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娇死劫——女将军与女神捕为解救少女,不幸落入诡异陷阱,白送成巨怪玩物!(1/2)
二十四 天狗案•其三
“早闻颜女侠功夫高深莫测,百闻不如一见,在下佩服。”
“哪里。中郎将镇守此地多年,功不可没,可比我等江湖散人要厉害得多。”
“哈哈,言重了、我也是江湖草莽出生,不必客气。”
颜三娘与谢宝鹃忍着一身重伤,不忘初次见面的一番客套谦虚。
待徐采嫣三人回到县衙后,她们边接受起徐行的治疗,边交换起彼此探听到的情报。
“梅屋山什么都没了……咳咳……”颜三娘急匆匆喝了口水,被呛得连咳了好几嗓子。
“什么叫什么都没了?”徐采嫣焦急追问,“颜姨,说话别大喘气啊!”
颜三娘呛得满面通红,只得调匀呼吸,继续说道:“此去当真是徒劳无功。在我去之前,便已有杀千刀的毁尸灭迹了。如今,那地方已荒芜一片,木屋被火烧得成了焦炭,田地被掘了三尺深,什么都没剩下。”
徐采嫣无奈的摇摇头,哀叹一声,道:“罢了,定是有人做贼心虚,先我们一步消灭了线索。不过,此番风声走漏,更叫我怀疑在我们身边有细作。”
谢宝鹃愁眉紧锁,问:“眼下线索已断,如何是好?”
徐采嫣又是一声哀叹,感慨道:“当年血湖案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查清的。眼下天狗案更迫在眉睫,若再不侦破,惨死于天狗之手的少女恐怕将尸横遍野。颜姨,我们依旧分头行动,你去香环水榭问问,兴许银环夫人有留下点有用的物事。我继续调查天狗案。”
“眼下只能如此了。”颜三娘刚说完,徐行便落针在她的脐间,惹得她一片“咿咿呀呀”的怪叫。
……
为彻查天狗案,徐采嫣方服下药,便与谢宝鹃一同折回了上善乐坊。谢宝鹃属下均命丧上善乐坊,再回此地,她心中愤恨不已。
徐德虎已带一行捕快封锁了此地。徐采嫣很庆幸当初徐家兄弟未跟随自己探查李叶霞,否则今日便见不到他们了。乐坊大门一开,扑鼻的恶臭仍令人连连作呕。但见大堂内依旧鲜血涂壁,满地血污泥泞,似人间炼狱一般凄惨。
碾碎丹心涂泥墙,肝胆肥肠糊血浆,满地泞泥见五脏,六腑牵挂人头荡。
“兄弟们一直不敢进来,几乎没碰过任何一处。”徐德虎说道,“阿嫣,这回由你尽情查吧。”
先前与李叶霞打斗时,徐采嫣并未关注大堂中的景象有多么血腥。此时此刻,她不禁毛骨悚然,胃里更是翻江倒海。记忆中,堆在台上的人头山已然倒塌。死人的碎肠不知怎么飞得挂在了横梁之上。脑浆和屎——这两种本不该见面的粘稠物质,而今混得黑白难分,到处都是。
“大堂来往客人众多,多半不会有什么线索……”徐采嫣强忍住恶心,道,“我们先去李叶霞闺房探探。”
遂而,众人在血泥中踩出一条烂路,随徐采嫣登上二楼。
李叶霞房中芳香依旧,与一般春闺并无多少不同,徐采嫣却觉得脚下似有暗流涌动。她以枪杆敲击地面,越过方才李叶霞逃走的活板门,继续向前探。终于,在一堵木墙前,她停下了脚步。
这木墙上装饰华丽,左右各一枚狼头,署名猎者为当朝显贵,上有匾额“宾至如归”,为名家手笔,下有挂卷,绘西施貂蝉瑶池戏水图,亦为名匠所绘。
谢宝鹃低声问:“可是暗门?”
徐采嫣轻颔首,对众人说:“宝鹃姐,你武功高强,护在我左右。其余人退几步,围好整个房间。眼前情势难断,不免有危险,各自小心!”
在得到其余人回应后,徐采嫣小心摸索起木门来。这木门轻敲起来,只有空荡荡的回声作应答,分不清有无敌人暗伏其中。徐采嫣正摸索着一块木匾,忽然木匾一陷,随即机关声四起。
“咔——咔——”
徐采嫣见暗门不开,忙提醒道:“宝鹃姐,不对劲,小心些!”
言毕,徐采嫣与谢宝鹃忙退避三舍,而其余捕快亦大退数步,远离暗门。只见墙上狼头口中忽然吐出两根竹管,不等徐采嫣提枪破坏机关,竹管便吐出了一股桃红色浓汁来。这浓汁刺鼻无比,徐采嫣当即大喝:“宝鹃姐快将衣衫脱干净,这是化尸水!”
徐采嫣话音刚落,自己与谢宝鹃胸前的衣衫便升起了青烟,转眼焦黑一片,冒起黑色气泡。两人赶忙退了几步,撕下已然腐败的外衫与裙裤。怎料连内衣与裤衩都被淋到了化尸水,于是她们只得脱得除鞋袜与手套外一丝不挂,干干净净。
谢宝鹃撤下最后一块粘在皮肤上的布料,不满的抱怨道:“这骚货设的机关可真恶毒,害我每回都得光着膀子,”
剩余的化尸水腐蚀了做喷头的竹管,滴滴答答淋了满地,将木板地烧穿一个大洞。刺鼻的青烟缓缓升起,呛得徐采嫣与谢宝鹃直咳嗽。两具肌肉健硕的娇躯被包围在人群中央,白花花的娇肉颤抖不已,叫观者眼馋。
徐采嫣不顾腋毛毕露,以枪头挑刺被烧了半张脸的狼头,确认机关已作废,才敢跨过被烧穿的地洞,再次上前。
谢宝鹃提心吊胆道:“阿嫣,小心这木墙,不知道这里头还藏着什么名堂。”
“这‘宾至如归’四字会否是什么提示?”一小捕快问,“我见许多戏说里,暗门都会有类似的暗示。”
徐采嫣反问:“你会给外人留暗示,方便他们开自家门吗?”
小捕快一怔,不再言语。
“不过这匾额放在此处,倒是奇怪的很。”徐采嫣念念有词,忽然一枪刺穿匾额,欲将之从木墙上挑下。怎料匾额只发出了“嘎哒——”的一声轻响,随即木门震动,“嘎吱嘎吱”作响。
随木门大开,徐采嫣小心翼翼的将小捕快递来的火折子向门内照去。可幸的是门内空无一人,并无敌人。然其中深幽无比,不知内藏何物。
徐采嫣回头叮嘱道:“你们先在外头等着,若太阳下山前我们还未回来,便先封锁此地,从长计议。”
“善——”
得众人允诺后,徐采嫣双眸望向了似是无尽的黑暗中。随即,两具赤裸的娇躯踏入木门中,不过片刻,便被黑暗吞噬。
……
“阿嫣,我们走到哪儿了?”
“不清楚,脚下仍旧是楼梯。”
谢宝鹃诧异道:“我们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了。这点工夫,足以走一里多的路。你说,天底下有一里长的楼梯吗?”
徐采嫣早已察觉不对劲,边走边留意异象,可始终不得要领。她的股间早已被失禁的尿水沾的湿漉漉一片,可眼下只有一级级台阶,没有终点。听谢宝鹃提问,她答道:“这恐怕是茅山派的移山阵。可惜,我对阵法仅略知一二,不懂破解之道。”
“茅山派?”谢宝鹃抱起胳膊,“我不认识茅山派的道士,可我在戏说中看到过类似的阵法,最后得从某一节台阶跳下去,才可破此阵。”
徐采嫣回过头,语重心长道:“宝鹃姐,少看点戏文吧。”
一瞬之间,徐采嫣忽然灵光一闪。
“怎回事?”见徐采嫣怔在原地,谢宝鹃纳闷道,“你察觉到了什么?”
徐采嫣指向谢宝鹃身后,道:“宝鹃姐,你回头看。”
“什……我背后有什么东西吗?……”
一阵寒风自谢宝鹃背后刮来。
谢宝鹃赤裸的脊背一凉,一身鸡皮疙瘩被激了起来。她咬着牙,徐徐回过头。这个谢宝鹃生平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鬼。她吓得几乎快哭了,可又不得不在徐采嫣面前强撑面子。
“呜……”
谢宝鹃赤裸的娇躯打着颤,喉咙中发出不情愿的低声呜咽。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恐惧,回身出剑乱刺,大呼:“什么妖魔鬼怪,都给我去死吧!”
可惜谢宝鹃刺了个空,她身后空荡荡一片,唯有长长一排楼梯,向黑暗中延伸去。
“阿嫣,你逗我?”谢宝鹃收起剑,语带哭腔,“明明什么都没有!”
徐采嫣摇摇头,道:“不,宝鹃姐,你不觉得这楼梯比我们下来前低多了吗?”
谢宝鹃一脸迷茫,似是而非。
徐采嫣继续解释:“整个移山阵只不过是一条下沉的环形楼梯罢了。当我们走得越远,身后的楼梯便下沉,自身与身前的楼梯便上浮。最终,我们看似在往下走,实则每级台阶都与前一级同样高。整个环状楼梯前后相衔,便将你我困在其中了。”
“匪夷所思……”谢宝鹃诧异道张圆了嘴儿,几乎能吞下一根棒槌,“可如此一来,我们又该如何出去?”
徐采嫣抠了抠瘙痒的肚脐,转过身来,道:“这楼梯如此设计,只能混淆下行之人的视听。既然如此,我们只需反向上走便是。”
“嗯,言之有理。”
遂而,两人向楼梯上缓缓步行。不走多远,两人眼前的台阶愈发低矮平坦。复行百步余,所有台阶竟连成了一条坦途。徐采嫣推测果真不错,在坦途尽头,出现了一扇石门。徐采嫣轻推石门,随着一声“轰隆——”巨响,眼前豁然开朗。
谢宝鹃欣喜:“看来就是此处了。”
石门后是个半亩大的地洞,有明显人工开凿之迹。地洞中央是一座石床,石床上躺着一赤裸的人。见此状,徐采嫣立马吊起了心眼。
“嘘——”徐采嫣示意噤声,护着尿水横流的股间,一指堵住漏水的尿口,以免尿水滴答惊动了房中之人。
石床上这具赤裸的娇小身躯似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双臂被捆于头顶,脚踝亦被捆绳束缚住了。她贫瘠的胸脯随呼吸略略起伏,一息尚存。可还未等徐采嫣看清少女的面目,地面忽然猛地一震……
“轰!——”
一声巨响,天塌地陷。
徐采嫣与谢宝鹃两人身子一倾,脚下地面蓦然塌陷。随即,她们随塌陷的地面下落,坠入无尽深渊。
“阿嫣!……”
“宝鹃姐!……”
千钧一发之际,徐采嫣伸手乱抓,抓到了一块尖锐凸起。旋即,徐采嫣另一大臂一挥,紧紧握住了谢宝鹃的脚踝。
“呀啊!……”
徐采嫣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叱,承受着两具肌肉娇躯全部体重的胳膊震得生疼。
“哒——哒——”
莫名的有几滴血落在了徐采嫣脸颊上,她惊恐的抬起头,才察觉自己抓住的竟是一柄生锈的刀刃。锈刃已深入徐采嫣掌心,血泡不断自她紧握的掌心中冒出。
“呜……我的奶子……”倒挂在徐采嫣身下的谢宝鹃发出痛苦呜咽,另一柄锈刃贯穿了谢宝鹃的右肥乳。谢宝鹃背靠断崖,锈刃自她背心灌入,刺出其右乳头,鲜血混着锈水,顺锈刃淌个不停。
徐采嫣四望,却见崖壁布满了生锈的刀刃。千万支锈刃似刺猬的背刺一般,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崖壁上。
“该死的李叶霞……竟然在将洞府建在了地下暗崖上,还在崖壁上立了这么多柄刀子……这是不给人留活路了……呜……”徐采嫣咬紧牙关,却不知为何血气上涌,任由一口热流涌出嘴角。
“怎么……回事……”徐采嫣愈发觉得虚弱,徐徐低下头。终于,她瞧见腹肌不断抽搐着,清晰饱满的块状肌肉死死的向中心夹紧,而处于她腹肌中心的肚脐,已被一柄锈刃贯穿——锈刃深入脐中,穿出她的后腰。
“噗——”
意识到自己所受的伤后,痛楚刺入了徐采嫣的心头。她体内血气翻腾,不由得大口吐血。
眼下,徐采嫣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一只手不得不抓住一柄锈刃,以免她与谢宝鹃双双坠落暗崖。可承载着两人体重的胳膊犹如被撕裂一般生疼,她的掌心更为不堪,已被锈刃割到了骨头。肚脐穿透之伤令她无法使上力,她全靠意志才得以死撑下去。
“呃……呃……”
撕心裂肺的痛苦如泰山般压来。徐采嫣有气无力的吐着一股股浓稠的血泡,美目迷离,不知还能扛多久。
更令徐采嫣绝望的是,断崖那头,石床塌陷,石床上的娇躯顺断崖滑下,被一根捆绳悬在崖边。待徐采嫣细看,才发现那捆绳死死勒住了那女孩的脖颈,就要将她吊死了。
徐采嫣认得这名娇小的女孩,她是县里财主陈玉来员外之女,芳名陈瑜,是十里八乡人尽皆知的大家闺秀。前几日,陈玉来向官府报过案,县里推测其女陈瑜与天狗案有关,于是并案搜寻。可陈玉来偏偏不信,自行组织搜寻队搜救陈瑜,不仅最终未果,更耽误了官府查案,叫徐采嫣气得脑门冒青烟。
眼下,陈瑜就吊在徐采嫣十余步开外,娇小的身躯成了压垮脖颈的最大负担。陈瑜因下坠而苏醒,憋得面色铁青,手脚凭空胡乱挥抓,奄奄一息。
“咳……咳……”
陈瑜慌乱的目光落在了徐采嫣身上。她痛苦到面目狰狞,旋即双目翻白,不禁极力向徐采嫣伸出手,不断挤出肺里的气,似是求救。
眼看陈瑜要被勒死了,徐采嫣不免怜惜,便歇斯底里的吼道:“坚持下去!……我来……我来救你!……”
然而,徐采嫣的胳膊不堪重负,已几近脱力,血水将胳膊下黑森森的腋毛丛染红。谢宝鹃倒挂在徐采嫣一侧,较徐采嫣更是自顾不暇,被徐采嫣失禁的尿水淋得浑身湿透。
徐采嫣紧咬牙床,浑身肌肉紧绷至暴起,涨得通红一片,青筋自胸口爬到了她的脖颈上,如枯藤一般。她低头,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来:“宝鹃姐……你能不能……爬上来?……”
“呃……”谢宝鹃吐了口血,艰难的扒着贯穿乳头的锈刃,道,“我……尽力……试试……”
徐采嫣提醒:“用……用锈刃当镐……试试……”
“嗯……”
谢宝鹃一声低噎,徒手紧握穿胸锈刃,试图将之折断,并拔出自己的肥乳。可此般剧痛非常人所能忍,转瞬间,谢宝鹃便疼得泪水飞流,一身丰腴健硕的肌肉颤抖不已。
“呀啊啊啊啊!!!!……………………”
谢宝鹃痛苦的悲嚎响彻整片暗崖。
“磅——”
伴随清脆一响,锈刃应声折断。谢宝鹃索性一鼓作气,将之抽出肥硕的胸脯。只听鲜血似风鸣般的“滋啦——”一声,自她背后与被切裂的乳口两头喷出。
“呜……啊啊啊啊!!!!……………………”
谢宝鹃的痛苦悲嚎再次在暗崖中徘徊良久。顿时,她腹肌暴起,奋力上拉倒悬的上半身。可她身材丰腴,一身的腱子肉比壮汉更沉重,要将倒悬的身子上拉得费九牛二虎之力。一时间,她血脉偾张,鲜血不仅从咽喉中爆出,还从鼻孔里直往外喷。她急忙封住自己胸前各处大穴,以免殃及五脏六腑,导致心脉衰竭,失血而亡。
汗水将这具浑身肌肉的娇躯映得晶莹剔透。
终于,在谢宝鹃竭尽全力的殊死挣扎下,她摸到了自己的脚踝。旋即,她一挺身子,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抓住了徐采嫣的手。
“阿嫣……你松手吧……我上来了……”
“嗯……宝鹃姐……上来吧……千万自己小心……”
徐采嫣手一松,谢宝鹃立即试着将锈刃刺入崖壁。可崖壁岩层坚硬,光凭锈刃不足以插入其中。谢宝鹃险些再次坠落暗崖,好在她眼明手快,一把抱住了徐采嫣白花花的肉腿。
“呀啊!……”徐采嫣身子遭谢宝鹃一扯,整具娇躯又下沉了半寸。掌心的刀口几乎就要将她的肉掌割断,而肚脐的豁口亦随之越剌越长,已左右分割开了第三层腹肌。
“呜……”徐采嫣呻吟不已,腾出的一只手死死抓紧肚脐四周的皮肉,籍此压制住柔肠割裂的剧痛,“宝鹃姐……快上来……我快撑不住了……”
谢宝鹃无奈道:“阿嫣……刀子锈了……刺不穿崖壁……”
徐采嫣抬起头,望向暗崖边沿。她从未想过自己与暗崖边沿短短的一步之遥,竟会成为生与死的距离。她又望向陈瑜,那娇小的女孩已不再动弹,只见陈瑜股间滋出一缕清尿,沉寂的娇躯随崖间微风轻轻摆动。
再拖下去,陈瑜必死无疑!
若自己要死,至少也得拼一把再死!
忽然,徐采嫣朝下头大呼:“刺穿不了崖壁……就刺穿我的身子吧!……宝鹃姐……就把我当崖面……快点爬上来啊!……”
谢宝鹃迟疑:“胡说!……这怎行?……”
徐采嫣洒着泪花,再而大呼:“快啊!……我真的撑不住了!……那边的丫头也快死了!……”
“可……”见徐采嫣心意已决,谢宝鹃不再推辞。看着徐采嫣抽搐的娇躯,谢宝鹃握紧手中锈刃,下了狠心:“好吧!……我来了!……”
“宝鹃姐……一会儿……无论我如何挣扎……如何叫唤……你也要爬上来!……”
“好!”
话音刚落,谢宝鹃高高扬起宽厚的臂膀,将利刃狠狠扎进了徐采嫣肉实的白腿中。
“呀啊啊啊啊!!!!……………………好疼啊!……”
徐采嫣当即撕心裂肺的叫唤着,一泡又一泡黄水猛从股间飙出。谢宝鹃虽有意避开了徐采嫣的血管,可仍给徐采嫣带来了剧烈无比的痛楚。她几乎崩溃,绝望的心死欲绝。
然而徐采嫣要受的苦远不止于此。
谢宝鹃咬紧牙关,握着锈刃向上攀,继而一把抓住徐采嫣湿漉漉的阴毛,借机稳住身躯。
顿时,徐采嫣不由得大呼小叫:“呀啊!……宝鹃姐住手!……阴毛要被撕掉了啦!……我不行了……如此下去……我定是要死的!……”
“阿嫣……忍耐……”谢宝鹃吞了口含血的唾沫,将锈刃抽出徐采嫣的白腿。鲜血当即飙出徐采嫣腿上切口,溅得谢宝鹃满肚皮一片腥红。可谢宝鹃不给徐采嫣留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再次刺出锈刃。只见徐采嫣的肌肉似豆腐般被锈刃破开。转眼,锈刃陷入白皙的皮肉,扎穿了她的肚脐下腹肌。
这一刺,徐采嫣更是吃痛,叫唤得死去活来:“宝鹃姐……不要啊啊啊啊!!!!……………………我的肚皮被扎穿啦!……宝鹃姐……快别捅了!……肠子都要飞出来啦!……”
尽管徐采嫣疼得欲仙欲死,失禁的尿水一股一股狂喷,谢宝鹃却目光坚定。她并非不怜惜徐采嫣,可她清楚徐采嫣的决心和牺牲比自己对她的区区怜悯沉重得多。于是,谢宝鹃一手抓握徐采嫣小腹的锈刃,一手抓握徐采嫣脐间锈刃,再向上攀了一截。
“呜……呜啊!……”
在徐采嫣不绝于耳的尖叫中,谢宝鹃再次抽出锈刃,将之贯入徐采嫣肥乳上侧的胸肌夹缝中。这一刺虽未伤及徐采嫣要害,可还是令徐采嫣胃中血涌,转而大口大口吐出血来。
“宝鹃姐……够了……求求你了……”徐采嫣边呕着血水,边哭着求饶,楚楚可怜又悲惨无比。
眼看徐采嫣被自己刺得满身窟窿,谢宝鹃满怀歉意,只道:“对不起……阿嫣……可我必须上去……”
言毕,谢宝鹃继续攀登。她猛然向上一蹦,单手勾住了徐采嫣的脖颈,另一手抓住徐采嫣外露的腋毛,以此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呀啊啊啊啊!!!!……………………我的腋毛!……”
徐采嫣眼泪鼻涕横流,娇躯止不住的颤抖——她几乎快被折磨死了。
此时此刻,谢宝鹃已攀登至与徐采嫣平起平坐的高度。与此同时,锈刃插到了顶,倘若再往上插,便会刺穿徐采嫣的脑门,令她当场毙命——谢宝鹃显然不想杀了徐采嫣。于是,谢宝鹃弯曲身躯,一脚踩在徐采嫣脐间锈刃之上,一脚预备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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