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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传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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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荒莫舟看到这一幕,冷哼一声,也没再管他们,反正到了南荒以后,把小宝往宗门那里一扔,让他们去管吧,自己也懒得费心。

……

第五章

远古森林这里,柯玉兰几人在经历白天的战斗后,就没再继续前行了,他们就近驻扎在原地,等待着羽轻涵的伤势恢复。

白天救下的那个独角兽对众人心存感激,特别是对照顾过它的拓野尤为亲切,所以它一直不肯离开,众人也都接受了它。

夜晚到来,他们没有像之前那样围在篝火前有说有笑,星凡早早的进入到羽轻涵的帐篷内,时刻为她守候着。

而另一顶帐篷内,拓野因为白天的事一直心绪不宁,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异样的感受,更奇怪的是他的修为居然不明不白的突破了。现在他辗转难眠怎么也睡不着,犹豫了一会儿,他决定去请教柯玉兰,于是就走出了自己的帐篷。

当他来到柯玉兰的帐篷外面时,突然停住了,想到如果主人师傅又要变回玉瓶怎么办?那自己岂不是白来了?但随即一道电光在他脑海中闪过,他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挣扎了一会儿,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定,接着面色凝重地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果然没有发现柯玉兰的身影,映入眼帘的是那木架床上熟悉的玉瓶,他走到床前,拿起玉瓶仔细端详了片刻,一会儿看看瓶底,一会儿又看看瓶口,觉得这个玉瓶除了小一点,和普通的插花瓶子没什么两样儿!

他又不放心的对着玉瓶小声喊了几句,道:“主人师傅您在么…我是拓野啊…您醒醒呗……”

玉瓶没有反应,接着他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只见他顺势脱掉自己的裤子,把鸡巴掏了出来,然后对准瓶口直接就插了进去,不过这次他没有撒尿,而是拿着玉瓶缓慢地套弄起来,并且他脑海中时刻幻想着主人师傅的绝色容姿,以及往日被她呼来唤去的样子……

想着想着他的鸡巴就硬了起来,瞬间变得粗长无比,甚至能顶触到瓶底,幸好瓶口光滑,不至于让他的鸡巴插进去而拔不出来,接着他就毫无顾忌的对着瓶口操弄起来“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拓野不知道的是,他的这种动作已被千里之外的衡玉竹悉数感应到了!

而在清玉观内,正在打坐的衡玉竹突然感到腹下一阵触痛,这与之前子宫灌水的感觉不同,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疯狂顶撞一般,她的穴口也随之传来湿热感……

“呃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接着她撩起自己的道袍,并扒开内裤的边角向穴口看去,只见那粉嫩的唇瓣已经扩张成一个男人阳具的形状,即便是不曾有过道侣的她,也明白自己目前正在经历什么,这定是有人拿着玉瓶在用阳具隔空操她的穴……

清心寡欲的她不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于是她迅速运转冰心决,向自己的宫颈内注入一道寒气,用以反制对方的侵扰!

另一边的拓野还在疯狂地抽插着,但下一刻他的鸡巴就被瓶内的寒气冻的瑟瑟发抖,但他也没有太多惊慌,随即就对着玉瓶呵骂道:“骚货…还敢反抗…看我不把你治的服帖!”

于是,为了验证白天境界突破后的道术成果,他果断放开尿闸,再次对玉瓶尿了起来“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

只不过这次他放出的尿液与以往不同,它是融合了体内那颗黑色种子所散发的邪气,一并涌进了清浊瓶里。而清浊瓶在吸收拓野的尿液后,立马就屈服了,像是被雄性的骚尿天然克制一般,刚才的那股寒气也随之消散。

“啊哈……”衡玉竹瞬间没了自持,她躺倒在地上满脸潮红,并且胯间止不住地往外喷尿,在凌乱的同时,她震惊于这世间居然有人能够轻易破除自己的冰心诀?

接着,第二波抽插感再次传来,而这次她没有反抗,似乎是认命了般任由对方隔空操干自己的玉穴。她额头渗出香汗,眼神迷离,并且口中还喃喃自语的呻吟道:“嗯呃…新宇…是你在捉弄为师么?”

前几次的子宫灌尿,她误认为是柯玉兰的玩心胡闹所至,但这次她想不出除了新宇还有谁能接近柯玉兰,并且熟知玉瓶与自己身体之间的奥妙,来趁此做这种事情!

“新宇…如果是你的话…呃呃啊…如果是你…嗯啊啊……”衡玉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她的身体已做出了反应,不知不觉间她的宫口微微张合,似是为了迎合对方鸡巴的抽插,她阴道里的息肉也开始渐渐蠕动起来,并紧紧地隔空裹磨着对方……

这边的拓野插着插着,突然感觉玉瓶的内部起了变化,冰凉的瓶壁变得柔软无比,不但自主的紧裹着自己的肉棒,而且瓶底也升起了一个小肉口,这个小肉口似是女人的红唇一样紧紧地吸吻着自己的龟头,这让他的精神瞬间高涨起来!

“啊啊啊…我操死你…操死你…居然敢吸我…噢噢啊啊…太爽了…这难道就是操逼么…啊太舒服了……”拓野之前从没操过逼,但他的本能反应也知道这就是真真切切的操逼,因为只有女人的逼里才会这般舒服。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抽插声不断响起,虽然这是不同于常规的操逼方式,但还是给了拓野极大的满足感。他在操干了几百下后,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像高速飞行的箭矢一样直击玉瓶的心宫……

另一边的清玉观内,暴风雨过后的衡玉竹看上去相当疲累,她躺在地上,双腿无力的敞开着,中间的穴口生平第一次流出了男人的精液……

……

拓野做完这一切后,有些心虚,他提上裤子贼头贼脑地从帐篷里走出来,看到外面的独角兽正歪着头盯着自己,感觉被它看的心里有点发毛,于是赶忙开溜。

等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时,他掏出了新宇送给他的那本《修行证道经典》,想从中寻找答案,结果翻看了一会儿并无所获,索性也就把它收了起来,想着以后如果见了恩人再向他当面请教。

之后,他开始打坐修炼,稳固了一下刚才操逼时所吸收的道果后,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拓野走出帐篷伸了伸懒腰,发现星凡他们已经醒了,而羽轻涵也恢复了行动能力,看来玉瓶的功效还是很强大的。

这时,柯玉兰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拓野不由得向她看去,见她也向自己这边看来,他心虚的赶忙扭过头躲避对方的视线。

柯玉兰立马走了过来,并揪着他的耳朵吼道:“臭小鬼,你躲我干嘛?”

“啊…没有啊…师傅早安……”拓野赶紧赔笑道。

“哼…谅你也不敢!”柯玉兰松开了手,然后又走到羽轻涵的跟前,并对她关切道:“轻涵,感觉怎么样?”

羽轻涵回道:“嗯,好多了!”

一旁的星凡说道:“那小道的丹药绝没有这么强的功效,想必是柯姐这玉瓶的作用!”

柯玉兰愧疚道:“这次轻涵受伤,全怪我太冲动了!”

羽轻涵说道:“姐姐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们修行之人最重要的就是道心稳固,换了我也是一样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又聊了一会儿,只有拓野插不上什么话,他索性就跑去逗弄独角兽了。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几人的感情也慢慢变得深厚起来,之后他们再次出发,路上也遇到了一些温良的妖兽,它们的领地意识没有那么强,一般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所以他们也避免了很多麻烦,于是众人很快就走出了远古森林,并朝着圣城的方向行去……

……

司小易在离开峡谷后,并未走出远古森林,而是折返去了较深的区域,因为他死心不改,非要拉着僵尸师娘再去找一头坐骑不可,于是他们在瞎转悠了两天后,来到一个山洞口。

他谨慎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然后又探出鼻子嗅了嗅,当感知到洞里有一头强大的妖兽气息时,他便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一个霹雳弹,接着施法将其点燃,并快速地朝里面扔去,同时向后退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老手。

刹那间,山洞里就传来一声巨响,接着一股热浪从里面激荡而出,震得周围碎石飞溅……

“嗷呜……”一声狼吼响彻云霄,随即从里面窜出来一头有足两米多长的巨型恐狼,它双目怒睁,并张着大嘴骂骂咧咧道:“哪里来的王八羔子,居然敢扰本大王休息!”

司小易也是一惊,这家伙居然会说人话,然后回怼道:“就是本大爷我,不服来战!”

他说罢还朝恐狼扮了一个鬼脸作为挑衅,恐狼一看是个小屁孩,居然还如此嚣张,气儿不打一处来,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就朝他扑了过去!

司小易见这架势瞬间怂了,他赶紧摇动手中的魂玲,朝着埋伏在一旁的僵尸师娘喊道:“师娘,快救我啊!”

恐狼先是一愣,很快察觉到不妙,但是已经晚了,小易师娘早已飞到它的身边,接着就对它的下腹来了一个朝天踢,速度之快,它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就被踢飞数百丈之高。

而小易师娘在攻击完也并未收势,她修长的美腿呈一字马状站立着,那高开叉的裙摆下面,露着阴户与芳草,似是在邀请诸君品尝一般,看的司小易竟有些口干舌燥。

就在恐狼将要回落时,小易师娘弯腰曲腿在地上用力一蹬,瞬间就弹射至高空,准备再给这头妖兽来一记高位下踹。

而刚刚恐狼是没有防备才被偷袭的,这次它可不会这么掉以轻心,只见它在空中快速翻转身子,并巧妙地躲开了僵尸师娘的追击。但当它打算正面硬刚对手时,突然又呆住了,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人类美艳熟妇!它作为狼来说,爱美之心是有的,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它愣神的功夫,小易师娘已经贴到了它的面前,并钳制住它的脖子,然后直接环绕到它身后,双腿弯曲夹住狼腹,双臂锁住狼脖,接着调转方向,带着它一起朝地面抱摔而去……

“你这骚娘们儿真狠啊…想送我归西么?”恐狼在极速下坠中忍不住怒骂道,但就在即将砸向地面的时候,它快速施展咒法,使自己的身体瞬间就消失了。

小易师娘作为僵尸,她没有临场应变的能力,在恐狼逃脱后,她则是抱着空气一头扎进了土里,但唯独她的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却还露在外面,一动不动。

司小易看到这一幕愤愤道:“师娘笨死了,真是一头老母猪!”

其实也不怨僵尸师娘,鬼派炼制的僵尸虽然实力很强,但是不会法术,因为操控法术需要意志力,而僵尸是没有意识的,即便生前拥有多么强大的法术也施展不出来,所以只能单靠强悍的肉体去搏斗。对于这头恐狼来说,它不仅能口吐人言,还开了灵智,领悟了法术的它自然能逃脱小易师娘的钳制。

这时,消散了的恐狼在空中重新聚合完毕,等它落到地面后,对着司小易就是破口大骂道:“臭小子,敢惹你基康爷爷,你是哪条道上混的?”

司小易听这头叫基康的贱狼说话总是痞里痞气的,于是也回怼道:“你爷爷我叫司小易,是南荒第一大派鬼派的真传弟子,哦对了,是最天才的真传弟子,你可听说过我?”

基康看了一眼半截身子还扎在土里的美艳熟妇,回想起刚才战斗中她额头上贴着的符箓,接着又看了一眼捏在小屁孩手中的那个铃铛,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问道:“你师傅叫什么名字?”

司小易回道:“我师傅叫司长时,咋了?”

“他妈的…居然不认识……”基康又追问道:“那你师祖叫什么?”

司小易觉得这头贱狼很奇怪,但还是回答道:“师祖叫司代复,不过早已羽化,怎么了?莫非你这头贱狼认识?”

基康恍然道:“原来是那小子的后辈,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谁么?”

“不知道!”司小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基康感叹道:“唉,也难怪,这都多少年过去了,现在的小辈们都不认识我了。”

司小易表示一脸茫然,看贱狼没有立刻发起攻击,他也没再摇晃手中的魂铃。

随后,基康又问道:“那你可知道现在清玉观的观主是谁么?”

这个司小易倒是有些熟悉,他好像是在师祖本纪里看到过,当年师祖还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南荒小修,在中州历练时,遇到了为情所伤的羽天,然后二人便结伴同行,在交谈中了解到,原来他是清玉观观主玉清神女的追求者,但玉清神女早已心有所属,所以拒绝了他。之后师祖就和羽天分开了,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回到巫族开创了鬼派。

当他第二次来到中州时,遇到了下山游历的衡玉竹,并在其口中得知了玉清神女已经死亡的消息,而衡玉竹则成为新一代的清玉观观主。

司小易把这些告诉基康狼后,又问道:“你打听这事干嘛?”

基康没有回话,它听到玉清神女已经死亡,有些难以置信,以神女娘娘的修为资质完全超脱生命桎梏不是没可能,因为一般的修行者达到尘境定相后,就可以延年益寿,虽然并不是永生的,但在达到星境神相后便可万古永存,除非是被神器所伤,不然是不会死的,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自绝心脉。

而它作为一头狼能活这么久,因为它不是人,而是妖。妖兽虽然寿命比人修长,但修为却增长缓慢,看着活的久,其实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也是一个弱鸡。

接着,它叹息道:“主人啊,当年你让我守在此地等她到来,可是我等了近千年,等到的确是这样的结果……”

它的主人正是当年追求玉清神女的羽天,而它的名字也是羽天所赐,只是羽天在被拒绝后,主仆俩在中州就没了留恋,于是辗转来到这里,但意志消沉的羽天从此郁郁寡欢,修为也因此停滞不前,以至于到寿命即将耗尽时也未能突破星境神相,最后他发出一缕神念传给玉清神女,希望她能来见自己一面,但玉清神女并没有来。

之后他就油尽灯枯而亡,而基康则守在这里一边继续等待玉清神女的到来,一边守护着他的遗物。

基康心想,既然玉清神女已经亡故,自己怕是等到死也没有用,不如将主人的遗物让这个少年试试,如果他真的是有缘人,那自己也可离开此地了。于是它便对着司小易说道:“小子,我与你的师祖有渊源,所以我们不必打了,随我进洞吧!”

司小易见对方向自己发出邀请,虽然感受不到恶意,但还是有点不放心,他摇动手中的魂铃,让笨猪师娘从土里自己把头拔出来,而他则跟在师娘屁股后面小小翼翼的随基康走了进去……

第六章

【项圈】:法器类,外观与传统的宠物项圈没有差别,但它的能力在于克制修道者的修为,使其变得顺从,最早是荒莫舟为了降服妖兽而炼制,后来被套在了洛翡染的脖子上。

被霹雳弹炸过的洞穴异常凌乱,有些地方甚至还有塌方,但基本是能过人的。

司小易跟着基康深入到洞穴的内部后,看到紧挨着壁面的位置摆着一张石床,而离它不远处的空地上放着一块由大理石雕刻而成的石桌,其他的家具也大都是由石头雕刻出来的。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布置的相当有格调,显然不是作为妖兽的基康能办到的,应该是它口中所说的主人曾经在此居住过。

基康走到角落,对着地上的一推白骨沉默许久,而后又转身来到一块石台前,看着上面插着的小幡旗,对身后的司小易说道:“小子你过来,用手握住它!”

司小易从进来后也注意到这个小幡旗不同寻常,金质的旗杆,和黑色的幡布看上去精妙绝伦,而且上面还印有一个栩栩如生的魂字,这个魂字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在他的识海里不断地响起阴恻恻的声音“过来呀…快过来呀…用你的手握住我…我将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于是,他便痴痴地走了过去了,当伸手握住它的那一刻起,魂幡无风自起,一道诡异的黑气瞬间就侵入了他的手臂中,然后顺着他的手臂快速蔓延到全身,他的脸上,胳膊上全都布满了血红色的神秘符文。但这种变化也仅仅是昙花一现,神秘符文很快又消失不见,而只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小黑点,至此,原本清秀的司小易脸上又多了一丝邪魅之气。

接着他闭目前凝神,开始与魂幡意念交流,一幅幅历史的画面自他的识海中呈现出来……

从魂幡的记忆中得知,它最早是由一个叫王达克的人,和另一名叫司野马的人,在分别抽取了两名女子的灵魂与小腿骨后所制成的。司小易不明白这个叫司野马的人和自己师祖司代复是什么关系,但其中一名被抽取灵魂的女子在他脑海中显现出来时,他大为震惊不已,这名女子居然就是自己的僵尸师娘……

他更加疑惑了,本以为师娘就算不是和师傅同时代的人,也应该也不会相差太远,但没想到师娘生前所处的时代居然是最早的龙元历年间。

然而,当他得知自己的师娘是被那个男人抽取了灵魂后,他的心情开始沉重起来,只是与魂幡的意识互换还在进行中,他不能有片刻分心……

接着,魂幡的记忆再次涌入他的识海里,王达克在抽取了瑶英仙子的灵魂后,就送给了那个叫司野马的人,而那个司野马则把另一个女人剥皮后,取下她的小腿骨制成了指挥棒,并在上面渡上了一层暗金。之后并用制作好的指挥棒来纵那个被剥了皮的女人骨架,由此人间第一个僵尸骷髅便出现了。

再然后,这个叫司野马的人在临终前,把指挥棒和女人的骷髅架送给了一个叫司代复的徒弟……

到了这里,司小易才把整个事件的脉络梳理清楚,原来这个魂幡当初就是被师祖用腿骨指挥棒制成的,而师祖的上面其实还有一个师傅,那个人就是司野马,只是这个司野马太过残忍,居然把那个女人剥皮制成了骷髅!

也许,当初师祖在了解了这段历史后,觉得司野马太过残忍,所以才在后来的旅途中,把魂幡送给了羽天。但羽天在得到此物后,一直尝试让它认主却并未成功……

一旁的基康看到司小易面色凝重,知道他是到了神器认主的关键时刻,心中万分着急的同时,也无比兴奋,因为如果他一旦被认主成功,那自己从此就自由了!

过了一会儿,司小易缓缓睁开眼睛,他回头看了一眼基康,又看了看僵尸师娘,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师娘原来是叫瑶英,而且生前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仙子,只不过她的命运实在太过悲惨……

但瑶英在见到魂幡认主司小易后,本无意识的她,突然像是见到了什么令她恐惧的东西一样,不由自主的往后退闪着,并且嘴里还不停地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声音“呜呜呜…呜呜……”

司小易见状立即摇动魂铃,对她安抚道:“师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以后…也不会让别人再伤害你了……”

这时,基康急切的问道:“小娃娃,是不是成功了?”

“嗯…它已认我为主了…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司小易回道。

“那是你小娃娃的气运好,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老狼我噢……”基康说完,又道:“不过我也该走了,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司小易问道:“你要去哪里啊?不如留下来当我的坐骑可好?正巧我没有坐骑!”

“切,只有老子骑别人,休想别人骑老子!”基康不服道。

它虽然这样说,但目前也确实没有要去的地方,在思索了片刻后,决定暂时先跟着这小娃娃游历一翻也不错,当然最重要的是小娃娃身边有个美艳师娘长的不错,那身段看了让狼都流口水,于是它又接着说道:“不过嘛,倒是可以跟着你,毕竟你小娃子刚得了主人的宝物,也算主人的半个徒弟,给你提供一下保护也是应当的,你说对不对啊?”

司小易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其实这个魂幡本就是他师祖的东西,但念它守护在这里近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道:“那我们走吧!”

于是,他们在祭拜了羽天后,就走出了山洞……

……

由于刚得了神器,还有很多东西需要他去了解和掌握,所以他并没有急着走出远古森林。

司小易在帐篷内打算消化一下今天所获,他坐在床上心念一动,魂幡从他的眉心飞出,落到手中,他仔细观察了一番,以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全面掌握魂幡。因为根据魂幡传导给他的信息,他知道这个东西比师傅的炼尸鼎还厉害,不但能操控死人,还能使死人还魂,简直逆天。

只是以他现在的修为也只能寥寥使用一下精神攻击而已,而魂幡的其他能力还有待他去发掘……

帐篷外面,基康这头贱狼双眼始终直勾勾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瑶英仙子看,它酝酿了一会儿,然后就鬼鬼祟祟的走了过去,并围着瑶英仙子转了一圈,先是用鼻子在她的胯间嗅了嗅,接着又伸出舌头在她外露着的穴口上舔了舔,舔完又嗅了嗅,嗅完再舔,如此反复见对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它便大胆起来了!

只见它撑起前爪按在瑶英仙子的后背上,然后一下子就把她推倒在地,接着用身子拱了拱她的腰腹,让她像待交配的母狼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后, 它再次走到瑶英仙子的后面,先是用嘴巴咬住她屁股上的高开叉裙摆,并快速的掀到了一边,然后就伸出舌头对其阴户卖力地舔了起来“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同时在舔的过程中,还用它的舌头伸进瑶英仙子的逼里去搅弄,等它把舌头抽出来时,瑶英仙子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里面还冒着热气,这都是被它舔出来的效果!

基康看差不多了,然后向上一跳骑跨到瑶英仙子的屁股上,并且用前肢紧紧地夹抱住她的腰腹,用以固定彼此的身体,而那早已探出的红色肉柱,则对着瑶英仙子的逼穴狠狠顶撞起来“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哦哦哦…哦…干死你…干死你……”基康像发情的公狗一样骑胯在瑶英仙子的屁股后面,小腹不停地前后耸动着。

“呜呜…呜呜呜……”瑶英仙子的头埋在草地里,撅着屁股只能发出这种沙哑的声音。

“骚货…白天你不是挺威风的么…现在怎么撅着屁股被本大爷干逼呢…哈哈哈…让你这骚货尝尝本大爷的厉害…干死你这头骚货……”基康一边奋力顶撞小易师娘的嫩穴,一边发泄似的叫骂着。

与人类正常的性交不同,野兽之间的交配大都充满暴力,基康下面红色的大肉吊连续不断地在瑶英仙子的逼穴里进进出出,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它完全是把小易师娘当成了母狼肉便器来使用“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连续操干了几百下之后,它又将瑶英仙子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草地上,接着它用自己的后爪蹬在瑶英仙子的两条美腿上,让她的腿向两边撇去,并拉成一字马状。然后又扑压上去,红彤彤的肉吊再次挺进小易师娘的逼穴里,开始猛烈地操干起来“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同时,它的两个前爪压在瑶英仙子的胸部上,并用力地踩踏着她的两团大肉球,而它的狼嘴则伸的老长,对着瑶英仙子的嘴唇就亲了起来,不时还将舌头伸进她的喉管中去搅弄着“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

司小易正入神着呢,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奇怪的声音,等他走出帐篷去外面查看时,瞬间傻眼了,自己的师娘瑶英仙子居然被它这条狗给干了?他顿时火冒三丈,于是立即在地上抄起一根树枝朝它大骂道:“狗日的东西…你在干什么?”

“呃呃…哦哦哦……”基康看到司小易出来,激动的瞬间达到了顶峰,一股存了多年的浓精直接喷射到了瑶英仙子的逼穴里面,接着就进入短暂的贤者模式,并痴痴的望着司小易,心虚的说不出话来。

“还不快下来,你这个贱狗!”司小易醋意大发,自己下山前师傅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不可亵渎师娘,要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她,虽然出来后他并没有完全听师傅的话,自己也偷偷操过师娘,甚至做过更过份的事,但有些事情自己做可以,别人做就不行!

他见基康还赖在师娘身上不下来,气的直接朝它冲了过来,并用手中的树枝去抽打它“啪…啪…啪……”

基康一看不对劲,连忙服软道:“小易别打…别打了…老哥一时没忍住…老哥给你道歉…唉…唉…别打了……”

“还趴在师娘屁股上干嘛?快下来!”司小易一边吼叫着,一边拿树枝继续抽打它。

基康被抽疼了赶忙从瑶英仙子背上下来,但下体的肉吊却紧紧地锁在了瑶英仙子的逼穴里出不来了,它尴尬的看向司小易,并羞涩道:“小易啊…锁…锁住了…等一会儿可以么?”

“我不管,你快点给我出来!”司小易怒道,说着就又对基康抽打了起来“啪啪啪……”

基康为了躲避抽打,下体连着瑶英仙子的屁股向一边爬去,同时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小易…我喊你爷爷…我以后给当你宠物…给你当坐骑行了吧!”

而小易师娘在被基康拖拽着下体向后退爬时,由于阴部被扯拽而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声音“呜呜呜呜呜………”

司小易见状也不得不停止了抽打,对于此他有点无可奈何,看着她们锁在一起的下体,他痛骂道:“贱狗,你最好给我快点!”

说完,他愤愤地向帐篷走去,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补充道:“以后不准对师娘无理,还有等回了山门,别让我师傅知道此事,知道么?不然他老人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知道了知道了…一定一定…下次不会了……”基康连连应承道。

等司小易进了帐篷以后,基康这才抬起前爪揉了揉自己的腰腹,并痛吟道:“哎吆,小娃娃打的可真狠,疼死我了!”

……

国师荒莫舟从中州出发,一路南下在进入到远古森林的地界后,因道路崎岖难走,于是就放弃了乘坐马车,改用御剑低空飞行。而洛翡染则背驼着兆小宝在地面行走,她没了法力修为,不能像荒漠舟一样在天上飞。

穿过峡谷,在前面飞行中的荒莫舟遇到了正在收拾行囊准备离开的司小易,于是他收起飞剑准备下去问话。他认得司小易,以前拜访鬼派的时候曾见过这个小娃娃,落地后,他说道:“小易,你为何在此地?你师父呢?”

司小易先是一惊,然后回头看到是荒莫舟,便赶紧执礼道:“原来是莫前辈,家师在山门中闭关,此次我下山在这里历练。”

荒莫舟看了一眼旁边的僵尸师娘,又看了看那头憨憨的狗,接着道:“哦,原来如此!”

司小易问道:“前辈一个人么?”

荒漠舟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道:“我的徒孙在后面,这次出来主要是为蛮荒大典做个见证,顺便把徒孙送回宗门培养一段时间。“

这时,洛翡染背着兆小宝从后方走了过来,当她在看到荒莫舟后,便立即停了下来,然后就温顺的站在一边不说话。

司小易看向洛翡染,见她冷眉凝霜始终不与人对视,但她身上透着的高贵清雅之气却让人很难不去注意她。细细看去,她梳着贵妇人的发型,白皙的脖颈上还缠着一条丝巾,似乎是在刻意遮挡着什么,朱唇琼鼻娇艳欲滴,这绝对称得上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容姿。而与她身份气质不符的是,她居然像下人一样,背驼着那个痴傻小孩儿!

司小易知道这个小孩就是莫前辈口中所说的小宝,只是他好奇于绝色女人的身份,于是向荒莫舟问道:“这个女人是谁?”

荒漠舟满脸不屑道:“她就是小宝的一个肉玩具而已,不值一提!”

洛翡染听到荒莫舟在陌生人面前这样样介绍自己,虽然没有反驳,但还是羞愧的垂下了头。

一旁的基康见到洛翡染后,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它杵在那里痴痴地盯着对方看。司小易以为它又起了色心,随即瞪了它一眼,示意它不要犯贱,如果得罪了巫圣荒莫舟,那谁也救不了它这条贱狗!

这时,荒莫舟又说道:“小易,既然是下山游历,就要多走走转转,老夫托你将小宝送去巫术门,你可愿意?”

一向尊师重道的司小易,对于师傅至交好友的委托也是不敢推辞,他很快应道:“前辈放心好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小宝就交给我吧!”

荒莫舟点了点头,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封信递给司小易,并说道:“到了巫术门,把这个交给王胜师,让他带小宝进书堂。”

司小易接过信封后揣进怀里,说道:“好的,我会的!”

荒莫舟又对着兆小宝说道:“小宝啊,我就不去师门了,让你小易哥哥带你去,路上你可要听话啊。”

兆小宝看着司小易说道:“小…小易…哥……”

接着,荒莫舟脸色一变,对着洛翡染威呵道:“烂货…照顾好小宝…不然扒了你的皮!”

洛翡染回道:“是!”

交代完后,荒莫舟掷出飞剑,也不再停留,直接朝圣城方向飞去……

……

荒莫舟走后,洛翡染便和司小易结伴同行,一路上她沉默寡言,司小易问一句,她答一句,但始终不肯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司小易问的多了,她就说自己是小宝的母马。

司小易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又和兆小宝聊,但发现和他说话费劲,便不再说话了。

基康突然开口问道:“你和清玉观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三个字,洛翡染浑身一震,清玉观那个曾经给予她温暖的地方,她是永远不会忘记的。记忆中那个熟悉的白衣仙子,那个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师尊,过往的种种温馨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唤起,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甚至害怕遇到师傅,害怕遇到师弟,害怕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没有关系……”洛翡染回道。

基康说道:“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了清玉真气!”

司小易听着她们的谈话不明所以,他歪着头讽刺道:“贱狗,是不是看上她了?故意没话找话?”

基康白了一眼司小易,回怼道:“老子不是狗,是狼!”

然后它又解释道:“当年主人还活着的时候,我们一人一狗,呸…是一人一狼形影不离,记得主人第一次见到玉清神女的时候便深深地爱上了她,当时我也在场,而神女娘娘身上散发着的便是清玉真气,这还是后来主人告诉我的,我的鼻子不会有错的。”

司小易呛声道:“还说你不是狗?”

基康也没再搭理司小易,它始终看着洛翡染,似乎在等待着她的解惑。

洛翡染虽然修为被制,但并没有消失,只是使不出来而已,至于她的清玉真气,乃是衡玉竹所授,而她的师祖青玉清在她进入道观前便已死去,她惊讶于这头妖狼居然认识自己的师祖!

停了一会儿,她回道:“我只是小宝的一匹母马!”

……

第七章

【真知】:宝器类,持有者云中鹤,他原本是靠占卜为生的江湖骗子,后来在机缘巧合下得到此物,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神算子,与程大富做交易换取阳寿,并收了程多多为徒。

圣城是一个坐落在南荒以南的临海城市,可容纳几百万人,是旅游商贸之都,也是赌博之城,更是南荒大典的开设地点。每当圣城临近十年一度的大典开办日时,这里都会异常热闹,因为证道大陆的各方势力都会派驻自己的代表前来比武,为己方争取利益。

在此期间,城主程大富会关闭神器律,以解除对圣城的禁武限制,由此可以让各方参赛选手,都凭真实实力来比武。但规定是他们所派驻的代表,必须是月境以下的修为,因为月境以上的修者,在比武中很可能将圣城毁去,这样就违背了当初开办大典的根本意愿。

而程大富是一个以商证道的人,他最讲契约精神,但没有人知道他的修为如何,因为他很少出手。

……

柯玉兰等人在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后,终于来到了圣城,他们选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客栈,进去后直接向店家要了一大桌丰盛的酒菜,接着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这些天他们在路上过惯了风餐露宿的生活,就连到了辟谷之境的星凡,也忍不住要尝尝鲜了。而柯玉兰作为玉瓶法器,即便不需要进食也可长存与世,但她喜好人间美食,从来没落下过一场饭局,很快她便和其他几人一起将桌子上的饭菜都一扫而光。

之后,几人懒洋洋的靠坐在背椅上,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显然他们已是酒足饭饱中……

过了一会儿,羽轻涵说要上楼洗澡,星凡则是说出去一趟办些事情,然后二楼就只剩下了柯玉兰和拓野二人。

这时,拓野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说道:“唉…吃了那么多天的野味,终于吃上好吃的了!”

柯玉兰白了他一眼,骂道:“臭小鬼!”

对于主人师傅的日常辱骂,拓野已经习惯成自然了,他问道:“柯姐啊…你为什么是个瓶子啊?”

柯玉兰立马纠正道:“没规矩,叫师傅!”

拓野又满不情愿的说道:“昂…师傅,为什么呀?”

柯玉兰也不避讳,她说道:“我本就娘娘胎生的法器,后来得娘娘亲自点化而修成人形,怎么?你看不起师傅?是不是想讨打……”

“没有,没有,我最爱师傅了!”拓野贱贱道。

“喂…小鬼…对师傅要说尊敬,不能…不能说…总之你是真想讨打?”柯玉兰娇嗔道。

自从经历那次战斗后,柯玉兰就感觉这臭小鬼看自己的眼神就变了,而且对自己也越来越不尊重了,她想着以后得严加管教一番,不然她作为主人师傅的地位往哪摆?

“师傅呀,你为什么晚上会变成瓶子?”拓野继续追问道。

“你晚上找过我?”柯玉兰反问道。

拓野点头道:“嗯,是啊,有一次我打坐修行遇到问题,想找师傅请教,结果没看到师傅,就看到一个瓶子,刚开始不知道,后来遇到那个坏小道的母僵尸把轻涵姐姐打伤后,师傅变成瓶子为她疗伤,我才知道原来师傅就是那个瓶子。”

柯玉兰幽幽道:“娘娘说我的命格不圆满,不能长时间保持人形,所以我才会在晚上重新变回玉瓶,且不能被唤醒!”

衡玉竹没有男性道侣,而柯玉兰却是从她宫腹内孕育而生,所以玉瓶自诞生后就需要男人的精液灌溉才能补足阳气。只是衡玉竹从小自负清高,对于她的追求者来说,她都是一概的不闻不问。因此对于这种缺憾,她也只能隐晦的对柯玉兰说是命格不圆满造成的。

“不能被唤醒?”拓野疑惑道,之前他拿着变成瓶子后的柯玉兰狠狠套弄,甚至还把她当成尿壶一样使用,那样玩它都没醒,随即也就释然了。接着他又说道:“那我以后可以抱着主人师傅睡觉么?呃…我是说抱着师傅的瓶子睡……”

柯玉兰惊了,她立马起身就要去揪拓野的耳朵,并质问道:“你想干嘛?想占师傅的便宜是不是?”

“不是呀…不是呀…只是听主人师傅说变成瓶子后不能被唤醒,如果房间进了贼人把主人师傅偷去,那岂不是很危险?所以,徒儿想守护师傅呀!”拓野一脸认真道,其实心里紧张的要死。

柯玉兰这才坐回原位,而后说道:“哼…算你小子有良心…为师考虑考虑……”

……

星凡离开客栈后,便向圣城中心区域走去,他来到一个有九层高的楼阁前,接着亮出手牌,守卫没有阻拦。之后他登上楼梯来到最顶层,看见一个身形佝偻,且双目塌陷的像是已经快入土了的邋遢老头。

老头坐在轮椅上,他感觉到有人进来,率先开口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星凡回道:“我想知道真言之书的下落!”

云中鹤歪头一愣,随即向星凡仔细打量了片刻,而后问道:“你拿什么交换?”

星凡从空间袋里取出一个镶嵌着宝石的金质盒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说道:“这是女王的嫁衣……”

他在出发前,夏芷心便把此物交给了他,而后又递出一个小铜牌,上面刻着一个云字,并告诉他如果赢不了蛮荒大典的魁首,就用女王的嫁衣来向云中鹤换取问询神器下落的资格。只是到了这里以后,星凡认为如果能用师娘的嫁衣换取情报,又何须去参加那胜算未知的比武大典呢?

云中鹤一听是女王的嫁衣,非常激动,但还是夹杂着些许失落的情绪说道:“她怎么不亲自来?一件破衣裳就想换取神器的信息,是看不起我这老人家么?”

星凡见此人居然敢对师娘不敬,于是他立即呵止道:“请前辈慎言!”

云中鹤哼哧一声,他不屑道:“小子,我与你师娘乃同时代中人,要论起辈分来说,她在我面前也只不过是个小女娃而已,还有我前面说了,只用一件破衣裳是不能换取神器下落的!”

星凡诧异不已,他在临行前,师娘夏芷心并未向他提起与此人有何关系,亦或是有什么渊源之类的,但听这老头说话的语气,好像他们原本是认识的一样。

事实确实如此,不过要从300年前说起,当时的夏芷心在和新宇等人决战完巫重天后,就意外遗失了真言之书。而她在多方寻找未果后,就来到圣城这里,向云中鹤问询神器的下落。然而,当云中鹤第一次见到夏芷心时,她就被那高贵典雅的气质所折服,从此心心念念,像是得了相思病一般。只是不知道他提出了什么交换条件,而让交易没有完成。

至于那个手牌,是云中鹤每隔100年,根据证道大陆的情况,有选择性的寄送给他认为最有资格的人,拥有手牌的人才有资格与他做交易,当然手牌的拥有者也可以转赠给自己亲密的人,故此,星凡才能前来与他做交易……

……

一个时辰后,星凡面色凝重的走出云中阁,而阁楼内只剩下了云中鹤,以及桌子上的一纸协议和那个精美的金质盒子。

接着,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并快速地撩起里面那件华丽的女性衣裳,然后就神情痴迷的放在口鼻处猛嗅,他想通过上面沾附着的女性芳香来辨别这是否真是羽族的圣物?而当那沁人心脾的气味在涌入他的鼻腔乃至脑颅内时,他才确定这真真切切就是夏芷心的贴身衣物,因为只有她才能散发出这如此般圣洁的气息。

于是,他恨不得把这件嫁衣全部塞进自己的嘴里,这样就可以和女王的距离更近了,他一边咬,一边猛嗅,同时口中还沉醉道:“啊…女王…你好美…好柔软…我要你…我要得到你…我一定要得到你……”

但就在此时,阁楼里进来了一个小胖子,他看到云中鹤的丑态后,开口就讽刺道:“师父啊,你在干嘛?是不是羊疯病犯了?用不用我拿棍子给你敲醒啊?”

正在陶醉的云中鹤,马上就要进入高峰了,却被这小胖子打断,他当即怒呵道:“滚蛋!”

小胖子撇了撇嘴,不解道:“师傅啊,那是女人的衣裳么?有那么好吃么?”

云中鹤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有屁快放,放完赶紧滚!”

“臭老鬼,你凶什么凶,我爹找你有事,让我来叫你,快点去吧!”小胖子说道,他是圣城城主的儿子,名字叫程多多。

云中鹤有点意犹未尽,但也只好作罢,他拨动轮椅上的按钮,随着刻在房间里的法阵光芒乍现,他与轮椅一起消失,只不过他走的急,并没有带走女王的嫁衣。

程多多好奇的走了过去,先是拿起来闻了闻,然后刷的往地上一扔,接着骂骂咧咧道:“有什么好吃的?不就是一个破衣裳么?”

他说着就对扔在地上的女王嫁衣吐了一口吐沫,然后就抬起脚踩了上去,他一边踩踏,一边骂道:“踩烂你…踩烂你……”

……

……

星凡回到客栈后,就一直心绪不宁,他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的窗台前眺望着远方,虽然从云中鹤那里探听到了神器的下落,但他脸上却并无喜色。因为老鹤儿说只是一件女王的衣物还不够,要他成为仆役供老鹤儿驱使100年才会把真言之书的下落告诉他。最终他答应了,但他说要找到神器并送回羽族后再来赴约,老鹤儿也同意了。

星凡现在想的是,既然知道了神器的下落,那几日后的蛮荒大典参不参加都已经不重要了,他思虑再三后,决定把这个事先告诉羽轻涵再说。

于是他起身走出客房,并敲响了羽轻涵的房门,进去后他把自己探听到神器下落的事告诉了羽轻涵,只是刻意隐瞒了和老鹤儿交易的那段。

之后,他又去到柯玉兰的房门前,想着把不去参加蛮荒大典的事告诉对方,但又停了下来,心道:算了,等明天再说吧!

而事实上,柯玉兰的房间内空无一人,此时她正静静地躺在拓野的床上,准确的说是一只瓶子,看来她是同意了以后让小鬼守护自己……

拓野打坐了一会儿,便脱掉裤子拿起玉瓶熟练地套在鸡巴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就开始不断地往里抽插“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而玉瓶则像是早已等候多时一样,在拓野的鸡巴刚进入时,里面就迅速生起肉璧并紧紧地包裹着它。不过这次的感觉比上次还要强烈,拓野忍不住了,于是他就把玉瓶直直地放在床上,让瓶口朝上,接着他支起双臂使自己的身体平撑着,然后腰胯就对着瓶口打起桩来“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鸡巴次次重击,每每都顶在远在千里之外的衡玉竹子宫上……

拓野表情狰狞,并不时地从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声“噢…噢吼…干死你…干死你…我插…我插…我插插插……”

……

清玉观内,衡玉竹这次没有在正殿内打坐,她像是早有预感一般,提前回到了自己的寝殿里,并脱光全身的衣物平躺在自己的闺床上,她双腿张的大开,且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胸部,一只手探进了自己的胯间与千里之外的那股抽动遥呼相应,有节奏地揉捻着自己的阴蒂,她圣唇微张,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叫声“额…额喔…额哦哼…额喔哼……”

自从她认为是新宇在操干自己后,就再也没有施法反制过对方了,这几日里每当到了深夜,她都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子宫内胡作非为,有时她不但要承接对方的精液,还要尽数吸收对方的骚尿。

只是她不曾想到,在千里之外操干她玉穴的人并不是新宇,而是新宇救下的一个奴隶小孩。

拓野在经过体内黑种的不断淬炼后,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少年了,他深知那个不知名的黑种能帮助自己快速征服女人,而融合了黑气的尿液更是能让女人欲罢不能,否则当初玉瓶内的寒气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破除。

“啊啊啊…操死你…操死你…以后你就做我的尿壶吧…不要反抗听到没……”拓野操着操着就又打开了尿道闸门,对着玉瓶就尿了起来“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他知道要想让女人顺服自己,那对其撒尿就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因为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用含有邪气的骚尿侵蚀对方的身体,那对方才会潜默移化的成为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尿壶肉便器。

“啊啊啊呵…又要接尿了…呃呃啊…好涨…呃喔……”衡玉竹眼睛一翻,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一股股骚尿从她的玉穴里喷出“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

以衡玉竹的修为实力,即便第一次被对方破除了冰心决,也绝不会没有其他方式反制对方的尿液凌辱,但她的误判却让这一切都发生了。她不会知道自己将因为对方特殊的尿液淋体而一步步陷入深渊,也不会知道自己将在何时被对方改造成真正的尿壶肉便器!

她没有察觉到的是,带有魔气的骚尿液在进入她身体里时,正慢慢消杀着她的意识……

“滋啦啦滋啦啦……”拓野一泡尿撒完,并看着玉瓶尽数吸收,他对于玉瓶现在的表现很满意,不想以前那样会反抗自己了,于是他又接着对其进行下一轮冲刺抽插“啪叽啪叽啪叽……”

“啊哈…新宇…为师受不了了……”衡玉竹惨叫一声,这样如此反复的顶操抽弄让她意识迷乱起来。

她不敢想象以前在自己面前规正君谦的新宇,居然敢这样玩弄自己的玉穴,一会儿尿自己,一会儿又操自己。

在她的三个弟子里面,除了同为女性的洛翡染外,就是武征和新宇了,与武征那种毛毛躁躁的性格不同,新宇一直是那种不温不热的性子,很少见到他与人谈心,他总是与别人保持着该有的距离感,本以为他是谦谦君子,但没想到背地里竟也迷恋自己!

而这次让他与自己的本命法器一起下山后,他居然会这般毫无顾忌的操干自己的玉穴?

衡玉竹的大脑不能再思考下去了,因为她已经高潮了……

这边的拓野虽然不能欣赏到衡玉竹翻白眼的高潮丑态,但玉瓶内的息肉却给了他真实的反馈,那种紧致的吸力就像要把他的鸡巴绞断一样,他低吼一声,将体内仅剩的精液射了出去“噗叽噗叽噗叽……”

……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雾色像是绵软流长的絮,在无月无日的空中悠然等待自己的宿命,街道上的商贩们开始搬运着货物忙碌起来,细细碎碎的响声隔着二楼的窗台传进了柯玉兰的耳中。

她悠悠转醒,当睁开眼睛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头部被拓野牢牢地夹在他的大腿中间,而自己的嘴巴也被对方的鸡巴整根塞满,更可气的是她的眼睛正对着拓野的屁眼。她气的顿时弹坐起来,并扬起手掌就准备给他一个大嘴巴子,但看着对方均匀的呼息又不忍打断,于是她缓缓放下了手臂,接着起身下床,直接走了出去……

等拓野醒来后,太阳已经快晒到他的屁股上了,他揉了揉眼发现柯玉兰已经不在,于是赶紧下床洗漱了一番。当来到一楼后看到三人已经在吃饭了,他有些委屈道:“师傅…怎么不叫我啊?”

柯玉兰鄙视道:“你这头猪还知道起来?我还以为你不饿呢!”

拓野也没敢犟嘴,径直走过去落座,向星凡二人问好后,便大口吃了起来。他并不知道早上醒来后,柯玉兰其实已经发现了他的不轨行径!

星凡见人都到齐了,于是说道:“柯姐,小野,有件事我要给你们说一下,我们不准备参加蛮荒大典了!”

柯玉兰不解道:“额…为什么呀?”

“我们要去一趟遗忘之境办些事……”星凡说完停顿了一下,而后又一脸认真道:“这段时间和你们相处的很开心,我相信有缘还会再见面的!”

柯玉兰神情沮丧道:“我有点舍不得你们……”

羽轻涵说道:“柯姐,小野,有机会来我们羽族玩,我带你们去王城好好逛逛!”

“嗯,那我们说好了喔,到时候可别不认我们!”柯玉兰说道。

羽轻涵浅笑了一下,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公主信物交给了柯玉兰,并嘱咐她到了羽族王城后,可凭此物找她。柯玉兰接过玉佩后,这才知道羽轻涵居然是羽族的公主!只是她暂时哪也不能去,因为和新宇的约定是,要在这里与他碰头。

众人做了约定后,星凡就和羽轻涵离开了客栈,柯玉兰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离开,有些依依不舍。

这时,拓野问道:“主人师傅,那我们呢?接下来怎么办?”

柯玉兰有些失落道:“先等蛮荒大典吧,新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过来!”

……

……

自打新宇发现镇魂塔的异样后,他就快速飞回了之前的那座破庙里,他仔细查看了一番,便印证了心中的猜测。

原来,当初的巫重天并未死去,他在那场大战中欺骗了所有人,只是新宇早就应该想到,巫重天其实已经和大衍方天融合到了一起,他肉体的消亡不代表精神也跟着消亡。

现在,巫重天的道化分身应该分布在证道大陆的各个地方,所以在商船上,他才会突然感知到镇魂塔的异样,那应该就是巫重天的某个道化分身碰巧也同时出现在商船上,结果因为自己的大意而错过了。

新宇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看着曾经的古战场,心中不由感叹起来,没想到自己苦苦闭关百年,却也被巫重天骗了百年。

知道了真相后的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统一大陆是师兄武征的道,而消灭巫重天却是他自己的道。可是当年与他并肩作战的武征和夏芷心,如今死的死,神器丢失的丢失,焉能再重现当年的战事?

这时,他心中想到了一个他最不想求助的人,那就是遗忘之境的主人--李青青。

想到这里,新宇停下了脚步,他转首看向南方,预想着柯玉兰应该已经到了圣城,并且还等着自己。

犹豫良久后,他道:“算了,让她自己历练一番也好……”

……

第八章

这天,蛮荒圣城热闹非凡,因为比武试道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在一个巨大的露天场地内,四周坐满了人,现场气氛沸腾!

西面城楼的正中央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粗短的五根手指上戴满了颜色各异的宝石戒指,并且一咧嘴就露出满口的金牙,他就是以商证道的城主程大富,而他左右两侧分别坐着的是中州国师荒莫舟,以及云中鹤和小胖子程多多。

柯玉兰和拓野在等不到新宇归来后,索性也来到了这比武大会的现场长长见识,此时她们正坐在观众席上等待着大典的开始。

很快,随着程大富的宣布,比武大典正式开始,接着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欢舞声,同时也不乏有一些人开始买卖输赢来博取彩头……

会场上,一个羽族的将军率先进入道场,他看上去孔武有力,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只见他一手持矛,一手持盾,并大声的向会场上的观众们自我介绍道:“我叫大力钢,乃羽族上将,可有人前来应战?”

这时,一个小个子黑瘦少年气势汹汹的冲上台前,他怪叫道:“俺叫石头,俺来应战!”

话闭,顿时惹来观众们的一片哄笑,大家都觉得他的样子十分滑稽,且年龄那幺小,看上去又那么矮,这是刚断奶没多久吧?

但石头却不以为然,他牛气道:“俺结拜大哥是程多多!”

说完这句话后,观众席上的哄笑声更大了!而城墙上的程大富看着他们扯皮有些不悦,虽说自己儿子在城内是个孩子王,但这都交的是什幺小弟啊?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他在制止骚乱后,便示意两人比武开始!

结果是没有任何悬念的,仅此一招过后,石头就被挑飞了出去。然后他鼻青脸肿的对着城楼上叫嚷道:“大哥…给我报仇啊…哇哇哇……”

石头说着就哭了起来,他从没受到过这么大的挫败,以往在城里有少主程多多给他撑腰,没有人敢这么欺负过他,但哪知这擂台上都是来真的!

程多多脸上有点挂不住,然后望向父亲请求出战,得到默许后便要起身跳下去会一会那个羽族大将。

“等等…不想被揍死的话就穿上这个!”程大富说着就递给儿子一件高品防御铠甲。

程多多没有犹豫,快速穿上铠甲后,就从城楼上一跃而下来到会场,他说道:“我叫程多多,请指教!”

然后他率先发起进攻,开始为小弟讨回面子,只见他右手攥起劲拳就朝对方的面门砸去。

大力钢不敢轻敌,他左手持盾护住要害,不出意外的程多多一拳砸在了盾牌上。但这一拳的力道之猛,大力钢险些跪倒在地上,他惊讶于这小胖子的实力竟然到了尘境二阶之上了,于是他右手长矛回抽,准备给这小胖子来一记直刺!

“砰”的一声响起,矛尖戳到程多多的胸甲上,而程多多在后退了几步后,摸了摸完好无损的胸甲,接着得意的笑了起来。

大力钢见状也改变了策略,他丢掉武器准备与其近身搏斗,一个疾步过去对着程多多就是猛冲猛撞。程多多有些招架不住了,他一步步的往后退,在快要掉下擂台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只见他快速闪身到大力钢的左侧,接着抬腿就是一个横扫,然后大力钢就在全场观众们惊愕的表情中飞出了擂台……

台下一片叫骂声,有骂大力钢中看不中用的,也有骂这个程多多阴险狡诈的,但还有一少部分人在喝彩,其中就属那个石头叫的最凶!

而在观众席的另一边,喝彩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拓野,只见他手舞足蹈地欢叫道:“噢耶…赢了赢了赢了……”

接着他又一脸兴奋地看着泄气的柯玉兰,并得意道:“师傅,我赢了,怎么样,可不许耍赖啊,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当然,他们俩儿的赌注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就是谁输就要满足对方一个愿望,一开始他们都看好大力钢,只是柯玉兰霸道的不让拓野选,她自己则选了大力钢,现在她肠子都悔青了。

“哼…你想屁吃呢…这次不算!”柯玉兰蛮横道。

“不行不行…师傅说话要算话哦!”拓野不依道。

“哎呀呀…别…别别…师傅饶命…耳朵要掉了…疼疼疼……”

柯玉兰揪着拓野的耳朵,一拧就是多半圈……

这时,擂台那边又上来了一个少年,他看着比刚才那个石头还傻头傻脑的,穿的也是破破烂烂,像刚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似的,但是比拓野当奴隶那会儿稍微强一点,他说道:“我叫李持久,轻多指教!”

台下又是一片哄笑声,柯玉兰也注意到了此人,随即她皎洁一笑,杏唇对着拓野那刚被她拧红的耳朵吹气道:“小野…小野……”

见拓野不理,她也不生气,并继续媚声道:“乖徒儿…好徒儿…理理我嘛…再来一局好不好?如果这局你赢了…那师傅我就满足你两个愿望行不?”

拓野噘嘴道:“那我要是输了呢?”

“输了你就满足师傅两个愿望呗!”柯玉兰理所应当道。

“那之前的那一局呢?”拓野不服道。

柯玉兰又拧起了拓野的耳朵,并催促道:“臭小子,你到底赌不赌?”

“哎呀…别别别…赌赌赌…我赌…师傅松手……”拓野求饶道,然后又很快下注道:“那我这次还选那个小胖子!”

柯玉兰道:“不行,你要选那个李持久!”

拓野:“………”

擂台这边,李持久面对观众们的哄笑声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自从他出来游历后,每每向别人介绍起自己的名字时,多多少少都会引来别人异样的目光,甚至是嘲笑,有的则会盯着他的裆部看,这让他很难为情,可是这个名字是师傅李青青取的,他也没办法啊!

至于为何穿的破?那是事出有因,前几日在路上遇到一伙人,准确的说是两男两女和一头狼,人倒是没什么,主要是那头狼,在与它战斗时受了点小伤,不过那头狼也不好受,虽然存衣服的空间袋被它吃进了肚子里,但它也付出了一只狼眼的代价。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主要的是师傅这次让他来,是要他赢得比武大会的头筹,然后去那个叫什么狗屁云中鹤那里,问一问师傅她那个狗屁老情人的下落。

比武很快就再次开始了,程多多攥起沙包大的小拳头对着李持久的小胸胸就是一顿猛锤,而李持久完全没把小胖子放在眼里,对方打在他身上就像挠痒一样,他随即伸出一只手钳住小胖子的脖子,接着像扔死猪一样把他甩出擂台!

柯玉兰生无可恋,再也不想搭理拓野了,她气呼呼的走出会场,拓野在后面拼命的追……

比武又进行了一会儿,李持久都是一招将对手打败,没人再敢上擂,很快程大富就宣布了结果,李持久赢得比武大典的魁首,并让其在两日内去城主府里领取奖励。

走出会场后,李持久漫无目的在大街上游走着,突然遇到前面围了一群人,挤过去看到一个小男孩躺在地上口吐鲜血,还有一个漂亮的仙子护着那个小男孩正在跟别人争吵。

他听了一会儿,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就是一对情侣闹别扭,女的在前面怄气,男的在后面追,结果被好心的路人误以为她的小情人是坏蛋,因此就出手伤了她的小情人,然后又被她不依不饶……

明白了这一切后,李持久心想这多大点事儿啊!随即就好心扶起了躺在地上的小男孩,查看了一下对方的伤势后,便对美女说道:“姑娘…别吵了…你男人死不了!”

柯玉兰一听这话,又气又羞,定睛一看原来是这个罪魁祸首,她更气了,于是骂道:“都怨你,你给我滚开!”

李持久气道:“切,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说着就把已经扶起的拓野又往地上一推,然后转身就走,不再掺和她们的事了。

“哎吆……”拓野被李持久推在地上,不由得痛叫一声,

柯玉兰赶忙又扶起他,并关切道:“小野,还疼么?”

围观的人群一看夫妻俩已经和好,便觉得没意思了,就纷纷散开忙自己的事去了……

“小野,走,我扶你去客栈!”柯玉兰搀扶着他说道。

“哎呀呀…疼疼…疼……”拓野一阵鬼叫道。

柯玉兰放缓了速度,问道:“还疼么?”

“嗯嗯…好些了…师傅呀…您答应了么?”拓野趁机问道。

“答应什么?”柯玉兰道。

“就是师傅以后要做我的道侣啊…嘿嘿……”拓野贼贼道。

“你…你皮又痒了是不是?”柯玉兰气道,同时一只手拧住他的耳朵。

“哎吆…疼疼疼…师傅松手啊……”拓野又痛叫起来。于是,柯玉兰松开了拧在他耳朵上的手。

“师傅,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了,让我疼死吧!”拓野蹬鼻子上脸道。

“你……”柯玉兰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向他妥协道:“先回客栈疗伤再说。”

“那…那师傅你同意了?”拓野歪着头盯着柯玉兰羞红的脸问道。

“你…你是不是找打?我只说考虑考虑,可没说答应做你道侣……”

……

到了客栈,柯玉兰把拓野扶到床上,接着帮他把上衣解了开来,看到他胸口略微有些擦伤,不禁犹豫起来。

拓野躺在床上,他看着站在一旁的仙子师傅似乎没有下一步动作,于是催促道:师傅…快些吧!”

柯玉兰叹了口一气,最终缓缓坐到床边,并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按压在他的胸口上,问道:“是这里疼么?”

“哎呀呀…疼疼…是这里……”拓野叫道。

“你忍一下……”柯玉兰说着就俯身下去,用樱唇亲吻在他的胸膛上,并从口中渡入一道真气给他。

“噢……”拓野悠长的叫了一声,不知是爽还是痛,然而他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了柯玉兰的后脑勺,并慢慢地把她的嘴挪移到自己的乳头上,接着就发出比之刚才更加夸张的叫声“噢啊…就是这里…啊啊啊…好爽…请主人师傅用力舔我的乳头……”

柯玉兰正张着樱唇给拓野渡真气,却一不留神就被他抱着自己的头按压在他的小黑乳头上,而嘴巴刚好含在上面,甚至舌尖还触碰到了它!

柯玉兰羞怒,感觉自己被这小子给耍了,他哪里像是有伤的样子,分明是想占自己的便宜,于是扒开拓野的手,并直起身子,接着就对他的脸来了一个耳刮子,同时训斥道:“臭小子,居然敢骗为师?”

被打了一巴掌的拓野也停止了吟叫,他愣愣地看着柯玉兰,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直接就吻了上去……

“呜喔…臭小子…不要……”柯玉兰慌忙躲避着他的袭吻。

“啪”一巴掌打在柯玉兰的脸上,拓野呵道:“不要动!”

柯玉兰懵了,她停止了挣扎,不可思议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拓野,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跟班么?在她的记忆中可从来没被别人打过。

拓野感觉这一巴掌还是有效果的,见柯玉兰不再躲闪,就又亲了上去,这次他畅通无阻,舌头顺利进入到了柯玉兰的口腔中,并尽情地搅弄起来“咕叽咕叽咕叽……”

柯玉兰被带入到了奇怪的感觉中,她的舌头也情不自禁地回应着对方,两条肉舌头你来我往,津液随着两人的嘴角不断的溢出……

“嗯…嗯哼…小野…不要这样……”柯玉娇羞道。

拓野当没听到一样,还是不管不顾地深吻着,同时一只手伸进了柯玉兰的胯见,并大力地掏弄起来“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啊啊啊…小野…不要…求你…求…噢呃……”柯玉兰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因为拓野已经把手指顶了进去!

“师傅,你说不要什么啊?”拓野一边扣弄她的逼穴,一边调戏道。

“小野…师傅求你…别…别弄了…师傅答应给你做…做道侣…你别弄了…放过师傅吧……”柯玉兰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此时的情形让她不知所措,既有羞耻感,又有连续不断的舒颤感。

“哼…你不是很牛么?我的好师傅,继续牛啊!”拓野讽刺道。

“不啊…师傅错了…师傅求你…师傅以前不该欺负你…啊额喔……”柯玉兰连连服软道。

“啪”的一下,又是一巴掌打在柯玉兰的脸上,拓野呵斥道:“哼,骚师傅,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不听话我还打你!”

他说着就一把扯掉柯玉兰的衣服,而他自己也迅速脱下裤子,接着露出那根乌黑锃亮的肉棒,对着柯玉兰的穴口就是一个猛刺“啪叽……”

“啊……”柯玉兰用力地掐着拓野的腰腹,自己却痛叫一声。

拓野感觉肉棒进入到一个紧致的地方,接着他舒爽地低吼一声道:”噢…真爽……”

然后又抽出半截,再次猛顶进去,如此循环往复的开始抽插起来“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啊…不要…小野…师傅痛…你轻点……”柯玉兰眼角都挤出了泪水。

拓野俯身下去,亲吻着柯玉兰的眼角,把她的泪水吸舔干净,然后柔声道:“师傅…答应做我的道侣了么…可不许反悔噢……”

见拓野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柯玉兰才得以喘息道:“做…我做…你先下来…师傅真的痛……”

“哼…师傅你想屁吃呢…徒儿我还没爽够呢!”拓野说着就把柯玉兰拉了起来,并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则跨坐在她的屁股后面,然后疯狂地骑插起来“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好徒儿…乖徒儿…放过师傅吧…师傅真的受不了了……”柯玉兰嗓子都快被拓野顶出来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拓野伸出手揪住她的两只耳朵拽了起来,一边拉扯,一边呵斥道:“你不是喜欢揪耳朵么?徒儿今天就让你尝尝这滋味如何……”

柯玉兰的两只耳朵被拉的细长,她吃通地叫道:“啊啊啊…拓野你混蛋…你…你快松手…不然我……”

“不然怎么昂?说啊?”拓野松开一只耳朵,扬起手掌就朝着她屁股上打了一个响脆的巴掌,随即他感觉自己插在柯玉兰小穴里的肉棒被夹了一下,惊喜之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于是又朝她的屁股一连打了几十个巴掌“啪啪啪啪啪……”

拓野一边骑插着柯玉兰,一边看着这个时常捉弄自己的仙子师傅,现在却像母狗一样爬伏在自己胯下,他的精神渐渐达到了高峰,一股股阳精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柯玉兰的子宫里……

停了一会儿,他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滩淫液,手又扶着肉棒在柯玉兰的屁股上蹭了蹭,看着她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然后拍着她的屁股说道:“师傅…以后我们要经常做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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