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娇死劫——骚浪女剑客自慰时被养子偷窥,之后更是惨遭养子轮奸,最终走向绝路!(1/2)
二十五 天狗案•幕间
从徐采嫣等人手中逃脱后,李叶霞等人本想遁走他乡,却发现县城各处早已守备森严,叫他们插翅难飞。无可奈何之下,金梁门一众人唯有拐回后山茂林——在林子深处,有一处无人问津的废弃私宅。金梁门以此作为秘密据点,连通上善乐坊,下接一处地窟,人迹罕至,可以藏身。
然而,当一众人抵达据点时,却见门户大开,地上满是新鲜的脚印与血迹,脚印连通地道,恐怕不久前有人来往。李叶霞见势不妙,忙唤属下撤离。可其余人早已人困马乏,哪有再行舟车劳顿的余力,纷纷吵着要留宿。李叶霞无奈,她伤势颇为严重,若不及时救治,胳膊多半保不住。
“如此也罢……”李叶霞向属下妥协道,“从脚印看来,似是有人受了伤。此去县衙尚远,就算伤者去报官,来回少说也有半日。县衙不会夜里贸然行动,我们明一早就走便是。只是今夜,兄弟们需轮流放哨,千万小心。”
得李叶霞之令,众人很快便歇了脚。
李叶霞疲惫的走进厢房,解下薄衫,赤裸裸的坐在床头,一身健硕的肌肉松弛下来,肌肉间隙化作疲惫的褶皱。尽管她封锁了自身穴道,可伤口依旧冒着血泡。好在她挨的这一剑未伤及筋骨,唯肌肉被刺穿了而已。
“掌门,伤势如何?”
阿鼠推门而入,李叶霞赤裸的肉体立马映入他眼帘,叫他不禁连吞了好几口唾沫。虽说李叶霞的身子已放松了警惕,可她的娇躯依旧婀娜多姿,肌肉线条柔和,每一块都似美玉般润泽。
李叶霞平躺回床上,毫无防备的将双臂抬到额头上,露出满腋下浓密的黑毛。她浑身沁出香汗,面露娇红,大口吐甫着香气,显得疲惫不堪。待缓了口气后,她望向阿鼠招招手:“来,替我敷药。”
阿鼠胆怯:“我叫雏燕来吧。”
李叶霞摇摇头:“你可别叫雏燕了,他心肠软,别又哭了。”
阿鼠叹了口气,取出药瓶,坐到李叶霞身边。他与雏燕自小孤苦无依,是李叶霞收留了他们,所以他们一向当李叶霞如娘亲般对待。可眼下,他面对李叶霞柔软且丰腴的赤身裸体时,居然当场一柱擎天。李叶霞虽是风尘女子,平时常常袒露肌肤,可从未如此卸下防备过。当下,她雪白的双腿随意叉开,阿鼠连她发黑的蜜唇上有几道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李叶霞确然吃了大苦头,才不会如此没有顾及。
李叶霞瞧瞧阿鼠,撇了撇嘴角,催促道:“你在看什么呢?”
阿鼠慌忙的开启瓶塞,将独门金疮药洒在李叶霞的肩胛与锁骨之上。李叶霞吃痛,立马紧闭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口中“咿咿呀呀~~”的叫唤着,美肉一阵颤动,引得肥乳左右乱甩,乳球如鼓掌似的对拍。
这番美人受难的模样,勾得阿鼠心里痒痒,愈发难以自持。他索性借机抚摸起李叶霞雪白的肥乳,两指捏住李叶霞突起的乳头,轻轻挤压。
“呜~~”李叶霞眼珠子一睁,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肥乳被阿鼠玩弄,叱道,“阿鼠,你在做什么!我是你掌门,休要胡闹!”
阿鼠解释道:“掌门,我扶住你,是怕你挣扎。你身子抖得太厉害。若血脉偾张,恐怕药石不灵。”
李叶霞被红霞烧透了脸蛋,当即推开阿鼠,单手护着自己一对肥乳。她当然知道阿鼠的坏心思,这小子连自己乳头都玩上了,若不是想占有自己,还能有别的企图么?对于此事,她颇为不可思议,毕竟这些年里,他们一向相处如母子,不知今日这小子吃错了什么药……
“知道你的好意了。”李叶霞故作镇定,不想戳穿,便冷艳的眨了眨双眸,道,“去吧,我要歇息一会儿。”
“嗯……”阿鼠支支吾吾的点点头,悻悻离去。
阿鼠前脚走,李叶霞后脚跟上,马上锁住房门,紧闭窗户,才算安了心。她怅然的坐在梳妆台旁,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望着迟暮的面容被岁月无可避免的刻下一道道浅浅的皱纹,不由得长叹青春难驻。
“那小崽子,我都这般老了还不放过……男人都一样,好色!”
李叶霞轻柔的抚摸起自己的胸脯,方才被阿鼠捏过的乳头有些刺痛,一行乳汁禁不住刺激而溢出乳口,似泪流般滑过香嫩的肌肤,聚在褶皱的腹肌间。
再次确认房门关紧后,李叶霞躺回床上,玉指轻柔的落在两腿间。她闭上眼睛,心想着方才阿鼠抚摸自己肥乳的触感,心中隐隐躁动。
李叶霞不敢让阿鼠知道的是——方才,她已经湿了。
“那小崽子~~也长大了呢~~”
遂而,李叶霞玉指向里一探,拨开杂乱的黑毛丛,抠入早已湿润一片的蜜穴。浓郁的刺激感令她两条长腿拉伸得笔直,脚趾不由自主的奋力下勾。她将面颊埋进另一侧高高抬起的肩臂中,亲吻着自己紧致的柔肌,腰肢随之婀娜扭动。
“嗯~~嗯~~嗯~~啊~~”
淫靡的呻吟如清晨的鸟鸣,若有似无的在厢房中回响。
李叶霞玉指间粘液交错,散发出一股令人雀跃的芳香。她尝了一口沾满蜜水的指尖,却又对自己如此做法感到羞怯。可欲火难消,她双手无法自控的捧起胸前两坨乳球,推挤向自己的唇下。倏忽间,一段软舌卷起两颗红点,将之含入口中。一次吸吮后,乳香充斥唇齿间。
屋外脚步稀疏,屋内玉体徐徐蛇扭。
李叶霞愈发兴致上头,吐甫兰香间缓缓放下了胳膊,柔荑在八块软弹的腹肌上来回抚摸。她十分喜欢腹肌被抚摸的触感,指尖轻柔的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快感自皮层传便她挺直的长腿与每一根弯曲的脚趾。
“呼~~嗯~~嗯~~身子变得好痒~~”
雪白起伏的平原上,青葱玉指围着肚脐周遭轻柔的打圈,犹豫不决着是否要深陷其中。肥乳垂在胸膛两旁,抑制不住的乳汁早已如决堤的河水,淋在了破烂的床单上。
终于,盘旋的白鹰瞧准了猎物。李叶霞深吸一口气,死死绷紧八块腹肌,将肚脐夹成一个小口。继而,她玉指向下一戳,深深抠入扁圆的肚脐眼子中。
“啊!~~啊!~~啊啊啊啊!!!!~~~~~~~~”
淫乱的娇叱中,李叶霞的腹肌自四面八方挤向侵犯肚脐的指节,纤细的玉指却抵住了压力,在肚脐眼子内来回搅动起来,抠动肚脐底部皱褶成结的脐芯子。一阵阵刺入心窝的辛酸刺痛下,李叶霞几乎失去了自我。
“滋溜——滋溜——”
一只素手在蜜穴间翻云覆雨,一只素手在脐眼中大闹天宫。
李叶霞忽而弓起腰肢,忽而腆起肚皮,丰腴的腰肉随一次次自我冲击而颤抖,场面那叫一个香艳。玉指抠得肚脐油水肆溢,流得腹肌上一片黄橙橙的油光蹭亮。
“嗯!~~不行了~~”李叶霞昂头高喝。
“呲——”
大片黄水自股间喷出,浇得满床骚味。一双媚眼朝天一翻,翻得不见瞳仁。长舌甩出口腔,再无力收回——李叶霞高潮迭起,当场失禁。她高高挺起肥腻的大臀,在半空中打着摆子。
“嘭——”
须臾间,肥臀猛然落下,拍在床上,爆出一声撼动木床的响动。李叶霞大口喘着粗气,垂在两侧的肥乳犹溢着乳汁。她将玉指抽离肚脐眼子,却牵连出了一丝黄里透红的肠油丝。
“呵呵~~我的骚脐快被捣坏了呢~~”
半晌过后,依旧漏着尿的李叶霞在余温中陷入了梦乡……
……
被赶出李叶霞闺房后,阿鼠战战兢兢的蹲坐在廊边,木讷的盯着掌心,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方才那柔软的触感。一想到这,他便吞了口唾沫,心中只觉得罪恶,却又无法自拔的深陷其中,迷恋无比。
雏燕走来,见阿鼠目光呆滞,便问他怎么了。阿鼠望望雏燕,蓦然站起身,向雏燕胸脯袭去。
“果然很平……”阿鼠垂头丧气。
雏燕脸颊一片娇红,当即推开阿鼠的手掌,羞涩的护着胸脯,娇嗔:“我自然没有那种东西嘛……你又不是不晓得,我是男儿身。”
阿鼠耸耸肩,长叹一口气:“可惜啊,明明如此貌美动人,若是女儿身多好。”
“我也不想的……”雏燕拉着阿鼠的手,默默低下头,“生来之事,我也不能决定……”
阿鼠嘻嘻一笑,托起雏燕的下巴,浅浅吻了一口,害雏燕整张脸刷的通红。
“别在外头这样啦……”雏燕轻轻推开阿鼠,偷偷扬起幸福的笑容,“若叫人看见,我都没脸见人了。”
屋内,李叶霞娇喘声愈演愈烈,外头的阿鼠和雏燕听得清清楚楚。两人面面相觑,以为李叶霞有恙,忙折回李叶霞的屋子。可阿鼠心中有愧,便拉住雏燕的手,道:“等一下,掌门把门反锁了,恐怕不便打扰。我们先在外头瞧瞧情况。”
于是乎,两人悄悄蹲在屋角,透过破损的窗户纸,瞥见了令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李叶霞一边疯狂捣弄自己的肚脐眼子,一边飞速抠着股间风骚的黑穴,一股股浪潮汹涌的喷溅出,泼得满床都是黄黄的尿水!
雏燕捂紧了嘴,吓得眼眶湿润一片,遂而眼泪直流。阿鼠更为惊骇,他不清楚李叶霞这般疯狂自慰,是否和自己偷袭她胸部有关——他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了……
“唔?”雏燕一愣,察觉自己被阿鼠紧紧抱住了腰肢,“阿鼠,你做什么嘛~”
“雏燕,我想要~”
“在这里?”雏燕吃惊的回过头,迎来的却是阿鼠热烈的一吻。旋即,两人吻作一团,不断吸吮着对方的爱意。热吻中,阿鼠掀起雏燕的衣摆,将他纤细修长的腰肢裸露在外。望着李叶霞自虐肚脐,雏燕知道阿鼠想效仿她,便紧张的绷住八块腹肌,将肚脐压成一道细长的小口。
吻过雏燕娇俏的红唇后,阿鼠跪在了雏燕跟前,捧起他纤细的腰肢,将脸埋进了他柔软的腹肌间。
“嗯~~呜~~”雏燕闭紧双眸,小嘴微张,突出一口灼热的兰香。他只觉得肚脐眼中一片湿滑温热,遂低头一看,才发现阿鼠津津有味的舔起了自己的肚脐。阿鼠的舌头直入他脐中,在脐芯上来回拨弄,逗得他娇喘连连。
“啊~~勃起了~~”雏燕双手压着自己的裆部,却不由得越压越高。他很享受这种越压制越兴奋的快感,更享受被舔舐肚脐时无法自持的意乱情迷,叫他脑袋里一片晕眩。
阿鼠脱下雏燕的裤衩,惊讶的见到雏燕那粗大的阳根弹出裤沿。雏燕扭过头,满眼热泪,放任阿鼠玩弄自己的阳根。于是,阿鼠一手撸起雏燕的阳根,一手拨着雏燕的尿口。
两人自小便是一对,阿鼠最爱玩的便是雏燕的尿口。他总拿一些乱七八糟的棍子,向雏燕的尿口里塞,疼得雏燕欲仙欲死。长此以往,雏燕的尿口被撑得能塞下一段大拇指。
阿鼠一把掐住雏燕的阳根,继而来回飞速猛撸,惹得雏燕不禁娇喘连连,阳根抽搐了几下,便当即泄得白浊狂喷。
“雏燕仍是撑不住几下呢~~”阿鼠坏笑着解开裤带,掏出一段硕大无比的阳根。雏燕捂着自己的嘴儿,顺从的叉开两条修长的白腿,遂松了口气,肛门扩大。阿鼠便掰开雏燕两瓣圆润的大肥臀,一鼓作气,将整段阳根填入雏燕紧致的肛门中。
“呜呜呜呜!!!!~~~~~~~~”
见雏燕几乎叫出了声,阿鼠赶忙扼住雏燕的咽喉。一时间,雏燕透不过气,立刻翻起了白眼,舌头不断吐纳,脑袋因窒息而一片空白,在阿鼠的一次次冲击下爽得死去活来。
“啊!~~雏燕还是那么紧呢~~真好~~雏燕是我的~~”
“呃~~”
雏燕终于失去了意识,而阿鼠却一步登天。大股粘稠的汁水通过阿鼠的尿管,狠狠灌入了雏燕肚皮中,爽得阿鼠流连忘返。
爽过之后,阿鼠手一松。雏燕的娇躯似死了一般松弛,转而直直向前一栽,阳根先行拍在地上,溅射出一滩粘稠的白浊汁。他撅着屁股俯面倒地,不断开合的大腚眼子里精液横流。阿鼠又在他雪白的背脊上射了几股,才算射了个干净。
尽管享受过了雏燕的娇躯,阿鼠仍觉得不过瘾。他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向屋内望去,见李叶霞已然熟睡。这一日里,他们四处奔走,累得大汗淋漓。李叶霞亦不外乎如此,满身粘腻的香汗令她原本洁白的娇躯沾满污泥,松弛的肌肉肆意向两旁展开。疲惫的她毫无防备与顾忌,赤条条的趴在床上,枕头垫在胸下,肥乳挤在躯干两旁,手臂伸开,下面露出大片湿漉漉的腋毛。
“呼……呼……”
李叶霞难得打起了鼾,口水躺在床单上,睡得跟死猪似的。床单被她先前喷射的尿水染黄,可她毫不在意身躯泡在自己的尿水里。
阿鼠望着李叶霞赤裸的身体,紧紧抓着阳根,心潮澎湃。
“阿鼠……”雏燕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却见到阿鼠正在偷窥屋内春光,并疯狂自慰。又一股浓稠的汁液自阿鼠阳根中喷出,射得雏燕满脸骚臭。雏燕将阿鼠的精液拨到唇边,舔得干干净净,心甘情愿的吞了下去。
“走吧……”阿鼠捧起雏燕的脸,“让掌门歇歇吧。”
……
夜入三更,子时方至。
李叶霞一怔,从梦中惊醒。她梦见困在地道中的巨怪忽然挣脱禁锢,将她撕了个肚肠大开,肝脑涂地。
“不对……既然有人逃出去了……那怪物恐怕……不成,不成!得去看看,一定要去看看!”
半梦半醒间,李叶霞边自言自语,边慌忙从床上翻起身,一个踉跄栽倒在了床边。尽管她肩伤已不再流血,可依旧疼得钻心剜骨。剧痛之下,她咬牙切齿的立起身,提起金剑,步履蹒跚。
地道中一片昏暗,李叶霞提着火折子,向黑暗中照去。地下山道崎岖,她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倚山壁而行,以免不慎坠崖。
途至一处坑洼地带,李叶霞顿步驻足。在她记忆中,山道修得整整齐齐,不会有这般坑洼。仔细一看,这些坑洼似是新砸出来的印记,此处多半发生过打斗,且就在近日。她又见到地上卡着一根铁链,便寻铁链而去……
只见铁链另一端垂在山腰下,悬在铁链一段的钩子勾着一具女尸的下颌。
“嘶……谢宝鹃!”李叶霞一眼便认出了女尸。谢宝鹃的尸体不仅被钩子勾住了下颌,还有一枚钩子扎进了她的肚脐眼子里,扯得肚皮豁开了一大道口子。甚至有半截肥肠自肚脐里流了出来,挂在了她的肚皮上。那枚钩子下还有一截铁链,但铁链已断,其下空无一物。
如此挂着谢宝鹃也不是办法,李叶霞为以防万一,将谢宝鹃提上了暗崖。
“该死的……这骚婆娘膀肥腰圆的,一身腱子肉也太沉了吧。这奶子怎么长的,又肥又圆,全是肉……嘶……我的胳膊呀!”
李叶霞忍着伤肩的剧痛,勉强将谢宝鹃的尸体提上了山道。谢宝鹃身下全是血,淅淅沥沥淌了一地。李叶霞耗尽体力,立刻坐倒在一旁,费力的喘着粗气,额头、胳膊、腋窝、腹肌全是汗。可她转念一想,赶忙去探了探谢宝鹃的脖颈脉搏。
这不探不知道,一探下来,李叶霞当场骂道:“干狗娘养的,都这样了还没死!”
谢宝鹃一息尚存。
“呵呵,看来这便是天意……”李叶霞看着谢宝鹃的身躯,心生一计。她提着勾住谢宝鹃肚脐的铁链,一路拉回据点。
……
待李叶霞回到屋前,已时过四更。她将谢宝鹃拉回屋内,欲予以救治。
“传闻悬河派有门《九曲延河功》,习者就算鲜血流尽,只要脑袋不被割掉,五脏六腑俱全,便能将最后一口气撑上个三四天。没想到这并不只是传闻,如今看来当真神奇,可是……”李叶霞看着谢宝鹃一身的窟窿眼,不禁犯起了难,“都伤成这副模样了,真的还有救吗?”
事已至此,李叶霞顾不得一二三了。她将谢宝鹃的肉体五花大绑后,立即掏出了独门金疮药,往谢宝鹃身上的窟窿眼撒去。
“老天保佑,若你命大,那我等便还有机会。”李叶霞手指插入谢宝鹃黏糊糊的伤口,将金疮药填补入其中。这一插,李叶霞沾得满手都是血和脓汁,一股腐烂的恶臭扑鼻而来。李叶霞不禁皱眉,对能否救活谢宝鹃一事毫无信心。她一句“且待天明吧……”之后,便躺回了床上。
……
“放开我!……狗娘养的东西!……老娘把你们皮都扒了,把你们的肉拿来油炸,下酒吃!……快给老娘松绑!”
“掌门!掌门你快醒醒,掌门!”
“一群下贱骨头,快松开老娘!……”
“掌门……掌门!”
李叶霞被嘈杂的喧闹吵醒,睁眼时,只觉得胸脯间一片温热。她媚眼一飘,向下望去,见阿鼠正抓着她裸露的肥乳,不断摇晃她软弱的娇躯。她当即甩了阿鼠一大嘴巴子,喝道:“死小鬼!又乱摸我的身子……”
阿鼠满脸委屈,指着挣扎不已的谢宝鹃,诧异道:“不是……掌门,这什么人啊?怎么一晚上过去,屋里多绑了个人啊?这婆娘武功高的很,只有你有能耐降服她了。”
李叶霞瞪了阿鼠一眼,护着自己的肥乳,将阿鼠推倒一边。她立在谢宝鹃面前,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对望着。
“呸!”谢宝鹃本伤痕累累,却硬气的朝李叶霞的脚背啐了口含血的唾沫。
“找死!”李叶霞大耳刮子甩下,抽得谢宝鹃面颊红肿,嘴角淌血。谢宝鹃疯狂的挣扎四肢,试图挣脱束缚。李叶霞立刻指刺谢宝鹃周身大穴,每一指都深深刺入了谢宝鹃暴起的肌肉里,刺得她肌肉块上凹坑毕现。
“呜……”谢宝鹃涨得面红脖子粗,浑身上下却不得动弹半分,“该死的……”
继而,李叶霞一脚踩在谢宝鹃脸上,来回碾压几番。
阿鼠纳闷:“掌门,这女人是哪儿来的?为何被捆在此处?”
李叶霞抓起谢宝鹃的头发,解释道:“我昨夜愈发觉得不对劲,此处暗门已开,心想地道里那东西多半是逃出来了。于是,我去地道里探了探,没想到正巧找见了这骚婊子。当时,这骚婊子正挂在山崖下,被钩子钩穿了下颌。没想到她命大,血都快流干了还未死透。我就将她带了回来。”
阿鼠不免惊讶:“可这骚婊子是个大官,若叫人知道她在我们手里,岂不是……”
“正因为她是大官,我才留她一条命。”李叶霞冷笑,“我等可拿她做人质,换取逃出这小地方的机会。待逃走之后,我等再好好的折磨她,弄死她~哈哈哈哈!”
“杀了我!……”谢宝鹃精疲力竭的大喝,“现在……现在就杀了我!……”
“闭嘴!”李叶霞一脚踩进谢宝鹃的嘴里,撑得谢宝鹃下颌大开,咽喉凸起,唾沫、鼻涕、眼泪一起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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