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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惊梦——风骚老熟女被人追杀,鬼知道会被如何蹂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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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云梦大泽千万里,埋葬了千万不可告人之密。

柳子歌难忘与墨姑经历的生死,逢人便提。

“她说,她曾绕云梦泽环游一圈。我不可思议,云梦泽为海,海哪有边际。她又说,云梦泽不是海,只是一片千里巨湖,湖都有边际。”

碧水生烟,浩瀚无际。柳子歌伫立水畔,久久不愿挪步。

“若我不信,走一走便知真假——她是如此对我说的。”

柳子歌又迈开步伐,沿水而行。面对浩淼,形单影只的柳子歌犹如沧海一粟,可凡人以双脚丈量千万里的山河湖海。与坎坷人生相比,山河湖海小的多了。

“那你要走到何时?”曾有同行的过路人问他。

“直到走回起点。”柳子歌答。

朝阳暮雨生春倦,雨落还寒忆从前。

飞杨柳絮缘风舞,血染屠刀寇颅悬。

茫茫碧海归寻客,切切琴弦撒珠帘。

重雷破梦惊云鬓,似幻似真曾少年。

柳子歌清楚记得,与墨姑相遇那年,他适才十八。

一 荧惑守心

青云下,翔鹰穿越水帘,如长空飞箭。尖啸中,激起一片飘雪般的水花。

九龙瀑布,飞流若白龙,张牙舞爪,吼声胜雷,游入石潭中。

柳子歌本该去平城,却阴差阳错的到了白云山。白云山临近云梦泽,九龙瀑布由天落下,直贯九霄,堪称造化之鬼斧神工。

欲行无路,今日绕不出白云山了。

折回,忽闻喝声此起彼伏。柳子歌忙躲入树林,静观其变。喝声中有数人,你来我往,不知是否正在交战。

“妖女,快快束手就擒!”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来数人急急交锋,拼出道道刀光剑影。交战中心为一黑衣女子,其余人欲围捕此女。两伙人看似拼杀得凶,你来我往不亦乐乎,半天不见一滴血。

黑衫女有些年岁,身材高挑,面容精致,貌美非凡,可惜已面生皱纹,青春不复。与她纠缠的是群山野农夫,兵器不是锄头就是耙子。奈何人多势众,逼得黑衫女节节败退。

鹰过长空,啸声袅袅。

霎时间,黑衫女解开盘发,一片黑丝如随风而起的裙摆般散开。但见“嗖嗖嗖——”来得响,无数银针飞出发梢,直刺四周山民。山民是挡得挡,躲得躲,散作一团乱麻,始终未逃过一劫。转眼,众人满身银刺。

“妖女,竟敢用毒针!”

“去你娘的毒针,何来的毒?没见识的山野莽夫!”

话音刚落,黑衫女跃入石潭,匆匆游走。山民忙入水追。一进一退,黑衫女被逼到了瀑布下。她当机立断冲出水面,大臂激起一阵水浪,其势如蛟龙出海,惊得瀑布晃动三分,转眼便击退一众来者。

瀑布依然飞流直下,沉重的水滴拍在黑衫女健硕的身躯上,将衣衫打得七零八落,挺拔的玉乳呼之欲出。

忽然杀气冲九霄,连远观的柳子歌都不禁背后一凉,如冰掠脊。可山民区区普通人,不知自己已身入险境。黑衫女武功不俗,更不似善类。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她要向山民痛下杀手,柳子歌立刻投出随身短刃。

短刃射来得猝不及防,黑衫女匆忙躲避。一见可乘之机,山民速速刺出一叉,穿透其腰腹。

“呀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黑衫女怎料到自己会惨遭反杀,不由得哀嚎连天,衣衫尽数滑落,潭水被血染红。原本叉草垛的铁钗,此刻贯穿了肥厚硬实的腹部。紧绷的腹肌沦为了摆设,肚脐前通后透。

可惜,这一叉子非但没浇灭黑衫女的气焰,反倒激得她怒不可遏,引她面目狰狞,满嘴血红,一臂膀砸断铁钗木柄,将铁钗拔出腹肌,向山民抛掷,杀一人,籍此开道,欲遁走他方。

见同伴惨死,山民纷纷穷追猛打,阵头兵一耙子下去,九齿铁刺深入黑衫女脊背,再次扎得她鲜血淋漓。

“嗷啊!……走开!别过来!……”

黑衫女转身乱挥大臂,拨开水幕,试图赶走追来者。潭水已全然血红,污浊的潭水拖累着黑衫女逃离的步伐。

山民乱刺,粗糙的农具将精致的玉肉扎得鲜血淋漓。黑衫女遍体鳞伤,反抗有心无力。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练就一身健硕的肌肉块本可以屠杀山民,最终却落得个被捅成马蜂窝的悲惨境地。

一道冷光横掠过黑衫女脖颈。她两眼一怔,立即护住脖颈,殷红的鲜血自指缝间满溢。

“咔……不……”

肥乳乱甩,奶水流淌,美目圆睁,诉说着不可置信。

“咚!——”

一抡大铁锤砸在黑衫女天灵盖上,黑衫女双眸怔怔一眨不眨,当即跪入水中,白色的稠汁自鼻孔外流,转瞬间七窍流血。

柳子歌未见过人被活生生砸出脑髓。

“魔教妖法怪异得很,我们得把妖女脑袋割下来。”

黑衫女双手被拉扯开,任其喉颈疯狂飙血。带头山民拾起柳子歌投来的短刃,在她脖颈上狠狠剌开一道血淋淋的巨口。痉挛爬遍黑衫女全身,健硕的娇肉由粉转白,眼中的光芒愈发微弱。带头山民将美艳的人首绕脖颈转了一圈,硬生生扯断皮层,拔头离颈。魁梧的无头娇躯仰面后栽,拍起一片血红的水花。

“……”

艳肉漂荡水面之上,随波起伏,幸存山民木讷的围观浮在水面的艳肉,半晌才回过神。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拍拍带头人的肩膀,简单庆祝。

“何人躲躲藏藏?”恰有人瞥见柳子歌躲在树后,大声呼喊帮手。柳子歌躲无可躲,唯有探身而出。“莫非你与妖女一伙,也是魔教中人?”

“等等!”带头山民拦住同伴,“这位少侠所穿并非魔教装束。况且,方才若非少侠暗中相助,恐怕我们都作了妖女手下的冤魂。少侠,这柄刀子是你的吧?”

柳子歌接过带头山民递来的刀,拜会道:“在下柳子歌,嵩山重阳剑派弟子。”

“幸会少侠,鄙人白云村胡大鹅。承蒙少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诛杀魔教妖女一名,我等感激不尽。敢问少侠能否赏脸,来村里吃个便饭,好让我等尽地主之谊。”

“善。”

……

白云村地处白云山脚,房屋鳞次栉比,土地富饶肥沃,仿佛世外桃源。

胡大鹅乃村长胡铁头之子,在外受人尊称为鹅爷,备受乡民推崇爱戴。为庆祝诛杀黑衫妖女,胡大鹅杀了只新捕的野猪,兴火炙烤,以迎来客。

另一头,黑衫女的尸首倒悬村口,不知村中意欲何为。

“此妖女从属本地一门叫隐灵教的邪派魔教。据村中巫师所言,魔教异术甚多,甚至有借尸还魂的本事。所以,我们每回杀死魔教中人,必须曝晒三日,以阳气驱散邪祟妖力,再以烈火焚身,烧得骨灰都不剩。”

“魔教竟掌握了借尸还魂之术?恐怖如斯,你们不过是普通山民,何不外迁出去?”

“少侠此言差矣。千百年前,我族出身奴隶,惨遭匈奴屠戮。余部流离失所,被人当做过街老鼠。幸受神鹰青睐,重获自由。神鹰长悬白云山,指引明路,赐予此处风水宝地,庇护我族,岂能任魔教撒野?”

“原来如此,渊源颇深。”

“魔教常常来犯,族人苦不堪言。光是此次,来袭的便不止这死妖女一人,怕就怕他们近日夜里来犯,危机更甚。我胡大鹅斗胆请求,还望少侠能助我族一臂之力,暂住几日,助我们抵御魔教夜袭。”

“可我此行,尚有其他事务……”

“少侠,今日你亲眼所见,妖女肆意杀人。魔教之杀戮远不止今时今日,我们一退再退,退无可退。莫非,要我带你到后山,看看墓地立了多少新碑,才愿相助吗?”胡大鹅越发激愤,离座起身,“只怪我无能,若我有少侠的功夫,也不至于任族人被魔教鱼肉。”

柳子歌进退两难。他误入迷途,同行师兄弟定会费劲工夫走访寻人。嵩山派弟子此行本是去搭救平城外一门女流小派,可如今若因为自己而耽误了行程,只怕害了人家。

“鹅爷,我定当倾力相助,可实不相瞒……”柳子歌诉说为难,再取下随身玉佩,交于胡大鹅,“你可否差人去镇上找到我的师兄,告知原委。他们与我衣着相同,极好辨认,届时以我玉佩做信物,叫他们不必等我。”

“少侠愿相助,鄙人感恩戴德。少侠嘱托,必当竭力而为。”

“哥,听说你带来了个少侠!”

娇声夺门而入,柳子歌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女子生的好看,与他年纪相仿,盯得他脸颊滚烫。

怎料女子不屑:“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也配叫少侠?”

“你怎说话呢?对少侠恭敬些。少侠,切莫在意,她是我表妹,名叫罗贝。平日里粗野惯了,家人送她去武馆历练过几年,颇自以为是。对了,少侠,不如今日让她服侍你吧。倘若她领教了你的厉害,也许能收收性子。”

尽管罗贝百般不情愿,可胡大鹅仍将她塞给了柳子歌。

“事先说好,可不许你随意碰我!”罗贝试图与柳子歌约法三章。柳子歌堂堂一正人君子,怎会与罗贝计较,于是随口敷衍了两句。

至于罗贝的拳脚功夫如何,柳子歌等入夜了才有所领教……

……

日落西山,不见星月,唯风鸣萧萧,杀气笼罩白云村。柳子歌辗转反侧,枕戈待旦,始终不能入眠。忽有明火闪烁窗外,天煞流火。

“来人啦!”

一声叫嚣响起,柳子歌急忙抽出随身佩剑,大步流星赶到门前。

守夜人发觉了偷袭的魔教妖人,喊破喉咙叫醒村民。短短几息工夫,叫嚷愈发响亮,如平地卷起的呼呼狂风,呼喊此起彼伏。

“快来人!敌袭!敌袭!”

柳子歌差点推开门,怎料门先被屋外之人拉了去。一看,是罗贝。星月初上,勾勒出妙人的轮廓。她衣衫单薄,清凉的肚兜裹不住一身春色,白花花的肥乳将布料高高撑起,乳球圆润的轮廓清晰可见。

“还等什么!”罗贝拉起柳子歌的胳膊往外拽,“魔教果然来了,快搭把手!”

两人匆匆遁入夜色。倏忽间,喊杀声盖过扑面而来的月光。白云谷外溪流静,清凝若镜映冷星,忽而错落刀光影,血染星河化赤绫。

宁静的溪流,而今满目疮痍。

柳子歌江湖路走得不长,怎见过如此生猛场面?魔教仅寥寥几人,皆身穿黑衣,拼杀甚狠,不死不休。血染得整条溪流殷红一片,瓜田满地稀碎人头。

黑云掩月,吐露无尽杀机。

迎面风带来几缕血腥的甘甜,熏得柳子歌头晕目眩。

“切莫恋战,救下山雀大娘就走!”一妖女高喝。

魔教中人杀至村口。被割了脑袋的黑衫女仍悬在村牌下,双臂僵硬垂直,赤裸裸的死尸块来回摇荡,白璧美肉遍布血污。一名魔教徒飞起一剑,蜻蜓点水,切断捆绳。其纤细腰身映着星光,泛起一片若雪白霜。旋即,纤腰轻灵扭转,玉臂拖住赤裸死尸。她倏忽间昂起头,恰与柳子歌四目对视。

尽管黑纱遮面,掩着斯人的面貌,却未遮住一双眉目。柳子歌怔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清澈明亮的双眸,不由得心里一揪。

“磨蹭什么!”罗贝的娇唤将柳子歌牵回眼下。这丫头毫不惧战,赤手空拳敢对刀枪棍棒,以拳作锤,砸向魔教徒。

虽说罗贝的拳头又快又利,可招式终究是平庸了些。来来回回那几招,三五个来回便叫魔教徒摸清了路数。魔教徒怀抱艳尸,单手还击,仍不落下风。剑舞如惊弦作响,身形如胡女飞旋,其剑法与轻功之高深莫测,非一般武者能比。

见罗贝要惨遭斩首,柳子歌当即入场,解其燃眉之急。趁机,两人左右开弓,包夹魔教徒,斗得难舍难分。

“猫崽,切莫恋战,走啊!”

又一名魔教徒飞身袭来。其身材魁梧又窈窕,在星河下灿灿发光。其剑势磅礴又细密,宛若密不透风的滔天巨浪。若说魔教徒猫崽的功夫长于鬼魅灵动,那眼前此女则刚柔并济,刚时如降龙,柔时如浣纱,快慢刀错落有致,叫人防不胜防,更胜一筹。

柳子歌与罗贝勉强应付了几回合,没死已是大幸。罗贝胸前桃红闪烁,肥乳频频滑出肚兜下,单薄的布料险些被剑划碎。好在敌人非好战之徒,面对柳子歌处处留情,只来回几招,便有退势。

魔教徒一退,罗贝一声大呼,紧追不舍。柳子歌居其身后,还未告诫她“穷寇莫追”,却见高魔教徒回身急刺,势要割断罗贝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柳子歌牵回罗贝,剑势伤其前襟。顷刻间,胸口被血染红。

魔教徒猫崽停下脚步,剑指柳子歌:“滚,没死算你命大!”

“猫崽,他不似他们的人。”

“哼,一丘之貉。”

云开月出,洒向死寂的田野,清晰勾勒出两名魔教徒的身影。

叫猫崽的魔教徒略矮一些,腰肢纤细,胸脯贫瘠,肉腿却非常粗壮,颇具肉感之美。骚脐位处腹中偏高,初看闪闪发亮,细观才能分辨出她镶了颗红宝石脐钉,叫人不禁好奇——红宝石掩藏的肉谷是何种形状?

另一名魔教徒高大魁梧,肉量逆天。乍一眼,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绝对是一对肥乳——她的乳肉堪称绝世极品,肥硕之余,挺拔圆润,却丝毫不成累赘,不挡八块健硕的腹肌。而她一身厚实、匀称的肌肉更惊为天人,既蕴含独属于女性的柔美,亦富有阳刚之健美,叫人不由得赞叹她娘的巧夺天工。

柳子歌瞠目结舌之余,意识到自己置身于三位璧人中心,不由得头晕目眩,连伤痛也忘却了。

僵持片刻,四人各自退向来处。

“贼人休走!”

胡大鹅引领十余名手持长叉的村民,趁魔教徒与柳子歌僵持之际,蓦然杀来。魔教徒与柳子歌、罗贝缠斗许久,未顾及周遭,一时间双拳难敌四手。高魔教徒见势不妙,当即推开猫崽,任十余把长叉先后扎入裸露的腰腹之中。

铁刺入肉,触目惊心。

“啊!……”

尽管高魔教徒内力雄厚,腹肌坚挺,硬生生挡下了数根长叉,可叉子数不胜数,一穿脐心,内功大破。须臾间,纤细的腰肢千疮百孔,白静的皮囊被鲜血染红,好似雪原绽开一片红,疑是梅花落长空。

魔教徒眼珠睁得浑圆,按捺不住口吐热血。她咬牙绷紧浑身肌肉,奋力挣扎,可不仅未能挣脱开,叉尖反倒扎得更甚,叫她痛得愁眉紧锁,唯有大声疾呼:“猫崽,走!……把那件东西和山雀大娘带回山上!”

没有肝肠寸断的拉扯,猫崽紧捂肚脐,含泪遁走,留同伴一人等死。

被刺穿的魔教徒疼得满头青筋。胡大鹅扯下其面纱,当即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在场村民千百人,可谁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绝世美貌?

伤痛令柳子歌满头冷汗。恍惚之际,他望向魔教徒,不禁僵成了木头人。他心生疑惑:“如此璧人……竟是魔教徒?”

村口有来者,头戴骨冠,身披草衣,言语似梦呓:“妖女惑众,大家千万别被迷住了。”

“大巫所言极是。”

众人醒,转头欲杀魔教徒泄愤。大巫却立即喝止:“叉下留人。村中尚未擒获过活的魔教徒,若她能侥幸活命,想必能问出些魔教之事。”

众人又醍醐灌顶。魔教徒亦恍然大悟,欲自刎以脱罪,好在被众人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魔教妖女当真怪异非常,重伤至如此地步仍能苟活。”胡大鹅啧啧称奇。

“哥,少侠为救我受了伤。”罗贝一唤,胡大鹅才留意到了柳子歌的伤势。

“还不快让大巫医治!……”

“哥……能……吗……”

“能……”

恍惚间,柳子歌看着胡大鹅与罗贝围向自己,你一言我一语,愈发零碎,听不真切……

一股强烈的睡意来袭,柳子歌合上了双眼。

……

昏迷中,柳子歌梦见一只大蛇,绞得他透不过一丝气。他卯足全力与梦魇纠缠,奋力挣扎。梦愈发模糊,大蛇的眼睛却愈发清晰,仿佛一双人眼,死死盯住他的一举一动。

噩梦如难明长夜,迟迟不散……

“少侠……醒醒……”

柳子歌耳边响起模糊的呼喊,他循声而去,挥动双臂,搅乱混沌。呼喊愈发清晰,他意识到梦终于要散了。

“少侠……”

柳子歌翻动眼皮,挣扎三番两次,终于重见天日。方才的梦境忘记了七七八八,可大蛇的眼睛却如烙印一般留在了脑海中。

“少侠,太好了,你醒啦……”

“罗贝……”

柳子歌睁开双眼,却与罗贝四目对视,不禁激得一身冷汗。恍惚劲过去后,方发觉方才的梦境虚幻无比,眼前狭小昏黄的木屋才是真实的,罗贝贴来的温暖与柔软才是真实的。丰腴的肉体似刚揉成的白面团,单一件薄纱包裹不住满怀的丰满。

剑伤隐隐作痛,柳子歌龇牙咧嘴。

见柳子歌吃痛,罗贝忙忙逼开伤口。也不知她吃错了什么药,乖巧的依在一旁,脸蛋通红:“你昏睡一天一夜了。”

“竟如此久了,我师兄有信了吗?”

“信使见到你师兄了,他们知晓后已先行一步,还拖信使捎回口信:你先将村子的事处理完,回头再赶上他们就行。”

“多谢告知。魔教如何?可否又来过?”

“没呢,多半是偃旗息鼓了。先前妖女险些要我性命,多亏有你。哥还说,我的命是你的,让我以身相许……嗯……”

突如其来的桃花运令柳子歌大惊失色,他急忙摇头摆手的婉拒:“使不得,使不得!这成何体统?岂有救一命就以身相许之理?我派祖师一生行侠仗义,救下的人数不胜数。若每个都以身相许,那祖师岂不妻妾成群了?”

“说来也是。那,你祖师有几房妻妾?”

柳子歌欲止又言:“十三房……”

莫名而来的沉寂笼罩狭小的木屋,柳子歌与罗贝相顾无言。罗贝扑朔的大眼睛窃窃望向柳子歌,谁知其中暗藏了多少无法言语的情愫?

屋外,忽然叫声大盛,火光兴起。

“又有敌袭……”

“不,今天是族里的踩火祭。”罗贝起身,牵起柳子歌,“踩火祭是祭拜鹰神的盛典。传说鹰神在千百年前,为我们带来火种。先祖受其点拨,习得刀耕火种的知识。我们每年都要庆祝。来,我带你一起。”

……

村落中央广场,三人高的篝火熊熊燃烧。红炎飘舞,大有夺天之势。火星飞扬,向漆黑的夜幕飘远。村民围绕篝火,无数双高举的手臂齐齐挥舞,齐声呼喝,吟唱不知名的高歌。歌声昂扬,与星火一同向往夜空。

“来。”

罗贝满面春风,先柳子歌一步走进人群。柳子歌不明所以,疑惑又好奇的望着众人,渐渐被欢愉的气氛感染。

地上洒满了黑色粉末,不知作何用途。

“呜哈哈——呜哈哈!——呜哈哈!”

村民对月高歌,歌声此起彼伏,有如浪涛。正当迫近至高点时,歌声却蓦地戛然而止,似疾驰的骏马撞上了墙。

众人瞩目之下,罗贝走上高台,临近巨大的篝火。柳子歌大惊,以为罗贝要跳进火里。

清风拂过,扬起罗贝单薄的衣衫,白静通透的肌肤若隐若现,肥美的玉乳呼之欲出。

“祭神鹰兮——拜风调雨顺——”

罗贝提起嗓子,一声悦耳的高音穿透云霄。

“呜哈哈——呜哈哈——”

村民歌声再起,与罗贝相呼应。一寡一众,一远一近,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胡大鹅带头起舞,舞步奇特有趣——他两脚交替踩踏地面,满地黑粉忽然爆发出一片闪耀的火星,如激起的水花一般溅开,如夜幕下的繁星一般闪烁。

“嗒嗒嗒嗒——”

村民脚步急急,火星四溅,犹如无数朵红莲接连绽放。不知罗贝何时下了高台,回到了柳子歌身边。

“一起来,跟我跳吧。”

“这……地上的黑粉是何物?”柳子歌指地而问。

“是药火,不烫的。”一双玉筷般的白腿轮番踩踏黑粉,玉足下星火大盛。罗贝丝毫不顾舞姿令衣衫飞舞,毫无遮掩的娇躯毕露于柳子歌眼下,婀娜扭动,娇肉乱颤,令柳子歌眼花缭乱,不禁心痒难耐。

在罗贝牵引下,柳子歌稍作尝试,轻踏一脚,激起一片火星。

柳子歌眼中满是罗贝,她的热情与独特令柳子歌着迷,而她诱人的肉体更令柳子歌心驰神往。渴望如野火,纵然汪洋大海也将毁于一旦。他们十指相依,被野火炙烤的欲望愈发升温……

“想要……”

欲火蒸腾着酥嫩的肉体,沁出粘稠的汗汁。

……

“我记得你,当年那被魔教徒众星捧月的小妖女。你可真是神鹰送来的大礼……”

白云村火光通明,恍如白昼。可灯火阑珊的角落,一条暗道直通暗牢。与踩火祭的热闹喜庆截然不同,此地阴冷凄寒,血腥弥漫。一具魁梧的女体挂在暗牢中心,身负重伤,滑嫩的皮囊沾满了泥泞的汗污,原本若雪般白花花的肉块,而今油腻不堪。

暗牢关押的不止此女。在她身后,另有十余人身负镣铐,神情呆滞,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为从高挑魔教徒口中问出三七二十一,大巫亲自看押拷问。她解下草衣,一身艳阳下晒出的黝黑肌肤极为厚实利落。其体格健硕,不比眼前的魔教徒逊色。

尽管牢外人声鼎沸,大巫依然坚守岗位,不忘初心。

“妖女,我奉劝你别嘴硬了。早些开口,少受些苦。”大巫挺起丰腴的胸脯,两颗乳头傲视被她称作妖女的魔教徒,“说,你们盗走玉箭头,究竟作何用处?费尽心机,莫非玉箭头与洞天福地有关?”

据传,魔教有一口洞天福地,内藏无数宝物。可妖女紧咬牙关,只道:“贼喊捉贼,哈哈哈哈!”

大巫抚摸着妖女紧绷的八块腹肌,指缝间透露凶戾,令人不寒而栗:“敬酒不吃吃罚酒,合煞了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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