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处盯着我,大厅中弥漫着红色幽光,鼻中萦绕着一种迷离香味,似乎还夹杂着男女性爱之后发出的味道。
在这样的地方我竟然只穿着内衣,我的身体接触着空气,没有安全感,却又因此而感到兴奋。
我该逃的,赶紧逃,危险的欣快感在胯下蔓延,阴道里疯狂浸出淫水,它们滑落出来,把内裤打湿了。
我成了男人们的猎物,他们将我挡住,等我转过身去,却发现自己被围在了中间。
他们几乎没穿衣服,雄性的体味逸散出来,让我兴奋得发抖。
我看见他们因为看到我的身体而勃起,阴茎隔着内裤挺立得高高的。
我本想开口拒绝,却感觉到有人触碰了我。
我本能一躲,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和男人肌肤接触的感觉让我内心震颤,我再躲,却只是发现他们缩小了对我的包围,接着几只大手同时摸在了我的身体上。
那种被男人爱抚的感觉瞬间就让我沦陷了,我能感觉到他们在摸我的背,我的大腿,我的小腹,我的手臂,接着有人摸到我的脖子上,我被刺激得几乎叫出来。
接着有人解开了我的面具,我想阻挡,却被抓住了手。
我侧过头去,想用头发遮住脸,有人抓住了我的乳房,隔着胸罩揉捏,接着一只粗糙的手伸进我两腿间,用力地捂住我的裆部。
那只大手没有犹豫,粗暴地在我阴部揉,舒爽感突如其来,让我啊地尖叫出来。
等意识到的时候,一只手正在用力摸我的嘴唇,然后插进我嘴里,用指尖抚摸我的口腔和牙齿。
我突然觉得自己飘了起来,高高地飞离地面,却发现是他们将我举起来了。我平躺在他们的手上,被带进一个更加阴暗的大房间里。
等我被放到床上,抬头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看不出来有多少,但至少也该有三十人吧。
他们要做什么?
我会被三十多人性侵?
“等一下。”我刚说出口就被按到了床上,手脚都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等一下!我后悔了!”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心里好慌乱,却又兴奋莫名。
我奋力挣扎,就被掐住了脖子,我感到全身都在被爱抚,内裤和文胸突然就被脱掉,一个陌生人向我吻了过来。
我摇晃脑袋想避开他,他粗重的呼吸不断喷进我鼻孔里,嘴用力在我嘴唇上贴。
我一边害怕着,乳头和阴蒂却自己勃起了,男人控制住我的头,对我激吻起来,他没命地吮我的嘴,又把舌头伸进我的口腔中。
他舔我的舌头,舔我的口腔黏膜,吸食我的口水,又有更多的他自己的口水流进我嘴里。
我的阴道在疯狂收缩,空虚和想被填满的感觉不受控制地涌来。
理智渐渐被情欲支配,突然覆水难收,我晕了头,竟然和身上的男人湿吻起来。
我们侧着头互相吮吸,嘴唇严丝合缝地亲密紧贴,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我感觉到双手被举过头顶,有人和我十指交扣,有人将我的脚趾放进口中含住,我身体的每一寸似乎都在被抚摸,一切都那么放纵,我几乎立即失控,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我和男人激吻的每个间歇爆发出来。
我意乱情迷,仿佛要被融化,身体陷入床榻,感觉到细碎的吻沿着脸和脖子一寸寸落下,我也无力地叫喊:“给我,给我……”
我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身体的感觉却在提醒我毋需欺骗自己。
可就在这时候,我眼前出现了无数破碎的黑线,我原本以为这是霓虹灯的虚影,又觉得它是某种飞蚊症,但渐渐地发现那些虚影从破碎变得整体,看似随意的线条缠绵悱恻,它们疯狂地交织着,让我无法忽视它们。
比整个世界更加喧嚣的咆哮从黑线中爆发出来,接着世界崩溃了,我也猛然想起那虚影的出处,它来自高昊给我看过的那张抽象画。
我就这样醒了过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者说发生了很多,但并非我看到的那样。
我正坐在一张柔软的椅子上,陈聪坐在我对面。
这屋子是白色的,天花板,地板,墙面都是白色,几乎空无一物,我甚至怀疑这里才是我想象出来的梦境。
而我整整齐齐地穿着衣服,就像我上班时一样,是那套藏青色的职业套装和黑色的丝袜。
陈聪有些惊讶,他说:“你可真聪明,怎么总是能跳出来?”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在这里?你不记得了吗?是你主动答应来我的水疗馆看看的,月儿小姐。”
“我……”
“没关系,我帮你记起来。”
说着他打了一个响指,我的思维随即陷入一片空白。
时间的流速变得缓慢到近乎停滞,我能看见、听见、闻到、感觉到一切,但我不知道这一切的意义,就好像我的灵魂被隔离了,我成了一具没有意识的肉体。
“这次就好多了。”陈聪说着,走过来,将手插进我的后背和腿窝,他很强壮,将我轻易抱了起来。
我躺在他怀里,什么都能感觉到却又什么都不知道。
这感觉真奇怪,但我又无法理解这意味着什么。
陈聪将我放在一张诊所的窄床上,他盯着我的脸看,用指尖抚摸的脸颊,我觉得被他触碰的感觉有些痒,这种触碰似乎意味着什么,但我不知道,只觉得心跳加速。
他说:“司空小姐,你真的长得太他妈美了!你这张脸我日!极品我日!你嘴也美,口红也很骚,好他妈性感一张脸,我日。”
他说着就在我脸上到处摸,用手指摸我嘴唇,又贴近了看我的脸,他看我的眼睛,看我的皮肤,看我的鼻孔和口腔,似乎要将我脸的每一个细节都牢记在脑海里。
“真他妈完美!”他说完就亲了我,只是浅浅的一下,用嘴亲了我的嘴唇。
嘴唇互相触碰的感觉有些舒服,我隐约觉得这是不应该的,我本来或许不想和他亲吻,似乎心底里有些排斥,但又说不上来。
我不明白,就仔细想,但越想越糊涂。
他也不等我想明白,着迷地在我脸上又看几眼,然后又亲了过来。
这次我们亲了很久,先是触碰着不动,接着他的嘴开始蠕动,和我的嘴唇摩擦,我正觉得舒服,他又放开我,一下一下地啄吻。
我觉得又讨厌又欢喜,说不明白,渐渐地就想闭上眼睛,又情不自禁地将嘴唇张开。
他老是盯着我看,眼睛里满是痴迷,似乎在看一件宝贝。
我受到触动,也知道他要深吻了,就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等他。
随后就感觉到他嘴里湿暖的空气进入到我嘴里,那味道有些臭,我们的嘴唇也紧贴在了一起。
他的舌头伸来,试探着触碰到我的舌头,然后缠绕上来。
我觉得很舒服,视觉消失之后其他的四感似乎变得更灵敏了,嘴唇、口腔和舌头上的感觉很快就占据了我的脑海,让我什么都不再去想了。
他的嘴真臭,但那种臭又伴随着体感上的舒爽,反倒让我有些上瘾。
我用舌头纠缠他,和他互相舔舐,先紧紧顶在一起,又一圈一圈地搅。
我们的嘴唇也行动起来,互相吮吸对方,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又力尽而分开,发出啵啵啵的声响。
我的口水不停分泌出来,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即便我不停地吞咽,口水还是在从我嘴角流出来,那些口水又因为我们的激吻而涂抹在我和他的嘴唇上,到处都是。
等我觉得快离不开他的这个吻时,他却和我分开了,他还是那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说:“司空小姐,和脸像你这么美的美女亲嘴可太他妈爽了!老子最喜欢和你这种女神脸的亲嘴!亲嘴果然就要和脸美的亲才爽!今天总算真的让老子亲到你了我操!!”
我想他是喜欢和我接吻的,我也喜欢接吻,而且心里很焦急,我轻声说:“吻我~”就眯着眼睛,微张嘴唇索吻。
他果然又亲过来,我急不可待,偏过头,好以最深的姿势和他交合。
我们的嘴都张开,以X形结合,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舌头伸进我嘴里,进入得很深,我也一样把舌头伸进他嘴里,随后我的的舌头互相缠绕,舌头舔着舌头,嘴唇吸着嘴唇。
我感觉他在吸我的唾液,又用舌头探索我的整个口腔,仔细地品尝我口腔里的每一寸。
我闭上眼睛享受,却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猛地发抖。
我能感觉到阴蒂在疯狂勃起,已经硬到了极限,同时淫水在涌出来,不但阴道湿透了,而且尿道旁腺和前庭大腺也在流水,那种淫液通过尿道沁出,打湿内裤的感觉让我失去理智。
我开始叫,但嘴巴被他紧紧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微弱叫声。
裙子里面好热,胯裆里在流汗,接着全身都燥热起来,身体也舒服得动不了。
又吻了不知道多久,我阴道收缩了好几次,阴部又酸又胀,我觉得受不了了,身体就扭动起来。
陈聪应该是感觉到了,放开我抬起头来,我们唇间还连着很多唾液,它们在我们的嘴间拉成透明丝线,然后断掉,滴落,落在我嘴唇上。
陈聪看着我亮晶晶的嘴唇,笑起来说:“司空小姐,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出这句话的样子特别猥琐,但我全身被情欲充满,好像也顾不得这些了。
“司空小姐,你身体已经兴奋了吧?”
“兴奋……嗯,我湿了,身体很热……我想……”
“嘿嘿嘿,你先忍一下。”
“为什么?”
“我要先玩你的脚。”
“你也喜欢我的脚?”
“那是当然的,像你这样的美足,是的男人都喜欢,何况你今天还穿了高跟鞋和黑丝袜,甚至还配了职业装,我怎么能浪费你的这番准备呢?”
他说话的时候总爱猥琐地笑着。
听他说我的脚美,我倒是很高兴,而且比听他说我脸美更高兴,我想我就是喜欢男人为我着迷,其实何止是我,世上的女人都喜欢男人为自己着迷,一个男人喜欢你的脸或许只是喜欢,但喜欢你的脚一定就是着迷。
我因为他的着迷而感到兴奋,躺着看他要怎么对我。
只见他的目光在我整个身体上来回扫视几轮,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特别在我隆起的胸部、腰肢、胯部、丝袜腿、被丝袜高跟包裹的脚上刻意停留。
他把脸贴近我的身体,呼呼地嗅闻我的味道,又隔着衣服轻轻亲我。
他亲我的乳房,又亲我的肚子,然后贴近我裙子,在我阴部附近停下,把脸按在我裙子上,深呼吸。
他在隔着裙子嗅闻我私密处的味道,我不知道他能闻到什么,只听到他说:“好香。”
然后他一路往下闻,鼻尖沿着我的腿摩擦,到达我脚的位置。
他把我穿着高跟鞋的脚捧起来,放在眼前认真观察,似乎要把我脚的每个细节印在脑袋里。
然后他亲吻我的高跟鞋,又将它脱了,我想我脚上的味道就这样飘了出来。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吧?那高跟鞋和丝袜我已经穿了一天。陈聪闻到我的味道,迫不及待地把鼻子伸进高跟鞋里,然后用力呼吸。
他兴奋得浑身都在抖,突然将我的脚底按在了他自己脸上。
“太香了!”他叫出来:“太香了我操!”
他的脸在我脚底上下摩擦,然后将我脚趾的位置紧紧按压在他鼻孔上,让我的丝袜堵住了他的鼻孔,然后他狠狠地嗅,像要把我整个吸进他鼻腔里一样地吸着气。
“好骚!”他惊呼:“太骚了,太香了,我肏,极品我操,肏,极品!”
我不知道他说的极品是什么意思,只感觉心跳得好快,他的沉迷一直在刺激我。
他脱了我的另一只高跟鞋,不但鼻子伸进去闻,甚至还伸出舌头在里面舔,然后握住我的两只脚腕,将我双脚同时按在他脸上。
“这个味道是极品!我日,真你妈骚!你脚的味道都他妈是极品!脸美脚又骚,我日你!你她妈是怎么长出来的?!”
他的辱骂让我又害怕又兴奋,我看着他将我的脚趾放进嘴里,又舔又吸又闻,一边含着我的右脚,一边呼吸着我的左脚,然后捧着我的脚上下左右地亲吻、舔舐、观赏、抚摸,从脚趾到脚跟,到脚背到脚底到脚腕,似乎任何一寸都没有放过。
“女神就是女神,脸也完美脚也完美,不,你的脚甚至比脸还美,我可太喜欢你这双美足了。”
陈聪的称赞让我晕乎乎的,阴道括约肌收缩了好几次,阴道里面在发烫,又被内裤、黑丝裤袜、连体上衣包裹着裆部,包臀裙里面热烘烘的,胯下热得难受。
脑袋里的想法变得天马行空,我有一瞬间甚至希望自己的脚变得像阴蒂一样敏感,这样在陈聪玩弄我脚的时候,我就能像被口交一样冲上高潮。
只是没想到陈聪和我有同样的想法,他说:“司空小姐,让我把你的美足变成性器吧。”
“什么?”他的话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变成性器。”
“怎么可能?”
“没什么难的,只要你配合一下。”
我想也不想,就问:“要怎么做?”
“我会对你催眠,让你的脚变得像性器一样敏感。”
“真的做得到?”
“只要你不反抗就能做到。”
“嗯,我……”我应该反抗吗?
我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司空小姐。”
“怎么?”
“你听。”
“听?”
我仔细听,正好听到他打出响指。就像是按下了某种启动按钮一般,我的思维变得迟缓,一切的思绪都好像被淤塞住了,无法流动。
“这个响指是我预设在你潜意识里的催眠触发器喔,为了构建这个催眠陷进,可废了我一番心思。”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说我被他催眠了吗?
只要他打个响指,我就会被催眠?
但我似乎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只是……好像有点不同,但说不上来……
“司空小姐。”
“我被催眠了吗?”
“是的,你已经被催眠了。”
“我觉得没什么不同。”
“的确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你的脚变成了性器。”
“脚……”
“它变得好敏感,它受到的每一次触碰,都会让神经信号直达你大脑里的性反应区间。”
“是这样吗?”
陈聪打开了音乐,那歌声虽然温柔,却单调乏味,蕴含着一种低频振动。他又在一张丝巾上喷上些药水,然后将丝巾盖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视线被遮住,只闻到药水好香,但不是花香果香,而是某种肉体的香气。
“你的脚就像阴道一样敏感,现在很酸,很胀……”
“嗯……是的,我的脚好酸……有些胀……像阴道一样,好空……”
“它越来越胀,就像勃起了,硬得发痛。”
“呃嗯~好难受~”
“你想要。”
“想……好想……”
“想要什么?”
“被填满,被抚摸。”
“你的脚在发骚?”
“在,在发骚。”
我受不了,扭动着双腿,让被丝袜包裹的脚在窄床床垫上摩擦,那感觉就像用坐垫摩擦阴蒂,让我舒服得顶起了腰,但不够,远远不够。
陈聪在我小腿上爱抚,问我:“想要被玩脚吗?”
“想,玩我,玩我的脚~”
“嘿嘿嘿嘿,现在就满足你!”
陈聪抓住我的脚开始爱抚,每一下都像是在玩弄我的阴道前庭,我觉得我的脚湿了,燥热又空虚,想被男人肏脚。
陈聪的手指又滑到我的脚底,在上面转着圈地按压摩擦。
他问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像是阴道……呃啊~……阴道……像是……摸阴道……”
他的手又滑到我脚趾的位置,我被刺激得突然弓起身子,嘴张得大大的突然惊叫出来,那感觉太过刺激了,让我浑身肌肉一阵紧绷,本能地甩脚想要摆脱。
他蛮横地握紧我的脚腕,问我:“被摸脚趾是什么感觉?”
“不要摸!”
“说,是什么感觉?!”他竟然猛地将我的脚趾捏在手心里!
我哇啊一声叫出来,挣扎着求他放过我,我脸上的丝巾也被甩到了地上。
他还在问:“是什么感觉?!是什么感觉?!”
“阴蒂!像是阴蒂!放开!不要捏,不要!啊——!”
他一口将我的脚趾含到了嘴里,用力一吮,我惊声哭叫出来,差点一下子死过去。
他将我的双脚按在自己脸上,疯狂地舔舐摩擦,剧烈的快感直冲我脑门,让我爽得死去活来。
有时是脚趾被舔,有时是脚底被爱抚,有时整只脚都被他握在手里把玩,那感觉就像被人不停地用手和嘴玩弄阴部,玩了阴唇又玩弄前庭,玩了前庭又玩弄阴道,还把阴蒂含在口中拼命地搅。
我整个人失控了,身体动不了,眼睛闭上,张大嘴瘫在窄床上任由他玩脚。身体还时不时地因为太过舒服而扭曲着弓起来。
他还是对我的脚赞不绝口。听他不停地说着我的脚有多美,有多香,多骚,多性感,我竟然神魂颠倒,似痴如醉。
又被玩了一会儿,我渐渐适应了脚上的刺激感,难受的感觉慢慢缓和了,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绝的性快感。
我迷乱地淫叫,声音那么的无力却又淫荡。
他突然放下我的脚,抱住我要和我亲吻,我立刻回应他,吮住这张刚刚还在舔舐我的脚的嘴。
他抱住我的脖子,我也扶着他的肩膀,我们浓情深吻,不断变换着角度,交换着口水。
舌头缠绕在一起,胡乱地互相舔舐搅动。
他吻得好疯狂,舌头用力地舔过我的牙龈和牙齿,将我口中的每一寸都染上他的味道。
我也不断索取,在激吻中放弃思考,从和他的亲吻中获取每一丝的快感。
“司空小姐,喜欢这样亲嘴吗?”
“喜欢!呜!~”
“你好像很喜欢亲嘴啊?”
“是,我喜欢……呜……喜欢……亲我……吻我……呜……”
“喜欢和我亲?”
“喜欢~”
“喜欢和我的臭嘴亲?……喜欢喝我的臭口水?”
“喜欢,喜欢……呜……喜欢……喜欢……呜,呜呜呜呜呜……”
我们两个混合的口水的味道充斥在鼻腔中,就像催情剂,我全身都在发抖,他有力的大手按在我后脑上,把我往他的方向按,我们的嘴紧紧地互吸在一起,不知道吸了多久,我忽地就感觉自己窒息了。
脑海中一阵眩晕,我失去力气向后倒去,他将我放在床上,双手在我身体上摩擦,隔着职业装制服爱抚我全身,嘴从我的脸亲到脖子上。
耳中听到他在说:“我也喜欢亲你这种的,你脸太美太美了,女神脸,女神嘴,又会发骚,你发骚的表情真的无敌。”
我扬起头配合他对我脖颈的亲吻,他继续往下,沿着西装和上衣深V的领口,亲进我的乳沟里。
我闭上眼睛挺起胸脯,而他吮吸着我乳沟里的汗水,用嘴感受我的胸口的肌肤。
随后他举起我的手臂,将口鼻按在我腋下,嗅闻我的香味,接着又隔着包臀裙亲吻我的下阴。
他摸着我的丝腿,又回到我的脚上。
那双让他着迷的丝足已经变成了性器,他抚弄在上面就像抚弄在我裆部上,他脱了裤子,将阴茎裸露出来,然后就将我的双脚按在了上面。
我的脚底从两侧包住他的阴茎,他上下耸动摩擦,那感觉就像是在被肏阴道。
我被肏得扬起头,啊啊啊啊地叫个不停。他的阴茎又往我脚趾上捅,让我兴奋得猛地射了一道阴精。
“我不行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就是觉得自己舒服得快要死了。
他将我的左脚继续按压在他阴茎上给他脚交,同时把我的右脚放到脸上舔弄,我抬起身子,手肘撑着床面,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很快我们就四目相对了,他一边玩我的脚一边看着我的脸,我不知道自己脸上具体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那表情一定很骚,很淫荡,也很美,美得让他着迷,以至于露出了那样可怕的眼神。
我看着自己的右脚脚趾被他含在嘴里拼命吸,而左脚和他的阴茎脚交,疯狂摩擦,快感转眼间就突破了临界点,我潮吹了,下体断断续续射液,完全控制不住。
淫水射出来被内裤、裤袜、连体上衣的裆部挡住,下面还是不停地射,我能感觉到胯裆里迅速地湿透了,淫水在我腿间扩散,失禁般的快感充斥在脑海中。
“啊啊!我不行了~!”就像海潮袭来,既快又猛,没有预兆,也无法抵挡,我乍然被他肏上高潮。
浑身的肌肉先是紧绷,我向后一翻,失控倒在床上,紧接着抽搐就传满全身,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弓。
我的阴道随之就也潮吹了,可尿道潮吹还没停,两条道就一齐泄着淫水,让我舒服得像要死过去。
在我高潮的时候陈聪还温柔地吸吮着我的脚趾,让我的高潮能持续更久,我有些感激他能这么做。
等我的高潮结束,他就放开我,让我躺在床上,等高潮的余韵散去。
我的脸一定是红透了,高潮的淫乱味道从我裙底飘散出来,充斥在空气中。陈聪似乎觉得我高潮后无力的样子很美,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他居高临下,俯视一切,随意地伸手在我身体上摸,从脸到乳房到小腹到大腿,又伸手进我大腿中间,一边摸着一边伸进我裙底。
“女神,你裙子里面好热啊,又热又潮。”
他抱住我的丝袜大腿亲吻抚摸,用脸在我大腿上摩擦,他将口鼻伸进我裙下,闻我裙子里面的味道。
“太淫乱了……唔嗯……司空小姐,把你的裙子脱了。”
我弓起腰,伸手到后面拉开包臀裙的拉链,然后将它往下推,陈聪也来帮我拉,我们就一起将它脱了下去。
陈聪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边拿着我的裙子,嗅闻内侧,一边在我整个下半身看。
我西装里的无袖上衣是连体款式的,就像是连体泳装,有个内裤一样的底裆在我胯下勒住,黑丝连裤袜穿在里面,最里面是我紫色的内裤。
陈聪解开我西装的扣子,将西装也脱掉。我身上就只剩下无袖连体上衣、黑丝裤袜和一套性感内衣了。
他看着我的身体,迅速失去理智,突然埋头亲在我隆起的阴阜上。
“原来你里面也穿得这么性感!”他激动地说着,双手在我的腿上胡乱地摸,有时用嘴亲我的阴部和大腿,有时把口鼻都塞进我胯下呼吸。
我被弄得不断扭曲身体,一双腿曲起又伸直,并拢又张开,脚在床上摩擦,就像在故意勾引他。
他的手在我大腿内侧用力爱抚,然后专注于我的下阴,隔着衣物玩弄私密处的敏感地带。
阴蒂被他断断续续地抚过,阴唇和前庭位置也被顶按着摩擦,还有会阴和肛门他也没有放过。
我有些羞耻,又很惊喜,只觉得他对我亲怜密爱,渐渐地神魂飘荡,身心沉醉,我的阴道括约肌焦躁地收缩,淫水流了又流,裆部被他玩弄时不停发出莎莎的水声。
接着我的阴道又变得空虚,想被插入,被填满,被挤压,想与男人合为一体,随着本性爱来爱去。
“我不行了。”我说出了口。
他的忍耐力似乎也到了极限,我们对对方的想法都心知肚明,他也不说废话,将我用横抱起来,离开这个房间,最后把我放在一张大床上。
我躺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暴露腋下,忍耐着性欲,等他扑过来。
他脱光了衣服,趴在我身上,抓住我的手压了下来。
我们十指交错紧扣,饥渴地接吻,然后他亲吻我的脸,向下到我的脖子,我的腿勾到他腰上,他就用手用力地摸我大腿。
我们扭曲着身体缠绵,腿像绳结一样纠缠在一起,既不想分开,但又不得不分开。
我们脱了我的连体上衣,我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让自己的乳房完全赤裸在他眼前。
他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我的乳房看,然后突然吮住我的乳头,让我刺激得仰头激叫。
他抱起我,我就坐到他胯上,挺起胸抱住他的脑袋。
他随心所欲地玩我的乳房,手有时揉我的胸,有时在我背上摸,他亲我的肩和锁骨,又在我的整个乳房上舔。
我饥渴难耐,呼唤他:“不行了~”
他推倒我,撕开了我裤袜的裆部,将我的湿透的内裤裆部拉到一边,然后扶着阴茎,用龟头在我的小阴唇上摩擦。
“不要这样!!”我几乎是尖叫出来。他却突然擦到了我的阴蒂上,我张大嘴叫不出声,只痛苦地看着他。
我害怕他会逗弄我,让我求他才肯插入。
但如果他要求的话我真的会求他。
还好他没有,一切只是顺理成章,我将腿大大分开,他将龟头滑到我阴唇下部,只用了一秒钟我们便互相找到了对方,我往上顶,他向前捅,他硕大的龟头撑开我正紧绷着的阴道口,插入了我体内。
那阴茎往里捅,分开我滚烫湿滑的阴道黏膜,一路捅到最里面。他用力捅出最后一下,龟头撞在我的宫颈上滑开,触碰到我阴道的最深处。
我正紧绷着的阴道内壁像避孕套一样紧紧包裹着他,不留一丝缝隙的紧贴着,我们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紧紧结合。
饥渴的阴道终于被填满了,我舒服得浑身失去力气,只觉得阴道前段在一下下夹紧。
他摇晃着身体,用阴茎在我阴道里搅,一圈又一圈。他似乎是在感受我里面的形状和质感,他阴茎的形状也不可抑制地出现在我脑海中。
“你可真是个极品,人是女神,屄也是极品!”他突然抽出阴茎,又猛地捅回来,我啊地惨叫出来,他扶住我的腰,开始了抽插。
在如此饥渴的状态下突然被满足,我爽得整个人都要死过去,他肏了一会儿就埋头亲我的乳房,我却大声惊叫,叫他“不要停!”。
不能停,不要停,似乎停下我就会死,我才刚尝了一口性爱的味道,已经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了。
我希望他能冲刺,一口气地狠狠肏我,肏死我,把我肏得哇哇大叫,高潮到无法呼吸。
我求他,说:“不要停下来,求求你!用力肏我!肏死我!求求你肏死我!”
他也顺从了我的祈求,压在我身上耸动身体。
感觉到下阴的快感源源传来,我的饥渴稍得缓释,嘴上还兀自叫着:“继续啊!求求你!用力肏我!不要停下来!肏我!肏死我!”
他一边肏我一边看着我的脸,看我受不了的淫荡表情,看我祈求他,凌乱地摇晃着脑袋,迷乱地发出放荡的叫声。
他抓住我的脖子,摸我的脸,把嘴对在我的嘴上,但因为身体的摇晃太过激烈我们没法接吻,只是嘴和嘴对着,呼吸着对方的呼吸。
快感在我胯下堆积得好快,我神魂颠倒,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了。
在我心神错乱的间隙里他停下来,冲动地吻上了我,我立刻抱住他,最浓烈地回应他,然后他再次抽插起来,让我不得不放开他。
我的腿有时绷紧到脚尖,有时勾住他的屁股,有时又伸到天上。
他把我的乳房揉得不断变形,猛烈地亲舔我的腋下,然后抓住了我的腿,将我被丝袜包裹的足放到脸上。
他一边抽插我,一边闻我的脚,我的脚好像成了他的催化剂,让他的肏干变得又快又重。
我喜欢他这样狠狠肏我,就自己把脚往他脸上送,将阴蒂般敏感的脚趾伸进他嘴里让他吸。
我们两个都爽得上头了,我叫起来他也叫起来,接着他把我的双脚架在肩上,抱在我的大腿,让阴茎捅得飞快。
我喘不过气来,张大嘴吐出急促喘息。
他也爽得“啊!——”地叫出来,露出受不了了的爽烈表情,又愤怒地盯着我,看我的神情渐渐变得痛苦,紧锁着眉头尖叫。
高潮的感觉迅速向胯下聚集,我残余的一点意识知道自己已在边缘。
我惨叫出来:“要来了!”
我怕他不明白,继续尖叫道:“要高潮了!——啊!!送我去!!”
“我也!”他怒吼道:“要去了!”
“一起!……一起!”
“一起去!”
“继续!啊——!继续肏我!我想去!啊!!送我去!好想去!快操死我!肏死我!求求你肏死我!”
“去吧!去吧!司空月儿!”
“让我死吧!”
“一起死吧!”
他咬牙猛冲,我爽得哭出来,我的整个身体都被他撞击得高频率晃动,眼前模糊一片,以至于我都把控不到高潮的时机了。
它来得又突然又自然,快感在胯下聚集到了极限,终于一点也兜不住了,好像水气球被充到爆开似的,性高潮的快感从我胯下猛然扩散到了全身。
它来得太疯狂,身体不但能感觉到爽,甚至也感觉到痛,过量的快感激荡在全身每一道神经中,在大脑里呼啸肆虐,我张大嘴发出半声尖叫,接着就因为肌肉的痉挛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也动不了了,全身都在高潮中僵硬紧绷着,连配合他的抽插也做不到了,我的脚趾没命地张开,小腿紧绷得像要抽筋。
不知道我的阴道括约肌现在夹得多紧?收缩得多剧烈?陈聪在我的收缩中作了最后一刺,用他粗壮的阴茎将我的阴道贯穿到底。
我们两个都在高潮中动不了身子,我们僵硬着,颤抖着,抽搐着,胯部紧密贴合,在对方身上泄出体液。
这场高潮持续了好久,等肌肉的抽搐稍稍减弱,我们两个都无力地叫出来。
他的身体突然软了,我的双腿也失去力气向两边分去,他忽地往前一扑,瘫倒在我身上。
我们赤裸的上身紧贴在了一起,抱着对方汗湿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
我们的生殖器仍然交合着,我的阴道在高潮后松弛,而他也渐渐变小。
我们回味着刚才的性爱,脸贴在一起亲热,一种莫名的感动随着高潮后催产素的分泌而释放出来,我觉得那感觉很美妙,眼睛湿湿的,心里很是愉悦。
他温柔地吻我,我也以同样的温柔回应他,他撑起身子抚摸我的脸,像情人一样看着我,手指滑过我的脸颊和眼角。
我觉得他看起来似乎没那么丑陋了。
“叫我老公。”他说。
“老公。”我没有犹豫就回应了他。
“你太美了。”他不厌其烦地这么说着,“司空小姐,你太美了,再这样下去我要爱上你了……”
“你不爱我吗?”
“我……”这个问题竟然让他皱起了眉头。
我张开嘴,他倒是立刻吻了过来,我们好像已经熟悉了对方的节奏。
而且我好像有点掌握了他性爱时的各种小习惯,包括他接吻的习惯,我顺着他的节奏和他亲,最后还是紧紧深交,用力互吸,将舌头送到了对方口腔深处。
他不自觉地耸动了几下,我的阴道被他耸得又紧张起来,他也停止变小,半硬着支撑着我。
我们啄吻几次,亲密地呼吸着对方的味道,他说:“和你这样的,真是做几次都不够。”
“我们才做了一次呢。”
“放心吧,今天晚上肯定日到你晕过去。”
“你经常把女人……『日』晕吗?”
我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暧昧,那是和男人调情的声音。
他说:“说出来会把你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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