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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这样的奴隶吗?”武藤直美有些好奇这些真正的奴隶是怎么看待Kink公司的,“我能采访她么?”
“当然可以!”埃莉诺爽快地答应说,“本来她应该进入到野外露天调教阶段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实在难以进行正常拍摄,可是和她的主人签的合同还没有到期,我们提前解约还要支付违约金,所以只好将她先关在地牢里。我带你们去地牢见她吧。”
跟着埃莉诺,直美和程玄莲走进一个铁门,来到了Kink公司的地牢。
埃莉诺打开灯,只见这里墙面上的红砖直接裸露在外面,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条条铁链,真的非常有地牢的感觉。
这里还有各种尺寸的小笼子,可以将女人关在里面,动弹不得,或者也可以用尺寸稍大的笼子,给女人留出一点点的空间,然后用电击器玩弄笼子里的女人,让她们进行徒劳无用的闪避。
在一间牢房的角落里,一个浅棕色皮肤、黑色卷发的南欧系美女正被跪笼固定成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地上,因为重力而垂成了一个漂亮倒钟型的柔软乳房,压在了跪笼下方的黑漆铁栅栏上,自然形成的按压感更是凸显了美女的肉感。
她的眼睛被蒙住,嘴巴也被套上了口球,脖子上锁着一个漂亮华丽的金色项圈,而且她不但后庭被堵了一个狗尾肛塞,在她的臀后,还摆着一台智能化炮机,固定在不锈钢杆顶端的黑色橡胶仿真阳具,正缓缓地在她的阴道里做活塞运动。
而在她周围,还有三个放在三脚架上插着电的摄影机分别对着她的面部、侧面、和阴部,在实时记录着她的状态。
她听到了高跟鞋的脚步声,身体产生了反应。
“她叫乔尔达娜·斯齐亚沃尼,是意大利人。”埃莉诺拿起旁边挂在墙上的一个夹着文件的写字板,向武藤直美和程玄莲介绍眼前的这个正在调教中的奴隶,“她的父亲迪诺是那不勒斯的渔民,母亲安塔是从塞尔维亚留学到那不勒斯美术学院的交换生。安塔在海边写生的时候认识了迪诺,两个人最后相恋并走入了婚姻的殿堂。真是个美好的恋爱故事,不是吗?乔尔达娜后来也考进了那不勒斯美术学院,并修得了本科学士学位,在绘画、雕塑和舞蹈方面都有一定造诣,导师的评价是‘对造型艺术的律动感把握极佳’,三楼的走廊上还挂着一幅她的画,是签约时她送我们的。不过显然渔民父亲的微薄收入并不足以支持她继续深造和从事艺术创作,所以她为了有钱继续学业选择接受一名穆斯林石油大亨的资助,代价就是未来十年内,乔尔达娜除了斋月之外,每个月都要定期响应对方的召唤,成为对方的性奴。”
《古兰经》虽然规定一个穆斯林男人最多可以娶四个妻子,但同时要求男人完全平等地对待四个妻子,不能有丝毫偏私,这导致要是穆斯林男人真的娶了四个妻子那就是在四个鸡蛋上跳舞。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同时娶四个女人,那对男人的钱包、情商和体能的考验可不简单。
所以有钱的穆斯林男人更倾向于只娶一个妻子,甚至像奥斯曼土耳其苏丹一样不娶正式的妻子,而通过购买基督徒女奴来满足自己的性欲。
只不过这些现代白奴往往有着更多自由,约束她们的实际上是建立在资本主义社会制度上的劳务派遣契约,身上的枷锁更多只是一种情趣道具。而这些深深浸润在资本主义社会之中的欧洲女孩,也往往将这种白奴生活当做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打工,愿意遵守契约。
在乔尔达娜看来,自己可以说是在勤工俭学。
不过,自己现在这个被蒙眼堵嘴、全身赤裸、被拘束着被机械炮机强奸的状态,旁边就有人毫不留情地揭露着自己的个人信息,这依旧让乔尔达娜感到有些害羞,脸红了起来,身体有了反应。
“你看,她兴奋了。”埃莉诺将写字板递到武藤直美手上,跪下身来,分开乔尔达娜的大小阴唇,露出了她湿得一塌糊涂、被粗大的黑色橡胶假阳具进进出出的阴道口、和因为兴奋而隆起的前庭球。
埃莉诺挑逗地弹了一下乔尔达娜的阴蒂,结果乔尔达娜这一下子就被送入了高潮,春水喷射而出,原本在跪笼里撑着的双手也失去了力量,乳房被胸膛压下来,在铁栅格上一块块地凸出来。
在乔尔达娜高潮之后,埃莉诺向前膝行了几步,操作智能化炮机上的工控一体机,让炮机的假阳具退出乔尔达娜的阴道,然后再打开跪笼。
随后,埃莉诺拍了下乔尔达娜的屁股。
“出来。”
听到了命令的乔尔达娜颤颤巍巍地爬出了跪笼,在旁边女犬蹲踞待机,双腿左右分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部,双手放在胸的两侧,抬头挺胸强调自己的乳房。
埃莉诺摘掉了乔尔达娜的眼罩和口球,乔尔达娜像狗一样吐着舌头,仰面眨巴着棕黑色的眼睛,望着旁边的武藤直美,像是在问“主人,她是谁?”
这个那不勒斯美术学院的高材生现在就是一个在地牢里被随便弄高潮的女犬奴隶。
“她是《置屋草子》的记者武藤直美,来采访你的,所以你可以说人话了。”埃莉诺将狗链系上乔尔达娜的黄金项圈后介绍说,“我们一边遛狗一边谈吧。”
“……记者采访?哦!天哪!我要上电视了吗?”乔尔达娜兴奋地问。
“很可惜,我是杂志记者。”武藤直美有些抱歉的说。
“上杂志也行!”乔尔达娜倒是颇有些意大利式的随遇而安。
“你说什么傻话呢?你早上电视啦,别忘了你的调教过程一直开着网络直播呢!没看到我手上的摄像机吗?连着网呢!”埃莉诺一只手拿着一个摄像机,一只手用狗绳当鞭子抽了一下乔尔达娜的屁股,笑骂道。
“哎嘿~人家想更出名嘛!”乔尔达娜装可爱地回应道。
“你真的是那不勒斯美术学院的研究生?”武藤直美多少有些不敢相信。
“要不要看我的学生证?”乔尔达娜一边随着狗绳在地上爬一边笑着说,“或者你可以联系那不勒斯美术学院确认我的学籍。”
“不,不用了。”武藤直美多少有点退缩,“你是自愿为奴的?”
“是的。”
“你就不怕遭遇到不好的事情吗?”
“刚开始当然怕,但这是最轻松的、能够让我在美术学院继续深造的方式了。”乔尔达娜坦然地说的,“不过我现在有些喜欢女犬奴隶的生活了,用一种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视角看世界,会让我涌现很多灵感。”
“你觉得Kink公司怎么样?”
“我觉得这里的人挺有趣的。我以前听说自由阵线的人都是毒枭和瘾君子,但是他们不一样。”
武藤直美想到日本色情动漫作品里,在调教过程中常常会使用各种药物——尤其是麻药搜查官主题。
“调教的时候不使用药物么?”武藤直美问。
“受伤的时候当然会用,要不然留下伤痕就不好了。”乔尔达娜搞怪地吐了一下舌头,“至于那种药,倒是没有。”
“我们只是奴隶的代理主人,是不可以对奴隶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的。毒品会损害奴隶的痛觉神经,会让他们感受不到虐待时的疼痛,使得调教变得索然无味。”埃莉诺解释说,“更何况,使用毒品会让奴隶大幅贬值的。在调教中不能使用成瘾品已经是DBSM的一项行规。”
“你说使用毒品会让奴隶贬值?”
“事实上,在业内如果奴隶有烟瘾、酗酒的毛病,调教师都会强迫奴隶戒烟戒酒。健康无负面特质的奴隶比抽烟酗酒的奴隶要好卖的多,更不要说染有毒瘾的奴隶了,吸毒的奴隶很难卖的。事实上给奴隶注射毒品往往是要丢弃奴隶之前作为惩罚才会做的事情,而这样被抛弃的奴隶最后往往会因为毒瘾而沦为不值钱的3-less游民,甚至有奴隶在被注射毒品后因为不想沦落到3-less游民那样凄惨的状况而选择自杀。”
“3-less游民比奴隶还不值钱吗?”
“Valueless说的其实就是他们已经被毒品彻底掏空了内在,你见到了他们毒瘾发作时的模样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被形容成无价值的了。”埃莉诺比了下自己的小指甲盖,“愿意为这么一点的毒品付出一切的3-less游民在南部街区遍地都是,根本不值钱的。”
“那么Kink公司的人都不使用管制药物吗?”
“演员和现场工作人员都被要求远离重度成瘾品。毕竟万一拍摄过程中毒瘾发作是很影响工作进度的。只有从事创意工作的员工会被允许在三楼的大麻房抽大麻。”埃莉诺态度平淡地说,“不过如果他们拿不出工作成果,就会被解雇。以前就有编剧抽大麻抽坏了脑子,最后沦为了3-less。”
武藤直美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转而去采访乔尔达娜。
“你在这里接受调教多长时间了?”
“大概一个多月了吧,暑假期间我要完成女犬调教课程,然后就可以为大亨服务了。不过Kink发生了大事情——对于不幸遇害的人,我感到很遗憾——所以调教课程会拖延。好在经过沟通之后,大亨表示理解并愿意按原计划提供资助,所以我的学业不会受到影响,这点真是太感谢他了。”
“你的父母和导师不会反对吗?”
“我父母挺开放的,他们尊重我的选择。”乔尔达娜甜甜一笑,说,“至于我的导师,其实这个方案就是她介绍给我的,你看合同上还有她的签名。她也是大亨的女犬奴隶,完成调教之后,我和她还要一起侍奉主人呢!”
说到这里武藤直美才注意到,夹在写字板上的,是一份合同和简历。而刚刚埃莉诺介绍的内容就在第一页的简历上。
简历的家庭背景一栏中,详细地记载了乔尔达娜和父母的背景资料。
“为什么家庭背景会写得那么详细?”困惑的武藤直美脱口问道。
“那是当然的,我们对奴隶的要求是很高的。”埃莉诺解释说,“本人及家庭成员有犯罪记录的不能要,染上毒瘾的不能要,患有性病的不能要。在这些之后,还要看学识、教养、性格、健康状况,姿色只是入门要求罢了,有钱人是不会缺漂亮女孩的。”
“真是意外。”直美说,“我在拉斯维加斯的机场采访过那里因为债务而沦为肉便器奴隶的女孩,也看到过那里的奴隶拍卖会。但是乔尔达娜给我的感觉和她们完全不一样。”
“那是当然的。因为乔尔达娜是真心喜欢当女犬奴隶的,她对于现在的生活并没有抗拒,等会你到三楼看到她的画就知道了。”埃莉诺将乔尔达娜牵上楼梯,说,“一般来说契约奴隶在心态上都会比债务奴隶、司法奴隶等非自愿的奴隶要更加积极,因此调教时也更加愿意配合。美国奴隶中,债务奴隶和司法奴隶占绝大多数,然后就是之前MAGA战争时留存下来的战俘奴隶,还有被犯罪者诱骗绑架而形成的非法奴隶。美国人很热爱自由,自愿奴隶的数量很少,期限也很少有超过三年的,这点和日本、欧洲不一样。据我了解,好像日本的奴隶现在是自愿终身奴隶占大多数,是吧?”
MAGA战争是民主力量和自由阵线这边对第二次内战的称呼,在他们这边,王牌家族的唐纳德简直就是万恶之源。
“是的,奴隶频繁更换主人,这在日本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武藤直美肯定道,“奴隶定一个期限的做法还是最近才开始有的,而且即使一开始定了期限,最后奴隶往往也愿意转为终身。”
“这是因为你们将主奴关系看得很重,而美国人往往是将当奴隶视为一种类似于角色扮演的工作,主人不过是权限比较大的雇主罢了。只有负债数额特别巨大的债务奴隶和被判重罪的司法奴隶才会终身为奴,大多数的奴隶的期限都在三年。就算是终身奴隶,一般也都是被那些企业买断,很少会流到个人手里。”埃莉诺解释说。
武藤直美想到了在拉斯维加斯哈里里德机场遇到的终身肉便器奴隶德斯蒂妮。
“在美国有奴隶契约的期货合同交易市场,交易的奴隶契约都是标准三年期,在纽约、亚特兰大、洛杉矶都有期现交割市场;联合工会还有专门的奴隶工会来保障奴隶会员的权益,确保在契约到期之后解除主奴关系。”埃莉诺接着讲。
“我还以为联合工会他们会呼吁解放奴隶。”直美听了以后觉得有些意外。
“他们自己手上也有奴隶,怎么会呼吁解放奴隶?”埃莉诺笑道。
“等一下,你说,联合工会有奴隶?”直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是啊,他们一直有安排奴隶给卡车司机、海员当肉便器。”
“他们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吗?”直美震惊无比地说。
“准确的说,联合工会那些工团主义者信奉的是马尔库塞哲学思想的变种,混了太多佛洛依德的学说,他们错误地将性欲视为人的本质。”刚刚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程玄莲这时候开口说到,“那种像是色情狂一样的思想,和科学共产主义根本不是一回事。”
“说他们是色情狂也太冒犯了,不过确实如她所说,联合工会的思想核心是马尔库塞的爱欲解放论。”埃莉诺笑着说,“联合工会认为,爱欲只会在性欲得到满足后才会得到解放,而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无产阶级的性资源必然是处于匮乏状态的。所以联合工会认为通过肉便器奴隶满足工人的性欲是有必要的。有一些自称是赫瓦多夫主义者的联合工会成员,还在研究‘赫瓦多夫19条’,试行曾经被列宁驳斥和禁止的‘共产共妻’制度。他们认为赫瓦多夫是真正的共产主义者,而列宁则是为了获得美国资产家对苏联政权新经济政策的支持和投资,才否定和抹黑赫瓦多夫,并在女法官亚历山德拉·米哈伊洛夫娜判决当庭释放赫瓦多夫之后,安排赫瓦多夫的仇敌将他刺杀。卢西亚娜主席就是个赫瓦多夫主义者,她每周六没有工作安排的话,都会自愿去给工人当肉便器奴隶,并鼓励其他的女党员也这么做。”
“荒谬,无耻,难怪说异端比异教更可恶。”程玄莲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看来在这位中国共产党人的眼里,联合工会的赫瓦多夫主义者比大资本家还要让她厌恶。
说着,三人就已经穿过像是普通公司的办公室一样的二楼办公区。
二楼往上,从楼梯开始,装饰风格就突然变得甚是奢华,艳丽的红色墙体搭配亮金色的装饰条,给人一种带有浓郁情色风味的奢靡感,而墙上挂着以束缚、虐待为主题的油画。
而在三楼的入口处,门上贴着一行字,The Upper Floor。
在色情圈子里,Kink公司总部第三层的The Upper Floor俱乐部知名度是非常高的,他们还有一个同名系列的调教影片和姐妹篇The Training of O。
这两个系列的灵感来源都是法国女作家波莉娜·雷阿日的虐恋小说《O的故事》。
The Training of O系列里的模特扮演的就是被带到小说里的罗西城堡的女人,被调教和驯服成取悦男人的肉玩具,而The Upper Floor则是展示她们如何侍奉上流人士的男男女女的。
在俱乐部入口处,还有一排雕像,其中最大的一个,是一个盘腿、双手放在身后的女人,身上用绳子绑着后手缚、腿缚、丁字缚和口目缚。
传说这个雕像是Kink公司创始人阿克沃思的母亲按她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制作的,而上面的绳子则是阿克沃思本人绑上去的,这个故事又给这个色情雕像增添了一份乱伦的情趣。
俱乐部有很多房间,都装修得富丽堂皇,如同贵族宅邸。但挂在墙壁上的性虐主题油画,摆满了各类性虐道具的橱柜,就好像普通陈设一样堂而皇之地放在客厅的三角木马、X型安德鲁十字架、吊环,却又默默地用自己的存在让人心荡神驰、想入非非。
这里经常成为The Upper Floor系列影片的拍摄地,在这里Kink的模特就会化身女奴,全身赤裸地服侍那些穿着正式的人们,并任由他们各种凌辱。
这里还有各种西里古怪的展品,十八世纪产物的古董炮机仿品、西汉双头龙铜祖模型、印度卡久拉霍神庙着名的性爱浮雕的复制品,简直就像个性爱主题的博物馆,虽然都是假货,但却营造出来一种让公开的性爱行为理所当然的奇特氛围。
“这就是她的画。”走到一幅油画旁边时,牵着乔尔达娜的埃莉诺介绍说。
武藤直美细细地欣赏这幅画。
乍看之下,这幅画像是普通的印象派风景人物画,蓝天白云之下,一个身穿连衣裙的美丽少女和一只黑色德国牧羊犬一起在河边奔跑着,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微笑,明亮的阳光在飞舞的裙摆上朦胧地勾勒出她的漂亮的曲线,整个构图都充满了生机勃勃的跃动感。
然而细看就会发现,在波光粼粼的河流上所映出来的倒影里,那条黑色的德国牧羊犬变成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少女却是全裸着,如同狗一样,被狗绳牵着在地上爬,而唯一不变的是脸上那欢快的微笑。
少女的模样,看起来和作画者乔尔达娜本人极为相似,而乔尔达娜现在已经变成女犬奴隶,屁股插着狗尾巴肛塞,像狗一样被埃莉诺牵着在地上爬。
此时,这条女犬正仰着脸吐着舌头,期待着武藤直美对自己油画作品的评价。
这幅油画的技法、构图都属上乘,乔尔达娜也确如其导师所言,非常善于描摹动态形象,人物和风景在笔触的引导之下仿佛在流动着,鲜活无比。
“画得非常好!”本身并非美术专业的直美,给出了自己最直观的评价,而这种最简单的肯定,才是让乔尔达娜最开心的。
然后她们继续游览Kink公司的The Upper Floor俱乐部。
突然,武藤直美注意到了一个精美得犹如艺术品的复古自行车,就是那种轮子一大一小的高轮自行车,觉得有些奇怪。她当然认识这种由法国米肖父子发明的早期自行车,可问题是这个自行车看上去太正常了,以至于放在这里显得不正常。
“这个自行车?”直美疑惑地望向埃莉诺。
“你可以上去骑一下。”埃莉诺坏笑着鼓励说,“记得把内裤先脱下来。”
听到了埃莉诺这么说,直美也大致猜到了这自行车内藏何种玄机,不过她也对这种事情很有兴趣,再加上在Kink公司接触到那么多刺激的东西,直美也有些兴致盎然,借此能爽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直美脱了高跟鞋,褪下内裤和丝袜折叠好放进包里,将套裙卷到腰上,露出了下体,然后骑到了高轮自行车上。
高轮自行车和普通自行车不一样,没有变速传动装置,脚踏板是直接按在轮轴上的,而前轮又做得很大,这也就导致骑上去后人的位置就很高,而这架放在室内展示用的高轮自行车还将前轮架空来使其空转,这就让车座的位置更高了。
直美骑上去后,就觉得好像是踩高跷一样,坐垫几乎就是贴在前轮上方。高轮自行车的车把也和普通自行车不一样,是在腰部附近,比起握持,直美觉得更像是在撑在上面。
在施力踩动踏板后,直美觉得坐垫往下一沉。
坐垫的前部分变成了一个假阳具,借势不偏不倚地滑入了直美的阴道,而坐垫少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又降低了高度,就不可避免地让前轮压到了直美的私处,刺激她的阴阜和阴蒂。
“啊!”直美被吓到了,停住了脚,车轮也就停止了旋转。
“再继续骑啊!别停下来啊!”埃莉诺从柜子那拿了根散鞭回来,抽了下直美的屁股,命令她说。
大概是直美现在确实有些想要,亦或是她骨子里就乐于服从别人的命令,她继续踩起了脚踏板。
假阳具继续伸入直美的阴道,这还不够,它还像苦恼之梨张开,并开始随着车轮的转动而旋转,而飞快旋转的轮子摩擦着她的阴蒂。
直美只需要停下来,这一切就会停止,但是她却想要更多,想要更多的刺激,像只马戏团的猩猩一样疯狂地踩着自行车。
而埃莉诺用散鞭抽打直美屁股的啪啪声,给了直美一个说服自己继续踩脚踏车的借口——我是被埃莉诺用鞭子抽打着,才不得不踩这个会强奸自己的色情自行车的。
“直美,原来是个下贱的M奴呢!”埃莉诺一边用散鞭飞快地扫着直美的臀部一边说。
“不是……”
直美话音未落,埃莉诺就狠狠地抽了她一鞭,直接留下了一道红印。
“还敢撒谎!”埃莉诺呵斥道。
“不……”
结果埃莉诺反手又给直美一鞭。
“是!”直美赶紧承认道,果然这下埃莉诺没有继续抽直美,“直美不敢撒谎,直美是下贱的M奴!”
这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清凉的触感侵入了自己的后庭。
原来是埃莉诺此刻将抹满了润滑油的手指,伸入了直美的肛门。
“这是给诚实的孩子的奖励。”埃莉诺熟练用手给直美肛交,发出了让直美脸红的噗呲噗呲声。
“哦!哦!哦!”伴随着埃莉诺的飞快抽动,快感直攀着直美的脊椎,舔舐着直美的大脑。
努力踩着自行车的直美汗流浃背,衣服都湿透了,黏在身上,而下体更是在自行车的机关和埃莉诺的刺激下泛滥成灾,根本分不清爱液和汗水。
猛地,直美仰着头,挺直了背,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陷入了高潮。
这时埃莉诺出手扶住了她的身体,免得她摔倒。
在埃莉诺的搀扶下,武藤直美从高轮自行车上下来了,她靠在埃莉诺的怀里,枕着埃莉诺的乳房,品味着这份高潮的余韵。
就在这时,她忽然注意到程玄莲。
程玄莲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望着窗外,在沉思着什么的样子。
就和昨天晚上的状况类似,程玄莲就好像存在于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将武藤直美和埃莉诺这边的色情行为完全无视。
“好险……”
正巧,直美听到程玄莲小声地嘟囔了这么一句。
“什么好险?”直美疑惑的问。
程玄莲一惊,然后看向直美。
“没什么。”片刻之后她转过头去,看向窗外,说。
武藤直美有些困惑,但也没怎么在意。
突然,从远方传来一声巨响。
很快外边就传来民众的惊叫声。
“是轰炸!打仗啦!”
“F16!是F16!”
“费尔蒙特酒店被炸啦!”
9、费尔蒙特大酒店遇袭
在费尔蒙特大酒店这边,蒯辉莱、巴伦、沃伦、凯特琳娜、海吉拉斯、怀特牧师、卢西亚娜、维克特瑞、肖凌荷九个参会政要和他们带来的工作人员都进入了会场之后,厚重的隔音大门缓缓关闭。而直接引发冲突的双方代表,现任Kink公司制片人纽曼·萨默塞特和自信女孩战帮的代表凯莉·海兹就只能在门外的等候室等待会议的磋商结果。
房间里除了纽曼和凯莉,还有为了安保而站在门口的龚探曦和她手下的新世八如黑兵,不过他们现在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
所以,在等候室里不停绕圈子的纽曼,最后发现自己可以搭话缓解自己焦虑的,竟然只有这个来自敌对阵营的凯莉·海兹。
“小不点,伊莱卡怎么没来?就派了你这么个东西!那些大人物都来了,她居然都不亲自到场,她是在藐视我们吗!”纽曼没好气地问。
“我不叫小不点,我叫凯莉·海兹!”留作脏辫的黑人小女孩气呼呼地回答道,“大妈咪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才没工夫在这里浪费时间,在这里等待结果这种无聊又无意义的事情,我来就已经很足够啦!”
“这么多大人物过来开会,还有什么这里的事情更重要!”
“当然是……不告诉你!哈哈哈!”坐在桌子上踢着双脚的凯莉有些疯癫地狂笑着。
这时有一个致公党军士兵快步走了过来,悄声跟龚探曦汇报着什么。
“我去上个厕所!”凯莉感到龚探曦那个护目镜底下的目光正慢慢转向自己,察觉危险的她跳下桌子,吹着口哨,想要离开。
然而龚探曦就如同一阵黑风,一下子就闪到了凯莉的身后,用手臂环住她的脖子,死死地缠住,将她提得双脚离地。
“你想干、咳、干什么?”凯莉双手抓着龚探曦的手臂,想要将她的手掰开,双脚不停地踢蹬着,想要寻求个支撑点。
“想干什么?”龚探曦从防毒面罩里传出来的声音,就像蛇信一样,钻入凯莉耳洞,舔弄着她的鼓膜,让凯莉心底发寒,“这话应该由我来问吧!你们战帮想干什么?”
暴露了!
凯莉闭上眼睛,咬紧嘴唇,决心一个字都不说。
实在不行就咬舌自尽吧!
龚探曦见凯莉不肯言语,也懒得跟她多废话,将凯莉丢给旁边的新军黑兵。
那些新军黑兵立刻将凯莉反手铐起来,并捏开她的嘴巴,给她套上口枷,省得她咬舌自尽。
接着,龚探曦就动用自己的权限,推开大门。
她走进会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蒯辉莱旁边。
蒯辉莱会意,也站起来,两个人一起走到角落。
“自信女孩想搞事情。”龚探曦跟蒯辉莱说,“关卡的保安警察报告说,一批女相扑运动员通关时声称是受到了柴田组的邀请来给贵宾表演节目,但是跟柴田组确认的时候他们说他们根本没有邀请过什么女相扑运动员。”
“保安警察事后怀疑那些所谓的女相扑运动员有问题。就调了监控录像,经过脸型对比,确认那些女相扑运动员其实是自信女孩战帮的亲卫队成员。她们入境时乘坐的大巴上还装载着大量的运动器械,里面很可能混入了拆解开来的武器零件。”
“我担忧她们很可能会试图制造混乱,甚至攻击这里,是不是能先暂停会议,让参会人员先行离开,以免发生不测。”
蒯辉莱一捋胡须,心里有了决断,走到台上,打断了正在发言的凯特琳娜·韦斯特,借过话筒。
“有突发状况,据可靠情报显示,自信女孩战帮很可能将对这里进行恐怖袭击!我们最好离开这里,另外再安排时间进行闭门会议。”
蒯辉莱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连旁边的凯特琳娜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说的是真的吗,蒯先生?恐怖袭击?噢!真是太可怕了!”凯特琳娜做作得有些像在表演话剧,不过这些民主力量的政客一贯如此。
“怎么可能?我还在这儿呢!他们怎么会攻击这里!”海吉拉斯一脸狐疑。
然而,下一秒就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声!
大楼剧烈地摇晃着,蒯辉莱扶着讲台稳住身体,心想,好吧,这下不用想怎么说服他们相信我的话了。
“海吉拉斯,看来你高估了自己在他们心里的地位!”巴伦适时地出言讥讽海吉拉斯,看到自由阵线的人出丑就是王牌人的快乐源泉,海吉拉斯也还以怨毒的目光。
“这爆炸是怎么回事?”蒯辉莱问在走廊上跑来跑去的工作人员。
“F16!是F16!自由阵线的F16朝这边发射了飞弹,击中了楼上的房间!”提着灭火器的工作人员简单地汇报了一下情况后,就跑向楼梯口,上楼灭火去了。
F16!
这下会场里的人都坐不住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F16战机这种武器,不是自信女孩战帮这种层次的武装团体能养得起的,一定是有更大的势力发动了这次袭击。
也就是说,攻击致公党的并不只有自信女孩战帮。
海吉拉斯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顿时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身冷汗。
不会吧,不会真的……真的发生这种事情了吧。
他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启动了《Concord》。
《Concord》,也被翻译为《协和万帮》,这个软件原本是MAGA战争爆发之前发售的服务型游戏,但后来因为商业表现不佳而惨遭停服,开发公司后来也因为各种原因而破产,游戏软件程序就落到了LGBT+群体里的程序员手中。他们对这个游戏进行了大量修改,变成了一款能够设定虚拟形象的互动游戏软件,战斗不再是唯一的游戏内容,玩家可以通过安装各种mod实现各种各样玩法,甚至可以接上智能化的飞机杯或是电动阳具,在虚拟世界来一场远距离做爱。
玩家自己拓展了大量游戏内容之后,这游戏便在LGBT+群体流行开来,他们纷纷在游戏里开启了他们的另一生。
而在战争爆发之后,《Concord》也逐步演变成了LGBT+团体以及后来崛起的自由阵线的专用会议工具。
海吉拉斯登陆了自己的账号后,就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旧金山……不,是圣弗朗西斯科,圣弗朗西斯科自由阵线全体战帮的联合宣战公告。
不是自信女孩战帮一家,是圣弗朗西斯科所有的战帮都团结在一起对唐人街宣战。
“……美国没有旧金山!在美国的土地上,只有一个名为圣弗朗西斯科的城市!那些中国殖民者来到这里,在我们的城市里砌起高墙修建定居点,不断地蚕食我们的生存空间,用禁毒的名义屠杀和迫害我们,就像侵占巴勒斯坦的犹太人一样!呸!难道我们会乖乖就范吗?做梦!”
“王牌集团的拥趸们声称他们是‘真正的美国人’,但是他们却任由中国人占据我们的圣弗朗西斯科,任由中国人在圣佛朗西斯科的大街小巷安装摄像头侵犯美国人的个人隐私,任由中国人将美国人关进戒毒所和监狱剥夺他们的自由!为什么?只是因为这些中国人谄媚地奉承他们,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支持他们的世袭制!呸!这些妄想在自由的土地上复辟君主制的贱种,也配自称‘真正的美国人’?”
“内战前,我们的支持,数次将民主党的候选人送入白宫,然而凯特琳娜·韦斯特这个忘恩负义之辈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就像对待印第安人一样,将我们从洛杉矶和圣何塞驱离,赶到旧金山来充当缓冲带!呸!狼心狗肺之徒,将我们当避孕套一样利用完了就扔,现在又想和中国人、王牌集团合谋出卖我们的利益,迫害我们!”
“海吉拉斯·ND,也算是西海岸自由阵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称圣人,但如今为了些许薄名,就屁颠屁颠地跑去唐人街,参加什么‘调解会议’。呸!你也不照照镜子,你有什么资格代表我们圣佛朗西斯科的自由战士?臭不要脸的东西!”
“我们圣弗朗西斯科自由阵线各战帮一致决定,靠媚男赚钱的Kink公司不配自称自由阵线成员,Kink公司是自由阵线的叛徒。”
“同时,我们圣弗朗西斯科自由阵线各战帮,现在共同推举复仇天使战帮首领伊尼戈·卡洛斯为圣弗朗西斯科联盟战酋,在此向越界执法、杀害自信女孩战帮成员的致公党宣战!我们誓要推倒中国人建起来的高墙!我们誓要摧毁每一个中国人定居点!我们誓要杀掉每一个效忠致公党、不愿拥抱自由的中国人!”
完了!
海吉拉斯觉得天旋地转。
“怎么了,不舒服吗?你脸色好差!”龚探曦扶住了海吉拉斯,然后看到笔记本电脑里显示的开战通告,“总裁!你过来看这个!”
蒯辉莱飞快地浏览了一遍。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等有机会再进行闭门会议吧,这样稳妥些。”蒯辉莱道,“各位的安全要紧……”
就在这时,楼下有传来了阵阵枪声。
“出现入侵者!保安警察正在和对方交战!”工作人员跑上来报告,“出入口都被对方堵死了,无法撤离!”
10、阿部光和自信女孩战帮
稍微把时间往前回拨一点。
《置屋草子》的另一个记者阿部光无比苦恼。
“怎么这里的人都那么高大……”他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人潮,围在费尔蒙特大酒店外面的记者、游客和当地群众,不论什么族裔都要比他大上一号,他站起来的身高只能和别人的肩膀齐平,要踮起脚伸长脖子才能勉强看到肩膀的另一边。也就是说他完全被人墙挡住了,只能将相机高高举起不停地按相机,撞大运一般进行拍摄取材。
尤其是等那些大人物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争着往前面挤,阿光想要站稳都极不容易。
这就导致他根本没看清来开会的那些政要下车时的场景。
其实武藤直美那个女巨人比我更合适吧,毕竟她的个子有一米八一啊!比我这个一米七的男人还要高呢!
她的工作安排好像是昨天在拉斯维加斯采访王牌集团的巴伦。
那个巴伦是着名的花花公子,搞不好还会性骚扰武藤小姐,采访着采访着就要武藤小姐提供性服务,用大把美钞来买武藤小姐。不过巴伦年轻又帅气,在武藤小姐这个年龄段的女生中非常有人气,说不定就你情我愿地搞起来了呢,不过刚刚巴伦身边没看到武藤小姐,她也许已经回国了吧,说不定现在刚刚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完澡,正准备上床睡觉呢,真是让人羡慕呢!
阿部光不禁在心里腹诽道。
他就是净闲寺千草主编所说的阿光。
“费尔蒙特酒店那边就由你去吧!你是身强力壮的男性,肯定能抢到好位置,拍到好照片!我看好你哟!”阿光只记得净闲寺主编一番吹捧鼓励,就把自己哄得晕头转向。
听说美国枪击案频发,美国人出门中弹的概率比被狗咬到还平常,阿部光还专门上网学了些枪伤的急救措施,并网购了一套枪伤急救用品随身携带。
然后他就兴冲冲地来到了美国旧金山。
结果下了飞机,刚出旧金山国际机场就被妓女围住,一番婉拒之后才脱身,结果发现裤子口袋里的钱包和手机都被偷了。难怪那些妓女那么殷勤地贴过来。
所幸记者证阿部光是贴身放在衣服内侧的口袋,要是连记者证都丢了阿部光就真完了。
后来一个开着敞篷车本田S660的黑人女孩路过时主动和他搭话,当得知阿部光要去日本风情街的时候,就顺路载了他一程。
当时阿部光还紧张兮兮地怕被黑人女孩带到小巷子里,然后从旁边跳出几个黑人大汉,把自己剥个精光后丢海里喂鱼。
还好是自己想太多了,那个黑人女孩真的把自己带到日本风情街了,之后她就直接离开了。
而自己却连对方的名字都没问,也没做自我介绍。
真是可爱的女孩子,要是还有机会见面就好了。
阿光胡思乱想着,用贝雷帽扇着风、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刚刚人挤人,又热又闷,现在稍微舒爽了一些。
他觉得有些口渴,四下张望着,寻到了远处一家买饮料的小卖部,就像游泳一样从人群中挤过去,买了一个装在塑料杯里的冰冻饮料。
绿豆汤?明明都冻成冰沙了,怎么叫“汤”?说到“汤”,日本人第一个会想到的就是冒着热气的温泉,然后就是滚烫的开水,大概这也是文化差异吧。
阿光将粗粗的吸管戳破杯子上的塑料膜,莫名地联想到了戳破处女膜,觉得好像自己拿到了这杯绿豆汤的处女似的,心里不由得生出点自己都觉得荒谬好笑的成就感。
男人啊就是这么回事,初体验、头汤什么的,只要拿到了什么第一,就会觉得高兴。
阿光找了个阴凉的地方,靠在墙上,喝着冰镇绿豆汤。
喝光绿豆汤,有闭眼眯了一会儿后,阿光睁开眼,远远地看到一个穿着警官服和防弹衣的男人,站在缓缓移动坦克上,朝下方呼喝着指挥保安警察维持治安。
那就是郭勇民吧,致公党的警察局长,听说遇害的郭美美就是她的侄女。
说不定能找个机会采访他一下,看看能不能搞到些独家信息。
想到这里,阿光就自己投身于刚刚还厌恶不已的人挤人地狱,拼命向郭勇民挪过去。
好在这时候那些政要都已经进了酒店,人流量已经开始显着减少了,所以阿光经过了一番努力,还是到达了警戒线边缘。
正巧,郭勇民现在正在警戒线另一边,让保安警察将两个刚刚互殴的游客带去警察局冷静冷静。
阿光挪了过去。
郭勇民是个戴着警用西部运动牛仔帽、上了年纪、一脸凶相的男人,有点像电影《周处除三害》里的陈桂林年老之后的样子,看着就有些怕人。
不过,此时主导阿光行为的是他的记者魂,所以他自动地忽略掉了郭勇民凶悍外貌对自己的吓阻,拿出了记者证。
“郭勇民先生!请问您对您侄女遇害的……”
阿光刚伸长了手递出话筒,话还没说完,嘴巴就闭不上了。
郭勇民将柯尔特执法者左轮手枪的枪管插进了阿光的牙齿之间,压住了他的舌头。
阿光识趣地合上记者证,高举着双手,一步步后退。
见阿光很懂事地自己退了,郭勇民也就没继续为难阿光,在战术牛仔裤上擦了擦枪管上的口水之后,就将左轮手枪放回枪套,继续巡视去了。
哇!简直就像真正的西部牛仔一样!不对,这里就是美国西部!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致公党扎根美国,虽然还保留着一些原本中国的风俗习惯和政治传统,甚至还复兴了类似于“大蒐礼”这类一些在古籍里才能找到的古代仪式,但或许他们的内在已经变成真正的美国人了。
阿光眼里冒着星星,憧憬地看着郭勇民的背影,他决定等会也去买个一个款式的牛仔帽,最好再找个射击中心租几把枪爽一下。
男人最喜欢两件事情,一件事情是打枪,另一件事情也是打枪。
想到另一种打枪,阿光就有些抑郁,他昨天去万圣海鲜舫想找乐子,结果被船娘屠宰鲨鱼的血腥景象给吓出了心理阴影,导致后来在包间里怎么都硬不起来。
船娘很漂亮很有气质,那台湾腔嗲嗲的,听着就舒服,就是当她握着阳具的时候,阿光就觉得她们好像是握住了一把尖刀,仿佛要将自己开膛破肚。
“不要!”阿光惊恐地挥开船娘的手,“不要碰我!”
最后阿光精神衰弱地赶走船娘,独自一个人下船回到自己在日本风情街订的青年旅馆,倒头就睡。
那些漂亮的船娘一定觉得我是神经病,阿光不禁沮丧地想。
“那是什么?”这时旁边有人指着天上说。
周围的人都抬头看向天空,阿光也随大流地向天上看去,总觉得周围的人都抬着头,如果自己不抬头就太特立独行了,感觉怪怪的。
只见天上飞着一个小点。
“是鸟吧!”
“好像是飞机?”
“是F16!看涂装像是南边的!”一个拿着望远镜望过去的人说着,突然大张了嘴巴,“飞弹!它朝这边发射了飞弹!”
他话音刚落,就见拖着白烟的导弹击中了费尔蒙特大酒店。
轰地一声巨响,典雅的、文艺复兴风格的城堡绽放起一朵由火焰和浓烟构成的玫瑰,四散飞溅的碎砾滚石吓得围观者四散而逃。
F16发射的空对地导弹虽然打中了费尔蒙特大酒店,但是却并没有打中正在开会楼层,而是往上偏了一些,炸毁了楼上的一间无人空房。因为会议的安保原因,这个楼层早就已经清空住户,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随后那架机身上画着五彩斑斓的街头涂鸦的自由阵线的F16战斗机,就被腾空而起的天弓六击中,在奋力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就拖着长长的黑烟坠入旧金山湾。
蔚蓝的天空之上,又有几架五颜六色的自由阵线F16自南方飞来,而致公党标志性蓝白涂装的F16和经过无人化改造的经国号战斗机也纷纷紧急起飞,拦截自由阵线的F16。
在地面天弓六地对空导弹的掩护下,致公党空军在空战中取得了优势,但是自由阵线战机的目标十分明确,他们不顾一切地对费尔蒙特大酒店发起攻击,让致公党空军十分头大。
一架自由阵线F16甚至在中弹之后也不跳伞逃生,而是向费尔蒙特大酒店直直飞去,就像是神风特攻队一样,幸亏致公党空军及时用无人IDF撞了过去,两架战斗机贴在一起化成了巨大的火球,砸在了九曲花街,然后从坡上翻滚而下,将坡道上的花坛砸烂、点燃,迷人的花香被刺鼻的汽油味掩盖,伦巴第式的夏日风情让位于业火熊熊燃烧的炼狱景象。
这可是大新闻!
阿光手动得比脑子还快,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手就已经开始不停地按快门了。
面对来自空中的威胁,坦克是无能为力的,为了防止坦克被空中火力击毁,郭勇民命令坦克躲进地下停车场。
“打歪了吗?机器,真是不可靠!”在大巴里,自信女孩战帮的首领猪木伊莱卡拿着望远镜朝外面看着挨了一发导弹的空房间,笑着咧开了满是钢牙的嘴,“不过,这样才有我们的出场机会呀!”
猪木伊莱卡是日本墨西哥混血,她的父亲是日本相扑选手,她的母亲是墨西哥摔角选手,她本人则生得如同肉山一样超级肥胖,在MAGA战争中,父母双亡的她被女权主义团体自信女孩收留,最后她混成了首领,完成了组织武装化,形成了现在的自信女孩战帮。
在战帮内,她绰号“大妈咪”,威望极高。
此时,和她一起在巴士里的,都是之前假扮相扑运动员的亲卫队成员。
不,其实并不能说她们假扮相扑运动员,因为猪木伊莱卡确实是按照相扑运动员的标准来选拔和训练自己的亲卫队的。
亲卫队里有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甚至有印第安原住民,这些女性都无一例外地十分肥胖,但是却又有着与臃肿外观极不相称的灵巧。她们此时有的正用工具将隐藏在巴士座椅和地板里的防弹衣给拆取出来;有的正在将藏在运动器材里的零件取出来组装成AR15或是AK47;有的将负重带上的铅块替换成合金防弹插板,然后再用强力胶带缠绕加固,做成自制防弹带。
最后,她们将这些分发给每一个人,进行战前整备。
她们每个人都内穿防刺服,外披用防弹衣缝合而成、外观看起来有点像当世具足的防弹全身甲,然后她们像日本僧兵一样将防弹带裹在头上充当头盔,只露出狠厉的双眼。
她们手持突击步枪或霰弹枪,身披弹带,还将哑铃、壶铃、杠铃随身携带充当近战钝器,她们的战斗负重连海豹突击队相形见绌。
她们是女权主义者,但不是战前流行的那种办公室女权主义者。
在内战的混乱漩涡之中不强大就是死,她们是真正的、字面意义上的女权主义战士,直面着枪林弹雨,趟过了尸山血海,经历了无数拼杀死斗,才能够在这里呼吸。
猪木伊莱卡也和亲卫队们一样全副武装,她的武器有一把为了让她的手指能扣到扳机而专门改造过的AK47、用铁链和壶铃改造而成的链锤、连内侧都有防弹钢板的装甲手套,她还有一个伪装成的日本古代武将头盔、通关时诈称是吉祥物的钢盔。
猪木伊莱卡看着钢盔上的若女面前立,摸了摸,觉得有趣,就没拆掉钢盔上的伪装,直接戴在了头上。
“出发了,女孩们!”猪木伊莱卡就好像巴士的门是纸做的一样,云淡风轻地用蛮力将门掰开往两边压,甚至连门框都变形了,然后她顺利通过了这个硬被她弄宽的门,“为什么就不能把门做的宽一点,这对我们肥胖人士很不友好啊!该杀!”
在猪木伊莱卡身后,全身上下都彻底武装的自信女孩战帮亲卫队从三辆大巴鱼贯而出,在她们下车的时候,巴士就像是遇到地震了一样剧烈摇晃,等到她们都出来的时候,卸去负重的巴士竟然高了五厘米左右!
刚才的轰炸已经帮猪木伊莱卡和她的亲卫队清空了大多数围观者,在她们和费尔蒙特大酒店之间,除了严阵以待的保安警察,就只剩还沉浸着拍摄现场画面的阿光。
猪木伊莱卡过去一把将阿光拽到面前,阿光还没有停下手指,习惯性地对着猪木伊莱卡的脸拍了几张照片。
“哈哈哈!记者小子!把我们拍得漂亮一点!”猪木伊莱卡拍了几下阿光的肩膀说,“不过要躲远一点,注意安全,子弹可不长眼!”
猪木伊莱卡虽然已经有意识地控制了力道,但阿光依旧觉得自己的肩膀都快碎掉了,他赶紧点头称是,接受伊莱卡的建议,赶快跑到旁边躲起来。
躲到角落里之后,阿光才感觉自己的裤裆有点湿,还好自己穿的裤子是黑色的,看起来不是很明显。
“不许动!停住不许动!不许再靠近!”
察觉到伊莱卡她们的威胁,保安警察们已经躲进掩体,将各种枪械指向伊莱卡和她身后的亲卫队。
伊莱卡她们无视了保安警察们的呵止,继续前进。
终于,保安警察开枪了。
而这就像是发令枪一样,伊莱卡立刻化身人肉坦克,冲了过去,翻过掩体,一脚就踹飞了机枪手,随后就端起AK47对保安警察们扫射。
亲卫队这时也发起了冲锋。
被撕开了防线的保安警察此时不得不在郭勇民的指挥下撤入费尔蒙特大酒店。
伊莱卡抓起一个因为中弹而没能成功撤退的保安警察,像是拎小鸡一样将他拎起来。
“我美吧?”伊莱卡质问这个保安警察。
那保安警察也不回答,而是拼着全身力气拔出自己的战术匕首,朝伊莱卡的脸捅去。
伊莱卡一口咬住刺进嘴里的匕首,然后竟生生地将匕首给咬断了!
为了能让自己战斗到最后,伊莱卡是真正意义上地武装到了牙齿,她的牙齿全部都是钨钢打造的假牙。
这种生食钢匕的景象实为可怖,简直就像是古龙笔下的女魔头,大欢喜女菩萨,就连那保安警察也惊得楞住了。
“你这该死的家伙!居然敢歧视我!”伊莱卡将嘴里的断刃吐到地上,然后她暴怒着将这个保安警察甩到墙上,摔得他吐血而亡。
“Girls!ATTAAAAACK!”伊莱卡嘶吼一般地嚎叫,如同狮子狂啸,震得人胆寒,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回荡着她的声音,玻璃嗡嗡地震动,灰尘簌簌地抖落。
她,真的是人类吗?
她,真的不是怪物吗?
如同魔物一般的伊莱卡带她的亲卫队冲进费尔蒙特大酒店,这时候等着她们的是十八个保安警察的重装室内近距离战斗特种部队——步人甲特勤队。
他们头戴钢盔,身穿用弹道尼龙布和石棉防火布制成的军用消防战斗服。军用消防战斗服内藏甲叶,甲叶俱为防弹钢板,层层叠叠的防弹钢板用钢索串联,并用钢钉固定在消防服夹层里,以此来确保甲叶不会松散滑脱。
他们手持一对钨铬钢大锏,肩膀上还有轻机枪来提供远程火力支援和清扫软目标。
他们身上的铠甲和武装,沉重到即使是健硕得像是泰森或史泰龙的他们,也不得不依赖电驱外骨骼的支持,才能活动敏捷正常作战。
在进攻毒枭的武装据点时,只要他们一出动,战斗就等于结束了,被他们的鞭锏抽死的毒枭不计其数。
他们和超级勇虎坦克很像,虽然机动能力极差,但防护力是拉满的。在不需要多少机动能力和远程火力的室内近距离战斗,他们鲜有败绩。
他们站成一排,铁塔一般,将外边溃退进来的保安警察完全护在身后。
双方对射了一阵,发现都没有办法用远程火力轻松击溃对方,于是眼睛里都流露出了兴奋之情。
“女孩们!让他们看看我们女性的力量!”猪木伊莱卡将AK47一背,甩起链锤向步人甲特勤队冲去。
亲卫队也立刻拿起她们的近战武器,冲向步人甲特勤队。
而步人甲特勤队也紧紧握住手中的钢锏,迎向猪木伊莱卡和她的亲卫队。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近战,最纯粹重甲对重甲的肉搏对抗。
一边是肥硕如山的相扑力士,心无旁骛猪突猛进,悍猛痴狂世所罕见;另一边是钢筋铁骨的披甲武卒,志坚意定擎天柱国,守境卫道人所共知。
两者对撞在一起,步人甲特勤队虽然装备更加精良,但猪木伊莱卡这边人数占优,往往是七八个亲卫队员对抗一个特勤队员。特勤队员这边有重整旗鼓的保安警察进行火力支援,而亲卫队这边有猪木伊莱卡这个主心骨。
一时间,双方斗个旗鼓相当,不相上下。
然而,不相上下,就是没能突破对方的防御,继续拖下去对我们可不利啊!
猪木伊莱卡咬着牙,想。
必须尽快杀光来这里开会的人,为伊尼戈后续的战役计划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