早有准备,汹涌而来的蜜精来得快,她吞得更快,只怕还会呛着呢!

她细心地吸吮着那娇柔的幽谷口,舌头巧妙灵活地动作着,将凤姐溢出的芳香舔吸入口,双手轻托着凤姐臀下,免得她娇躯颤抖之间滑了出去,逃脱出自己的口舌之外。

一下子舌头忙个不休,既要吸吮凤姐溢出的蜜液,又要亲吻那迷人的幽谷口,就算平儿非是第一次伺候奶奶,但一时间也忙不过来,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那蜜液一波波地涌出,充满了芳香甜美的诱惑,引得平儿忍不住口舌连动,将那蜜液尽情扫取,好不容易等到凤姐泄得酥快,在一阵抽搐之后,娇躯整个瘫了下来,喘息之间仿佛魂儿还没回体,幽谷却不住松紧吸放,显然只是稍稍泄了点淫欲,体内情欲仍是火热难挡,到这时平儿才终于松了口气,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只是她的心放松得也太快了些,凤姐的久旷之躯又岂会是平儿这个处子少女能随意解地?原先在自己房中的六七分的情欲,还能借着那根硕大的“玉势”勉强压下,然而今晚这般特殊的环境,这般特殊的诰命大服,也变成了十分欲海了;

加上平儿连脸都没离开那销魂妙处,只顾着喘息起来,少女吐气如兰间一股股热气不住熏陶在凤姐才刚小泄,犹自敏感未退的幽谷当中,刺激程度全不下舌头,与体内情欲全然不同源头的热力灼烧下,娇躯又复鱼龙曼衍起来。

全没想到凤姐小泄之后竟是这么快就回了神,娇躯又复曼衍扭动,娇媚撩人的芳香不住从幽谷里头透出,清馥幽蜜地扑入她口鼻之间,就好像连体香都化成了淫药,那模样看得平儿脑际发麻,心中也不知该骂贾琏罪过,让这般娇艳美妇孀居守寡怎受得了?还是该气凤姐身子如斯敏锐易感,明明才刚泄过,却这么快又热了起来?

那模样诱得平儿胸口一阵窒闷,好像体内也有些什么想要爆发出来。她微微一咬唇间,硬是压下了心中那种本能的欲望,只觉身子已也火热,尤其心中不由自主涌现的种种景象,更令她要咬着牙,才能强自压抑那种冲动。

知凤姐欲火已旺,现下绝不是自己有所藏招的时候,平儿暗叹一口气,口舌又自覆了上去,一开始还只缠绵在幽谷口处,柔润的舌尖动作轻盈已极,生怕多用点力就会把这娇嫩的小姑娘弄坏,一心专注在幽谷口那已经胀起的小蒂上头,时而轻点轻触、或变上下挑动、不忘左右拨弄、偶尔轻轻压下,灵巧动作令凤姐越来越是兴奋,她口中哎呀连声,闭上了眼,专心去感觉幽谷被那湿润的异物挑逗拨弄的感觉,胯下之人所带来的滋味着实难以想象,全然无法以言语形容,凤姐只觉全身酸麻、火热刺激,口中喷出的话儿语不成声。

虽说声音娇甜柔润,却连平儿这般近处也全然无法确认她在说些什么。虽只在幽谷口动作,强烈的美妙却震动了整个幽谷,犹如火上加油般,令腹下那又胀又热的感觉越发强烈,浑身都似被电击般麻软无力,现在的凤姐已不管正在她珍密的幽谷口肆虐的是什么人了,体内充满强烈的冲动。

本来还在心里暗自记忆这种奇异又诡秘的感觉,但平儿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凤姐连这么点清醒都做不到了,当她的舌头探入凤姐幽谷中时,强烈的刺激比方才还要强烈,震碎了凤姐所有的清醒,她哭了出来,娇躯整个缩紧,幽谷也亲密地吸住了那滑润巧妙的侵入者,方才那飘飘欲仙的滋味又回到了身上。

知凤姐已尝到了滋味,平儿不由加紧了动作,舌头巧妙地在凤姐幽谷中前后挺送左右舔弄,还不住向前探索,探得凤姐娇吟阵阵、嘤咛声声,身子在那美妙的绷紧和甜蜜的放松间不住来回,神智早已被打碎成片片,整个人晕晕茫茫,再难清醒过来。

感受着凤姐本能的悸动,虽说平儿不是没有伺候凤姐儿的经验,但她也从少有像现在这样纯粹只用舌头动作,不顾其它,无论舌头或脸颊都已有些酸疼。

平儿忍着酸疼,舌头继续滑动探索着,吮吸每一波溢出的蜜汁,舔舐每一寸颤动的嫩肌,巧妙地感应着女体那既是稚嫩又是渴望的悸动,只觉凤姐那丰厚而粉嫩的幽谷竟似已被情欲熬成了淫欲之窟,将她的舌头紧紧缠住,若非平儿舌上功夫也自不弱,只怕还难在凤姐幽谷中全身而退呢!

火热亲密地来回舔舐,吮吸吻缠、点挑拨搅无所不至,即便舌头疲惫、脸部酸麻,仍是强抑着想要休息的本能,拼命地用舌头挑逗探索着凤姐娇嫩的幽谷。

这样子可惨了凤姐,她被这越发强烈的情欲弄得浑身发烫发热,体内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平儿的舌头虽是火热灵便,可终究并非男人那滚烫硕大,活动范围就有限。

凤姐只觉深邃的幽谷口似分成了两半,前段在她的口舌服务下不住抽动着,享受着被尽情抚弄吮吸的美味,仿佛每个毛孔都为此而欢叫;后段却是饥渴酥痒,偏又搔之不着,想被安抚也无从动作起,那强烈的反差,差点没让凤姐疯狂。

一波接着一波快感的冲击、一波接着一波春泉的涌出,凤姐美得活像登了仙境,又难过地似是落入地狱,每寸被她挑逗的部分都飘飘欲仙,格外衬出没落在她口舌中的部分饥渴难受,强烈的反差令凤姐所受到的冲击越来越强烈,一种从心里浮起来的强烈冲动,让她泣不成声地哭叫出来,偏偏再怎么哭叫哀求,再怎么扭摇晃动,她的舌头不去的地方还是不去,只顾在幽谷开口处恣意享乐,令得凤姐昏昏迷茫,却又睡不过去,满盈着芳心的既是满足的火热,又是饥渴的烧灼,她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感觉。

虽然那美妙的滋味,使得身子里头烧着的火渐渐集中到了下体,其余部分仿若麻痹一般,没有开始时那般热的难受,可却也有着大半的空虚。

“哎……不……不要…那里…啊…不可以…哎…好热…呜……啊…凤儿…凤儿要……要尿出来了……哎…不要…不要喝…唔…好……好丢人…啊……”

也不知被多少波动摇的感觉洗礼冲击过,凤姐只觉身子紧绷到了极点,终于在一股强烈到无可遏抑的冲击下,她再也支撑不住,叫出了最尖最甜美的一声,整个人都酥软了,一股甜蜜的潮流汹涌地从体内窜出,流到胯下之人口中的时刻,凤姐只觉整个人都泄空了,再也没有东西留在体内,再也用不了任何力气,只是瘫软着……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知过了多久,恍若凤凰涅槃之时发出的尖啸,浴火重生。

凤姐螓首微微扬起,白腻的秀颈已然见着玫红气晕,而艳丽玉容上见着几许酡红,凤眸微微眯起,似有丝丝缕缕的媚意正在轻轻流淌,娇躯更是打着摆子。

而平静无波的心湖之中,似倒映出那张清隽、削刻的容颜。

平儿拿过手帕,擦了擦面容和素手,一张小脸被淫液浇地滚烫如火,羞道:“奶奶,时辰不早了,也该歇着了,我简单收拾收拾,你将诰命服去掉吧,这都……明天得洗洗呢。”

现在奶奶的样子实在不成体统,这又在珩大奶奶的屋里,这如是让珩大奶奶知道,不知该如何看着奶奶呢。

凤姐玉颜酡红,粉唇微张,声音带着惊心动魄的酥腻,低声道:“平儿,你点着檀香,我一会儿将这衣裳脱了就是了。”

平儿“嗯”了一声,然后蹑手蹑脚地出了挂起的帷幔,来到外间,一张妍丽的脸蛋儿早已嫣红如血,将已经凉了多时的洗脚水倒掉,然后返回过来,点着檀香,将灯火吹熄,叮嘱道:“奶奶,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再去隔壁唤我。”

“嗯。”

帷幔之中传来凤姐有气无力的声音,丽人静静躺在床榻之上,目光恍若失去焦点地看向帷幔上方的芙蓉图案,幽幽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珠大嫂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现在都觉度日如年。

而她这样子或许还要再熬十年,二十年?抑或是三十年?

一念至此,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哀。

她不自觉地再度掀起衣裙撑开双腿,一双素手伸进那层层叠叠的诰命大装中,轻轻的掰开大阴唇,用手指轻轻的刮着,最后按在了那个凸点上,异常的酸麻而舒服,檀口自然的张开,呼吸越发急促,手不停的滑动,每一下都那么舒服。

若平儿此时回到房间来,便可以见到凤姐斜躺在床上弓起纤纤细腰,大腿向两边尽量分开,一只白嫩纤细的柔荑在还未干涸的樱丘拼命抚摸,而另一只手在揉捻着葡萄粒大小的蓓蕾,再看她的下边枚红色的大阴唇已分开,大大的阴蒂已脱离包皮凸了出来,随着手指的出出入入一股一股的黏液流了出来。

“啊…啊……哦…哦…不够……还不够……啊……呜…”

好似梦呓,又好似晨鸟般婉转起伏的声调挤出来,听进耳里觉得十分旖旎淫靡。

慢慢的,凤姐脑海中闪过一瞬那个已经记不清面容的所谓丈夫的身影,然后这个身影又迅速被一个越发清晰的清隽面容所替代,浮现出他与自己往日的交集,那一日在花墙下的旖旎,然而又暗啐了一声,对自己不要脸的想法感到一分罪恶感。

她闭上一双越发水润的凤眸,蜜穴里一股股浪水不断的流了出来,她加快速度,动作越发激烈,却感觉越来越瘙痒难耐。一根,两根,三根,她把三根芊指都插进了自己那饥渴难耐的肉穴中,不断的抽插,扣弄。

“嗯……唔……”从阴蒂稍微下面,放入过手指的地方,涌出了比温水还热,有些黏稠的液体。凤姐那仅剩一丝的理智,感觉到自己的丰腴娇躯浑身颤动着,正在诉说体内热切的欲求。

“啊啊,不够啊……”

快感一变强烈,开始出现的罪恶感就会逐渐变弱,好想更舒服一点……

她幻想着有个强劲的男人满足自己那空虚的欲望。

“唔……啊哈……”凤姐幻想到那个少年赤身裸体的压着自己,一边用有力的双手揉捏玩弄着她胸前那一对肥硕的奶子和乳尖那两颗由粉嫩变得红肿的蓓蕾,一边俯下身来,亲吻她光洁的秀额,不再凌厉的水润双眸,那酡红如醉的脸颊,吐气如兰的双唇。

幻想着少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的啄了一口,然后他伸出湿滑的灵巧舌头,用那仿佛蕴含魔力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舌头在她的口腔内淫靡的搅动着,惹得她的口腔内津液横生,舌与舌互相纠缠,发出类似于“啾啾”的淫靡的水渍声。

“唔……唔唔……”凤姐做的春梦太过于淫靡,她的脸色潮红,嘴里不由自主的吟溢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喘声,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溢出了涎水,涎水沿着嘴角滑落,在她的下巴上印刻下一道淫靡的水痕,看起来色情极了。

沾着蜜水的手指抵着如豆的蒂珠绕圈打转,染得蒂头勃发晶亮,她的两腿伴随着手指轻重不一的拨弄时不时轻颤一下。

“嗯……唔……”细碎的轻喘不禁从嘴中溢出却又瞬间噤声,凤姐抿着嘴,浮着淡淡红晕的脸上浸出了薄薄一层细汗。随着指尖愈发快速的搅动,小巧的淫豆被挤压得通红变形。凤姐一只手紧紧捏住了身下的被褥,平坦的小腹紧绷微微抬起,白嫩的双腿不受控制的想要并拢,但又在快要合上的时候强行张开,强撑着颤抖的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

“嗯……”尽管抿着嘴,但零散的幽鸣仍会断断续续的漏出,情动的小脸满是诱人的妩媚。“唔嗯……啊!”凤姐短暂的一声尖叫,身体蓦得一搐,夹住淫豆的双指在蒂珠两边颤抖摩挲,大股大股的淫液喷洒而出,抬起的小腹摔回床上,徒留空虚的嫩穴流着盈盈汁水,淌过股间。

花穴穴口的阴蒂传递到她的大脑神经,她的花穴甬道深处也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流。

“啊哈~~哈~~哈~~”高潮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高潮过后,凤姐的大腿根部微微发抖,她的花穴甬道开始抽搐痉挛起来,花穴穴口淫靡的汁水汩汩的往外冒,染湿了大腿,她的脸色潮红,她的嘴里也忍不住溢出一声又一声勾人的娇喘声。

“嗯啊~~啊哈~~”高潮过后,凤姐的花穴甬道内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不少乳白色的淫水,那淫水粘在了大腿上,黏糊糊的,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她躺在床上难耐的扭动着身体,微微撅起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看起来风骚极了。

在凤姐的春梦里,赤身裸体着的清隽少年亵玩够了她的奶子和蓓蕾后,这才慢条斯理的将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抵在她下体的淫洞穴口的粉嫩媚肉处刮蹭着,因为那日看到其荒唐地让晴雯缩在桌子底下伺候着,这幻想中的肉棒倒也是有几分惟妙惟肖,特别是那骇人的尺寸。

正在凤姐在半梦半醒的春梦里梦到赤裸着身躯的少年将肉棒插入她下体的久旷淫洞的时候,结果她突然开始激烈颤抖,是高潮要来的前兆,她那雌浪淫靡的春梦中途醒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全身抖动,“唔……”凤姐的身体有些紧绷,抬起些腿,似乎是想要让手指够到更舒服的地方,已经有高潮的前兆。

“啊唔……好舒服……小穴有那么粗暴的弄的话……嗯……啊……要爽死了……”

凤姐这时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三根芊指快速挫着阴唇和阴蒂,乳房也被自己的素手粗暴的握紧。

“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啊!!!”

凤姐突然弓腰。积存在阴蒂的快感一下子蹦开,使凤姐的私处陷入火热。肉洞之中,彷佛像存在着另一颗心脏,不停抽动及震颤。血液向下腹部集中,紧绷的大腿失去了力量,从肉洞内噗滋噗滋的涌出大量热热的液体,流淌在这那个少年、那对夫妻之间的闺房床榻之上。

“啊啊……”凤姐喘着湿濡的气息。俏脸上的肌肉也随之松弛了下来,下体仍然不受控制地抽动,蓓蕾像被拧过般硬挺,一向是粉红色的蓓蕾,这时也变得接近暗红,这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而充血肿胀的缘故。

久久才缓过神来的凤姐,一张俏脸泛着潮红,柳叶眉之下,丹凤眼目光出神,也不知多久,只觉一股疲倦睡意袭来,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睡将过去。

一直到戌时时分,室内渐渐陷入静谧之中,唯有月光无声洒落在厅堂之中。

却说贾珩回到家中,因时间接近子时,此刻宁国府各房已经歇息而下,已然是一片静谧无声。

贾珩将一匹红枣马拴在石狮子上,来到角门之前,正在值夜的小厮,刚刚打了个盹,此刻忽觉寒风吹来,连忙醒来,看向那蟒服少年,面色微变,惊讶说道:“大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去向里厢通禀。”

“这般晚了,不必惊天动地的。”贾珩止住了小厮,叮嘱道:“明天一早儿,将马牵到马厩,喂上草料。”

说着,再不多言,迈过角门的门槛,进入府中。

那小厮应了一声,领命而去了。

宁国府中,庭院四方宁静如水,唯有廊檐下的灯笼发出沙沙之音。

贾珩沿着回廊向后院行着,这时候夜色已深,也不好让人准备的热水歇息,挑开棉褥帘子,进入厢房,借着透过窗户的澹澹月光,倒也可以勉强视物。

贾珩思量着,可卿这个时候正在熟睡,也不好叫醒,就向着另外的一侧套厢而去,绕过屏风来到近前,坐在床沿上去着鞋袜。

忽而就是一愣,却是听到身后的帷幔中,隐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可卿怎么睡这儿了。”贾珩面色顿了顿,原是去了鞋袜,这会儿也有些累,掀开被子。

贾珩侧过身子,先用右手穿过丽人的秀发和脖子,左手从腰部环上她平坦的小腹,胸膛紧紧的贴上她的背部,然后左臂用力向后,一下子将佳人全身都搂进了怀里。

“嗯?睡觉怎么不脱衣裳?”贾珩方进被窝就觉有异,借着一缕月光望去,只见秦可卿身上还穿着武侯诰命服,而且香气浮动之间,有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靡靡之味。

贾珩心头不由生出一股古怪,暗道,可卿这是想他了?

贾珩此刻伸手扒拉身上的衣裳,想着帮“可卿”的衣裳去掉,这般睡着实在不解乏。

凤姐迷迷湖湖之间,忽而感觉的被窝轻动了一下,而后是身上的衣裳,原本睡意陡然惊醒,鼻翼嘤咛一声。

贾珩却以为是可卿醒了,低声道:“睡觉也不将衣裳去了。”

凤姐此刻心思忐忑,只觉一股难以言说的颤栗涌上心头。

这…这,她这是做梦?

否则,如何会听到还在江南金陵的珩兄弟的声音。

贾珩也不疑有他,给可卿解着衣裙,然后触及腰带,面色一愣,分明襦裙掀起,其下不着寸缕,顺着腰身摸了过去,入手所及,一种丝滑的触感从掌中传来,贾珩移动手掌摩挲着,仔细感受着这顺滑的触感,及至腿间阴阜,感到一阵湿润黏糊,而且那肉穴双唇还微微张合着,轻轻吮吸着那盖在上头的大手,就是心头微讶。

这……刚刚做什么了?

贾珩轻笑道:“可卿,这是想我了?”修长的手指,摸索着湿滑淫液的痕迹,灵活的探入那不断诱人深入的蜜穴内。

听着问询,凤姐只觉芳心砰砰跳的厉害,却一句话不敢说,娇躯更是绵软的厉害,刚要说话,忽而就是心神一震,分明拨弄是非,芳心一跳,檀口中不由发出一声腻哼。

“嗯……”

“醒了,这都想成什么样了?日思夜想,梦里都梦着了?”贾珩却以为秦可卿将醒未醒,心头起了几分逗弄之意,轻声说着,一个天山折梅手伸到了胸前丰硕的玉乳上,不停的揉捻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刺激得丽人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而另一个葵花点穴手的指尖轻触那香软滑腻的私密之地,丽人的肉贝已经微张着潺潺流水,毛发浓密整齐,形状饱满圆润。

他探入指尖到花瓣内,夹捏着丰腻的大肉唇,随即尝试着去揉捻丽人的肉核以及两片相连的小花瓣,后背蹭着滑到可以不费力的张口含住她鲜艳乳首的位置,把脸熟稔地埋入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里,轮流去咗吸两粒俏生生的红莓。

丽人明眸半眯,身体轻轻摇摆地擦摩着男人裸露的肌肤,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儿里入侵了两根粗长的手指轻缓地抽动着,大量爱液响应着肉壁被剐蹭的快感,汩汩而流。

凤姐本就因为数次自渎而陷入深沉倦意的昏睡,此时阵阵快感让她只觉似梦非梦,似真非真,空旷一年有余的幽谷禁地处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她不愿醒来,宁愿相信这就是一场春梦。

可多年的教养让她还是难忍羞意,轻轻咬住朱唇,不想发出羞人的声音,只是急促的喘息。

身体越来越热,淫水越来越多的从玉蛤向外流出,她不由得微微放开咬住的嘴唇,张开小口轻喘着,期待着。

美妇越来越难以忍受阴道内空虚的感觉,不自觉的将双腿张开,好方便大手的动作,呼吸声也越来越重,身体本能的追逐着快感,时而从喉间发出一声细细的低吟,腰身也开始轻轻的扭动,追逐着手指,让它能碰触到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凤姐一张艳丽的瓜子脸蛋儿彤彤如火,顿时感到那深入蜜穴的手指使劲抠了一下,柳梢眉蹙了蹙,檀口发出一声惊呼。

贾珩低声道:“刚才睡觉怎么不脱诰命服。”

凤姐贝齿咬着粉唇,脸颊藏在锦被中,正在犹豫着是不是想要应着,却忽地腻哼一声,分明是那人已从背后凑近而来。温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左手用力的搂着她的蛮腰,她为之骄傲的丰美丰臀正死死抵在男人的腹部,挺翘缝隙中挤入了一个坚挺火热的硬物,硬物紧紧地陷入缝隙,火热的触感让她酎麻不已。

贾珩没有再做任何额外的动作,怀中美妇的下体已经淫水泛滥,只等待着他火热的肉棒。被夹在丰臀中的肉棒对准深邃的湿滑洞口向上一顶……用力挺刺……

“噗呲!”一声,肉棒直接突破层层软肉,插入了湿滑的玉蛤深处。

贾珩道:“生我气了?这不是紧赶慢赶地过来了。”

凤姐一句话不敢说,只是沉浸在惊涛骇浪中,贝齿紧紧咬着粉唇,几乎能感受到滴翠玉冠的一道道璎珞流苏一下下拂过脸颊的声音,而耳边呵着的热气。娇躯感觉一个坚硬粗长、自己朝思暮想的滚烫巨物的毫不留情的直接插入她花房深处,一瞬间间,胀满、酸麻、悸动、酥痒、颤抖,种种舒爽感觉充斥全身。

灵魂深处一种被填满的感觉终于到来,憋在喉咙里那一声低吟冲出了微张的红唇。

“呜……”凤姐发出那一声从灵魂深处满足的呻吟。

没等凤姐再仔细体会被填满的充胀感觉,没有一点点缓冲,她就感觉小穴里的粗大肉棒开始了飞快的抽送,就像是要直接把自己送上高潮一般。

贾珩此刻搂过“可卿”,轻声道:“可卿,怎么不说话啊。”

心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未及细究,然后吐出了被自己吸得通红的乳头,如往常噙住那温软,吸住了她那不断娇喘的樱唇,吮吸着小嘴里香甜的津液,舌头缠住了她柔嫩的香舌不停的搅动着。

其实如果是朝夕相对的夫妻,自然能察觉出一些端倪,但贾珩毕竟还有不同,身边儿从来没有缺过莺莺燕燕,眼花缭乱中如何分辨?

“咕吼咕吼”的水声是这么的真实,阵阵的悸动让她淫水不停的外溢,酥痒的感觉立刻从下身一点点扩散开来。

贾珩感受着身下丽人的小穴如此温热且紧致,紧紧包裏的舒爽从下体直接传入他的脑海,他不自觉的昂起头,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

此时的贾珩也不在顾虑心中的微微诧异,用力的分开美妇白腻滑嫩的大腿,再将上半身整个压在她的腿上,悬空的后腰用力的抽送,每次都狠狠的撞击在她白皙的肥臀上,将自己粗长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到花房最深处。

随着贾珩的动作,几乎是一瞬间,密集的“啪啪”声在两人交合处响起,响彻了整个厢房。

凤姐感觉自己要飘起来了,她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让她一时间只以为这就是梦中,只有梦中才能快感如潮,只有梦中才能有如些粗硬和耐久的肉棒……如潮的快感占据她的整个思想让她无法再思考这是梦中还是现实,疾风暴雨一样的速度,将她飞快的带向巅峰……

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只能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只是想要快点,再快点,深入,更深入。

贾珩绷紧腰部,急速的用力挺动腰跨,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插入到花蕊深处。

美妇身体传来的感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酥麻的颤抖,有力的撞击,沉重的压迫,亲密的肌肤相亲,以及“咕叽咕吼”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但随着时间过去,那种肌肤相亲之间的细腻感触,尤其是因为凤姐一颗芳心提到嗓子眼,担忧与羞喜交织一起的紧张心态,以及那仿佛要绞断自己肉龙的腔穴紧致收缩的程度,自然让贾珩越发起了疑。

凤姐死死不发出一声,但随着时间过去,终于露了行藏。阴道和直肠内不自觉地收缩,密布肉褶的腔壁开始发力挤压整条肉棒,整个龟头都被腔室嫩肉包裹吮吸,蠕动着的细肉填满了冠状沟内,而随着肉棒拔出,褶皱却又恋恋不舍的追求着肉棒,玫红色的褶皱被粗大的棱部刮擦出阴道,大量淫水也顺着肉棒的抽出而流下。

突然紧缩的内壁给享用小穴的男人带来了极大的美妙快感,开始更加卖力的抽送起肉棒,每次冲击都将自己的阳具更深入地没入小穴,品尝着她体内的热度和紧致感。

狰狞的肉棒搭配上粗暴的冲击力让美妇无法思考,感觉自己的花道被一根儿臂粗的炙热铁棍贯穿,花道被死死撑开,穴口肌肉紧锁着肉棍的根部,不让他们拔出。

肉穴被野蛮扩张的快感席卷了凤姐的脑内,一边用敏感的腔肉感受着那根朝思暮想的肉棒傲人的硬度和尺寸,一边本能地收紧肌肉加大腰间上下运动的幅度。

快感的本能使她越发配合着抽插节奏,努力的挺动着臀部,口中除了压抑着的呻吟,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更诱人高亢的声音:“啊……”声音酥媚,如泣如诉。

贾珩听到这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熟悉声音,拉过帘幔,借着一缕透过竹帘的月光,贾珩终于看清了那张散乱云鬓之下,那张艳丽娇媚的瓜子脸,拧了拧眉,惊声道:“凤嫂子?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什么情况?凤姐为何会睡在可卿屋里?而且还穿着可卿的诰命服和衣而睡?

这般一想,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戛然而止。只是依旧深入虎穴的一杆银枪却是非常诚实的又伸长一分,顶的虎穴深处的雏蕊一阵酥麻,本能地吮吸着枪尖。

他说怎么隐隐觉得不对。

凤姐一下子被叫破身份,一颗芳心大羞,玉容红若胭脂,感受那直达花穴深处的饱胀感,以及自己肉穴不受控制地吮吸蠕动着棒身,那被粗暴拓宽的甬道,仿佛要被这根粗长肉杆重新塑造成它的形状一般,声音微微打着颤,带着说不出的柔软绵糯道:“珩兄弟,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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