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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后院……”
太守府太大,仅仅依靠我身边这百余老弱妇孺,根本不可能守住,关门只是防备万一,真要保证他们的安慰,还得是后院更合适。
作为女子家眷居所,这般权贵的后院,大多九曲十廊,且门扉狭小,适合守卫。
一路上宰掉十余名已被佛光侵蚀的家丁护卫,又顺手救了一名差点被轮奸的侍女,得知我们来意后,侍女主动领路,带着我们来到了后院。
后院并不比前院好多少,甚至因为太守府后院女子常去灵隐寺祭拜的远古,这里的情况甚至更严重些。
不过好在都是些女子,也比前院的更好对付。
将后院清理干净,又从侍女口中得知后院大致的地形,从跟随着我的人群中挑选出十来个颇有胆识又还算机警的,吩咐他们来回巡视之后,我再度询问侍女。
“夫人的厢房在何处?”
“在东厢。”
35
我赶到东厢房时,这里的情形已经岌岌可危。
厢房外头七零八落躺着几具尸体,这些尸体有男有女,都是做下人打扮,在不远处的一颗桂花树下,还有一名女子被两个身上冒着红光的男人按在地上,一前一后肆意奸淫。
这女子体态丰腴,肌肤白润,胸前的一对奶儿更是大的出奇,她被摆出如同母犬一般的姿势跪在地上,身后一名做家丁打扮的男人抱着她肥白的大屁股凶猛抽插,啪啪啪的大力肏干不但将她肥臀撞得通红,更是连她胸前的那对奶儿都在晃荡不休,那两只吊钟似的奶子如同装满了水的水球,惹得正在插她嘴巴的男子性趣高涨,双手抓着她的奶子大力搓揉。
女子又疼又急,但偏偏嘴巴被肉棒塞满,咬又咬不下去,喊又喊不出来,而且被男人大力抓了几下后,女人竟然滴滴答答的喷起了奶来!
“呀!”
屋内熟悉的惊呼声让我来不及继续看下去,我快速走到这两个正在奸淫女子的男人身后,将双手按在他们后脑,那血色红光沿着我的手掌进入我的体内,此时我体内的莲花缓缓转动,不多时,两名男子便化作干瘪的人皮,噗通噗通掉落在地。
那被二人奸淫的女子被这一幕吓得两眼一翻,竟然是直接晕了过去。
顾不上查看这女人的状况,我快步迈入屋内,方才发出叫声的正是崔雨筠的贴身丫鬟娟儿,只见娟儿已被另一个冒着红光的女子按倒在地,那女子手里拿着把剪刀,正在试图往娟儿的脖子上插去。
我快步上前将女子踢飞,一旁的大床上,气色虚弱的崔雨筠抬头看见我,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你……你怎么来了……”
我将地上的娟儿拉了起来,随后走到床边坐下,抬起崔雨筠的一条手腕,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处。
崔雨筠的脸蛋瞬间红了起来。
“吖!你……大胆!你怎敢对夫人如此无礼!”
我未曾理会娟儿,倒是崔雨筠开了口。
“娟儿,不得无礼!”
“可是,夫人……”娟儿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在崔雨筠的目光之下,最终是懦懦地住了嘴。
我闭目凝神,催动气海的黑白莲花,却未在崔雨筠体内探查到一丝一毫的佛光。
不仅是佛光,甚至还有我为了炼化那些佛光,留在她体内的真元。
而且,她本命的真元,也极为亏虚。
我叹了一口气,轻轻握住她的手。
“孩子呢?让我见一见。”
崔雨筠撇过头,不敢看我。
“她只能……只能是太守的子嗣……我……”
“太守多半已经死了,就算没死,凉州如今大乱,他不被灭族,也要被问罪。”
崔雨筠神色一暗:“怎么会,那崔家……”
“若一家一户的兴盛只能依系在你一个女子身上,那它衰败,也只是迟早的事情,而且……”
我有些无奈地抬起崔雨筠的下巴,逼着她望向我:“我虽然如今失了法力,但怎么说也是个半仙,如何也比他一个凡夫俗子强吧?”
“是……是因为我么……那夜……”
望着崔雨筠慌张的神色,我笑着朝她摇了摇头:“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的选择。”
站在一旁的娟儿看看我,又看看崔雨筠,似乎若有所觉。
“夫人,那我去把小姐……”
崔雨筠轻轻点了点头。
不一会,娟儿从内间的小房里,抱着个婴儿走了出来。
我从娟儿手中接过孩子,看着襁褓中那张与我有六分神似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还好,继承了她娘亲的美貌。”
崔雨筠嘟了嘟嘴,少女似的捏着小拳头,在我腰上轻轻锤了一拳。
“阿……叭……”
襁褓中的婴儿吐出个泡泡,咯咯直笑。
崔雨筠与娟儿均是一脸讶异,只有我神色如常。
看来我送入崔雨筠体内的真元,在她分娩之后,被我们的女儿全数‘取走’了阿……
那可是我巅峰时期一半的真元。
也就是说,我怀里的这个小家伙,才出生,就已经有了筑基的境界。
因此别说她开口喊阿爸,就是她开口念一道法诀,我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逗弄了小家伙一会,我柔声对着崔雨筠问道:“可为她取了名字?”
崔雨筠看了娟儿一眼,摇了摇头:“尚未。”
我笑着望向崔雨筠:“叫墨思筠如何?”
崔雨筠又红了脸,只是这一次她并未移开双眸,而是带着丝丝羞意地对上我的双眼。
“都依你。”
逗弄了小家伙一会,我突然想起外面那个先前被轮奸的女人,随口一问之下,才知道那女人竟是府里为思筠请来的奶娘。
我诧异地看了一眼崔雨筠那衣服下鼓囊囊的胸围,我曾亲手抓着那对大奶子搓揉玩弄,自然明白这对大奶子的丰满与巨硕。
崔雨筠瞬间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没好气地掐了我一下:“我初次生育,难免有些担心,这才请了奶娘,并非……并非……”
说着说着,崔雨筠面色越发红润,显然作为大家闺秀的她,有些话,终究说不出口。
我凑到崔雨筠耳旁,轻声笑道:“真的么?那下次我亲手试试,看看你的那对大奶儿,是不是真的有奶水。”
“娟儿还在呢……”
崔雨筠又羞又怒,连连捏着小拳头捶我。
“夫人,娟儿又瞎又聋,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36
确保太守府及后院已彻底安全,我又与莫卿嘱咐一番,这才独自抽身离去。
如今的凉州已化为一片血域,这些被佛光控制的人皮妖魔,似乎不屠光整座凉州,誓不罢休。
鸡鸣已响了三道,但血月仍旧高悬于空,太阳仍未升起。
一缕缕白色淡雾自死去之人的尸身浮出,朝着天空中以月为头的万丈乌云佛像飘去。
那佛像正变得越来越真实。
当它脱离乌云,彻底变得形同真人的那一刻,只怕天劫便要来临,而它也正要趁机渡劫飞升。
九重雷劫之下,只怕整个凉州城,都将灰飞烟灭。
几乎屠空了凉州城的妖魔们拖着一条条血迹,缓缓走向了城外。
我避开一众妖魔,登上了城墙的最高处。
此时城外,无数尸首被堆成了一座座浮屠塔,更有身上冒着浓郁血光的妖魔正在堆砌京观。
“轰隆隆……”
长空之上,乌云密布,隐有雷龙窜动。
“阿弥陀佛……”
随着佛号响起,一行白衣僧众缓缓自城中走出,这些僧人我认的分明,正是灵隐寺中人。
为首者,正是曾被师傅打伤的灵隐寺住持与算计过我的空衍。
似是感应到我的目光,空衍回身仰头,与我对视。
我本以为他会大声呼喊,率一众妖魔来围攻于我,但他却并未这么做。
反而,我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欣喜与,
哀求。
他在求我救他?
不过对视了短短片刻,空衍已回过头,再次向前走去。
但他那僵硬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起了被人牵线的傀儡。
天色越发阴暗,乌云几乎笼罩了整片天空。
唯有空中双月仍隐约可见。
走到城外的僧人们各自寻着位置站好,他们所站的角度很奇特,我隐约判断或许是某种阵法,构筑这个阵法的,并不只是这些僧人,还有那些尸体堆成的浮屠塔,与一座座骇人经观。
站在阵法正中的,是灵隐寺住持与空衍。
“恭迎尊者归位……”
灵隐寺住持高呼一声,随即颤颤巍巍俯身,以五体投地之姿朝着天空中的乌云跪拜。
“轰隆隆……”
雷声越发浩大,云端窜动的雷蛇令人惊骇万分!
“救……救……”
站在住持身后的空衍抖若筛糠,双唇不断颤抖着,但他的身体却寸步无法移动,他不断试图朝我所在的地方挪动脑袋,但却徒劳无功。
以圆月为头的人形乌云忽然改变了形状,仿佛一个端坐在莲台之上的人在朝下俯身观看。
“为何是此等残劣之躯?”
乌云轰然开口,所发之声竟比雷鸣还要大几分!
灵隐寺住持浑身一抖,却不敢有片刻拖延:“回尊者,我等本计划将尊者所遗留的舍利为尊者重塑一副莲花无垢身,但即将功成之时却叫张抱元毁坏,并被他夺走了舍利。”
“不久前,我等偶遇被尊者舍利所改造的‘俱莲体’,我等大喜过望,欲将‘俱莲体’夺回,再由我的徒儿与‘俱莲体’双修,好练出‘般若体’,虽不如莲花无垢身,却也能容得尊者夺舍。”
“但谁料半路之时季语昭那女人却突然杀出,再次夺走了‘俱莲体’……”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人形乌云极为震怒,开口轰鸣之声几乎将地面的僧人都震晕过去,奇怪的是我却仿佛未受一点影响,气海中的莲花微微荡漾,似乎正与空中乌云遥遥呼应。
“龙虎山这群老杂毛!还有季语昭墨倾云这对师徒,过了五百年,还是与我过不去!待我渡劫飞升,必要他们尸骨无存!!!”
到了此时,我已确定空中的乌云必是传言中五百年前死去的空无佛子,而灵隐寺一直以来的举动,也终于有了答案。
五百年前,空无被人斩去头颅,但却并未彻底死透,而是以某种方法留了一缕残魂。
几百年来,以灵隐寺为首的佛门不断在想办法为他重塑肉身,助他飞升,但却屡次被人打断。
先是被龙虎山前代天师张抱元打碎了准备了几百年的‘莲花无垢身’,并夺走了舍利。后又被师傅和我横插一刀,抢走了被改造成俱莲体的李华莺。
而眼下凉州城的惨剧,必然是因为从那位屠尽禅意林,惹来九重雷劫却趁机飞升之人身上得来的启示。
张道初凭借无上功德飞升,而此人却以无上魔劫飞升。
功德难求,魔劫易得。
只要实力够强,能够扛过九天雷劫,都是飞升,又有何可,何不可?
我唯一疑惑的是,为何空无佛子的残魂会知道我的名字?
“尊者,是我等无能,乱了尊者大计,但此间动静浩大,继续等下去,恐怕引得龙虎山杂毛警觉,是否……”
灵隐寺住持颤颤巍巍地开口,空无听后不悦地‘哼’了一声,却并未驳斥。
“摆阵吧!”
“是,尊者。”
灵隐寺主持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从地面上爬了起来,被他带来的僧侣们随即口念佛经双手合十,只见僧侣们似乎踩在一条看不见的线条上来回走动,他们双目紧闭,身体摇摇晃晃,脚下却是不停,仿佛蕴含着某种韵律。
自僧侣口中的佛经互相碰撞,仿佛荡起某种回响,一堆又一堆的尸首在回响中震动,本该早就死透了的尸体却如同再次活过来一般晃动着手臂,一条条血红的丝线自它们的肉身中被吸出,千万条红线自千万具尸首中剥离,仿佛织成了一片蛛网,顺着空中的乌云缓缓结去。
“轰隆!”
正在此时,一道手臂粗细的雷光自乌云间降下,却见空无佛子一把抓住那道雷光,将其从乌云中扯出,猛然掐碎!
空中的雷光渐退,仿佛在酝酿着下一波的雷劫。
经此一遭,空无佛子身上的乌云似乎淡了不少,连构成脑袋的圆月都黯淡了几分。
蓦然,我发现气海中的莲花似有所动。
我试着伸出手,下一刻,一条血线便朝着我的指尖送来。
血线连入我的经脉,很快便进入我的气海,被莲花吸收。
我能感受到气海中莲花的欢呼,它在渴望,在愉悦。
如果……
如果我放开身体,任由莲花抢夺这漫天的血线,我相信,这些血线能重构我的经脉,填满我的气海!
它无法修复我的气海,却能为我构筑一个新的气海!
不仅如此,恐怕我的修为,也将一升冲天!
只要我愿意,或许下一刻,我便能辟开紫府,化出元婴,养出分神!
但我却毫不犹豫地将这条链接切断,把已经进入体内的血线赶了出去。
因为我能感觉到,这血线中,不仅有着几乎无穷无尽的精元,也同样有着,
不甘、怨恨、恐惧……
这不仅是精元,也是一条条活生生的性命。
或许,我终究还是修不了仙。
因为我断不掉凡心。
恍然之间,我似乎听到一声熟悉的叹息。
有惋惜,也有欣慰。
37
虽然我的动作很快,但还是引起了空无的注意。
随着那圆月转向我,我瞬息之间,便感觉到了无穷的压力。
即便只是一缕残魂,那也是大乘期强者的残魂。
我勉里强撑,这才没有露出狼狈之相。
见到我之后,我感觉到空无似乎愣了一下,那张没有任何五官的月亮脑袋,似乎在一瞬间流露出恐惧的表情。
“墨倾云?!”
但下一刻,空无又立刻改口,
“不!不对!你明明已经飞升了才对!我亲眼看见你一剑破开天门手撕雷劫,你怎么可能还在人间?”
“难道说,你也死了?你没能飞升?你与我一样,只剩一道残魂?花了几百年重新塑了肉身?”
“不可能!不!不是这样的!绝不是这样的!”
我?飞升?开天门?
虽然对空无的一番话莫名其妙,但我却明白他为什么要说不可能。
照他话中的逻辑,若一切成立,那么意味着,渡魔劫,根本无法飞升。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这一瞬,我突然明白过来,为何张守一要欺骗李华莺,将她转变为能帮助佛门修炼的‘俱莲体’。
龙虎山早就知道了佛门的计划,他们不但没有阻止,甚至在暗中推波助澜。
因为他们知道佛门的计划必然失败,知道渡魔劫无法飞升。
那么飞升的路,就只有一条,
那就是复刻张道初的路,斩尽天下邪魔,成就无上功德。
但这一点,谈何容易。
于是,他们选择了暗中放纵佛门‘养魔’。
届时,他们只要除掉佛门就好。
既铲除了对手,又能得无上功德,白日飞升。
至于李氏皇族、那几名死去的凉州龙虎山驻守,以及凉州千千万万的百姓。
都不过是顺带的损失而已。
修仙之人,不斩凡心,如何能得无上大道?
像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想,下一刻,天边竖起了一副大旗。
“河西,卢”
大旗随风招展,呼呼作响。
一名身着重甲的骑兵出现在了地平面上。
随后是第二骑,第三骑……
片刻之间,密密麻麻的骑兵已压过乌云,令人窒息。
东边、南边、西边、北边。
四面之下,四幅旗帜。
“卢”“李”“崔”“王”。
看来五姓之中,已有四家站出来支持龙虎山,以及他们所支持的李氏皇族一脉。
如果李华莺在这,一定会很高兴。
但龙虎山的人呢?
我抬起头若有所觉。
下一刻,一道流星划破了乌云,自远方袭来。
“老杂毛!”
空无突地怒吼一声,只见他将手插入乌云之内拽出一根雷电,随后竟以雷电为矛,将雷电朝着那颗流星掷去!
那流星来得太急,根本无法避开袭来的雷电,只闻轰隆一声,空中炸出一道强光,待一切回复寂静之时,那颗流星已经消失不见。
但空无却没有半点喜悦。
因为在这刻流星之后,又有无数流星飞来。
前赴后继。
空中那一颗颗飞曳的光芒,并非真正的流星。
而是一名名踏着飞剑的剑修。
龙虎山的剑修。
空无怒吼连连,将漫天蕴含着雷电的乌云都几乎震散,偏偏下方的僧众们仍在维持阵法,无力腾出手来。
就在此时,忽有雷霆之声。
那并非是九天落雷,而是无数骑兵提枪跃马,以无匹之势,朝着凉州城外的尸山血海,冲杀而来!
远处杀声震天,我却盘腿坐了下来。
大道,到底什么是大道?
飞升是大道?成仙是大道?还是成魔是大道?
为求大道,佛门造就无边杀孽,为求飞升,龙虎山推波助澜,看似不沾因果,却深种祸根。
世人巧取豪夺只为争利,凡人苦海沉浮只能勉强求生。
不当这样的,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睁开眼,抬头望天,气海中的莲花缓缓旋转,已是白多黑少。
乌云背后的九天之上,似有一道门扉。
门扉之后,正有无悲无喜的仙人稳坐高台,俯视众生。
短暂缠斗之后,龙虎山的剑修已陨落了大半,空无的身躯变得越发虚幻。
被佛光控制的凡人已被铁骑屠杀殆尽,唯有禅意林的和尚们仍依靠着阵法苦苦支撑。
血线已连至空中,只需空无略一伸手,便能夺舍空衍,重塑肉身。
空无欣喜地伸出手,但下一刻,一道烈火撕破天地,将空无那由乌云构成的大手彻底轰碎。
“疾!”
一声清呵响彻天地,空无佛子高声哀嚎,显然被这一下伤的不轻。
一名俊朗男子脚踏飞剑凭空而现,他头戴紫金冠,脚踏步云履,身着无相法衣,端的是飘飘欲仙。
其容貌,与天门后的仙人颇为相似。
“咚……”
“咚!!!”
九天之上,隐隐传来门扉洞开之声,此时空无佛子哪还能不知自己被算计了,他悲怆一笑,用仅剩的手臂指向九天之上,嗓音种满是肃杀:“好好好!张道初你这个老杂毛,你们龙虎山布局千年,原来一直在算计我等!我恨我贪嗔愚蠢!竟未看穿你们的诡计,害的我佛门自此以后就将绝户……”
“但,想踩着我们佛门的脑袋白日飞升,休想!”
空无神色一转,将身体朝向我,那漫天血丝也随即倒转,朝着我的身体飞来。
我坐而不避,但那无数血丝却停在我的身前,寸步难入。
空无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好!好!好!飞升之利在前而心不动!墨倾云,死在你的手里,我心服口服!五百年前你告诉我,你要断绝世间灵脉,要天上的归天上,要人间的归人间,我只当你是与龙虎山老杂毛一样的伪道之人,如今,我信你了!”
空无改变身姿,他用剩余的那只手将充当月亮的脑袋取下,张守一见空无举动,神色猛然变幻,九天之上的张道初更是又惊又怒,甚至不惜将一只手伸出天门,似要阻止空无。
“天道!狗屁的天道!”
空无怒吼一声,随即握指成爪,大力一捏,那圆月轰然炸裂,滔天灵气瞬息四溢而出!
过于充沛的灵气如同掀起的巨浪,空中那层层蕴含着雷劫的乌云被瞬间一扫而空!踏剑御空的张守一更是被灵气所形成的浪潮掀飞,便是洞开的天门也被迫重新关上,张道初伸出的手,也不得不随之缩了回去。
地面同样惨遭波及,无数杀气腾腾的骑兵纷纷被掀下了马,倒灌的灵气将尸首上飘出的血线全数吹散,维持阵法的和尚们更是因为大量的灵气随着阵法灌进他们身体之中,被撑的爆体而亡。
滔天巨浪中,只有因为气海被毁无法接纳灵气的我置身事外。
这是空无给我创造的机会,也是师傅给我创造的机会。
我总算明白,师傅为何只凭一句话便收我为徒,为何总是用复杂的眼神望着我,为何总是任由我肆意妄为。
两世师徒,我似乎已经欠了师傅太多。
“师傅呀,你总是这样惯着我,这可让我如何舍得下你?”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心中若有所感。
一柄飞剑自万里飞来,不情愿地绕着我飞了几圈。
是师傅的‘玉鸾’。
“劳烦你了,玉鸾。”
我踏上玉鸾,玉鸾如龙轻吟,载着我凌上半空,直冲血月而去。
张守一又急又怒,天师道谋划千年,才为他创造出今时今日这般飞升的条件,只可惜如今空无自爆之后此处的灵气过于浓郁,越是修为高深之人,却越受灵气的压制,因此,他只能被灵气牢牢压在地面,不得动弹。
玉鸾载着我来到血月之前,我伸手按在腹部,气海中的莲花在我引导之下渐渐离开我的身体。
离开了我的气海,不再有了我的压制,早已饥渴的莲花立刻开始大幅大幅地吸收着天地中的灵气。
九天之上的张道初终于保持不住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只见他人立而起,双手强行打开几乎关闭的天门,随后并指成剑,像我射来一道金光。
这金光起初小若蚕豆,但却迎风而长,待它飞到我身前时,已是大若山岳。
我没有避,因为我避不开。
这是真正的仙人指路,即便是巅峰时期的我,也不可能在这一指之下,留得性命。
玉鸾自我脚下飞起,想要去拦那一指,但这把足以斩山断岳的神剑,却连阻拦一下这道金光都做不到。
就在金光即将袭杀我之时,一袭飘飘白衣拦在了我的身前。
玉鸾已碎得只剩下剑柄,但便是握着无了剑锋的剑柄,师傅生生挡住了张道初的仙人指路。
师傅却是没骗我,她的确是天下第三的境界。
我从后方搂住师傅的纤腰,避免自己从天上掉下去。
“师傅,我好想你……”
我知道此时正是生死之间,并不是说这些话的时机,但我就是忍不住想说。
师傅未曾回我,但她的出现,却已经足以让我心安。
像是感知到我的心思,师傅拍了拍我放在她腹部的手掌。
随后,她抬起头,神情冷漠地望向张道初:“老杂毛,五百年前你趁我徒儿不备杀他一次,今日此时,你休想再杀他第二次!乖乖滚回你的九天,当你的神仙!我虽杀不了你,但是你若执意插手人间之事……”
师傅横眉一竖,脸上尽是萧杀之气:“我便是拼得天地震怒,也要将你从九天之上拉下来!断了你们龙虎山一脉的气运!我徒儿五百年前敢以兵解之法斩了空无,今日我亦敢以兵解之法拉你坠凡!老杂毛,你可有这个胆量?可敢与我师徒一战?!”
张道初神色变幻,权衡之后最终怒哼一声,转身而去,那被他强行打开一道缝隙的天门,也随之再次缓缓关闭。
“先祖!先祖!”
张守一趴在地上急声痛呼,眼前局势,他如何不知自己已被张道初所抛弃,更兼空无自爆之前曾说我要断绝天下灵脉,他更是惶恐万分。
只不过,张道初在被拉下神仙之位与放弃后人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天门已关,世间再无人能阻我。
“师傅,我所作所为,足以成为全天下修真之人的公敌,您真的不怨我么?”
师傅回过眸,凝神望着我。
“记得五百年前你说过的话么?”
我挠了挠头。
“五百年前你曾与我说,上穷碧落下黄泉,你亦不与我分离。我那时问你,若是天要分开你我,地要隔绝你我,那你又如何自处,你一刻都未曾犹豫,便说捅破天地又如何。”
师傅拖住我,待我缓缓回到地面。
半空中的莲花已渐渐吸干了空无自爆释放出来的灵气,那一轮血月缓缓消失,东方的地平线,一轮红日渐渐升起。
“你愿为我与天地为敌,我又如何不愿?”
师傅对我莞尔一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师傅这般绝美的笑容。
“你说你要断绝灵脉,为师做不到。”
师傅脱开我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一袭白衣再度升空。
“但你要天上的归天上,人间的归人间,为师还是能做到的……”
那袭白衣飞向已变为血色的莲花,只见师傅指尖轻点,那朵血色莲花瞬息绽放,随后直冲九天之上。
那一日,全天下都听见了一声洪钟般震裂之声!
38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自前朝修建京杭运河以来,以往被视为南蛮荆楚的吴越之地,便逐渐变得繁华起来。
等到了本朝太宗与当今圣上两朝的励精图治,江南之地,已成了足以媲美关中的繁华之地。
今日正值仲春十五,乃是正好的赏花时节,白日里民众们携家带眷一并出游,士族官宦们也与民同乐,游园赏花。
只不过待过了夜食的时间,大部分逛逛夜市便准备归家休眠,而对于达官贵人们来说,最热闹的时间才刚刚开始。
秦淮河上,满载着宾客的鲜花游船交织如流,一艘艘足有四五层高的花船来回穿梭,不时传出女妓的调笑声,与男子的吟诗劝酒之声。
一片喧哗之中,无人注意到,一艘两层高的小船随着河水飘飘荡荡,缓缓驶入一片芦苇荡中。
“相公……奴奴……奴奴要不行了……”
驶入芦苇的小船之中,隐隐有淫艳之声传来,若是有人靠近,便能发现小船二楼的窗边,一个雪肤黑发的美妇人正浑身赤罗地双手扶着窗框,她上衣与肚兜都被扯开,与裙子一同堆在腰间,那纤细的腰肢被一双打手掐着,她双腿分开站得笔直,屁股高高翘着,仍有后方的男人势大力沉干着她娇嫩的蜜穴。
“好芸娘,你这小嫩屄越来越会吸了,为夫操了你这么多年,这小嫩屄怎么还变得越来越紧?都快和蛮儿那幼女小嫩屄一样紧了。”
我啪啪啪快速肏干着刚生育不久的美妇人,撞得芸娘那两瓣浑圆丰满的臀肉晃出一阵阵雪白的波浪,自从怀孕之后,芸娘的圆臀便越发丰满,生产之后更是形如圆月,每每肏干之时,总是叫我欲罢不能。
“奴奴……奴奴向季仙子求了缩阴之法,呜嘤……仙子告诉奴奴……呀……只要日日……练习……便能……便能将穴儿练的……呀……紧如处子……啊……不成了……不成了……”
芸娘轻轻咬着手指,害怕自己喊得太大声,叫远处花船上的人听见,但她越是这样,我便越发想逗弄她。
我深深浅浅,或缓慢或快速的抽插着敏感的芸娘,咕叽咕叽的交合声在夜里越发响亮。
我俯下身,双手抓住芸娘那对摇摇晃晃的大奶子,自生产之后,芸娘的奶子与她那肥美的玉臀一样越发饱满,这对圆滚滚的奶球中装满了温热的乳汁,我夹住那两颗敏感的奶蒂儿略微搓揉,殷弘的奶蒂儿便越发坚硬,隐约有点点白汁从奶尖顶端渗透出来。
“呜……相公……要……要流出来了……”
芸娘满脸通红的低吟着,因为我的大力搓揉,一滴滴奶汁从她奶尖被摔落,滴在甲板之上,落出点点白印。
几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虫儿跳上甲板,将那些白点当成了食物。
“好芸娘,什么要流出来了?”
我用胯部贴着芸娘的桃臀,将龟头抵在芸娘的宫口上,轻碾慢磨。
“奶……奶水儿……要被……要被相公揉出来了……呀……”
芸娘那仿佛带着泣音的呻吟让我几欲发狂,我双手抓着她那对大奶子,将她按在窗柩啪啪啪地快速抽插,一番大力肏干之下,很快便将她那白臀撞得通红一片。
“相公……呀……相公……”
芸娘的泣鸣越发急促,娇嫩的身躯也在快感下如同筛糠似的颤动起来,她那两颗敏感的奶头从我的指间缝隙漏出,被粗糙的窗柩磨蹭着,留下一摊又一摊的奶渍,一滩滩奶水顺着墙壁向下流淌,很快便在我们二人的身下积出一小洼奶汁。
就在我将芸娘送上高潮,享受着她嫩屄夹着肉棒吮吸的快感之时,挺着孕肚的蛮儿抱着个咿呀哭泣的小娃娃走了进来。
“阿娘,妍儿饿了呢~”
我抱着芸娘走到桌边坐下,好让芸娘从蛮儿手里接过孩子,我探着脑袋从芸娘的身后去看孩儿,本还在哭闹的妍儿一见我,便咯咯笑了起来。
“真是我的乖女儿,来,让爹爹喂你吃奶……”
我托起芸娘一只奶儿放到妍儿的嘴边,兴许是饿坏了,妍儿一口便衔住了艳红的奶蒂儿,心满意足地吃起了奶。
芸娘喂奶的样子让我心头大动,忍不住抱着她又抽插了几下。
“哇……”
没想到,芸娘没来得及说话,妍儿便先不满的哭了起来,芸娘嗔怪地拍了我一下,那意思是我的动作会害的孩子呛住。
“哎呀,爹爹,您就饶过娘亲吧~”
蛮儿托着肚子在我身旁跪下,她用小手箍住我肉棒的根部,缓缓将我的肉棒从芸娘的蜜穴中拔出,随后低头将仍旧狰狞的肉棒含了进去,将肉棒上的汁液舔舐干净。
蛮儿毕竟还怀着孩子,我自然不忍心她就这么一直跪着,于是只好拉着她起来,将仍旧坚硬的阳具受了回去。
待芸娘喂完孩子之后,我抱着孩子逗弄片刻,待到妍儿开始打起了哈欠,这才由芸娘带着妍儿与蛮儿一并休息,我则独自离开。
在船上来回逛了一圈,我贼眼一转,来到一楼最右侧的房间,走了进去。
房间内雾气缭绕,一名姿容绝艳的仙子正身披薄纱,靠在浴池便洗浴。
这仙子肤白似雪,身形娇美,胸前那对雪乳饱满挺拔,她身上那件轻纱被这对硕乳高高撑起,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衣衫下若隐若现。
只可惜她下半身落在水中,我看不见她那诱人至极的腿间风景。
关上房门,我缓步踏入水池之中,荡起阵阵涟漪。
绝艳仙子并未理我,她仍是自顾自地坐在池边,用手掬起清水清洗着身子。
我腆着脸,来到仙子身边,双手伸入水中,托起仙子一只被白丝包裹的玉足。
“师傅,要不要徒儿帮您洗一洗?”
师傅玉足轻抬,那被白丝包裹的足尖轻轻点在我的胸前,将我往后推了一步:“芸娘满足不了你,崔家和李家的小丫头带着孩子回家省亲去了,你这欲火无处发泄,便来找为师了?”
“师傅说得哪里的话……”我如获至宝一般捧着师傅的玉足,在那线条优美的足背上轻轻一吻:“徒儿对师傅的敬爱天地可鉴,徒儿可是无时无刻不把师傅放在心上,师傅这样误解徒儿,真实让徒儿好是伤心。”
“是么?”师傅挑了挑眉,她抬起另一只白丝美足伸到我的胯下,灵活的足趾钩住我的裤子,将我的裤子脱下:“恐怕是你这胯下的玩意儿,将为师放在心上才对吧?”
“都放,都放……”
我嘿嘿直笑,也不避讳,先前在芸娘那我确实欲火未消,此刻胯下的肉棒青筋暴突黝黑粗壮,紫红色的龟头更是异常狰狞,正杀气腾腾地直直指着师傅仙子玉颜。
“哼……”
师傅轻哼一声,她将玉足从我手中抽出,随后两只白丝美足来到我的胯下,两只白丝美足夹裹住我的肉棒,合并的足心犹如美穴,包着肉棒来回套弄。
“嘶……师傅……”
被师傅仙子玉足紧紧包裹的舒爽让我喜不自胜,我双手死死按住师傅的玉足夹紧我的肉棒,腰部快速前后耸动,用肉棒在师傅的玉足之间来回抽插!
“太爽了!师傅!你的美足插起来太爽了!”我被师傅的足穴爽的呲牙咧嘴,一阵阵抽插之下,销魂蚀骨的快感竟然丝毫不输插穴时的快感,甚至在看到师傅一边冷着脸,一边用仙子玉足给我足交,这反差的模样,更是让我激动万分!
“师傅!我要射了!嘶……”
我一声低吼,胯下的肉棒猛然跳动,一波波浓精自马眼激射,白浊的液体飞溅而出,射得师傅仙子玉体上到处都是。
过了好一会,我才用龟头磨蹭着师傅的足底,从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射完了?”师傅仍是那副清冷的模样,用池水擦洗着我射在她身上的精液。
“才射了一次呢,师傅……”我笑嘻嘻凑近师傅,恬不知耻的用已经再度勃起的肉棒顶着师傅的玉臀。
可师傅的一句话,却让我焉了。
“你与为师约定过,一日只射一次,不可过于纵欲,可还记得?”
我悻悻然的从师傅房间出来,芸娘蛮儿她们多半睡了,为了避免吵醒母女三人,我只能独自选了间空房去睡。
想到船上数位娇妻美妾,我却只能独守空房,心里忍不住凄苦地叹了口气。
躺在冰冷的大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夜,才终于沉沉睡去。
不知何时,我似乎听到悉悉索索的脱衣之身。
片刻之后,有人褪去了我的裤子,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来到我的胯下,握住了我的肉棒。
这只手很小,不是师傅,也不是芸娘。
若不是蛮儿?
果然还是蛮儿最体谅我。
我在半睡半醒之间想到。
那只小手停顿了一会,然后握着我的肉棒上上下下撸动起来。
有美人服侍,我懒得睁眼,只等享受。
撸动片刻之后,一道湿润而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龟头上。
蛮儿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很快便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我舒爽地叹了口气,挺起腰,好让蛮儿喊深些的同时,享受着幼女嫩舌在龟头上来回滑动的快感。
但蛮儿口交的功夫似乎有些倒退了,竟然会在不经意间,用牙齿刮蹭到敏感的龟面。
好在,蛮儿并没打算用嘴巴把我的精液吸出来。
深深浅浅的吞吐了会,蛮儿便将我的肉棒从她小嘴里吐了出来,并没有让我等太久,我的龟头很快便触碰到了两瓣柔软的穴肉。
那如同馒头一般软嫩的形状,让我越发确认来人必定是蛮儿。
蛮儿握住肉棒的根部,应该是在用龟头对准穴眼儿,短短片刻之后,她便缓缓坐下,龟头一点点分开软嫩的幼女阴唇,缓缓挤进窄小的幼女屄孔之中。
感受着幼女嫩屄那几乎令人发狂的紧致,我忍不住呻吟一声。
很快,龟头便触碰到一瓣薄膜。
等等!
薄膜?!
我猛然睁开眼,才发现坐在我我身上的,并非是我以为的蛮儿。
“莫卿!怎么是你?”
我惊呼出声,猛然坐了起来。
像是担心我将她推开,莫卿往下用力一坐,我的肉棒瞬间捅破那层薄膜,将她那幼女处穴完全填满!
莫卿痛呼一声,向着我的怀里靠来。
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唇瓣贴在我的耳旁。
“师傅,因为徒儿真的非常敬爱你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