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传 1-8(1/2)
导读
神女年代记系列作有剑心前传,剑心正传,剑心后传,侠心前传,侠心正传,魔心前传,魔心后传,本作品为剑心正传。
本传故事发生在兆元历期间,新宇从闭关中醒来,被师尊告知师兄的儿子武天奇重生,于是他下山去搜寻师侄的下落,但在途中意外得知曾经的对手巫重天并未死去……
第一章
【小衍方天】:宝器类,一个蛋型结构的容器,可把死后12时辰内的人装入其中,经过百年后会重新转生,巨蛋中的婴儿是武征和洛翡染的儿子——武天奇。
晴空万里,白云缭绕,一个似龙似鸟的庞然巨物挥动着翅膀掠过高空,它嘴里叼着一个布满奇怪符文的蛋,在飞过边陲小镇时将所叼之物丢了下去,之后它并未有任何停留,径直朝西南方向飞去……
这是一种宗门大派饲养的空中霸主,它能从口中喷射火焰、也能向地面投掷武器,是新王朝的主要空中力量。相传,当年的中州皇帝兆祥龙便是依靠着这种巨兽,在推翻前朝武皇的战争中取胜的。
巨蛋在坠落到一户院子里时,砸出一个大坑,而它的表面却并没有任何受损。农舍里的夫妇正在吃饭,突然被外面传来的巨响震的坐立不稳,于是他们惊慌的从屋子里跑出来查看情况,走到大坑边往下一看,瞬间惊住了!
待烟尘散去,他们才看清里面的物什,只见那颗布满复杂纹路的巨型蛋,足有半个人那么高,农妇惊道:“相公,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落到我们家?”
“不知道,我下去看看!”穿着粗布衣的丈夫说着就卷起袖子跳了下去,他小心翼翼的朝蛋体摸去。
就在农夫的手刚触碰到巨蛋时,蛋壳突然自中间龟裂开来,一个稚嫩的婴儿从里面爬了出来,他通体白嫩,肌肤吹弹可破,张嘴就朝农夫喊道:“爹…”
“妈呀,妖怪啊!”胆小的农妇害怕的躲到一旁。
丈夫嗔怪了她一眼,说道:“瞎叫什么,他哪里像妖怪了?”
他说罢就伸手将婴儿抱在怀里,然后又看了看天空,接着说道:“这蛋从天而降,一定是神明赐予我们的礼物,而我们的儿子自从被抓去服兵役后,长年不回来,这是老天眷顾我们啊!”
……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屏风山上,一座长年被结界笼罩的清幽道观内,一位影姿绰绰头戴玉簪的绝色仙母盘坐在蒲团之上,她体态匀称,样貌清冷,眉目之间颇具神韵,看上去似有人间三四十岁的样子,但其实已是修行了800多年的人间仙。
她在感知到小衍方天出世后,便从静坐中醒来,只见她缓缓托起手中的玉瓶,并朝它唤道:“玉兰儿,时间差不多了,去叫他出来吧……”
被叫做玉兰儿的仙瓶,正是她手中的本命法器--清浊瓶,这是她自700年前勘破道机后,在宫腹中胎养而生的法器,之后取精血将其点化为人形。因为这本命法器是她胎养而生,所以心神相通,灵魂同调,平日休息时则化为玉瓶落于她掌心中,当然也可根据需要随意转换成人的形态,只是有时间限制。
玉瓶幻化成一个御姐模样,小孩心性的人类女子后,走到衡玉竹身边,随即扑在她的怀里腻声道:“娘娘,新宇要出关了么?嘻嘻……”
衡玉竹轻捋拂尘,圣唇微微开合道:“去吧,带他来见我……”
柯玉兰立即应道:“是…娘娘,兰儿这就去!”
……
柯玉兰来到后山的石洞前,打开右侧的机关,石门缓缓升起,然后顺着甬道向里走去,甬道并不长,走两步就能看到里面有一个较大的空间,四周被镶嵌在石壁上的晶石灯照的通明,墓洞的正前方树立着一个石碑,一个披散着头发的青年男子盘坐在石碑前静静地打坐着,他的身上落满了灰尘,不知在这里闭关了多少年……
男子听到有人进来后也并未睁眼,他问道:“是师尊让你来的?”
柯玉兰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走到石碑前鞠了一躬,接着绕到后面伸手抚摸着棺体,对着里面躺着的绝色神女看的出神……
男子提醒道:“不可对师祖无礼!”
柯玉兰转头向男子问道:“新宇,你可知玉清娘娘的过往?”
新宇若有所思道:“听师傅说起过,玉清师祖是因情殉道……”
柯玉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你可知所为何人?”
新宇回道:“不知!”
柯玉兰道:“是正气宗的青玄子!”
新宇知道正气宗,它乃天下第一大宗,更是掌管世间运道的无上存在,他们的掌门青溪丝是与自己师尊衡玉竹同时代的人。但对于青玄子这个人,他却是相当陌生,他回道:“没听过!”
柯玉兰不屑道:“当时你还没出世呢!”
新宇纠正道:“我入道之后,你才化形!”
他说的是实情,柯玉兰化形晚,当时她还是温养在衡玉竹胎腹中的玉瓶,所听所闻也是玉清娘娘还在世时,与身为徒儿的衡玉竹谈话中知晓,至于青玄子长什么样她更是不知道,等她化形后,玉清娘娘也已经陨落……
“哼……”柯玉兰撅了噘嘴,而后想到来此的正事儿,便说道:“玉竹娘娘让你去见她!”
新宇说道:“我才入关百年,世俗间的事我已无心理会……”
柯玉兰幽幽道:“小衍方天出世了……”
新宇听到此处,神情突然恍惚起来,对于小衍方天,他当然清楚这是什么东西,正是当年师兄武征在讨伐巫族时所获的法器,只是后来随着他的陨落,小衍方天也从此没了踪迹……
柯玉兰见新宇陷入了沉思,便试问道:“怎么?还是不愿出关?”
良久后,新宇站起身子,他缓缓道:“也许,这是一个道因……”
说罢,他拉起柯玉兰的手就朝洞外走去,而柯玉兰却是有些恋恋不舍,她想和玉清娘娘多待一会儿,自她通人性后,慢慢有了人的七情六欲,有时也会幻想获得爱情,哪怕是为情爱所伤也心甘情愿……
走出墓洞后,新宇被外面的光线刺的有些睁不开眼,英俊的面庞上显得格外惨白,这是长久辟谷的结果,他已经快100年没离开过墓穴了。
之后,他带着柯玉兰穿过后山的林子,来到前殿见到了衡玉竹,并执礼道:“弟子拜见师尊!”
衡玉竹缓缓转过身来,问道:“怎么样?”
新宇回道:“弟子未能证果……”
衡玉竹似是有所预料,她道:“当年你们弟子三人下山证道,如今死的死伤的伤,你怨过为师么?”
新宇回道:“师尊说过,为天下证道乃我辈使命,也是我们修行的基石,弟子从不敢忘,也从不敢怨恨师尊。”
“嗯……”衡玉竹停顿了一下,说道:“你师侄苏醒了,需要你去将他寻回!”
“天奇身在何处?他没……”新宇听到师侄还活着有些吃惊,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师兄他们一家早已陨落。
衡玉竹说道:“具体在何处我尚且不知,但却感应到小衍方天出世了,在东南方位……”
小衍方天是武征的宝器,当年新宇随他在统一南荒的征伐中和羽族结盟打败了巫族,之后羽族女王将战利品小衍方天赠予武征,而大衍方天却下落不明。
“是,师尊,我会将师侄寻回的!”新宇应道。
“此次下山带上玉兰,让她也历练一翻吧……”衡玉竹说道。
站在一旁的柯玉兰听到要下山,瞬间就来了精神,她惊喜地拍手叫好道:“噢…要下山喽…要下山喽…娘娘万岁…娘娘万岁……”
新宇看了柯玉兰一眼,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孤僻惯了的他鲜有带人一起出行的,更何况她还是个心智不成熟的主儿?不过他还是说道:“是,师尊!”
衡玉竹又道:“荒莫舟如今是新朝国师,有天道加持,修为更甚以往。”
新宇并未有较大反应,对于荒漠舟这个人,他早有预料,当年就是他帮助兆祥龙推翻了师兄武征的,如今登临国师之位并不算稀奇,他道:“徒儿知道了!”
……
离开师尊的前殿后,新宇回到了后山,望着前面相距不远的三座琼楼玉宇,他驻足良久,看着第一排象征着大师姐那清雅之气的玉宇,还有中间师兄那座略显雄武的琼楼,它们并没有因为久不住人而显得荒废,相反被打理的很整洁,而大师姐居所的前面,那条小溪还在孜孜不倦的流淌着,两边的花草时有蜂鸟采食,这种景象给人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从未离开过……
新宇知道,在自己闭关期间,这里的一切都是由柯玉兰在打理,因此这里看上去还如当初,只是大师姐和师兄已经不在了……
他收起思绪,径直朝最后排的那座楼阁走去,这是他自己的居所,和前面的那两个楼阁类似,外侧都有一个木梯,他手扶着护栏拾阶而上,来到二楼后径直走进了自己的书房中。
这里的陈设还如以往那般简约,墙壁的左侧是一面书架,它的相对面立着一张描绘着山水画的屏风,而前面的地上则摆放着一个打坐用的蒲团,他又看了看窗台,除了从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偶有细风迎面吹过……
之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然后走到书架前把它放了上去,这是他在闭关的时候,写的一些感悟和往年的游记。
正当他转身时,悄然发现桌子上散落着几张纸,于是他走过去拿起其中的一张看去,上面写着:
新宇,你还要闭关多久啊?整个清玉观也没人陪我玩耍,娘娘也不让我下山,真是无聊死了。
新宇,你在外游历那么多年,可否告知姐姐为爱结侣是什么感受?
他摇了摇头,随即把纸放下,能猜到这是柯玉兰在打扫自己房间时所写的。接着,他又拿起另一张纸,上面写道:
新宇,你个大笨猪……
新宇,你是大狗熊……
……
他看着后面密密麻麻的一张咒骂之语,内心毫无波澜,对于师尊的这个本命法器,他是相当了解的,完全就是一个人形女婴。随后,他把其他纸张一并收起,集放在书架之上。
没什么事后,他开始盘坐在蒲团上冥想,经过百年时间的闭关,他身体内的各处经脉已经基本痊愈,但道果却一直未结,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在300年前镇压巫重天后,他的道行理应圆满。
可现实是,这百年来他的境界始终停滞不前……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夜幕降临,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上,把清如流水的光倾泻到大地上,伴随着凉爽的夜风,屏风山上还如以往那般清幽。
第二天,新宇醒来随便收拾了一下行装,把必要的物品装进空间戒指里后,就去前殿与师尊道别。
而这时,柯玉兰早已地站在正殿外面等候着,她手里打着花伞,身上穿着有喇叭袖口的白色裙衫,头上戴着一个长长的兔耳发卡,与她修长的身材相衬,看上去仙活十足。
她见到新宇到来后,立刻蹦蹦跳跳的跑去并一把搂住他的胳膊喜道:“新宇,我们快出发吧!”
新宇看了看殿门口,问道:“师尊呢?”
柯玉兰撅了撅嘴回道:“娘娘…在里面……”
新宇拉开柯玉兰的手,径直走进道观,看到师尊正盘坐在殿宇内打坐静修,她的白衣道袍呈扇形铺展在地板上,发髻上的青簪玉观高高竖起,宽大的衣领向后微折,更显颈长而仙美。
即便衡玉竹背对着新宇,但他依然能感受到来自师尊周身所散发着的静幽之气,他微微低下身子作礼道:“师尊,徒儿来向您辞行。”
衡玉竹缓缓道:“无需道别,下山去吧,记得照顾好玉兰……”
“是,弟子遵命……”新宇说完后又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师尊不再回话他才退去。
柯玉兰在外面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看到新宇出来后,连连催促他快些带自己下山。
新宇也不再耽搁,带着她走下长长的石阶,在离开清玉观后,两人于外围的密林中施法破开结界,接着就来到了山下,之后他们在小镇上的驿馆里租用了两匹马,开始朝着西南方向出发……
九州皇城
证道大陆的中心位置,象征着世俗皇权的巍峨宫殿屹立千年不朽。自100多年前,出身巫族的兆祥龙在得到正气宗的默许后,与同样出身巫族的荒莫舟一起推翻了前朝武皇,从此开创了人间第四个朝代--兆元。
国师殿内,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对着一面古怪的星盘正仔细推演着。突然,他精神一震,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但很快又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喃喃自语道:“这一次…你还能翻盘么?”
老者的话音刚落,一个长相憨傻,穿着红肚兜的幼童歪歪斜斜地走了进来,他的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末端系在一个浑身赤裸的绝色美妇脖颈上。
美妇气质绝佳,容颜极美,她四肢伏地,双眼无神,且嘴里塞裹着木质鸡巴,鼻子也被小铁钩拉的变形,两颗奶头上坠挂着铃铛,随着她的缓慢爬行而前后摇荡着,看上去十分淫贱!
此时,如果有人认出她的真实身份,绝对会惊掉大牙,谁都不曾想到,曾经风华绝代的前朝武后,清玉观的大师姐,乃至战场上令无数强者胆寒的女武神,如今竟沦落到被孩童当成肉玩具一样牵着在地上爬行……
这个看上去有些痴傻的男童,正是兆祥龙近亲诞下的第三子,虽然他已经有七八岁了,但智力极其低下。
而老者则是当年辅佐他父亲登上皇位的人,他在看到兆小宝牵着洛翡染进来后,便讥笑道:“乖徒孙,这个玩具怎么样?”
兆小宝嘴里流着哈喇子,口齿不清的回道:“好…好玩……”
原来当年在推翻武元的大战中,洛翡染并未被杀害,而是被荒莫舟所擒,百年来她受尽折磨,以至于道心受损,一身修为更是被脖子上的项圈法器压制。
这法器原本是荒莫舟的坐骑所戴,但后来那头坐骑被武征消灭,于是他就把它套在了仇人妻子的脖子上。
而洛翡染在经历不断的调教后,内心早已认命,最开始是被荒莫舟骑玩,接着是被兆祥龙玩,玩腻了又被拉去给侍卫们轮奸,在皇宫中几经转手,最后才落到三皇子兆小宝的手中,这还是他哭闹着求父皇赏赐才要到的肉玩具。
三皇子年纪虽小,脑子也不太行,但下体却异常粗大,他的两颗卵蛋提溜着比核桃还大,鸡巴更是粗长无比,伞状的龟头让女人看了都心生畏惧。
他晃晃悠悠走到洛翡染的身后,接着把自己的鸡巴直接插进了她的屁眼中,然后骑胯在她的臀部上,手里拉扯着绳链冲她命令道:“马儿…驾…驾驾……”
洛翡染口中塞着异物,趴伏在地上不能言语,虽然她对于身后兆小宝的骑玩早已习惯,但还是忍不住从鼻孔里发出几声闷哼“嗯唔哼哼…喔哼哼……”
荒莫舟站在一旁,看着敌人的妻子落到这种下场,他的心情异常舒畅。随后,他又一脸严肃的问道:“小宝啊,近来我教你道法经典可有熟记于心?”
兆小宝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他的鸡巴深耕在洛翡染的屁股缝中,犹如一个少年骑士,操控着胯下的母马在地上爬来爬去……
荒漠舟见此情景,顿时怒火中烧,他对着兆小宝大声斥责道:“这个贱货有什么可玩的?这么久了还没玩够么?老夫教给你的道法经典什么时候才能背会?”
兆小宝拉着洛翡染的项圈,扭过头痴痴地回道:“那…那个太…太难了……”
“你……”荒莫舟气的直甩袖子,接着他又叹息道:“哎…真是罪孽啊!”
他身为长辈,对兆小宝的教导可以说是尽心尽责,但这些年下来,小宝的修行几乎没什么进展,这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小宝啊,十年一度的蛮荒大殿就要开始了,过两日随我一起去往蛮荒,之后顺便带你去认认师门,也许到了那里对你的修行筑基更有帮助。”
荒漠舟之所以这样说,其实是不想在小宝身上浪费精力了,正巧借着蛮荒大典召开之际,他可以在南下的途中,把兆小宝托付给巫族的师门由他们代为照管,自己也落得个清闲。
“好…好吧……”兆小宝嘴里流着哈喇子回了一句,然后继续骑着洛翡在地上遛弯。
对他来说,去哪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胯下这个母马玩伴陪着,那样他就不会孤单了。
第二章
【清浊瓶】:法器类,形如花瓶,底部有手掌般大小,瓶颈细长,瓶口微窄,是衡玉竹的本命法器,有清除污秽和炼制丹药的能力,也可随时化作人形,但有时间限制。
新宇和柯玉兰一路向南行驶,他们来到一处边关古镇停下,这个古镇远离中原,且又位于去南荒的必经之路上,古镇有一条人工开凿的运河贯穿南北,河道很宽,上面不时有商船经过,而两岸的摊贩们热情洋溢地叫卖着,与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勾勒出一副盛世美景。
二人走过石桥,来到街对面,新宇看着眼前熟悉的景物,难免有些怀念,300年过去了,这里的一切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柯玉兰很少下山,她见到新奇事物特别兴奋,一会儿拉着新宇说要买这个买那个,一会儿又嚷嚷着吃这个吃那个!
新宇释然,索性就由着她玩闹,倒也乐在其中……
就在两人逛累的时候,突然被不远处传来的噪杂声吸引,新宇循声望去,看到有一群人正围在一个由木桩搭建的高台四周,对上面的几个奴隶指指点点着。
而那个奴隶贩子的手里则攥着一根铁链,铁链把台上站着的奴隶们串联成一排,他们全都衣衫褴褛,且面黄肌瘦的,其中有一个年龄十五六岁的少年,他蓬头垢面,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
“快来看…快来看…好不好试一试…摸一摸不要钱……”奴隶贩子一边敲着锣鼓,一边卖力地推销着自己的商品。
下面的人群渐渐热活起来,有一个看着像店掌柜的中年男人问道:“主家…这几个货物都什么价啊?”
奴隶贩子见这么快就来生意了,于是狮子大开口道:“10枚兆元币一个,您可以随便挑!”
店掌柜一听这个价,顿时没了购买欲望,要知道一匹马也才值2枚兆元币,而上面这一个奴隶就能换5匹马?开什么玩笑?他是开茶馆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本想着买回去一个帮自己照看店生意,现在看来还不如自己辛苦一点,起码不赔钱。
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一年也才能挣1-2枚兆元币,如何能买的起?
不一会儿功夫,围着的人群就散了大半,奴隶贩子还想挽留,但已经没人再理会他了。
在前朝,贩卖奴隶是不被允许的,如今新朝更迭许多规则都变了,以新宇现在的实力也不能改变什么。但为人间证道是他修行的基石,于是他带着柯玉兰挤过人群,掏出一大袋钱币对奴隶贩子说道:“把他们全都买下!”
奴隶贩子接过钱袋子数了数,两眼立马放光,他又看了看新宇和柯玉兰,问道:“二位…是修道者么?”
他之所以这样问,一来是看两人的穿着气质不俗,二来是证道大陆的修行者一般都很有钱,他们拥有比普通凡人更高的寿命,还可以凭借道法仙力炼制器物售卖。久而久之,他们的小金库里随便掏出一件东西来,都可以够普通人家几辈子的开销了。
新宇没有多说什么,他道:“钱币还够么,如果够的话就放了他们吧!”
“够够够…小人这就解开他们……”奴隶贩子把钱袋收好后,赶紧掏出钥匙把后面的奴隶们全部解开了枷锁。
奴隶们被解开后,纷纷来到新宇和柯玉兰跟前,跪在地上齐声说道:“见过主人……”
新宇摆手道:“我不是你们的主人,都起来吧,你们自由了……”
奴隶们跪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他们这些人有的是被穷苦人家卖了的孩子,有的则是被人贩子拐来的,他们在受到生活的多重磨难后,内心早已麻木,而听到新宇说要放他们自由后,一个个的面露迟疑之色,甚至有些不太相信这是真的!
这时,柯玉兰说道:“喂,叫你们走怎么还不走?难不成真想给我们当奴隶啊?”
这些人左右互看,略微迟疑了片刻,感觉刚才的话不是骗他们的,于是连忙起身朝新宇和柯玉兰拜谢,然后就四散逃离而去。
但那个蓬头垢面的少年却跪在原地,迟迟不愿离开,他眼神坚定道:“恩人…请留下我吧!”
新宇说道:“你已经自由了,回去找你的家人吧!”
少年顿时掩面痛哭起来,他哽咽道:“恩人…我没有家人了,父母都死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柯玉兰弯下腰,揉了揉他的头说道:“小屁孩,你叫什么名字?”
“仙…仙女姐姐…我…叫拓野……”少年抬头看向柯玉兰,立刻就被她那仙美之气所吸引,他自小在山野中长大,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姐姐,他所能想得到的是,也只有天上仙女才会这般好看!
柯玉兰一听,瞬间乐开了花儿,她掩嘴看了一眼新宇后,又得意道:“嚯,小乞丐…你见过仙女么?”
“没…没见过…但姐姐就是仙女……”拓野表情真挚道。
“咯咯咯……”柯玉兰开心的笑出了声,这种话她很受用,因为在道观的那些日子里,新宇可从没这么夸过她,而大师姐和二师兄也总把她当小孩儿,更不会叫她姐姐什么的。
但眼前这个少年不同,他似乎很懂事,于是柯玉兰就想把他收为小弟,那以后就可以颐指气使了,她道:“那…既然你没有家人了,可愿跟着我们游历?”
“愿意…我愿意!”拓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
“那以后你就叫我师傅吧,跟着师傅我有肉吃,并且教你大本领噢!”柯玉兰引诱道。
“没经过师尊的同意,你不可擅自做出收徒的决定……”新宇制止道,他心里很清楚,柯玉兰是师尊的本命法器,她所做的一切决定都将牵连到师尊本人。
“哼…要你管!”柯玉兰不服道。
拓野似是察觉到了不妥,连忙说道:“恩人…我不要做徒弟,我可以给恩人当牛做马,给恩人当奴仆都行,只求恩人能收留我。”
新宇见他固执,也不愿驳了柯玉兰的意,于是说道:“奴仆倒不至于,没有师尊的允许我亦不能擅自收徒,不过教你一些本领是可以的,既然你无去处,就暂且跟随我们吧。”
“谢谢恩人,谢谢主人!”拓野连连跪谢道。
……
三人来到一处酒馆,新宇让店小二把随行的马匹牵到后院,接着又向店家要了三间客房,并吩咐他待会送上来一些酒菜,之后就带着柯玉兰和刚救下的拓野上了楼。
上楼后,新宇又让店家准备了一桶洗澡水,让蓬头垢面的拓野先去清洗一番再来吃饭。拓野很听话,没说什么就乖乖的去自己房间里洗漱……
时间又过了一会儿,拓野洗漱完毕后,换上新衣服来到新宇和柯玉兰跟前,他有些害羞的说道:“恩人…我…我洗好了!”
二人这才看清他的本来样貌,麦黄的肤色说不上很健康,清洗过的头发还是有些糟乱,除了脸上有一些雀斑外,嘴角的周围还长着一层稀稀的小黑胡,这说明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了。
这时,店小二端来一盘酒菜,并放在桌子上说道:“客官…这是您要的酒菜,请慢用……”
说完,店小二便带上房门离开了,客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接着新宇对拓野示意道:“坐下吃饭吧!”
拓野坐下后,看着桌子上的好酒好菜,显得有些拘谨。而柯玉兰则是不管不顾早已下筷,活脱脱的一副吃货嘴脸。
拓野肚子饿的咕咕叫,于是也不再客气,他拿起筷子就加入了抢食行动中,毕竟很久没吃过饱饭了……
吃完饭后已是傍晚,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拓野从刚开始的拘谨,慢慢变得健谈起来,他主动说起自己的过往,说自己以前是在大山中长大的,后来随父母进城卖货,中途遇到了人贩子,之后就是被带着辗转各地,直到在这里遇见了恩人才得救!
新宇坐在一旁没有插话,修行了500年的他,对普通人的经历没有太多兴趣,他所想的是另一件事,从刚进入运河镇时,他就感应到了镇魂塔的呼唤,只是白天陪着柯玉兰逛街,又遇到拓野这档子事,一直没有机会去。
他见现在没有什么事后,便起身说道:“我出去办些事情,你们好生待着,不要乱跑。”
柯玉兰扭头问道:“办什么事呀?我陪你一起去呗……”
“不用,只是去取一件东西而已,很快就回来……”新宇交代完,就转身走出了客房。
柯玉兰撅了撅嘴也没再说什么,等新宇离开后,她开始欺负起这个小拓野来,只见她翘着二郎腿,一副大姐大的姿态对拓野直呼道:“喂…小乞丐……”
拓野低着头回道:“仙女姐姐,我不叫小乞丐,叫我拓野就好了!”
“嚯…你敢顶嘴?”柯玉兰秀眉微拧,假装发怒道。
拓野见势不妙,立马认怂,他讨好道:“仙…仙女姐姐…我是小乞丐…我是小乞丐…您别生气!”
柯玉兰这才饶过他,而后又说道:“以后私底下要叫我师傅知道么?”
拓野不明所以道:“为什么啊?恩人不是说…收徒要恩人的师傅同意才可以么?”
柯玉兰气道:“我不管,我就让你叫,不然你就做我一个人的奴仆,我天天使唤你,你自己选!”
拓野无奈道:“那…那我就叫您主人师傅吧!”
“咯咯咯…真乖!”柯玉兰摸了摸拓野的头,觉得自己的身份瞬间拔高了许多。
……
晚上的街道有些冷清,一盏盏彩色的霓虹灯笼高高挂起,与天上的繁星相称,给人一种美丽而又孤独的感受。
新宇独自一人来到城西的破庙前,他推门而入,看到里面杂草丛生,庙檐下供奉着的那尊泥像虽然手持宝塔,面相威严,但昔日的光辉早已不复存在,而石台上原本有一个供奉用的香炉,现在也不知道被谁盗了去。
这座庙是300年前运河镇旧民建立的,而里面供奉着的泥像正是新宇自己,他看着眼前破败不堪的庙台,感叹时光无情……
他清楚地记得,当年大师姐洛翡染怀有身孕,且留在皇城待产,而他则应师兄武征所求,随他一起出征蛮荒,他们领兵征至此处时遇到了巫族的大圣,接着大战一触即发,最后在关键时刻,羽族的女王夏芷心使出了真言之术将其压制,而他则瞅准时机用自己的镇魂塔将巫族大圣囚禁在此。
新宇对着虚空喃喃道:“300年过去了,你也该消亡了吧!”
他说着就走到一处角落,寻到阵眼后,取了一滴精血滴在石板上,随后整个庙宇光芒大震,紧接着半空中出现一排神秘符文,他伸手拨正了符文的排序后,光芒立即消失。
而眼前的景物也随之变幻,早先的破庙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五丈多高的宝塔立在正前方,它通体乌黑,且表面流动着的暗金色的线条,似是活物一般。
新宇口中默念咒语,宝塔开始微微颤鸣,之后迅速变小朝他手中飞去。他闭目凝神探知了片刻,感受不到巫圣的气息后,便将它收进自己的空间袋中。
随后,他从幻境中出走,破庙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貌……
另一边,拓野和柯玉兰又聊了一会儿,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去了。但由于晚上喝了太多水,没过多久他就被尿憋醒了,于是他跳下床去,并在床底瞎扒了一番,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他害怕自己一个人下去找茅房,但房间里并有尿壶,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让主人师傅陪自己下去一趟为好。
打定主意后,他走出房间,然后顺着走廊来到了柯玉兰的房门前,他犹豫了片刻后,开始敲门小声唤道:“主人师傅…您在么…我想尿尿…您能陪我下去一趟么?”
柯玉兰的房间始终亮着灯光,但久久不见回应。拓野等不及了,于是直接推门进去,一看屋内没人,他疑惑道:“奇怪,人去哪了?”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时,突然看到房间里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精美的玉瓶,玉瓶曲线优美,且通体泛着淡雅的白光,靠近看甚至能感受到它上面散发着的清纯仙气。
如果是平时的拓野,见到如此精美的玉瓶,一定会认为这就是画中神女娘娘手中的仙器,但他现在小腹憋的难受,一切容器对他来说都是尿壶!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顺手将玉瓶拿了起来,接着又迅速脱掉裤子,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瓶口就尿了起来“哗啦啦啦啦啦啦……”
拓野的尿液源源不断地冲进瓶腹中去,直至在瓶底激起层层浪花,随着温热的水位越移越高,玉瓶渐渐被灌满……
……
此时,远在屏风山的衡玉竹突然从打坐中醒来,她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禁眉头紧锁,这突如起来的鼓胀感就好像有人故意在往她子宫内注水一样。
她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应,是因为柯玉兰本就是她宫胎化形之物,虽然与她的身体分离了,可还是意念相连着。
而这在以前,类似子宫灌水的事情也有发生过,当时作为二弟子的武征刚上山不久,年仅十几岁的他太过顽皮,他经常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将玉瓶拿走,然后去后山的小溪旁盛水和泥巴,最后被自己勒令制止他才罢手。
但这次不同以往,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宫腹内被灌的不是水,而是滚烫的尿液!
她似乎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想,于是把玉手伸进自己的裆部摸索了一番,而后又抽出玉指抵在琼鼻下闻了闻,顿时秀眉怒拧,她转首看向西南方位,久久才念道:“兰儿…是你在捉弄我么?”
她不认为新宇敢尿自己,只是化形后的柯玉兰心性尚不成熟,难保她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想到她毕竟只是一枚灵器而已,对于人世间的诸多事情不甚了解,正所谓不知者不怪。她微微叹息一声后,便施法将体内不属于自己的尿液通通吸收掉。
之后,她再次进入了冥想状态,仿佛一切从没有发生过……
“哦呼…太爽了……”拓野尿完后发出一声爽叹,他掏出鸡巴甩了甩,接着又把瓶子放回原处,然后穿上裤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等新宇回到客栈已是深夜,他站在走廊里只看了一眼两人的房间门,觉得没什么事后,便径直回到自己房间内开始打坐休息……
第二天,柯玉兰醒来后,重新化为人形,对于昨晚拓野拿着她的本体玉瓶充当尿壶的事并未有所察觉。
她伸了伸懒腰,便走出自己的房间,正巧遇到走廊上的拓野,于是她立马走上前去,并双手叉腰一副威严的姿态训斥道:“见了师傅也不知道打招呼…这么没规矩的么?”
“啊…主…主人师傅…早上好……”拓野像受惊了的小鸡,连连问好道。
“哼,这还差不多……”柯玉兰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新宇走了出来,在看到二人已经醒了,便提醒道:“玉兰,拓野,今日我们该出发了!”
“嗯,知道了……”柯玉兰应了一句,随后又小声对拓野使眼色道:“关于师傅的事,暂时只准私底下叫,听到没?”
她本是仙器玉瓶,自化形后就特别想找到自己生而为人的价值,可是在清玉观的那些日子里,大师姐和二师兄还都只把她当成是师尊的玉瓶看待,而新宇也总说她幼稚。但在遇到拓野这么个小孩后,她觉得自己可以装一回了,起码这小子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件法器。
只是收拓野为徒的事,她还不想让新宇知道,因为新宇必定是不同意的!
“嗯嗯…知道了主人…我不会叫错的……”拓野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一切顺从主人的意志。
随后,他们开始出发,几人在离开客栈时把马匹留在了驿馆,接着他们来到码头,与管事的船家谈好价钱后,就被领着登上了商船,与他们同行的还有其他客人,还好这艘商船很大,上面有专供客人休息的船舱,能同时容纳几十个人也不会显得拥挤。
稍时,巨大的船帆高高扬起,商船收锚后开始趁着江风顺流而下……
第三章
【如意百宝囊】:可储物也可取物,把某一种东西放进去可以源源不断的取出来,但也有一些限制,比如神器法器不可复制。以前是大土豪李青青送给新宇的钱袋子,自从新宇往里面放了一枚金币后,就再也没有为钱发愁过了,不过后来新宇把此物送给了羽轻涵。
新宇站在栏杆前,迎着带有湿气的凉风,他的头发也被吹散了起来,虽然他长得很英俊,却并没有像其他男子一样竖发立冠。
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但在300年前遇到巫重天后,他的性格就发生了变化。当时,李青青问他:你为何突然如此?
他答:我开始喜欢自由了……
可是,300年过去了,当初为证道誓杀巫重天,而巫重天也早已在镇魂塔中形神俱灭,但他的道却始终未得圆满,这令他的理想难以补缺。后来,他在多翻尝试无果后,决定把自己关在墓洞内,从此不理世间事。如果不是小衍方天重新现世,师尊叫他去寻找师侄武天奇的下落,他可能再过300年都不会出关。
这时,甲板上的柯玉兰和拓野相互追逐戏闹着跑了过来,新宇闻声向二人看去,只见柯玉兰揪着比自己矮了两头的拓野的耳朵训斥道:“刚刚你那个动作不对,说了多少遍了,怎么就是记不住啊!”
“啊啊…轻点轻点…疼疼疼……”拓野踮着脚尖,龇牙咧嘴的叫唤道。
新宇问道:“怎么回事?”
不等柯玉兰先说,拓野主动承认错误道:“是…是我刚刚想请仙女姐姐教我修炼,只是我…我太笨了学不会!”
新宇拿开柯玉兰的手,示意她不要总欺负拓野。说起修行,她作为法器玉瓶从始至终都没有修行过,一身的修为也只不过是师尊衡玉竹馈赠所得,如果真要她教人修行,怕是要误人子弟了。
接着,新宇向拓野问道:“你了解修行体系么?”
拓野愣愣道:“不知道!”
新宇停顿了一下,开始耐心地为他讲解道:“修行体系分为三境九阶,每个阶位又划分九重天,它们分别是尘境,月境和星境,其中每个境界有三个不同的阶位,它们既为:
一阶凝气,二阶问心,三阶定相,
四阶施术,五阶施法,六阶布阵,
七阶权柄,八阶万法,九阶神相。
新宇讲解完修为体系的基本划分后,又继续说道:“当一个人修到尘境二阶后,便要问心,要明悟自己的理想,然后去追寻,待突破到三阶定相后,就可摆脱世俗寿命的桎梏,这时候才是真正的踏入修道之路,之后你需要自己去证道,在这个过程中你会经历月境三阶……”
讲解了一会儿,新宇从空间袋里取出一本书和一枚丹药,并递给拓野说道:“拿着,这是详细的修炼方法和筑基凝气丹,待会儿吃了它,然后去打坐冥想,感受天地灵气,日后能走多远就看你的气运了。”
拓野瞪着大眼认真地听完,接过秘籍和丹药后,他郑重道:“多谢恩人!”
柯玉兰站在一旁揉了揉拓野的脑袋,一脸得意道:“臭小鬼,以后你就是修道之人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一定要问姐姐哦,姐姐我的道行可比你恩人高呢!”
她说完又朝新宇较劲儿道:“你说是吧…小宇?”
新宇表情古怪道:“确实……”
柯玉兰道行确实比他高,因为她自诞生以来已有700个年头,只是她化形比较晚,因此修为比新宇低了三个阶位,但是新宇也不戳破,他难得清闲。
之后,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商船客房里了……
客房内,拓野拿着手中的金色小丹药仔细看了看,觉得没什么问题后,就一口吞咽了下去,接着开始按照新宇教导的方法打坐修炼,他先是闭目凝神感受周身的天地灵气,并尝试着吸收它们……
但没过了一会儿,他就感受到体内似乎有两股不同的力量在相互冲撞着,他顿时疑惑起来,按理说恩人只给了他一枚丹药啊,怎么会有如此这般反噬呢?他不相信恩人会害自己,于是连忙拿起新宇给他的那本修行秘籍翻看了起来,然而并没有找到答案。
情急之下,他快速冲出了客房,来到柯玉兰的房间门口后,“咚咚咚”的敲了起来!
“进来……”客房内传来柯玉兰那熟悉的声音。
拓野推开房门,表情有些痛苦道:“仙女姐姐…我…我……”
柯玉兰坐在床沿边,双手交叉于胸前,赤脚踩在床榻上并翘着二郎腿,一脸威仪道:“你叫我什么?”
拓野意识到说错话,连忙纠正道:“主…主人师傅…我想问一下修行……”
“叫了师傅就要敬茶,你们凡间不是有这个规矩么?”柯玉兰对于拓野的请教视若无睹,也许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懂修炼,也许是因为她要利用每一次和这小子独处的机会,让自己好好欺负他一番才行。
拓野顿感无奈,只能强忍着难受走到桌子旁,倒了满满一杯凉水,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柯玉兰跟前,接着他缓缓的跪下,并双手举过头顶郑重道:“请师傅喝茶!”
柯玉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颇为满意道:“说吧,有什么事请教为师?”
拓野赶忙问道:“师傅…徒儿刚才在打坐凝气时,突然感到体内有两股力量在冲撞,这是怎么回事啊?”
柯玉兰哪里懂这些?但既然为人师表,就不能露拙,于是说道:“过来,让为师看看!”
拓野把手伸给了她,柯玉兰故作深沉地接过对方的手把起脉来,停顿了一会儿,她装模作样道:“没什么大碍,修行本就如此,照着新宇给你的书籍炼错不了的。”
拓野看着便宜师傅如此说,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他恭敬地告退后,便又回到自己的客房内继续修炼去了……
但当他强忍着难受,再次试图让两股力量融合时,却出奇的将刚才吞下的那枚筑基凝气丹给吐了出来。他趴在地上干咳了一会儿,捡起之前恩人给他的丹药看了看,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他体内原有的那股力量开始独占他的气海,而这股力量正是由那颗黑色的种子散发的,拓野不知道自己体内竟还藏着这种东西?于是他再次翻开新宇赠给他的那本书,其中有一页上写道:
修行者大致分为先天境和后天境两种,后天境的人是指在出生后未拥有修为,需要先有长者为他筑基后,方能踏入修道之路。
而拥有先天境资质的人,自出生时他的体内就带有本源之力,他修行的速度也往往比普通人快上许多。关于这种现象,基本是因为先天境的人在未出生前,他的父母本就是修道者。
拓野看到这里更加疑惑了,他觉得自己体内的这颗黑色种子很符合这本书上说的先天境的人,但后面那句话给他泼了冷水,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并非是修道者,那这就解释不通了……
在他愣神的功夫,他体内的那颗黑色种子开始自主的运转起来,几乎都不用他怎么去控制,周围的天地灵气就源源不断地往他身体内涌进……
另一间客房内,新宇打坐一番后,便打算出来透透气,当他走到船甲板上时,看到前面已经站了一对年轻男女,他也没太在意就走到了另一边,手扶着栏杆向远处眺望。
这时,那个身穿白衣的少年转首对身旁那名女子说着什么,而那名女子则顺势朝这边看来,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向新宇执礼道:“你好…能打扰一下么?”
新宇侧过头看了一眼这名女子,见她明眸皓齿,长相清纯,一袭白色剑裳裹身,略显中性之美,与柯玉兰那种灵动的气质不同,她的眉宇间透着一股清贵周正之气,这种感觉令新宇有些熟悉,于是他问道:“何事?”
女子恭敬道:“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兄能否……”
女子本来信心满满,但话到了嘴边却不知如何启齿,她又看向身后的那名少年,想寻求他的救场。
那名少年见势也走了过来,他执礼道:“在下星凡,见过道兄,这位是羽轻涵,我们都是羽族的,这次下山游历想与道兄结伴同行,不知意下如何?”
少年名为星凡,他是羽族这这一代的天才,虽然道行不高,但为人处世沉稳精细,他一眼就窥探出新宇此人实力不俗,从衣着服饰上看既不像是来往的商人,也不属于蛮荒人,定是哪家宗门大派的弟子出来游历的。
所以,他想着如果能说动对方与自己结伴同行或成为道友,那此次的圣城之行更是多了一份保障。
“羽族……”新宇诧异道,随即好像又明白了什么,接着他目光看向羽轻涵,在视线落到对方腰间的如意百宝囊的时候,竟有些动容。
羽轻涵也注意到了新宇盯着自己的法宝看,她解释道:“这个叫如意百宝囊,听娘亲说是在我出生的时候,一位前辈所曾,不知道兄可是认得此物?”
“嗯……”新宇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字,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当然认得,这是他送给她的,当时巫族大军正在攻打羽族王城,而夏芷心在宫中临产,她的父亲羽基一人对抗巫族十大高手,不幸的是最后被巫重天所杀。再后来,他和师兄武征以及与刚生产完的夏芷心一起合力击退了巫族大军,最后在临走时,他把如意百宝囊送给了刚出生的羽轻涵……
“还没请教道兄大名?”星凡把陷入回忆中的新宇拉回了现实。
“我叫新宇,在中洲一处山野道观中修行……”新宇停顿了一下,而后又说道:“可以结伴,只是我还带了两个人,待会领你们认识。”
正说着,柯玉兰就走了出来,于是新宇就将她介绍给了二人,当羽轻涵在见到戴着兔耳发饰的柯玉兰后,顿生喜感,两人一见如故,很快便以姐妹相称。
接着,羽轻涵便向她说明了意图,就是希望大家结伴同行一起去参加蛮荒大典,柯玉兰很少外出游历,她当然一百个愿意。
只是新宇却犹豫了,对于蛮荒大典他有些陌生,听她们后续的谈话中得知,蛮荒大典是从100多年前开始的,当时新宇已经闭关了,而那时兆祥龙与巫族结盟统一中州后,为了使证道大陆休生养息,减少战乱,于是他们约定此后每隔10年举行一次蛮荒大典,就是各方派出自己的代理人去比武,败者遵从胜者的意志,以此来解决各种纠纷。
新宇由此推断出,师侄武天奇断然不会出现在蛮荒大典之上,因为按小衍方天的特性来算,刚刚重生的武天奇此时应该还是一个婴儿。
想到这里他有些失望,但看着柯玉兰和羽轻涵聊得火热,自己也不好明说什么,只是担心自己那位师侄,如果落入巫族手中,受了邪气沾染,那自己将难以心安……
正在他沉思时,突然感知到镇魂塔颤鸣了一下,于是他立刻从空间袋里取出镇魂塔查看,但那股熟悉的气息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柯玉兰很少见到新宇这种面色凝重的表情,她问道:“怎么了?”
一旁的羽轻涵和星凡也是满脸疑惑的看着新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久未出现的拓野从船舱里走了出来,他像是经历了一场修为境界的大跨越一般,只见他穿着浑身浸湿的衣服,头发上也冒着缕缕白烟,并且面色红涨的来到新宇面前,说道:“恩人…我…我筑基成功了……”
一旁的柯玉兰立马恭喜道:“臭小子,不错嘛!”
新宇看着拓野此时的状态有些奇怪,他这种情况不像是后天筑基成功的样子。但此刻也由不得他多想,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刚才镇魂塔为何有那种反应?接着,一个让他背脊有些发凉的猜测涌上了心头!
随即,他掷出飞剑转首对众人说道:“我去一趟运河镇,如果回来晚了就不用等我了,到时候蛮荒大典汇合!”
他说完,也不理众人的疑惑,执剑朝运河镇方向飞去……
……
商船顺着河流行至巫族与羽族的交接处,众人下船后,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结果还是不见新宇回来,于是决定先去参加莽荒大典。
要想去蛮荒大典所在的圣城,就需要穿过远古森林,但远古森林的中心区域有强大的妖兽存在,所以他们也只能贴着森林的外围行走。
到了晚上,四人选择了一处空地落脚,羽轻涵从如意百宝囊里取出四个帐篷分别发给他们,待众人搭好帐篷后,又堆起了篙火,然后他们就围坐在一起聊着天……
“玉兰姐,你说新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羽轻涵自见到新宇后就产生了一丝丝亲切感,但又觉得他捉摸不透。
“他呀…呆呆的…昂…还有傻傻的!”柯玉兰撅着嘴如是说道。
羽轻涵听了嗤笑一声,哪里会听不出柯玉兰的傲娇之言,但也没有去反驳她。
拓野插话道:“哪有…我觉得恩人非常伟大…人品好…法力通天…恩…总之…非常…非常伟大……”
他见不得柯玉兰说自己恩人的不是,虽然这个经常逗弄自己的仙女姐姐是名义上的主人师傅,但她却从没有教过自己什么有用的东西。
星凡坐在旁边偶尔也插上一句,但他更多的时候是在思量接下来的路线。他的师娘是羽族女王夏芷心,也是羽轻涵的母亲,这次参加蛮荒大典的同时,还要调查羽族失落的神器真言之书的下落,出发时夏芷心让羽轻涵同行,并叮嘱他要照顾好师妹,他可不敢掉以轻心。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自己的帐篷内休息了……
到了深夜,拓野又被尿憋醒,于是他又悄默默地扒开了柯玉兰的帐篷,但还是没看见她的身影,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师傅大人怎么总是夜里消失呢?想着算了吧,就准备在帐篷外就地解决时,他又瞄了一眼帐篷内,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尿壶!
他的鸡巴不由得跳动了一下,自从使用过这个精美的玉器之后,他就再也不想尿在外面了。
于是,他又将玉瓶拿了起来,相比上次,这次他的动作熟练了许多,脱下裤子露出鸡巴,然后闸门一开,对准瓶口就尿了起来“哗啦啦哗啦啦……”
而在千里之外的清玉观中,衡玉竹的小腹再次传来鼓胀的感受,只不过这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惊慌,也没有像上次一样施法将尿液吸收,因为被这样三番两次的尿液灌溉,即便是仙人之姿的她,也不免有些羞怒!
假若每次都将外来的尿液吸收,如果成了习惯,那她与人肉尿壶何异?传出去被天下人耻笑不说,她更在乎的是会被徒弟们看扁。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子,接着脱掉自己的内裤,径直走了出去……
此时的清玉观被夜色笼罩着,除了一直在后山墓洞中躺着的玉清神女外,就没有其他人了。衡玉竹不担心自己这样外出撒尿会被看到,她走到正殿外面的一颗树下,然后掀开道袍把美穴露了出来……
常年清修寡欲的她早已辟谷,本不会再有凡人三急了,但此刻在月光的照射下,她看着自己下面那稀稀疏疏的黑毛,也不由得自嘲道:“丑奴儿……”
话音刚落,她就以仙人站立之姿放开了尿闸,橙黄色的尿水自她的美鲍前沿飞流直下“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衡玉竹从小自负,这与她外表温柔的气质不符,她除了是先天之境的修行体质外,在被玉清神女收做徒弟后,更是展现了世间绝无仅有的修炼速度。早年的她为了清除世间一切污秽而证道,更是在700年前以自身宫胎培育出了本命法器清浊瓶,但不曾想最近却以自身的宫腹连连承接别人的尿液……
另一边,拓野尿完后,甩了甩鸡巴,他把瓶子朝柯玉兰的帐篷里随手一丢,然后就又去睡觉了。
在他的潜意识里,柯玉兰睡觉的地方已经成了他的茅房,而那个闪着仙光的玉瓶则是他的尿壶……
……
第四章
【小易师娘】:瑶英,道行未知,修为星境八阶,是瑶月仙子的姐姐,亡故后葬在瑶池仙山,由于长年受瑶池灵气滋养,尸身不腐,在瑶月外出云游时,被误入仙山的司长时所发现,然后将其掳走并炼制成僵尸。
第二天早上,众人收拾了一番开始启程,星凡在前面开路,其他人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们途中遇到了一些零星的妖兽,但实力修为都不是很高,被几人轻松解决……
几人又走了一会儿,在经过一处峡谷时,星凡突然停了下来,他感知到前方邪气浓重,而且周围也有打斗的痕迹,于是让大家保持警惕!
峡谷的另一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他身着旧黄色的道袍坐在巨石上,时不时地还摇晃着手中的铜铃,对着下面正与独角兽对峙的女人命令道:“师娘,可别伤了它的皮相,我还要用的哦!”
只见下方一个衣着暴露的美少妇双目无神地立在独角兽面前,她的额头部位贴着一张符纸,使她看上去既冷艳又呆板,但她前凸后翘的熟女身姿,以及淫荡的穿衣风格却是让人称奇不已,因为仔细看去会发现她是没有穿内衣内裤的,全身上下都只有一件红色的高开叉连体衣裙套裹着,不但胸前那两颗凸起的奶粒头隔着衣服也清晰可见,而且腰部以下还裸露着半截肥臀,当峡谷微风吹过她的裙摆时,那胯间的芳草总是若隐若现……
躲在上面的那个少年正是鬼派的传人司小易,他们的宗门每代只收一个徒弟,每个徒弟在到达一定境界后就要下山历练,寻找自己的道,并炼制属于自己的僵尸,之后就是与僵尸缔结亲约。
而少年口中的师娘就是他师傅炼制的僵尸,也是他这次下山历练中的临时保镖,他师傅说等他拥有自己的僵尸后,就要把师娘收回去,这也是鬼派历代的规矩之一。
美艳僵尸在听到铃声后,顺势丢掉手中的武器,开始改用空手搏斗。而通体雪白的独角兽看到眼前女子居然丢掉了武器,它顿时觉得不那么害怕了,因此也就放松了警惕。
但它不知道的是,小易师娘生前的实力至少也是星境以上的,死后又经过鬼派秘法锤炼,虽然缺少了人类的思维,但实力不会折损太多,只不过需要魂玲控制,有时难免会笨手笨脚的,不过对付它还是绰绰有余。
小易师娘率先发起攻击,只见她虚影一闪,瞬间就出现在独角兽的上方,接着抬脚就是一个暴力下踹,独角兽躲闪不及,直接被踹趴在了地上。
躲在上方的司小易赶紧摇动手中的魂铃,并命令道:“师娘…快停手…我要活的!”
美艳僵尸听到铃响后,立即停止了攻击,而司小易这才屁颠屁颠的从巨石上跳了下来,他缓缓走到独角兽面前,正准备把提前准备好的项圈向它套去时,突然感知到有人闯了进来!
于是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并快速躲到僵尸师娘的身后,而后又伸出头瞄了一眼峡谷口,向来人喊道:“你们是谁?”
独角兽也察觉到了异常,为了寻求一线生机,它奋力跳起并朝星凡等人奔去。众人也是一脸惊慌,但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独角兽已是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似是在向他们求救!
星凡看着对面一高一矮的两人,最终目光锁定在美妇的额头上,当看清那张黄色的鬼画符时,他心中突然惊愕起来,这不是鬼派又会是谁?只有他们会炼制僵尸为正道所不耻,况且鬼派本就是巫族分支,而巫族与羽族又是敌对势力。
如果放在平时,他或许会插手救下这头独角兽,但前面的那头艳尸实力明显高过自己,而羽轻涵等人就更不用说了,为了安全起见他不能带着师妹冒风险,于是他在权衡利弊之后,向司小易回道:“我们只是路过这里……”
司小易一听,从师娘身后窜了出来,他说道:“既然是路过,那就且自便吧,这头妖兽我志在必得,可不要多管闲事哦!”
这时,柯玉兰站了出来,她说道:“偏不,这头小妖兽被你们欺负的那么惨,这事儿本姑奶奶管定了。”
“妈了个巴子的…师娘…给我干死她们……”司小易气急败坏道,他说着就摇起手中的魂铃,并命令自己的僵尸师娘向他们发起进攻。
羽轻涵作势拔出长剑准备迎敌,星凡也无奈地放弃了不管闲事的想法,也许这就是修行,为了自己道心稳固,有时也需要义无反顾的做一些事。拓野修为最低,插不上话,柯玉兰示意让他去照顾独角兽,他领会后便把独角兽推到一旁细心安抚着。
而这边已经剑拔弩张起来,星凡是四人中修为最高的,他率先发起攻击,只见他一跃而起来到司小易跟前,准备一招将其制服。但小易师娘的速度更快,她立刻瞬移到星凡的侧面,抓着他的胳膊朝一边甩去,接着他就像被扔炮弹一样甩飞数十丈之远,直到撞断了好几颗树才停下。
羽轻涵见状不妙,连忙接替星凡的位置对母僵尸发起攻击,但她根本就不是对手,一个来回被对方的利爪透穿了胸腹!
柯玉兰吓得脸色苍白,没想到这个艳尸如此强悍,这时她瞄到一旁的司小易,看对方应该是容易拿捏的,于是她瞅准时机一个弹射就飞到对方眼前,并快速钳住他的脖子,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接着怒斥道:“快让你的畜牲停手!”
司小易正全神贯注地观看打斗场面,也没注意到危险来的这么快,等他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他一下子被打懵了,没想到这个绝色姑娘发起怒来居然是母夜叉,他吓得双腿有些发软,于是赶紧求饶道:“姑奶奶别打了…姑奶奶饶命啊…我…我…停就是了……”
他说着就摇动手中的铃铛,让僵尸师娘停止攻击,而羽轻涵也顺势跌倒在地。
这时星凡也已经飞了回来,他看到羽轻涵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如果轻涵有什么闪失,那自己怎么向师娘交代?他满眼怒色的看向母僵尸,准备与她同归于尽!
柯玉兰急声阻止道:“星凡,别打了,都是我不好,轻涵妹妹会没事的,我会救她的,请相信我!”
星凡看着柯玉兰认真的表情,只好暂时作罢,接着他把羽轻涵扶起并抱在怀里,为她捂掩着伤口。
司小易也并不是非得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他就是想教训对方一下,既然双方都不打了,那也省得费事儿,小孩子心性来的快去的也快。他随即掏出一个丹药递给柯玉兰,然后赔笑道:“姑奶奶…她中了师娘的尸毒…喏…这是祛尸丹…服用后过个十天半月就好了…嘿嘿……”
柯玉兰接过丹药闻了闻,似乎没什么问题,这一点她可以确定,因为她本就是衡玉竹的本命法器清浊玉瓶,对毒性的东西具有超高的鉴别和克制能力,看对方有诚意和解后,就放了他。
“我叫司小易,各位再会,至于那头妖兽我就不要了,算是送给各位当做见面礼了……”司小易说完又后摇了一下铃铛,对着僵尸师娘命令道:“师娘咱们走。”
等司小易离开后,柯玉兰走到星凡身边,接着掰开羽轻涵的嘴,把丹药推了进去,然后不等众人反应,她身形一转,随即幻化成一个玉瓶飞到羽轻涵的嘴边,然后瓶口一张一合地对着星凡说道:“把轻涵妹妹的嘴掰开!”
星凡愣了片刻,而后依照指示把羽轻涵的嘴掰开,并示意柯玉兰进行下一步动作。接着就见玉瓶的瓶口缓缓对着羽轻涵的嘴巴往里倾倒着白色的液体,而羽轻涵的伤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一旁的拓野看到这一幕后惊呆了,他惊得不是羽轻涵的伤势恢复速度,而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尿壶!
没想到这几天一直被他当做尿壶使用的玉瓶,居然就是经常欺负自己的主人师傅柯玉兰?而冰清玉洁的羽仙子竟然在用自己的尿壶疗伤?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连忙摇了摇头,试图把这种邪恶的想法甩掉,同时一阵后怕,如果被主人师傅发现那还了得?但随即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下体突然变得坚硬无比,而心湖中的那颗黑色种子也在这个时候再次觉醒,并不受控制地自主运转着,没过一会儿,他的境界就突破了……
……
此时,一辆去往南荒的豪华马车上,洛翡染全身赤裸的跪趴在车厢里,她撅着屁股被兆小宝骑胯在后面,并且她白皙的脖颈上还套着一个项圈,项圈连带着一根绳子被对方牵在手里,使她的俏首被拉的高高扬起,而她的屁眼则被兆小宝那根粗大的鸡巴不停地抽插着“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兆小宝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屁股,并痴痴的命令道:“马儿…马儿…驾…驾驾……”
洛翡染被操的满脸潮红,她压抑不住的从口中发出一连串呻吟“噢…噢吼…嗯呃呃啊……”
同时,她还要依照小主人的指令艰难地在车厢内爬行着,她的逼穴由于空虚而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淫水,以至于随着兆小宝的骑行,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轨迹……
坐在车厢正中的荒莫舟有些不耐烦地举起手杖,接着就朝洛翡染的美背上敲去,并呵骂道:“骚货,别爬了!”
兆小宝见状赶忙俯身下去,他挡在洛翡染的背上,阻止道:“不…不要打我的…马儿……”
说完他揉了揉洛翡染背上的那道红印,并安慰道:“马…马儿…痛不痛?”
洛翡染停止了爬行,她低头不语,心中有万般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抗,哪还有昔日女武神的半点威风。
荒莫舟停止了抽打,而后语重心长道:“小宝啊,你现在还小,可不能整日沉迷在这烂货身上,老夫教你的心法炼的如何了?”
“尘…尘一……”兆小宝回道,他一句话都说不全,似乎对修炼也不怎么上心。
荒莫舟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几百年前他收的徒弟是兆祥龙,本来是很得意的,只是这个徒弟自从当了皇帝后,就开始忙于政务,无心修炼,以至于境界停滞不前。于是他就想着好好培养一番兆小宝,但现在他越发觉得小宝不是修行这块料,他甚至有了想再收一个徒弟的打算。
他想了一会儿,也不再理会洛翡染和兆小宝了,便开始继续打坐冥思起来……
兆小宝不敢再惊扰荒莫舟了,他从洛翡染的屁股上滑了下来,硕大的鸡巴也顺势抽离,他挪到马车的另一侧坐了下来。洛翡染也跟着爬了过去,并把头伸到他的开裆裤里,一口含住他那沾满自己淫水的鸡巴认真地吸弄起来……
“谢…谢…马儿……”兆小宝看着温顺的洛翡染,忍不住伸出小手开始抚摸她的脸颊。
洛翡染缓缓抬起头,睁着美目看向兆小宝,然后手臂轻举温柔地擦拭掉他的鼻涕,似是对他刚才守护自己的答谢,而后又低头继续吸弄他的鸡巴“咕呲咕呲咕呲咕……”
红唇略过粗壮的鸡巴龟头越含越深,香舌反复在空腔内来回卷裹着,这是她这百年来重复过无数次的口交动作,但这一次她格外用心,因为她想让兆小宝舒服!
“啊啊…好…好舒服…马儿…对我太好了…我的棒棒要化了……”兆小宝双手扶在洛翡染梳在脑后的发鬓上,看着她的嘴巴紧裹在自己鸡巴上进进出出,感觉自己的精袋都要被她吸光了。
洛翡染没有回话,她感觉到了兆小宝鸡巴在自己口腔里的震颤,于是她停止裹弄,并且嘴巴严丝合缝地紧箍住对方的龟头,等对方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都射进她嘴里后,她才蠕动喉将精液全部脱下。
而后,她再次重复起刚才的口交动作,为兆小宝的肉棒做最后清理“咕呲咕呲咕呲咕呲……”
过了一会儿,她舔累了,就把脸枕在兆小宝的裆部昏昏睡去……
梦中,一个身穿粗布麻衣,头发蓬乱的小女孩跪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边,她的前面躺着一具不知死了多少天的腐臭尸体,尸体只露出一双脚,其他部位被一层草席铺盖着,而女孩的后面则摆立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卖身葬父!
行人路过女孩面前时,都掩着口鼻晦气的走开了。而小女孩也不知道多少天没吃饭了,她饿的面黄肌瘦,嘴巴干裂,双目无神,但就是在那里静静的跪着……
这时,一个头戴玉簪,影姿绰绰的白衣仙子站在了女孩面前,女孩抬头看向面前的仙子,仙子没有说话,只是向她伸出了手,她也向仙子递去了手……
之后,时间又过去了一百年,小女孩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仙女。在某一天里,师傅云游回来身边带了一个小男孩,男孩儿长得很阳光,眉毛很浓,也很好看,师傅对女孩说:这是你的师弟武征,以后你就是大师姐了……
接下来的情景快速变换,师姐和师弟在外出游历中互生情愫,彼此相爱,并在师傅的见证下结为道侣夫妇。之后他们随着各自的证道,书写了一段人间传奇……
再然后,就是灾难的开始,师弟战死,师姐被敌人所擒,百年来受尽折辱,被各种各样的人凌虐,被拉去窑子里接客,被当做军妓供众人亵玩……
……
洛翡染在梦中流下了眼泪,她似醒了,又似没醒,她有时在想,如果师傅当初没有救自己,那自己会不会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死去?如果师傅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又会作何感想?
她想着想着就被一阵触弄扰醒,待缓缓睁开眼睛后,看到兆小宝正在为自己擦拭眼泪。
“马…马儿…不哭……”兆小宝口痴道。
洛翡染竟有些动容,看着眼前的兆小宝突然想起了自己那生死不明的爱子,如果天奇还活着,他会不会像小宝这样为自己擦拭眼泪呢?自从她落入敌人手中之后,无时无刻的不在煎熬中度过,只有在兆小宝这里还能感受到些许温存,想到这里,刚擦干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兆小宝看到洛翡染又流了眼泪,顿时些急了,他鼻子一酸带着哭腔说道:“马…马儿…不要哭……”
“谢谢宝儿,马儿不哭了,马儿以后天天给宝儿骑好不好?”洛翡染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哄着兆小宝说道。
兆小宝一听这话,开心极了,他道:“好……一言为…为定…拉勾…拉勾勾……”
他说着就朝洛翡染伸去了小拇指,而洛翡染也向他递去了自己的小拇指,接着两人便拉起了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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