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娇死劫——女神捕被生父疯狂凌虐,最终惨遭毒手走向末路!(1/2)
二十六 天狗案•其终
徐采嫣痴痴的坐在窗前,感怀过往,无语凝噎。
半个时辰前,有一乞丐送来了李叶霞的人头,天狗案至此尘埃落定,县尉撤下巡逻官兵,预备召开庆功宴。
徐采嫣不敢相信自己苦苦追寻的悬案,竟会以如此方式迎来结局。她只觉得自己付出的艰辛,无数官兵以及谢宝鹃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甚至可笑。
泛黄的尿水自徐采嫣的双股之间不断漫溢而出,可徐采嫣仍一杯接一杯的闷声喝下烈酒。
……
第二日一早,县衙众人从庆功宴的宿醉中苏醒。徐采嫣衣衫不整,头痛欲裂,迷离的走向县衙门外。两坨雪白的乳球在敞开的衣襟内左右摇摆,一身肌肉毫无防备的松弛着。
“吱——”
大门被徐采嫣推开,发出沉闷的嘶鸣。徐采嫣晃晃恍惚的脑袋,大步出门,一口新鲜空气涌入她的肺腑,令她意识清醒了七八分。
随目光下落,徐采嫣见到一具伤痕累累的赤裸娇躯倒在衙门前,被一捆麻绳五花大绑,似粽子一般。
“我的个娘!”
徐采嫣一惊,余留的醉意全然消散去,尿水仍滴滴答答的流淌。躺在地上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谢宝鹃。谢宝鹃身上满是血痂,似是有人为她治疗了一番,留下了她一条命。
看着谢宝鹃这一身斑驳的伤痕,徐采嫣自身未愈合的伤势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她摇着谢宝鹃的肩膀,大呼:“宝鹃姐,醒醒!快醒醒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阿……阿嫣吗?……”谢宝鹃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干涸的嘴唇一张一合,有气无力的挤出几个字来,“李叶霞……死了……昨天清晨……被杀了……我走了一天一夜……才逃出来了……”
徐采嫣一怔,虽说李叶霞的人头已被人送上了衙门,可人头经过了处理,难以判断何时被割下来的。谢宝鹃此言令徐采嫣的疑虑得到了印证。若其所言非虚,那便意味着李叶霞死在了陈瑜之前,天狗案真凶另有其人。
看着谢宝鹃奄奄一息的模样,徐采嫣不免几声哀叹。谢宝鹃的伤势比自己更重,背负如此伤势,又遭人五花大绑,甚至还徒步一天一夜未曾休息——谢宝鹃这番受尽折磨,叫徐采嫣心疼不已。她抱起谢宝鹃的身子,折回府衙,道:“宝鹃姐,你撑着点,我这就叫我爹来!”
……
经过徐行的治疗后,谢宝鹃气色恢复了几分。她的死里逃生令人难以置信,而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在金梁门据点的所见所闻。
县尉闻之,当即差遣部下:“来人,快去缉捕逃走的金梁门余孽!”
“罢了……”徐县令打断了县尉的部署,“已经一日有余,有腿的早已连夜逃之夭夭了。”
徐采嫣附和道:“县令说的不错。况且,我以为阿鼠与雏燕并非暗杀陈瑜的凶手。我同宝鹃姐与这几人交过手,李叶霞功夫甚高,但阿鼠与雏燕只是泛泛之辈,使不出如此高深的轻功来。”
徐县令点点头,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孙女。他这孙女自小聪慧过人,助自己破了不少奇案。
徐行打断几人的对话:“好了,中郎将还需调理几日,你们别在她身边多叨扰了。”
“我没事……”谢宝鹃逞强的支起身子,不一会儿便满头冷汗,很快又躺了下去。
徐采嫣撩起未系拢的衣摆,露出纤细修长的腰肢。她泛红的腹肌紧紧绷着,上头满是血痂。继而,她指着被腹肌夹紧的肚脐,问:“爹,我这儿还疼得很,是不是今天上的药不够啊?”
徐行愣了半晌,急忙拉下徐采嫣的衣摆,训斥道:“阿嫣,你一女孩子,莫要成天露出身子,害不害臊?回头自己再去上点药,别胡搅蛮缠了。”
“阿行,阿嫣,既然中郎将还需休息,我们晚些再作询问也罢。”徐县令官卑职小,客气的向谢宝鹃作揖,道,“属下就不多扰中郎将,先行告辞了。”
“先让阿嫣留下吧……”谢宝鹃摆了摆手,“我与她还有些话要说。”
“善……”
众人走后,厢房内只剩谢宝鹃与徐采嫣两人。
“阿嫣,那个女孩最后还是……死了吗?”谢宝鹃问的是陈瑜。
“嗯……”徐采嫣轻轻点头,不敢直视谢宝鹃。当时,谢宝鹃为救陈瑜拼尽全力,甚至甘愿牺牲生命,可最终徐采嫣仍未能救下陈瑜。徐采嫣心中有愧,懊恼得全身肌肉都在打颤。
谢宝鹃怅然的闭上双眼,并无责怪徐采嫣的意思,只问:“这案子,你怎么看?”
“陈瑜定是见过真凶,才被灭了口。”徐采嫣坐倒谢宝鹃身旁,道,“可惜,当初逃出地道时,她因受惊过度,不发一言……我未能问出什么所以然来。”
“天意弄人罢了……”谢宝鹃梳理起徐采嫣乌黑的长发,安慰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定能抓到真凶的。”
“嗯……”徐采嫣撇了撇嘴角,又想起了颜三娘,“也不晓得颜姨那头查得如何了?两天了还每个信……宝鹃姐,我总觉得天狗案与二姨之死,有千丝万缕的干系。”
“嗯?”谢宝鹃觉得奇怪,好奇道,“你是如何认为的?”
“当年,百里家、青虹剑派、采月阁与金梁门并称‘剿胡四大派’,其中百里家的《乱花枪》、青虹剑派的《止水剑法》、采月阁的《明月照心神功》,以及金梁门的《池道扣乾》又被称之为‘屠胡四绝艺’。早年血湖一战,有采月阁叛徒忽然现身。而今,青虹剑派又与金梁门后人先后出现,恐怕并非偶然。这青虹剑派与采月阁均与二姨之死有瓜葛,作为天狗案的帮凶——金梁门绝不可能没有联系。”徐采嫣又叹了口气,“只可惜眼下无凭无据,仅是推测罢了。”
看着徐采嫣若有所思的神情,谢宝鹃不禁笑出声:“阿嫣,你可真能联想,这我可未曾考虑过。”
徐采嫣摇摇头,又说:“宝鹃姐,我有些不安……”
“何解?”
“我总有种感觉……幕后黑手,就在我们身边……”
……
正午时分,正当饭菜备好,徐家众人准备享用午膳时,徐宅的大门被人一把匆匆推开。
“有饭吃吗?有饭吗?”
颜三娘扯着嗓门大声嚷嚷着,快步闯进大堂。徐采嫣见颜三娘一身泥泞,满脸烟尘,惊讶的合不拢嘴,一只鸡腿压在嘴边,愣是忘了下口。颜三娘一见徐采嫣手里肥得流油的大鸡腿,一把便夺了过来,两口啃得只剩下了根骨头。
随即,颜三娘抹了一把沾满油脂的嘴唇,吸吸鼻子,又端起一大锅黑鱼豆腐汤,大口“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金黄色的汤汁滴滴答答的自她嘴角落下。她裸露出半截的肚皮一起一伏,随饭菜下肚,逐渐鼓了起来。
跟在颜三娘身后的两位少女,徐采嫣亦不陌生。她与两人交过手,还为此断了半截舌头。
颜三娘向两人招招手,道:“小琳,彤妤,你们先坐,等我……嗝!……等我吃饱了,再说吧。”
小琳和彤妤尴尬的坐到一旁,看着颜三娘狼吞虎咽了半晌。直到她的肚皮高高鼓起似西瓜时,她才算心满意足,靠着椅背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徐采嫣挑起眉毛,问:“颜姨,你这是整哪一出?”
颜三娘侧过头,一手捧着圆鼓鼓的肚皮,一手捏捏徐采嫣的脸蛋子,道:“我为了查你二姨之死,可是两天两夜没吃饭。哎……艳娇死的凄惨。阿嫣,若你能找出真凶,定不要放过他!”
“嗯。”徐采嫣轻轻颔首,“颜姨,你这几天有何眉目?”
颜三娘发出一声轻声呜咽,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制小环。这枚小环上带着一根刺,似是暗器。徐采嫣刚想摸,却被颜三娘一掌打在了手背上。
但闻颜三娘小心叮嘱:“小心些,这是银环戴的乳环,刺上还有剧毒残留。昨日,我重返妙秀庵金刚殿的暗道探查了一番,这便是在那里找到的。”
徐采嫣一瞥,见刺上带血,便猜测银环夫人在临死之前,拿这物件做过最后的挣扎,刺伤了凶手。
“除此之外,我还找到了这东西。”颜三娘故作神秘的在怀里一番搜寻,惹得两坨丰腴的乳肉上下乱颤。不一会儿,她从乳沟深处掏出了一块布,布上沾了一滩墨迹,墨迹中心有两道平行的白痕。
“这是……”
颜三娘又解释道:“这是我从银环手托的那尊金刚像上拓印下来的。银环死前,拼尽了最后的余力,用大拇指的指甲在金刚像上刻出了这两道痕迹。你看第二道线中心的那点小印记,银环多半是想刻下去,但终究耗尽了力气,因而未刻到底。”
徐采嫣看着银环夫人留下的死前讯息,怔怔出了神。她想起儿时,二姨百里艳娇伤痕累累的回到百里镇,肚皮上绷带缠了好几圈,鲜红的血不断自被剖开的肚皮内往外渗,将绷带染得血红一片。徐采嫣那时还年幼,无法理解百里艳娇的遭遇,吓得躲在屋里不敢见面。但徐采嫣犹记得,百里艳娇当时拖回了一套被劈为两半的重铠。在梦中,这套铠甲被称之为——鬼神肉铠。
鬼神肉铠内衬为寒铁铸造,残甲一直由徐家看管。可不知何时,这身铠甲从徐采嫣的记忆中消失了——或许是无人在意这套破烂的铠甲,或许是这套铠甲的过往过于血腥,纵然它某天消失了,也压根无人在意。
“怎么会……”徐采嫣的身子发着抖,豆大的泪水自眼眶滴落,“为什么会是如此……”
见徐采嫣咋咋呼呼,谢宝鹃关切道:“阿嫣,你怎么了?”
“嗯……”徐采嫣摇摇头,道,“没事,就是肚脐眼子的伤口又疼了。爹,过会儿能替我看看伤势吗?”
徐行关心女儿的身子骨,忙问有何异样与不适。徐采嫣随口答了几句,满面愁容的离开了。
屋里,徐采嫣抚摸着自己的银枪“长白书雪”,回忆自儿时至今的种种过往,不禁泣不成声。她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嚎不已,任泪流成河。
徐行踏入屋内,见女儿哭得伤心欲绝,急切的问道:“阿嫣,你怎么了?”
“爹……”徐采嫣一口气忍下了眼泪,回头望去,“为何是你?”
“我?”徐行满脸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徐采嫣抓起长白书雪,质问:“为何要杀了娘,杀了二姨……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徐行一怔,不发一言。
“当年黄备地处偏远,不可能一天之内收到霍燕娘报信再转告陈瑞,因此内鬼多半另有其人。而当时知道二姨一行的行踪,又能及时通风报信之人,如今仅两人还活着。”徐采嫣双眼通红,愤怒的望着徐行,“颜姨当年险些一死。而你,置身事外。”
徐行摇摇头,缓缓解开手上的绷带。只见其手腕上有一大块乌黑的淤青,似枯木般瘆人。
“龙胆五津散不愧为世间奇毒。”
徐行捏紧拳头,只见黑色淤青上青筋毕露,似枯藤缠绕着手腕,继续说道:“枉我费劲心机,以童女体内五行之气压制毒效,也只能将之控制在手腕之上。”
“天狗案也是你……”徐采嫣神色动摇,不禁退了一步。
“呵呵!若不是银环多此一举,镇上这些童女也不必死。”徐行翻转手腕,语气冷淡中漏着一丝兴奋,“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也多亏了银环这多此一举,龙胆五津散的毒性与童女精气混合,竟在我丹田中循循不绝,反倒令我功力大增。”
“这……这毒伤便是银环夫人的殊死一搏了么?”徐采嫣小心翼翼的望着徐行,不可置信眼前人竟是自己熟悉的父亲,“如此看来……妙秀庵中的寒铁甲碎片,是由鬼神铠重铸而成的。而银环夫人在金刚像上想刻的,恐怕是个‘徐’字。爹,我没猜错吧?”
“阿嫣,打小你便聪慧过人。呵呵,倘若银环不追根刨底,我还能留她一命。”徐行摇起头,淡淡答道,“她无足轻重。就像宗道仁、李叶霞、艾师后之类的鼠辈,无足轻重。”
徐采嫣想起当时与宗道仁殊死一搏,宗道仁逃生暗道忽然爆炸,这多半也是徐行所为。
徐采嫣又想起了母亲百里艳香,终于按捺不住心中愤怒,大喝:“那我娘呢?二十多年的夫妻手足之情,你竟能忍心杀她!”
“你娘,呵呵……那骚婊子在外头有好几个相好的,你可不知道吧?”徐行似是诉说旁人的故事般无所谓,又道,“她水性杨花,我早想送她见阎王了。正巧,那天她撞见你二姨被杀,她时运不济,天注定的,是活该。”
“你胡说!”徐采嫣浑身肌肉都在打颤,“爹……你为何会变成这样子……”
徐行道:“阿嫣,事到如今,我便告诉你,你我的真实身份。我乃大赵太祖皇帝后裔,我母亲石璃乃太祖武皇帝玄孙女昭复公主。母亲一生隐姓埋名,过着双面人生,明里是县令妾室,暗中不断为复兴大赵奔波。此事连父亲都不知,她只告诉了我。可惜我十二岁那年,母亲为奸人所害,惨死他乡,而复兴大业,便落到了她的独子——我手中。自那时起,我便有了复兴的计划——中原武林,人才济济,我要将那令大赵头疼的四大门派为我所用!”
“艾师后、宗道仁、李叶霞……甚至是我娘,不过都是你的工具么!”徐采嫣枪指徐行,怒不可遏。
徐行却嗤笑起来,道:“你竟对我使百里乱花枪?”
不等徐采嫣出手,徐行大步一踏,晃过徐采嫣枪头。徐采嫣试图掖枪刺花,可徐行早已看破其招式,一把扼住乱舞的枪杆,将之从徐采嫣掌心中抽离。
“嗖——”
一声风啸,徐采嫣呆滞的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她的银枪早已被徐行夺走,正指着她的咽喉。
“爹……”徐采嫣明眸闪动。
徐行越逼越近,道:“阿嫣,你是我的女儿,流着大赵皇族的血脉。你与我一起,比起安居一隅,我们一同复兴大赵山河,岂不更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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