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娇死劫——女侠在淫窝里探索真相,是否搞错了什么?(2/2)
“我要~~”徐采嫣继续吻着独孤忆云,替他解开裤带。当独孤忆云那根巨大无比的阳物伫立在她面前时,她张圆了嘴儿,惊呼,竟有如此巨大的阳根!
独孤忆云单手向下一抓,搂住徐采嫣厚实的腰肉,又将阳根一挺,架起徐采嫣的腰胯,将龟头不断在门口徘徊磨蹭。徐采嫣被挑逗得蛮腰乱扭,欲火焚身,直呼:“快来~~好痒~~快擦进来啦~~”
“嗯~~”独孤忆云一声闷呼,垫起徐采嫣的腰肢,再而向下抓了一把,狠狠掐住了她丰腴的大屁股肉。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可不假,徐采嫣的翘臀当即便被独孤忆云掐出了水。
“啊!~~要来了么?~~”
“嗯~~”独孤忆云又一声闷呼,阳根直直陷入了徐采嫣饥渴的两块嫩肉之间。
“呀啊!~~来了!~~嗯~~一下子就进子宫了~~好疼呀!~~”
徐采嫣玉箫般纤细的腰身乱摆,肥乳甩不停,看得独孤忆云眼花缭乱。独孤忆云推进一步,下肢一动,一抽一插,徐采嫣吐出一口燥热的真气,抵着肚脐,吆喝道:“嗯!~~呜咕~~到底了~~捅到我的我的肚脐啦!~~”
独孤忆云望着徐采嫣厚实的腹肌,不由得吞了几口唾沫,于是放开了她的肥臀,将她倚在武器架上。旋即,独孤忆云伸出一指,落在她腹肌中线顶端,指尖顺着她深邃的腹肌沟壑缓缓向下挪移,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色浅印。最终,独孤忆云的指尖止在她肚脐口。
“嗯~~”徐采嫣妖娆的抬起双臂,抵在脑后,道,“来嘛~~”
随之,独孤忆云当真将食指插入了徐采嫣一张一合的肚脐眼子里。顷刻间,徐采嫣止不住的一阵痉挛,一身结实的肌肉颤抖不已,下体溅出左右两股尿水,溅得到处都是尿骚味。
“啊啊啊啊!!!!~~~~~~~~”
徐采嫣张口娇呼,美目紧闭,肉臀在独孤忆云的剧烈冲击下,撞得墙面“啪啪——”直作响。只见她香肌上凝结的汗珠犹如豆大的水晶粒,每次肌肉震颤,便有大片汗水挥洒开,仿佛一场四溅的落雨。
“我去了~~”徐采嫣身子猛地抽了几阵,蜜水混着尿汁乱洒。
独孤忆云将徐采嫣死死压在武器架上,亲吻她腋毛浓密的腋窝,向她的蜜田发起最后一番攻略。
“哈~~哈~~”
“嗯~~啊~~啊~~”
两具肉体被汗液黏连,纠缠作一肉团,热气腾腾,骚香交杂。
“我也来了~~”
独孤忆云下体喷出的浓汁比洪水更汹涌,徐采嫣立马按捺不住交戈的痛苦与快感,在混乱中理智崩溃,几近癫狂。她美目全然翻白,舌头与脑袋似拨浪鼓与摆锤一般摇晃与甩动,完全沉浸在了欲望之中,成了一具交欢用的性器。
“我要!~~我还要!~~给我更多!~~哈哈哈哈!!!!~~~~~~~~”
“呼……”独孤忆云放下痴笑的徐采嫣,看着躺地上的她不断扭动着的肢体,心里别有千种滋味,“谢谢你……可你终究不是她……”
“嘻嘻嘻嘻~~”徐采嫣咧嘴怪笑,抚摸着一肚皮八块暴起的腹肌,任凭肚脐中肠油横流,沉溺于余温中而无法自拔。她的蜜穴依旧喷着水,粘稠的浓汁如倒翻的迷糊般外泄。
面对如此风骚的徐采嫣,独孤忆云望得出了神,旋即起身,将阳根插入她口中,又是一阵欲孽的狂风暴雨……
……
入夜时分,妙秀庵风景与白日所见截然不同。但见一股红粉烟雾笼盖妙秀庵,磷光隐隐,如灿星般闪烁,乃至将四周的竹林亦映照的粉红一片。不远处,徐采嫣一行人藏于竹林中,预备入庵查探。
赵九英吸吸鼻子,默默言语:“此处的香甜气味较白天更甚了呢。”
徐采嫣望向红粉笼罩下的妙秀庵,腹肌不禁隐隐作痛。如今伤势不轻,却又不得不忍痛行事,实在折磨,以至于什么香甜气味她都未注意到。
“是吗?”徐采嫣淡淡的回了两字。
林间微风徐徐,带来了更为浓郁的香气。这下连徐采嫣也有所察觉了,她一回忆,想起了什么,忙减缓呼吸,告诉另两人,这味道与香环水榭中所用的香薰一样,是某种催情香,又叫她们务必小心些——这些催情香吸入过多后,会导致某种意义上的神智失常。
随即,徐采嫣掩面,带领赵九英与颜三娘赶至妙秀庵前。好巧不巧,她在庵前见到了两个熟人——徐德虎与徐武虎。如此情景,她不禁叹了口气。要与徐家两兄弟为敌,非她所愿。
怅然归怅然,徐采嫣手中长枪并不会手软,特别对于眼下情况而言,更不能感情用事。
电光火石间,长枪寒芒映出月色,如宝石般绽放出几束白光,令徐武虎措手不及。徐采嫣几步上前,便将徐武虎纳入了枪杆子范围内。徐武虎才发现有人来袭,便遭了徐采嫣劈头盖脸的一棍子,当场被敲晕。
“谁人!”徐德虎一声厉喝,同时立马出刀,速度奇快,奈何徐采嫣更为迅疾,转身刺出一枪,抵在了徐德虎咽喉前。
两人并未更进一步,寸止于杀伤之前。
“阿嫣?”徐德虎一怔,左右一望,见除徐采嫣同伴外无旁人,便放下刀子,问之,“你来此作甚?你不该早就逃出本县了吗?”
“愣不系我杀的,逃了便系我做贼心虚……”
“你舌头怎么了?”
“没森莫……”徐采嫣忙捂起嘴。
徐德虎见徐采嫣吃足了苦头,心中不免担忧与关切,却又只得无奈道:“罢了……你被通缉后,县衙里乱了套。州府的参军接管了县衙,州里的差役骑在了我们头上。你瞧,我们三更半夜还得值夜勤。阿嫣,兄弟们自然知道你是无辜的,可人参军不信,我与你讲……”
徐德虎又左右看了看,确定无闲杂人等后,凑了上来。徐采嫣见徐德虎小心翼翼,便侧耳倾听。
“那天心师太并非死于斩首……”徐德虎压低了嗓音,“她在死前,已被人震断了奇经八脉,五脏六腑无一完好。要说杀手可真恶毒,不给师太完成坐化的机会,就砍了头……啧啧……听州府的仵作说,师太丹田浑厚,内力应当不俗。能将她一招震得五脏六腑尽碎,少说也有拍碎磐石的力道。虽然阿嫣你武功高超,可顶多与天心师太打个平手。他们说你能一招击毙她……谁信啊?”
听到徐德虎所言,徐采嫣颇有所获。她又问徐德虎,这庵中香雾缭绕,源头在何处。徐德虎却摇摇头,并不明白徐采嫣所指为何。
见徐采嫣铁了心要进庵内查探,徐德虎再三告诫道:“阿嫣,无论如何,这一回你得千万小心。庵内还有不少州府的官兵,他们可不会手下留情。兄弟们被他们盯着,也不容易……啊,阿嫣,对兄弟们,你下手可轻点呐。”
“轻点,便叫人以为我们窜通了。”徐采嫣抓起徐德虎的刀子,在自己腰上剌了一刀。尽管刀口不深,划得皮开肉绽。鲜血顺刀锋落下,月色将之染得颇为诡异,似隐隐暗火。徐采嫣将染了血的刀还给徐德虎,道:“自扫得把样子做好。”
“你在做甚?”徐德虎一见徐采嫣摆出架势,忙摆手,“你要做甚?”
转眼间,徐采嫣长枪一抬,如锤般砸下,正中徐德虎脑门。徐德虎喝醉般摇摇晃晃的退了两步,不由得头昏眼花。一阵眼冒金星后,徐德虎一脚踩着另一脚脚跟,向身后栽去。
望着倒在墙边的徐德虎,徐采嫣长长叹了口气,道了句抱歉。遂而,她悄悄推开大门。
“吱——”
户枢发出沉重的闷响,似是囚犯受尽折磨后的低沉哀嚎。徐采嫣心里一颤,赶紧停手,以免打草惊蛇。好在四下无人,并未引起更多风吹草动。可待她再一推时,门却纹丝不动……
“不会卡了吧……”徐采嫣又用力推了推,依旧无法推动大门半分。未免搞出更大的动静,她只得放弃开门。
好在门已然被打开了一道窄缝,徐采嫣比划一番,自觉得能穿过去。可当她卯足吃奶的劲往门缝里挤时,她才意识到这并非易事。于是,她不禁抱怨道:“干李良,我奶子太大了……”
“非得整这一出吗?”赵九英满口抱怨,一把推上徐采嫣的肩臂,欲将她塞进门缝里。
徐采嫣被挤得大呼乳头疼,可身位愣是没挤进去哪怕半截。
“呃,不行了……”赵九英累得满头大汗,无奈松了手,便拭去额头的汗水,便大喘气,“这也不成啊……压根塞不进去……”
徐采嫣立马退回门外,才得以喘上一口大气。她摸着胸口,直言肋骨都要折断了,如此不是办法。
“多半你衣裳层层叠叠得太厚了吧?”赵九英戳戳徐采嫣的胸脯,“依我之见,你将奶子外漏,便可挤入。”
徐采嫣立即护住一对肥乳,不断摇头。
“看我发现了什么!”颜三娘推来一辆板车。这板车上载着几个坛子,散发出一股芝麻香。颜三娘兴高采烈的向徐采嫣说道:“坛子里想必是庵内用剩下的香油,倘若仔细抠的话,还能捞出不少来!抹到阿嫣的胸上,便能籍此滑过门缝。”
“咦……怎么看似是馊的?”赵九英满脸嫌弃,“这不跟乞丐捞狗饭一样了吗?”
“不要,不要,不要!”徐采嫣极力护住胸脯,低声唤道,“我愣进去的啦!不要漏赖!不要涂!”
赵九英冲徐采嫣上下打量一番,道:“实践出真知,你胸脯如此肥厚,若想直接进去……悬!”
“呜……”徐采嫣满脸不情愿。
“快脱吧。”赵九英催促着,“我看,坛子里剩余的油绰绰有余。既然如此,以防万一,你上身全都涂上油吧。”
徐采嫣自然不愿意,可眼下自己也想不出个万全之策,只得吃哑巴亏,依赵九英之计行事。她扭扭捏捏的解开腰带,将下衣襟左右撩起。在红肚兜下,一口又深又圆的黑肚脐露在了外头,汗水积攒在这口小小的肉洞眼中,晶亮发光,如美女偷窥的美目。
赵九英嫌徐采嫣脱得磨磨唧唧,便将玉指轻轻点在徐采嫣柔软的肚脐口,徐徐向两侧推移。
“嗯~~呼~~”
赵九英似按摩般抚摸着徐采嫣细腻嫩滑的肌肤,湿漉漉的汗珠沾满赵九英指尖。徐采嫣觉得一阵痒痒,不由得紧闭明眸,轻声呜咽,在赵九英的扶持下展开衣襟。
香雾缭绕,粉色轻烟缠绕着两位美人。
不过片刻,徐采嫣的衣襟已然褪到了半乳。从她的肚脐向上延伸,是一片洁白光滑、肉质紧实的腹地,在月色下散发出温柔的微光。而腹地之上,傲立着两座由肥肉与乳腺堆砌的皓白巨峰。峰尖两点樱桃掩藏于衣衫之下,只差毫厘便可现人间。
“呜~~”
尽管徐采嫣千般万般的不情愿,赵九英还是替她将衣襟拉到了她的肩膀。伴随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衣衫顺她纤细柔滑的手臂滑落。
为解开徐采嫣的肚兜,赵九英倾身凑上前,几乎贴到了徐采嫣的脸蛋子。她能清晰的闻到徐采嫣芳香的鼻息,以及感受到她嘴唇传来的微弱余温。
徐采嫣睁开眼睛时,却见到赵九英已经退了回去,而她自己的肚兜早早落在了地上。她赶忙挡乳遮脐,满面娇红。
赵九英坏笑着拉开颜三娘一双手臂,向一旁颜三娘招呼道:“颜三女侠,今时不宜耽搁,我们一起替她上油快些。”
徐采嫣小有愠怒,一脚踢在赵九英小腿肚上,娇呼:“坏死你了!”
“我这可是报你害我拿阴毛当胡须的一箭之仇。”赵九英抓起徐采嫣的胳膊,将她的双臂举过脑袋,露出两侧汗水蒸腾的腋窝来,“你不吃点苦头,我可不会善罢甘休哦~”
“可恶~”徐采嫣双臂抱头,咬牙切齿,两眼珠子直勾勾的瞪着赵九英。她暗自打算,待穿过这扇门后,定要将赵九英的一层黑皮扒了。
“啪——”
颜三娘沾了一大坨黏糊糊的香油,一巴掌涂在了徐采嫣肥乳上。她笑嘻嘻的说道:“小阿嫣和小阿英的关系可真好呢,没事就爱拌嘴。”
徐采嫣无奈苦笑,任凭颜三娘将香油糊得她满乳都是。颜三娘还特地揪起她两颗娇俏的乳头,仔仔细细涂了一遍,涂了厚厚一层,惹得徐采嫣直喘粗气。但闻颜三娘自言自语:“奶头涂满了,一会儿小阿嫣才不会被夹疼。”
听颜三娘如是说,徐采嫣哭笑不得:“颜姨,鲁此浓凑的香油,我肯定愣过去。”
“胳肢窝下可也得涂点。”赵九英掏出一大坨香油,径直拍上徐采嫣的腋窝,甚至抓起她的腋毛来回揉搓,将每根腋毛都沾上了香油。徐采嫣被赵九英挠得欲仙欲死,痒得边不断哈哈大笑,边求赵九英别再乱涂香油了。
与此同时,颜三娘已为徐采嫣的肥乳上完了油,随即又将香油抹上了她的腹肌。徐采嫣一阵紧张,八块腹肌紧绷出了如白玉腹甲般清晰的形状。颜三娘夸徐采嫣腹肌练得精美无比,一条沟一条沟的将香油抹入她腹肌线条中,叫徐采嫣更痒痒了。
当颜三娘将食指顺徐采嫣腹中线下移,正要抠进那口深邃的肉脐时,徐采嫣忙大呼住手。
“这可不行呢~”颜三娘指尖在徐采嫣肚脐口画着小圈,“神阙下乃丹田要地,万千精华所汇,若被大门上的刺伤到,那可不是小事。上了油,便可护住这口可爱的脐眼子。想来,小阿嫣第一次见到我,便将我的老骚脐虐得不行呢~我肚皮里的宝宝都要叫救命了哟~”
语毕,颜三娘食指一戳,整根指节完全没入了徐采嫣的肚脐中。
“啊……”
徐采嫣立马弯下腰,险些无法自持的叫出声,赵九英赶忙捂住了她的嘴。片刻过后,她才恢复理智,费劲压低了自己的声响。颜三娘的食指已经戳到了她的脐芯,肉脐内发出一声声粘液被搅拌的“啧~啧~”声响。
“小阿嫣腹肌好紧~腹肌压过来,真肉呢~呀,压力好大~若再紧些,怕是连我的手指都动不了了~小阿嫣,你要用你的肚脐眼子吞掉我的手指吗?~”
徐采嫣微微摇头,夹紧了两腿。
“滴滴——嗒嗒——”
赵九英一低头,惊呼:“呀!你怎么尿了!”
徐采嫣面露桃花,娇羞道:“肚脐~~太森了~~不行了~~”
“哈!竟被虐脐虐到了高潮!”赵九英笑出了声,“堂堂徐捕快真是丢人呢!”
“呜……”徐采嫣低下了傲慢的头颅。
赵九英与颜三娘两人抹了好一会儿,才将徐采嫣上半身涂满香油,惹得徐采嫣缩着腹肌绷紧的肚皮,一对肥乳挺在身前,浑身打着颤,裤衩都湿透了。她的香肌却如剥了壳的白煮蛋般既白又嫩,且晶莹剔透,浑身更是散发出一股令人食欲大增的麻油香。
赵九英舔舔嘴唇,道:“好一身美肉,若现在烤了,定是道大餐。”
徐采嫣横眉怒目:“滚!”
抹了一身的香油之后,徐采嫣轻易穿过了妙秀庵的大门。正当她准备看赵九英笑话时,赵九英却跟着她一起穿过了门缝。
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
徐采嫣愣了片刻,只道:“不可吸议……”
赵九英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脯,又看了看徐采嫣,气得当场跺起脚来。徐采嫣又说赵九英竟能视门缝若无物,可真是天赋异禀。赵九英这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指着徐采嫣大呼:“你再嘴碎,我便撕了你的嘴!”
徐采嫣摊开手,耸耸肩,一脸无辜的模样,不再言语,整理起自己的衣裳来。理到一半,徐采嫣忽然回头一望,纳闷道:“对了,颜姨要如何进来?”
“颜三女侠胸比你还大,没法涂油硬挤进门缝吧?”赵九英拍拍胸牌上的灰尘,继而挺起胸膛,试图在视觉上令自己丰满一些。
“枣到了!”徐采嫣跑到门轴旁,发现一段腐化断裂的门闩撑住了门轴,正是此物害得门无法打开,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她搬开此物,预备放颜三娘进门。
“操,走!”
“呼略——”
但闻颜三娘憋足气,压低声响一声娇喝,跃上一棵参天的粗竹,又从高不见顶的竹顶一跃而下,翻过了墙头,落到两人面前。
“如此就好。”颜三娘掸去衣上薄尘,“我们继续走吧。”
“嗯……”
徐采嫣瞠目结舌,不禁更纳闷了,她究竟为何费劲涂了一身油,非要挤进这要人命的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