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我有些嫉妒了。”
“嫉妒什么?”
“以前你为什么不来肏我,让我这么寂寞。”
“以后不会了,你会是我的专属性奴。”
“只是性奴?”
“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让我叫你老公,是因为你想娶我。”
他又抚上我的脸,着迷地看着我,说:“你真是个妖精。”
“你喜欢?”
“喜欢。”
“你爱上我了?”
他又沉默了。
我本以为他会正面回应,就算是逢场作戏的调情他也该正面回应,但他还是皱起了眉头,表情不只是苦恼,甚至有些痛苦,就好像我的话刺伤了他。
我问他:“怎么了?你不爱我?不爱就不爱,我不会生气的。”
“不,爱。”
“不还是爱?”
“不……爱……”
他突然坐起来,将阴茎从我阴道里拔了出去。
“你怎么了?”我也支撑着坐起来,看着他坐在床上摇头。
“别问我这个问题。”他逃避着我的目光说:“别问我爱不爱。”
我脱了丝袜,又脱了内裤,内裤湿得太厉害,已经被搅成了一条线。性爱的味道从我胯间飘出来,像催情剂一样充斥在空气中。
他那苦恼的神情消失了,面容再次变得猥琐,一双眼睛带着猥笑在我赤裸的腿上看。
“司空小姐,你腿上的皮肤像玉一样,你的腿型在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里是最好的。让我看看你的裸足。”
他也不等我回应,抓住我的脚腕拉起来,就将脚放在他眼前。
我的脚颜色白皙匀净,皮肤又细腻,足弓又高,他当然爱不释手,欣赏片刻就将我脚趾含在了嘴里。
我的脚仍然像性器一样敏感,哪里经得起他这样吸吮,很快我就被被他舔得死去活来,他却又将舌头伸进我每支脚趾之间的缝隙中舔,然后将脚趾一支一支地吮过。
我被他吸得身体直抖,特别是脚战栗着就像要高潮了。
他把舔过的左脚按到自己的阴茎上撸动,又将我右脚换到脸上吸,我爽得上了头,说:“就这样……就这样让我去……”。
我舒服得没法停下来,只能主动给他脚交,让脚底和他阴茎摩擦,以获取快感。
他勃起得超快,粗大的阴茎没几下就硬得像铁棒,我用脚趾去碰他的龟头,这样做让我们两个都舒服得扬起头爽叫。
他叫得直吸口水,又将我两只脚都夹在他阴茎上,像肏阴道一样肏我脚底。我也配合他,我们越做越快,等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欲仙欲死。
本来就想这样用脚做到高潮,但那讨厌的感觉竟然在这个时候再次出现了。
我的脑海中又出现了那些线条,它们杂乱无章地盘旋扭曲,蕴含的信息像洪水一样无穷无尽地泄流出来。
那些线条膨胀,扩大,自我复制,就像要淹没世界。我却无心去理会它们,我只想做爱,一直做爱。
我一只脚用脚底按在陈聪的阴茎棒身上摩,一只脚用脚底在他龟头上摩,时不时用脚趾在他龟头上揉弄一下,我的脚趾擦着他的冠状沟,拇指指肚在他马眼上揉。
他也不客气地捧起我的脚,用嘴将我脚趾包住,舌头猛烈地用力乱舔。
似乎很快就能这样达到高潮,但那些讨厌的线条却越来越多。
我被迫分出一些心思仔细观察它们,却发现自己甚至无法分辨它们是在我的视野中还是仅仅只在我的思想里,它们“看”起来像是比塞·汤伯利的抽象画,狂乱、疯癫、神经质,如果沉下心去看,却会发现它们的每一部分都是高密度的能量结构,模棱两可地蕴含着无穷信息。
虽然我只分出了一点意识去观察它,它却迅速地抓住了我的注意力,接着它们从破碎变得整体,看似随意的线条缠绵悱恻,它们疯狂地交织着,引我坠落进去。
“司空小姐?”
陈聪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但我更是感到不妙。
最先断开的是脚上的感觉,它仍然像性器一样敏感,但从脚上传来的性器官被摩擦般的感觉被隔离在意识之外,我似乎成了一个旁观者,只远远“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司空小姐?”
“我……”我彻底停下脚上的动作,看着他,努力回忆着:“我在哪里?”
“又脱离了,怎么会?”
“脱离了?我脱离了什么?”
“催眠,你一直在从催眠里脱离出来。”
他爬过来,抱住我,亲吻我的脸颊,在我耳边说:“没事的,我会帮你再回去。”
“回去哪里?”
“回到那种舒服的感觉里去,你需要做的很简单,就是停止思考,只需要去感受就够了。”
我听到耳边响起单调的微弱噪音,他的手指在我脖子上摩擦,我的心绪平静下来。
他轻声指引着我:“像你这样的美人,没必要去选一条难走的路,你只需要顺从诱惑,让欲望指引你,你不需要做什么,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忍耐,也不需要坚持,你只需要滑下去,轻松地到达极乐。”
我靠在他身上,感觉被那些线条所唤起的意识又沉淀下去,我问他:“这一切都只是海市蜃楼吗?我只是在被愚弄吗?被你。”
“我说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感受本身,人生也只是一种感受不是吗?我能让你快乐,让你欲仙欲死,我会玩弄你的小穴让它变得潮红,我会每天都肏你,让你做我的性奴。这样你就能体验到真正的快乐,这才是你心底里想要的。”
“我想要的……我真正想要的……”
“所以停止挣扎吧,什么也不要去想。”
“……不去想……”
我试着像他说的那样去做,停止思考,只是去感受。
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下体,性快感漫进脑海,我想思考也做不到了。
似乎原因真的没了意义,重要的是感受,是去体会,一切的体验才构成了我生命的本征。
“司空小姐,睡吧……”
我主动睡过去,被温热的性快感包裹着,在爱意般的温柔中,缓慢失去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被他肏干着,我雪白的脚丫在他肩上,在他头的两边,就在我眼前晃动。
他干得满头是汗,我也已在高潮的边缘。
但他没有一股作气送我去,反而拔出了阴茎,抱着我翻了一圈,让我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
这个动作让我觉得羞耻,但他却夸我屁股好看,说我的屁股又翘又大,还说我的屁股很欠干。
我很兴奋,按照他的指示,不夹臀,反而用力张开臀肉,让他看到我的屁眼。
他把脸埋进我臀沟里,鼻孔按在我肛门上吸,用嘴吮我整个臀沟,又将舌尖顶在我肛门上转。
屁股里传来的感觉让我舒爽得全身脱力,只是阴道空虚,饥渴得要命。
等他玩我屁股玩够了,就跪在我后面插进我阴道里,他先抱着我的胯用力肏了一阵,又觉得不过瘾,抓住我的双手借力,将我整个上半身反弓过来,狠狠地肏我。
这下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引起我全身的振动,我的长发被撞得在空中飞舞,我像只雌兽一样无意识地淫叫,口水不停从口中飞溅出来。
不知道被肏了多久,我觉得快不行了,就不停地喊:“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维持频率再肏我一阵,将我肏到高潮,我身子拼命往后弓,在他的连续抽插中潮吹出来。
他拔出阴茎,同时放了我的手,让失去力气的我一头倒在床上。
我还是继续颤,他却不想停,抱住我摸遍我的全身,亲吻我的头发和脖子,舔舐我的背沟和腰窝,玩弄我的背面和正面,然后将手指插进我阴道里。
他找到我的G点,用手指顶上去抠,刚刚高潮过的我半分钟就被他抠到了潮吹。
这是尿道潮吹,那感觉就像失禁,他让我放下羞耻心,只要去感受就好。
我照做了,松开腿让他随便抠,毫不设防地体会胯裆里失禁般的快感,毫无羞耻地随着他的扣挖而射出水箭。
当快感实在是爽得太为过分,我就张嘴惨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爽得在床上挣扎,摇晃着脑袋像母猫母狗一样叫,我在床上翻滚,手指插进头发,或在自己的脖子上抚摸。
他不停地抠我G点,我就不停地射淫水,爽感轻易地将我推到高潮,我的阴道抽搐了,宫颈也泄出了潮吹液。
他还在抠,丝毫不停,我被抠得拱起来,口水也从嘴里被甩出来,最后在一次极致舒爽的狂颤中,我猛然晕厥过去。
但这场性爱根本没完,或者说,它只刚刚开始罢了。
我先被肏晕,又被肏醒,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与陈聪变换着各种姿势性爱。
有的时候我在上面,有时候他在上面,有时候我们侧着身子,还有些时候我们纠缠在一起耸动身体。
他从正面和背面肏我,用手指和阴茎抽插我,他给我口交,我们又用69式互相口交,我泄在他嘴里,自己也吃下了他味道浓烈的精液。
我好像晕过去几次,但记不得了,因为很快就会被肏醒。我突然想起,他说会把我“日到晕过去”,他果然没有说谎。
被干晕的体验让我觉得惊喜,我全力迎合他,他也卖力地玩弄我,后来我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舔过,我被玩到失去力气,躺在他怀里被他摸小穴。
好像怎么都做不够一样,我竟然又兴奋起来,求他插入我,告诉他我想和他做爱,我想要他,而他的精力怎么都用不完,将我抱起来用各种姿势肏干。
我被他满足得毫无遗憾,就算立刻为他死掉我也愿意。
等最后一次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我发现窗外已是白昼,原来我和他已经做了一夜。
接着我被肏进最后的高潮里,在高潮的最顶峰他还在连续抽插,就像要把最后一滴快感连着灵魂都榨出来,我被他肏晕过去。
我晕过去之后陈聪还继续性侵我,他在我身体上细细玩弄,又奸淫了昏迷的我,他最后一次在我阴道里射出来,然后才抱着我睡了。
我睡得不踏实,在梦里也还在和陈聪做爱,只是梦境离奇,和他的性爱总变得夸张怪异。
后来性梦成了噩梦,我和陈聪被困在了阴暗的密室里,逃不出去了,眼看就要被困死在那狭窄的空间里。
我们只能做爱,在死前尽力做爱,体会最后的快感。
或许是因为就要死了吧,我们做得有些疯狂,我不顾一切地索取,好像要把余生所没有做的爱在这短暂时间里做完。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也只不过是这样一个女人罢了,原来我死前最想要的也只是和男人性交而已,原来我对“生”的最直观的体验就是性,对死的最大遗憾也是性,死了就没法做爱了,所以我想活着。
如果真是如此,这么多年为了亡夫逃避性爱的我,岂不就是行尸走肉吗?
我已经顾不上思考这些,在梦中奋力地做着,对手是谁也没多少所谓,我只是奋力地做着。
那些黑线条再次出现,阴魂不散,我不管它们,继续和陈聪做。
就在这样的迷乱之中,我幽幽醒了过来。
我躺在床上,却不是我自己的床。
稍微呼吸一下,就能闻到昨夜我和陈聪做爱所留下的味道,所以这一切的经历并不是梦,也不是催眠所形成的幻觉,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身体一丝不挂,只有一张白色被单盖着,双腿还露在外面。
阴道里有撕裂的痛感,阴蒂和小阴唇应该是肿了,胀胀的还有些刺痛,我双腿间全是体液干掉之后留下的感觉,嘴的周围也一样。
我的眼睛湿了,我不想承认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但昨晚的回忆却涌向脑海。
我和那个男人真的做了吗?
如果回忆是真实的,那就已经无法挽回,我无论做什么也于事无补。
抓着被单,遮挡着身体,手撑着床面坐起来。我感觉自己很虚弱。
我转过头去,就看到了陈聪,他全裸着身体,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他吸着烟,正看着我。
我已经没必要欺骗自己,昨晚的一切都千真万确,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他:“你对我……做了……你……和我做了是吗?”
他玩味地看着我,说:“司空小姐,你又醒过来了,你是个不可思议的女人。”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过脸颊,我努力让自己不崩溃,说:“所以你催眠了我?”
“是。我催眠了你。”
“你和我做爱了?”
“没有。”
“没有?”
“如果我催眠了你,那就不是做爱了不是吗?是强奸,迷奸,诱奸,性侵,但说不上是做爱。”
“你会杀了我?”
“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不是,你何必告诉我这些?你也是这样杀了秦可彤?”
陈聪掐了烟,用力摇头,说:“我没有,我没有杀过任何人。”
“可是你侵犯了她。”
“是,我催眠她,然后我还肏她,狠狠肏,狠狠满足她,我让她高潮迭起,欲仙欲死,体会到了她这种美人本该体会但实际上从没体会过的东西。但是我没有杀她!没有!!”
他用力拍打座椅的扶手,满脸怒容。
我等他稍微平静下来,问他:“我该怎么相信你?”
“你不可能相信我,你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强奸过你的男人?这点我们都很清楚。但我只想给你说实话,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想……给你说,真相。”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刻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信任他,但那一刻也是稍纵即逝。
他想倾诉的渴望比我的好奇心更强,他问我:“我可以说吗?”
“我知道之后你会杀了我吗?”
“不会,我永远不会杀你。”
“那就告诉我吧。”
“我只是个模仿犯,一个拙劣的抄袭者。”
“你想说你模仿的对象就是催眠人?”
“是的,他才是天才,他创造了完成这一切所需要的所有学识,而我亦步亦趋,用了十几年才学到他一半的本事,但我可以开始模仿他了,做他在二十年前就做过的事,用他的技术来实现我的欲望。我模仿他,因为这样行得通,做得到,也是为了报复他,返还他让我受到的屈辱,把我所犯的罪推卸到他头上。”
“但更是因为你自己想做,是吗?”我说。
“没错,我这种人很容易被看透吧?我就是这么卑劣,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我自己想做。我想肏你们,肏你这种大美女,肏秦可彤,肏慕容天骄,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没什么可辩解的。”
“这对你很重要?”
“对!很重要!不可以吗?!难道我不做这些,不催眠你,你会看我哪怕一眼吗?!啊?!上床?我和你上床?我和秦可彤那样的上床?!有一定点儿可能吗?啊?!为什么?凭什么?难道我不够爱你们?难道我的爱就没有资格得到回应?!我不甘心!对!我不甘心!所以我模仿他,抄袭他,用了十几年!”
他站起来,狠狠看着我,说:“没错,我这十几年就为了肏你这么一次。”
我们两个都急促地喘息,我的眼泪也不停地流下来。
他走过来,说着:“我就为了舔你的脚,摸你的胸,就为了抠你的骚逼,就为了射你,用我的鸡巴把你骚逼肏到高潮。我就为了这些,我就是这么恶心、垃圾!无用又变态!”
他爬到我身边,他那么的愤怒似乎立刻就要掐死我,但他只是停了下来,急促呼吸着看着我,他的手就在我身边,却没有触碰我。
我已经泪眼婆娑,眼前模模糊糊。
他的声音突然温柔,说:“你真美……”他的手指触碰到我脸颊,说:“真美……哭起来也这么美……我所渴望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你就像我的一场梦,是对我的催眠。”
他抬起我的脸,神色复杂地看我,我却颤抖着要失去力气。他捧着我的脸亲吻我的眼泪,然后我们接吻了。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我们只是互相触碰着,但渐渐地不知道是谁开始了吮吸,我们慢慢伸出了舌头。
我手里的床单滑落,他轻抱着我,吻着我将我推倒,然后他舌吻我,将我一直吻到湿润。
我能感觉到他也勃起了,他掀开被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张开了腿,他的阴茎只寻找了片刻,就熟练地插入了我。
阴道又被填满了,那种缓慢而温柔的抽插很舒服,让我将很多事情暂时扔到脑后,至少在这一刻,我们似乎都能将一切的无奈放到一边。
他支撑着身体,在抽插的时候看着我的脸,就好像要始终确认和他性交着的是我。我也同样看着他,无时无刻都被提醒和我做着的是他。
我渐渐发出喘息,他抓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紧扣,被他抓住的那一刻我无法再维持理智,“嗯~”地一声哼叫出来。
我们接吻、性爱、我在他面前发出轻声淫叫、与他四目相对、感受着他的阴茎让我变得愉快的每一个过程。
我被他插得受不了,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愉悦又难受的表情,他停下来让我稍微休息,然后又舌吻我,用温柔的耸动满足我。
我呻吟着说:“我不能…呃~不能这样……”
“我知道,但是你没有办法,因为我在强奸你,你也无法摆脱,只能被我肏。”
“可是我……呃……我……有快感……”
“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这不是你的错。”
“不要这样对我……”
“不要强奸你?”
“不要对我这样……温柔……呃……呃~”
“这样会让你心里难受?”
“呃~~呃~…是……是……你懂吗?”
“我明白,司空小姐,我明白的……你宁愿被我强奸,也不愿意和我这样的人做爱。”
“你……”
“我明白的,我已经明白了一辈子。”
“呃~…哈啊…呃~~呃~呃~~”我的哼声不可自控地变得愉悦。
他把我顶到高潮边缘就停下,让我休息,让我可以慢慢感受维持在高处的美妙。
他的阴茎真的很容易让我高潮,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在性爱上是合拍的。
我或许很美,他虽然很丑,但我们的生殖器却很相配。
我们的额头顶在一起喘息,呼吸着对方的呼吸,我还是流泪,眼泪从眼角滑落到长发里,大脑只剩一半还清醒着,另一半早就是一片混沌。
等我休息够了,就自己蠕动胯部提醒他,但胯部动起来就停不住,我们就把下面顶在一起共同蠕动。
我们找到了对方的节奏,配合得越发协调,快感也来得更加彻底,那种缓缓而来,细水长流的快感让我安心,我甚至觉得在心灵上都和他发生着共振,似乎我们能感觉到对方现在的感觉。
“我很舒服……”我自暴自弃,轻声说了出来。
他很惊讶,说:“我也是,司空小姐。”
“看着我。”
他这才发现脸和我太近,已经看不见我的样子了。
他支撑起来,看着我的脸问:“你喜欢这样?”
“是,我喜欢。”
“你喜欢哪些做法?”
“我最喜欢你对我着迷。”
“我真的对你着迷。”
“那就看着我做……”
我们同频耸动,从对方身上获取快感,我已经自我放弃,不再掩饰自己的沉迷,将一切的舒爽都显露在脸上。
我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吐出淫糜呻吟,容颜时而僵硬时而无力,时而眉头紧蹙露出性爱的痛苦。
他埋头下来对我吻了又吻,用手指抚摸我的嘴唇,又插进我的嘴里。
“你怎么有这样美的嘴唇?”他说。
我什么也不顾上了,只想更快乐一些,便张嘴让他摸唇,偶尔吮吸他的手指。
可能是因为自己卸下心防的缘故,性快感比平日里更加让我舒服,他缓缓抽插着,让我一直快乐,但快乐也让时间变得好快,让它自己变得好短,快感越堆越高,我好像要不行了。
他已经熟悉了我的反应,停下来让我休息,我们抱着不动,让快感稍微退却一点,不要那么尖锐,然后我们几乎同时动起来,又开始享受。
我们这样做了很久,直到我再也不能等了,就告诉他:“我想去了……很想去了……请你送我去吧。”
“好,现在就送你去。”
“……你呢?”
“我也想射你里面。”
“我们一起……一起去……我想和你一起……”
“嗯,我们一起去,一起高潮……司空小姐……”
身体已经热得不行,却丝毫不想改变姿势。
我喘不过气来,说:“看着我,我想去的时候你看着我。”
“好,我看着你。”
我们在冲刺前进行了最后的深吻,然后就准备一起升入天堂,或堕入地狱。
我央求他:“肏我~”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双眼看着我被他肏干得失去最后的矜持。我在哭叫,努力维持着和他的对视。
因为我们看着对方的表情,所以知道对方到了哪一步,我们保持着同样的节奏,互相配合着同步往上攀。
心里幸福得像要飞起来,至于那种幸福是真是假,是催眠的效果还是催产素的作用,已经无关紧要了,就像他说的,重要的是体验本身,是当下的感觉,既然这一刻如此快乐,真的有必要为这份快乐找一个理由吗?
一旦这样去想,便已覆水难收,我在自我放弃的深井中一落千丈。
给他吧,都给他,难道我不曾将一切袒露在他面前?与他深吻、被他抽插、十指相扣、被他送上高潮?
给得再多一些,亦或少一些,又有什么分别?
我早就无法抵挡情爱的诱惑,此刻快感在胯下奔腾,泛滥不可收拾,我舍弃理智去感受他,从身体到灵魂都给了他,和他一同沦陷,感到末日将至。
我们同时发出了惨叫,在同一刻,同一秒,同一刹那达到极限。
浑身的颤栗让我坠入地狱,身体在痉挛中蜷缩,我抱紧他,阴道黏膜收缩,没有一丝缝隙地包裹他。
我一下下泄出阴精,他死命往里顶,顶到我的尽头,他舒服得叫出来,将精液射进了我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精液击打在我里面,我的神志无法聚拢,只余下本能在感受他的内射。
我们连接在一起高潮,连接在一起颤抖,不分你我地感受那些痛苦和欢愉,我们连接在一起坠落,任快感持续,汗湿的下半身纠缠紧贴,两双眼睛看着彼此的脸在高潮中痛苦扭曲,还维持着浓情凝视。
我的身体无法松弛下来,他在我体内的阴茎也无法停止射精,我们就这样在绝顶高潮中被抛起,又惊又喜,不知会被它送往何处……
……
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离开了我,我全身是汗,支撑着身体勉力坐起来,看见他拿着一张丝巾和一瓶药水。
我问他:“你要对我做什么?杀了我?”
“我说过了,我永远不会杀你。”
他将瓶中的药水洒在丝巾上,走过来坐到床边。
我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等着他对我做他想做的。
他左手揽住我的后脑,右手将丝巾按压在我口鼻上,我闻到一股很甜的香味,头脑顿时感到一阵眩晕。
“用力吸一口。”他说:“别怕,没事的。吸一口。”
我按照他说的用力吸气,那种甜腻的香味立刻充斥鼻腔,霎时天旋地转,一切都黑了下来,我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或许他只是在骗我,等我晕过去他就会杀了我,我会被带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在催眠作用下和他疯狂做爱直到猝死,就像秦可彤那样,不明不白地死掉,没有任何证据会指向陈聪。
可我也只是个女人,只是个刚和他做爱,身体里还残存着对他不知真假的爱意的女人,我也只是像个女人一样选择了感性而不是理性,驯服而不是反抗。
“睡吧。”他说:“睡吧……不会疼的。”
我全身失去力气,最后看了他一眼,顺从地昏睡过去,不知道还能否再次醒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甚至又怀疑了一次这一切的真实性,因为那时我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身上穿着丝绸睡衣,盖着单薄的被子。
我的身体早就被清洗干净了,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已经没留下和他性爱的痕迹。
他还洗了我的脑,应该是尝试过洗去我的记忆,但因为有高昊植入的反催眠信息,他失败了。
但因为他的尝试,那些记忆变得十分遥远,就好像我是在十年前和他发生的关系。
我看向时钟,时间只过了一天而已。
他就是这么对秦可彤的吗?
他催眠秦可彤,然后和她做爱,或许也像我一样,他会将秦可彤唤醒,在她有意识的情况下性侵她。
最后他给秦可彤洗脑,让她失去记忆或者被植入假的记忆,让她以为自己只是度过了平常的一天。
他还这样对付过多少女人?
我从床上起来,平静得出奇,就好像昨晚我只是和陈聪出去吃了个饭,做了些无关痛痒的闲聊,然后我回家,在自己的床上睡觉,一直睡到第三天清晨。
我吃了些东西,然后化妆,在衣帽间挑选了一件白色职业套装,然后开车去上班,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切都和过去一样,我开会,和总编汇报,和下属讨论工作,回到办公室查看邮件。等我完成所有工作,快要下班时,有两个警察来拜访了我。
这两个人我不认识,一男一女,他们拿着资料问我:“你对这个轻梦SPA的馆主陈聪,有了解吗?”
“不,我不了解这个人。”
“完全不认识?”
“只见过一面。”
“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我看出他们有些惊讶,我继续说:“我们一起吃了个饭,聊了一些……很浅的话题,然后我就回家了,我甚至对他没多少印象。”
“是慕容天骄引荐的吗?”
“你们怎么会知道?”
那一男一女对视一眼,年轻的女警道:“司空小姐,慕容警官正在接受调查。”
“接受调查?为什么?”
“我们接到报案,现在怀疑陈聪可能和二十年前一个非常可疑的事件有关系。”
“二十年前?难道是催眠奸魔事件?”
“您知道?”
“那是新闻史上的一个大乌龙,有个记者伪造了这么一个假新闻,最后还因此自杀了,算是新闻界的一个反例。怎么了?这个事件还有后续?”
“抱歉,更多的消息我们不能告诉你。”
我送他们离开,那女警最后对我说:“司空小姐,请你一定注意,最好不要和那个叫陈聪的人深交。”
“我会注意的。”
我一个人回家,真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要我自己也这么告诉自己、催眠自己,让自己相信那些不愿承认的记忆才是幻觉。
而且渐渐的,我的确有些分不清了,到底哪部分才是真的?
我拿起手机想打给慕容天骄,甚至想联系陈聪,但我忍住了。
我只是一个人度过了一晚,和平常一样,洗了澡,涂上面霜、足霜、身体乳,穿上睡裙然后早早睡觉。
第三天我又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继续整理乱糟糟一大堆的新闻和新闻线索,一切都顺利平稳得像一个梦,一个无聊、单调、压抑又没完没了的梦,一个名为生活的梦。
我想从梦里跳出去,去找个什么事情,让自己觉得自己真的活着。
“月儿副总。”
我回过头,看到那个新来的小男生。
他挺帅的,名校毕业,在同龄人中是最优秀的类型。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只是我在想。”他说到一半,突然卡住,然后似乎用力鼓起勇气,说:“我在想如果您今晚没事的话,我想请你吃个饭。”
若是过去我肯定会拒绝,但今天我答应了,我和他去外面的一家高档餐厅吃了一场烛光晚宴,我把这当成一场冒险,就好像这场冒险能将我从梦境中拯救出来。
我打定主意,今晚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如果他要将我带走,要带我去开房,那我也答应。
或许在那个时候,我会因为这个异常的决定而突然醒过来。
然后呢?
我会发现我仍然躺在自己的床上?
或者我在陈聪的催眠SPA里?
甚至我可能一丝不挂躺在高昊的豪宅里,我或许只是做了个梦,或许是被人恶意催眠了,但不管怎样我会醒来。
可当晚宴进行到一半时我却后悔了,那男孩不停尝试用各种方式挑起我的情绪,他喋喋不休地说着,尽一切可能展示自己的优秀。
我却觉得无聊,深入骨髓的无聊。
太平庸了,他的英俊、优秀、他的精英气质和完美无瑕的简历,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平庸了。
和高昊还有陈聪那样的人比起来,他就像是放在苦涩的陈年美酒边的一杯四平八稳的勾兑甜酒,像是成年男人身边稚气未脱的小男孩儿,或者吃人猛虎旁一只被驯养的小柯基。
我可以温柔地对他微笑,客客气气礼礼貌貌地和他说些场面话,但我没法和他做爱,没法对他露出淫荡的表情,没法在他面前爽到惨叫。
他没法支配我,没法征服我。
我已经尝过了真正的男人的滋味……
“我们回去吧。”我说。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不关心,只是和他一起回到集团大楼的停车场,我开车离开了。
我回家、洗澡、睡觉,但睡不着,一点都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和陈聪做爱的回忆,我的下体湿透,淫水甚至流到了床单上。
就这样辗转反侧了一个小时,我再也受不了了,起来化妆、整理头发,然后我挑选了一套浅粉色的丝绸内衣,又穿上一双肉色长筒丝袜,用蕾丝松紧带扎紧,穿上白色的薄纱高跟鞋,最后挑选了一套十分紧绷的白色绸缎旗袍,旗袍的裙摆很短,只在内裤下面一点,几乎要露出整条大腿,我的裆部甚至能随时感觉到微凉的空气。
接着我冲出了家门,开车前往陈聪的轻梦SPA。
我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厉害,有时候甚至喘不过气来。
我畏惧了,想打退堂鼓,我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很荒唐,我在心里说这不是我想要的,又立刻在心里嘲笑自己虚伪。
我想我至少应该见他一面,向他当面对质,又想我要的不仅仅是和他对质而已。
胡思乱想着,这条路却没有变得更长,我到了,用颤抖的手拿出化妆镜检查本就完美无缺的妆容,然后我糊糊涂涂地下车,走进那催眠会所里。
天色已晚,大厅里一个客人也没有。
前台那个漂亮女孩看见我就站起来。我正想开口,她却赶在我前面说:“司空月儿小姐,您终于来了。师父正在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