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 > 艳娇死劫——成熟风骚的女武将故意白送,被小兵轮奸到尖叫失神!

艳娇死劫——成熟风骚的女武将故意白送,被小兵轮奸到尖叫失神!(1/2)

目录
好书推荐: 在美国拍片的小姨 淫乱的异世界 快快使用各种奇妙手段攻略公寓楼内千娇百媚 威士忌与不存在的未婚妻 黑人的侍奉帝国 清纯端庄的女友出国留学后,在媚黑系统的强制任务下,变成了千人骑媚黑滥交辣妹?我的选择是&hellip 泰国人妖群奸记 逆行线 斗罗:从武魂喷火龙开始! 和温柔贤惠的抖m性瘾亲姐做到怀孕

二十二 天狗案•其一

“不!……”

徐采嫣倒吸一口冷气,猛然从床上惊醒,满头冷汗。她急匆匆的掀开被褥,来回抚摸起肚皮,一寸一寸的检查自己八块紧绷的腹肌。

“不是我被剖了……不是我……”

遂而,徐采嫣赶忙一指头插入自己肚脐中心,猛地抠了抠。待确认肚脐芯子完好无损后,她才敢逐渐放松警惕。她身子倒回床铺上,想起方才又梦见了二姨百里艳娇,当即脊背发凉,不禁一阵胆寒——更确切的说,她在梦里就是百里艳娇。

徐采嫣惊魂未定,直喘粗气,并未注意徐行正坐在她一旁。徐行错愕的看着自己女儿猛抠肚脐,不禁问:“阿嫣,你在做什么呢?”

“爹!”徐采嫣一惊一乍,见其父徐行坐在床边,吓得娇躯一颤。转而,她又发现自己赤裸的身子被徐行一览无余,更是羞得赶忙护住胸脯上两点娇红,挤着胸前两坨肥肉,娇嗔:“爹~你怎么都不给人家穿身衣服~”

“你打小都是我给你洗的澡,羞什么呢?”徐行苦笑。

几日不见,徐采嫣见徐行额前多了几缕白发,面目也苍老衰弱了许多。徐采嫣母亲百里艳香惨死烟花柳巷,对她父亲徐行定是个巨大的打击。而她自己又因人构陷,在牢中惨遭玷污,甚至险些被当众斩首,徐行更为此操碎了心。而今,最苦的恐怕不是她,而是徐行。

见徐行一条胳膊绑着绷带,徐采嫣不由得担心道:“爹,你的胳膊怎么了?”

“你还说呢。”一旁又有人走来,坐在了徐采嫣身旁,“上回,你失踪后,徐大哥四处找你,把胳膊都摔断了。”

徐采嫣见到来者,仿佛见到久违的亲人一般,高兴的大呼:“颜姨!你怎也在我家?你怎样了?”

颜三娘摸摸徐采嫣的脑袋,道:“莫担心我,我还能怎样啊?你被捕后过了这么久,方救回来,没多久又睡了四五天。纵使我负伤再深,徐大哥也已替我治好了。”

徐行道:“你颜姨可真是坐不住的性子,一回梁州,屁股还没坐定,又急冲冲的跑回来了,就是为了看看你是否安好。”

徐采嫣脑海中闪烁着颜三娘将自己开膛破肚的场面,冷不丁浑身一颤。如今颜三娘一副生龙活虎的面貌,徐采嫣不知她是如何坚持活下来的。恐怕,当年救活颜三娘的,亦是她父亲徐行。

还未想个明白,徐采嫣却觉得胯间一片湿润。她立马觉察不对劲,掀起被褥一看,失禁的尿水已然将床单浸湿。

徐行与颜三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安慰徐采嫣。

“舌头可以矫正,可……”望着徐采嫣还在滋尿的蜜道,徐行有些为难,只说,“此处太细致,老伤覆新伤,伤上加伤……”

“爹,没事的……”徐采嫣啜泣几声,夹紧肉质紧实的大长腿,努力压制住尿水,却让尿水在她大腿与小腹合成的三角区积攒了起来,几缕乌黑的阴毛在黄黄的水潭中漂荡。

徐行赶忙用布巾替徐采嫣擦干,却不料徐采嫣眼泪决堤。她也不顾自己赤身裸体,猛扑进徐行怀中,似孩童一般号啕大哭。

徐行抚摸起徐采嫣光洁的后背,安抚道:“好了,小丫头。回头我想办法开几副药,没事的,我们挺一挺总能过去的。”

徐采嫣吸吸鼻子,将眼泪嗦回眼眶。她四下一望,赶忙又问:“独孤忆云呢?他人在哪?”

“独孤大侠他……”徐行叹了口气,“已经被押送去独孤城了。”

“什么?”徐采嫣不明所以,“独孤城?那是何处?为何我从未听过?朝廷究竟把他关到哪儿了?”

徐行无奈道:“独孤城,是朝廷为囚禁独孤大侠而建立的一座巨型院中院。其占地千亩有余,院中套院,层层叠叠,似迷宫般环环相扣,复杂无比,非熟识之人入之不可出。而其中又安插有千名大内高手,各个武功高强,独孤大侠想必是插翅难飞了……至于独孤城在何处,除了相关人等之外,无人知晓。”

“为囚禁独孤大侠……朝廷竟如此过分。”徐采嫣恨得猛抠自己雪白的肉腿,只怪自己害了独孤忆云。当日若非自己执意要逮捕他,他也不会落得如此处境。而今,徐采嫣怀念着与他云雨的快乐,满心只想与他双宿双飞。

突然,徐武虎破门而入,欣喜大呼:“嫣姐,听说你醒啦!”

徐采嫣望向徐武虎,不由得愣了愣,自己哭得梨花带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叫徐武虎全然纳入眼中。更要命的是,她一丝不挂的身子全叫徐武虎看光了。虽说徐武虎早就欣赏过了这身美肉,两人甚至还尝过肌肤之亲,可徐采嫣仍旧立刻红透了脸。

于是乎,徐采嫣张嘴,当即一阵河东狮吼:“滚出去啊!!——”

徐武虎似石雕一般怔在原地。

徐采嫣脸都红透了,抄起枕头便向徐武虎砸去,大喝:“还敢看!”

徐武虎一下子回过神,匆匆退出房门,在门外喊道:“嫣姐,还好你醒了。县里又出大事了!”

“什么?”听闻徐武虎如此一言,徐采嫣赶忙翻身下床。徐武虎不是小题大做的人,若他说出大事,那定是有大事发生。徐采嫣几乎忘了自己仍一丝不挂,推门便揪住徐武虎的袖管,问:“究竟何事?”

……

百里镇南,有一户姓富商,名傅荣春,其祖上是官宦子弟,在镇上颇有威望。傅荣春有一小女,闺名傅瑶瑶,芳年过十而余二三,生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不说一等一的美人胚子,至少也算个大家闺秀。

尽管膝下无男丁,傅荣春对待傅瑶瑶依旧倍爱有加。可就在半个月之前,傅瑶瑶却莫名失踪,久寻而不得。

傅瑶瑶失踪三日后,巡山客在山腰乱葬岗捡到了一具女尸。这女尸乃少女遗体,死状极惨,仅存一具套在骨架子上的皮囊。其腹部被狠狠剖开,一直剖到咽喉处。五脏六腑全然不见,遭人掏得干干净净。除此之外,其双目被挖,舌头被绞断,颅内空无一物。

待傅荣春认出尸体小腹上的朱砂胎记时,一道晴天霹雳令蓝天破碎。

“是瑶瑶……是瑶瑶啊!……是谁杀了瑶瑶!……真是畜牲啊!……”

近半月,县中如傅瑶瑶一般失踪的少女不在少数,少数者被人发现横尸郊野,死状如傅瑶瑶一般凄惨,更多的无人知晓身在何处。

秋季,乃落花时节,而少女们如花似玉的青春永远停留在了今时今秋。

……

傅荣春认领女儿遗体后的第二日,徐德虎、徐武虎带领徐采嫣三人造访傅府。傅府声色凄凉,到处白纱飞扬,焚一半的纸钱随风乱舞,灰烬扬如柳絮。家院中哀鸿遍野,家丁婢女皆疼爱傅瑶瑶,如今斯人已逝,生者长泣难修,哀声宛若四海潮涨。

“若你们早些抓住凶徒,小姐便不会死了!”一位家丁抄起作供品的白面馒头,狠狠砸向徐采嫣。

徐采嫣不躲不闪,直直立着,挨了这一下。徐武虎打抱不平道:“我们是府衙捕快,来此办案,正是为还你家小姐一个真相,为逝者复仇。你们怎能乱砸人?”

“一个馒头罢了,无事。”徐采嫣拉回徐武虎,平静的说道,“这些家仆如此挂念傅小姐,定是十分亲近。”

“你是徐采嫣?”忽然,一婢女眼珠子睁得浑圆,当即逼近徐采嫣,手指向她,大声叱道,“你就是那个自身难保,进了大牢,被百余人轮奸,最后险些遭斩首的烂骚货?凭什么你来查我家小姐的案子!滚出去!”

徐采嫣一听,不知如何作答。

“滚出去!”另一名家丁也立起身,咄咄逼人。

“不是……”想起在牢狱中的悲惨遭遇,想起惨遭斩首的赵九英,徐采嫣连连后退。

“滚出去!”家仆与婢女起哄起来。

“你不配查这案子,滚出去!”傅家众仆婢随手抄起石块烂泥,齐齐向徐采嫣身上丢,连徐家兄弟都连带遭了殃。

徐采嫣怔在原地,无奈小便再次失禁,整片裤裆潮湿一片。她不断摇头,眼泪横流,双手死死抓紧裤裆,却说不出半句连续的话语:“我……不是的……不要……怎这样……”

徐德虎见徐采嫣陷入崩溃,当即站在她身前,为她挡下砸来之物。

“够了!”傅荣春立在徐采嫣身后不远处,一声大呼,喝停了仆婢的怒行。他瞪了一眼徐采嫣,道,“我的家事,不需要你这种肮脏下贱的货色插手,滚出去!”

徐采嫣一手抓紧裤裆,一手抹着眼泪,屈辱无比。她再无颜面站在傅府。在徐家兄弟的保护下,在一屋仆婢的鄙夷下,她匆匆离去。

“他们太过分了。”徐德虎搂起徐采嫣的肩膀,安抚道,“他们不晓得你受了何等欺辱。”

“莫要再说了……”徐采嫣收起眼泪,用手抹掉眼角泪痕。回来之后,她的眼泪比往常要多了许多,只因那段时日成为了她心中无法磨灭的阴霾。

“徐捕快!留步!”

三人身后有人呼喊。来者叫的是“徐捕快”,三人都姓徐,也不知是谁,便一齐回头张望。跑来的是个老人,身穿傅家家仆装。

徐采嫣只觉得这老家仆面熟,便问:“老者,你叫我?”

“是,徐捕快,我自然是叫你了,不然还能叫谁?”老人跑了一路,累得直喘大气,半晌才接上一句话,“当年,是你从山贼手中救的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他们不信你,我信。眼下,老爷说要亲带人自捉拿凶手,我怕老爷意气用事,闹出意外。我知道,杀害小姐的凶手,唯有你能抓住!徐捕快,求求你,千万不要让老爷也出事,不然……这傅府就要散了啊!”

徐采嫣若有所思,道:“查案缉凶乃我等分内之事,我先谢过老先生了。”

“不客气,哪儿的话。”老家仆摆摆手,“当日,我也在随小姐散步的家仆中。小姐失踪之事,问我准没错。”

徐采嫣便问:“当日,小姐究竟缘何失踪的?”

老家仆忽然露出为难色,道:“这……这我也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徐采嫣觉得奇怪,追问道,“当日究竟是何情景?”

回忆起傅瑶瑶失踪那一日的情景,老家仆忙忙摇头,面露哀色,长叹道:“当日,若我等多找找,兴许能找着小姐。哎……其实那日也没什么不寻常发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时日。原先,小姐早膳过后,习惯去后花园散一段步,消消食,赏赏风景。后花园有一座假山,当时小姐先一步绕过假山,我们跟随在后。可真就这一眨眼的工夫,当我们再绕过假山时,小姐不知所踪了。真就一眨眼的工夫!”

“你们家小姐走在前头,拐了个弯,你们跟上去,人就不见了?”徐采嫣颇感匪夷所思。

“对!”老家仆斩钉截铁的给了个肯定,“就一个拐弯!后来,我们整片院子的找,可小姐就那么人间蒸发了!”

徐采嫣追问:“假山附近可有什么机关?亦或是有什么人在院子里?”

老家仆摇摇头,道了句:“我也不清楚,应当没有吧。”

徐采嫣与徐家兄弟互视了一眼。继而,徐采嫣道:“如此看来,这傅府非查不可了。”

正当徐采嫣打算折回傅府查探时,捕快赵阿财风尘仆仆的骑马赶了过来。一时间烟尘四起,赵阿财忙牵住骏马,驻步人前,大呼:“坏了,又出事了!”

“什么?”徐德虎一怔,忙问,“何事,快说!”

赵阿财翻身下马,凑到徐采嫣与徐家兄弟跟前,悄悄说:“邻镇王员外家中小女儿裸死在了床上,一起死的还有杨小寡妇。眼下,兄弟们已经将命案现场围起来。”

“竟有此事?快带我们去看看!”

遂而,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往邻镇,徐采嫣望着一路风景,不禁想起了独孤忆云与赵九英。如今故人皆去,难免唏嘘。她又想起了梅屋山一事,现下自己无暇抽身,只得让颜三娘代自己先行查探,不知颜三娘能查到什么。

十年往事浮现在徐采嫣的梦中,她自觉这并非偶然。梦中,她便已觉得事有蹊跷,如今清醒后,便更对她二姨百里艳娇的推论有所怀疑了——霍燕娘飞鸽传书黄备,黄备再辗转通报皮小匠,必耽搁多时,恐怕涓流会中通风报信的细作另有其人。

“二姨啊二姨,你若托梦于我,好歹也说明白点呀……”徐采嫣暗暗抱怨着早已惨死的百里艳娇。

……

赵阿财口中,那女儿惨死的王员外,本名王伦,乃地方豪绅,名下有数家赌场、当铺与妓院,就连徐县令也得给他三分薄面。他女儿芳名王金儿,年仅十一,长年深坐春闺,闭门不出。

小杨寡妇原名杨慕蓉,年十八,乃县里有名的美女。虽说不如百里家三姐妹一般拥有令人一见难忘的天香国色,可也算是鹤立鸡群,实属茫茫人海中难得的美人胚子。两年以前,她与夫君刚拜了天地,连洞房都还未踏入,这位夫君便乐极生悲,急火攻心而猝死。可怜她一含苞待放的黄花闺女活生生的成了寡妇,县里传言她克夫,无人敢娶。

“天杀的畜牲!狗娘养的东西!简直猪狗不如!”徐采嫣见到横尸在床上的两人,当即怒不可遏的破口大骂,“连如此娇小的少女都不放过……这杀人的凶徒定是要下十八层地狱,丢进油锅里炸上千遍的!”

王金儿与杨慕蓉的尸身皆一丝不挂,致命伤在脖子上。两人均遭一剑割喉,血流得满床鲜红一片,乃至地上也粘着一层薄薄的血毡。与傅瑶瑶相同,她们死后又被人开膛破肚,掏心掏肺,眼下腹腔空空,一肚皮内脏被掏得干干净净,眼珠同样被挖了去,舌头也被拔了。

这一幕,看得不少在场的年轻捕快直接吐了。

徐采嫣上下细观,发现王金儿眼角有一滴乳白色的眼泪,便拨开她塌陷的眼皮一看,瞧见其眼窝深处有一道切口。于是,徐采嫣道:“看见了没,脑浆是从眼眶里吸走的。这凶徒真歹毒,你们将情况详实记下来,切莫遗漏。”

待小捕快将境况记录完毕,徐采嫣便向王伦说道:“王员外,二位逝者可能中了毒,亦或是受了内伤。这些光凭肉眼观察,无法直观判断。恐怕,尸身需要拉回县衙,进行详细的解剖。”

王伦不舍的望着王金儿的残缺之躯。半晌过去,他摇摇头,妥协道:“徐女侠,我见识过你的神通广大,清楚你有多厉害。小女的冤屈,也唯有你能为她报偿。如何处置,任由你吧。只是若你最终抓不到凶手,可别怪我!”

王伦话不道明,单单瞪了徐采嫣一眼,眼中杀气毕露。

“我自会捉拿凶犯归案。”徐采嫣又问,“在此之前,我还有些疑问。同样死了的杨慕蓉,为何在你府里?”

“小杨寡妇善女工,我特请她教授小女一月三次女工课。”王伦耸耸肩,解释道,“没想到如此巧合,连她也搭进去了。”

“爹!”王伦大儿王逢胜闯入屋内,不顾捕快阻拦,大呼,“小妹死得如此凄惨,你竟还让这骚婊子来查案。这骚婊子的名声在县里都臭了。你去打听打听,谁还敢信她的鬼话?”

王伦侧眼一瞥,一声大喝:“无知小儿,滚!你口中的这骚婊子,十四岁就替我府找回了被偷走的镇宅金蟾,十七岁生擒杀了你娘的凶手,前段时间更是剿了那烦人的淡水河寨。我不管外头究竟传了什么风言风语,我只知道整个县里,无一人比这骚婊子更有本事。”

徐采嫣听自己被一口一个“骚婊子”的喊,心里不是滋味,可好歹自己有了查案的机会,也算不虚此行,便不多计较。

“王员外,能否细说当时情况?”

王伦向管家看了一眼,管家便上前,替王伦回答:“今日一早,辰时左右,小杨寡妇便上门了。我家小姐准备好之后,小杨寡妇便开始教授小姐女工。因为小姐好清静,屋内除她二人,无其余闲杂人等。一直到午时过半,家婢唤小姐用午膳时,才发现小姐……”

管家声声咽咽,悲痛万分。徐采嫣已知后事如何,便不要求他继续说下去了。王伦家仆与第一时间赶到的捕快将此地保护的很好,应当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徐采嫣四下看看,问管家:“今日,可有见到陌生人出入?”

“未,未曾看见。”管家顿了顿,“小杨寡妇是今日唯一一位来客。此外,小姐厢房四周一直有家婢留守,若有人出入,她们应当能发现。”

徐采嫣点点头,随即望向敞开的天窗,问:“这窗户,平日里都开着吗?”

“这……”管家若有所思,回头望向婢女。

婢女摇摇头,道:“这扇天窗太高了,平日里都不会去动的。”

徐采嫣细观天窗大小,足够一成年男子通过。然而天窗约莫高一丈半有余,非轻工卓绝的高手,无法直接攀上去。附近桌椅盆栽上不见挪移痕迹,徐采嫣心想能神不知鬼不觉混入这厢房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虐杀王金儿与杨慕蓉,又能轻易脱身而出的,必是一位高手。

为验证自己的猜测,徐采嫣出厢房,自外侧翻上屋檐,小心踏在屋瓦之上,以免破坏了凶案现场。

“天杀的……”

映入徐采嫣眼帘的是大片血迹,这些血迹一路向外延伸,至墙边越来越淡。徐采嫣细观血迹,发现了些诸如碎血管一类的污物。徐采嫣猜的不错,凶犯确然自屋顶离开,还带走了两名死者全部内脏。

从血迹干涸的情况推断,凶犯离开厢房至少有一个时辰,应该还在县里。徐德虎建议封住几大道口排查,但徐采嫣否决了:“凶犯在此地犯下如此多令人发指的命案,十有八九还未离开。封县还不如挨家挨户搜查。”

“既然如此,我联系驻扎此地的中郎将大人,叫她封锁县城各大出入口。再派兄弟们挨家挨户搜查。”

“善。”

……

待徐采嫣一行人赶到军营时,已迫近酉时。夕阳迫暮,天色随之昏暗如

镇守当地的中郎将名曰谢宝鹃,原先乃百里艳红手下一员猛将,也是唯一一员女将。而今,谢宝鹃三十有七,已过盛年,被百里艳红派来镇守故里。徐家和百里家与这位谢宝鹃皆相熟已久,徐德虎出面几句言语,她便应允了徐德虎的要求。

“这屠戮乡里的凶徒,我也有所耳闻。你们安心吧,几道关口我会派人严加审查。”谢宝鹃持枪远望,一声长哀,“如今社稷初定,时局动荡,乱象横生……究竟何时才能安稳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別人家的老婆,好香啊 斗罗对比:亡灵雨浩从灭族开始! 股道人生 嫁残疾相公种田养娃 从护林员开始的宝可梦大师之旅 斗罗:舞麟之兄,霸玄枪神 萌三国:忽悠云妹做老婆 传奇网球,从签到至臻天赋开始 快穿之虫族女王她多子多福 那咋了,谁说系统不能是1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