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娇死劫——骚浪女侠锒铛入狱,被囚犯恶吏轮奸得暗无天日!(2/2)
癞头解下徐采嫣双臂镣铐,一把将她按在石台上。见此状,赵九英不断摇头,对当初陪徐采嫣一同赴死一事后悔莫及。她大呼:“你们要抓的是徐采嫣,不是我呀!我是被她构陷的!我,我被她欺骗了,被她要挟了!我是无辜的,放过我呀……呀啊!”
未等赵九英求饶完,她便被一名穿囚服的壮汉拽到了石台上,似老鹰叼起小鸡仔一般轻易。徐采嫣认得这名壮汉,他叫张龙,外号“猫笼张”,犯事前是名猫贩子,因连环奸杀而被捕。徐采嫣在张龙家中救出数名幸存女子,她们均给斩断了手脚,割去了耳朵,又以猫肢、猫耳相接,极为变态。
张龙抓住赵九英后,所行第一件事便是垒起拳头,沉沉砸进赵九英的腹肌中心。赵九英肚皮上八块黝黑的腹肌本是充血绷起之态,张龙一拳如铁桩般砸下,赵九英的腹肌当即陷了下去,多余的肌肉向四周挤开。待张龙拔出拳头,只见拳坑边沿清晰无比,五道指印依稀可见。
“呜……”赵九英吐出一口血,腰肢弓起,痛苦的蜷曲着,无力再求饶。
张龙像宰鸡似的提起赵九英的脖颈,赵九英两腿凌空乱蹬,却毫无作用。在张龙面前,赵九英好似一只鸡仔,任由张龙将她在半空翻了个身,又一把摔回石台上。这一摔,赵九英浑身骨架子散了一般,疯狂大声哀嚎,却立马被另一名壮汉的阳根堵住了嘴。张龙撕开赵九英两条肉质结实的黑长腿,几乎硬生生的将两腿从赵九英的盆骨上扯断。赵九英痛苦不堪,可巨大的阳根已插入了她的咽喉,令她脖颈撑到撕裂,气都喘不上来,何谈叫唤?
“啊!~~肏死你这骚货!~~”张龙大举入侵赵九英股间蜜穴,不忘讥笑,“你这老屄真黑,经常用么?恐怕服侍过不少男人吧?”
赵九英上下失守,疼得满脸眼泪,又被如此污蔑,简直痛不欲生。
然而,徐采嫣那头更不好过。癞头一把将徐采嫣按在石台上,她脸面抢地,当即磕得鼻子与牙齿鲜血横流。如此仅是开场戏而已,癞头伸手一抓,大拇指径直塞进徐采嫣的肛门里,惹得徐采嫣哀嚎连连。
“噗——”徐采嫣禁不住放了个屁。
“骚货,够恶心的,连屁眼都能爽!~~”癞头奸笑,勾着徐采嫣的肛门,一把将她下体提起。
“嗯~~啊!~~”徐采嫣吐出一番娇叱,不由得撅起肥瘦匀称,水嫩流油的大腚。
癞头一见徐采嫣的肥臀冲自己脸袭来,便是大手一挥。
“啪!——”
一道火辣辣的掌印落在了徐采嫣圆润的臀肉上,打得徐采嫣两瓣臀肉左右颤抖。
“娘的……”立在徐采嫣一旁的壮汉猛一翻徐采嫣肉感丰腴的娇躯,喝道,“骚货,你块头可真大,一身腱子肉怎么练的?啧啧,肏起来一定带劲!”
言罢,壮汉一把扼住徐采嫣的咽喉,将她的脑袋拧向自己胯下,险些将其脖颈折断。徐采嫣眼珠上翻,凭视线余光看清了壮汉的面目。果不其然,这壮汉与徐采嫣是老相识了,他叫武耀凌,人送外号“千面百变”,好剥下美女面皮,永远带着一张新鲜人面皮做的人皮面具。此人孔武有力,为捉拿他,徐采嫣近乎死了一回。
而今,徐采嫣又落在了武耀凌手上,暗自寻思,恐怕自己得再死一回。
为迫使徐采嫣服帖,武耀凌一拳砸在徐采嫣的腹肌之上。徐采嫣肚皮一腆,腹腔内当即热血翻涌,一涌而上,自嘴角向外淌。这股温润的血流倒是刺激了武耀凌,他一口气将阳根插入徐采嫣口中,借热血润滑,径直鱼贯而入,遂而直通其食道深处,达其胃部。徐采嫣喉咙被儿臂粗的阳根撑得咽喉粗了一圈,粗到已无法分辨其脖颈与下巴。她满面的眼泪、鼻涕与唾沫,可怜至极。痛苦难耐,她只得双手抠着石台,极度用力中,她的指甲断裂,留下十道笔直的血线。
而在徐采嫣身下,癞头也脱了裤衩,抱起徐采嫣丰腴的肉腿,腰杆子一挺,破门而入。
“呜~~”徐采嫣不自觉的扭动腰肢,发出低声呜咽。她心中满是抗拒,可自己的蜜穴已然被癞头那根又脏又臭的肉棒槌占满了。
癞头托着徐采嫣的腰肉,借力动起了下肢,一次次冲击徐采嫣股间。这不算什么,真正要命的是武耀凌的阵阵攻势——那朝着徐采嫣面门的猛冲几乎撞断了她脖颈,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她颈椎发出的一声“嘎啦——”爆响。
徐采嫣绝望的痛哭流涕,她不想死在牢里,更不想被活生生肏死。
“你就只到这?”武耀凌见癞头费力半天没响动,便嘲笑起癞头来。说着,他把铜钱粗细的食指抵在徐采嫣肚脐口。徐采嫣立即明白这大恶人欲行何事,可却无法阻拦。只见武耀凌食指缓缓刺入徐采嫣娇嫩的圆肉脐,一点点向肉窝中心下陷。这缓慢撑开肚脐的过程更令徐采嫣生不如死,又无力挣扎,唯有任其蹂躏。
癞头不知武耀凌要做什么,可他被武耀凌的一番嘲笑耍的面红耳赤。
“骚货,腹肌绷得可真够硬的。若我戳的不是你这口骚肉脐,而是你的肌肉块,恐怕我这手指要断了。”武耀凌继续插入徐采嫣的肚脐,直到整段指节全部陷入其肚脐之中。此后,他在徐采嫣的肚脐眼子里一直倒腾,癞头这才明白武耀凌的坏心眼。
但闻癞头大骂:“入你娘!你竟隔着这骚货的肠子,来挠我的老二!”
“哈哈哈哈!”武耀凌狂笑。
“呜呜呜呜!!!!……………………”
这武耀凌戏耍癞头,虐的却是徐采嫣。徐采嫣的肚脐被一指捅爆,鲜血直流,惹得腹肌抽搐不止。石台如若膳房里的砧板,武耀凌是刀俎,而徐采嫣便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武耀凌与癞头不断折磨徐采嫣,从她一身美肉上榨取快感,直至顶峰。
“呜呜呜呜!!!!……………………”
腥臭味充斥着徐采嫣的鼻腔与咽喉,令她几乎难以呼吸。她被武耀凌与癞头灌了个满怀,浑身都是白稠粘着。
可悲的是,此刻并非噩梦终焉,而是伊始。性情暴戾的狱卒与官差一拥而上,囚犯与恶棍左右开弓。徐采嫣夹在其中,如风中残烛,命不由己。
“呃……”徐采嫣无力的挤出一丝薄息,混浊的双眸静静望向赵九英,孱弱的伸出手。赵九英流着泪,回望徐采嫣,费力的抓住了对方。
两人十指相扣,任凭一身淫肉惨遭壮汉们肆意摧残。
……
牢狱昏暗,不见天日。在里头呆越久,便越分不清时日,每一刻都变得浑浑噩噩,一如东逝水般流走。徐采嫣与赵九英丝毫不知自己才被关押了一个月,对饱受摧残的两人而言,一月比一年还漫长。两人馒头似的厚实肌肉也无法抵抗万般凌虐,如今早已遍体鳞伤,皮肤青一块紫一块,没半块好肉。
最惨要属徐采嫣的下体私处,遭人没日没夜的肆意侵犯,足足撕裂过十余回。恶吏恶囚想出百般手段玩弄徐采嫣下体,又是将她坐在一段打满绳结的麻绳上来回搓股间,又是冲她的私处猛抽铁鞭,甚至混着血猛插其蜜穴,最终导致徐采嫣尿道破损,常常血尿失禁,无法自抑。
而今,徐采嫣被捆住双臂,吊在半空,双眼麻木的望着昏暗潮湿的地面。地上经由她血尿的长时间浸润,早已腥红一片,犹如铺了层红苔藓。
徐采嫣理所当然的以为今日又是个任人肆意轮奸的日子。经由三十多日,日日夜夜的被粗壮阳根贯喉之后,徐采嫣咽喉已毁,她发出一声声嘶哑的低咽,宛如地狱亡魂口吐幽风作响。
然而,叫徐采嫣意外的是,这回下牢的并非狱卒癞头,而是一名淄衣衙役。这名衙役差两人端来一桶水,解下徐采嫣与赵九英的镣铐,道:“今日,你二人要见刺史大人。看看你们脏兮兮的模样,赶紧清洗清洗,勿让刺史大人动怒。”
徐采嫣一抬头,对眼前这位衙役所言颇感惊讶——本州刺史黄齐的名字亦在账簿之上,他竟这般快就找上门了。
衙役与另两人架起徐采嫣,向水桶中一抛,徐采嫣丰腴的娇躯便栽进了水里,溅出一大片水花。她呛了几大口水,手脚胡乱扑腾了半晌,才抓住水桶沿,探出半具娇躯。
见徐采嫣身上尽是积攒的油腻,光凭一桶水无法清洗彻底,衙役忙差人去了两把给马用的鬃毛刷,命二人将徐采嫣身上的泥沟污渍洗刷干净。可鬃毛刷岂是给人用的?刷子刚在徐采嫣身上划一下,便在雪肌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随即,赵九英亦被丢进了水桶内。徐采嫣赶忙接住她,将她搂在怀里,籍此稳住她的身子。
“呜……”赵九英咽喉深处发出悲痛的哀鸣。
扎人的鬃毛刷反反复复往徐采嫣与赵九英身上招呼,剌出一道又一道鲜红的印子。赵九英疼得直往徐采嫣怀里缩,近得分不清彼此间的低吟。
衙役们费了一炷香的工夫,才将徐采嫣与赵九英洗刷个干干净净,犹如扒了鬃毛的白皮猪一般光嫩。
将徐采嫣与赵九英擦干过后,衙役丢给她们两身衣裳,命她们穿戴整齐,再随自己面见刺史黄齐。
徐采嫣很好奇这黄齐是个怎样的人物,虽说州刺史乃县令上上级,可因本县地处偏僻,与州府无过多瓜葛,故而接触甚少,仅知其姓名、年岁与籍贯而已。不过既然黄齐的名字在妙秀庵账簿上,他必是为此事而来。徐采嫣心中隐隐不安,预感不妙。
徐采嫣的好奇不久便有了结果,而她的不安预感亦得到了印证。
徐采嫣二人被带到了刑讯房中,火光映出黄齐的人影,将他照得一清二楚。他是个精瘦细长的中年人,长髯及胸,眉宇间散发出一股不同于细瘦身躯的锐气。
“坐。”黄齐并未发挥官威,仅仅一字间吐露出的平静与温和,险些令徐赵二人以为和善之人。可幸两人皆是见识过人物的,对黄齐预留了几个心眼。
两人正对着黄齐坐下,她们与黄齐间隔着一张桌案,桌案上是两份罪状。
黄齐将两份罪状推向徐采嫣与赵九英,道:“二位女侠,我都为你们准备好了,毋须再费工夫提笔长篇大论,只需在此处签两个名字,即可结束眼前的苦难。”
徐采嫣看了几眼,罪状上列的是自己杀人灭口,及赵九英作为帮凶助纣为虐等等子虚乌有的事。徐采嫣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吸吸鼻子,靠回椅背,默不做声。
这段时日,她受的非人折磨令她几乎崩溃。回忆往往,她下体再次失禁,血红的尿水窃窃淌了一地。
“呜~~”徐采嫣闭起眼睛,低声轻喃,想象自己签下认罪书,被押着游街,赤身裸体的遭人丢臭鸡蛋与烂菜根,最终问斩,人头落地的模样。
赵九英不知徐采嫣为何突然噤声,直接她悄悄褪下裤沿,抚摸起自己的股间。见此景,赵九英愣了半晌。她又看看黄齐,对方似是笑颜以待,其实已不耐烦,一手敲着桌面,愈来愈急……
“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咚!”
“徐女侠,赵女侠,请问二位作何打算?我想,这是绝无仅有的机会。二位也不想继续这般牢狱之灾了吧?”
徐赵二人都明白,令癞头等人折磨自己的,正是黄齐!
“嗯~~”徐采嫣吞了口唾沫,合上双眸,露出一丝笑意,满面春风。
黄齐看出了异样,大喝:“徐采嫣,你在做甚?”
“呵呵呵呵~~”徐采嫣痴笑不已。
“你笑甚?”黄齐不免怪异,当即立起身,掀翻了桌案,“你在做甚!”
但见徐采嫣玉指猛搓蜜唇,身子随之抽搐起来,又大笑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刹那间,徐采嫣身子绷得笔直,肚皮高高挺起,蜜水狂涌,连屎都喷了出来!
“够了,泼妇!”黄齐哪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吓得推后两步,可徐采嫣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抽出股间的手,甩开一把粪水。随即,她一个健步上前,将手掌拍在黄齐脸上。顷刻间,黄齐胡子、眉毛上沾满徐采嫣股间喷出的屎粒、鲜血、尿水与蜜汁,恶心得叫人不敢直视。
两名衙役忙抠住徐采嫣,却见她一身肌肉奋力挣扎,横眉怒目,向黄齐大喝:“入你娘的狗东西!我杀了你!我定要叫你碎尸万段!”
突然间,又有一衙役手持银枪,速速向徐采嫣冲来。徐采嫣一见来者,愣了半晌。令她惊异的并非其人,而是其手中银枪。那是本该由她所用的……
“噌——”
枪尖破风,鸣声悦耳。趁徐采嫣诧异之际,锋芒贯入她深邃的肉脐中。纵使她如何紧绷厚实健硕的腹肌,也不过鸡蛋碰石头。顷刻间,枪头深深陷入了淫肉里。巨大冲击下,她被顶得大步后退,一个踉跄栽倒在椅子上。如月色般银白的枪锋贯穿了她的肚脐眼子,将她钉上了座椅。
“呃……”徐采嫣无力的吐了几口血,美目翻白,舌头垂在口外,下体蜜水乱飙,“我的枪……我的……”
见徐采嫣被捅得半死不活,再无力反抗,黄齐喝道:“来人,徐采嫣已认罪,助她将血手印按在罪状上!”
一旁,衙役们亦压着赵九英,在另一张罪状上按上了一道血手印。
……
大事已成,黄齐一声冷哼,拂袖而去。他前脚刚走,后脚癞头便进了刑讯房。癞头放肆淫笑,摩拳擦掌,道:“骚婊子,你又栽到我手里了。”
话音刚落,癞头飞身扑来,大手压住徐采嫣的双腕,将之举过她的头顶。随即,癞头贪婪的埋脸入徐采嫣腹肌中,“滋溜——”一口,顺线条向上舔过她光滑鲜嫩的腹肌。转瞬间,癞头又含住她的乳头,“啧啧——”无比享受的吸吮起来。
“呜~~嗯~~”徐采嫣不断痛苦的呻吟,将脸转到一旁,委屈的咬紧牙关,忍住在眼眶里徘徊的泪水。
赵九英欲救徐采嫣,可另两名狱卒立马抓住了她,将她按在粗糙的泥墙上,抬起她纤细的胳膊,朝她黝黑、毛浓的腋窝里吻去,饱尝由她汗水积攒而成的骚味。
癞头与其他几名狱卒可不管徐赵二人如何失禁,在他们眼里,徐赵二人哪里算人,顶多是供自己玩弄的肉器罢了。
徐采嫣与赵九英一次又一次被腥臭的尿水与精液淋湿了头发,乌黑的长发结成了一坨坨水草似的糊状物,又脏又臭。直到狱卒们不想再碰两人肮脏的身子,她们才有一丝喘息之机。
二人随后的遭遇可想而知——黄齐判她们秋后问斩。而斩首之前,二人还需蹲一个半月的大牢。狱卒们变本加厉,特别对徐采嫣心狠手辣,几乎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狱卒挑断了徐采嫣的手筋脚筋,打断她的肋骨,豁开她的肉脐作肉穴来肏……
每每深夜里,狱卒享用完不成人形的徐采嫣,她便躺在石台上,默默涕零,唯有一身厚实的腱子肉向人展示着她曾经拥有的强大力量。赵九英靠在一旁,轻轻抚摸她绷紧的腹肌,安抚她的伤痛。
“明天,我们就要死了……”临刑前的夜里,徐采嫣哭得像个小女孩。她终于适应了断舌,能够正常言语,可如此又有什么意义?她觉得自己可笑——付出这般心血,承受无尽苦难,最终却落得当众斩首的悲惨命运。
“至少明天有顿饱饭吃了……”赵九英苦中作乐,两人不禁相视一笑,“那个黄齐……我做了鬼,倒容易要他的命了……”
……
翌日,徐采嫣享受到了自己曾幻想的游街待遇。她与赵九英只披着一身粗麻斗篷,内部中空。秋风瑟瑟,比孩童更顽皮,卷起两人的麻布披风,将她们的娇躯陈在众人面前。
一旁看客哪管牢车上的是谁,只要热闹便凑,更别提这热闹还是平日里不怎么遇见的杀头大戏。臭鸡蛋和烂菜根不断往徐采嫣与赵九英玲珑的娇躯上招呼,砸得两人满身污渍。
“看,那骚货漏血尿了!”一孩童指着徐采嫣大喝,“怪胎!是个怪胎!”
徐采嫣受尽了奇耻大辱,早已无所谓,可还是无法按捺住眼泪,人两行泪痕垂在眼角。
徐赵二人绕州府游了一大圈,至行刑台时,已至正午。烈阳高照,刽子手手中的刀子耀得叫人难以直视。徐采嫣与赵九英面向大众,被刽子手扯去披风,赤裸裸的跪在众人眼前。两具娇肉如绝美的工艺品,台下议论一片,躁动不安,甚至有人暗中商量如何偷取两人尸体,回头卖个好价钱。
徐采嫣茫然抬起头,望向刽子手。她不知道刽子手费了多大功夫磨这把屠刀,但她明白,自己的脖颈一定架不住这柄屠刀,她脑袋落地时不会有太大痛楚。
第一次跪在此地,等待被斩首,体验颇为奇怪。徐采嫣对死并非毫无恐惧,只是被一种强烈的解脱感所压制。
终于能够死了……虽然不能为娘与二姨报仇……虽然要含冤……可终于能够死了……
“犯妇徐采嫣犯杀人之罪,行径极为恶劣,罪大恶极,斩!犯妇赵九英为虎作伥,残害官兵,斩!”
黄齐简明扼要的宣布两人罪责,出手丢下令牌。
这世上武学千万种,却没有一招比监斩官的斩首令牌更为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