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怪谈——风骚部下被虐杀了个七七八八,阴阳人还被打爆了!(2/2)
“你不像个不惧生死的人。”非尘故意挺起断剑,吓得李鱼儿一身冷汗,连遮挡私处的花饰也落下了。非尘道:“畏死并非坏事,正说明你敬畏生命,为之不择手段。告诉我,洛庭花在何处?”
李鱼儿吞了口唾沫,试图将话咽进肚子。
“我总以为,一手仅五根指头不够用。而今,我替你开六指,你看如何?”非尘忽然横出一剑,划开李鱼儿低垂的指尖。
“呀啊啊啊啊!!!!……………………”
李鱼儿举起被非尘斩了一剑的手,嗷嗷大叫。只见其小拇指左右齐齐分开,三段指骨分割得清清楚楚,犹如原本小拇指的位置生出了两根手指。所谓五指连心,李鱼儿的痛楚非常人所能忍受。
“若六指仍不方便,我还可以为你开七指。用你的无名指分出七指,你看如何?”
“不要!……”李鱼儿抓紧小拇指,掌心沾满鲜血,疼得大呼,“我这就带你们去……只要放过我……”
事不宜迟,欲灵等人灵巧穿梭敌阵,杀得人头满地乱滚,七荤八素的脏器堆如丹丘。看到姐妹惨遭屠戮,李鱼儿惊得一言不发,满心畏怖恐惧,生怕自己也惨遭毒手。
“走!”
欲灵剑指李鱼儿,她只得老老实实的带路。
……
穿过悠长的暗道,非尘一行踏入了山谷。此处乍一看鸟语花香,可花香难掩血腥,鸟语不减杀气。非尘不禁皱眉,剑问李鱼儿:“此乃何处?”
“此处叫赏花庭,是……”李鱼儿欲言又止,“是洛掌勺屠人之地……”
“呀啊啊啊啊!!!!……………………”
惨叫传来,一听便是女子。几人一听,大事不妙,急急寻声奔去。
声响之地,一栋木制楼阁自树荫的遮掩下逐渐浮出。再靠近几步,楼阁中倒挂的女尸依稀可见。如此血腥,如此惨无人道,堪称人间炼狱。
洛庭花在楼前,赤身裸体,一身零碎物件毫无遮掩。她身下横躺一具女尸,女尸惨遭开膛破肚,脖颈被抹了个口子,切口鲜血横流,未死不久。洛庭花身旁还有两名女子,她正要宰杀其中一名。
“贼人住手!”非尘急速逼近,一掌拍在洛庭花袒露的胸脯之上。洛庭花始料未及,被迫以内力挡下,自身退后三五步。
“华山派非尘掌门么……”险些被宰的女子有气无力道,“非尘掌门……快救三娘……”
非尘一看,自己救下的竟是闫二娘,而另一旁惨死的则是颜三娘。非尘随手一探,却察觉颜三娘尚有一息,立刻向欲灵喊道:“这是颜三女侠!她厚实的颈部肌肉保护了脖颈,脖颈的血管破了个口子,未完全斩断,尚有一线生机!拿丹药、针线,速救!”
欲灵速取丹药救治颜三娘。
洛庭花重整旗鼓,正要杀向非尘。欲灵腾出一手,以剑气将她避退。洛庭花浑身肌肉充血暴起,咬牙问候非尘:“呵呵~手下败将,找了新同伴来送死了?~你可真贴心~”
一时间,洛庭花与非尘陷入了僵持。此时,非尘发现洛庭花肚脐内有道深不见底的口子,应当是被豁开过。
“非尘掌门……”闫二娘旁另一名女子缓缓起身,“洛庭花方才自捅肚脐,而今身体负伤,恰是良机……”
“百灵女侠,你竟还……”非尘又惊又喜。
“此处不是寒暄的好地方呢……”百灵勉强支起身子,“让我也出一份力……贱人抓了我的孩儿,还当着我孩儿的面奸淫我……我要将她碎尸万段……怎奈何这淫贱的阴阳人身体蹊跷得很,今日之伤,明日便会愈合……倘若今日不收拾她,恐怕日后只会更难!”
欲灵推测:“她练的是十成十的阴阳化极功,又常年食人肉,人肉的精华尽数被她吸收。若她吞下肚的女侠里有吃过什么长生不老药的,药性理所应当为她所用了。”
“是肉铠门!如此看来,她害了不少肉铠门后代……”闫二娘补完欲灵的推测,“肉铠门中有一味密药,可以加强肉体……我们一家与百灵皆为肉铠门后裔分支,亦用过此药,晓得些门道……此药之效,小成刀枪不入,大成伤愈神速……甚至尸身不腐……”
听闻此言,众人神色骤变。
非尘挺近一步:“洛庭花,而今你孤身一人,既已负伤在身,还不快束手就擒!”
“一人?呵呵呵呵~”洛庭花的笑声似银铃般在空谷间回荡,“那么多姐妹随时随地的伴着我~你们竟觉得我双拳难敌四手?”
洛庭花一言,叫非尘警惕起来:“哪里来的姐妹?”
“看不见吗?~呵呵呵呵!~漫山遍野!~”洛庭花笑声愈发诡异,听得众人汗毛耸立,脊背发凉。
山谷外,猿啸哀。
陡然间,洛庭花凌空飞起,一掌拍向非尘。
面对洛庭花率先发难,非尘自知内力不敌,不敢正面迎击,忙忙拉开距离,侧身避开汹涌的掌力。而身处左右的欲灵与百灵同时出手,试图包夹洛庭花。
几名女武者出手之快,叫旁观者看得头晕目眩。几道身形模糊如粉肉色流光,刀光剑影连番闪烁,内力相撞激起层层气浪,掀得风尘四起。
“喝啊!——”
“受死!——”
声声娇喝此起彼伏,不知伤势孰重孰轻。
“轰!——”
烟尘中,爆发出如九霄落雷般撕裂天地的巨响。汹涌狂风卷起,漫天烟尘一刮而散。
只见洛庭花双掌各对一人,一是非尘,一是欲灵。本就抱恙的百灵重伤倒地,口吐鲜血,暴起的腹肌布满大片淤青,被狠狠打爆。
内力剧烈冲击,非尘与欲灵的衣衫震成了碎布料,在气浪席卷下灰飞烟灭。两具赤裸艳肉勉强应付强敌。
“轰!——”
三道真气齐齐灌入掌心,爆发无量巨力,炸得三人十二脚朝天。
欲灵啐了口血,肥乳外垂,奶水横流,油光蹭亮的肌肉震颤不止,伤得不轻。
“交给我……”非尘按捺一身伤痛,挺身上前。方才一拼,非尘耗了六成内力。若放在平时,她早已逃之夭夭。可此时此刻,她却要直面如此令人生畏的劲敌——先前耗费的六成内力并非虚耗,而是一种试探。
非尘已看穿洛庭花破绽,再过几招,必能取其性命,籍此威震武林不在话下——非尘绝不会错过扬名立万的良机!
反观洛庭花,与敌人对掌时,不知为何未能汲取到内力,反而自己耗得精疲力尽,她肚脐眼子挨的一刀更是雪上加霜——她从未感到如此不堪。巨大的危机感令她的淫根不断抽搐,疯狂射精。肥乳与之做伴,一同狂喷香浓的奶水。
“洛庭花,今朝便是你丧命之日!……”非尘突然挺起,健硕的肉腿爆出藤蔓般粗壮的青筋,推动整具健硕的美肉,飞箭般射向对方。洛庭花防不胜防,非尘急射而来,刺出一指,深深扎入洛庭花会阴穴中。
“呀啊!……不要啊啊啊啊!!!!……………………”
洛庭花淫根飙出的精水尽数射在非尘脸上。非尘毫不顾忌受辱,转身猛蹴洛庭花一对黑玉,瞬间鸡飞蛋打。
“呀啊啊啊啊!!!!……………………淫根呀!……”
洛庭花眼泪横流,无力跪地。硬邦邦的淫根中飙出的不再是精水,而是一股股的血水!痛苦摧残,她下意识的抓向非尘,却觉察自己使不出半点功力。
“你的功源已被踢爆,别再折腾了。”非尘抓起洛庭花的头发,“如此重要的罩门,竟光溜溜的毫无保护,你就怨你自己吧!你不善拳脚招式,出手全靠内力加持。没了这身内力,你不过是个废物阴阳人罢了,呵……”
“呵呵呵呵~”洛庭花非但未露出半分恐惧,反而咧嘴怪笑,“看样子,我当真要死了呢~呵呵!呵呵呵呵!~”
淫笑声中,洛庭花接连射出数股血精,似对死亡十分期待,为此兴奋无比。
“该不会,你有意露出淫根,期待某天被打爆吧?”一想到这,非尘心生恶心。
“呵呵~你说呢?~”洛庭花幽幽笑声令众人脊背发寒。
非尘一拳打在洛庭花暴起的腹肌之上,将她狠狠打飞十余步之远。半空中,娇躯划出一道悠长弧线,落地后又滚了三五圈,披头散发,满身血污,大口鲜血涌出咽喉。五十年来,她首次感到死亡如此迫近,不禁淫笑:“好舒服……”
非尘走来,一脚踩在洛庭花硬邦邦的淫根上。淫根犹如被踩爆的青虫,猛飙出一股血红的稠汁。非尘又是一脚,踢碎她的下巴,将她掀翻在地。她像只蛆虫,痛苦的扭动娇躯,放任非尘蹂躏自己。
“你该死了!”
非尘玉足狠狠踩住洛庭花的脖颈,逐渐发力。洛庭花翻起白眼,不断吐出舌头。一口气卡在咽喉,上下不通。尽管窒息之苦非人所能忍受,洛庭花却爽得高潮迭起。
浓汁放肆迸裂,一同随之而来的是死亡的空洞……
精神愈发麻木 如坠无尽深渊……洛庭花的意识愈来愈淡……她要抓紧每一丝残存的光芒,在余光之中高潮迭起……她贪婪的希望在绝顶中死去……
她又见到了被一群肥头大耳的男人轮奸的李阿清,那享受被践踏的小淫娃……独她自知,遭受轮奸并不痛苦,反倒爽得登天……
尽管男人将李阿清插在自己的巨根上,尽管那巨根与李阿清的身子一般大……李阿清被巨根插得从肚皮到咽喉全部鼓起,肋骨尽数断裂,五脏六腑扭曲至几近破碎……
尽管男人将李阿清当做罩住巨根的罩子,手也不扶,用巨根架着李阿清到处走动,仿佛稚嫩的李阿清只是个装饰阳根的饰品……
尽管如此折磨,李阿清却爽得淫根直立……男人每每射入李阿清的肚皮,李阿清便一同射出一大股……
男人的精液涌出李阿清咽喉,李阿清的精液直射前方三步……
洛庭花远观想象中的李阿清,禁不住疯狂喷射汁水……她自小便是小淫娃,无论男女……无论攻受……她是人人皆能玩弄的淫畜!
淫到死可谓得偿所愿!
“女侠,脚下留人!”
不速之客打破了洛庭花淫乐至死的期盼,她又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