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艾伦国的四季阳光明媚,这在春夏交际之时尤为明显,但像今天这般温暖到让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到舒适的日子却并不多见,仿佛有什么好事情在发生,所有人都满怀笑容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
国王对政治和民众的日常生活没有做太多的约束,艾伦国是一个信仰自由的开明国家,但不论人民信奉的神明有多么不同、多么忠诚,也仍然有一位他们这辈子至少会有一次虔诚地渴求得到祝福的神明,那就是象征着约定与爱的女神拉娜。
每一对修成正果的情侣,最终都会在教会中拉娜女神的祝福下缔结婚约,在神圣的誓词过后相约百年的幸福,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彼此的爱情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是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正式走向世人面前,告诉所有人自己得到了人生中密不可分的另一半所必经的道路。
而此时此刻,就在距离王宫不远处的一所平民无所进出的,于整个艾伦国中都是身份最为高贵的名流贵族才能进行祷告的中央教会中,正有一对男女并排而行,然而在他们的周围却再无他人,就好像这个圣洁美丽的场所被包场了一样。
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可不只是要有钱那么简单,想要将这所几乎是专为特殊人群服务的教会清场需要得到站在国家顶端那屈指可数的几人的许可,毫无权力的人连踏足此地的资格都没有。
神父这辈子主持了许多次婚礼,任何人都渴求着他这位在传说中能和神明说上话的人的祝福,不论是谁,就连国王陛下和王后曾经也以能在他的面前得到幸福而感到喜悦,虽然从满头几近枯萎的白发和脸上的皱纹不难看出年岁已高,原本德高望重的他早已不在人前露面,但请求他举行这场秘密婚礼的对象却让他改变了这个主意,打算做完这最后一次就安养天年,侍奉神明。
他心怀仁慈,会为每一对情侣的结合献上诚挚而美好的祈愿,可哪怕经验再如何丰厚,也还是不由得在内心深处发出感叹,望着朝他缓缓走来的,即将成为夫妻的新人,怎么看怎么别扭。
向他发出结婚诉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国王的大女儿——第一公主圣罗•希露温,因为她心有所属经常不是在锻炼知识和小提琴就是奔赴维斯多利亚所以不经常见到,上一次见到时还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女孩很小一只,会像小动物一样跟在那位从维斯多利亚到来的家庭教师[古兰德]的身后,用饱含爱意的眼神望着她。
没错,那就是爱意,那是浓厚到几乎黏在对方身上一刻也不愿意放开的极致的爱意,也许周围的人会觉得不可思议,但见识过无数双相同的眼睛的神父如此断定。
不知道平民间如何,但女性之间的结婚在贵族史中并非没有,因此神父虽然感到奇怪却在冥冥中确信这对将来会走到一起,[古兰德]看向圣罗公主的眼神非常温柔,那同样是特别的眼神,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善待这位可爱的小公主吧。
即使以神父平等待人的目光来看,公主都无疑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完美地继承了国王的宛若工艺品般的姿容,以及王后柔美的一面,即使是身在教会也时常能够听到进来祷告的贵族们称赞圣罗公主在外交和音乐艺术方面的建树,如此毫无瑕疵的完美女孩,将来一定能够得到其它人难以企及的幸福吧,他由衷地希望能够为小小的银发公主完成人生中仅有一次的婚礼。
因此,虽然当十五岁的年轻公主可怜巴巴地瞪着紫水晶似的大眼睛希望他点头同意时吃了一惊,但却没做过多犹豫就很高兴地接了下来,就连希望婚礼时只有她和新郎两人在场这种荒谬的请求也同意了。
现在仔细想想,公主的[小聪明]还真是不负当年啊,也难怪她会让他来进行婚礼,整个艾伦国唯一不会进入国王眼线里的教会也就只有他这里了吧,如果让国王知道了婚礼的对象一定不会同意的,神父无声地叹了口气。
与当年的那个走几步路都要担心会不会摔倒的小女孩不同,此刻的圣罗公主已经出落地亭亭玉立,虽然四肢仍是那般脆弱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般小小的一只,却有着成熟女人般宁静大方的美丽,只是头上垂下薄薄的雪白轻纱间隐隐透露出来的浅浅微笑就能迷惑所有人的心弦,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耀眼银发被束成可爱的发型垂在了裸露的玉润香肩后面,将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咬上一口的白里透红的耳朵和粉颈,以及曲线优美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看不清头纱里面的眼睛仿佛绽放着谜一样诺诺大方的色彩,仿佛能看穿内心所想的紫意透着白布进入了神父的双眼,让他也不禁为之一愣,竟有些看呆了。
高贵纯洁的婚纱贴合着圣罗还在发育的稚嫩身材,贡品级的材质包裹着一身不输轻纱的公主娇养的雪白嫩肉,好似冬夜里的妖精女王般如梦似幻到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纤纤薄裙一直垂至地上,被一双直到大腿根部,露出一点点滑嫩的肉肉的吊带白丝包裹下的柔美玉腿透着软玉的莹润,玲珑小巧的玉足穿着水晶似的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着,就算现在婚礼现场没有伴奏,也因她这看似不经意地踏出的音律而充满了神圣感。
圣罗公主不愧为世人称赞,哪怕是信奉神明的神父也难以找出女神之外的其它词形容她的美,她高贵纯净的气质,惊世动人的美貌,如此毫无瑕疵的女孩,可是她的对象为何是…
神父念及此处,不由得望向少女身旁站着的另一个人,也就是与她相伴走来的,她的丈夫。
体型与瘦小的公主截然不同,新郎的身材又高又胖,公主站在他的身旁就好像高上那么些的大腿一样,整个人给人的形象让人不由得往某个饲养的家畜上联想,他的呼吸粗鲁且能听到声音,蟾蜍般的胖度皮肤粗糙黝黑,与白兔雪团般的可爱萝莉比对形成了视觉上的鲜明冲击,神父与他相隔十几米时就能感受到他每一步的迈出时地板上的震动,一身黑漆黑的新郎服看着像强行贴上去一般,不修边幅到一看就是新买没多久,腰带时不时地发出咔嚓的声音,哪怕下一秒会崩断飚出肥膘也不足为奇。
男人的肥手并非牵着公主的小手,而是从踏进教会的礼堂大门的那一刻就一直伸向了萝莉的身后,像是用力捏住她软弹敏感的屁股,一边走还一边露出丑陋的邪笑更加肆意的揉弄,而那个原本对任何人都保持着冰冷的距离感不善于表白的内向圣罗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喉咙里时不时飘出甜美的嘤咛声,以及[这种事情等下再做啊、笨蛋老公!]的娇嗔。
对于二人这般大庭广众…不对,只在他面前做出的亵渎举动,这般玷污圣洁礼堂的行为,神父气得满脸通红,哪怕他不怎么看中身份差距,望向男人的眼神也变得不怎么友善起来。
[请问公主殿下,这位先生…便是您将要共度一生的男人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疑惑不解,为何结婚的对象不是那位曾经被她用仿佛整个人生的爱都倾注过去了的[古兰德],而是这位见都没到过,外貌和平行都极为恶劣的男人?
这份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圣罗的婚纱与其说是婚纱,倒不如说是用料奢华的轻薄雪纱,神父在远处还未发觉,现在走近了一看很明显地就能看到细小的网孔中那隐隐若现的冰肌玉肤雪腻的颜色,以及有着蕾丝花边镶嵌的纯白内衣,淫靡却又不失美感,包裹住她娇小身材驾驭不了的硕大巨乳,丰盈且看上去具有惊人的弹性,在胸前薄纱顶端好似有着灰白的湿痕浮现,对其感到奇怪视线下移,却是看到在漂亮婚纱的遮蔽下的诱人雪腹出现了不自然的凸起,像是塞了什么进去一样,在圆润的小肚子上膨胀起来,使肚脐看上去非常可爱。
神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暴露却又彰显出淫靡的美的婚纱,落在眼前这位身材稚嫩较小的女孩身上却没有半点的不适,反而有种禁忌的美感,让他这早已年过半百的衰老身躯内的的血管里竟燃起了名为性欲的火苗,哪怕知道这位是堂堂的公主大人,也是可以做他孙女年龄的小女孩,可瞳孔还是不由得骤然收缩,从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理解了一切。
圣罗见面前这位一直被他们王族当做爷爷一样看待的白发老人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肚子上,粉雕玉琢的小脸噗的一下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红苹果似的,纤纤玉手扭扭捏捏地抓住下裙裙摆,遮住除却婚纱外几乎裸露在外缀满花纹蕾丝的内裤,要知道她可是堂堂的一国公主啊,上面早已因为暴露肉体的刺激感而产生了些微的失禁,变得湿漉漉的了。
[是、是的!神父爷爷,他的名字叫迪克,是我最爱的老公大人…!我会好好爱他的,所以、所以请你为我们举行婚礼~!!!]
圣罗细足情不自禁地踏前一步,两条被公主手套裹住的细嫩藕臂举着五颜六色的鲜花抱在颤微微晃动着的胸前激动地说道,紫色的晶莹双眸濡满了泪珠,似乎她自己也知道这个请求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她就是这么说出来了,这位公主从来就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她会努力地抓住自己想要的东西啊。
神父听了她的话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嗓音戛然而止,他目光平静地望向面前这位比他矮上许多的年轻少女,他知道她一直都很聪明,国王没少在他面前夸耀自己的女儿有多么像他,因此即便没怎么见面他也早就把她当做自己的孙女般看待了。
正因为为许许多多情投意合的情侣举行过婚礼,神父才能明白,公主的这个眼神绝非虚假,她是真的想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也是真心想要得到拉娜女神,和他的祝福。
但是,她真的知道吗?未婚先孕这种事情,对于王族来说可是大忌啊,而且还是这种来历不明的野男人…
神父痛苦地思考着,缓缓闭上了双眼,整张满是皱纹的老脸耷拉了下去,他在内心深处是非常喜欢这位可爱又美丽的公主殿下的,但即使再觉得这个名叫迪克的男人无法带给她幸福,做出决定的也不是他,能让这位内心孤傲到很难有人闯进心扉的公主殿下如此死心塌地地说出求爱的话,这让他无话可说。
也许…正因为知道,才会这么做?
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在睁开眼后看向女孩那已经取下了紫水晶花环,戴上了与她发色相仿的银质戒指的小手,神父不甘心地说道。
[好吧,那我就…]
然而他才刚刚开口,话音便被面前这位胖如肥猪的丑陋男人满脸不耐烦的打断了。
[喂臭老头,还不开始吗,要不是小宝贝非要在这里举行婚礼我才不来你这破地方呢,还敢怠慢我和公主殿下的婚礼?很不爽?实话告诉你吧,公主殿下曾经是有心上人的,而我就只是维斯多利亚区区一个底层的外交官,如此一位女神般的少女为何会倾心于我想必很困惑吧?答案当然是通过强制的手段用肉棒让她臣服于我的,现在我都还很怀念起当初她哭着喊:[不要、老师救我!]的时候呢。但那又怎么样?现在你们的公主殿下爱的人是我,怀的是我的孩子,是你们艾伦国王室的种,嘿嘿,为了两国的友好关系你可得好好想清楚对我的态度了。]
神父听完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还只是听了前半段就难以理解这个男人究竟在说什么,陷入了无法思考的状态,因为这般恶行简直可以算作王室的丑闻了,他说他是外交官?
开什么玩笑!
什么外交官会强上友好盟国的大公主啊!
公主殿下竟然怀上了这个混蛋的孩子?
究竟是为什么,如此聪明伶俐的圣罗公主为何不反抗?
他理解不能,看着这个油腻的肥男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仿佛看透了一切,会想到他刚才不敬的话语,神父的呼吸开始加重起来,恶狠狠地怒视着对方。
[休要无礼!不仅对神明毫无敬畏之心,甚至还胆敢玷污我艾伦国珍贵明珠,何等罪大恶极的恶徒啊…来人…!我要…]
神父气得老脸通红,话音却在了最关键的地方戛然而止。
身为国家的要员,纵使教会里再无他人,也还是会有耳朵尖细的侍卫在殿外的暗处守候,只要他大声呼救便能迅速做出反应冲进来将他伏诛,可是此时此刻哪怕他再怎么憎恨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始终无法说出接下来的话。
在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的阳光的洗礼下被梳成温婉女性的银丝盘发晶莹纤细,圣罗公主抬起雪纺布织成的白纱手套拂过发梢上蓝银雕制的花朵簪子,将绣满精致纹路的头纱拂起片缕春采,露出了半张粉雕玉琢的可爱小脸,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霞光,明明未见正脸却依然让人发自内心地感到圣洁美丽,完美无瑕到连呼吸都停滞住了,无法心生玷污之意,只能痴痴地凝望。
女孩轻轻踮起脚尖,散发着诱人波光的水晶鞋包裹住的白丝小脚颤微微地像是在努力与男人的身高平齐,高脚的鞋跟悬在空中,轻而易举就能用手包住的两只小手连带嫩藕般的细臂趴在了肥胖男人的侧身上,两团随时都有可能撑破胸罩让人望眼欲穿的雪乳夹住了男人大腿般粗壮的胳膊,将似轻轻薄羽一点重量都没有的娇躯的全部重量倚靠在了他的身上,然后…
她像是在不满,又像是在撒娇,在这一瞬她的表情神秘得难以琢磨,只见玉润洁白的小脸上浮现出害羞的绯红,而后嘟起了樱花花瓣般娇艳的粉唇,用力复上了丑陋肥男腊肠似的肥厚黑唇。
[?!]
这在神父看来是非常荒诞的画面,那位在他的印象里非常内向害羞的大公主,竟然会主动在他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国家要员面前主动做出这样不检点的事情,再加上二人的体型差距悬殊,少女只要有意就能随随便便地陷进男人的肥脂间,这样极不搭调的画面让他更加无法接受了,一想到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用这肥硕的身体让这位集万人宠爱的宝贝公主怀孕的他就心痛到难以抑制心中的愤怒。
没错,直到他看清公主的眼神为止。
[咕啾~咕啾~~]
名叫迪克的男人双唇贪婪地包裹住女孩那未施唇彩就水润饱满的唇瓣,伸出一手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不与自己分离,像牲畜一样用力吸吮着她嘴巴里的带着甜蜜芳香的可口蜜汁,发出滋滋淫靡的水声,二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一时间不分彼此。
[就算你是我的老公大人,也不许你侮辱神父爷爷…!这里就听我的、让我们一起幸福地接受神父爷爷的祝福、好吗?]
良久过后似乎是察觉到怀中小人嘴里的汁水被自己吸得一干二净迪克才放过了她,脱离狼口,被亲得神情迷离恍惚的圣罗顿时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地注视着迪克,咬了咬微微肿起来的下唇,像是在征求意见似的用渴求的语气问道。
这个眼神毫无疑问是具有杀伤力的,即使是迪克这样一位绝情纵欲的男人也不禁生生噎了口唾沫,邪笑了一声伸出手在她那被白裙包复住的挺翘小屁股上捏了捏,听到她吐气如兰的嘤咛呻吟,这才做出了妥协。
[好吧,谁让你是我的老婆呢,就算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女儿着想我也会听你的不是吗?只是你等会可得好好满足我才行啊~]
[嗯…]
圣罗听到他的话愣了愣,而后羞红了小脸低下了头不敢往他,只是身体像是习惯性的反应似的用力蹭了蹭他的胳膊,轻哼着撒娇。
神父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一直看着他们亲昵地举动,无言中已经翻开了宣誓誓词的法典,已经有些看不清的老眼看着上面那一句句充满爱的话语,人生中第一次怀疑它们是否真实。
圣罗公主那隔着层薄纱也无法遮挡住浓浓紫意的宝石眼睛始终与男人漆黑到仿佛要将她吞噬似的小眼睛对视着,从男人的眼睛里能够看到毫不掩饰的肉欲,恐怕他已经在非常控制自己不在这里就地撕碎女孩的婚纱吧,而与之相对的公主的眼睛里却能够看到其它的东西,那是神父最为熟悉的,见到过无数次的东西。
那是深深陷入了爱河中的女人才会有的眼神。
也就是在这一刻,神父才骤然惊醒。
穿着漂亮的婚纱完成美妙的婚礼是每一个女孩向往的梦幻般的画面,是幸福人生不可磨灭,像玻璃一样易碎的时光,而为了新郎与新娘带来笑容的神父有那个让面前这位笑容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黯然失色的觉悟吗?
让他最为尊敬的,给艾伦国带来焕然生机的国王陛下最喜欢的大女儿不开心地完成一生中可能仅有一次的婚礼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艾伦国的第一公主,圣罗•希露温小姐,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臣于他,不论贫穷、患病或是残疾,直至死亡也和他在一起,永不分离,你愿意吗?]
当在庄严肃穆的结婚殿堂,响起这样一句誓词的时候,圣罗小手叠放在迪克按在她圆鼓鼓的小腹的肥手上,白皙的小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银色的发丝与雪白的婚纱在窗外阳光的沐浴下神圣而又纯洁。
当她欢喜地开口时,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只是这个场景,这个在她小时候直到三年前也依然幻想着的场景,站在她身边互换戒指的爱人真的是身边的这个男人吗?
这个答案,似乎早已消失在了她的心中。
当黑色的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时,她便终生属于这个男人了,这就是她——圣罗•希露温,智慧艺术容貌都惊艳诸国的天才公主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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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的婚礼在举行完后,神父便匆忙地走出了这间教会礼堂,似乎多呆一秒对他而言都是煎熬。
很快这里便成为了这对新婚夫妇的天下,距离礼堂的闭馆开放还有大约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做很多很多羞羞的事情,婚礼会选择不邀请任何人参加的目的一个是掩人耳目,另一个就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在神圣庄严的婚礼现场做有违伦常的淫邪之事,如果神父知道了自己离开后他们会做什么,就算拼了老命也会阻止他们在神明的眼皮子底下行秽。
那个与圣罗同样聪明的父王就算是她到维斯多利亚也依然能够笑着掌控行踪消息,每次都会在她回国时调侃她,但圣罗是谁?
虽然自己的夏尔老师很笨拙,但也是为了得到他的爱情而练就了一身跟踪本领的女孩,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在自己的王城脚下干这种事情吧。
此刻的圣罗被像一件艺术品般地放在神父宣读誓词的教桌上,雪花般易逝精美的长裙摊开褪至盈盈一握的细润腰间,将一条与往昔女孩可爱风布质截然不同的丝织蕾丝内裤裸露出来,纯白的平坦的裤底凸出萝莉馒头小丘的稚嫩形状,蜜汁因为婚纱过于暴露的悖德刺激感分泌出来,淋在内裤上显现出灰色的湿痕。
因为男人——迪克如棍棒般粗肥的手指不断地逗弄娇躯颤抖不已,内裤的吸水功能好似不存在般被源源不断的爱液侵蚀落在桌子上,一想到这里是神父平日里祷告用的地方,往后的每日每夜都会在此给无数对新人举行婚礼,圣罗修长的睫毛微微眯起,涌出汁水的频率更加激烈了。
[嗯嗯~嗯啊啊啊~老公大人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地舔那里!好舒服~但是…好奇怪…!]
少女宛若糖果般甜美的娇哼声在偌大的会堂中回响,她双目迷离失神,绣有精致漂亮的花纹绢丝腕套的两只玉白小手只露出了青葱的指节,丝质感十足的嫩藕细臂轻轻抱住迪克埋在她胯下的肥猪似的脑袋,哪怕圣罗有意识地在轻声低吟中用白丝吊带袜裹住的滑腻大腿夹紧,却还是被这颗大头顶得岔开成八字形,男人充满野性的厚实舌头落在萝莉的嫩丘上,隔着层透满湿痕的内裤去舔舐那抹桃园中甘甜的蜜汁,舌尖陷进了柔软的花瓣里,细细品味这个只属于他的高贵公主小穴的美味,用力吮吸着花蕾的醇香。
[都被肏了这么多次了,都是要做妈妈的人了,小圣罗还是这么敏感呢,真不愧是我的肉便器啊~]
迪克一边舔弄着蜜唇边缘一边轻浮地笑着说道,他视线空出余光,在把少女这条与婚纱相配的精致内裤蹂躏得一片褶皱,甚至凹下浮现出蜜缝洞口的形状的同时,两只狡猾如鼠的小眼睛欣赏着萝莉弓曲着细腰,像是舒爽到难耐心中欲火的曼妙肢体,那毫无瑕疵,好似刚出生的婴儿般细腻雪白的肌肤上逐渐染上了诱人的绯红,虽然他无数次地享用沉迷与这副用极尽奢华娇养出来的娇躯,可是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那个曾经在他怀里只知道哭泣的幼小公主的千金玉体终于一辈子都属于他了,也许她未来还会和夏尔那小子结婚,但是将纯真的公主原本美好人生中几乎所有的第一次都占据的男人是他迪克!
怀有的是他迪克的骨肉!
她已经彻彻底底地属于自己了!
[是~圣罗是爸爸、主人、也是我的老公大人~迪克先生的肉便器奴隶、圣罗不要做公主、圣罗是只属于您的淫荡下贱的小母狗,会为您处理一辈子的精液、为您做饭、为您养育孩子~~~!!!]
只是稍微的一点言语刺激圣罗就已经几乎要去了,小脚上的婚鞋早就被迪克脱下,玲珑可爱的小脚将白丝撑得有些破而露出艳人的绯色,丝足在迪克的背上纠缠交织,使劲磨蹭着。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短短的几年她的身体已经被迪克调教成了他肉棒的形状,不知是因为血脉高贵还是什么原因,圣罗的身体不论被怎么摧残都能够恢复如初,肌肤仿佛从来都与粗糙无缘,在肮脏精液的沐浴下反而变得愈加柔滑,哪怕身材幼小却散发出成年女子的美丽,听说只是淡淡的微笑都让她那个夏尔老师为之脸红。
恐怕夏尔那小子怎么也不会想到吧,自己最在意的学生,也是最近才开始有些认清情感的,一直觉得高不可攀仿若女神的公主早就已经成为了自己上司的肉便器奴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舔弄肉棒,痴笑着为他清扫精污,用不论操弄多少次都依然紧致的极品萝莉小穴像小恶魔似的孜孜不倦地吞吃他肥胖的肉体,一边哭一边喊着[爸爸、爸爸!我好舒服~好喜欢您的肉棒呀~]。
但虽说如此,圣罗在没被插进小穴之前还是非常容易害羞的,会像现在这样还保留清醒时就小脸蛋红彤彤地向他说着求爱的淫语大概是因为这是她人生中弥足珍贵的第一次婚礼吧,当她忐忑不安地询问他要穿什么样的婚纱,要在哪里举行婚礼,可不可以到她的母国来这些问题时,娇小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紫色的大眼睛泛满了雾水的模样真的非常的可爱,让他忍不住就扑倒要了一次,也就是这一次中了彩,让她不得已挺着小肚子举行婚礼,为了掩人耳目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公众视线里了。
说实话迪克一开始是担忧的,他并不怕死,从第一次强上圣罗时他就已经做好了似的准备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位公主虽然聪明可牵扯到夏尔时却意外地愚笨,也就让他有机可乘一路调教到现在,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能有孩子呢,真的很感谢夏尔送他这么棒一个漂亮的老婆,都到了能让他喊恩人的地步了。
他害怕的是,圣罗会不愿意生下这个孩子,但事实是他杞人忧天了,当她得知消息后目光呆滞地低头望向自己的尚还平坦的小腹时,一头耀眼的银发,犹如女神般神圣纯洁的萝莉幼嫩脸颊上露出母亲似的慈爱笑容,说着太好了的时候,迪克有种就这么死去了也没关系的想法产生。
但他还不能死,他要让这个高贵的公主,他独一无二的完美肉便器的人生全部都染上他的颜色,不让她生下七八个孩子他怎么舍得死去?
[我可是在为我可爱的老婆大人清理赃物哦,刚刚那个神父一直盯着你这里看呢,我可得好好洗一洗才行。]
[坏人、你好无耻…怎么可以这样你侮辱神父爷爷!他怎么可能会对我的身体…明明是你非要我穿成这样,我明明那么害羞了,为了穿正常的婚纱还让你做了那种羞羞的姿势…唔…都是你不好!]
圣罗情动到深处听到迪克的话愣了一下,幽幽的紫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刚准备反驳却回想起神父爷爷的表情确实有点不对劲而连忙改口,大概是她的穿着太过暴露的缘故吧,在她还小的时候就一直因为始终吸引不到老师对自己的身体魅力没有信心,也因此着了迪克的陷阱从此无法逃离,在那之后她因为这个男人的不断开发花朵绽放的迅速起来,胸部也像现在这样变成了与萝莉体型极不搭调的巨乳,因为几场小提琴的公演让无数男人知道了他,求偶的情书络绎不绝,她这才意识到大概是自己以前态度太过冰冷的原因。
神父爷爷之所以会盯着她的下面看,或许真的有在看她的内裤,然而更多的,大概还是上面嫩腹处还在不断变大的圆鼓鼓挺起来的小小孕肚吧,虽然还并不知道未来会大成什么样,但对她瘦弱稚嫩的身体无疑是种负担,圣罗并不后悔生下这个孩子,因为这是她与爱人的结晶,是她从小就梦寐以求的事物,夏尔老师的位置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替换成了迪克的模样,如果生孩子能够让他开心的话,那圣罗就能好好地生下来!
她能够看懂人们眼中的意思,像神父爷爷这样高洁的就更不用说,他从小就把她还有双胞胎妹妹当做孙女看待,是个慈祥和蔼的老人,当自己的孙女怀上了不知哪里来的男人的孩子,想必让他心情很复杂吧,下次见面时圣罗想和他说声对不起,圣罗虽然是坏孩子,但是很爱老公大人,请您放心地把我交给他吧~~~
而现在,她只想和老公做夫妻之间的事情,用全力去满足心爱男人变态的欲望。
迪克黝黑肥胖的大脑袋深埋在少女纯洁的圣域里,两条玉润修长的白丝吊带美腿将其狠狠夹住,用滑腻的肌肤去摩挲刺激男人油腻粗糙的面部,圣罗本就是有点调皮,希望能够得到爱人更多关注的孩子性格,在如此亲密的肌肤相亲下打开了心中爱撒娇的开关,亮晶晶的紫眸里荡漾着酥麻的春光,用宠溺温柔的目光望着装有小宝宝的肚子下面孩子她爸在用舌头舔弄着未来出生的地方,虽然又痒又疼但她还是忍住了,轻柔地伸出手爱抚着他那平时从未洗过,等着她去浴室侍奉,却在婚礼的当下洗干净了的黑发,他比自己大上两倍的年龄,是真正可以做她爸爸的男人,但却也是她爱着的男人。
可千万不要小瞧了十五岁少女的爱意,圣罗从来就不在乎什么身份悬殊,她是喜欢上了就一定想要得到的,爱嫉妒的孩子,如今已是幼小娇妻的她将曾经对深爱着夏尔老师的爱全部倾注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其结果是非常恐怖的,她是真的能够将一生都奉献给他,为他生儿育女,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就算他让自己去做人尽可夫的肉奴也会欣然接受吧。
当幼嫩的小穴被舔得淫汁泛滥,哪怕不用试探也能知道通道顺滑无比的时候,迪克缓缓抬起了脑袋,他并没有立刻脱下裤子进入正戏,而是将两只女孩小脸般大的蒲扇肥手从萝莉贴身柔顺的雪丝婚纱连衣裙的裙底扶摇直上,触碰细腻完美的纤腰嫩肌,比上好的绫罗绸缎还要爽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公主还是一如既往的怕痒呢,每一寸的滑过都能清晰地传来害怕似的蜷缩和颤抖。
迪克的胖脸轻轻贴在圣罗那不应出现在纤细瘦弱的肢体微微凸起的嫩肚上,似在感受着其中有着自己基因的小生命细微的动作,嘿嘿一笑。
[没想到真的怀上了呢,我好像感觉到他在踢我。]
圣罗听了微微一笑,一边抚摸着他的黑发,一边说道。
[胎动哪有那么快,圣罗怀的是老公大人的孩子哦。]
平淡的对白,好似交往了很多年的夫妇那般自然,迪克和圣罗之间虽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但无数次魂与肉的碰撞早就让他们在床上不分彼此,聪明的圣罗只是看他细微的表情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并说出他想听的话,她可是为了能够好好生下这个孩子做了很多准备的。
很快,迪克也回以一笑,然后双手伸进了女孩光滑柔美的背后,将缀满蕾丝的胸罩上绑成蝴蝶结的系带熟练地轻轻一扯,随着缎带的飘落,优雅的婚裙便松懈开来,裸露出大片晶莹洁白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竟有些晃眼,美丽的萝莉公主半褪纯白婚纱,满脸失神红晕的模样分外诱人。
他几乎是瞬间就抓住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两团早就心心念念的酥软白脂,饱满的玉润形状浑圆姣好,即便是女孩的姿势有些仰躺也没有塌陷下去,水灵灵的蜜桃香峰散发着莹白的光泽,膨胀到不合理的巨乳出现在娇小的萝莉身上给她平添几分不似人间造物的神性淫靡,两粒粉嫩的尖尖乳头微微翘起,隐隐有汁水从中流溢而出,顺着玉润圆弧浸湿婚纱,足以瞥见其中结实的含量。
迪克撑起肥胖的身躯,张口深渊似的巨口狠狠咬住那还在不断流淌乳汁的樱红蓓蕾,不愿让其流走一滴般大力吸吮起来,熟透了的乳脂仿佛能吸附手指般毫不怜香惜玉地反复揉搓把玩起雪润酥软的玉乳,一边感受着其中惊人的软弹,一边啜吸着其中那仿佛分泌不完的甜香母乳,他从未品尝过这种味道,却第一次就深深迷上了,不知是不是体制原因,圣罗公主的母乳里竟然有着些许的甘甜,仿若琼脂玉液般入口竟然还有种回甜,他已经想不到自己会有品尝不到这般可口的饮料的日子了,他已经计划好等生完第一胎后的二次造娃了。
[我在吃圣罗又白又嫩的小包子哦。]
[是、是大包子才对!]
听到圣罗娇红着脸不甘心地反驳,还在用舌头卷走沁出乳尖的甜美母乳的迪克忍不住在心底里笑了起来,莫名回想起她十二岁时那还是只收可握的小巧规模时毫无自信的小女孩模样,和现在被自己揉大后俨然一副自信女人的模样,其实二者的身高并没有差太多,但气质和经历已经截然不同,这都要归功于他啊,将来夏尔如果有幸能够尝到她的话可得好好感谢他才行,不过给他那短小的鸡鸡用真是太浪费了。
按理来说这才刚怀孕没多久是不可能分泌乳汁的,想必是圣罗用她那出色的炼金知识给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吧,真的是太棒了,能够知道老公想要什么的妻子让人怎么不爱?
想到这里他蹂躏娇妻受孕母乳的双手和口舌变得愈加肆意起来,他想要更多更多地在这具年轻稚嫩,充满吸引男人的鲜花般气息的可口肉体上烙下自己的印记,占有她成为了迪克此刻脑海里全部的意识,他疯狂地啃咬着花蕾似的嫩粉乳尖,像挤牛奶似的从侧面抓住蒲团似的圆润乳房,感受着其中惊人美妙的弹软,用力朝乳尖处推揉榨取,让可口美味的奶白乳汁不要命地被玩弄出来,喝进肚子里。
孩子还没出生呢,母亲身上的营养就全数流入了爸爸的口中,将来这个孩子想要夺得宠爱一定会非常辛苦吧。
[呜…老公大人就这么喜欢圣罗的乳房嘛?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玩这里,你们男人果然都喜欢大的吧!]
[怎么会呢,不论大小,只要是圣罗的我都喜欢,你看我这些年从未放弃过开发它不是吗?看到能像现在这样结果,品尝到美味的汁水,圆了老公我一个有萝莉老婆的愿望,我真的很爱你啊,我最爱的妻子~]
[真、真会说,我姑且相信你!]
但是圣罗并非奶牛,她原先只是个贫乳的小萝莉罢了,直到最近一年才变得大了起来,但即便被揉得非常的疼她也不会叫出来,只是始终半眯着修长的睫毛,紫色的大眼睛低头怜爱地看着那颗硕大的脑袋,感受着身体里的一部分的体液流进了心爱男人的身体里,她感到无上的喜悦与满足,在夏尔老师那里失而不得的寂寞在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一直都在被填满。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体形差距巨大的肥腻大叔与穿着银发萝莉二人就这样腻在一起不分你我,如水到渠成般,圣罗身上的衣物在不知不觉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挂在孕肚上的胸罩被像垃圾一般仍在一旁的地上,半脱的婚纱也从中间被撕裂开来,洁白的连衣长裙像破布一般吊在莹莹如玉的香肩和藕臂两侧,将两颗造物主的杰作,仿若伊甸苹果般让人看了就再也转移不了视线的饱满果实完好无损地裸露出来,已经受孕的萝莉微微挺起的肚子呈诱人的弧线给她本就诱人的雪腻肌肤增添了许多荒诞的禁忌感,让造成这一切的恶主本人不断地生噎唾沫,头一次没有急不可耐地冲进去享用,而是双目冒火地欣赏着这具挑不出半点瑕疵的漂亮肉体,想象着她在自己身下将如何像花一样绽放。
迪克以前就不懂上流阶级为何会想要花大价钱收藏艺术品,也不懂何为情趣,但此刻他明白了,看着可爱的小女孩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不断扑簌扑簌地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地仰视着他,粉雕玉琢的稚嫩小脸和象牙雕琢似的光滑肌肤上染上娇羞红晕的模样,他愿意花一切买下来。
只是他忽略了一点,就算是有钱也绝对买不到像圣罗这般完美到极致,愿意心甘情愿为丈夫付出一切的妻子,从这点上看他就有远超世间所有人的幸运。
他缓缓脱下了裤子,将一根黝黑硕大,让人不经怀疑是不是肉食性动物的粗壮雄根掏了出来,它的存在刚一登场就仿佛将这间圣洁的教堂给沾染上淫秽的气息,比他肌肤还要黑上几分的丑陋包皮缠在早就充血勃起,像根畸形肉瘤似的肉棒上,飘散着污浊的臭气,两颗精囊圆鼓鼓的一看就是为了此刻积蓄已久,而这一切都是等会要用在实战上的子弹,趴在教桌上张开双腿等待插入的圣罗见了瞪大了双眼,咬了咬莹润的下唇,想到它的滋味竟情不自禁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唇瓣,盈满水雾和紫意的双眸媚眼如丝地眯了起来。
本就急不可耐的迪克见了她这副淫乱的表情,眼中闪过狂猛暴虐的凶恶,粗暴地掀开她头上戴着的新娘头纱,将宛若画卷中走出的女神般完美无瑕的娇粉玉颜映入眼底,他全然不顾女孩会不会痛地将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内裤从一边大腿处扒拉撕碎,然后扔到另一条吊带白丝玉腿的玲珑脚踝上挂住,骤然间两片白里透红还在流淌着爱液的濡湿小穴两片艳白的玉唇顿时展露眼前,蜜穴还未被插进就在不自觉地在蠕动收缩,但却未见蜜肉的粉色,小缝依然像第一次那般紧闭,光用看的就知道里面一定非常紧致。
迪克将庞大到女孩侍奉时两只小手都握不住的肉棒的龟头顶在她玉光涣散的花瓣上,这里都是要做妈妈的小穴里,可还是这么美丽,让人难以心生亵玩之意,他不断地剐蹭起入口敏感的蜜肉起来,灼热龟头只是撑进去一点便马上滑出,顺带撩拨那颗可爱的小豆豆,将源源不断流泻而出的清透小溪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打满肉棒全身,为的就是让插入时能够更加畅快舒爽。
但是圣罗本人可不会这么想,男人的寸止抽插对她已经食髓知味,贪婪地喜爱男人精气的淫荡身体明显是种调教,她樱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仰起白天鹅般精致的粉颈,将棱角鲜明的漂亮锁骨从玉润肌肤上浮现出来,大口大口地吞吐着热气,小舌也不禁外露,像条渴求主人怜悯的可怜小狗,眸中满是慵懒与难耐依恋。
[嗯~嗯嗯~~]
被心爱的老公大人这般挑逗让圣罗又是期待又是不解,他以前不是总喜欢胡乱插进来吗?
怎么一到应该变得更加兴奋的新婚时反而犹豫不前了呢?
她好像要啊,圣罗好想要,好想要老公大人那根又长又粗的大肉棒插进自己小穴里,想要感受老公大人的温暖,难道他不想要吗?
圣罗虽然平时待人冷若冰霜,骨子里还是个害怕寂寞,容易猜忌的长不大的孩子,哪怕成长到现在再怎么诺诺大方,谈话时不再怯懦而是自信,但面对爱人时还是害怕会被丢下,她就是这么没有安全感,永远都喜欢跟在夏尔老师的背后足以证明这点。
迪克仿佛从她那一看就懂的在不停变化的小表情上读懂了什么,以龟头插进去半截的姿势俯下上半身伸出大手轻柔地爱抚着圣罗那已为人妇的挺翘孕肚,感受着入手肌肤的柔滑,那仿佛有着新生命在跳动的地方,他头一次温柔地开口,只是话音低沉。
[美丽的公主殿下,不论我们之前有过多少次痛快的欢愉,你现在都是我的妻子,是将要为我诞下小孩,生出一个区区外交官的血脉的肉便器,但我可是比你大几十岁,你真的做好要与我共渡一辈子的准备吗?现在离开肉棒转而投向夏尔的怀抱也是来得及的哦。]
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是无心之举,因为他压根就没打算放过这块到嘴边的嫩肉,但内心中压抑着的某个邪念就是让他这么做了。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圣罗竟然连思考的空余都没有就回答了她。
只见容貌稚嫩华美的萝莉公主长长的银发如瀑布般垂在脑后,散开在桌面上,她嘟起了可爱粉润的娇唇,噘得稍稍高了一点,让人一看就知道在生气,紫水晶似的大眼睛就如当初第一次强暴她时那样像是在无言的责难,不同的是眼底里多了几分眷念而少了反抗,目光中散发着能包含一切的怜爱,眼眶盈满了喜悦的泪水,波光似水般在瞳孔里荡漾,其中倒映着的是他那丑陋肥胖的面容、让他怨恨自卑的容貌,却成为了这位高贵的公主眼中的唯一。
她深情地注视着他,将自己心中的欲火、爱意全都传递了过来,然后努力地撑起身体,快速抬起下巴在他呆滞的嘴唇上像小鸟似的轻轻啄吻了一下,害羞地瞥过眼睛不敢看他。
[笨蛋、你可是我的老公大人哦!是我圣罗•希露温喜欢的男人,我可是想要生下你的孩子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可爱妻子呀,不会离开你也请你不要离开我,我才不在乎身份,如果你没钱了我也可以拉小提琴来养你…不对、我不会逃避,你一辈子都不许走出我的视线!]
渴求着男人宠爱的娇小少女昂起了她那平时不会展现出来,却从未消失过的公主高傲的小脑袋,纤细的脖颈扭动的动作是那么的优雅美观,视线中像是在嘲弄,话音却带着不由分说的命令语气,就好像在这里的不是一个只知道顺从的女孩而是寂寞到想要掠夺一切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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