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惊梦——老骚逼和干儿子夜夜笙歌,最终搞得天怒人怨(2/2)
柳子歌使起新学的五韵掌,聚气与掌心,一掌拍在巨石之上。可令柳子歌无奈的是,巨石纹丝不动,只在面上留了一道浅浅的掌印。
“呜……”鹤蓉又啐了口血,嘴角尽是蔓延的血丝。她痛苦的不禁吐出了舌头,无法扼制的翻出白眼。柳子歌闻到地上一股骚味,一看才知巨石压得鹤蓉屎尿横流。再如此下去,恐怕诱人的美肉将沦为死肉。
“干娘,振作点。你若这副模样死去,未免太丢人现眼了。”
“歌儿……干娘好累……”
“轰!——”
又一块巨石落在鹤蓉身旁,险些砸中她的左胸。山崩地裂仍未停息,柳子歌几乎无法站稳身子。他明白必须尽快救出鹤蓉,否则两人迟早被一同砸死。
“歌儿……干娘答应你……会活下去……”鹤蓉似梦呓般模糊的念叨,肥硕的乳房随呼吸而艰难波动,“但你定要冷静……干娘方才教你的……再试试……”
“是!”
柳子歌吞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他再次将五道内力分散在五指上,以雷霆万钧的气势向巨石打出一掌。
“轰!——”
一块巨石落在柳子歌脚边,震耳欲聋。
柳子歌这一掌仍未击碎巨石,只拍出了几道裂纹。鹤蓉不断口吐鲜血,浑身筋肉阵阵痉挛,不知还能撑几时。
“再……再来……”鹤蓉费力挤出一口气,“干娘撑得住……不成问题……”
其实,鹤蓉已然撑到了尽头,若非靠意志硬撑至今,她早便香消玉殒。幸而,正是这一口不愿枉死的硬气让她度过了此劫。
“喝啊!——”
柳子歌以接踵而至的快掌不断拍击面前的巨石,每一掌都比前一掌更为迅猛而伶俐,每一掌皆跨上了新一级台阶。九死一生的绝境,反而逼迫柳子歌突飞猛进的进步。
“喝啊!喝啊!喝啊!——”
“砰砰啪啪!砰!——”
巨石被打得七零八落,随一声爆响,终于炸得漫天扬尘,碎成七八块,散落一地。烟尘散去,柳子歌终于得见鹤蓉被压扁的肚皮,却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鹤蓉的伤势重得叫人心疼,她的肠子已被压出豁口,淌得满地皆是粘腻。血染得泥土鲜红一片,连青苔也尽染红褐。
鹤蓉望向自己残破的娇躯,眸中绝望与惊恐闪烁:“歌儿……干娘也不想离你而去……可如此模样……恐怕……”
“干娘,我能救你!”
柳子歌封住鹤蓉大穴,暂且止住失血,遂将之抱起。他打算先逃离巨石落崖的险地,再做医治鹤蓉的打算。他更担心地震后,先前居住的石洞会坍塌。于是,他依水源找了出平坦地,用断木与草堆搭了床铺,简单安置了鹤蓉。
柳子歌奇怪,鹤蓉受了如此重伤,为何先前虎视眈眈的狼群,而今不见踪影。鹤蓉一语道破天机:“看来……地震中九死一生的……可不止你我……那些畜生多半遭了秧……你点把火……今夜就先……将就吧……”
“干娘,你搞成这副模样……我该如何是好?”
“歌儿……干娘本想说人各有命……可……咳咳……如今这情况……是教你隐灵医术的最好机会了呢……”
既然已逃出最危急的绝境,鹤蓉也不打算如此凄惨死去。至少,她死前要搏一搏,赌柳子歌能掌握自己传授的医术。她尽力睁大疲惫的双眸,道:“若干娘我……能撑过今晚……便有一救……”
“干娘,今夜我陪你。”
……
大震后,鸟雀无声,野兽不行。夜色寂静而鬼魅,纹丝不动的欣赏着美肉垂死的最后一幕。
今夜,是鹤蓉最难熬的一个夜晚,草药已无法生效,唯有靠她自身体力苦苦支撑。豆大的汗珠沾满了雪白的皮囊,粗重的呼吸令娇肉止不住的震颤。若能撑过今夜,丹田初愈,鹤蓉尚有一线生机。否则,这具艳肉即将沦为空洞的死物。
而柳子歌唯二能做的,一是陪伴鹤蓉,二是依照鹤蓉所言,顺六腑三焦经逐一施针。
“歌儿,记住了……我已教了你五韵掌第一式,你使得不错……当下,我要教你的亦是五韵掌中一式……名为‘卷龙针’……你听好了……五韵顺流,发于劳宫,旋旋而汇,交于心常……金木为髓,水火为势,土以离合,压炁凝针……”
鹤蓉教过口诀,柳子歌拔下一根头发,稍做尝试。这招需将五道内力灌入掌心,以螺旋式向指尖汇聚,并籍此传导至极细的发丝之上。五行之力化为极细一股,纵使软如发丝,亦可在一瞬之间如银针般锐利。
然而,若施展者未能压制乱流的内力,五行内力便会四散……
“呜啊!……”
鹤蓉痛苦悲鸣,目呲尽裂,不禁柔舌外吐,想收回舌头,却疼得唾沫横流。柳子歌的发丝针刚扎入她的腹肌中线,内力便无法抑制的四散。顷刻间,鹤蓉皮下青筋被游走的内力撑起,青黑色的血管如老树盘根,生满她淤青遍布的腹肌。
“干娘!”
“无妨……歌儿……继续!干娘本就是半死不活的人了……你就拿干娘……”鹤蓉吞了口唾沫,血水却不止的顺嘴角外淌。她咬紧牙关,几乎使出的吃奶的劲才将半句话继续说下去:“就拿……干娘这身废肉做试验……能学一点是一点……嘻嘻……可别虐死干娘呀……”
“不,我定能为干娘起死回生!”
柳子歌屏息凝神,试图再做尝试。可眼看鹤蓉每块肌肉都在颤抖,柳子歌始终不敢再下一针。
静谧而空寂的黑夜,唯有徐徐阴风如常。
“歌儿……来!”鹤蓉强忍浑身剧痛,绷紧肌肉,压制颤抖。
“来了!”
电光火石之际,柳子歌再以发丝为针,一股涡流般的紊乱内力在他的压制下汇为一股,急急凝于发丝之尖。那一瞬间,是裂缺霹雳,四海归墟,须弥山塞进了一颗芥子里。发丝之尖,直直钻入鹤蓉皮肉,毫无阻碍,更不见半点殷红鲜血。
可惜,这股势如破竹的力道未能坚持太久……
“呜……”鹤蓉吃痛,下意识的弓起身子,八块腹肌压成三道皮肉褶皱,被发黑的青筋爬满。柳子歌再次失手,令鹤蓉雪上加霜。
见柳子歌怔怔抽出发丝针,鹤蓉忙拉住他的手,道:“歌儿……切莫在意……呃……干娘撑得住……你下的针并未深入内脏筋骨……区区皮肉伤罢了……不碍事……歌儿,这回你有进步……再来……指定能行……”
艳如夏花的美肉濒死之时,垂向两侧的球状肥乳仍淌着奶水。鹤蓉一手抚摸仍然坚挺的腹肌,一手撩着浓密的阴毛丛,向柳子歌展示自己尚能坚持的肉体,劝说对方继续施针。
“既然如此,干娘多担待!”
柳子歌单臂一抬,凭空蓄力,双目直视鹤蓉腹肌中线,盯准落点。奄然间,一道黑线落下,直指鹤蓉关元穴。
“呃……”鹤蓉捏紧拳头,强忍痛意。
这一针,虽不算尽善尽美,好在也算扎准了穴位。不过多时,针尖游走的残余内力尽数散去,未伤及鹤蓉。见鹤蓉忍过一阵松了口气,柳子歌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便落下了。他抱起鹤蓉,将她揽入怀中。
“干娘,可好些?”
“尚可……歌儿……如此即可……继续吧……干娘允诺……定不会轻易放弃……”
夜色缭绕,倩影奄奄。柳子歌抚摸鹤蓉汗湿的肚皮,替她抹去满腹凝结的汗水。望向柳子歌,鹤蓉倾吐兰香,尽管五脏六腑仍如撕裂般剧痛,可她已有不死之心。柳子歌将鹤蓉平放回地,继续落针。
一根根发丝如尖针,共计七十二针,顺鹤蓉经络而上,压制其体内大量失血。可七十二针只抑失血,不消彻骨之痛。鹤蓉剧痛难当,眉头紧蹙,五官扭曲狰狞,如蛆虫般扭动着行将就木的残躯。
风回空谷,如鬼魅暗啸。
愈发虚弱的鹤蓉令柳子歌忧心不已。他生怕鹤蓉两眼一合便再也睁不开,于是拉起鹤蓉的手,道:“干娘,切莫睡着。来,我陪你说说话。”
“嗯……”鹤蓉强忍生死之痛,硬挺起的笑意虚弱不堪,“歌儿……针砭之术学的不错呢……干娘兴许能见着明朝的朝阳……”
“干娘一定能见到朝阳,不止明天,还有从今往后的每一天。”
“哈哈……”鹤蓉望着柳子歌,吞下涌上咽喉的血。她多想再了解眼前的少年,可她又能再多撑几时?“歌儿……干娘还不知道你的家世……你的过往……你为何上白云山……干娘连你在白云山遇到了什么……也不甚清楚呢……哎……日日夜夜,干娘只想着与你肉体欢愉……你的情况,本该早些问你的……”
“不急,干娘,今夜尚早,我一一告诉你便是。”柳子歌揉着鹤蓉丰满的肥乳,眼中泛起往事,“我家祖上三代以打铁为生,我父亲柳百炼年少时已是一等一的铁匠。在他十五岁那年,嵩山派,也就是我的师门,向我祖父定了一批宝剑。便是那时,落下了契机。
“母亲顾迎霜是嵩山派门人,我师祖的大弟子。受师祖之托,母亲下山求剑,遇上了父亲。两人一见钟情,一年成婚。又过一年,有了我姐柳子媚。再过一年,便有了我。
“我之下另有两个弟弟,传承了祖上的衣钵,习得了父亲打铁的手艺。而我则在五岁那年,与大姐随母亲回到嵩山,拜于恩师门下。
“恩师齐大得乃母亲师弟,嵩山七十二绝技已精通大半,门派中出类拔萃,江湖上赫赫有名。他为人亲善,素待我不薄,不仅授我诸多绝技,亦在日常琐事上照顾我不少。若非困于深谷之中,我真想带干娘见见恩师。
“说回我落难之事。在我落下山崖之前,嵩山收到了一门叫凤囚阁的门派的求救信。凤囚阁虽小,但亦是武林正派。江湖中人,举手之劳义不容辞。恩师便遣我与几名师兄一同相助。奈何山高路远,我未曾远行如此,半路与师兄们走散,莫名上了白云山。路遇村民与一长发妇人缠斗。妇人长发飞针,击退数人,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最终遭村民虐杀。”
“长发飞针的妇人?……”鹤蓉打断了柳子歌,“她可是……身材高挑,面容精致……还特别善游水?……”
“是。”
“哎……那是山雀大姐……为何她也下山了,可怜……她是教内一仆役……虽体格健硕,却不善武艺……我,教了她卷龙针之术……奈何她只能以长发飞针……若是我,能以长发为针……将那害死我同门的贼人射个……对穿!……”
柳子歌想起当初,后悔不已,只道:“可惜,当时,我以为妇人作恶,出手相助村民,哎……是我害了那位大娘。”
鹤蓉摇头:“杀人者……可是你?……”
“非我所杀,却因我而死。”
“既然杀人者非你……你有何过错?……你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再而言之,纵使当时你杀了山雀大姐……可杀戮皆因那群畜生而起……追根溯源……非你之过……歌儿,切莫自责……”鹤蓉费力抬手,摸摸柳子歌的脑袋,“好啦……此事莫再多虑……说说,后来如何了?……”
“他们承我的情,带我进了村里。正是那时,我遇见了荆羽月。”一提起大巫——荆羽月,柳子歌心中五味杂陈。荆羽月黝黑发亮的曼妙娇躯浮现在他眼前,他回忆起柔软的肉体包裹的触感,湿润的肌肤摩擦的欢愉,不禁神游天外。不仅荆羽月香魂不散,罗贝艳美的肉体更无法挥散。春宵一刻值千金,柳子歌在白云山是日进斗金。
鹤蓉似是看出了些许玄机,但未多问。
柳子歌恍神片刻,望向鹤蓉,心里既愧疚又彷徨——终于摆脱谋害自己的荆羽月,遇见了命中注定的鹤蓉。鹤蓉既有不输白云村众艳的美貌,又长了一身秀色可餐的美肉,可如今她的一切只剩垂死挣扎,命运何其弄人?
鹤蓉的呼吸愈发粗重,腹部的剧痛阵阵袭来,并非常人理智所能抵挡。她抓着紧绷的腹肌,不禁叫得凄惨无比……
“啊啊啊啊!!!!……………………肚子……痛死我啦!……”
“干娘,撑住!”柳子歌抚摸鹤蓉乱颤的肥乳,擦拭去胸脯的汗水。没成想他手一抓,居然将鹤蓉的奶水都榨了出来。两手一只左乳,一只右乳,榨得鹤蓉演绎了一番——何为奶水喷泉。
“歌儿……”垂死的鹤蓉放下了最后的姿态,眼中满是无助。柳子歌将她搂紧怀中,吻上她煞白的嘴唇,手抚其汁水失禁的蜜穴。
几番挣扎,鹤蓉终于忍住了痛楚,舒缓一口肺里的恶气。她虚弱的臂膀勾上柳子歌的脖颈,努力将身子提起几分,与柳子歌贴得更近了。柳子歌停下手活,想抱得更紧些,可她却让柳子歌继续抚慰:“再多来些……我能舒服些……”
“好。”
“歌儿,遇见荆羽月之后……如何了?……再说说……”
“嗯。”柳子歌一面用两指深入肉穴,逗弄的鹤蓉汁水喷溅,一面娓娓道来,“当夜,有几名黑衣人来袭。我与其中两人交了手,其中一人名叫作猫崽,身形娇小,肉腿粗壮,肉脐打了颗红宝石钉,剑法轻盈飘逸。而且……明明她装束样貌都是极美的女子,可她竟是个男儿身。”
“猫崽……你遇到的应当是明雪……她是个孤儿……被教众散养的野猫捡来的……因此……有人替她起了个花名,叫猫崽……她有些……特别……自小当自己是女儿身……所以常常被人看错……”
“怪不得,竟有此事。”柳子歌吃惊片刻,又想起另一名袭击者,不由得胸腔发热,“还有一人,身材高挑,呃……胸部丰满,极为貌美。她剑势磅礴,连绵不绝,煞是厉害。可我不知她该怎么称呼。”
“多半是明鸾……她是我最得意的大弟子……常常与明雪一同出入……她功夫可高出你许多……你命真大……哎……转眼十余年……我落难前……她还是个……十二三岁……发育过猛的小丫头……她们眼下如何了?……”
怕鹤蓉知道两人一死一伤后会一命呜呼,柳子歌不作答。鹤蓉看出了端倪,默默合上眼睛,问:“荆羽月心狠手辣……她们……都不在人世了吧?……”
“不。”柳子歌欲言又止,终无法违心骗鹤蓉,“猫崽死了。可另一个——明鸾尚有一线生机,只是……落在了荆羽月手中。我听闻荆羽月在问什么玉鏃,明鸾似乎晓得些情况,才未遭毒手。”
“玉鏃令?明鸾?……咳咳……”鹤蓉沉默片刻,忽然紧紧拉住柳子歌的手,面色郑重,“歌儿……记住干娘现在的话!……若能逃出此地……第一,找到明鸾……明鸾是教中要人……她姓墨……千万不能死!……第二,玉鏃令是教中要物……被荆羽月盗走后……不知去处……定要确保其安然无恙!……”
鹤蓉如此激动,柳子歌几乎按捺不住。
“干娘,冷静些。干娘!”
“冷静得很……”鹤蓉缓了口气,娇躯依靠在柳子歌胸膛,“此二事非同寻常……若你遇见明鸾……她应当会告诉你其中关联……若遇不上……那便是命……少知道些也好……少些疑虑……”
“我定铭记在心!”
鹤蓉颔首,意味深长的叹息道:“歌儿……与我们纠缠的……究竟是何物?……”
鹤蓉望向平静的远山,一切并未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