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怪谈——美艳女侠落入熟女陷阱,被轮奸的天昏地暗!(1/2)
五 煎至里焦外嫩
闫二娘许久未听过有人叫她作“闫君婷”了。自从二妹三娘出生,母亲严大娘为便于记名字,便称她为闫二娘。
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眸子,闫二娘苦思冥想。
“阿清?”
“是我~”洛庭花嫣然一笑,“怎么?我老得认不出来了吗?”
闫二娘亦笑笑:“我若说你没有老,你信么?可区区几道浅浅的褶子,怎会影响你的美貌呢?如今的阿清,已是真正的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了吔。”
“若论美貌,谁敢与当年的阎罗五花相提并论。整个武林都在追求你姐妹几人,你们却嫁给了一无名之辈。那家伙,可嫉妒死旁人了。”
“可别笑话我了。”
两人并肩而行,闫二娘不由自主的多望了洛庭花几眼。洛庭花实在貌美,听闻她这把年纪还有不少王公贵族追求,谁又会想到她曾是男儿郎?回想她年少稚嫩的模样,闫二娘感慨:“岁月不饶人啊……儿时一别,多少年了?”
“整整四十九年。”洛庭花脱口而出,“那年我九岁,今已五十八了。”
“四十九年。当年我们都是黄口小儿,现在我竟也五十六了。今朝今时,多少帝王活不过眨眼一瞬的四十九年。”
“岁月匆忙,一笑而过吧。”洛庭花肩碰闫二娘,问,“君婷,听闻你在南国有点名堂,你妹妹颜三娘武功更是名冠江湖。你们此次北上作甚?”
“想必你也听说了,许久之前,我武功尽废。幸得杏林妙手救治,才免于沦为废人。自那以后,我每年皆需服用特质丹药,日日精心操练,才能勉强维持体魄。此次北上,正是来买药材的。”
“君婷,你救过我。若能帮到你,尽管开口便是。”
“言重了。当年,我不过是个小女童,娘比我有本事多了。可惜,娘走得早。若她再见到你,定开心万分。”
“严女侠巾帼英雄,能一睹她的芳容,已是我的荣幸。哎,真想去拜一拜她。”
“若你愿意,随时奉陪。”
两人相视而笑。
“对咯!你可知我开了家酒楼?若你有工夫,我带你去尝尝鲜。”
“那更随时奉陪了。”
……
百味肉坊地处平城中心,国都最繁华之地。闫二娘一见酒楼中高朋满座,心中不由得赞叹洛庭花的本事。可她细细一观,不禁皱眉,惊讶又好奇。
“几位莫不是早已隐退江湖的女侠?”
闫二娘所指并非客人,而是店里端菜的伙计。店中帮衬的皆是女流之辈,一个个身材健硕,肌肉匀称,非比寻常。她们衣着极为暴露,几乎赤身裸体,仅用几朵红花遮掩住乳头与蜜谷等关键部位,火辣美肉毕露。可她们却毫不知耻,面露微笑的侍奉着进进出出的客人。
闫二娘道:“我认得其中几位。那是‘漠北女侠’叶素衣,天山上我们携手大战天鹰上人。那是‘仙女剑’文艺琳,查探鬼面教老巢时,她帮了我不少。还有那是‘双花对月刀’琼央,我们嵩山脚下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正值焚谱大会。还有‘清河夫人’唐汉芯、劫富济贫的女飞贼李鱼儿、‘夜明珠’姜小萍。等等,灵羽门门主‘玉掌开山’王莹竟也在此!”
“这么多年,你交的朋友还真不少呢。她们与你我同辈,有几位比我们还年长,早已退隐江湖,不问红尘。无奈武林中人身不由己,多少有几个仇家。我供她们个安享晚年的避风港,免了后顾之忧。”
闫二娘更为不解:“她们为何一丝不挂?”
洛庭花毫不掩饰的坏笑:“开门迎客,总得吸引客人吧~我供她们吃穿,这不过是小小的回报,她们自己都不在意。”
叶素衣等人脸上的笑意不假,闫二娘以为她们应当是心甘情愿的。
“素衣,备间上房,我要招待君婷。”洛庭花安排完叶素衣的差事,向闫二娘说,“君婷,舟车劳顿,你先喝口茶歇歇。我给你尝尝本店新品,四喜玉皮鲜娇。”
话音刚落,洛庭花将闫二娘交至叶素衣手中,自己去后厨忙活了。
“二娘,许久不见,可好?”一见闫二娘,叶素衣便笑意盈盈的打招呼。叶素衣小闫二娘八九岁,未过五旬,容貌也不老相,加上体态健硕轻盈,胸部挺拔肥硕,腰肢纤细,肉质丰腴,肌肉外软内硬,十分显年轻,属实美人。
在闫二娘印象中,叶素衣是个不苟言笑,杀伐果断的女侠。可眼前这位叶素衣几近赤裸的抛头露面,笑容自若,比窑子里卖肉的骚货更浪荡,与闫二娘的印象大相径庭。
“尚且无恙。”闫二娘尴笑,不敢贴近赤裸的肌肉美体。
“都是老相识,切莫拘谨,放松些便是。”叶素衣牵起闫二娘的手,“洛掌勺在备菜,你先随我去天枢阁喝口热茶吧。四五年未见,我可有好些话要讲。”
叶素衣走在前头。闫二娘望着她婀娜的姿态、左扭右颤的柔软腰肉与大幅摆动的肉实肥臀,不禁更奇怪了——如此骚浪,哪还是当年的漠北女侠?
“素衣,近来可好?”一落座,闫二娘问,“你怎来此处了?”
“不瞒你说。”叶素衣为闫二娘添了盏茶,“三年前,我被仇家追杀,肚皮挨了好几剑,九死一生。”
说着,叶素衣向闫二娘展示起肚皮来。果不其然,紧绷的八块腹肌上刻着几道浅疤,肚脐周围密布微痕。看来,叶素衣遭人豁开了肚脐,险些丧命。
“真难为你了……”闫二娘抚摸起叶素衣柔中带刚的腹肌,食指插入其脐中一探虚实。叶素衣不禁一声低喃,轻转蜂腰。闫二娘遂抽指而出,拉出一丝肠油。于是,闫二娘关切:“伤还碍事吗?”
“无碍了。”叶素衣吞了口唾沫,面色绯红,“当年大战天鹰上人,我被一剑刺穿肚脐钉在石崖上,是你与三娘救了我。就是你这只玉指为我上药,我仍记忆犹新。嘻嘻~这口老脐眼子饱经了风霜,还有什么扛不下来的呀?”
闫二娘出神的凝视着叶素衣一片通红的肉脐,浮想翩翩。叶素衣腰肢扭动,眨眼似的开合肉脐,引得闫二娘咽喉干涩,猛灌下两口热茶。
叶素衣——如此鲜嫩的肉体,竟已饱经了将近五十年的风霜。闫二娘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你又何以来此?”闫二娘再次轻揉叶素衣的腹肌,“伤至此,很难自救吧……”
“是洛掌勺救了我。她在北境颇有人脉,保了我一条贱命。我的烂命与我的肉体是她的,为了她我万死不辞。”
“原来如此。”
“姐妹们大多似我,都是穷途末路时,为洛掌勺所救。五年前,文姐姐为洛河水贼所擒,惨遭轮奸三天三夜,洛掌勺请十三神捕剿灭水贼窟,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文姐姐。前年,琼姐姐手刃贪官遭捕,判秋后问斩,洛掌勺求尚书赦免其死罪,临刑前救下了她。其他几位姐姐亦皆是九死一生,若非洛掌勺所救,恐怕早已香消玉殒。”
闫二娘微微颔首,原以为洛庭花不过上等庖妇,而今肃然起敬。
是时,门外一声呼喊:“素衣,饺子好了。我去备酒,你快呈饺子。”
“是。”叶素衣应完,向闫二娘吐吐舌头,“抱歉,去去就回。”
不过多时,洛庭花携两壶好酒而来,笑嗔:“你二人聊这么久,说什么了呀?”
“素衣告诉了我你的光辉事迹——没想到她们都是你救的,如此大仁大义,我可得另眼相看了。”
“我亦有私心。”洛庭花坐闫二娘身旁,递上身子,“每每看到大义凛然的女侠,我便会想起严女侠的身姿。我不忍心置她们于不顾。救她们的不是我,是严女侠。”
“我娘若听到了这番话,不知该有多开心。”
“奈何她们都不是严女侠……”洛庭花露出了几分黯然。
“四喜玉皮鲜娇子来咯!”
叶素衣推开门,手托蒸笼。洛庭花急忙接手,故作神秘的缓缓打开。
霎时间,香气扑鼻。
“铛铛铛——铛!”洛庭花揭开蒸笼,莫名的香味惹得闫二娘肚皮“咕咕”叫唤。蒸笼里有四副饺子,每副两只,共八只。洛庭花倒了杯酒,与闫二娘一干而尽,再介绍:“这是我新做的四喜玉皮鲜娇子。”
闫二娘领悟其意:“这娇子便是饺子吧。白玉嫩皮裹着鲜嫩肉馅,色泽白里透红,晶莹剔透,犹如娇嫩美人,真有意蕴。”
“正是如此。”洛庭花夹起一只,递到闫二娘嘴边,“这叫做‘将后秋晴’。”
闫二娘好奇的咬了一口,忽然一股强有力的弹性冲击她的唇齿间。她不敢相信这肉馅竟如此弹牙,好似捶打了千百次的牛肉丸。待她见到咬了半口的肉馅截面,才看出其中门道。
“原来,你拿前秦的毛皇后作比,是如此用意!”闫二娘惊喜道,“肉馅竟是用火腿丝、嫩笋丝与金针菇相缠,打成结状制作而成。如此一来,三鲜汇成一股,爽弹非常,好吃极了呢!”
洛庭花道:“毛皇后国士无双,不到二十便驰骋沙场,正如这肉馅一般强韧。”
“可惜毛皇后未能落得好下场,战败后惨遭俘虏,裸刑轮奸,最后一刀两断,身首异处,叫人惋惜。”说完,闫二娘一口吞下了剩余半只。
“世道如此。”洛庭花夹起下一只饺子,递向闫二娘,“来,尝尝第二种,叫‘卓君抚琴’。”
“哦?才女卓文君作比,又是如何味道?”
“小心烫口哟~”
闫二娘将额前发丝拨到耳后,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一瞬之间,滚热的汤汁涌上舌尖。
“呜!好烫……”
闫二娘身子一缩,晶莹的汤水顺嘴角滑落。她忙解开衣襟,汤水汇在了她锁骨窝里,又顺着胸膛中线的凹缝流入肥硕的乳沟间。
洛庭花道:“不碍事,我已烧了热水,一会儿泡个热澡。饺子趁热吃,吃饱了才有力气。”
“嗯……”闫二娘小心翼翼,再次吻向饺子,含下一口热汤,终于尝出了个中味道。汤汁清甜可口,不腻不腥,却有一股异香在唇齿间久久徘徊。她吞下饺子,肉馅已炖酥烂,入口即化,与方才的“将后秋晴”对比鲜明。一文一武两种饺子各有千秋,饶是有趣。
不知为何,闫二娘浑身燥热,不禁将衣襟开到底,不仅乳沟,连肚脐都漏了出来。雪肌凝着不少汗珠,眉目微醺,脸蛋骚红,口鼻吐甫兰香,娇态着实诱人。
洛庭花怔怔望着闫二娘,半晌才回神,忙解释道:“馅料用的是红肉,性本燥,又加了大葱调味,炖煮许久。你久病体寒,自然会发一身热汗,过会儿便散去了。”
“热得好舒服……”闫二娘玉指抹入胸脯,轻轻拂去汗珠。
“君婷,再尝尝这‘炮烙妲己’。”洛庭花夹起一只锅贴。
“锅贴竟叫炮烙妲己……”刚在喘粗气的闫二娘不禁笑出声,“还真贴切。”
“锅贴是饺子做法的一种,自然也是美人啦~来,尝尝看。”
在洛庭花的怂恿下,闫二娘小嘴微张,吞下小半只。霎时间,浓烈的香气涌入气管,刺激无比,又叫人欲罢不能。
“我用了麻婆豆腐的调味制作馅料,又回锅了一次,令香气愈发浓郁,如何?”
“好厉害……”闫二娘吐出娇嫩的舌头,不断拉扯敞开的衣襟,毫不顾忌肥乳外露,“只听过红油饺子,没想到还有辣锅贴,不可思议!虽然又辣又麻,可实在好吃!”
闫二娘权当洛庭花是姐妹,不顾忌裸露玉肌,却不知洛庭花磅礴的下体早已饥渴难耐。
“余下的是什么呢?”闫二娘好奇。
洛庭花吞了口唾沫,将最后一种夹到闫二娘面前:“最后这道,自然是美女之首,‘西子浣纱’。”
“哦?”
闫二娘一口下去,肉质酥软,香气四溢,可与前几道比起来,却平淡不少。
“这道‘西子浣纱’缺然不错,可……”闫二娘皱眉,“总觉得普通了些。”
“你流泪了哦~”洛庭花抚着闫二娘的脸蛋子,拭去两行清泪。
闫二娘怔了怔,满面错愕。
“是啊,为什么……我会流泪……”闫二娘闭上双眼,一股幽暗的乳香自肉馅中扩散开,将她轻飘飘的拖起。不知为何,她想起了已故的母亲严大娘,儿时的回忆扑面而来。她不自觉的喃喃:“娘……是娘的味道……”
“肉馅是乳肉做的。最新鲜的乳肉,还淌着奶。”
“原来如此……”不知何时,闫二娘衣衫已落地,整具上身完全赤裸。她未将自身的裸体放在心上,只是呆滞的盯着剩余的一只饺子。虽不知取材于何畜,可此肉确实是极品。“西子浣纱”确实是鲜娇之首,当之无愧。
叶素衣轻敲房门:“洛掌勺,二娘,热水烧好了。”
洛庭花挽起闫二娘的手:“走吧。”
“嗯……”闫二娘突然抬头,“糟了,怎已入夜了?我妹三娘还在城东客栈等我回去呢。”
洛庭花道:“莫慌,素衣去接她来便是。久闻颜三娘大名,今天终于有幸见面了~”
闫二娘道:“也好。素衣,若你见到三娘,告诉她药材已买齐,差人送回去了。”
“善。”叶素衣应声离去。
……
浴池建于后院,未封顶,故泡澡时能一窥星河。星河作顶,倒映水中,浴者宛若畅游星河中,何其美哉?洛庭花为浴池起名作“星汉池”,即是此意。
此时,池中唯闫二娘一人。丰腴的娇躯在星河中半显半隐,欲遮又露,香艳得诗情画意。一举一动间,肌肉变化万千,线条似流水蜿蜒。
“呼……”
水汽朦胧,如临仙境。闫二娘长吐热气,将汤水淋在头顶,清洗花白的长发。高抬的胳膊下,腋毛亦一片花白,诉说着窈窕美肉不复青春。
水流穿过闫二娘一对宝玉肥乳,洗尽铅华。
“君婷,我这池子如何?”洛庭花现身池边。
闫二娘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护住肥乳,“阿清,你怎么不出声……吓死我了。”
“瞧你吓的。”洛庭花步步走近,双掌难以抓握的硕大肥乳晃得人眼花缭乱。杨柳纤腰上,八块腹肌干净利落。闫二娘未想到她乍一看纤细窈窕,实则竟如此精壮丰满,最令人错愕的是她小腹前一根巍然耸立的擎天玉柱,直抵其肚脐前。见闫二娘目不转睛,她笑道:“怎么还与几十年前初见面时一样吃惊呀?”
“那时候,你差点被烤熟了。”
追忆过往,洛庭花眼神闪烁,淫根不由自主的抽动一阵,喷出精液。
“呀啊!”闫二娘又吓了一大跳,“怎还会动!为何还比儿时更大更挺了?”
洛庭花的淫根又抽了抽,朝闫二娘的腰肉射了点汁水。她得意道:“几十年了,肉体自然会长大熟成~不过,我的宝贝自儿时起,可一直未倒下来过~”
闫二娘抹掉腰上的汁水,半信半疑:“那你……仍是男人么?”
“我们自幼相识,如姐妹一般。”洛庭花大方答,“我的宝贝总会不受控的抽动,不必在意,并非我有意戏弄你。”
“嗯……”闫二娘半推半就,“当年,我与娘送你上恒山,却未能治好你……”
“何必放在心上?~”洛庭花搂着闫二娘,亲昵道,“这般模样挺好,看我多美~如此美肉,多少女子求之不得~”
说着,洛庭花手搭闫二娘胸前,缓缓揉捏。闫二娘低声呜咽,不知该否抗拒。见她扭扭捏捏,洛庭花笑语:“我们都是女人,何必抗拒肌肤之亲~来,我为你擦身~”
闫二娘心想,若此时推辞,显得生分,反正洛庭花也不会胡作非为。于是,她颔首答应,举双臂过额头,玉体毕露。
洛庭花立即抓住闫二娘两坨肥乳,不禁惊叹:“奶子真大,两手都抓不住呢~啧啧,又软又滑,如此挺拔圆润,无论从手感、大小,亦或是形状来考量,都堪称极品~”
“别拿我的肉开玩笑了~”
“才不是玩笑~”洛庭花向下抚摸,用掌心感受着闫二娘八块腹肌的厚实肉感,“如此美妙的肉体,羡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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