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怪谈——小淫娃从小被肥头大耳的达官显贵轮奸,甚至差点被烧制成烤全羊!(2/2)
“香极!香极!”回忆佳肴,伊员外心驰神往,“若能再有幸一尝,那可就太妙啦!可惜要你折损一个你一个好徒儿,想必……”
身为洛阳一霸,大半个洛阳的赌坊妓院皆由伊员外开办,又与不少朝中大臣交好,李金凤不敢轻易得罪。
“伊员外何须替我惋惜徒儿?不成器的徒儿有的是,能为伊员外以及诸位贵客添口福,那可是三生有幸。”
“哦?”伊员外眉毛一挑。
李金凤望向李阿清,露出阴险的神色:“伊员外,可想尝尝你现在正享用的阿清的肉?”
“嘶——”伊员外抱起娇嫩的李阿清,竟有了几分犹豫。
李阿清泪水朦胧的面庞露出了几分惊恐的神色。两行泪是为了刺激伊员外所逢场作的戏,惊恐却不沾半分虚假。他忙扭腰大呼:“师傅,我不想死!~师傅,求求你好心~”
“小淫娃,哪有你说话的份!”伊员外大臂扼住李阿清的脖颈,另一手抠入他睁大的骚脐眼中猛掏。李阿清痛得眼冒金星,身不由己,淫根被逼出一大股精汁。
李金凤见有机可乘,继续劝说:“这小淫娃正是肉质最嫩滑的时候,又生性淫荡,定是一道佳肴。若此时不食用,往后肉便老了。我门下骚浪的徒儿有的是,可最适合烹饪的,非他莫属。”
回忆起人肉佳肴,伊员外忘了下体的快活,呆若木鸡。可怜的李阿清被勒在半空,失神致小便失禁。
“那就炖了他!”伊员外猛地一拍李阿清腹肌紧实的肚皮,将这具昏厥的肉体丢到李金凤面前。李阿清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尽管昏迷不醒,可淫根依旧射个不停。
“伊员外,我们换个做法……”李金凤抓起李阿清一头长发,拖之前行,“我给您来个最新鲜的活烤淫娃,保证外焦里嫩!”
李金凤满口“择日不如撞日”,差伙计推出了靠全“羊”用的十字架。他一把抓起李阿清翘润的大肥臀,用力扒开,将一根粗实的木桩插入了被灌满精液的肛门里,汁水瀑流。
木桩直抵李阿清的肚脐上下。李阿清当即被痛醒,乱蹬手脚。伴随一声悲痛欲绝的哀嚎,他连射了三股。
“不要啊!……好疼!好疼!快拔出来!……”
李金凤立马在李阿清嘴里塞了块抹布,将他的脖颈捆上木架,用麻绳捆住手脚。为免他再腰肢乱扭,李金凤直接拿一颗桃木钉打穿他肠油漫流的肚脐眼,将纤腰钉上了木桩。李金凤又抄了一根竹筷,拨开他的尿眼,往他尿管里猛塞,阻塞其胡乱射精,留下原汁原味。
“呜啊啊啊啊!!!!……………………”李阿清疼得愣是将口中抹布吐了出来,“不要!……娘,快来救我呀!……我不要死!……好疼呀!……”
李金凤抄起大拳头,猛砸李阿清腹肌紧绷的小肚皮,一拳打的他直吐酸水,他这才没了叫唤的力气。
一堆柴火堆在李阿清身下,熊熊烈火瞬间燃起。
“呜……好烧……”
李阿清被烈火所围,满身热汗。被虐至此,他只想射精,疯狂射精,可无论他的淫根如何抽搐,也射不出卡在尿口的竹筷,反倒疼得他欲仙欲死。
李阿清奄奄一息,围观者却一阵阵狂笑。
“不要……要被烤死了……”
李阿清翻起白眼,胴体娇红……
火越烈,李阿清的命流逝得越快……
他的皮肉被汗污染得脏兮兮一片,渐渐泛起了金黄色……
他满心的不甘与后悔,苦心修炼了功夫,却落得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
他不想如此就死了……他不想沦为这些畜牲的口中食……
可眼下……
一阵炙烤的肉香飘散开……
李阿清,成了道美味佳肴……
四 烩龙凤
黑玉楼贵宾阁烈火熊熊,一群显贵豪绅围着一具即将被烤至金黄的稚嫩肉体,垂涎欲滴。他们浑然不知——一柄利剑即将杀至此地。
“尔等竟活烤小童,丧心病狂!”
一声娇喝先声夺人,随即一道锐利的剑气将人群划分左右。剑气卷起一阵威风,减弱了三五成的火势。东倒西歪的众人回头望去,却见一娇女大步踏入。娇女貌美非常,堪称沉鱼落雁。纵然众人吃了她的大亏,却无法对如此美貌的女子心生厌恶。
“何……来者何人?”伊员外故作镇定,“竟敢在我面前大胆造次!”
“你姑奶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娇女一脚踩伊员外脸上,“可我偏不想告诉你!”
“我认得她!”某富家子手指娇女,大呼小叫,“严大娘严淑媚,克死相公的扫把星!”
“呵,好久没人唤我的闺名了。”严淑媚一剑抵在富家子咽喉上,“喊出此名的,现在都已死了。”
富家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连连乞求饶命。严淑媚眼珠子一瞪,不打算与鼠辈计较,毕竟救人要紧。她又挥出几道剑气,将熊熊烈火彻底扑灭。
“婷儿,快救人!”
严淑媚话音刚落,一小矮个快步跑来,三下五除二的替李阿清松绑开。李阿清半昏半醒,淫根却始终挺拔不倒。小矮个是个漂亮的女童,她本以为李阿清也是女童,没想到一根巨物忽然立在了她面前,吓得她连连后退。
“娘……这是个男人!”
“闫君婷,振作点,别丢你老娘我的脸!”
“是……”闫君婷吞了口唾沫,一手挡住不断抽搐的淫根,一手将他拦进怀里。闫君婷第一次触碰男人的肉体,如此炽热而柔软的触感令她难以置信。她轻抚李阿清的伤:“娘,这个淫娃……男娃伤得好重!”
“烧成如此模样,恐怕……婷儿,快喂他服下延命丹,再用金汁玉露擦拭他的肌肤。无论如何都是一条命,我们定要尽力而为。”
其余人在严淑媚的剑下不敢动弹,闫君婷急忙掏出丹药,依严淑媚的话喂李阿清服下。
严淑媚震怒,喝道:“尔等在此地草菅人命,实在天理难容!”
“我错了,我错了……”伊员外痛哭流涕,“女侠剑下留情。”
严淑媚本想一剑杀了这群畜牲,可眼下李阿清急需救治,若不能找个干净的居处,恐怕必死无疑,而黑玉楼恰是理想之处。
“姑奶奶我今日不杀生,都快滚!”
在严淑媚的厉声呵斥下,贵宾阁里的乌合之众做鸟兽散,只留李金凤一人。李金凤今日颜面尽失,又未杀成李阿清,敢怒不敢言。严淑媚质问他为何不跑,他只敢回答自己是黑玉楼掌勺。
“快,备间上房!”
……
李阿清得以苟活于世,倒不是严淑媚的灵丹妙药有多灵光,而是修炼所得的真气起了作用。短短七日,李阿清的肉体神速愈合,依照严淑媚的话来说,这是“浴火重生,破茧成蝶”。
其实,若李阿清未经过这一番炙烤,他也无法练成十成十的《阴阳化极功》。
苏醒之后,李阿清满心复仇。可李金凤在城中的关系复杂,若直接冲进李金凤房里,必会先遭仇人奸杀。他不清楚严淑媚是否靠谱。毕竟他要去杀人,严淑媚自有不帮他的道理。他对严淑媚不敢尽信。
可幸,严淑媚打算在黑玉楼中暂住两月,等李阿清痊愈后再做打算。她在城中也有几个江湖朋友,托付照料李阿清不是难事。
李阿清再续一命,他晓得这是做最后冲刺的唯一机会。
伤愈初的二十多日最难熬。李阿清皮肤时而如火烧,时而如千万只虫蚁啃噬,时而瘙痒难耐,可严淑媚不让他挠,因为轻轻的一挠便能揭下一大块烂皮,而烂皮下便是模糊的血肉。
幸好二十日后,李阿清的肉体果真重获新生。白嫩肌肤宛如剥了壳的荔枝,又水又润,吹弹可破,连严淑媚都有几分嫉妒。
为确保万一,严淑媚问李阿清,可有练过什么内功。
李阿清心怀鬼胎,自然不承认。严淑媚见他不愿多言,权当他受惊吓坏了,故不在追问。
即使在伤愈之苦缠身,李阿清仍刻苦修炼阴阳化极功。火烧的热力驱使他经脉加速流转,助他上突龈交关,下破会阴关,打通任督二脉,气血交通。所谓任督通则百脉通,内功修为上,他已然臻至化境。
可惜,李阿清所修炼的内功是《阴阳化极功》。一阴一阳两股极盛的真气针锋相对,更惨的是,他对自己一直在逆练阴阳化极功并不知情——未曾读过书的他,不知道书该是从左翻的。
两个月中,李阿清以急速修炼最后五篇法门——《先天罡气环枢法》、《精炼大周天法》、《精炼小周天法》、《燮理阴阳法》和《神鹿筑基法》。
李阿清急于求成,浑然不知已走火入魔,他只察觉小腹似腹泻一般剧痛,可蹲在坑上却只放了几个雷震般的烈屁。
一切都被严淑媚看在眼里,最明显的是李阿清日益增大的乳肉。依常理而言,男子不可能长出乳房,可李阿清的胸脯却似小土丘般尖尖耸立,甚至愈发圆润,乳晕亦随之扩大。他的四肢与腰杆亦愈发纤细修长,形体婀娜。除了那屹立不倒的淫根,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小女娃。
严淑媚觉得蹊跷,再次追问李阿清是否练过什么邪门功夫。李阿清依旧矢口否认,毕竟他怕陷害恒山五杰一事败露。
“阿清,若你练了什么功夫,定要和我说!”严淑媚郑重其事的拉起李阿清的手腕,一搭其脉,便察觉异样,“你丹田内有两股真气相抗衡,不似先天所致。你这般脉象……仿佛是走火入魔了。”
“不,不可能!我……”李阿清欲言又止。
“怎么可能走火入魔?”李阿清心想,“定是严淑媚骗我,想套我的话……可严淑媚是武功高强的女侠,若她真摸出了什么,我得多注意……我必须得想套说辞才行。”
之后几日里,李阿清愁眉不展,有意避开严淑媚。他已将阴阳化极功背的滚瓜烂熟,却始终不懂为何会练得浑身不适,不止浑身忽冷忽热,淫欲更是日益剧增——他怀念起轮奸的快感来。
无论如何,向李金凤的复仇势在必行。
“我的孩儿,定能杀了那狗东西。”
独自无人的屋内,清澄舞依偎在李阿清身旁煽风点火。
……
软床绵枕,薰香催欢,欲火焚烛。忽明忽暗的火光下,两具炽热的肉体纠缠不休,如一双玉蛇,湿润的汗渍在玉白色的肉与肉间拉出几条莹丝。李阿清与李秀玉迫切的吻作一团,可说到底,他们不过是两个孩童。
“秀玉,腋里有毛了呢~”李阿清将脸埋入李秀玉的腋窝,稀奇的亲吻着腋下细嫩的皮肉,用舌尖舔舐尚且柔软的腋毛。
李秀玉痒得哈哈大笑,想推开李阿清,却怎么也拗不过,遂娇嗔道:“阿清,别闹了~哈哈,好痒~”
李阿清震动腰胯,连环猛冲,撞得李秀玉波涛起伏。李秀玉吐出一口热气,舒服得不禁眯起双眼,绷起两条腹肌,放任李阿清肆意享。李阿清一手抓着她丰满的胸脯,挺直了腰杆子,从枕下抽出了一柄明晃晃的短刀子。
可怜的李秀玉依旧闭着双眼,肚脐忽然一阵阴凉,压力倾泻而出。
“秀玉,我们永远在一起~”李阿清吻着李秀玉火热的双唇,暗中施刀。
刀子向上一剌,李秀玉蓦然睁开双眼。
“阿清,你做什么?~凉飕飕的~呜~”李秀玉轻轻推开李阿清的胸膛,媚眼下望。李阿清已完工,不做半点遮掩。
李秀玉一眼望尽一片血色,第二眼才看清自己腹肌中线变成了一条长长的血口,肥腻的肠子往外直流。
“呀啊啊啊啊!!!!……………………”
李秀玉惊慌大叫,一把推开了李阿清,疯狂爬向床边,忽而一个趔趄跌下床,一双玉腿缠上了粘稠的肥肠。她一时站不起身,扒着胳膊向门边爬,蠕动得像一条蛆。
李阿清小步紧随其后,一脚踩住李秀玉颤抖的肥臀。
“秀玉,你逃什么?~我们不是要永远在一起吗?~”
李阿清满面狞笑,在李秀玉的脊背上射了一股白浊。
受剧痛刺激,李秀玉也喷了水,再一泡黄尿失禁。
“别杀我……求求你……我不要死……”
“秀玉,你可以舒舒服服的走了~”
李阿清抓起李秀玉的头发,提起脑袋,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她眼泪横流,两眼珠子翻的一片白,舌头不由自主的垂到了下巴尖。李阿清在她咽喉上轻轻一抹,划开了脖颈。
“嘎……嘎……”李秀玉大口吐出血泡,眼睁睁看着断颈喷血,鲜血飙出三尺开外。
李阿清继续施刀,剔上了李秀玉的颈梁。拜李金凤所赐,李阿清的刀法还不错,轻巧的将裸露的颈梁分成两截。
不过几息的工夫,李秀玉面色暗淡凝固,神似昏昏欲睡,一阵痉挛后再无动静,性命断送在了锦绣年华。李阿清亲吻她沾满鲜血的小嘴儿,将脑袋拧下。
“秀玉,我们生生世世不分离~”
李阿清一口咬死李秀玉肥乳,似饿虎吞食般一番撕咬,硬生生咬下了一块皮肉。他咀嚼了几下,一时间血腥味充满口腔唇齿间,令他想起了在破木屋中度过的时日。
“娘……”李阿清热泪盈眶,又大口的啃下了几块娇嫩的鲜肉。
尽管李秀玉肉质鲜嫩,可李阿清终究是个孩童,胃口只够吞下一块胸脯肉与两块腹肌。望着眼前残躯,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剩下的肉,该由教授他一手好厨艺的恩师品尝了。
天色尚晚,李阿清拖着残尸,走进空无一人的厨房……
……
“阿清,你在烹我的肉吗?”李秀玉伏在李阿清肩头,好奇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腿肉筋多,得炖上个把时辰。烤肉也得花些工夫腌渍,一时半会儿可好不了。不过,应当能在你爹早膳前做好。”
“嘻嘻,真想让爹尝尝我的味道。”李秀玉憨笑,“不晓得他会多惊讶呢?”
……
当李阿清站在面前,说是准备了一顿谢师宴时,李金凤觉得不可思议。可李阿清所言不假,贵宾阁的桌台上摆放着十来道菜品,冷盘热菜皆是肉食。每一道菜皆精心摆盘,油光蹭亮,叫人垂涎欲滴。
“师傅,尝尝我的手艺。”李阿清递上筷子。
李金凤心想,尝尝也无妨,谅李阿清不敢下毒,可又不知李阿清意欲何为,于是先向一道冷盘落筷。这是一盘双味牛舌,牛舌弹滑爽脆,不带半点骚味,麻辣鲜香中藏着一分血腥,与爽脆的口感层层呼应。李金凤眼睛一亮,仿佛听到了野性的呼唤。
“这牛舌怎如此细小?”
“徒儿悉心挑选了乳兽舌头。其年龄尚小,肉质柔嫩,口感更爽滑。”
“有点意思。”李金凤放下戒心,品尝起第二道冷盘。这是一道萝卜丝凉拌红肉,酱汁散发出浓厚鲜香,与萝卜的清爽口味交相辉映,编织了一曲二重奏。
肉一入口,李金凤便被紧实的肉质与甜蜜的肉香击溃。
“明明加了萝卜丝,这肉为何如此甜?”
“我在肉中夹了一层蜂巢,蜂巢融化后融入肉质,在冷却过程中再次凝结,最终做成了这道蜜糖肉。”
“想法不错。”
“师傅,尝尝这道欢喜酸菜。”
“哦?”李金凤对李阿清推荐的这盘酸菜炒牛肉难掩好奇,“此肉是牛欢喜吗?”
“正是。欢喜肉质肥嫩软滑,口感极佳,但带有浓重的腥臊。我以米酒过火除腥,再用爽脆的酸菜相配,衬托出欢喜柔嫩的口感。”
李金凤若有所思,浅尝一口。没想到欢喜肉入口即化,酸菜的爽脆酸味更叫人食欲大开。李金凤鬼使神差的又下了一筷子……
“师傅,味道如何?”
“尚可。”
一筷接一筷落下,盘内转眼一干二净。李金凤食欲大开,又瞧上了一锅奶白的肉汤。经李阿清介绍,这玉乳汤是以牛的腿肉、胸肉与乳房肉炖制而成。三种肉分别炖制,最后汇成一锅——其中腿肉带骨,炖毕再去骨,骨汤无比香浓,做底味;乳肉香嫩,奶香四溢,首当其冲作首味。
鲜汤下肚,口舌间香味迟迟不散,犹如莲花般层层展开。李金凤尝了块乳肉,肉块刚触及舌苔,便有汹涌奶香晕染开。
“好汤!”李金凤心生赞叹,不由得心绪万千。他既感慨青出于蓝胜于蓝,又担心自己掌勺的地位不保。
“师傅,还有几盘烤肉,有腩肉、上脑、牛眼、霜肉,我还剔了几块隔膜和心肉。每种肉均用了不同的手法,分别配以不同的酱料烤制。”
李金凤吃得津津有味,每尝一块烤肉,便情不自禁的连连点头。每一种部位的肉皆各有千秋,肥嫩顺滑,毫不油腻干柴,犹如无数赤身裸体的美艳仙子,环绕他翩翩起舞,将他高高托起,直达云霄之上。
“师傅,如何?”
李金凤立马收敛了陶醉,微微颔首:“尚可。”
“师姐知道师傅喜欢这桌子菜,一定很高兴。”
“秀玉呢?她与你在一起?”
“师姐不就在桌上吗?”
“什……”李金凤一怔,望向满桌的肉菜,怔了半晌。
“都是秀玉师姐的肉哦。”李阿清面露微笑,神色平静,“我将师姐宰了,做成了一桌菜。师姐说,她很期待你能品尝她!”
“你……你再说一遍……”李金凤一阵恶寒。
李阿清平静依旧:“我将师姐宰了做菜,就是你吃的这桌菜。”
“你……”
“我先将师姐的肚皮剖开,那一肚子下水可臭了,一股子屎味,啧啧……”
李阿清神色平静得渗人。李金凤回想起两人初见面时,他讲述母亲清澄舞被杀害的模样……
李金凤后悔不该带这鬼东西回黑玉楼……而如今,他只觉得心碎得七零八落……
“我割开了师姐的喉咙,放完血,再拧下她的脑袋。多亏师傅教导的好,我才能顺利割开师姐的骨肉。”
“你……这……畜……牲!”
李阿清的描述栩栩如生,令李金凤身临其境,仿佛亲眼目睹了女儿惨死。顿时,李金凤怒上心头,大臂横扫一桌残羹剩饭,飞身猛扑李阿清,死死扼住他的脖颈。
李阿清才九岁,没本事与底力爆发的李金凤抗衡,当即岔了气,翻起白眼。任凭他如何吐舌头吸气,气也涌不进阻塞的肺腔。他不想死在黑玉楼,死在李金凤手中。于是,他疯狂扒着对方的胳膊。怎奈何他几近失神,力不从心。
“我不要死……我不想死……”李阿清心有不甘,肉体却疯狂高潮,淫根猛射精汁,染得裤衩子一片湿润。
“你这小淫娃!你这小畜生!”李金凤杀心大盛,掐得李阿清脖颈凹陷发紫。
“嘎……嘎……”
垂死之际,李阿清露出的表情与李秀玉死前如出一辙,他对李秀玉待宰时的绝望感同身受……可李秀玉只是餐桌上的母畜,他不想也成母畜……
李金凤将赤裸裸的李阿清压在身下,一鼓作气插入其后庭,激得李阿清又猛射精汁。
“小淫娃,被伊员外肏得那么爽!老子养你这么大,也没让老子爽爽。今天我就干你干到死!”
明明垂死,被强奸的快感却令李阿清爽得无法自拔。他不甘心……
“嘎……”
李阿清卯足力气挥手乱甩,一巴掌一巴掌拍打李金凤脑袋,忽然砸中了他的耳朵。李金凤一怔,顿时一片耳鸣,头痛欲裂,耳孔血流不止。
“啊!……我的耳朵!”
李阿清意外拍聋了李金凤的双耳,令他松了手,才得以一线生机。李金凤的阳根滑出他的后庭,在穴中留下一大股白浊。
顾不上娇躯之痛,李阿清抽出桌下暗藏的短刀。这刀宰了李秀玉,而今又一刀剌开了李金凤的喉咙。
李金凤血流如泉,当场暴毙。
“呃……”
仇人已死,李阿清浑身卸力,栽倒在地。霎时,一阴一阳两股真气不受控制的在他体内游移。他体内忽冷忽热,忽胀忽空,简直生不如死。他的淫根直接撑一柱擎天,如涌泉般疯狂喷射。
“救命……谁来救我……”
李阿清满地打滚,可贵宾阁门庭大闭,无人闻声而来。他不想坐以待毙,拖起痛苦不堪的娇躯,一寸一寸的向紧闭的大门爬去。
“我不要死……我不要似母畜一般死在这里……”
李阿清咬破嘴唇,忍痛爬行,外露的淫根被他压在身下,折得九曲十八弯不说,更被地上不起眼的木刺扎得伤痕累累。最惨的是有一根木刺扎进了尿眼,豁开了个绿豆大小的口子。
“我不想死……”
纵使如此撕心裂肺的痛楚也无法阻止李阿清求生。他一把推开木门,猛一扑冲上走廊。他控制不住前倾的身子,一股脑的摔下了楼梯。
遍体鳞伤的娇躯横陈在楼梯之下。
天不亡佳人,垂死的李阿清恰好撞上了严淑媚母女练晨操。李阿清刚见到严淑媚与闫君婷赤裸舞剑的美艳身躯,便昏死了过去……
……
李阿清再次获救,却又陷入了麻烦。严淑媚问他何以至此,他只说自己为李金凤做了顿谢师宴,怎料李金凤嫉妒青出于蓝,心生怨恨,出手杀人。两人一番交手,他为求自保反杀了李金凤。
这是李阿清编好的借口。他还将李秀玉的残肢丢入深井,毁尸灭迹。严淑媚绝不可能知晓谢师宴用的是什么肉。
“你的功夫又是怎回事?”严淑媚直截了当,“九岁小儿当无此力,除非练过上乘功夫。况且,你脉象紊乱,真气不调。你说,是否感觉丹田要被两股真气撕裂了?再看看你的乳房,你的腰臀,一副女儿家的娇躯。阿清,若再不实话实说,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李阿清欲言又止。
“阿清,别死……”闫君婷小手拉紧李阿清,清澈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哀怜。如此明亮的眼睛,李阿清永生难忘。
“那天……有五个人来店里。我看来者不善,便留了个心眼。半夜,其中一人将一本图谱藏在了后院。我给挖了出来,发现竟是本武林秘籍,叫《阴阳化极功》……我一时好奇,所以修炼了……”
严淑媚解释:“那五人是恒山派的盗书叛徒,《阴阳化极功》乃恒山派禁术之一,是颠倒阴阳的法门,纵是恒山中人也不会修炼。你……哎!你胡乱修炼,自然是走火入魔了……”
李阿清一愣,从未想过乱练的功夫会招致如此严重的后果。他当即崩溃,大哭:“那如何是好?严女侠救命,严女侠……”
“先物归原主,由恒山派掌门奥妙上人替你诊治吧。”
“多谢严女侠!”李阿清连连磕头道谢。
“先别高兴太早……”严淑媚面露难色,“你尚且年少,阴阳化极功对你影响甚大,恐怕往后你要做个阴阳人了……”
“怎会……”李阿清抓着精流不止的淫根,两行热泪滑过脸颊。
李阿清这个小淫娃,自此走上了无法回头的淫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