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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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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奸!轮奸!轮奸!”女奴们抬着乔尔达娜,把她放到正在被男人们轮奸的郭莉莉旁边。

郭莉莉此时被套上狗嘴头套堵住嘴巴,并装上狗尾巴肛塞,还被人犬套装彻底拘束住了手和脚。

这下子她的嘴巴、肛门、手和脚都被封印了,不能进行口交、肛交、手交和足交。

因为在肛门、嘴巴、手和脚上射精也不能怀孕,所以就将这些都封印了,让男人们都在郭莉莉的阴道里射精,将她的子宫灌满精液。

今天晚上是郭莉莉的强制怀孕夜!

而自从她和自己的孪生姐妹郭美美明确同性情侣关系之后,在今天晚上之前,郭莉莉还从来没有和男性发生过肉体关系。她之前就和男人谈过两次恋爱,结果没想到今天晚上她的阴道就变成了填鸭的食道,被不停地塞入各种阳具。在郭忠民的授意下,他的华人保镖也参与轮奸这个曾经是他们大小姐的母狗。

“大小姐……不,前大小姐,我进去了。”

被无套中出大轮奸的她现在还按照她父亲的意思,穿着丧服没有脱下来,旁边还摆着郭美美的遗像和香烛。

毫无疑问,这些元素也让轮奸有了几分背德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在灵堂轮奸一个未亡人。

保镖们还会按致公党性教育普及的房中术内容,在射精后特意抬起郭莉莉的下体,确保精液会流入子宫。

在致公党的意识形态里,性交就是为了怀孕,怀孕就是为了繁衍后代。按照周礼置产兴业,传宗接代,开创万年基业,前可光宗耀祖,后可泽被后世,这就是一个致公党人应该做的。

后手观音缚的乔尔达娜被女奴们放到郭莉莉的旁边,然后他女奴们用双头龙肏乔尔达娜。

和郭莉莉正好相反的是,她绝对不能怀孕,所以围在她周围的全是女性。这些女性都使用各种道具来玩弄乔尔达娜,用夹子夹她的乳头和阴蒂,用电击器戳她,让她像是被捞出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嘲笑她徒劳无用的闪躲,欣赏她号泣着求饶的卑微模样,更有许多女性穿上双头龙比基尼,排队轮奸乔尔达娜。

两个母狗奴隶,一个被男人轮奸,另一个被女人轮奸!

而武藤直美则被埃莉诺骑着在房间里逛了一圈,让每个人都抽了自己屁股一下,就连郭忠民都板着脸打了直美的屁股。

“都打了呢!直美,你喜欢短鞭吗?”

“回禀尊贵的埃莉诺女王陛下,下流又淫贱的母狗直美喜欢短鞭!感谢埃莉诺女王陛下让下贱又淫荡的母狗有机会认识短鞭的威力!”

“真乖!好狗狗直美!好狗狗直美!谁是好狗狗?”埃莉诺笑着夸赞着服从自己命令的直美。

“好狗狗是下流又淫贱的母狗直美!因为母狗直美会努力完成埃莉诺女王吩咐的命令!”

“好狗狗!现在面朝外、背靠安德鲁十字架,把铁链锁在自己的脚镣上,手铐上的铁链我来给你锁。”

“嗯!等会就麻烦埃莉诺女王陛下了!”

直美立刻爬回X型的安德鲁十字架旁边,靠了上去,给自己的脚镣锁上锁链,然后将双手放在十字架上面两个左右斜向上伸出的分支上,方便埃莉诺给她双手上的手铐锁上锁链。

埃莉诺给直美的手铐上锁,使得直美只能敞开手脚,将浅褐色的肉体正面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短鞭还有一个好用的特性,刚才鞭打巡游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埃莉诺用短鞭来回挑逗直美的乳头,算是给她暗示。

“下贱母狗直美注意到了,因为短鞭质地比较硬,便于操控,所以可以很方便地刺激到下贱母狗直美的乳头、阴蒂这些最敏感的地方,哦!”

埃莉诺抽了一下直美的乳头,夸奖她说:“好棒!直美真是条聪明的狗狗!那么直美喜欢乳头被鞭打吗?”

说着,埃莉诺又抽了直美另一边的乳头。

“喜欢!好喜欢!乳头被鞭打好刺激呀!”

“母狗直美还真淫荡呀!”埃莉诺一边说一边快速抖动短鞭,用短鞭上的小拍子拨弄直美的乳头。

“是的,直美是一条超级淫荡的下贱母狗!”

“真棒!母狗直美这么淫荡、这么下贱,可真是值得骄傲,你说是不是呀?”

“是的!母狗直美为自己超级淫荡、超级下贱而感到骄傲!感到自豪!嗯呃~”

埃莉诺看到洗完澡的阿部光穿着绣有Kink公司标志的红色浴袍和拖鞋走进房间,身上还冒着水蒸气,便知道他确实有按照自己说的那样去好好洗个澡。

“今天的鞭打课程,就算告一段落了,能全程夹住假阳具,母狗直美的阴道肌很不错呢!”说着,埃莉诺朝直美的阴蒂用力地挥出一鞭。

这一鞭让鞭头的小拍子打在直美的阴蒂上,挤压着她的阴蒂。

“咿呀!”

这猛烈的刺激一下子让直美潮吹,痉挛收缩的阴道把插在里面的电动假阳具挤了出来,掉落在地上。

电动假阳具掉在地上了,埃莉诺老师充满爱的鞭子种类教学课程结束了。

直美怅然若失,心中空荡荡的,就像失去了电动假阳具的阴道。

此时芙蕾雅拿出带香味的酒精湿纸巾仔细擦拭着巴伦的阳具,清理可能残存在上面的大便渣,认真得像是在给巴伦的阳具抛光,搞得巴伦哭笑不得。

“下次肛交之前至少先让我准备一下吧!让我也浣个肠啊!这样也干净点呀!你看,这好东西上都沾了恶心的大便,让人心里多不舒服呀!不搞干净可不行!”芙蕾雅前前后后差不多用了差不多十张湿纸巾,这大概是巴伦自出生以来阳具被清理得最干净的一次,感觉好像颜色都白嫩了一点。

在小心地拈着纸巾一角、将纸巾都丢进垃圾桶之后,芙蕾雅又用了十张湿纸巾反复擦拭自己的手,在反复闻了闻确定没有异味之后,才放心地走了回来,将巴伦的阳具送入自己的阴道。

放眼望去,郭莉莉的阴道正被男人们不间断地灌注精液,而乔尔达娜的阴道也正被女人们用各种假阳具戏弄,三条母狗中唯有自己的阴道空荡荡的。

而那个带自己来到旧金山的巴伦,他的阳具被芙蕾雅的阴道占有了。

武藤直美甚至多心地想,芙蕾雅对着自己展示她骑跨在巴伦身上,让看到巴伦的阳具进进出出她的阴部,是不是在向自己宣示阳具的主权。

就连刚刚回来的阿部光,埃莉诺都解开他的浴袍,蹲下来为他口交。

只有可怜的武藤直美,被晾在一边,放置play。

“等一下,埃莉诺……埃莉诺女王,那根阳具是我的。”武藤直美喉咙有些燥热。

“呃?哪根阳具?”埃莉诺一边撸着阿部光的阳具,一边回头笑嘻嘻地看着武藤直美。

“阿光……阿部光大人的阳具,是我的!”

“为什么?”问完,埃莉诺还挑衅似的将阿部光的阳具含入嘴里嗦。

“因为……因为照顾后辈,满足后辈的性欲,是我身为前辈的责任!”

一时语塞,最后武藤直美挤出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不过,埃莉诺等得就是这个。

“那么,阿部光先生,你愿意怜悯这条悲惨的淫乱母狗前辈,用你高尚的阳具肏那下贱的狗屄吗?”

“阿光!肏我!求你了!”

直美以前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乞求后辈阿部光肏自己。

阿部光此时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一个超级性感的气质型西洋纹身裸女正在含着自己的阳具,用舌头挑逗着自己的包皮系带,而自己撸管时常用来做性幻想配菜、编辑部里无数男人的憧憬对象、公认非常有女王范也确实在SM俱乐部里做过女王兼职的武藤直美前辈,正赤身裸体地被束缚着,恳求自己去肏她。

神啊!如果这是春梦,请不要让我醒来。阿部光在心里祈祷道。

“阿光!阿光!”直美一声声呼唤,是如此悦耳,简直就像是塞壬的歌声。

阿部光向直美走了过去,而埃莉诺也适时地吐出阳具,让开了道路。

“武藤前辈……不,母狗直美,我要肏你了!”阿光抱起直美的臀部,挺起腰,将自己的阳具送入直美的阴道里,“你自己说的,满足后辈的性欲,是你这个母狗前辈的责任!”

“是的、是的!肏我吧!我就是为了满足你的性欲而存在的贱母狗!啊!阿光!用力地肏我吧!”

武藤直美敏锐地发觉,阿部光的阳具带给自己的感觉,和巴伦、蒯辉莱他们又有所不同。

巴伦的日耳曼白人阳具又粗又长,攻势猛烈,就好像从山顶上滚下来的千钧巨石,带给武藤直美仿佛被碾压、被征服的体验,让武藤直美只能毫无抵抗之力地在性的闪电战中被冲得支离破碎、土崩瓦解。

蒯辉莱的华人阳具又粗又硬,技巧娴熟,就好像不断缠绕束缚自己、甚至渗透进自己体内的铁索钢丝,仿佛是要篡夺直美的肉体支配权,用性将武藤直美变成任由其摆布的提线木偶,自己甚至连生出抵抗之心的能力都被褫夺,心甘情愿地将肉体拱手相让。

而阿光的日本阳具既不如巴伦勇猛,又不如蒯辉莱老辣,在长度、硬度和粗细均不及巴伦和蒯辉莱,但却让武藤直美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甚至心里生出“这种程度才最好”的奇妙想法。

巴伦和蒯辉莱都是实权统治者,而他们的文化母体也都是建立过广泛霸权的强势文明。

巴伦是德裔美国人。德意志从神圣罗马帝国一直到二战的纳粹德国,一直都是欧陆霸权的有力竞争者,而美国是近现代当之无愧的超级大国,甚至就连内战分裂之后的“三等分的美军”,都足以吊打大多数国家,就像东汉分裂成三国后,曹魏灭乌桓、孙吴驱百越、蜀汉平南蛮一样。

而巴伦所在的王牌集团甚至在火星上有一小片殖民地圣马斯克,用来纪念特斯拉的创始人埃隆·马斯克,正是马斯克的不懈努力,才让美国即使深陷内战之中也没有缺席火星殖民,位于德克萨斯州的博卡奇卡星舰太空港正是他的伟大遗产,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美国国力的强大积淀。

也正是这种基于实力的自信,让巴伦在待人接物时始终都有着异乎寻常的优越感,而这是普通人所不具备的。

蒯辉莱是台湾人,台湾华人一样是中国人,更何况蒯辉莱还是个特别强调中国古代传统文化,甚至把先秦周礼给挖出来加以改造利用的政治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构建出来的致公党,要比信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中国共产党还要中国。而古代中国王朝就是当之无愧的东亚第一霸权,其影响力渗透到了周边国家的方方面面,周边被纳入朝贡体系的政权,从草原上的游牧部落到南洋雨林中的东南亚国王,其君主都必须得到了中国皇帝的承认才有统治合法性,就连日本战国时期的霸主织田信长都用中国铜钱永乐通宝来做军旗。

这种全方位的渗透是极其可怕的,在近代衰弱之前,汉字通行东亚诸国,是朝鲜、越南、日本等国家的官方文字,儒家思想也是这些国家政权的指导思想,是一种在宗教信仰之上的意识形态,中国的“忠孝节义”就是那个时代的“民主自由”,是东方诸国视之为理所当然的价值观。如果不是近代中国在清朝严密的奴化式专制极权统治之下变得愚昧虚弱,最终被率先进行工业革命的西洋列强打败瓜分,这些国家的人根本不会去质疑这种状态是否合理,因为他们一生都的笼罩在中国就像天一样的巨大存在之下。

虽然被中国共产党先是用武力赶出大陆据守台湾、后来和平统一之后被各种挤兑离开台湾来到旧金山,但蒯辉莱代表的中国传统保守派依旧有着五千年历史积淀带来的自信,他们就像是一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水手,就算是身处于海浪滔天的暴风雨之中、一叶孤舟在惊涛骇浪里上下翻腾,依旧会笑着说:“这点风雨算什么,老子还见过更刺激的呢!”

日本文明确实古老,也曾经有过自己的短暂辉煌,但和现代美国、古代中国相比却是如同让萤烛去和日月争辉,更不要说武藤直美在身份上和巴伦、蒯辉莱之间的巨大鸿沟了。

面对他们武藤直美是无论如何也是提不起自信的,而他们的目光也始终都会聚焦在那些更宏大的事务上,武藤直美在他们的生命中只是一抹微不足道的涟漪。

但是,同为日本人,且是自己后辈的阿部光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阿部光的眼睛里是有我的!这让武藤直美最为感动。

虽然阿部光不像巴伦、蒯辉莱那样有权有势,阳具的尺寸相形见绌,性技巧也不高,但毫无疑问,阿部光现在正全身心地投入到武藤直美的肉体之上。

阿部光用力地凝视着武藤直美,仿佛就像是要将武藤直美的身体曲线、皮肤色号全部都记录下来,刻在脑子里一样。巴伦和蒯辉莱是绝对不会如此重视武藤直美的。

阿部光的个子比武藤直美还要矮上一些,武藤直美低头看着身材矮小的他像是婴儿吃奶一样咬着自己的乳头,心里泛起了母性。巴伦、蒯辉莱都比直美要高大许多,巴伦更是身高超过了两米,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武藤直美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阿部光将阳具插入武藤直美之后,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阿部光的“四季”。

一开始阿部光急切地乱插乱顶,就像是春天里在原野里努力顶开泥土,想要发芽、开枝散叶的树苗一样。这种青涩、不成熟的感觉反而让直美觉得可爱,有点邻家小弟弟给人的那种亲近感,让直美忍不住地对他产生爱怜之心,想要指导、培育这个还有些稚嫩的日本小男人。

“阿光,这里!对,就是这样!使劲肏!”

“是这里吗?武藤小姐!”

“不要叫我武藤小姐!”武藤直美莫名地想到了蒯辉莱,都做过爱了,依旧称呼自己为武藤小姐,虽然礼貌,但明显是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现在想想真是让人感到不爽,“叫我直美,我只是个有义务满足你性欲的母狗前辈!”

“哦!对!差点忘了,前辈现在是条淫贱的母狗!是有义务满足我性欲的母狗!是必须为我服务的母狗!”

“咦哟!没错!我是属于你的母狗!我是你的!占有我吧!占有我!”

而后阿部光找到合适的体位,快速地抽插,虽然不如巴伦凶暴,但也称得上激烈,就如同夏日的阳光,烘烤着直美,让她性欲高涨,肏得她浑身大汗。这让直美惊异于这矮小身材所能爆发出来的能量,只要稍加点拨和引导,竟然能发挥出这样让人惊喜的实力。阿部光完全勃起的阳具虽然相较之下不算巨大,但也足够刺激阴道口的神经,让直美体会到充实感。

“好厉害!好厉害!阿光!好厉害!”

“直美!你这屄里面好厉害!好热!好软!好湿润!好像有无数的蚯蚓在缠绕着我的阴茎不停地蠕动!”

“你也好厉害!呃!好舒服!好舒服!”

“嘿!我好像感到你后面的肛塞了!”

“真羞死人了!”

“肛塞上面是你的狗尾巴啊!是你身为母狗的证明啊!你该引以为傲不是吗?”

“噗!阿光、阿光你也变得好坏!”

夏季之后,就是收获的秋季,阿部光显然没有办法像精通房中术的蒯辉莱那样紧守精关来保持不泄、一直把武藤直美肏至高潮失神,他毫不吝惜地在直美体内射出自己浓厚的精液,热乎乎的精液冲击武藤直美的花心、滋润着直美的子宫,让一种身为女人才能体会的幸福感溢出直美的心田。高潮虽然没有强烈到让直美完全失神,但也足够甘美,直美向后靠在安德鲁十字架上,缓缓地深呼吸着,就好像躺在游泳池边喝冰橙汁,细细地品味这种自己游刃有余的性高潮。

“真舒服啊……”

“直美前辈……”

阿部光射精之后,依旧舍不得从武藤直美的屄里拔出来,一动不动地待在直美的阴道里,就像是冬眠的熊一样。

然后,阿部光搂着直美,抚摸着直美的大腿。

多么结实、多么有力的大腿啊,直美前辈这条颇具肉感的绝世美腿,自己从很早以前就想像现在这样尽情抚摸了!

突然,直美浅褐色的大腿,让他想起了那个黑人小女孩。

那个黑人小女孩的腿很直、很细,巧克力一样的颜色,比直美前辈要深一些,比芙蕾雅小姐又要浅上许多。

那个穿着网袜的腿上,还有一个被子弹擦过并被枪焰灼烧的枪伤,自己当时不自觉地就过去护理包扎了。

也不知那个黑人女孩怎么样了。

当时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个据说是叫猪木伊莱卡的恐怖分子头目,一定是她很重要的人。

也不知她腿上的伤怎么样了。

那些把她带去恶魔岛、看着就有些恐怖的黑衣士兵会拷问她吗?会不会对她用刑?甚至、甚至就在这个时候,也许那些黑衣士兵就在轮奸那个黑人小女孩,在孤悬海外的恶魔岛上,可怜的黑人小女孩就算再怎么哭喊都无济于事,只能任由凶恶残忍的士兵在她身上发泄兽欲。而在那些士兵眼里,这个黑人小女孩也是一个罪有应得的恐怖分子,就算黑人小女孩被肏得阴道、肛门撕裂流血,他们都不会怜香惜玉地停下来。

甚至还有可能对她用刑!

阿部光想到了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部电影《满清十大酷刑》,里面有讲中国古代官府用来折磨犯人的方法,真是回想一下就脊背发凉。

致公党崇尚复古,会不会也把这些酷刑也“复古”出来,用在那个黑人小女孩身上?

“……没事吧、她……”阿部光发着呆,喃喃自语。

“谁?怎么了?你在担心谁呢?”武藤直美疑惑地问。

“啊!没什么!”阿部光猛然恢复清醒,在和女人做爱的时候想另外一个女孩子想到出神,这还真是失礼,阿部光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我只是在担心没戴套子让前辈怀孕了怎么办。”

“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日本有生育促进法案,单亲妈妈也能拿厚生省的生育奖励金,我的经济条件也不差,大不了我一个人养,不会逼你负责的。”武藤直美奇怪地看着阿部光,现在日本女人甚至能靠生小孩拿生育奖励金实现财富自由,担忧意外怀孕是生育促进法案之前才会有的想法。

而且阿部光还是男人,一般来说担忧意外怀孕的都是女人。

生育促进法案特地规定夫妻生育奖励金的是单亲妈妈的两倍以上,就是为了鼓励男人留下来和女人结为夫妻共同抚养孩子。这是因为在生育促进法案实施之前,意外怀孕后很多男人选择不负责任直接消失,把生育抚养小孩的重担全都甩给女性,导致大量年轻女性因此深陷贫困之中,甚至一度成为了严重的社会问题,2014年日本NHK电视台还制作了纪录片《看不见明天:越来越严重的年轻女性之贫困》来报道此事。不过现在因为实施生育促进法案,会给女性发放生育奖励金,单亲妈妈已经没有那么困难了,甚至还有大学生就靠生小孩获得的生育奖励金来支付学费的。

“工作呢?怀孕的话,想要跑来跑去做采访会很困难吧。直美前辈可是《置屋草子》不可或缺的优秀战力呢!”

说着,阿部光再度开始慢慢活动阳具。

他还十分年轻,比直美还要年轻,所以精力旺盛、体力充沛,之前在万圣海鲜舫也没能成功发泄,性欲一直累积到刚才,怎么可能射一次精就满足了呢!

“哎呀!这就需要你支棱起来呀!你可是个大男人呀!到时候我的工作就交给你,只要做出实绩,你在杂志社里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的呀!”

“这不就好像把前辈当脚垫,踩着前辈上位吗?总觉得这样对不起前辈呀!”

“说什么话!你要上进呀!努力地无套中出,把我肏怀孕呀!这样才算对得起我呀!”

也不知道武藤直美是怎么把上进和把她肏怀孕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的,但确实她现在最渴望的就是阿部光继续肏她。

“好呀!直美前辈,我这就把你肏怀孕!嗯!嗯!嗯!”阿部光这些也罢其余事情都抛之脑后,只留下肏屄一念。

如同冬去春来,阳具在直美的阴道里来回往返,在春水的滋润下重新勃起焕发生机。

武藤直美突然想到了自己在井上靖的《日本的风景》读到过的文字。

“世界上的国家都有各自独特的美景。但日本的风景有一种高层次的美,这种美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没有的,它只存在于日本这片土地上。这种美不言而喻,就是春夏秋冬毫无差错的循环往复……”

阿部光也有着类似的魅力。

他是个典型的现代日本草食男,是那么的平凡、弱势、没有主见、没有存在感、容易受影响,就像是一杯白开水一样。

也正是像白开水一样,这种男人可以任由女方来调味,春夏秋冬,女人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这类男人所产生的影响,这自有一种养成类游戏一样的乐趣,这是独属于这种男人的乐趣。

巴伦和蒯辉莱已经定型了,他们的特性太过浓烈明显,而且他们根本不是直美所能改变的那种人,和他们做爱也好、别的事情也好,主动权都在他们手上,武藤直美只能被动地任他们摆布。

而阿部光不一样。

虽然直美以低贱的母狗身份,低声下气地请求阿部光来肏自己,但实际上占主导权的就是直美。

换成巴伦和蒯辉莱,直美低声下气自称母狗,只会让他们觉得有趣,但并不会激起阿部光这样对自己的强烈渴望。

他们也不会因为自己能直美发生肉体关系而沾沾自喜,他们的女人太多,武藤直美只是无数普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

而阿部光会因为直美自称母狗而惊喜、是个武藤直美可以去影响、可以去塑造的小男人。

甚至还会担心我意外怀孕,这么单纯的男人现在可稀罕少见。直美咬着嘴唇想。

就算武藤直美被锁在安德鲁十字架上,阿部光只能从正面一个姿势肏她,但光是这样阿部光就不停地在她体内射精,一点都不嫌腻。

最后打断阿部光的,还是埃莉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腻了。

阿部光还在肏着武藤直美,埃莉诺上前解开了武藤直美手脚上镣铐的锁链,让她的四肢重新能够自由地活动。

武藤直美立刻紧紧拥抱阿部光,将小小的阿部光压入自己的乳房之中。

好可爱!好喜欢!

阿部光被武藤直美这样拥抱着,埋首于直美的双峰之间,满鼻子都是醉人的乳香。

除了儿时的母亲,还有谁会这样对阿部光呢?

今晚之前,没有了。

莫名的,阿部光想起了一个非常老的高达梗,“拉拉·辛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性。”

当时他还不是很理解夏亚为什么会怎么形容自己心仪的女性。

但现在,阿部光理解了。

他想说,武藤直美是能成为他母亲的女性。

至少,武藤直美的乳房,是能给阿部光“妈妈的味道”的乳房。

就在阿部光沉醉于武藤直美的乳房之间时,他也双手抓着直美的臀部,向前挺送自己的阳具,肏着直美的肉穴。

多么淫荡的肉穴啊!湿湿滑滑的,里面层层叠叠,插进去像是无数蛞蝓在阳具上爬,而且还有种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向内箍吸的触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到心仪的男人路过,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出栅栏,捉住男人衣袖的游女。

武藤直美的阴道在贪婪地渴求着阿部光的阳具。

之前,武藤直美被安德鲁十字架束缚着,如今被解放了手脚,更是和阿部光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伏首和阿部光接吻。

阿部光的个子比武藤直美要矮,两人脸对着脸,现在没了束缚,武藤直美是更加强势的一方,她的双臂紧紧地搂住阿部光,低头用自己的嘴压在阿部光的嘴之上,强硬地,甚至有些霸道地吮吸着阿部光的舌头。

这种感觉,就好像这不是求爱,而是掠食。武藤直美是头扑咬着阿部光这头羔羊的母狼。

而阿部光也很快再次被榨出了精液,让武藤直美下体上长出来的贪婪双唇品尝到了阿部光的雄蕊所特有的花粉蜜酒,在性的甘醇之中醉倒。

高潮中的直美瘫在阿部光身上,将体重全都压在这个略显瘦小的男人身上。

想不到阿部光这个草食男,也会给自己带来这种惊喜,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这时,埃莉诺用短鞭抽了一下直美的屁股,对她呵斥道。

“还不感谢阿部光先生的临幸,你这下贱的母狗!”

“是的,下贱淫乱的母狗直美,感谢阿部光先生的临幸……”尚在高潮余韵之中的武藤直美,对着阿部光的耳朵,慵懒地说,呼出来的甜腻气息都像是带着粉色泡泡,吹在阿部光的耳朵上,仿佛直灌入阿部光的心田。

阿部光一下子整个人都感觉麻酥酥的,整个人都好似漂浮在梦中一样。

“你就这样趴在阿部光先生的身体上对阿部光先生说话吗?真是没大没小的母狗!还不赶快在阿部光先生的面前跪下来!舔阿部光先生的脚!”

埃莉诺快速鞭打直美的臀部,今天被一下下的鞭打,直美的屁股都泛了红晕,看起来真的就如同水蜜桃一般。

直美晕乎乎的,就好似真的醉了一般,她微微起身,看到阿部光那期待之中又有些羞怯、兴奋之余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就知道,这可爱的男孩子又何曾被女性如此讨好!

这是一个会因为自己的低姿态而极度开心的小男孩,真的好可爱。

“是的……母狗直美知错了,下贱淫乱的母狗直美这就跪下来舔阿部光大人的脚!”

武藤直美跪下来舔阿部光的脚,这时埃莉诺依旧没有停下对直美臀部的鞭打,并低下身子,在直美的耳边说。

“阿部光先生考虑到你,还特意去洗了脚!你的心里应该感激阿部光先生对你的宠爱,努力用舌头来侍奉阿部光先生的高贵又干净的脚,明白吗?”

“是的……啵、哧溜哧溜……母狗直美好幸福!咻唔!能够舔到阿光的脚!嗯唔嗯唔!”

“直美前辈!土下座!”阿部光低头看着直美说,“让我踩你的头!”

“快,阿部光先生要踩你的头!快让他踩!”

“请阿部光大人踩我的头!”

就算没有埃莉诺的催促,武藤直美也会让阿光踩自己的头。

直美土下座跪伏在地上,将鼻子和额头贴着地,然后她就感觉到阿光的脚踩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力道不是很重,厚厚的脚底压在头发上,脚趾似有似无地触碰着脖子。

比起屈辱,直美心里的感想更多是惊叹。

啊,这就是被别人踩头的感觉吗!

“我会如直美前辈所愿,将直美前辈当垫脚石的!”阿部光像是总统宣誓就职一样说。只不过以前美国总统是手按在圣经上宣誓就职,而阿部光是脚按在直美的头上。

“是的!母狗直美好开心!感谢阿部光大人赐予下贱的母狗直美当垫脚石的荣幸!祝愿阿部光大人早日独当一面!”

“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一定会独当一面,让你这母狗可以放心去生狗崽子的!”

“是!母狗直美一定会努力为阿部光大人生狗崽子!”

听了这句话,阿部光心里简直兴奋异常,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情,免得当场手舞足蹈。

“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的话?前辈的责任是什么?”阿部光踩着直美的头,问直美。

这小子不会当真了吧?

不过现在直美是母狗奴隶,所以她只能乖乖回答。

“回阿部光大人,下贱母狗直美说过,‘满足后辈的性欲是前辈的责任’!”

“所以,以后前辈的责任就是满足我的性欲,前辈就是我的肉便器,没错吧!”

“是,下贱母狗直美是阿部光大人的肉便器,请阿部光大人尽情使用下贱母狗直美的肉体来发泄性欲!”

这下阿部光是真的高兴得手舞足蹈,让直美都有点后悔,让他做的梦太美了,以至于那么丢人。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终于到了派对结束的时间了!”纽曼伯爵拍了拍手,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让我们感谢三位母狗,感谢她们用自己给我们带来快乐!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快乐更宝贵的呢!”

“喔呜!喔呜!”Kink公司的员工和模特都鼓掌欢呼,连巴伦、芙蕾雅和阿部光都顺着气氛鼓起掌来。

程玄莲人呢?好像吃完饭之后就没看到她了。

“另外,我们还需要感谢一直默默地照亮我们,给我们带来光明的烛台!”接着,纽曼伯爵说。

这时,埃莉诺给桌子上的人间烛台松绑,将蜡烛从她的嘴巴里拔出来。

“自我介绍一下吧,烛台!”埃莉诺拍了下她的臀部,说。

“啊啦是上海银,吾叫浦西,各手吾出生在浦西。”

结果没想到,这个西洋女人一开口,却是浓浓的上海腔汉语方言。

等下,她刚才说浦西?

这下武藤直美才get到了程玄莲看到浦西两个字时的笑点。

因为她一直不自觉地按照日语发音将浦西认作fuchi,所以一直没意识到。

浦西的中文发音puxi和英文pussy听起来很相似。

好冷的冷笑话。

冷到武藤直美赶紧套上埃莉诺还给她的衣服,免得冻感冒。

“武藤小姐,和我一起回游艇吧!明天我们一起去到场观摩他们的什么‘特别治安强化行动’,我估计会是个挺乏味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进行之前说好的追加采访,把时间利用起来,你说呢?”巴伦搂着倚在他怀中的芙蕾雅走过来,对武藤直美和阿部光说,“阿部光先生也一起来,我的游艇宽敞的很,我想阿部光先生应该不介意和直美小姐住一个房间!”

“欸!和直美前辈睡一张床!”阿部光有些害羞又有些兴奋。

“你想太多了!”武藤直美摘下项圈,啪地用项圈打了下阿部光的头,“我才不和你睡!”

“好痛!为什么啊!”阿部光失望地埋怨道,“直美前辈不是我的‘肉便器’吗?怎么连和我睡一张床都不愿意?”

“你的肉便器是之前的那个奴隶契约生效期间的‘下贱母狗直美’,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奴隶契约已经失效了,笨蛋!”

直美骂道,将项圈和狗尾肛塞都取下来交给埃莉诺。

“阿部光先生,你不妨把这项圈和肛塞买下来收藏,作为一个纪念,纪念那个曾经存在的‘下贱母狗直美’。”这时候埃莉诺对阿部光推销说。

“我、咿呀!”

阿部光刚想说我买,却正在穿衣服的直美一脚高跟鞋踩在他的脚背上打断,痛得大叫。

“先问清楚价格!白痴!”武藤直美穿好衣服,整了整衣领,转头问埃莉诺,“你打算卖他多少钱?”

“五万美元而已。”埃莉诺笑盈盈地说。

“五万美元!那么贵!”阿部光惊道。

“不贵哟!这可是武藤直美今天晚上用的项圈和肛塞,凝结着你和她今天晚上的记忆,是那个亲口说要当你肉便器的‘下贱母狗直美’曾经存在过的证据呀!”埃莉诺柔声劝诱道,“作为美梦曾经发生过的证据,五万美元并不算贵,不是吗?”

“这么说倒也是……痛!”

武藤直美用力拍了下阿部光的脑袋。

“笨蛋!你有那钱还不如给我,那只不过是我用过的项圈和肛塞罢了!五万美元换算过来可是七百多万日元!你一年的收入才一千万日元!”

“不如我买下来吧,将项圈和肛塞密封到PC材质评级盒里,再配上今天晚上武藤直美的直播录像。多少钱?”巴伦这时候说。

“好的,总计是八万美元,巴伦先生。”埃莉诺保持着微笑说。

“成交,不过我要你亲自送到我的游艇上里,如何?”巴伦挑了一下埃莉诺的乳头,说。

“没有问题。”埃莉诺依旧挂着事务性的微笑,对巴伦鞠躬。

这就是所谓的钞能力,武藤直美还好有些抗性了,阿部光是被巴伦的豪气震得瞠目结舌。

“好了,回去顺路去联合广场买些明天穿的衣服!直美小姐本来计划是昨天就回日本了,所以肯定没有准备多少换洗的衣服吧!”搂着芙蕾雅的巴伦哈哈大笑着说,“我要给你们买最好、最时尚的衣服,把你们打扮得光彩照人,然后明天带你们一起出席活动,把韦斯特那个满脸皱纹的丑老太婆给羞得自己找个地洞钻进去!”

“谁是满脸皱纹的丑老太婆?”就在这时,背后响起来的声音把巴伦吓了一大跳。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巴伦口中的那个“满脸皱纹的丑老女人”——凯特琳娜·韦斯特正双手交叠抱着胸、脸色不悦地冷眼看着巴伦。

在她旁边,还站着卢西亚娜·霍尔和肖凌荷。

摸着良心说,凯特琳娜·韦斯特虽然已经五十二岁,但看起来绝对不是巴伦所说的那样“满脸皱纹的丑老太婆”。

她的家族来自芬兰,已经在美国传了数代,鼻梁高挺、皮肤白皙、眼窝深邃,有着一对带着点东方神韵的翠绿色杏仁大眼,精致五官显着有别于其他白种人。也不知是后天精于保养化妆还是先天就是如此,凯特琳娜的脸上几乎没有皱纹,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就只有眼角边的些许鱼尾纹和鼻翼两侧浅浅的法令纹。

她将一头淡黄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端庄美观的发髻,戴着精致的金边雕花眼镜,在镜腿上装饰着祈求富裕与权力的北欧如尼文,抢眼的金边雕花眼镜不但让她显得更有知性,也巧妙地掩饰了眼角的鱼尾纹。

她的身上则穿着极为高档的宝石蓝缎子女士西装,脚踏黑色高跟皮鞋,皮鞋上一样有北欧如尼文装饰。

不过真正让她能够对抗岁月老化的,或许是执掌权力所带来的自信,她在洛杉矶构筑了一整套以女性为主的社会体制,据说鸣神维新之后敬华天皇的社会改革就有参考凯特琳娜的洛杉矶体制。

除此之外,凯特琳娜还是个机器人狂热者,她原本是华特迪士尼公司的机器人设计师,在内战前嫁给了一位参议员得以踏入政坛,那是她第三次婚姻。

她有很多任老公,并且生下了好几个孩子,但据说她心中的理想伴侣始终是绝对不会违抗自己的机器人,所以她才会在拥有权力之后强行改造社会,剥夺丈夫的家庭参与权,将男性排除出家庭生活,只把男性当成是精液的提供者。

因为凯特琳娜设计出来的社会结构和非洲鬣狗非常相似,所以她也被人称为“鬣狗女王”。

她就是武藤直美受净闲寺主编之命、下个月前要去的洛杉矶的统治者,西海岸的女王。

“你来这干什么?”看到凯特琳娜出现在这里的巴伦犹如吃到了苍蝇一般,整个脸都扭成了一团。

“蒯辉莱不是说他在这边吗?肖凌荷已经把他想要的东西拿过来了。他人在哪?”凯特琳娜说。

和年长的凯特琳娜相比,肖凌荷则显得有些对Kink公司裸男裸女到处走的环境感到不适应,害羞地抱着公文包缩着身子,有种小家碧玉之感。

她虽然是华裔美国人,家族从清末那时就移民到美国,不过她却是在中国东北的寄宿式学校长大。因为当时美国学校要么受LGBT运动影响诱导小孩去变性,要么受MAGA运动影响大搞对唐纳德的个人崇拜,她的父亲经过慎重考虑,决定还是把她送到祖籍东北的寄宿式学校学习。

所以她是非常中国化的,不过她出于对人体改造的抗拒心理,她没有选择植入人机接口。

她在哈尔滨工业大学土木工程专业读的本科,然后回美国继续深造,并在爆发内战后偶然遇到了希尔薇雅·奎因,在各种机缘巧合下,成为了帮助奎因女士理解和建立与中国的外交关系,以及处理国内华人事务的重要人才。

不过显然,在中国保守环境下长大的她,对如今美国人在性领域的开放是非常不适应的。

美国共产党的卢西亚娜倒是处之泰然,还和男奴们调情,言语之间还在鼓动他们成立工会。

“他在隔壁的室内大操场,不在这里。”巴伦说。

“是这样吗?”凯特琳娜狐疑地说。

就在这时,蒯辉莱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他一看到肖凌荷,就三步并作两步,眨眼就压到了肖凌荷面前。

在看到了肖凌荷递给他的文件。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赶快去组织记者发布会!必须不遗余力地宣传,我们的行动有大义名分了!”蒯辉莱将文件快速浏览一遍,兴奋异常,将文件递给跟过来的秘书,然后转向肖凌荷,抓住她的手用力上下摇,“真是非常感谢!非常感谢!感激不尽呐!肖小姐、巴伦先生、韦斯特女士、卢西亚娜小姐,我今晚还有很多事情必须处理,必须先行告退了,真的很遗憾!”

说完,他就快步离开,刷地一下就消失了。

之后凯特琳娜、肖凌荷、卢西亚娜也要离开Kink公司。

“你就是武藤直美,是吧?那个《置屋草子》的记者。”突然,凯特琳娜回头问武藤直美。

“啊?是的,没错……”

“我提醒你,巴伦的饵食可不是免费的,这是他的惯用策略。利用自己的形象吸引女性记者和自己发生肉体关系,然后在女性记者执意曝光自己负面新闻的时候,就先一步把发生过肉体关系的证据当做花边新闻放出来,这样女性记者不管说什么都会被当成被抛弃之后的挟私报复,难以获得正经对待。很厉害的手腕吧!别被他看似豪爽的花花公子做派欺骗了!”凯特琳娜一挑嘴唇,说,“他是那种特别善于玩弄和利用女人的男人,攻略女人对于他来说就和游戏一样的,你们日本不是有种美少女游戏吗?他不过是把你们当成游戏里的角色来攻略,然后收集各种CG藏品。”

“够了!够了就是够了!”巴伦大声地打断凯特琳娜,“你这该死的民主党老巫婆,你自己因为被男人屡屡抛弃,如今人老色衰更是吸引不到男人,于是对男人心生怨念,成天就在那边诋毁诬蔑男人!肖凌荷小姐、卢西亚娜小姐,要不你们也和我们一起去联合广场逛街购物吧!这也算是为他们走出武装冲突的阴影,恢复商业活动出一份力量!至于你,韦斯特,你要来也可以,不过请你不要在那边说些煞风景的话!我只是欣赏直美小姐的美貌而已,直美小姐工作的《置屋草子》也不是什么时政类的杂志,根本不会关注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对吧!直美小姐!”

说完,巴伦强势地将武藤直美也搂入怀中,左右一边是芙蕾雅另一边是武藤直美,高大英俊的金发白人男性将非洲黑人美女和亚洲东方美女都纳入怀中,这简直就是以前表现美国霸权主义时代的最经典构图,是无数白人男性的美国梦。

可怜的阿部光看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直美前辈,我去致公党的记者发布会那边看看,你……祝你玩的开心!”

说完阿部光就以败犬的心境,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唉?等……”武藤直美察觉到阿部光有些情绪,但根本来不及挽留,阿部光的背影就已经消失了。

这时,巴伦舔了舔嘴唇,极其爽朗地说,“好了!去联合广场!都去联合广场帮那些惨遭飞来横祸的商家清库存吧!Kink公司的各位也不要客气一起来吧!买买买,全部都由我——最豪爽的花花公子巴伦——买单!”

“我就不去了。”肖凌荷弯了下腰表示歉意,“我还要找蒯总裁处理公务。”

“那还真是可惜,当公务员真辛苦!”巴伦笑着说。

23、程玄莲的爸爸

晚饭吃完,程玄莲就离开了Kink公司。

除了她对后面的色情派对完全没有任何兴趣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她得知,她的父亲程新宇担心她的安危,提前从中国飞来旧金山了。

程新宇穿着黑色风衣,正戴着黑色皮质鸭舌帽,将一根长长的黑色雨伞当做手杖使用,看到了女儿程玄莲,就快步走下楼梯。

“女儿!没事吧?”他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我厉害着呢!”程玄莲夸耀着屈起手臂,亮出自己的肱二头肌。

程新宇是程玄莲的父亲,自然也就是程沈鸣的父亲。

程新宇曾经在东南军区服役,长子程沈鸣事发,程新宇受其牵连,先是从一线部队调到了后勤部的纺织厂负责军需服装生产,很快又调到部队宣传部门下的印刷厂担任厂长印些宣传海报,最后经过审查允许提前退役。

他是曾经协助美国共和党政府清缴墨西哥毒枭的程世伟上校的儿子。有着“核武将军”之名、负责军用核聚变反应堆研发的程世涛中将是他的叔叔。在日本女子大学任教的程心教授是他的表姐。

程心的母亲程秀秀是程世伟、程世涛的妹妹,程心是程秀秀在北京收的养女,所以程心和程新宇并没有血缘关系,但姐弟关系极好,以前程心还常常辅导程沈鸣学习。

退役后,在岳父沈乃卿的安排下,程新宇进入中国轨道交通建设集团,被分配到火星分公司。

他之前一直在火星上工作,今年他才调回地球,负责借着这次蒯辉莱提出美国太平洋铁路重建计划的东风,在美国推销中国的铁路设计。

太平洋铁路要跨越好几个不同势力,最终决定权并不在蒯辉莱一个人手上,还要考虑沿途势力的态度,其实是个挺麻烦的工作。

不过,能回地球,能看看家人,程新宇已经很高兴了,本来他准备在中国多看看老婆孩子,不过看到新闻旧金山突然爆发武装冲突,他担心女儿程玄莲,就立刻坐飞机过来了。

程玄莲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他一直视若己出。

“二哥现在怎么样了?还没找到工作吗?”程玄莲问。

“没呢!”程新宇叹了口气,“就这样在福州陪他母亲也好,虽然没出息,但好歹不惹事,让人省心,不像他大哥。”

都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结果怎么也想不到程沈鸣会走上那种邪路。程心表姐当初对哥哥程沈鸣非常看好,在程沈鸣事发之后深受打击,而她几乎没跟程沈鸣的弟弟,也就是程玄莲口中的二哥,说过几句话,因为他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就是个平平凡凡的庸人,甚至没考上本科。

“说不定这次旧金山之乱,和他也有关。”

“不可能吧!你有看到他?”

“没有。”程玄莲摇了摇头,“没有找到直接和他有关的证据,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但是直觉告诉我,他在看着这里。”

程玄莲知道自己并不是程新宇的亲生女儿,而是养女。

实际上她是一个在程沈鸣的地下实验室里发现的幸存者,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而且在失踪人口档案里根本找不到和她匹配的对象,不管怎么调查也查不出她从何而来。

最后,程新宇收养了她,认她为自己的义女。

之所以起名为“程玄莲”,则是因为在现场找到一张被烧了一半的她的相片,照片背面写着一个“玄”字,下面应该还有别的字,但是被烧掉了,于是程新宇就让她随自己姓,给她起名为程玄莲。

而她也非常的争气,不论学习还是体能都出类拔萃,十分优异,最后被录用成为驻外武官。

她一直在业余时间调查程沈鸣。

“见了他先上报‘天庭’再说,别一时冲动,他很危险。”程新宇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他了,晚饭吃了吗?我有个朋友老范,在联合广场开了家老味道的分店,是24小时营业的自助餐,就算现在过去也不算晚!”

“晚餐吃过了,不过夜宵还没吃!”

“今晚老爸请客,过去吃一顿丰盛的夜宵吧!”

“好,我来开车!”

父女二人到了停车场,上了程玄莲的比亚迪共和国轿车。

接着轿车就载着他们驶离奥克兰国际机场,驶上了港湾大桥。

驶过金银岛,就能看到那个写着“天下为公”的超巨大唐人街牌坊。而在远处,还能看到耸立在桥北的808大厦。

刚刚经历过战火的旧金山现在就如同一个大工地,被破坏过的建筑都在被修缮着。

普通建筑是由居民和建筑工人在修缮,而在保甲房工地上劳动的,则是致公党陆军士兵。

保甲房的初始设计,本来是台军为了贯彻执行所谓刺猬战略,设计出来准备在巷战中对抗大陆的中国共产党军队用的,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浇筑出来的外墙主体不用针对性的钻地弹很难打穿。

按照台军的构想,就是用电磁干扰来限制大陆的军用机狼、军用无人机的发挥,让步兵和民兵在保甲房里和中国共产党的步兵拼CQB,延缓共军攻势。

确定思路之后,台湾就在高雄和台北让台军士兵修保甲房,并对台军步兵和民兵进行CQB特化训练,甚至要求小学搭建模拟游戏房,鼓励小孩子端着吸盘软弹玩具枪在仿真环境下进行CQB对战游戏,试图通过强化巷战中的静态据止能力来对抗共军机械化部队执行武统。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台军-致公党军开始觉醒土木系基因和CQB基因,成为世界上最擅长造房子和CQB的军队。

只不过后来中国共产党选择用海军围着台湾岛画禁航区,堵在港口外面天天演习,在事实上封锁了台湾,根本不登岛作战。再加上美国正在内战,日本爆发政变后新政府宣布和平永久中立,台湾根本没有可以指望的军事外援,于是当时执政的、天天嚷嚷着要“以武拒统”的台湾民进党政府很快就选择接受大陆的和平统一,甚至都没有给蓝营采取行动获取政治资本的机会,保甲系统成了摆设,完全没能发挥预想中的作用。

不过最后保甲房以及配套制度被台湾蓝营移民带到了美国旧金山,继续完善并发扬光大,毕竟这是以中国共产党军队为假想敌设计出来的系统,就这么埋没掉也着实可惜。

一部分道路和公园被临时征用,停放用集装箱改造的移动营房,作为陆军士兵的临时住所。陆军士兵也被分为执勤组、工程组和作战组,执勤组沿线警戒,工程组帮助市民修缮保甲房,作战组先进营地休息,等明天他们需要负责支援警察的特别治安强化行动。

致公党陆军有一个特点,是从台军时代延续下来,那就是士兵口粮的后勤补给是部分外包给民间的,军方只负责压缩饼干、罐头、单兵野战口粮这类军事战备食品,以及三餐主食的米饭、肉干、蔬菜汤,即只保证营养热量,不考虑口味和品类。士兵的零食需求,是由被戏称为“小蜜蜂特勤队”的私营摊贩来满足,也就是所谓的路边摊小推车。

致公党也曾经试图改变这种现象,禁止士兵从路边摊购买零食,但根本做不到,全品类后勤供应太花钱了,硬去限制零食需求对士气的打击也很大,最后只能妥协,向士兵发放餐补代金券,只对证照齐全的商贩开放代金券兑换现金的窗口,并对部队驻地周围的商贩进行管理,防止敌方渗透。好在致公党并不是很大的势力,管理起来的难度还不是很大。

所以随着部队在过渡区集结,这些小摊贩也云集于过渡区,平常很多小摊贩是不敢离开禁毒区,但现在部队到了过渡区,很多有条件的商贩就大着胆子跟过来了,一时间竟在过渡区形成了一个夜市,也吸引了不少周边的食客。而随着人流量的增多,一些过渡区的人也出来摆起了摊,买些自己做的塔可卷饼或是手工艺品。

“没毒!没毒!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不吸毒!你看!身上,没有针眼!”一些拉丁裔商贩还会为了打消客人的疑虑,脱去上衣,向客人展示自己光滑的皮肤,证明自己并非瘾君子,“没去北边的原因,没钱在北边买房!”

致公党统治下是禁止平民露宿街头的,无家可归流浪汉被警察抓到后会被驱逐出境。

联合广场的主体建筑没有遭到破坏,但是有被零元购波及,店员们掏出武器打死了不少来零元购的游民,现在尸体已经被火葬场拉去火化。

“都太平好几年了,怎么突然又打起来了!”老味道的女店员们一边清洗地上的血迹一边抱怨。

“就是就是!店里死人多不吉利啊!观世音菩萨保佑,这些南方的吸毒佬赶紧轮回转世去吧!别再来纠缠我们了!”

“没错,美国就是被这些吸毒佬搞得乱七八糟的!毒品呀!看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好人家碰不得!看那些3-Less游民,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沦落成那个样,还不如死了!”

“还记不记得那个什么龙哥,一身纹身,到处敲诈,特嚣张的那个?”

“知道知道,有段时间没看到他了,他怎么了?”

“他到南方玩洋婆姨,结果被毒贩使了诈,喝了拌可卡因的可口可乐,染上毒瘾,人废了!据说他纹身就是为了掩饰手臂上的针眼,四处敲诈也是为了筹钱买毒品,前段时间毒瘾发作才暴露出来!”消息灵通些的女店员说,“他不想去戒毒所,就钻南边去了,这次趁乱回来零元购,结果被隔壁的小年轻崩死了!尸体被人认出来了,瘫在路边,像条死狗!”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龙哥不是东西,那些毒贩更不是东西,都不得好死,死了都得下十八层地狱!”

白天用枪超度了不少来零元购的抢劫犯的女店员们,此时正一边干活一边七嘴八舌地聊天着。

“老范!哎呦!店被零元购了?打到这里来了?”程新宇坐着程玄莲开的车,根据手机导航找到老朋友开的老味道,却只见已经一地狼藉。

“嘿!老程,你什么时候从火星回来了?也不跟我这个老同学说一声!”正蹲在门口,愁眉苦脸的范固,看到了程新宇,在异国他乡和阔别已久的儿时玩伴重逢,让他紧锁的眉头有些化开。

“回来有些天了,先在福州看看家人,看群里说你在旧金山开了家餐馆,就想有机会一定要过来尝尝你的手艺!结果没想到你的店也遭殃了!”

“妈的,自助餐真被自助了!那些零元购的、饿死鬼一样,冲进来一大堆人扑在桌上胡吃海塞,还爬到桌子上抢,脚踩进菜盘子里也不觉得恶心,还直接把头伸瓦罐里喝汤,也不怕淹死自己!扒客人衣服,扣墙上的装饰!真是……真是太疯狂了!之前服务员带霰弹枪过来上班时,我还以为她是对工资待遇有不满,准备拿枪吓唬我,她说在美国枪就跟消防器一样,我还不信。今天才真信了,在美国做生意,枪真的和消防器材是一回事!”看到是老朋友、老同学来了,范固拍着车顶吐苦水,这时他看到坐在驾驶座的程玄莲,“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儿?”

“没错。叫范伯伯好!”程新宇说。

“范伯伯好!”程玄莲向父亲的朋友问好。

“欸!好!”老范应道。

“本来还想说带女儿过来吃一顿,看这样,就不打扰了,你先忙吧,等以后我再来照顾生意!”

“别啊!厨房没遭殃,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搞几道小菜招待老朋友还是没问题的!”

“欸!这么添麻烦哪里好意思!”

“别客气了!和你聊聊天也算放松下心情,就别推辞了!”

“那感情好!有口福咯!”

“范伯伯,我们先去停车了!”

两人告别范固,就去找停车场。

这时巴伦从Kink公司带了好几车人过来,程玄莲和父亲程新宇看到了这一幕。

“哇!真不愧是美国,这么开放!”坐在车里的程新宇看着Kink公司从车子上走下来的那些成群结队的半裸男女,甚至还有个女孩子被用狗绳牵着、全身赤裸地在地上爬,惊叹道,“玄莲,美国人现在衣服都穿那么少吗?你可千万别学,着凉了可不好!”

“谁会学啊!而且美国一般人也不会这么穿,他们是Kink公司的人。”

“Kink公司?哦,就是新闻里说的那个专门拍A片、结果被极端女权找麻烦、结果还死了人的公司?”

“没错!就是他们!”

“哎呀!美国这地方还真乱呐,也难怪他们会搞享乐主义,醉生梦死。”

就在这个时候,直美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程玄莲,立刻跑了过来。

“程小姐,原来你已经来了呀!”这时,直美看到程新宇,问,“这位是?”

“我爸爸。”程玄莲干脆地答到。

“爸爸?程小姐你不是对男人没兴趣吗?看样子你也不像是缺钱……”这时候直美看到程玄莲的脸已经黑了下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啊!真是对不起,原来是令尊吗?”

“废话!”程玄莲真是气得无语,“就只有你们日本人,会把嫖客称作‘爸爸’!”

说完,她就一脚油门,将车子开走了。

这时,巴伦、芙蕾雅和Kink公司的人都围了过来。

“直美小姐,怎么了?”

“我好像惹程小姐生气了。”直美叹气说。

“程小姐,程玄莲?她来了?”

“她刚刚和她父亲在一起,然后我误以为是她的爸爸。”

“这不没错吗?父亲不就是爸爸。”

“那个,我以为是,日本那种、援交的‘爸爸’……”

“噗哈哈哈哈!”这下巴伦、芙蕾雅和Kink公司的众人都没忍住,爆笑起来。

“直美小姐,‘勇于谢罪、勤于谢罪、乐于谢罪’可不仅仅是做奴隶应该有的素质,做人也是一样的。好好地向程小姐道歉,她会原谅你的。”先克制住笑声的是埃莉诺,她说着也不知道算不算安慰的话。

“嗯!”直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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