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娇死劫——众骚浪女侠寡不敌众!穷途末路之际,有的惨遭虐杀,有的剖腹自尽!(2/2)
路芝与路舞肌肉暴起的脊背被刺穿,血流如注。只因伤及要害,她们连挤出几个字的本事都没了,唯有咬牙切齿的扒着地,愤怒的支起身子,极力伸手,试图拉回向月歌的死尸。
艾师后一脚踩住向月歌尸体的背心,将这坨毫无生机的无头烂肉死死踩在脚下。
“向长老……”颜三娘吞了口血腥的唾沫,宝剑插地,费劲直起身子。她的肠子飞流直下,肚皮里的存活愈发稀少。遂而,她仅仅走出一步,便又有一大截粘腻的肥肠顺小腹滑落。
同时,瑄文也借禅杖立了身子,抓紧颜三娘的手臂,与颜三娘相互搀扶起身。
“向长老……绝不可被你侮辱!……”
“喝啊!……”
两人同时出手,双剑合璧,一时间气势如虹,仿佛雷霆霹雳般刺向艾师后。却见艾师后蓦然退后一步,毫不在意的一脚撩起向月歌的尸体,转而将之猛踢向颜三娘与瑄文。路芝与路舞正抓着向月歌的肉腿,还未来得及撒手,便被死尸连带着飞了起来,狠狠撞向了颜三娘与瑄文。
电光火石间,艾师后转退为进,健步上冲,急刺路芝与路舞的肚脐。又在两人腰肢颤抖之际,猛地左右开弓。顷刻间,路芝与路舞腹肌被剌开一条纤长的血线,延伸而出大片鲜血。
随即,艾师后猛击出两拳,以拳为刺,竟硬生生刺了路芝与路舞腹肌切口中,将两人暴起的腹肌一拳打爆!这一拳,打得两人肚皮内二十余年的下水存货爆满地,艾师后更是抓着她们腹肌下的柔肠,将她们的娇躯如流星鞭一般甩飞。
“哈哈哈哈!死吧!”
艾师后将路芝与路舞向颜三娘与瑄文方向狠狠一甩,四个奄奄一息女人重重撞成一团,“嘭!——”的一声,娇肉作响。而路芝与路舞的肠子早已被扯断,仍被艾师后捏在手中。
“呜……狗娘养的……”颜三娘被撞得不轻,却依旧靠意志死撑,未曾断气。她捂着十字剖开的腹腔,将半死不活的路芝置在一旁,摇摇晃晃的挺直了腰杆子,问:“几位,如何了?”
“我……”瑄文一张嘴,血沫子便自嘴角滴落。她擦干嘴角余血,道:“我还……站得起来……”
在颜三娘与瑄文脚边,路芝与路舞胴体扭曲,腹腔张如血盆大口,五脏六腑已不成形状。毕竟,她们的腹肌并非被利刃平整割开,而是遭艾师后一拳打爆,因而似狗啃一般杂乱,也因此使两人更为痛苦难当。她们试着支起身子,怎奈何艾师后那一拳已然打断了她们的脊梁。最终,她们唯有拖着麻木的下体,任尿水与粪水自股间横流。
此时,李涯与白轮回亦加入了战局,与艾师后一同围住了颜三娘等四人。颜三娘四人虽人多,可皆腹腔外露,肥肠横流,更有两人被打瘫,早已沦为了艾师后三人的玩物。
艾师后一喝:“杀了她们!”
话音刚落,李涯与白轮回立即出招,分别刺向颜三娘与瑄文。颜三娘与瑄文忍住一身剧痛,架起兵器,预备抵抗。
“喝啊!……”
“铛——”
一阵电光闪烁,耀得人眼前一片白茫茫。
“啊啊!!…………”瑄文怒吼爆发,粗壮肉实的双臂将禅杖高高举起,一并挡下了李涯与白轮回的进攻。
颜三娘暗中杀出,宝剑如鹰击长空,一划到底。
只一招间,李涯与白轮回遭颜三娘双双腰斩。
“夭寿了……该死的……”李涯与白轮回上身向后栽倒,一声齐齐的闷响后,两具上半身砸落在地,粘腻的内脏与肠子自截面外流。李涯咬牙切齿的捏着剑,望向同样倒在一旁的路芝与路舞,牙缝间挤出几个字:“我不能……白死……”
等不及颜三娘与瑄文阻止,李涯抓起白轮回的兵器,左右一斩,鲜红大盛……
路芝与路舞人头滚出三五步远,残余的尸身却犹抽搐不止。
与此同时,李涯与白轮回目光失色,亦殒命当场。
“不要!……”见路芝与路舞惨遭斩首,颜三娘痛心疾首的大呼。可时光不复,她唯有怪自己出手匆忙,害了路芝与路舞两条性命。
不等颜三娘与瑄文多做喘息,倏忽间一道寒光掠过。一瞬间,瑄文禅杖重重落地,抓紧禅杖的双臂亦落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
瑄文双臂齐断,断臂高举,血如泉涌,痛入骨髓,不禁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一身丰腴婀娜的肉颤抖不已。
断臂之血,溅了颜三娘满脸。
童瑶琴见最后两位同伴被杀,悲痛万分,向颜三娘大呼:“骚婊子,受死!”
旋即,童瑶琴双臂如重锤,出拳如疾风,狠狠砸向挺立的瑄文。瑄文八块暴起的腹肌被当场打爆,整具胴体飞出十余步之远,喷出的血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
“喝啊!……”
但闻易红颜一声娇呼,飞身跃出,抱住被击飞的瑄文,又以自身做缓冲,垫在瑄文身下,才保住了瑄文一条风中残烛般的性命。
瑄文双臂已断,一双肉腿在冲击下被生生折断,如此一来,一身暴起的丰腴肌肉成了精美的摆设,再起不能,随即腹肌一松,肥肠再次横流。遂而,她小便失禁,股间喷出的尿水滋得易红颜满是都是。
易红颜啐了口血唾沫,将抽搐不已的瑄文放置一旁,大呼:“风大侠,救命!……”
“向长老……瑄文师太……茅山的道长们……颜女侠……诸位怎成这样了……”
风不名一回头,见女侠们竟死伤过半,场面极为血腥,不由得心中悲愤。
“喝啊啊啊啊!!……”
一道剑气参天而去,转而狂风呼啸而来,顿时雷霆四起,风云翻涌。被风不名拦在一旁的皮小匠们皆大为惊骇,更有甚者吓得肝胆碎裂,口吐绿水。
“轰!——”
剑气直逼童瑶琴而且,霎时间烟云激荡,万木齐断。
“这……呃……”
童瑶琴一怔。回过神时,竟连同鬼神肉铠一同分为了左右两半。而她体内之物,脑浆、血水、胃中酸水、未消化的食物、胆汁、难以分清的内脏、碎肉、断裂的血管、乱肠与屎尿等等,七零八落的堆在她身下,已然碎烂。
“噗……”风不名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以剑支撑身躯。他本已内力大损,方才急火攻心,血气翻涌,导致经脉逆行,气冲丹田,险些走火入魔。
阙潮升见风不名一剑便将童瑶琴斩成了左右两半,五脏六腑碎成肉泥,不禁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果然,只有你风不名才配做我的对手!”
语毕,阙潮升眉宇一蹙,收刀回转,以刀柄猛击吴家姐妹腹部。两股令人绝望的巨力当即将两人击飞,打得两人爆吐鲜血,再无法起身。
千钧一发之际,风不名唯有再次提起长剑,以剑气抵御阙潮升雄浑的一击。
“轰!——”
刀剑相击,地动山摇。
风不名退后两步,自知内力已尽,口吐鲜血,终体力不支,倒地不起。
“哈哈哈哈!”阙潮升仰天大笑,“从今往后,就只有我阙潮升……噗!……”
阙潮升一怔,竟同样吐出一大口血。遂而,他低头一瞥,只见一柄长剑刺穿了他的胸膛。他愤怒的向风不名扬起拳头,颤颤巍巍的走出两步:“风不名,你……”
“无意义的事……到此为止吧……”
风不名渐渐闭上双眼。
“不,风大哥,不要!……”百里艳娇歇斯底里的呼喊不已,费力扒着地面,一寸一寸爬向风不名。她肚肠外漏,鲜血在地上画出一道泥泞的血迹。
百里艳娇、风不名、银环、颜三娘、霍燕娘、瑄文、易红颜、吴家姐妹、柏家姐弟……众人皆倒在地上,身负重伤,再无起身之力。
艾师后冷冷的四望众人,忽然放声大笑。他翻动着手中利刃,走至最近的颜三娘面前,一剑插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剑刃自她颈后穿出,被血染得鲜红。
“嘎……嘎……”颜三娘喉中冒出几个浊音,抽搐起来,疯狂的扭动娇躯,大口大口鲜血自她口中喷涌而出。
艾师后看着扭动不已,即将似蠕虫一般被轻易碾死的颜三娘,“你们,一个个,都将死在我的手里。我,就是你们都主宰!”
“做梦!……”
一道倩影猛然飞起,直冲向艾师后。艾师后一惊,欲拔出利刃,怎料颜三娘牙床紧合,目光坚定,一口血齿死死咬住了贯穿她颈喉的利刃。
飞身而出,直冲向艾师后的正是霍燕娘。
这一剑,满是仇。
“师傅……各位姐妹……我……替你们……报仇了……”
霍燕娘收剑,艾师后人头落地。
“呃……”颜三娘大口大口吐着血,两眼翻白,似是命不久矣。霍燕娘体力耗尽,颤颤巍巍的走到她面前,在她做好准备后,将利刃一把拔出其咽喉。
“呜咕……”颜三娘娇躯一弓,满嘴血泡外溢,吐出了一大口浓血。遂而,她身子一软,两腿一蹬,徐徐没了动静。
霍燕娘惋惜的摇摇头,替颜三娘合上了未瞑的双眼,道:“可惜……你的‘丰’字剖腹……终究未完成……”
怎奈何,风云未定……
“你们……”阙潮升忽然大吼,“你们都得死!”
“什么!……”霍燕娘一惊,见阙潮升被刺穿胸膛后仍未死去。这阙潮升正一寸一寸拔出风不名的长剑,欲向众人予以反击。
“不行……”霍燕娘摇摇欲坠,“图谱未焚……我们……不能死在你手里……”
转而,霍燕娘回头望向百里艳娇:“艳娇……之后的事……由你了……”
“不要!……燕娘姐!……”
在百里艳娇的呼喊声中,霍燕娘飞身扑向阙潮升。阙潮升怎料垂死的霍燕娘还有回光返照的余力,被她一把扑向了山崖边。
“等等……不要……住手!”
阙潮升死命抵抗,霍燕娘咬得牙关尽碎,一身肌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怪力,双臂青筋爬满,肌肉瞬间暴起一大圈,竟能与阙潮升相抗衡。
“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霍燕娘抱起阙潮升的双腿,将之一翻。顷刻间,两具身躯随之一同滚落山崖……
“不!……燕娘姐!……”百里艳娇望向山崖,悲痛万分。
山崖百千丈,佳人生死茫茫。
此时此刻,此地已无敌人,只剩几具垂死的娇躯。
“艳娇……”银环痛苦的翻了个身,肠子流得满地都是,“燕娘姐已死……我们……该如何是好?……”
“山下还有大批皮小匠……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们……继续……自尽吧……”百里艳娇吞了口唾沫,“我的肚皮……都已经豁开了……只差一点……银环……最后……你来斩下我的头吧……”
“呃……”银环费力的点点头,“最后的苦……我来承受吧……”
银环四望,生者一个个目光坚定,皆决心求死。吴家姐妹脱下了肉铠,赤身裸体的跪在铠甲前,拾起身旁断剑,抵在了肚脐口。易红颜内脏碎裂,大口吐着血,继而效仿吴家姐妹之态,脱得一丝不挂,以断剑指向肚脐。柏木英抚摸着姐姐柏木莲紧绷的八块腹肌,吻上她朱红的嘴唇,指尖抠入她的肚脐。而瑄文,目光朝天,早已神智无知。
“先……给大家一个痛快吧……”百里艳娇强忍痛楚,道,“银环……你我最后做伴……如何?……”
“那般最好了……”银环勉强笑笑。
百里艳娇又望向气竭而亡的风不名,眼中泪水模糊:“风大哥……我过会儿……就来……陪你……”
“呲——呲——呲——呲——”
吴家姐妹与易红颜同时将剑刃刺入了自己肚脐眼子内,柏木英也抄起一柄利剑,刺入了柏木莲的肚脐眼子。鲜血从四口风骚的黑脐中猛爆而出,而四名女侠的口中也一同爆出一大口血。
“啊啊啊啊!!!!……………………”
在女人的尖叫声中,吴家姐妹、易红颜与柏木英将利刃向上一剌,将四名女侠的腹肌中线狠狠划开,她们的腹肌被划分为左右两半,内部污浊粘稠的柔肠当即流出腹腔。
易红颜因受到冲击,内脏已然碎裂,外流的除了一坨坨粘稠的肥肠外,还有大块大块黑色瘀血,及一些难以辩明的组织体。
“呜……呜啊……”易红颜艰难的喘着粗气,惊讶的低头望着自己碎裂的内脏与肥肠,“死了……要死了……”
银环拖着艰难的脚步,徐徐走到易红颜面前,问是否可以动手。易红颜绝望的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银环倒吸一口冷气,手起刀落,易红颜便人头落地。
“呜……”吴大妍与吴小妍望着易红颜滚远的脑袋,吃惊的捂住嘴,不禁叫泪水模糊了漂亮的脸蛋。
但闻吴小妍哭丧:“姐姐……我好想再见相公一面……”
可惜天不遂人愿。吴大妍摇摇头,说道:“妹妹……我们……没机会了……”
霎时,吴小妍泣不成声:“我好怕……我不想死……姐姐……”
吴大妍怀抱吴小妍,言语安抚:“妹妹……我们一起走吧……”
面对缓缓走到自己面前的银环,吴小妍浑身颤栗。
银环的身子遮盖了清晨的朝阳,在吴家姐妹身上投下一片黑影。
“从我开始吧……”吴大妍吞了口唾沫,闭上了动人的双眸。
银环狠下心,立刻熟练的斩出一剑,划过吴大妍纤长的脖颈。旋即,吴大妍人头飞出脖颈,落在了吴小妍膝盖上。吴小妍肉腿厚实,吴大妍的头颅竟在她腿上弹了几下,如雀跃一般。
“啊啊啊啊!!!!……………………”这一幕,吓得吴小妍六神无主,当场崩溃,不仅翻起白眼,还似吊死鬼一般舌头外吐,“姐姐……呀啊啊啊啊!!!!……………………”
“抱歉……”银环看着吴大妍的头颅,生怕吴小妍的头也胡乱滚远,便抓起了吴小妍的头发。
不料,吴小妍疯狂摇头,连连娇呼:“不要……我不想死……呜……我肚皮好疼……我不想……”
“可……若想结束痛苦……唯有如此……”
银环利刃一抹,割断了吴小妍纤细的脖颈,鲜血喷涌,吴小妍崩溃的神情永远留在了她脸上。银环提起吴小妍的头,将之与吴大妍的头并列相依。奈何吴小妍的娇躯未抽搐多久,便停止了动弹,向后一载,仰倒在地。随即,她的腿侧到一旁,姐妹两颗头颅左右滚落,再次分开。
连杀三人后,银环心中一片波澜。她手臂颤抖不已,一步步走向柏家姐弟。
“银环女侠……我谢过你的好意……”柏木英吐着血,边抚摸姐姐柏木莲的腹肌,边声声喃喃,“可我……在我死前……想亲手宰杀我的姐姐……”
柏木莲眼珠子瞪得浑圆:“小英!……”
柏木英露出无力而兴奋的笑意:“姐姐……平日里……你如此风骚……我早想虐杀你了……嘻嘻……我就是不忍心……不舍得……今日……你我命不久矣……你常常欺负我……眼下却要……死在我手里了呢……”
言毕,柏木英继续将利刃上划,缓缓经过姐姐柏木莲的乳沟。柏木莲丰腴的肥乳因重量而左右分离,将乳沟上的血线撕裂为一条皮肉外翻的大口子。遂而,白森森的肋骨裸露出了体外。
柏木莲歇斯底里的尖叫不已:“住手……小英……好疼呀……不要啊啊啊啊!!!!……………………”
“姐姐……我这就割下你的头……”柏木莲嘻嘻一笑,“你的奶头……”
但见柏木英揪起其姐姐柏木莲一颗乳头,轻轻一划,便将之割了下来。
柏木莲立马放声尖叫:“呀啊啊啊啊!!!!……………………好疼啊!……”
柏木英却再次揪起柏木莲另一颗乳头,轻松割下。
柏木莲疯狂摇头,痛苦的哀嚎道:“啊啊啊啊!!!!……………………小英……别太过分啦!……”
不等柏木莲哀嚎完,弟弟柏木英忽然斩出一剑。柏木莲一愣,瞳孔渐渐放大。
“姐姐……结束了……”柏木英从姐姐柏木莲的脖颈上取下她的人头,紧紧抱在怀中。柏木莲脖颈飙血如喷泉,遂而身子一倾,向一侧倒去。她的肥乳混入烂肠滩中,沾满了血,叫人再也认不出曾经的丰腴圆润。
柏木莲抚摸起自己的腹肌,又喃喃道:“姐姐……现在我便来陪你……”
但闻“呲——”一声如风声般悦耳的细长声响,柏木英将利刃插入了肚脐眼子里。转而,他一番上拉,狠心将自己剖开至锁骨下侧。
“呜啊啊啊啊!!!!……………………”
柏木莲剧痛难当,哀嚎声贯入长空。
污浊凌乱的内脏自柏木英肚皮的豁口往外横流,漫得他一双白腿上满是血污。柏木莲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鲜血栽倒一旁。可他最终坚持了下来,一把一把的将肠子及内脏掏出体外,直至腹腔内空空一片。
过程中,柏木英被射穿尿口的阳根竟受刺激,直接勃起了。
“我的……肉棒……太骚了……要惩罚惩罚才行……”柏木英坏笑着,抓住射入尿口中的箭矢,忽然奋力一拔,混着尿水的鲜血猛然滋成一道纤长的弧线。
瞧见这一幕的银环惊呆了,她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人,虐杀过自己亲姐姐之后,又如此残酷的对待自己。
柏木英美目翻白,兴奋到娇呼不已:“诶诶诶诶!!!!……………………疼得好舒服!……就像姐姐欺负我似的!……”
无法自己的柏木英小腹一挺,竟将勃起如儿臂的阳根插入了柏木莲的嘴里!
“不行!……射出来啦!……”柏木英娇唤连连,一股股血精灌的他姐姐柏木莲满嘴都是,甚至自她的鼻孔、食道与气管溢了出来。眼见此景,柏木英又尖叫道:“姐姐……对不起!……我是个坏孩子!……我射得姐姐满脑袋都是白汁!……”
几乎失神的柏木英手起刀落,切断了自己的阳根,结束了这场喷射宴。
“呀啊啊啊啊!!!!……………………我的阳根!……”
柏木英断根最后射了几股,终于彻底被抽干,软弱的跨坐着。休息片刻后,他用尽最后的劲,将含着自己阳根的柏木莲的人头往自己空荡荡的肚皮里塞。
“嘎啦——”
只因撑得太狠,柏木英肋骨一根根接连折断,爆响声声。
银环再也看不下去柏木英这番作为,一剑挥过,斩首击杀了这个被自己亲姐姐折磨出的扭曲变态。
这具难辨男女的肉体在断头后,仍抽搐了半晌。
至此,死人堆里只剩下了百里艳娇、银环与瑄文还存着一口气。
山下噪声四起,似是又有不速之客将至。
“银环……来吧……” 瑄文张开断裂的双臂,中门放开,肥乳轻颤,静待死亡。
“上啊!快冲上去!”山下呼喊声随风而至,愈发清晰。
闻声,银环心知时不我待,留给她们痛快自尽的时间越来越少。
“师太……得罪了……”
银环抓着瑄文的头发,出手迅速果断。转瞬间,瑄文脖颈齐齐断裂,高挑健硕的身躯轰然栽倒,丰腴的美肉失去了生机,四肢呈“大”字张开,鲜血横流,沾满了浓密的腋毛与阴毛。
瑄文,死在了银环手中。
“师傅!……”一声呼喊哀婉至极。
天心愣了半晌,跪在山路一旁,无论如何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之事,不敢相信银环竟活生生的割下了瑄文的人头……
……
直到两天后,徐行才将百里艳娇与银环两人从鬼门关前救回来。她们两人被告知另一件要事——杜玄凌早已怀疑总舵主黄备有所异心,恰在这几日,借血湖惨案一事收集齐了证据,并大举将其推翻。若百里艳娇等人再拖上一二炷香的工夫,便能成功为天心率领的救援队所营救。
可惜,瑄文等等一众人,早已永眠……
不幸中的万幸,图谱未来得及被焚烧,得以托付于少林派的手中。最终,在武林群豪面前,图谱付之一炬。
与此同时,颜三娘竟大难不死,终与百里艳娇及银环重聚。而她们三人,是此难中仅存的幸存者。
江湖反复,血腥轮回,造化弄人,祸福难分,幸而不幸,难以言明。终究是,生者常戚戚,死者长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