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维斯多利亚的王都、也被叫做音乐之都的史瓦尼尔以艺术二字闻名,全城上下都沐浴着“美”的气息,民众们都向往着美好与幸福,暖和的氛围使每一位住在这座城市的人和外来的游客都感到温馨舒适。
史瓦尼尔的一年四季会开放许许多多不同的鲜花,但在春末绽放的栗树花和金合欢花却最具有人气,不仅仅是因为它们美丽且香气沁人,更多的是它有着许多祝愿的含义,其中一条便是在花朵绽放后的不久会有一场星祭,这是情人们欢度的节日。
但夏尔•道伊却因此而烦恼不已。
他不是没有可以坐在家里的窗户边上一起吃星型饼干的对象,不受女性欢迎、每年只能和被世人称作天才的姐姐——古兰德一起吃的时代已经是过去式,自从在艾伦国当皇家教师归来后他变得有魅力了许多,忽略惨痛的女装经历不计,确实有因那段日子变得更懂女性了一些,在大学里是非常受异性欢迎的男人。
虽然他偶尔会盯着大胸部的女生看,但那只属于每个男生都会有的正常反应,夏尔自认还是非常专一的,他只想和一个女性共度一生,因此一旦确定了关系便会带到家里来。
没错,本该是这样的。
可悲得仿佛像是命运女神在捉弄他一样,每当有了女朋友后,原本应该在海洋的另一边的艾伦国公主,同时也是他最珍惜的学生的圣罗却总是能“恰好”出现,仅仅只用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能将她吓跑。
拜此所赐,夏尔到现在还是单身。
但夏尔从来没有因此生气过,只是温柔地注视着圣罗那娇小的身躯、比九岁时的时的她更像一个成熟的大人的她,更多的是无奈和宠溺,果然在内心深处比起恋爱还是这位可爱的学生要更加重要吧,被学生喜欢到这个程度让他感到无比开心。
直至今日圣罗也会像过去那样,不知是不是看透了老师寂寞的内心,每当莅临维斯多利亚时都会屈居于他老旧但有些典雅的公寓里面,细嫩纤柔的手指拨弄小提琴弹奏出优雅的旋律,拉着琴弓的模样让他痴迷凝望,与第一次见到她时惹人落泪的悲伤不同,会为他独奏的音律从来都是欢快喜悦的。
夏尔并非不懂圣罗为何会如此大费周折,离圣罗成年还早,被可爱学生探望让他欣喜,但他还是希望圣罗能够有一天想明白彼此关系的悬殊不同。
话虽然是这么说,现如今星祭在即,在好不容易才谈到的女朋友却又立刻被圣罗赶走的当下,夏尔也只能随最亲爱的小小学生的愿望,陪她一同度过了。
想想就有点悲哀,明明是一位大学生却连正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
最近夏尔开始会用奇怪的目光去看日趋散发出成熟魅力的圣罗,但只是个十四岁少女的身材还是略显稚嫩了些,不知是不是因为参加了【恋爱模拟俱乐部】还是什么其它原因,圣罗如今时不时会让他心动已是事实。
圣罗偶尔会任性,但她是一个很准时的孩子,相较于粗心大意却行动力强的夏尔,她会尽量在事情发生前就做好许多套准备,那聪明到有点可怕的小恶魔姿态还是不去想了,总之在他的视线前方已经有了一位不断吸引着周围路过的行人目光,正在朝他挥手的倩影。
“圣罗…”
随着距离的拉近,夏尔的声音还只是刚刚说出来便停在了嘴边,像块石头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
因为正向他挥手的女孩,脸上洋溢着欢喜雀跃、带着点羞涩的表情,那与看其它人截然不同的只属于他的笑容,一瞬间就将他的内心击沉。
仿佛是为了这一天做了许多的准备,此刻的圣罗身上穿着的并不是上次看到的那件公主裙,而是更加趋近于日常打扮般、带着些清纯色彩的米色花纹裙,与她大理石般白皙光滑的肌肤非常相称,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披散在裸露的粉肩上,在阳光的照射下绮丽耀眼,隐隐间散发出好似滤镜一样朦胧的霞光,顺着凉风的吹拂摇曳轻摆。
明明与她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不搭调,发型也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新发型,可是不知为何夏尔却有些脸红了。
宛若紫水晶的眼睛睁大,纤细睫毛每一次的眨动都像是在夏尔的心间扑闪;珊瑚色的唇瓣微微上扬,好像看到了夏尔老师就让她感到安心;超脱了现实似的,宛若出名的雕刻家一寸一寸精雕细琢下来的端正五官,有如梦幻的绝色,神秘却又稚嫩,可爱的笑容将整颗心都俘虏,美得光是正面看脸都需要勇气。
“夏尔老师…很高兴见到你、你今天很有魅力。”
夏尔并不高,但圣罗却也只能触及到他的脖颈位置,抬头静静仰视着他忐忑不安的模样,如同在征求着什么的期待表情,都从那与雪色诱人的脸颊上绽放的红晕传递了过来。
他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会,便理解了意思。
“谢谢,圣罗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美丽,衣服很好看哦,你的发型也让我非常心动,虽然知道你是公主,但却依然让我有种像是在看从绘本中走出来的人一样的错觉,那个曾经只会看着我的圣罗如今这么可爱,真的很不甘心呢,会有很多贵族看到正在长大的你,感觉有点吃醋…啊对不起,最后的话请你忘掉!”
这些都是夏尔心底里真实想到的赞叹,虽然说到最后让他意识到说漏了嘴,他并不后悔说出来,不如说还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说,但那些内容还是太过于羞耻了。
比如——要是让我知道了圣罗哪一天有了男朋友,一定要打掉他几根牙齿才行,竟然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妻子,可恶!
明明是我看到大的学生,不能便宜了他!
“不、不会!我很高兴,喜欢的话老师可以一直看的…圣罗的一切都是老师的。”
圣罗原本像一碰就碎的玻璃工艺品怯生生的神情,在听到这段话后转变为了欣喜质朴的笑容。
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老师说的话后脸颊上的红晕更甚了,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但是发丝间隐隐有蒸汽冒出,回应的话语也变得细弱蚊蝇,最后一句告白似的话没有任何一个人听见。
都到了十四岁她还是会紧张呢,明明都已经能够在报纸上看到她在社交圈的出色表现了。
夏尔温柔地着看圣罗,默默摇了摇头,就好像她从未变过一样。
就在这时,从周围好像传来了无数道目光,让他终于将视线从身前这位浑身散发着花朵般温馨的香气的娇小女孩身上挪开,转而望向了四周,在看到路边行人看他们的柔和眼神和羡慕的眼神后才意识到圣罗是有多么引人注目。
“哎呀,还没到星祭呢就这么恩爱了。”
“我家小子到现在还是单身呢,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可要好好珍惜啊。”
“真是对可爱的年轻情侣呢,只是女方看上去是不是还未成年?要不要报告卫兵呢?”
尽管大多都是祝福的话语,但还是让夏尔瞬间慌张了起来。
你、你们在说什么啊!
扭头看向额头依然在冒烟,呼吸困难地晃动身体的圣罗,知道她肯定什么都没听进去,夏尔在松了口气的同时连忙牵起她柔嫩得可以包握在手心里小手向人少的地方逃离。
即便是在情人汇集的星祭前,他们二人在众多人面前也依然散发着他人无法忽视的甜蜜气氛。
就目的上来看,夏尔此刻还未能理解心中那抹悸动是怎么一回事,他只是单纯地怀抱着陪伴珍惜的学生的心态呆在圣罗的身边。
从另一个角度想的话,如果让圣罗哭了出来,不仅仅是两国的高层不会原谅他,就连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改变是潜移默化的,夏尔不可能一直把正在成长为一名出色的女人、日渐成熟的公主像小时候那样只当看做可爱的学生,故事的结局早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下来,等到他会彻底爱上圣罗公主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这段路并不遥远艰辛,而是甜蜜幸福的。
只不过现在,他们还是正在做着和情侣无二的事情的一对亲密的男女而已。
他们的手都不大,夏尔就是与女装阔别多日、有所长大的现在手掌的大小也只是比一般女性要大上一些,纤细的身材穿上女装依然可以被当做一位女性看待。
实在是圣罗的手太小了,就好像只是身高有在长高但一切都未曾变过一样,她会为心爱的人握住了自己的手而感到安心地露出微笑,夏尔的心却不同过往的平常,有些道不明的痒痒感,一阵莫名的触动。
正在奔跑的二人无疑是非常显眼的,每当夏尔带着圣罗抵达了一个新的地方就会有其它人注意到圣罗身上的光芒,那与柔顺的发丝和洋娃娃般端庄精致的容貌不符的平民装扮无法让他们把圣罗往公主的方向联想,最后的结局只能是再次逃离。
考虑到圣罗的体力和轻盈细小的步伐,夏尔的速度始终都不快。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用意,圣罗被紧紧握住的小手微微颤抖,仰望着前方比她略微高上一些的男人比上一次见面看上去要宽阔一些的肩膀,她温柔地笑了出来,比星祭遍地开放的野花更加明艳的樱唇中透露着喜悦,成熟且具有魅力,连垂在胸前的银发被风吹拂到脑后也不在意了。
想要一直和夏尔老师在一起的心情,从来都没有变过。
经历了大约半个小时的高强度运动终于抵达了一处没有多少路人的公园,多少与上大学起就一直缺乏运动有关,夏尔已是气喘吁吁,反观一旁体型娇小的圣罗却只是在轻微地从小嘴里呼气,仿佛还有用不完的体力,正笑盈盈地看着撑住膝盖满脸痛苦的老师。
笑容的意味不明让夏尔的脸上泛起了一阵不知是劳累还是羞耻的红晕,虽然学生可能并没有那个意思,但他还是禁不住往不好的方向想,男人的尊严顿时碎了一地。
“啊、对不起!圣罗…我有没有吓到你?”
这时才突然反应过来的他连忙松开了握住对方的手,白皙的肌肤红彤彤的,眼看着夏尔瞪大了眼睛准备继续道歉,圣罗俏脸一红,连忙像摇铃一样晃动脑袋,轻轻喊道。
“没关系、我不在意被老师摸,可以的话,晚上请一起洗、洗…”
“是这样吗?但你应该累了吧,我还是带你到那边休息一会比较好。”
夏尔看到圣罗仿佛非常在意地将被他握住的手放在胸前用另一只手细心磨蹭的模样,觉得她可能还是有点受伤,只不过碍于他的想法无法说出来,立刻提出了建议。
“呜…”
然而不知为何,从圣罗脸上浮现出来的是悲伤且后悔的表情,紧皱在一起的眉头让人心疼。
像是为了剔除眼下这段不好的回忆中,很快夏尔便振作了起来,站起身来将圣罗带到了公园的一处空置的长椅上坐下,长椅的周围被花丛拥簇,轻轻一嗅芳香便会扑鼻缭绕,沁人心甜,让四肢百骸都舒适畅快,很适合赏景和闲聊。
当二人并排而坐后没多久,他便感觉有些不妙了起来。
哪怕周围花香四溢,可很奇怪的夏尔还是能从中闻到从身旁的圣罗身上传来的清幽淡雅的香味,明明并不浓烈却存在感十足,是他这么多年来怎么闻都不会腻的、让人舒心的香气。
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就算没有那个意思,这毕竟是异性身上的体香,不可能不在意。
与此同时,夏尔感受到了圣罗身体上的变化,因为圣罗时不时“请好好看着我”的态度让他一直都很关注圣罗的成长。
即便每隔四个月都能见到她一次,但现在坐在同一张长椅上才清楚地察觉到与过往的不同,那曾几何时还只到肚子或是胸口下方的脑袋现在已经能和他的肩膀平齐了,艺术品般的银色秀发仿佛有着神秘的诱惑,那里是他从未在意过男女有别、会经常抚摸的地方,但现在却变得有些遥不可及了起来。
少女娇小的身躯里隐藏着天才的细胞,她是与他的姐姐古兰德一个类型的人,通透的双眼能够看穿人心,同时很少将内心的述求告知他人,是看似无人理解却又寂寞悲伤,让人心疼得一刻也不愿意放开的孩子。
但现在,她应该再也不需要他了吧,能够像现在这样粘着自己,让夏尔感到既高兴又孤独。
“老师、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突然,带着疑惑的欢快笑声从身前响起,夏尔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起眼睛朝前方望去,瞳孔先是一阵收缩,而后刚才还有些凝重的嘴角松弛了下来。
圣罗不知何时离开了椅子,她掂起白丝细腿,可爱的平跟靴像优雅的舞鞋般随着她巧妙的步伐在地面上踏出咯噔咯噔、蕴含着动听音律的声音;她明显没有刻意在控制,可仿佛这片天地都掌握在了她的世界里,及膝的裙子因冷风吹拂轻扬如
燕,花瓣也好似抓准了时机从她的身前飘过,为她的美丽喝彩。
银色,女孩不容忽视的尊贵发色,成为了夏尔此刻眼睛里唯一的色彩、闪闪发光。
他痴迷地注视着,看着她每一次地踏步都如跳舞般优美的身姿,如漫步花丛的妖精王国的公主般绚丽多彩,高贵曼妙的背影,让每一个男人都为之倾倒。
像这样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的少女,几年前还是一个怯懦到不愿与人说话,爱哭爱撒娇,会偷偷跟在他身后、像只无害的小动物般喜欢抱住他贴在胸口上的小小女孩。
直到玉足的最后一步停滞,圣罗将双手背到身后,俯下身子歪了歪脑袋担心地看着他,夏尔才张大了嘴巴开口说道。
“我、我没什么事!圣罗呢…这几天会不会很忙?”
听到这个问题,圣罗的小脸先是愣了愣,然后紧紧抿住嘴唇,眼底里不可查觉地闪过一丝阴霾与倦意。
“是有一点,不过不用老师担心,我都能处理好。”
“是吗?那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找我。”
夏尔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悄悄地咬了咬唇角,他站起身来想要伸出手抚摸她柔顺的秀发,但却停在了半空中。
既然她说没问题,那就相信她吧。
此时此刻,夏尔连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选择了相信了成长后的学生的代价便是如此,虽然他能够看出来圣罗坚强的话语背后有着沉重的负担,但他只是她的老师而已,过问一位公主的心事是需要承担许多后果的,现在的他还没有做好那个准备。
他所能做到的,就是尽量做好让圣罗开心这件事,这就是他此次陪伴的目的。
抛开几年前的家庭教师不谈,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虽然对于爱情他是盲目的,但家世巨大的悬殊差距让他自卑,圣罗什么都能做到,甚至已经能够看到出色的小提琴功底大放异彩的未来了,她的一根头发估计都能在收藏界卖上他未来几个月薪资的高价,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呆在她的身边呢?
圣罗公主身边的世界现在一定有变得丰富多彩吧,哪怕只有一星半点,身为她的老师也会感到自豪。
在想清楚了之后,夏尔再次伸出手放到她绢丝般闪亮的银发上,微笑着说道。
“那就不用再想那么多,让我们好好享受星祭吧。”
圣罗肩膀颤抖了一下,仿佛吃了一惊,眼睛里划过一道水莹的波光,她轻轻蹭了蹭夏尔的掌心,露出了既害羞又高兴的微笑。
“嗯!和老师在一起我很乐意!”
说是享受星祭,但现在毕竟还没到星祭,他们二人也不是情侣,一旦出了这个公园肯定又会被很多人围堵,因此思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了只在这里活动。
“夏尔老师、对不起…”
圣罗低垂着脑袋,悲伤地说道。
“不对,这是我考虑不周的错,没能给公主殿下带来笑容,小民有罪。”
夏尔苦笑着摸摸了她的脑袋,顺滑的触感让他有点欲罢不能,几乎拿不下来了。
圣罗听了他的话虽然表情变得安心下来,嘴角的笑容很明媚,可是很快就夹带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老师安慰女孩子的话很熟练呢。”
“不、哈哈…怎么可能呢…”
从额头上缓缓流下丝丝冷汗,夏尔摆着手刚想告诉她没那回事,但却看到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自己这里,而是不远处的一个中年妇女用手推着的摇篮里。
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见到的是一个看上去并不大,还未长头发的正在安详熟睡中的婴儿,婴儿咬着手指吸吮的模样十分可爱,让他想到了远在艾伦国的铃七公主。
带着难道是思乡的想法转头朝圣罗看去,见到的是他为之一愣的表情。
圣罗的容貌还是那般端正美丽,稍显稚嫩的脸颊完美得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只是她的双眸微微眯起,紧闭着的樱花般的唇瓣使之看上去增添了许多虚幻的色彩,朦胧到好像要消失。
夏尔看不出她眼神里的意思,那是远超了他的理解的,不似十四岁这个年纪的少女应有的眼神,好像有悲伤,好像有向往,又好像存在着什么被摧毁似的痛苦。
不知为何,这让他回想起了当初勾起她瘦小白皙的手指时立下的誓言,她总是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不和任何人说。
也就是在这时,圣罗突然把视线转向了夏尔,刚刚还寒气逼人的瞳孔与他并行在一条道路上,她朝夏尔微微一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地说。
“老师…夏尔老师、你想要孩子吗?”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如果是和喜欢的人结婚的话,我当然会想要孩子,但是…”
“好了,不用再说了,我知道老师的意思。”
“…”
短短的几句话,便结束了这段成熟的话题,这是对比她大六岁的夏尔来说都是从未想过的事情。
被正平淡地仰视着他的圣罗那双纯净到不染纤尘的紫水晶眸子注视着,让夏尔没来由地内心一阵刺痛,尤其是她又像以前那样左手重叠在右手的紫水晶花环上,掩盖着内心伤痛的模样让他心如刀割。
明明说的是没有任何错误的话,可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又做错了什么。
圣罗沉默地闹着别扭,夏尔第一次难以猜透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这让他很是不安,喉咙有些发苦。
就在夏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的时候,从不远处突然出现的一道身影让他睁大了眼睛。
“迪克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这个名字,身前的圣罗浑身颤抖了一下,但夏尔却没有发觉,高兴地朝远方正在朝他们走进的、比巨石雕还要庞大的肥硕身躯招手。
迪克仿佛是这才突然看到他们一般咧起肥厚的腊肠唇,在走近了后先是看了夏尔一眼,然后瞬间在圣罗的脸上刮过,思考了一会后笑嘻嘻地说道。
“哎呀,这可真是太巧了,想不到你竟然在和公主殿下享受星祭呢。”
夏尔的笑容微微一滞,咽了口水回应他。
“不是迪克先生想的那么一回事,您身为外交官应该…”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只拦在他面前的大手给堵在了嘴巴里,迪克摇了摇头说道。
“年轻人的节日我就不打扰了,你可得好好陪伴公主殿下度过一个快乐的星祭啊,顺带一提你申请的外交官工作场所的进修已经有眉目了。”
“是、是吗?太谢谢迪克先生了。”
夏尔听了面红耳赤,就好像和女朋友在私下里约会被上司发现了一般羞涩,头顶上金色的毛发快要竖起来了。
像是对夏尔的反应感到欣慰,迪克笑着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那沉重的力量让他纤细的身躯也不禁沉了下去。
“没关系,即便没有我通知你也早晚会知道的,你小子要好好让圣罗殿下开心啊!”
留下这样的一句话,迪克便不等他回复便转过身朝公园门口离开,满是肥肉的身体沉甸甸的,每一步的迈出都像退拐了一样。
他从始至终没有和圣罗说上一句话,这虽不符合一名外交官应有的礼仪,但夏尔却对他增添了许多好感。
“真是个好人啊…”
夏尔轻声感叹,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才发觉圣罗从刚才开始就一点动静都没有,连忙转头看过去。
就是这么一瞬,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回到了九岁时的,将自己封闭起来的圣罗卑怯的模样。
“好可怕…好可怕…!”
她浑身颤抖着双手紧紧抱住双膝蹲在地上,连皱成一团的裙子也不在乎,全无形象地脑袋紧紧埋在胸口不肯出来,声音里隐隐带着些哭腔,好似一朵被摧残过后的娇美花朵,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遇到了毁灭性的灾难。
夏尔也跟着颤抖了起来,他从未见到过圣罗会害怕成这个样子,仅次于知道他有可能离开艾伦国不当她老师的那时,这让他前所未有地感到害怕,就好像如果不紧紧抓住就会有什么要离他而去了一样,和古兰德不告而别那时一般让他不解困惑。
悄悄地蹲下身体,他双手抓住圣罗裸露的双肩,已经不在乎入手的滑腻触感了,他认真地问道。
“圣罗你告诉我,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如果是迪克的话,我相信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交官,虽然长得可怕了一点,但…”
他的声音说到最后停住了,因为圣罗在一瞬间抬起来的脸颊上,那哭花了的稚嫩容颜上,浮现的是让他陌生的表情。
“不要管我、老师你什么也不懂!”
在落下这样一句话后,圣罗便拂起裙子离开了这里,从始至终夏尔都只是无言地凝望着她的背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不明白,圣罗那声责难似的的哭喊究竟是何含义,难道说他的学生已经开始讨厌了他了吗?难道说圣罗这么聪明的孩子也会有叛逆期?
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的夏尔第一次进入了人生的低谷期,因此而绝食了好几天。
如果不是在两天后即将离开维斯多利亚的时候圣罗到他的公寓里来告知无事的话,他大概会疯掉的,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为了照顾他不吃不喝垮掉的身体而像家妻一样在他的公寓里忙碌做饭的圣罗稚嫩的背影,不知为何在夏尔的内心高大了许多。
————
名为迪克的男人,的的确确只是维斯多利亚皇国的一名普普通通的外交官,他没有任何可取之处,这点毋庸置疑,不只是外人给他的评价,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样的人,为何会让聪明到能够看透人心的圣罗都看不透呢?
这其中他那可以掩盖表情的脂肪可以占一半,而另一半就是那天不怕地不怕,完全不在乎自己这条贱命、一颗鱼死网破的心。
他不像愚钝的夏尔一样,对即将奔赴的死地一无所知,即使是个无所作为的外交官也至少对艾伦国的王室成员有所了解,他早就听闻了圣罗公主的传说,听闻那是一个和古兰德一样充满,且有着一头精致银发的女孩。
从知道这个消息的那一刻,他就一直按耐不住了。
对于人生他没有目标,他那微薄的薪水都花在了女人的身上,但他不是简单的去风流场所潇洒,而是将钱都花在了作恶上,他喜欢摧毁一切,将原本身份显赫的富家千金用计划占为己有,破坏纯真的感情、美丽都事物是他丑陋的性癖。
能够当上外交官,其中有他朋友的关系在里面,即使是当上了外交官他也只是最底层,只是比见习外交官要高上一个级别的一般外交官罢了,五年前会乘上送“古兰德”去艾伦国的轮船用掉了他半生的积蓄,为的就是见一见那位传说中的公主是否名副其实。
幻想已经足够美好,但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圣罗远超了他对美的认知,那可爱的容貌,冷冰冰的眼神,让他立刻就勃起了。
从那一刻开始,邪恶的计划就在内心编织起来,成为了他人生中唯一的目标。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古兰德”竟然是个男人,而且还夺走了他以为是个冷傲的贵公主的圣罗的芳心。
这…让他更加兴奋了。
在得知古兰德归国后,圣罗为了见夏尔每隔四个月就差不多会来维斯多利亚一趟,这让他心急如焚,他看得出来夏尔的感情防线已经有些松动了,只是聪明的公主大人还觉得他没把她当成女人,害怕没过多久这位公主就不再纯洁。
为了能够确保得到圣罗,他用尽了自己这卑微身份所能用到的一切,但即便如此也存在有许多变数,能够成功地让他得逞,只能说就连上天都在眷顾他。
在见到处女落红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感觉到人生美满了,像自己这样一个胖如肥猪的男人竟然可以玷污尊贵公主幼嫩的肉体,拆散原本可以圆满的情侣,这让他感到无上的喜悦。
但在灵魂升华后随之而来的,是不甘。
迪克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被圣罗秘密消灭掉,但他不甘就这么停下来,只享受了这具肉体一日的美妙滋味让他怎么甘心?
他还想要更多,想要一直尝下去。
他无法囚禁圣罗超过一天,因为一旦知道公主消失不见了很快就能顺藤摸瓜查到他,于是他用一次次肉棒的撞击,在女孩人生中的第一夜精舍恍惚中威胁了她。
“我有同伙,如果他得知了我的死讯,不出一夜便会将我与你共度良宵的消息传遍整个维斯多利亚,让夏尔知道你是个多么淫乱的女人。”
在说出这样的话后,圣罗的小穴瞬间夹紧,讲他的精液给榨了出来,她哭喊着不要的模样明显失去了对话语真实性的思考能力,俨然沦为了只知道求饶的便器脑袋。
还以为她会再坚强很久呢,明明一直咬着嘴唇承受着,一提到夏尔就会哭着说“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告诉老师!”,真是羡慕啊,有这么一个一心一意对他的女孩。
只可惜已经是他迪克的女人了。
但她肯定是会有不信的吧,为了让她记住自己这个幸福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她第一个男人,迪克继续抽插着,用“艾伦国第一公主的丑闻”、“年仅十三岁的少女其实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一类的话来抨击她脆弱的心灵,烙下自己的印记。
他的目的没有任何意外地达成了。
要问为什么,自然便是白天还在和她最心爱的夏尔老师在甜蜜地享受着星祭前夜的圣罗,此刻正像一条小狗一样蹲在他的胯下,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舐他的肉棒,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冷傲威严,紫水晶般的大眼睛里满是悲伤和痛苦,眼看就要盈满泪珠。
很明显,圣罗这个艾伦国最尊贵的公主,智慧冠绝天下的天才少女,已经臣服在迪克这个区区下等的外交官身下了。
她身上的穿着和白天约会时一样,还是那件露肩的淡色连衣裙,虽没有过多的蕾丝花纹缀饰,但在胸前和裙摆上立体呈现的丝织花朵却更显清纯美好,将她不容任何污秽玷污的雪白肌肤衬托得愈加美丽。
【咕滋…咕滋…】
淡淡的水声从胯下传至耳朵里,感受着肉棒上那仿若羽毛划过般轻柔却又温热濡湿的感触,迪克露出了丑陋的笑容,咧起嘴巴的黄牙看上去许久未洗。
低头看向圣罗那颗被银发覆盖的小小脑袋,她正低垂着明亮的双眸,像是对污垢的肮脏恶臭感到恶心一般皱紧了眉头,却又不得不屈服于其硕大的淫威,即使有努力屏住呼吸,可爱的鼻子还是一抽一抽的,细柳般的纤纤玉手握住粗陋无比的肉根却怎么也无法完全包住,只能轻柔缓慢地上下撸动着,像小狗喝水似探出来的舌头仔细地在狰狞跳动的棒身上溜走,舌尖滑过每一寸黝黑可憎的包皮,留下锃亮的唾液丝。
明明是如此荒谬的画面,却像是进行过许多次般自然,体型娇小的萝莉蹲在肥猪似的男人胯下,将头埋进满是污渍的黑毛里,像是在宣誓忠诚一般娴熟地扭摆着细粉脖颈,用樱花花瓣似的嫩唇似娇似柔地从根部亲吻至龟头顶端,脑袋以不同的角度去舔弄着男人肉棒,短小的舌头似小蛇一样翻卷,像舔棒棒糖似的在每一处勃起的青筋上轻抵滑触。
“呼呼…夏尔那家伙可真是迟钝啊,一事无成,平庸至极,就连这么小的女孩都吃不到,明明技术这么极品,不论哪里都是名器,真是太可惜了~”
“不许你…说夏尔老师坏话…!”
“是吗?那我应该说,他是个连公主大人的心意都没有察觉到,最终反而便宜了我这个肥猪的阳痿男?我看他就挺适合当女人的,干脆一辈子都别变回夏尔算了哈哈哈!”
圣罗听了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悲伤,软糯的唇瓣比刚做好的布丁还要充满弹性,而且不会被一戳就破,晶莹得宛若嫩粉色的宝石美玉。
这本是应当与心爱之人唇舌相交、定下誓约的圣洁之吻的地方,此刻却在吃着着她最厌恶的男人如同下水沟般猩臭至极的畸形肉棒,用最深刻的吻去亲粘着几根阴毛的黑皮,用两片入口狭小的薄唇裹住粗根的一隅,小心翼翼地收住洁白的贝齿,然后像雨刷般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原本打算在今晚吻一吻夏尔老师的、想要看看老师可爱的反应,但就连这样的心愿也是奢望吗?
冰冷的紫色眼眸黯淡无光,看上去非常难过,澄澈的瞳孔中倒映着狰狞勃起的肉棒,似乎处理这根巨物让她很是痛苦为难,她孜孜不倦地用舌尖侍奉着,曾经为了夏尔老师而刻意学过一些的房中术却用在了其他人的生殖器上,心头又是悲伤又是落寞,想到这里的同时从鼻尖前方传来的臭味熏得她忍不住想要默默哭泣。
好难受、为什么会这么臭啊…
但圣罗不能哭出来,因为迪克只允许她在被进入身体里的时候哭,如果在像这样的“前戏”时哭出来被他察觉到,那么迎接她的就将会是如被恶魔吞噬般的可怕惩罚,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对她怜悯爱惜,而是单纯地当做泄欲的道具在使用,上一次在想到夏尔老师时哭出来就被他内射地连续吃了好几天的药,要知道她那时才十三岁啊!
“小圣罗舔得可真舒服啊,明明我什么都没教你就自己爬了过来脱我裤子,你真的是艾伦国的公主吗?该不会是从哪个妓院里偷跑出来的小母狗吧~当初那个扭曲着小脸指着我骂“把我变成这样、绝不原谅你~!”的好孩子跑到哪去了?”
迪克的声音毫无对王族的敬意,大笑着用言语污蔑着,圣罗听到了后亲吻肉棒的唇瓣停顿了一刹那,但又立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用舌尖舔了起来,心头多了些苦闷。
在那一次被下药后,她又来到维斯多利亚两次,他自己甚至还偷偷用休假的名字到艾伦国去旅游,实则是在王宫里偷偷享用她,而每一次他都会变着发着在她的身体上烙下奇怪的记忆。
这一次迪克在开门见到她后就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胯下,当她反应过来时就已经主动脱下裤子舔了起来了。
圣罗一点也不喜欢这根丑陋的东西,和夏尔老师的看上去一点都不一样,插进她的身体里会让她疼痛难耐,不论多少次都无法习惯,不论多少次都只能感受到撕裂般的痛苦,是她讨厌的坏肉棒。
但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这么排斥它,却委身依了上去?
这个问题不会人给她答案,她只需要知道的就是让这个男人开心,让他快点射出来,这样她就会不那么受伤。
想到这里,圣罗手指撸动的频率变得加快了许多,嘴唇也不再限于亲吻和舔弄,她用小手抬起肉棒的肉根,修长的睫毛似蝶羽般微微颤抖,艰难地张开两指宽口径的樱唇,一点点像吞咽巨物一样含了进去。
“嘶…太棒了…小圣罗的嘴巴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啊,用艾伦国第一公主的小嘴洗我的区区一个维斯多利亚的外交官的肉棒可真是奢侈又淫荡啊,几个月没有吃到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迪克因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浑身肥肉癫了一下,肉脸松松垮垮的,像是在极致的享受。
这也难怪,因为对象是那个对谁都冷傲的,身份高贵的艾伦国公主圣罗啊,有着匹敌维斯多利亚皇国至宝的古兰德的智慧,却又同时具备有女神般的美貌,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的她现在却一个丑陋的肥猪男所玷污,主动地榨取着他的精液,这让他如何不兴奋?
【咕啾~咕啾~~】
眯成一条缝的乌黑眼睛与圣罗那怯生生地抬起来注意他反应,像是害怕没有让他快乐就会惩罚似的无助猫咪,明明还是个萝莉,纯洁的表情中却带着些淫媚的诱惑;那与去年相比稍微长高了一点却依旧没有过一米五的纤细身姿踮起脚尖蹲在自己的胯下,被纯洁的连衣裙包裹住的幼小娇躯颤巍巍的,弯成月轮的美眸中盈着清透的水花,强忍着泪水的模样让他施虐心暴涨。
圣罗的脑袋已经整个埋进了男人的股间,将阴囊含进小小的水润唇瓣里,两颗硕大的肉蛋瞬间就在圣罗吹弹可破的脸颊两畔鼓了起来,看起来十分可爱,只是男人被精垢粘成块状的阴毛还是有许多从嘴角满溢了出来,却又有勾人欲望的淫靡。
“是不是在想,昨天都舔过了,为什么还是这么臭?那是当然的啊哈哈哈,为了享受小圣罗的侍奉我刻意没洗的啊,是不是很惊喜我的礼物呢?”
迪克享受着口腔里带来的湿滑温热,软嫩的舌头像是在温柔地抚摸似的对两颗肉蛋的轻触舔舐,他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两只肥手按在圣罗柔顺的银发上,用与抚摸二字无缘的、比对待宠物的方式还要恶劣的粗暴动作将那为了给喜欢的人展现的精致发型给打乱。
“咕唔…”
似乎是被揉得疼了,圣罗眼睛眯了起来,在嘴巴里细心舔弄肉蛋的舌头也不禁呛了一下,她悄悄垂下眉毛,在内心里无声埋怨。
真是的、为了去掉嘴巴里的味道,你以为我花了多少努力啊…真无耻…!
当然这些话她自然是不敢说出口,就连圣罗自己都没有发现,她那颗正在不断长大的恋心虽然只为夏尔老师,但人生中的诸多第一次、诸多殷切希望献给喜爱的男人的第一次却都给了面前这个名叫迪克的男人,这使她那还未长大成熟的伦理观念在被破坏后有了巨大的偏差。
十四岁的圣罗公主岁出落得冷艳动人,让无数身份显赫的名流贵族为之倾心求画,但没有人她以前是个胆小怯懦的孩子,孤独深深影响了她,夏尔老师的存在将空落落的心全部化为了爱,使她成为了能在结婚后深爱丈夫的可爱妻子,不论过去都少年都不会改变。
但这份深切的爱,却已经有很大的一部分被迪克撬开了缺口,使她为了侍奉老师而做的心理和肉体上的准备都心安理得地被占据。
比如说现在,她满脑子想的并不是肉棒有多讨厌,该怎么拒绝它,而是怎么让这个男人舒服起来,用自己身体的一切去让他舒服起来。
年龄和肉体都还稚嫩的圣罗公主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潜移默化地调教,因为没有任何人教会她床上的侍奉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该做的,为了取悦夏尔老师而偷偷浏览的王室珍藏春宫图上的也只是一些羞羞的画面,因此迪克才有空可钻,在这样白纸般一片纯净的空页粗暴地写下了属于自己淫秽的知识,把萝莉原本“想为夏尔老师奉献一切”的想法扭曲为了专心渴求生育本能的交配脑袋。
渐渐地,圣罗握住棒身根部的力气变得紧了起来,嘴巴里的蛋蛋和肉茎涨得硬邦邦的,血管使劲跳动的感触透过上下含住恶臭包皮的娇嫩唇瓣传来,感受到肉颊底下那根传送精液的管带仿佛快要快要脱离她小手控制般的膨胀,意识到他这是快要射出来了。
她早就已经被迫尝过男人那里的味道了,第一次射进嘴巴里的时候难吃得让她险些昏了过去,那古怪的腥臭味和粘稠到迟迟无法下咽的感觉实在难以忘怀,一想到这种东西无数次射进了她生宝宝的房间就经常偷偷一个人躲在被子咬住枕头哭泣。
但此刻却像是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一般,圣罗哪怕脸上有诸多不喜也还是轻轻扶稳了肉棒,像是烙下爱的契约一般张开小嘴从顶端黝黑庞大的肉伞吃力地含了下去,那与口径尺寸差异巨大的肉棒就这么神奇地被一点点缓慢地吃了进去。
【咕啾~咕咻~~】
在两条柱子般粗肥的大腿间奋力摆动着的可爱小脑袋上下蠕动着,银发落在男人毛发旺盛的宽肚皮上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迪克感受到自己的肉棒不断消失在被樱花般的唇瓣,感受着口腔里的湿滑紧暖和小舌缠绕上来的嫩软刺激,看着那与自己体型差异巨大的曼妙娇躯、被小裙子包裹住的可爱臀瓣因扭腰而翘起来的姿势,精意涌上腹部,顿时忍不住了。
“小圣罗的舌头真是太舒服了,真是个淫荡的口穴啊,又温暖又柔软,会自己吃肉棒的小女孩,当初能够强行上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做过的一件正确的事情。”
像是不满足于圣罗的主动吞咽,他双手紧紧抱住圣罗的后脑勺,掌心将温热稚粉的耳朵包覆,像对待飞机杯一样狠狠往自己的胯下猛按,刹那间,就感觉肉棒进入了一个蜿蜒狭窄的无底深渊,触碰不到尽头的龟头被紧紧缠住,毫无疑问他捅到了圣洁的萝莉公主从未有前人抵达过处女喉穴。
要被杀死了!要被杀死了!!
圣罗瞪大了双眼,紫水晶似的瞳孔震颤失神,她先是觉得自己的下巴一阵酸痛,而后再也没了知觉,被与口器完全不符的异物填满让她的嘴巴有股撕裂般的剧痛,就像是被刀子划开了一样,整个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咕唔…!咕呜呜呜…!”
嘴巴里的肉茎涨得硬邦邦的,血管使劲跳动的感触透过上下含住恶臭包皮的娇嫩唇瓣传来,她痛苦地闷哼着,受伤的泪水终于从眼眶盈溢而出,滑过冰冷的脸蛋一路落在了迪克的肉蛋上,但男人却浑然不觉圣罗的悲伤,他两只手像握越紧就会越舒服的玩具一样用力抱住圣罗的脑袋强迫她的小嘴吐纳自己的肉棒,无数次地让无暇的小脸上修长美艳的睫毛与自己丑陋的阴毛紧缠在一起,欣赏着粗糙的包皮被软弹的唇瓣和甘甜的唾液像雨刮器一样刷得铮亮光滑。
感受着手心里耳朵逐渐升温的柔软和几缕发丝的柔顺,迪克的心情愈发愉悦了起来,堂堂万人瞩目的天才少女,冷傲得不容许任何男人踏足的圣洁地带正在被他肆意地蹂躏着,奢华的娇唇,是只吃山珍海味的艺术品,是保养到只给未来夫婿享用的最高等级的极乐,却在被他像垃圾一样的践踏,让懵懂无知的萝莉知道肉棒美妙的滋味。
“这副平时看谁都冷漠的优雅小脸被肉棒糟蹋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有多少次想干暴你这张小嘴了吗?老老实实地接下来吧!我最爱的便器公主殿下,感到荣幸地将我的亿万子顺都化作你的养分吧!”
在又是一百多次的抽插后,迪克察觉到口穴正在不断缩紧,纤长的粉颈上凸起了肉棒的邪恶的形状,看到圣罗几乎看不到紫意的高抬翻起的涣散瞳仁便意识到她快要窒息了,连忙把脑袋往肉棒根部狠狠按住,让两片粉唇以大开的姿态亲吻污毛,萝莉口腔深处最为稚嫩的候肉死死绞住龟头,仅仅只是瞬间睾丸里的精液就被榨了出来。
仿佛能够听到噗呲噗呲的精液喷溅的声音,迪克的肉蛋狠狠抽搐了一下,粘稠的白浆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圣罗幼小脖颈的喉咙里,强行灌进了她的胃中,然后像用完就丢的一次性消费品般猛地拔了出来,伴随着比轻吻时要更大的吧唧声响起,肉棒像从温泉沐浴中起身般剐蹭着唇瓣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还在散发着诱人热气的唾液丝,与脱下裤子时相比明显干净了许多,仿佛污渍全都被小女孩吃了进去,转而将她甜香的唾液涂抹上来,实在是个上佳的清洁器。
虽然小嘴脱离了肉棒的异物感,但她那好似登上天堂般逝去的意识还未能归来,小脑袋跪趴在了沙发边缘,双手无力下垂,银丝耀眼的头顶像陈物皿一般被压在迪克畸形的肉棒下,那厚实的重量和嘴巴由脱离酸胀到疼痛的刺激让她扩散的瞳孔逐渐收缩,没多久就恢复了意识,但脑海里依旧是一阵嗡嗡嗡的在叫。
圣罗面无表情地缓缓抬起了脑袋,像闹别扭似的甩开头顶上的肉棒,下巴十分艰难地合拢,刻意不去感受喉咙里难受的生涩感,抬起来看向迪克冷冰冰的视线像是在无言地嗔怪。
她并没有反应到自己似乎下意识地用对待夏尔老师的那一套看迪克了,但迪克却看不懂她的眼神也没有兴趣看,胖乎乎的肥脸上露出了生气的表情,冷哼了一声指着自己那半软的肉棒说道。
“还有很多啊小圣罗,不好好吃干净的话可不行哦,要是多流出去一滴我都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坏孩子应有的惩罚。”
圣罗听了后小脸愣了愣,随后变得苍白起来,她连忙看向肉棒的顶端,果然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正有几滴射完后残留下来的精液挂在龟头上。
前面几个月,这个变态的男人想出来的所谓的“好孩子坏孩子”的游戏让她每每回忆起来都会小腹一阵生疼,她可不想再体会这样的感觉,因此不用迪克去再次提醒她便将脑袋凑了上去。
两只小猫爪子似的可爱小手并拢置于肉棒的下方,用滑嫩的手心像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捧住刚刚被她的小嘴榨出了精液的肉蛋,生怕会掉下去一般;圣罗仰起粉颈,试图用嘴巴接住庞大的黑憎龟头上流淌下来的没射完的精液,却不小心在稚气未脱的精致脸蛋上划了一下,留下了污秽的白浊痕,让她迫不得已呜咽轻哼一声连忙吧唧一口吻住了龟头,吸吮掉上面的浆液。
舌头缠绕上了肉棒尖端的龟头,舌尖用力抵住男人平日撒尿的地方,口腔像吸管一样拼命吮吸,似要把里面的汁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当做饮料享用。
然而迪克却并不领情,他把伸出手把肉棒从圣罗的嘴巴里抽出,然后狠狠拍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上。
“真是个贪心的坏孩子,连一滴都不肯放过~只可惜漏了啊,还是漏了啊…小圣罗,你知道坏孩子要受到什么惩罚吗?你知道的吧。”
迪克突然大声朝她用低沉的嗓音吼道,天不怕地不怕,面对困难始终能坚强沉稳的圣罗却被这一声吓得浑身哆嗦,像小动物一样蜷缩起稚嫩的娇躯,玉雪粉肩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咬紧了下唇,眼睛里刚刚才收进去的泪花顿时又流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坏人…大坏蛋、你要我怎么做嘛!我已经很努力在做了!”
宛如自甘堕落的少女,圣罗的眼睛里充满的绝望的颜色,脸蛋瞬间就垮了下来,泪水决堤似的往下流淌,冲刷掉粘在眼角上的精液,干涩的喉咙里发出惹人怜惜的哼声。
她无法期待奇迹会降临,因为不论她怎么做,似乎到最后都会被他一滴不剩地吃干抹净,等待着她的只有黑暗的未来。
但在她扑簌簌地哭了半分钟后,迪克却始终未对她施加暴力,而是突然放低了语气说道。
“也罢,其实我还挺绅士的,这样吧,只要你用脚踩我的肉棒,然后主动侍奉我我就原谅你。”
像是对他的话感到疑惑,圣罗瞬间停住了哭泣,她愣愣地抬起湿润的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着那同样“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狡猾小眼睛。
“真的吗?你不骗我?就这样就行了?”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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