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怪谈——骚货们被扒光坐牢挨轮奸,阴阳人为做菜拿自己开刀!剧情走向高潮!(1/2)
十 夜宴
不速之客打断了洛庭花的末路欢愉。非尘仍想下死手,怎料来者掷出数把飞刀,目标非尘面门、腰腹与大腿。
眼见来者不善,非尘赤裸娇躯,毫无防备,唯有放人,遂挪转腾移,却依然未能躲开全部飞刀。她肚脐隐隐一痛,低头瞧见一柄玄青色的飞刀扎进了肚脐眼子里。
“呜……”非尘双腿一软,无力跪地,八块傲人的腹肌不由得绷紧。她咬牙切齿,强忍脐通刺之苦,问:“来者……何人?……”
“鄙人晋王门下宇文泰。王爷令我亲自缉拿犯妇洛庭花。刁妇横加阻拦,莫非造反?”宇文泰目光中一股傲气。
非尘大怒:“我正要杀她!”
“王爷要活人。”
宇文泰的人马尽数赶到,围了个水泄不通。
无奈大势已去,非尘未想到此人不仅蛮不讲理,还颇有来头。若自身健全,应付此人不在话下,可眼下她与洛庭花拼得遍体鳞伤,莽撞出手必死无疑。况且,她是南国人,强龙不压地头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如此,随你……”错失杀人良机,非尘耿耿于怀。
“我竟死不了,可惜呢~”洛庭花故作姿态,支起身子。
非尘悻悻扶起欲灵与闫二娘,打算先打道回府,疗伤后再商议大事。却不想她刚要走,又遭到了宇文泰的阻拦。他指向闫二娘、颜三娘与百灵,语于非尘:“方才我随你们而来,未见过这三位女子。王爷有令,洛庭花同党一并缉拿回府,若有违者,可斩立决!”
李鱼儿自感不妙,早一步想逃走。宇文泰挥刀一斩,赤裸裸的美艳神偷被劈成两条肉,终究逃不过惨死的下场。
见宇文泰并非是虚张声势,非尘望向闫二娘,闫二娘左右考量,无奈中微微颔首,不愿拖累非尘一众。非尘与欲灵等人不得不丢下闫二娘三人,先行撤离……
……
入狱者除闫二娘、颜三娘与百灵之外,另有几位洛庭花的部下,而洛庭花最为宠信的叶素衣则早已逃之夭夭。可幸,欲灵寻得了百灵之子百劫生。宇文泰见百劫生区区一孩童,未多此一举多行为难。
尘埃落定,百味肉坊被封,洛庭花沦落为阶下之囚。
天牢森严,只关押要犯,而洛庭花一干人等则落入了天牢最为机要的禁龙渊之中。禁龙渊本是天牢深处一片深不见底的裂谷,鲜卑人辟谷为牢,又以此为基础,建造无底精铁地宫,专囚武功高强的极恶之徒。
地宫铁梁下,十余名肌肉健硕的熟成女武者遭囚禁。她们双手被铁链绞缚,似烤鸭般排排吊挂,玉肌凝着油亮的汗渍,赤裸的肌肤犹如烤熟的脆皮。
她们身下,是万丈深渊。
汗水如豆大,沿洛庭花的下巴滴落,浓密的腋毛被香汗浸湿,分成了几撮,散发出浓厚骚香。她一身伤却已初愈,屹立不倒的淫根印证了她不朽的生命力。
“嗯……”
沉重的呜咽冒出干涸的咽喉。不久,洛庭花眼皮翻动,酥胸一颤,缓缓睁开双眸。刹那间,淫根与肚脐传来剧痛,令她两眼胀满血丝,脚下的深渊更叫她惊慌失措。
“呀啊!……此为何处!”
失去极乐散的药力,空虚如浪而来。洛庭花心中的痛苦如无边黑暗,须臾间吞噬一切。她已年迈,不再是能尽情享受痛楚的少年。曾经虚伪的快感化作真实彻骨的痛苦与恐惧,漂亮的脸蛋愈发狰狞。顿时,无数女人的怪笑声响起,来自山谷间,又来自横梁上,又来自无边的黑暗中……来自无法明辨的四面八方,一阵阵莫名其妙。
洛庭花双臂疯狂挣扎……
“不要……我吃了你们,是一体的了……我们是好姐妹,永远的好姐妹啊……不要害我……不要……娘,救我呀!娘……我好难受……娘……”
洛庭花身上吃了两颗精铁长钉,一颗钉在肚脐眼子里,一颗插在尿眼中。长钉生满倒刺,无论何种外力拉扯排挤,都会害她痛得撕心裂肺。痛楚刺激得她极欲疯狂射精,精汁推压长钉,又使她更痛苦难当——如此恶性循环,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呀啊啊啊啊!!!!……………………”
闫二娘与颜三娘被洛庭花的尖叫唤醒,初惊慌一阵,很快镇定下来。颜三娘的脖颈得以缝合,血管愈合如初,被剖开的肚皮也由针线与绷带关了大门。可在劫难逃,她们又得面对一道死关。
“二娘,如何?”
“我无事……”闫二娘气喘吁吁。
颜三娘挣了挣双臂,挣脱不开铁链,徒劳无功。汗水顺纤长的胳膊滑下,落入她骚香漫溢的腋窝,混入粘成一股的腋毛丛。
“不要……啊啊啊啊!!!!……………………你们不要过来呀!……走啊!……”洛庭花依旧莫名尖叫,迟迟不消。
颜三娘不明所以:“这还是洛庭花么?与奸杀我的洛庭花,简直判若两人”
闫二娘叹息:“她自小不太正常,又练了邪门功夫走火入魔,恐怕……哎,恐怕早已失心疯了。”
颜三娘宽慰:“不必同情不阴不阳的畜牲东西。我们可被她害惨了。”
洛庭花的尖叫不止惊醒了姐妹花,也惊动了狱卒。一群体格健壮如水牛的狱卒踏入其中。他们个个背负一丈高的巨木。领头人将一根巨木插入谷壁石槽,以巨木为地,稳步前进。到巨木尽头,后来者将第二根巨木插入前方石槽。如此往复,直至全部巨木插入山谷石槽,编成一张疏漏大网。
领头人上前不语,解下闫二娘、颜三娘与洛庭花,将人丢在脚下。三人抱紧巨木,若稍不平衡,便将坠入无尽深渊。
狱卒中爆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领头人踩住洛庭花背脊,放声大笑:“什么江湖女侠,连站个桩都畏首畏尾,哈哈哈哈!”
又一狱卒拉起百灵的腿,兴致勃勃:“牢大,这老骚婆子也快醒了,要不一起整?”
“骚婆子长得俊俏,你惦记久了吧!宇文大人早说了,倘若兄弟们高兴,这些个骚婆子随便玩弄,别弄死就成!”
语毕,牢大一把抱起洛庭花。洛庭花本想反抗,不料淫根因尿管被堵而未痊愈,丹田上口神阙穴又钉穿,害她无法运功使劲,唯有任牢大玩弄娇躯,亲吻雪肌,乱揉肥乳。
“牢大,没想到你竟对阴阳人有意思!”
“我什么骚货没玩过?就是没尝过阴阳人的味道~没想到居然自己送上门~”牢大兴致上来,一把将洛庭花搂在怀里。洛庭花柔弱得犹如刚出水的奶豆腐,又滑又嫩,被牢大肆意揉捏。
牢大撸着洛庭花巨硕的淫根,不禁啧啧称奇:“没想到这世上还有长宝贝的女人,瞧这硬的~”
洛庭花想射个痛快,可尿管被堵,痛快是没有,痛苦倒是深钻心头。她苦苦哀求:“啊啊……不要……好疼啊……被玩坏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闫二娘与颜三娘不敢相信洛庭花竟会如此胆怯,本以为她在逢场作戏,可她疼得满脸眼泪鼻涕,又不似作假。与五旬高龄毫不着调的健硕娇躯不断打着摆子,透露出由衷的恐惧。
这是洛庭花五十余年最绝望的一刻,没有极乐散,没有神功,有的仅仅是随年华老去而衰竭的肉体——她只是一头凄惨可怜的老畜牲。
牢大直插洛庭花肛门,扩张了三四圈。
洛庭花又是一片哀嚎。
“嗷嗷嗷嗷!!!!……………………不要嗷!不要嗷!……”
“娘的,真爽啊!~”
牢大立即开动,猛地几番抽插,那叫一个痛快淋漓。洛庭花的淫肉在牢大威武的身躯下显得格外娇弱。为便于玩弄,牢大紧紧扒着她八块厚实的腹肌,指尖深陷皮肉,拉出了一道道血丝。
“嗷!~嗷!~不要!~嗷!~求求你~”
洛庭花不断嗷嗷求饶。如此可怜的姿态却反而激得牢大越来越上头,巨根在洛庭花的肠子堆里搅得天翻地覆。
顿时,洛庭花上下齐齐失控,疯狂喷溅乳汁,肥乳来回乱甩,淫根更是阵阵抽搐 永无止息,无奈长钉锁根,疼得她撕心裂肺。
“牢大,这老骚婊子可带劲啊!”站对面横木上的一老头吆喝道,“他娘的,我光是看着都硬~天杀的婆娘,我真想肏死她!~”
牢大挥了把汗,叫唤道:“张黄,你我一起整!~你就肏她这口樱桃小嘴,我继续干她屁眼子~”
张黄直呼:“妙极!”
两人一拍即合,牢大抓起洛庭花的大肉腿,挺枪一般将洛庭花架向张黄。洛庭花半具身子悬于巨木之外。牢大佯装力道不够,震了震她的娇躯,吓得她哇哇大叫,当自己要坠入深渊了。
慌乱中,洛庭花双臂半空乱挥,用仅存的腰力挺直腰杆,以免身子下坠。张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挥舞的双臂,拽到自己面前。张黄这糟老儿一把年纪从不洗澡,阳根不仅大得离谱,更散发出一股惊人的骚臭。洛庭花一闻便反胃,可张黄却扯开她的嘴儿,不等她求饶,一口气插进了咽喉里。
“呜!……”
洛庭花咽喉几近撕裂,脖颈粗了一大圈,胀得她泪水直流,痛不欲生。她胃中猛然泛起一片酸水,如波涛般汹涌,在胃里“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如此难忍的恶臭,如此涨裂的剧痛……洛庭花想一口咬断阳根,可又怕断根卡喉,无法抽出。
死又死不得,生又做不了人,洛庭花后悔无比。可她未曾想过,那些惨死在她手中的女侠何其折磨?
牢大与张黄两人对立两根巨木之上。洛庭花的躯干连接两人下体,好似架于深渊之上的一段桥梁,而牢大与张黄便是桥墩。两人合作抽插,步调一致,奸得洛庭花上下失守,娇肉搭的桥面颤动不止,奶水喷入无尽深渊,再不见半点踪影。
身下虚空深不见底,洛庭花吓得直翻白眼,险些昏死过去。若不是痛楚撕心裂肺,她定已不省人事。
“老骚货,给你通透通透!”
牢大揪住洛庭花脐中长钉,狠狠扯出肚脐眼子!霎时间,长钉倒刺拉出数缕肉血,疼得洛庭花不禁再次崩溃!
“嗷嗷嗷嗷!!!!……………………不要啊!……”
另一旁,其余狱卒见牢大与张黄摆出了过桥阵,纷纷效仿,与好兄弟分享胯下尤物。闫二娘、颜三娘、百灵等等皆被架作了人肉桥梁。一时间,一具具健硕而不失柔美的娇躯前吞后陷,痛苦无限。
“为何……呜……我们明明是遭洛庭花迫害的……呜……还要在炼狱中受尽折磨……呜……放开我……不要……呜……呜啊啊啊啊!!!!……………………”
颜三娘的哀嚎激起阵阵回响,在空谷深渊中徘徊良久……一股股浓稠的精汁将她们灌成精田……
……
狱卒们玩罢,将囚犯又挂回了横梁下。于狱卒而言,她们仅仅是肉做的玩物,专供享乐而已。
地宫不见天日,难辨日夜。不知过了多久,宇文泰突然光临。
宇文泰不多言,解开洛庭花的铁链,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之悬于巨木外的半空。洛庭花原本半梦半醒,神志迷离,顿时吓得精神起来,大呼救命。
“王爷要见你。只要你的头发与头皮够牢靠,便摔不下去。”
……
除王宫外,晋王府乃平城最奢华之地。晋王曾耗百余汉劳力,筑九层高楼,名为“齐天塔”。今日,晋王所设宴席,就在齐天塔之顶,有“观龙台”之称的巨大天台之上。
天台风寒,洛庭花赤身裸体,面露病态,步履蹒跚,极似行将就木的老妪。若非她健硕匀称的肌肉、傲人的丰臀肥乳与绝美的容颜,很难想到她与百味肉坊的掌勺竟是同一人。
台广人稀,一个个衣冠楚楚的翩翩君子围观着一名身材丰韵窈窕的赤裸阴阳人,何其怪哉!
一见晋王,洛庭花两腿酥软,不由得跪在地上。
“贱奴见过王爷……求王爷饶贱奴一命……”
“今日中秋,风高月明,是一齐赏月的好日子。”晋王饮过一碟清澈美酒,笑逐颜开,“本王设宴邀请众好友齐聚一堂,是为同乐,一解平日哀愁。洛掌勺为何一见我就哭赤乌拉?莫非,是暗讽本王招待不周?”
洛庭花吓得花容失色,忙忙磕头:“岂敢,岂敢……”
“犯奴洛庭花,本王今日邀你,只因听闻你厨艺不俗。”晋王踱步于洛庭花跟前,“本王有一好友,与你同是厨子。他告诉我,城中有一叫厨子,生得国色天香,善烹肉食,号称肉中之仙,玉肉仙。嗯……你确实沉鱼落雁,可厨艺,不知是否浪得虚名?”
洛庭花极力谄媚:“贱奴愿献艺,为王爷的宴席添些风味……”
“本王正有此意。”
“贱奴这就……王爷,既设宴,为何不见食材?……”
“洛掌勺,传闻你善烹人肉,最好是半老徐娘的美肉。如此看来,你自己不就是最美味的食材么?”
回答洛庭花的并非晋王,而是左席的一名老者。见此人,洛庭花愣在原地。
“这位是有平城第一之称的‘国宴楼’的掌勺,傅枢机。”晋王笑中另有他意,“对了,我怎糊涂了,你们二位可是熟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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