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娇死劫——骚浪女侠锒铛入狱,被囚犯恶吏轮奸得暗无天日!(1/2)
十四 烛人案•其终
皓月当空,徐采嫣三女子混入妙秀庵后,便预备起下一步计划。三人之中,徐采嫣满是粘稠滑腻的香油。她胸前衣襟敞开约一虎口宽,本该贴身的肚兜被赵九英丢在了门外头,里头真空一片,从肚脐到腹肌中线,乃至肥乳包夹而成的深沟,皆一览无余,可幸还有件外衫遮住要点,不至于彻底丢光脸面。
依徐采嫣之计,这回她们要去的并非金刚殿,而是天心师太居所。此时,独孤忆云潜伏暗处,徐采嫣让他尽可能不要露面,以免打草惊蛇,且独孤忆云武功最为高强,若徐采嫣三人遭遇不测,他还能将收集到的情报带出去。
天心师太居于北院,与徐采嫣一行人入庵途经的大门恰是天南地北。若要去北院,就得绕过正殿,穿过膳房与经书房才行。这一路上有官兵捕快把守,去一趟便已是大麻烦,可她们去完还得再折回来。
前路,凶险莫测。
妙秀庵中驻扎了数十名官差与捕快,其中金刚殿附近最为密集,占了总数一半的人力。而自正门到北院这一段路,主经正殿,约莫有三队人来回环绕巡逻,每队两人,不算难避开。至于膳房与经书房,则各有一队人把守,亦不难躲避。虽说这一路不难躲避,可徐采嫣三人那也是谨慎提防,哪怕半点差池,一路艰辛也会因此前功尽弃,以致三人落入敌阵中,如瓮中之鳖,不得不殊死一战,甚至可能陷入牢狱之灾,最终身首异处。
至北院门前时,徐采嫣已然满天大汗,其中有剧烈运动所致的热汗,也有提心吊胆所致的冷汗。粘腻的汗水与更为粘腻的香油混成一片,叫徐采嫣难受得不行。她不得不扯开衣襟,完全露出晶莹的肥乳与油光蹭亮的腹肌,嫩肉外漏,籍此散出热气,才好换得一丝清凉。她心理默念菩萨莫怪,也为自己在佛门清静地袒胸露乳,毫不遮掩的作为感到羞耻。
赵九英见徐采嫣大汗淋漓,不仅拿她在清修地裸露肌肤一事讥笑她风骚,还狠狠的从她的乳沟至她八块亮蹭蹭的腹肌上抹了一把油水,又戳进她攒满积水的肚脐眼里,嘲笑她果真是水做的。最后,赵九英意识到自己笑了徐采嫣半天,反倒弄得自己一手油,懊恼的将手上的油渍往徐采嫣衣衫上抹。
“呔!”
但见徐采嫣轻挑蛾眉,抓紧赵九英的腕子一翻,赵九英当场似死鱼翻肚皮般转了个身。眼瞧赵九英要叫唤,颜三娘赶忙玉足高昂,塞入赵九英口中。
“呜!……”
赵九英腕子几乎被徐采嫣折断,瞪大了一双美目,疼得满头青筋,欲呼无门。
“呜!……”
颜三娘的肉脚亦被赵九英咬得生疼,美目睁如铜铃,几乎要交出声来。她赶忙捂紧嘴儿,忍痛忍得老泪纵横。
徐采嫣赶忙松手,赵九英这才松口。一时间,赵九英直喘粗气,颜三娘也气喘吁吁,眼眶里漫布血丝。
“颜姨,怪她。”徐采嫣指着赵九英,暗暗揉着被戳疼的肚脐。不等赵九英辩驳,徐采嫣便捂住了赵九英的嘴,向坐落于面前的北院望去。
天心师太所居的北院是一处清雅之地,其间有阁,名为凡心,竹木为屋,两面通风,不做门窗阻隔。屋外有小溪穿过,可惜小溪过浅,两头有篱墙阻隔,徐采嫣三人无法顺小溪逃离妙秀庵。
比起寻找逃脱之路,徐采嫣对凡心阁里暗藏的线索更为在意。天心师太已死了几日,按理说凡心阁内应当能积下一层极薄的灰,而今却一尘不染,连犄角旮旯都一尘不染。徐采嫣推断此处已被官差们查探过,剩下的线索恐怕不多。
第一件叫徐采嫣注目的是一副极为精美的紫檀剑架。这副剑架正摆在凡心阁北墙中央,凡入阁中,只要不眼瞎都能发现。徐采嫣却颇为奇怪,剑架有明显的摩擦印,说明剑主人常用剑,可眼下剑架上空无一物——这柄剑在何处?
“嗯,我与天心师太师傅瑄文师太也算是旧识。”颜三娘见徐采嫣若有所思,便走到剑架前,说道,“瑄文师太她有一柄削铁如泥的利剑,名叫毕锋。自打瑄文师太惨死后,这柄宝剑应当由天心继承了才是。这空荡荡的剑架上,原本应该架着毕锋剑。小阿嫣,你说,剑去何处了呢?”
徐采嫣摇摇头,一时没有推断,只是将此事记了下来。
“会是谁偷了剑吗?”赵九英猜测,“或是被官差扣了下来?”
赵九英所猜确实颇有可能,徐采嫣一边寻死,一边继续翻找。不一会儿,她便在天心师太的桌案下找到了一方暗格。这暗格藏得巧妙,得两层抽屉都合上才可打开,心急于翻箱倒柜之人绝不会留心,唯有徐采嫣这般心思缜密之人才有机会发现。
徐采嫣小心翼翼的从暗格中抽出一本册子,翻开查看。赵九英问这是什么册子,徐采嫣便答:“藏簿。”
“账簿?”赵九英疑惑,“一清修的尼姑庵,有什么账可算的?”
徐采嫣索性将账簿交于赵九英手里,让她自己翻看。赵九英与颜三娘凑到一块儿,往后翻了几页。这账簿上字迹潦草,有几页甚至被墨汁渗破了,似是写者心绪不宁。读过账簿之中所列的条目后,赵九英不禁娇呼:“真不可思议!先前我还不敢全信,银环夫人真将此处建成了一座窑子!谁能想到,那一个个水嫩的小尼姑,竟都是婊子!连天心师太自己也接客……要命了……这册子上列的客人可都是大人物,这窑子牵扯可不小!”
颜三娘若有所思,道:“如此看来,也许有人为了杀人灭口,将银环与天心都杀了,那也说得通。”
徐采嫣提醒赵九英给账簿做备份。趁备份的这段时间里,她继续翻找有用的线索。可天心师太虽卖身,生活却过得简谱自然,留下的家什并不多,徐采嫣未耗多时便翻完了。或许天心师太真有修行之心,奈何人死灯灭,如今她不过一具尸。
翻找一番后,徐采嫣未有更多成果,便将所有物事放回原处,以免打草惊蛇。她问赵九英是否抄写完了账簿,可赵九英费劲工夫也只抄了半本。
徐采嫣白了一眼:“揍里则样还做老板粮呢。”
赵九英捂住耳朵,亦翻起白眼,嘟囔道:“听不懂,听不懂……”
徐采嫣无奈耸耸肩,向阁外探身查探,怎料这一眼竟见到了在凡心阁周遭巡逻的官差。趁对方未发现,她赶忙缩回身子,向其余两人摆摆手。其余两人一见徐采嫣此状,心知定有不速之客,加紧了手上的活。
颜三娘一条一条低声报着账目,赵九英奋笔疾书,两人满头大汗,落在宣纸一角,化开了几道不重要的笔画。
徐采嫣屏住呼吸,继续探头探脑,却见那两名官差愈发靠近。她吞了口唾沫,攥紧随身携带的长枪,任凭敞开的衣襟被微风吹落肩膀。
凡心阁并无门窗,阁内毫无遮掩的向外敞开,倘若官差再近几步,定能发现鬼鬼祟祟的徐采嫣。
“好了……”赵九英凑到徐采嫣身边,低声告之。
徐采嫣回头一望,见赵九英已将原账簿放回暗格中,而颜三娘收起了备份,藏于身上。颜三娘功夫好,轻功更为了得,让她携带备份账簿是明智之举。
旋即,徐采嫣又望望屋外,屏息凝神,只盼两官差能早早走人。
“轰!——”
一道惊雷劈在远处山头,几阵闪光将夜空照得犹如白昼。徐采嫣本就紧绷的神经被一惊,险些崩断,不由得肥乳一挺,打了个嗝。她赶忙捂紧嘴儿,倚在窄墙后,好在惊雷轰响将她的嗝声掩盖了。
“今个儿感觉不对劲。”一官差顿时停下步子,拉着同行人躲到一旁树下,“似有人在附近,你有无此感?”
听到这官差如此言语,徐采嫣心提到了嗓子口。淅淅沥沥的小雨忽然而来,似一条条水晶丝连接天地间。
“我看你成日疑神疑鬼,也不见抓到什么贼人。”另一官差丝毫未放在心上,拍去身上沾染的水珠,满口抱怨这阴晴不定的破天气。
怎料疑神疑鬼的官差不服气,非得来凡心阁一看究竟。徐采嫣赶忙回身,欲带赵九英与颜三娘藏于凡心阁后,心想如此至少能拖延片刻。可天不遂人愿,徐采嫣未发觉衣角被一旁灯盏勾住了,还未走出一步,敞开的衣衫便落到了手肘。霎时,徐采嫣香肩毕露,罔论一对肥乳与曼妙的腰身,早已暴露无遗。
徐采嫣暗骂着,想拉回衣角。走来的官差却察觉到了异样——他瞥见了徐采嫣垂落在地的衣衫,那衣衫不断颤动,似是有人拉扯。此时,两名官差终知有人在凡心阁,于是立马噤声,悄悄抽刀,缓缓逼近。
闻来者无声,徐采嫣猜自己暴露了,只得脱下衣裳,不顾自己赤裸的娇躯,将长枪攥回手中。
刀光映寒月,长枪若潜龙,只待一触即发。
“轰!——”
又有惊雷劈开夜空,雨势瞬间磅礴起来。
大雨中,一道倩影穿雨而行,借雨势隐匿身形与脚步声,飞速逼近官差,欲先发制人。
枪锋寒芒方映在官差惊恐的脸上。他还未提刀,便被一枪砸中天灵盖,当即昏死过去。
“来人啊!”另一官差忽而大呼,“有贼!有贼!”
徐采嫣双臂一震,一身娇肉猛地一颤,一个飞旋转身,长枪在地上激起一圈水花。官差大骇,连退数步,可长枪愈发紧逼,最终一枪刺破其肩头。但见徐采嫣轻轻一挑,官差整个身子被一股猛劲甩飞,撞上树干,不省人事。
尽管徐采嫣将两官差收拾完毕,可却惊动了整个妙秀庵。她明白眼下必须杀出重围,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走!”
徐采嫣甩动大臂,招呼赵九英与颜三娘,让她们加紧跟上。
正当徐采嫣要带头往外跑时,数支暗箭自不远处袭来。徐采嫣稍不留神便吃了亏,长枪只挡开了三四支暗箭,其余两支深深扎进了她雪白的大腿与厚实的腰肉里。鲜血在泥地上溅成数朵红花,须臾间被雨水冲散。
“呃……”徐采嫣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拗断箭羽,硬支起身子。她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但赵九英与颜三娘还有机会,她必须为两人开路。
“走啊!”徐采嫣向赵九英与颜三娘大喝,“莫管我!”
远方有人急急踏雨而来,脚步愈演愈烈。徐采嫣一挥枪杆,向来者激起一片水花。来者十余人,以刀挡下水珠飞溅,又齐齐劈向徐采嫣。
千钧一发间,又有两道倩影急速赶至徐采嫣面前,出手化解敌人劈头盖脸的攻势。大雨中,两人衣裳被打湿,贴着玲珑的娇躯,前凸后翘,要点毕露,叫人眼馋不已。
“走!”徐采嫣再次喊道,“莫管我……”
赵九英与颜三娘护在徐采嫣面前,道:“要走一起走!”
徐采嫣、赵九英与颜三娘武功皆为不俗,若单对单,绝不落下风,可双拳难敌四手,罔论敌人数倍于她们。况且敌方支援者源源不绝,转眼间便已将三人围得密不透风。
情势如此,徐采嫣暗骂时运不济。妙秀庵门口距此尚远,她们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可那栽赃自己的杀手又是如何逃出去的?——徐采嫣若能知道答案,便尚有逃走的机会。
“呀啊!……”徐采嫣凄惨的一声哀嚎,肩胛至腰脊遭人狠狠剌了一刀,砍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不……阿嫣!”颜三娘回过头,想去救徐采嫣。怎料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朝她落下,她衣襟当即破开,白花花的左胸脯上落下了一道红印。旋即,乳肉分为两半,乳腺外漏,鲜血喷涌。与此同时,赵九英不知该救谁,却也因此露出了破绽,遭乱刀斩伤,衣裳碎落一地,赤裸的褐肤上陈列着数条绽开的血口。
“哗——”数柄白刃破雨而来,徐采嫣三人应接不暇。
“呃……咕噜……”
徐采嫣三人赤裸着伤痕累累的上半身,厚实的肌肉止不住的打颤,雨水冲洗着沾满血污的肌肤。她们艰难的吞下含血的唾沫,退下几步,背靠背倚在一块儿。
“没想到……”颜三娘费劲的说道,“奶子都被砍成两半了……这些狗娘养的……看我不叫你们好看!”
颜三娘再而举起剑。霎那间,官差们齐齐出刀,数柄白刃自三个方向分别刺出,深深捅入三口肚脐眼子之中!任凭三人如何夹紧腹肌,也挡不住敌人来势之快,与齐心合力之威。
“呜!……噗!……”
徐采嫣、赵九英与颜三娘一同大口吐出鲜血,自此再无说话的力气,腿一软便跪了地,全因相互间背靠背才未倒下。她们昂起头,鲜血从喉管里往外冒,吐得浑身一片腥红。
“呃……”徐采嫣抓起赵九英与颜三娘的手,紧紧闭上双眸。
要死了……
雨水洒在徐采嫣俊俏的脸蛋子上,微风徐徐,让她感到死也并非是难受的事。
可敌人的刀子迟迟未落下,始终无人抹了徐采嫣的脖颈。徐采嫣颇为奇怪,便睁开一只眼睛,向人群望去。却见一独臂孤影立于她身前,而在孤影脚边是四五个被击晕的官差。其余官差不敢上前,望而却步,绕独孤忆云围了个大圈。
徐采嫣明白纵是独孤忆云,亦无法应对源源不绝的敌人,况且恋战并无意义。她将赵九英与颜三娘推向独孤忆云,卯足最后几分力道,大喝:“带她们走!”
继而,满身疮痍的徐采嫣以枪杆子做支撑,立起身子,欲掩护三人逃走。可独孤忆云怎舍得徐采嫣,他迟迟不做应答,持断剑护在徐采嫣跟前。
见独孤忆云迟疑,徐采嫣一把将半裸的颜三娘塞入其怀中。当她拉起赵九英的手,欲将赵九英一同交由独孤忆云照看时,赵九英却一口咬在徐采嫣腕子上,顺势挣脱。但闻赵九英费力挤出一句话来:“我……随你走……不然……我就死……”
情势危急,谁生谁死容不得你我争抢。徐采嫣想通了什么,当即将赵九英一把匕首抵在自己脖颈上,向独孤忆云耳语道:“金刚殿……定有暗道……快带……颜姨走……快……”
独孤忆云不得已向人群划出一道剑气,怀抱起颜三娘一跃而起。雨水大盛,其人顷刻间不见踪影,留下徐采嫣与赵九英昏死在官差重重包围之中……雨水将她们身下的血泊冲开,红泥满地……
……
刺骨之寒将徐采嫣从深眠中唤醒。她在一座从未见过的阴森地牢里,双臂被铁索吊着,光溜溜的悬在一根铁梁下,一身肌肉沾满了黏糊糊的汗渍。在她身旁是同样光溜溜的赵九英,褐色油亮的肌肉冒着被汗水浸泡的光泽,异常诱人。
见赵九英身上伤势已愈合,徐采嫣低头望向自己的娇躯,同样刀伤已愈合,徒留几道浅淡的红印。依照她行医的经验,这般浅淡的伤疤过段时日便会褪去。只是外伤易愈,内伤难却,徐采嫣这几日积攒的内伤疼得她撕心裂肺,仿佛是肉体意义上的肝肠寸断。
“呵,终于醒了。”狱卒被徐采嫣一阵骚动害得酒醒,当即抄起鞭子,将起床气往眼前这具窈窕美肉上撒。他边收拾徐采嫣,边骂道:“臭婊子骚货,害老子头疼。徐大夫浪费汤药救你二人,老子就赏你们点苦头吃!”
狱卒含下一口烈酒,混着唾沫,向徐采嫣身上吐出一口腥臭的酒雾。徐采嫣方才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又被烈酒刺激伤口,剧痛无比,立马放声尖叫:“呀啊啊啊啊!!!!……………………”
“该死的骚货!叫得倒是好听,再叫,再叫!哈哈哈哈!”狱卒大笑,继续鞭笞徐采嫣。
“操,癞头,你可真心狠手辣。”另一狱卒走进来,道,“我一进来便听见这骚货惨叫。你说人昏了十来天,醒来便得吃你一顿收拾,真够倒霉的。”
“呵,我这叫杀威鞭。”狱卒癞头将手中鞭子往石台上猛然一抽,发出“啪!——”的一声霹雳爆响。徐采嫣杯弓蛇影,浑身肌肉兀地一震。癞头因而笑得更猖狂了,手指徐采嫣,直言自己调教已成。徐采嫣悬在半空的身子被一鞭一鞭抽得左摇右摆,她恨得牙痒痒,闭上双目,按捺着一身撕裂体肤的伤痛。
癞头扒住徐采嫣被捆紧的脚踝,稳住她的身子,叫另一狱卒欣赏自己表演:“老盖,我给你瞧点更有意思的。”
旋即,癞头一指头插进徐采嫣刚愈合的嫩脐眼里,奋力上下猛掏。一时间,徐采嫣腹肌抽搐,美目翻白。
“呀啊啊啊啊!!!!……………………”
在一次次惨叫之中,徐采嫣再次昏死过去……
牢狱之灾对徐采嫣而言无疑是一生中最大的一劫,比她所有做过的噩梦更为可怖。赵九英比她晚一天苏醒,醒来后便被狱卒癞头一顿收拾。癞头残暴的性情刻到了骨子里,只要他高兴,便会给徐采嫣与赵九英一通鞭笞,抽得两人满身笞印。他甚至不问两人什么话,似乎对两人的口供丝毫不感兴趣。
如此惨痛的遭遇维持了三日,徐采嫣与赵九英所受的折磨便更上了一层楼。
这日,癞头似是收到了什么新命令,满脸堆笑的来到牢房,抚摸起徐采嫣绷紧的八块腹肌,一脸享受。徐采嫣惶恐不安的低头望向癞头,不知对方又要施展什么手段。
“骚货,成日在我面前光溜溜的勾引我,真不要脸,今日终于有机会尝尝你的骚味了!”
徐采嫣一怔,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何物,不断摇头,大呼:“不要是!……走开!……”
徐采嫣呼喊之际,又有几名精壮的汉子走入牢房,其中除官差狱卒之外,更不乏罪犯,有些甚至是徐采嫣亲手抓捕的大恶人。这令徐采嫣倒吸一口冷气,她宁愿死在妙秀庵中,也不愿被手下败将轮奸。
世事无常,徐采嫣终究要做仇人胯下的落难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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