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 > 艳娇死劫——女侠身中发情魔音,迫不得已白送,惨遭小兵轮番猛干!

艳娇死劫——女侠身中发情魔音,迫不得已白送,惨遭小兵轮番猛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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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天狗案•其二

天狗者,好食人,最好小儿,亦有食日食月之传说。坊间传闻,近日数位少女失踪、惨死之事,皆与天狗有关。更有甚者声称曾亲眼目睹天狗食人,然终不得考证。

随谣言四起,剖杀少女的案犯渐渐被人称之为——

天狗。

……

碎玉落天点夜凉,月轮朦胧映群狼,遍野窥伺废山庄,寒目狰狞露凶光。

天狗一案,凶犯猎杀少女不计其数。正当县衙为此案一筹不展之时,县衙终捕快却在县外的重明山庄中,发现大量少女尸首。卫副将向谢宝鹃通报此事后,徐采嫣与徐家兄弟当即起身赶往重明山庄。为助徐采嫣一臂之力,谢宝鹃亦携卫副将等十余人一并前往目的地。

徐采嫣本以为此案凶犯又是宗道仁之类高手所为,可她在重明山庄中的所见所闻却大出她的预料。

重明山庄建于县外一处梯田旁。据县史记载,建庄者乃前朝达官王重明。王氏随战乱而家道中落,重明山庄遂逐渐荒废,至今已成废墟,仅有两名老者居住其中。

“发现异样之后,我们便封锁了此地,未做任何变动。”牛家宝向徐采嫣简单说明情况,道,“庄里只住着两老头,一个聋的,一个瞎的。”

“来应我们的只有瞎眼老头,我们向瞎眼老头问询了几句,未觉得异常。”赵阿财补充道,“可正当我们要离开时,山庄内一声哀婉的嚎叫引起了我们的警惕。我们赶忙破门而入,就见到了……”

赵阿财愁眉紧锁,显然有些反胃。

马麦丕替赵阿财说了下去:“就此地,那聋哑老头正在啃一女孩腿上的嫩肉,一口一口的,嚼得嘴里都是女孩的血和肉……那女孩,已经……被开了膛破了肚,就是肚皮里什么货色都没了。可就这样,那女孩还吊着一口气。我们听见的叫声多半也是她喊出口的。我们见到她后,她的眼珠子还在转,但是已经没救了。我们几个,眼睁睁的看着她断气……”

听罢三人的话,徐采嫣望向躺在桌案上的女尸,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还是个少女,却已然惨死。她的脸上残存着狰狞而苦痛神情,眼珠子死死朝上瞪着,舌头吐了大半截。她肚皮被锋利的刀子剖开,里头漆黑一片,果真空无一物。而她的大腿似被野兽啃咬了一般,缺了好几块肉。

徐采嫣强忍胃中翻滚的恶心,向聋哑老头望去。那聋哑老头嘴角淌着少女的血沫子,面露惊惶,不知所措。

“外头的那三四尺高的陶缸里似有异味。”牛家宝又说,“我们不敢轻易打开。”

“大人……我们所犯何事啊?”瞎眼老头亦慌慌张张,开口便问,“我们两个是山庄的老仆了。我们年纪轻轻就进了庄,如今无家可归,只好继续在此处谋生。我们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究竟所犯何事啊?”

徐采嫣问:“你们身居此处,平时可有肉吃?”

“肉?近……近来换到了点肉。”瞎眼老头吞吞吐吐半天,道,“似是有,似是吃到过几口肉……”

徐采嫣厉声喝道:“哪儿来的?”

瞎眼老头忙摇头,推卸道:“不……不知……是,是他去换的。我一瞎子,什么都见不到,能换何物?”

见从这瞎眼老头口中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徐采嫣无奈摇头:“该死的老骨头。阿财,待会儿,将这两老头押回县衙,再细细盘问。”

想起牛家宝方才所言,徐采嫣忙急急回头,望向庄内空地上摆放着的十几口大缸。

见徐采嫣这表情,徐德虎问:“阿嫣,有何不对?”

谢宝鹃率人顺徐采嫣的目光,走到了大缸一旁,问:“不对劲的可是这些大缸?这附近确实有股辛辣味……还夹带着股酸味!”

徐采嫣道:“宝鹃姐,小心些,先拆开一口缸看看。留心可能有毒。”

谢宝鹃点点头,亲自小心翼翼的解开大缸封口。倏忽间,一股腥红的烟雾自缸中升起。遂而,扑鼻的辛辣味直冲谢宝鹃肺腔,令她不禁两眼通红,呛得直咳嗽。她立马紧捂口鼻,眼睛都睁不开,只道:“该死的!何物如此辛辣?”

但见大缸中是一整坛的碎辣椒,腌得通红一片,其辛辣味直钻入周遭之人的眼耳口鼻中。卫副将立马以护巾遮蔽口鼻,上前粗看了一眼,道:“中郎将,里头似乎腌着什么肉。”

徐采嫣一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掩面上前,道:“诸位小心些,徐徐将缸内腌的肉掏出来。”

“这……”卫副将与其属下面面相觑。这缸内之物辛辣无比,若要将里头的肉掏出来,肯定得遭一番罪。

“你们真是……”谢宝鹃被熏得满脸鼻涕眼泪,却依旧强忍痛楚,带头走上前,一把将手塞进了缸中。红雾上浮,涌入她的五官。她面目涨得通红,陷入辣椒碎的手臂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般灼痛。

“宝鹃姐,来,我帮你。”徐采嫣上前,当即被红雾熏得眼泪横流,连连咳嗽。她赶忙屏住呼吸,拨开缸面上的一层层辣椒,直至辣椒下腌的肉块浮出水面。徐采嫣认清了腌肉的形状后,不禁一怔,大呼:“露出的是两条胳膊,身子一定还连在下头。宝鹃姐,你我各拽一条胳膊,把人拉出来!”

随即,徐采嫣与谢宝鹃一同搭上手,抓起两条纤细点胳膊便朝外拉。可缸中之躯若树根一般深植碎辣椒中,二人又不敢太过使劲,生怕将胳膊拽断。眼看徐采嫣与谢宝鹃两位美女被熏得似关二爷一般面红耳赤,卫副将赶忙叫上其属下,徒手将缸中的碎辣椒向外扒拉。

待缸中辣椒被挖了小半,半具娇躯展露在外。亲眼目睹娇躯的众人皆不由自主的退下数步,面色惶恐——在大缸之中被辣椒腌渍的,是一具无头女尸!

缸中女尸被整齐的斩下了头颅,白森森的颈椎裸露在外。女尸胸脯单薄、体毛稀疏,身材娇小。种种迹象看来,女尸生前是一位还未熟成的少女。她遭人残虐而死,死后更是惨到被做成了腌肉,难免令人唏嘘。

众人又费了大把力气,终于将女尸挖出了碎辣椒坟。经过长时间的腌渍,女尸的肉已呈现出干涸的红色,好在体型并未变化多少。女尸的腹腔被剖开过,又由人缝了起来,而今高高膨起,不知里头是何物。

谢宝鹃抽出短刀,切断缝合肚皮的棉线。只听“嘭——”的一声清响,女尸满肚子的碎辣椒流得到处都是。

“娘的……”谢宝鹃险些吐了出来,“畜牲,居然将活生生的人腌成这样……莫非这是在做菜么?”

女尸被横放在大缸一旁,众人这才看清楚了女尸全貌。这具无头尸腹内空空,不仅被割了头,剖了肚皮,还遭人斩断了手脚。只是割头与剖腹之伤整齐非常,似是一刀完成,而手脚被割得凌乱无比,似狗牙咬的。

徐采嫣见之,为少女感到愤怒无比,不禁再次失禁了。

“手脚是你割的?”徐采嫣张口便问聋哑老头。可一想到这老头又聋又哑,徐采嫣便不在期待他能回答。徐采嫣已有推断——这缸口窄,为将女尸整个塞入缸中,割断手脚更为容易。

“宝鹃姐,麻烦你将其余的缸全都打开。恐怕……”徐采嫣顿了顿,感到阵阵揪心,“这十几口缸里腌的都是少女的无头尸。”

谢宝鹃一愣,赶忙差遣属下动手。一行人忙活了三两个时辰,终于验证了徐采嫣的推断——这十几口缸中腌的确然是少女的无头尸。

此时,朝阳恰向漆黑的大地投出了第一束光芒。

徐采嫣等人一夜未眠,却被眼前这陈列的一具具女尸惊得毫无睡意。

……

县衙堂中,徐县令亲审山庄内居住的两名老头。聋哑老头自幼为家仆,不仅耳不能闻,连大字也认不出几个。尽管与这两名老头交流困难重重,最终聋哑老头还是依靠唇语、手势比划与零星几个字,将自己所遇之事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杀人者并非是聋哑老头,不过徐县令与徐采嫣并不对此感到意外。

据聋哑老头交代,近来短则隔三四日,长则隔五六日,便有一推板车的伙计将少女送到山庄来。两名老头也是饿惯了,见有肉吃,哪管是猪牛羊肉还是别的。送来的女尸大多是刚被斩了头,未死多时的,聋哑老头怕肉质腐败,便割断其手脚,腌渍躯干及臂、腿以存储。偶尔也有未被斩首的新鲜少女,虽腹腔内脏被掏了干净,但胸腔内完好无损,一息尚存,可以鲜食。

至此,聋哑老头露出了一张诡异的笑容,那弯曲的嘴角仿佛是连接左右耳根的悬桥,血红而崎岖的牙齿咧在嘴外,血浆滴滴答答落下,如同在告诉众人,新鲜的人肉是多么嫩滑可口,齿颊留香。

在县令几番审问后,请来的作画先生终于依照聋哑老头令人费解的描述画出了一张人脸。

“这便是送尸体给你的伙计?”徐县令看过画像,不可思议的用手比划着,向老头再三确认。画像上的男子,颇似上善乐坊的李叶霞,而李叶霞却是位女子。

李叶霞者,年五十余,生的面目清秀,身姿曼妙婀娜,虽色渐衰而容姿不逊当年,追捧者不计其数。作为上善乐坊头牌乐师,李叶霞素有“上善飞仙”之雅称,连百里艳娇的琴艺也是李叶霞所授。

徐家与李叶霞有些交情,算不上密切,勉强可算作点头之交。

为缉拿凶犯,徐采嫣与谢宝鹃带着一夜未合眼的疲惫,率一行人,横跨大半个县,赶往上善乐坊……

……

上善乐坊前一派歌舞升平,台上各色舞女衣着暴露,丰臀肥乳呼之欲出,短衫下露出曼妙的蜂腰,可口的肚脐随腰肢扭动而左右变化,时而细长,时而扁圆。被舞女重重包围的年轻乐师在琴面上纵情狂奏,急急弄弦,指影缭乱。在欢快热情的琴声中,舞女们的热舞放肆激荡。

店小二见徐采嫣一行人到店,以为贵客上门,赶忙招呼道:“客官,来做,请问要喝点什么茶?本店有上好的西湖龙井。”

徐采嫣见台上乐师并非李叶霞,便问:“怎么今日在台上的不是李乐娘?”

店小二神色一变,拘谨道:“客官,十分抱歉。今日小店未安排李乐娘的班,她身体抱恙,正在休息。”

“哦?”徐采嫣眉毛一挑,道,“我与李乐娘也算旧识,今日有要事相商,不知可否一见?”

店小二连连鞠躬致歉道:“李乐娘不便见客,还请诸位海涵。”

“连我等也不便见吗?”谢宝鹃抽出腰牌,“李叶霞可能与数桩命案相关,今日必须一见。”

“这……”店小二眼神恍惚,退了一步,不知所措,下意识向后瞟了一眼。

徐采嫣顺店小二眼神,大步跨向二楼一间厢房,不等乐坊中人阻拦,立即推门而入。香闺中窗户紧闭,光线昏暗。徐采嫣按住银枪枪柄,小心翼翼踏入其中。但见香床上躺着一人,身披厚铺盖,纹丝不动。

“谁啊?”铺盖下女声起伏,如丝如弦,吓得徐采嫣不禁娇躯一震。这嗓音徐采嫣似有些熟悉,她听过李叶霞只言片语,与之相符。

于是乎,徐采嫣大胆上前,问:“可是上善飞仙李乐娘?”

李叶霞抓紧被褥,一只皎洁的玉臂露在被褥外。听徐采嫣叫唤,她徐徐翻身,被褥随之褪到了她裸露的胸口。这女人胸口一片白花花,被褥内似是真空,眼神迷离的望着徐采嫣,宛如半梦半醒,只问:“你是何人?怎随意闯我房间?”

面对躲在被褥内,多半是赤身裸体的李叶霞,徐采嫣不禁脸蛋娇红,道:“实在抱歉,冒犯了。在下徐采嫣,与乐娘有过几面之缘,二姨百里艳娇的琴艺是乐娘所授。”

“哦,是徐捕快,冒昧了呢~”李叶霞抓紧被褥,缓缓起身,胳膊撑着床栏,慵懒而软绵绵的半躺半坐着,十分妩媚,万分可人。

望着眼前人以单薄的被褥掩护着空荡荡的娇躯,连徐采嫣都禁不住吞了几口唾沫,期盼被褥能一滑到底。

徐采嫣问:“乐娘,可否告知我们,这两日你都去过何处?”

“抱歉,我身体抱恙好几日了,咳咳……”李叶霞猛咳几声,继续说道,“我一直待在房中,未曾离开过。”

李叶霞腰肢轻转,换了个姿势,被褥又下滑了小几分。眼看李叶霞胸前一对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蹦出胸怀,徐采嫣不禁吞了口唾沫,问:“那恕我等冒犯,可否搜查一下乐娘的闺房?”

“这……这不妥吧?”李叶霞娇滴滴的将被褥提了提,“大夫说,我的病可会传染人。”

“无事。”谢宝鹃上前,道,“阿嫣自幼习医,可比外头那些招摇撞骗的庸医要高明。叫她替你看看,保准药到病除。”

“若乐娘不介意,我自然乐意。”

不等李叶霞答应,徐采嫣已坐在了她床边。正当徐采嫣要抓上她手腕子时,她忽然身子一缩,倒回床上,继而连咳数声,娇喘粗重不已。

“抱歉……”李叶霞转过头,“我实在太累了,恕我不能再招待诸位客观。”

徐采嫣既想一睹李叶霞被褥中的秘境,又觉得这女人深藏不露。于是,徐采嫣手一伸,试图摸向李叶霞的脖颈,以试探其脉搏。怎料李叶霞身子轻轻一侧,似慢实快的晃过了徐采嫣的试探,又说:“徐捕快,请莫要咄咄逼人。”

忽然之间,徐采嫣感到了一阵杀气。她与谢宝鹃互视一眼,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等先告辞了。”徐采嫣佯装起身,单手似不经意的抓握银枪。

“唰——”

说时迟那时快,在电光火石间,一柄金剑将被褥一分为二,直直刺向徐采嫣面门。可幸,徐采嫣早有提防,掖起长枪横扫而过,继而大步后腿,与之拉开距离。

李叶霞上身果真是赤裸的,下身也仅靠一条红裤衩作遮掩。其乳肉丰满浑圆,一身充血的饱满肌肉叹为观止。徐采嫣猜的不错,这女人当真深藏不露,至少是个高手。

随即,李叶霞大步横跨,徐采嫣避之不及,被李叶霞一个健步逼近身。

“砰砰砰——”

银枪金剑再次交戈,爆发出阵阵电光。

“小心!”谢宝鹃当即出手相助,悬河派“奔流剑法”以柔克刚,连绵不绝,缠住了李叶霞的金剑,将之逼退两三步。

四五招过下来,三人皆喘起了粗气。

徐采嫣调匀呼吸,喝道:“李叶霞,为何你会‘金梁剑法’与‘池道扣乾’?你与金梁门什么关系?”

想起青虹剑派宗道仁,徐采嫣不由得一阵紧张。

李叶霞冷笑,娇好的面容变得狰狞起来。她剑指徐采嫣,道:“你去问阎王爷吧!”

徐采嫣以八卦步,环李叶霞慢行,伺机而动,并以试图口舌令对方分神:“我众你寡,且我与宝鹃姐联手,弹指间便可将你缉拿归案。李叶霞,我奉劝你放弃无谓抵抗,束手就擒吧!”

“我寡?”李叶霞忽然一声大呼,“阿鼠,叫大人门看看,我金梁门还有多少壮士!”

徐采嫣察觉不对劲,欲上前擒拿李叶霞。可眨眼间,李叶霞脚下木板一开一关,人便不见了踪影。

“该死!这是道活板门!”徐采嫣匆匆上前,脚踏木板,以试探虚实,遂而着急道,“她定是去了楼下,我们快追!”

话音刚落,楼下哀声四起。

应徐采嫣的话,一行人向楼下急跑,却见到了令他们震惊的一幕——堂中被溅得满地鲜血,十余颗人头垒作一座小山,堆砌在舞台之上。小二、杂役、掌柜、舞娘,他们各各手持沾满鲜血的长剑,零落伫立在大堂各处,一言不发,凌冽的目光随徐采嫣等人的到来而徐徐移动。

大堂中,至少有一半宾客死在了乐坊,另一半被乐坊中人踩在脚下。血腥味扑鼻而来,盖住了香炉芬芳。

为首的李叶霞立于人头山一旁,赤裸的上身多了一件红纱薄衫,薄衫未系衣襟,中门大开,除了一双玉臂以外,自香肩至肥乳、腹肌,至阴毛森森的小腹,依旧是暴露无遗。

徐采嫣大喝:“为何要杀这些无辜的人?”

李叶霞脚尖轻替脚边人头:“你们现在就自刎,我便放了这些客人。”

一颗人头滚下人头山,滚落至徐采嫣脚边。死人头七窍流血,通红的眼珠子依旧渗着血泪,看得徐采嫣不禁一怔,倒吸了一口冷气。谢宝鹃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

“阿鼠,杀!”

李叶霞一声令下,一名小二速速抹了脚下人的脖颈。那人还未喊出“饶命”,人头便已滚落到了桌边,撞出“哐——”的一声响。

徐采嫣认得这小二,方才接待他们的正是这名小二。鲜血溅得他半张脸一片血红,而他的眼珠子却一眨不眨。

“诸位,既然不愿束手就擒,那我便给你们看看我的手段!”

言毕,李叶霞拍拍手,琴声自台上悠然扬起。但见人头山旁,一名乐师纵情狂弹,激起阵阵音波。这乐师正是方才在台上为舞娘奏乐的年轻人,其长发飘飘,风度翩翩,英气十足,雌雄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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