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怪谈·终章——超色情美肉女之末日,苦虐绝路永无止境!(1/2)
十一 九转大肠
明月下,横跨天台的血精桥迟迟不见衰退,如此维持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终于,洛庭花娇躯一阵微颤,血精才有徐徐降下的势头。她大口吸入空气,累得精疲力尽,挺拔的身子忽然一垮。
“咚——”
健硕的身躯轰然倒塌,当即仰面倒下,栽进精水滩里,溅开一片精汁。
几番超越常人肉体极限的离谱表演后,在场宾客已经不在乎洛庭花美不美了,他们只好奇如此体质非人的阴阳人准备如何将自己下厨。
洛庭花颤颤巍巍的支起身子,已过五旬的高龄令她肉体的忍耐力衰弱了许多。她不禁惋惜起逝去的年华,心中感慨万千。她从未想象过有朝一日会因老迈而体力不支,若放在二三十年前,她根本不会倒在众人面前,如此丑态毕露。
“诸位~呵呵~依我看,美酒已腌入味,是时候剖开肚皮看看了~”
洛庭花拖上沉重的脚步,奋力捧起肚皮,挺拔肥乳。
晋王府的厨具皆为精铁铸造,刀具堪比杀人兵器,较市面上的上乘货还锋利三四成。洛庭花取了一把尖刀,抚摸着肚脐眼子,酸涩感刺激得她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平日里,洛庭花能毫不犹豫的刺穿自己肚脐,毕竟有八块傲人的肥厚腹肌做保护。可此时,她的肚皮涨得浑圆,若下刀不利,定当场爆裂——她犹豫起来。
“呵呵~果然,得从最柔软的地方下刀~此时豁开肚脐眼子~呵呵~一定刺激无比~美妙之极!~”
迟疑片刻,洛庭花找准下刀的方向。她徐徐拨开肚脐,将刀口抵入肉孔。锋利的刀锋轻盈的扎入了雪嫩的皮肉里,点出一抹血红。
鲜血外沁,洛庭花又惊又喜。惊的是一旦见血,便意味着下刀位置偏了,若继续插入,血管必然爆裂,血如潮涌。喜的是她恰期待自己落刀失误,最终鲜血横流,内脏喷涌的血腥污秽场面。
“要爆啦!~”
娇叱亢奋无比,洛庭花索性将错就错,一刀捅进脐芯底。忽然,腹腔一片撕心裂肺的剧痛,精水再次疯狂喷射,飙得满地血精之污。
血精未尽,肚脐眼子爆出“噗——”的鸣响,血红汁液展若扇形,喷得血雾朦胧。无人分得清红汁究竟是血水之红,或是酒色之红。
洛庭花咬紧牙关,迎着喷水的豁口,奋力向上一剌,直剌到肋骨下。
“嘭!——”
果不其然,大截肥肠与各种五颜六色的内脏自巴掌长的豁口里蹦出,鼓涨的肥肠晶莹剔透,带着难以分辨的脂肪与粘膜,血淋淋的垂在半档。
“呀啊啊啊啊!!!!~~~~~~~~”
洛庭花又疼又兴奋,娇躯疯狂痉挛。这一幕惊呆了在场所有人,从未有人见过剖开肚皮后能如此汹涌的喷射内脏。
“再来~呀啊啊啊啊!!!!~~~~~~~~”
叫声中,洛庭花向下施刀,径直剖开小腹,直达阴毛从。浓密的阴毛被分成了左右两丛,鲜血将之染得血红。转瞬间,更多的肥肠流淌,盖住了小腹。一片污浊的姹紫嫣红堪称视觉盛宴。旁人围观洛庭花整副肠子挂在肚皮外,惊得眼都不敢眨,生怕错过稀罕场面。
顿时,被酒水涨开的肥肠承受不住压力,“噗——”的裂开几道口子,美酒自其中喷出。洛庭花取坛盛酒,只想看看一坛酒进了肚皮还是不是一坛酒。
“啊~啊~”
一声声娇呼叫得人心痒。
洛庭花从不压抑快感,想叫便叫,淫靡不堪。
半晌过去,酒水流尽,肥肠扁了下来。灌进去是一坛酒,流出来亦是一坛酒。
空气凝重,夜寒入骨。
下一步,洛庭花要做的便是切断肠管,取出整段大肠——如此一来,她贱命将尽。
望着掌心中大坨肥肠,洛庭花两眼放光:“呵呵~太妙了~终于~我要死了呢~”
至此,洛庭花敞开的腹腔已空荡荡一片,垂在半空的脾肾似孤零零的老者,向命数尽头呆滞的凝望着。失去了满肚肥肠的支撑,整副躯干无力的向前倾倒,腰杆难以发力挺直。
晋王下令:“来人,赐洛美人玉棉十两,金丝银针一副!”
洛庭花接过玉棉、银针与金丝,费力将精制棉絮填入敞开的腹腔中。玉棉大小不及肥肠,仅勉强填充。她用金丝缝合肚皮,收紧大门。尽管腹痛尤甚,也算撑过一劫。
腹内之物一一排出,洛庭花的腹肌恢复了清晰的八块状。她绷紧腹肌,压住豁口。腹中线的金丝在烛火映照下闪闪发亮,为娇躯平添几分诡异美感。
洛庭花得以喘息,继续料理起肥肠。此处虽未置备肉材,可配菜、调料与香料一应俱全。她抓起一把粗盐,来回摩擦肥肠,将肠膜血管等带有苦涩味的污浊抹去,又以米酒浸洗,抠出未排干净的残屎。
一番清洗后,洛庭花的肥肠已不再是血肉模糊的肉堆,而是一节节精细的肠段。
“嘶……肚子疼煞我也……如何是好……还得继续……”
洛庭花痛到射精,咬牙将肥肠初次下锅焯水。肥肠焯水极有讲究,水不可全沸,亦不可温凉,需半沸之水焯制片刻。待肥肠血色全无,明显缩水时,便是出水之时。
焯水后,洛庭花将之放入凉水中冷却,再炒制起配菜与酱料来。她以花椒油做底,各色香料齐齐入锅。九转大肠讲究五味俱全,下手狠,用料猛,同时又不可盖过肠肉香味,非大厨难以把持尺度。
待肥肠冷却至常温,洛庭花再起一锅,将肠段一并洒入,急速煸炒,直至肠肉泛出一片金黄为止。
霎时,洛庭花两锅齐开,用力一掷两口大锅。锅中食材猛然腾至半空,汇于洛庭花头顶。肥肠穿料而过,落入对口锅中,而配料亦落入彼方锅中。如此做法,乃令肠与配料沾染彼此气味,而不至于掩盖彼此香味。
炒三五番后,洛庭花再次猛掷两口大锅,将食材抛回原处,再做翻炒。至香味弥漫时,她再将炒汁淋于肠上,最后煨以小火,上色收汁。
“大功……告成……”洛庭花颤颤巍巍将肥肠出锅,小心摆好盘,终力不从心,倒在了灶台上。她浑身直冒冷汗,鲜血渗出嘴角,顺下巴滴在胸脯。她抓紧腹肌紧绷的肚皮,喘息粗重。
尽管方才又是灌肠,又是鞭笞,又是剖尽了肥肠,而今白净的腹肌已恢复如初,丰润肥厚的柔软质感中带着几分肌肉的刚硬。洛庭花喃喃自语:“呜~肚皮里头空荡荡的~不知我还能活多久呢?~”
晋王急于品尝佳肴,令宇文泰端菜,怎料洛庭花咬牙坚持,立了起来。
“王爷~贱奴的得意之作~可得贱奴自己端上来呀~”洛庭花强忍剧痛,进献九转大肠。
这碟九转大肠,晋王期待已久。还未动筷,肉肠的浓香已唤醒了他的辘辘饥肠。香气由各色香料编织而成,堪称空前绝后的大手笔。
光闻香味,晋王便已飘飘欲仙,飘然中筷子一夹,肥肠便沁出了油脂。肥肠煸炒的里焦外嫩,晋王感受到了筷尖传来的脆滑弹爽。
尚未入口,晋王便直咽唾沫。他将一段指尖大小的肠肉递入口中,轻做咀嚼。霎时间,无数滋味如惊涛骇浪一般涌入其口腔中,鲜香麻辣与甘甜并重,一层一层的铺陈在味蕾之上。如此重的五味却不互相干扰,更未掩盖肥肠原本的香味——而最令人沉溺于其中的,是渗入肉质中的昆仑觞之醇香。
肠肉不仅口味极佳,口感亦是美妙绝伦。若过火候,肠肉老而难嚼,若火候不到,肠肉又失去了咀嚼的趣味。而洛庭花的九转大肠恰到好处,一口咬下去,肠肉弹牙,芬芳四溢。
“美妙之极!人间竟还有如此美味!哈哈哈哈!三更举杯祝百宾,五更再贺今朝兴,一掷万聘求西子,泥翁不管明朝醒。”
晋王一口肥肠,一口豪饮,一首快诗作兴。众宾客纷纷落筷。转眼工夫,洛庭花的肥肠被吃得一干二净。
洛庭花跪坐一旁,抚摸腹肌,不禁慨叹:“可真是世道轮回~我生平喜食姐妹的肉~这身贱肉养得膘肥体壮~最终竟落得为人所食的地步~王爷,贱奴的肥肠可合胃口?”
“确然不错。洛美人要何赏赐,只管提。”
“呵呵~贱奴将死之人,能有何愿景?~”洛庭花颤颤巍巍的立起身子,两手虚叉腰肢,细声细气,“王爷本就不打算让贱奴活下去,贱奴唯有一死~”
晋王挑挑眉毛,转脸一副假惺惺的笑容:“洛美人,你既心知肚明,那本王便直说了。本王怜香惜玉,你一展厨艺,技惊四座,自然不会受亏待。可赏罚应当分明,你杀人无数,死罪难逃。”
“既然如此,贱奴只求……”洛庭花大喘一口粗气,一想到终于得以一死,心跳得飞快,不禁兴奋的面红耳赤。
众人屏息,不知洛庭花所求为何。
洛庭花兴奋的忍不住笑意:“贱奴要在闹市口,当千万百姓的面,宣告我的累累罪行,受万人唾骂~贱奴要受千万人轮奸,贱肉玩弄得稀烂~最终,贱奴要闫君婷亲自斩首!~呵呵呵呵~贱奴要最淫荡,最下贱的死去!~”
众人恍然大悟,洛庭花确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连死都要求最淫荡的死法。
十二 山珍海味
秋风起,气温骤降。昨日赤身裸体尚香汗淋漓,今朝一身裘衣却难当风寒,恰如百味肉坊。
年过半百的洛庭花已是明日黄花,望着曾苦心经营的酒楼如今空荡荡一片,不禁心生唏嘘:“好好的酒楼,前几日尚且门庭若市,如今怎就人去楼空了……”
刻着“百味肉坊”四个大字的金字牌匾落在门面一角,来往的马车熟视无睹,车轱辘将之碾成了两截。
为了让洛庭花临死前能亲眼目睹百味肉坊的落败,晋王将行刑地选在百味肉坊侧旁的闹事广场。
凉风习习,萧萧瑟瑟,洛庭花戴着枷具,浑身肌肉因寒意而下意识的紧绷,涨得一片赤红。她赤身裸体跪在高台之上,像一头畜牲般毫无尊严。百步之内,围观众人皆得以清晰的看清她那一身的零碎,巨大的淫根叫人啧啧称奇。
人人皆云洛庭花是一等一的美人,纵然日落西山,纵然杀人无数,纵然不阴不阳,其美色依然叫众人神魂颠倒。能一睹其临终受刑之情之景者,无一不庆幸自己三生有幸。
晋王宣斩洛庭花,乃平城盛事——当日当时最大的盛事。
“令旨,犯奴洛庭花,经营酒楼‘百味肉坊’三十余年。籍此便利,杀人无数,其中尚有皇女、嫔妃等十余人,更有甚者,将所杀者烹饪,以自食或售卖。所行骇人听闻,罪大恶极,无法无天,当凌迟处死。然天恩浩荡,此犯奴生而貌美,凌迟可惜。故晋王有令,午时以前,此犯奴任百姓肆意奸淫取乐!若有此意者,遵旨排队,切勿生事。将此通谕知之,钦此!”
宣旨毕,护卫开道,亮出窄路。围观者对如此猎奇的令旨闻所未闻,又怕杀人如麻的洛庭花谋害自己,犹犹豫豫,无一敢为人先。
“我来!”一女子举手,“既然一群七尺男儿唯唯诺诺,那就让小女子会会杀人魔头玉肉仙!”
洛庭花一怔,此人正是将自己一双玉丸蹴废的非尘。她猜想非尘以为自己玉碎无力,借此机会羞辱自己,亦或者非尘动了杀心,要在晋王之前杀了自己。
无论非尘来意如何,洛庭花都不在乎。她只在乎非尘国色天香的身姿与美貌,她早想尝尝这道貌岸然的骚货是什么味道了!
非尘上台。众目睽睽下,堂堂华山派掌门,当千百人的面接下洛庭花精流不止的巨大淫根,可谓羞耻之极。好在她难得北上,鲜有人识,况且她丝毫不在乎北国人如何评价她。
白玉柔荑轻解罗衫,薄纱衣襟徐徐坦开,先露出一道深陷的肉沟,再将白皙的肚皮展露至半,腹中心细长深邃的肚脐如娇羞的黄花闺女,悄悄探出衣襟。风起,掀起衣襟,白肉继续下延,花白的阴毛忽隐忽现。最终,衣襟左右展至非尘挺拔饱满的双肩,自嫩滑的双臂垂落,一具窈窕的女体赤条条的立在了众人面前。
非尘尚有一年便是半百,与洛庭花同是明日黄花,却有不同的风味。
“当真是美极了……”
人群中一片熙熙攘攘,议论声此起彼伏——非尘的出现激起了不小的骚动。
非尘缓摆腰肢,漫步上前,肥乳来回弹跳,翘臀左摇右摆,健硕而匀称的肌肉线条如流水般不断顺畅的变化。止步时,她单手叉腰,拖着丰腴的腰肉,细声细气:“洛掌勺,可愿赏脸?”
“呵呵~再好不过~”洛庭花难掩满心的兴奋与喜悦。临死前居然可以尝到如此山珍海味,天恩浩荡啊。
非尘吞了口唾沫,洛庭花的淫根确实巨大,近看甚至能切身感受到一股盛气凌人的强烈压迫。非尘粗略估计了一番,如果整根淫根全然塞入自己的肚皮,恐怕能捅到她的胃。若真如此,恐怕她的下体将会被撕得血肉模糊。
不能在此地却步。
非尘两腿叉开,伏身下腰,不禁屏足了一口气,将早已汁水横流的蜜门朝向洛庭花。洛庭花虽两手与脖颈受铐,可下体活动自如。她整个人压在非尘脊背上,笔直挺立的淫根在非尘胯间一阵粗鲁的探索,速速对准门洞,轻松的滑进了一小段。可继续挺进却是行路多艰,她怎会料到非尘连蜜穴都有锻炼,如夹具似的紧紧扣住了淫根。
“嗯~嗯~”洛庭花吐甫热气,呻吟沉闷,好似耕地水牛。八块腹肌渐渐紧绷发力,双峰尖乳汁分泌,一滴一滴落在非尘雪白的脊背上。若非一肚子肥肠被剖了个干净,她的腰力能再增添个两三倍。
“呜~呜~”非尘亦未占到什么便宜,洛庭花不断向她的蜜穴挺近,巨大淫根带来的痛楚撕心裂肺。若真让洛庭花一通到底,她的内庭定将惨遭撕裂。她努力抵抗,便是不想当着如此多平民百姓的面,被活生生肏到死。
“呜~”非尘轻吟。娇躯颤动,瓜大的肥乳胡乱甩了起来。
屡试难入,洛庭花放弃循序渐进,改为连续大幅冲击。若每回都能逼入一分,那不费多少次来回,淫根便能全部插入。
片刻,洛庭花在非尘耳边呼着气:“可惜了~我的淫根从来都不会屈服哦~倘若你想羞辱我,可没机会啦~”
“哼哼~我敢走到行刑台上,嗯~任你奸淫~就不是~嗯~为了羞辱你~嗯啊~这种无趣的事~嗯啊~而来的~啊~啊~”非尘愈发沦陷,蜜穴逐步失守。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腹愈发隆起,已鼓到了肚脐,就要……
“好疼呀啊啊啊啊!!!!~~~~~~~~”
洛庭花一插到底,非尘当即翻起白眼,眼泪横流,整片肚皮隆起了一大块,直达上腹胃府。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肚皮中有什么物事被撕得零碎,殷红的血顺着大白腿内侧淌下。
顿时,洛庭花挺直腰杆,将非尘高高捅起,居然捅得她整具身躯当场腾空飞起!
半空中,非尘四肢乱舞,拼命挣扎。可洛庭花蛮力忽起,一颤腰胯,硬将非尘推得一尺凌空,又笔直落下,遭至更深的插入。整具肉体的重量压在了淫根之上,淫根大破非尘五脏六腑,直捅其胃,害得她立马吐了一大口酸水。
“呕……不要……呜……”
如此往复,可怜的非尘忽而腾空,忽而落在淫根上,惨遭其猛烈贯穿。乱摆的四肢似断线的木偶人,娇肉沦为了洛庭花的玩具——非尘生不如死。
洛庭花插得非尘凌空乱舞,不禁得意道:“呵呵~我可得谢谢你~呼~我都快死了,你还来黄泉路上与我做伴~呵呵~我可舒服了呢~”
非尘无法作答,已然失神。昏迷中,她下体汁水狂喷。
洛庭花如此玩弄非尘的肉体,体力消耗不小。约莫冲了一炷香的工夫,非尘股间流出了一些零碎的血管与不知属于何种内脏的肉块。与此同时,洛庭花累得跪在了地上。
空中飞人的把戏玩毕,洛庭花朝非尘半死不活的肉体疯狂射精,射得非尘满肚皮、满胸脯、满脸,乃至满头发都是粘稠的精液,好似在精池中沐浴过了一番。洛庭花爽快无比,欲拧断非尘脖颈:“如此一来~你也该死了~呵呵~呵呵~谢谢你~我可是肏得爽极了~”
“你已经爽够了~我可还没有~”非尘啐了口血唾沫,暴然拔地而起,将自己当作一口肉袋子,以血肉模糊的蜜穴作入口,瞬间裹住了洛庭花依旧坚挺的淫根。
不等洛庭花反应,非尘又猛击洛庭花周身穴位,刺得洛庭花一身肌肉凹了几个大坑。
“我要的就是你这一身内力!~”非尘穿刺洛庭花周身几处关隘穴位,封其筋络,以致其血脉倒流,阴阳化极功逆行。
可幸非尘读过阴阳化极功,她本以为此书只是一套怪异而无用的武学,直至见识了洛庭花所练的真正的阴阳化极功,她才明白此武学的无上威力。
而今,逆行的阴阳化极功疏散了洛庭花一身的内力,内力唯一出口便是猛射的精汁。
“你是我的啦!~”
非尘不顾体内撕心裂肺的剧痛,疯狂上下其身,以残存之躯挤压洛庭花淫根。她可不在乎浑身的痛楚,也不在乎台下这群匹夫往后会如何嚼舌根,更不在乎什么尊严面子,她要的是绝世的武学,绝对强大的力量。登上武林之巅,便能呼风唤雨,完成一生的夙愿。届时,无论什么“淫娃荡妇”的名头,什么“阴险狡诈”的评价,什么胡搅蛮缠的非议,都是弹指间便能抹去的琐碎。
洛庭花自知落败,顿时狂吠:“不要榨了~不要榨了!~我没力气了!~射不停了呀!~”
非尘浑身肌肉绷紧,不断榨取洛庭花精汁,大笑:“啊!~好多~全射在我的肚皮里了~哈哈哈哈!~”
其余人不知洛庭花与非尘之间的明争暗斗,纯看热闹。两绝世徐娘通奸似战斗一般你来我往,汁水喷得满台骚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
洛庭花射了一潽又一潽,几乎精疲力尽,眼冒金星。
非尘玉指沾了点股间的精汁,送至唇边。她的柔舌一勾,将精汁吞入肚皮。
“洛掌勺,你的精华可真美味呢~”非尘嫣然一笑,“我给你留了些~可别马上就死了哦~”
“你这……”洛庭花有气无力的拔起身子,所剩余力无多。
非尘拾起衣衫,忍耐着内脏破裂的剧痛,想打道回府。忽然间,一股臂力压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押回了台上。她一惊,欲回头看发生了何事,可那人死死压着她的后脑。她已身负重伤,若不闭关调理几日,几乎手无缚鸡之力,更无可能挣脱束缚。
压迫者大笑:“美人~你已快活过了,我们可还没有尝过鲜~那头队伍已排得老长,你陪老子爽爽吧!~”
非尘余光一瞥,不知何时洛庭花已被一群大汉包围,轮奸得嗷嗷大叫,满地都是失禁的污物,淫根汁水继续外泄,模样惨不忍睹。
饥渴难耐的汉子们不仅享受着洛庭花淫靡的肉体,干得她后庭失守,更好奇这具美肉如何运作的。有人抓起她的淫根,将手指插入那开口的尿眼里一通猛掏。
洛庭花眼泪婆娑,不断求饶:“呀啊!~不要抠!~求求你了!~啊!~尿管撕裂了呀!~都被抠破了呀!~”
又有人深抠洛庭花的肚脐,或用铁刺插进她的乳口……洛庭花承受着非人折磨,只因自己的身子非同寻常,只为满足这群莽夫无谓的好奇心。
“呀啊!~好疼!~我的屌被撕坏了呀!~别咬我的奶头呀!~我的肚脐眼子好疼好疼呀!~被插透了呀!~不要继续脐奸了呀!~求求你们~不要啊啊啊啊!!!!~~~~~~~~”
洛庭花歇斯底里的尖叫,换来的却是更无情的蹂躏。男人就喜欢她痛不欲生的模样,一声声尖叫刺激着他们深藏的欲望……
转瞬间,洛庭花美艳的娇躯便淹没在了人潮中,唯有几声凄厉的哀嚎仍经久不息。
“不……”目睹洛庭花被虐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非尘心中惧怕无比。她怕的是自己亦将遭此下场——上了头的男人什么都会做,自己如此貌美,定会被虐得体无完肤。
有人抬起非尘的胳膊,疯狂舔舐浓密的腋毛。有人抓住她一对肥美的巨乳,抓得乳肉扭曲变形。有人将指头狠狠塞入她的肚脐眼子,不是一根指头,而是三根,撕得她肚脐剧痛,周遭腹肌上布满了被撕裂的血丝。
如此恶虐不过是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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