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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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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先前的平静,圣罗的脸上逐渐弥漫开名为惊慌的神情,看着那用肥厚的双膝挤压她大腿像钳子一样束缚住,正不断爬向自己上本身的肥猪似的丑陋男人,紫色晶莹的瞳孔剧烈地晃动,樱唇也哆嗦了起来,牙齿害怕地颤抖起来。

此时此刻,她再也无法逃离这里了,如果让男人接近三百斤的肥肉压下来,她会死的!

“你、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我可是艾伦国的王族!”

正在挪移沉重的身体,刚把肥手压进萝莉腹侧的迪克眼中的欲火熄灭,他看出来了身下的这只小绵羊的色厉内荐,感到好笑地用手指捏了捏她腋下没有一丝赘脂却又手感软弹的嫩肉,指尖顿时传来了一阵恐惧的战栗,使漆黑的瞳孔越发幽深。

“是啊,我当然知道像我这样的底层平民能够拿下有着绝世姿容的天才,被称为小提琴女神的艾伦国第一公主人生中最珍贵的第一次,将女孩最美好的处女拿走,在鲜嫩的幼女小穴里射上几发,我迪克就是立刻死了也值了啊。我可爱的圣罗大人,你大概不知道你那张稚嫩的小脸有多么勾引男人吧?我的肉棒可是从几年前见到的那一刻就一直膨胀得不得了啊,接下来你可得好好喂饱他这么久的寂寞哦。”

话音顿了顿,随之而来的,是压垮她心中最后希冀的箭矢。

“不管你怎么呼救,我早就清空了会抵达这个房间的通道,今晚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来这里的,你就敞开了嗓子在我的身下呻吟吧,我的公主殿下~”

男人的话语无疑是从小在干净环境下长大的圣罗所没有听到过的肮脏,她青涩的小脸呆了呆,光是理解这段话的意思就让她花费了必读懂一页学术著作更长的时间。

然后在读懂后,她那张始终维持着警戒的冷淡眼神瞬间崩溃了,身为王族的尊严于此刻荡然无存。

“救命…”

在小声的喃喃低吟的背后,是一颗高悬于夜空的星尘的坠落。

迪克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什么外交官,他是个恶魔、是罪犯、是不可饶恕的人!

脆弱的心,曾几何时被细心呵护,被老师温暖的心,崩坏了。

“夏、夏尔老师!救救我!救我,老师…!夏尔老师!我好害怕!”

苍白的脸颊,胜过了冬夜的寒雪,原本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紫色眼睛,此时滚落下宛若冰粒般大颗大颗的泪珠,原本冷漠紧闭着的粉嫩双唇,现在正仿佛要消失般颤抖地一遍遍呼唤着老师的名字。

然而、她的声音注定无法传达到。

超越了迷药的限制,仿佛已经成为了肢体习惯,纤细的小手于胸前紧握,似公主袖般的长手套上的指节戴着夏尔老师曾经送她的戒指,好像要折断般的嫩藕手臂上,右手的手腕像紫水晶般的环闪闪发亮,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公主殿下喜欢被温柔的对待是吧?想要被当成棉花糖一样放在手心里呵护对吧?放心吧我会一点一点慢慢吃掉你的,绝对不会痛哦。”

听到这段话,圣罗双目紧闭,像小孩子一样哭得更大声了。

迪克终于抵达了圣罗的身上,肥硕的身躯像巨大的阴影一样将和小动物一样娇小的女孩覆盖在身下,只是他并非是要呵护,而是想要像大灰狼一样享用她。

不知是否是身下即将到嘴边的小人莺啼似的悲泣打动了他,迪克叹了口气说道。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实际上啊,我用的迷药的时效很短,最多只要一个小时你就能恢复行动,只要你不会泄出来且没有昏过去我就放过你,公主殿下你看如何?”

女孩扑簌簌惹人爱怜的哭声无疑因。

这句话有了些停滞,她迟疑了一会,睁大噙满晶莹泪水的紫水晶似的大眼睛与身上这个可憎的丑陋男人黑色的眼睛对视,银牙咬紧唇角,颤微微地说道。

“…真的吗?不骗我?”

迪克舔了舔嘴唇,笑着回答。

“当然,只有这句话我可以保证。”

“那…”

圣罗深吸了口气,银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苍寒的脸颊逐渐红润起来,她恶狠狠地瞪了迪克一样,仿佛用眼神就能把他消灭掉。

“我绝不会…输给你!”

断断续续的话,如失去了生命的寂寥平原上燃起的一丝火星,让宛如一片死灰的心重新振作起来。

“哈哈,这样就好,公主殿下你可得好好坚持住了,不然下官我可就吃不了多久啊。”

然而迪克却像是压根没当回事,仿佛笃定了她会输一样大笑起来,随后在圣罗震惊的目光中伸出肥厚的大手扒拉一声扯下她胸前薄而昂贵、用料足以抵他几个月薪水的可爱护胸,两团这些年不断的努力下好不容易才发育起来的笋型酥乳瞬间跳了出来,粘稠的五指残暴地紧紧抓握晶莹的圆弧,把玩起玉润滑溜的幼嫩蒲团。

“多么漂亮的乳房啊,圣罗大人发育前的胸部手感真不错,小小的很可爱,要是长大了又是另一种玩法了。虽然还是个萝莉,但这身材说是幼女也没人不信啊,肌肤的手感滑若凝脂,冷冰冰的容貌让我看了就欲火焚身,圣罗大人可真是个十足的调教材料啊,我最喜欢小孩子了,趁着你还未成年得多肏几百次,让你高贵的血脉怀上我的贱种才行。”

悄悄吞咽了口唾沫,男人欣赏着身下被自己压倒的萝莉散发着馥郁芳香,好似飘飘轻羽的娇嫩裸体,爱抚滑腻柔软肌肤的粗糙大手由缓便重。

男人的话比之前更加赤裸粗鲁,但圣罗却并没有回应他,她只是眼神悲伤迷离地垂下睫毛,刚刚有了干涸迹象的泪珠又再度滚了出来,不论怎么想要回止都还是一直在呜咽流淌。

好痛苦…为了让老师惊讶、为了让老师不再喜欢上其它女人才不断养大的胸部…

不甘、狠意、痛苦于心头蔓延,她开始讨厌起正在被男人做着不知廉耻之事的自己起来,以前的她是死也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的,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轻而易举地就接受了。

仰躺在床上的娇小萝莉,四肢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像洋娃娃一样穿着华丽的礼服,衬托出清纯的美与本人孤冷清高的王女气质。

只是她袖口的衣领和昂贵的裙子被人狠狠撕裂,微微隆起的浑圆乳房裸露于空气中,看上去似凋零的残花般可怜无助。

她本能地想要用精致纱纺的丝纹长手套遮住自己那只展露给夏尔老师看过的少女禁地,但却只是动了动便无力地垂下,只能瞪着湿润的紫水晶眸子眼睁睁地看着肥胖的男人压上她工艺品般精致的身子,却什么都做不了。

两颗小小的樱粉色红豆,孤零零地于稚嫩的乳峰上傲立挺拔,随着男人粗糙手指的挑逗拨弄颤巍巍地摇晃,连带着不多的雪白乳脂一同翻起阵阵乳浪;不知是因为少女柔软的地带敏感脆弱还是对男人的气息起了反应,被肥厚手掌覆盖着的两团白花花的嫩肉逐渐染上了绯红色。

渐渐的,随着手掌的越发用力,曲线诱人的小腹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羊脂如玉的皮肤散发着澹澹白光。

圣罗止不住地娇哼低喘着,欲求不满似的湿热气息不断从珊瑚色的唇瓣里倾吐,喉咙里传出柔媚入骨却又清新如铃的可爱音色。

“咕啾…咕啾…”

仿佛不满足于只是指尖触碰,迪克贪婪地低下头张开深渊似的大口,腊肠般粗肥的嘴巴含住一颗樱桃蓓蕾,唇舌在充满弹性的鸽乳上吧唧吧唧地肆意舔舐、不断在漂亮的淡粉色乳晕上挑逗似的划圈,像渴求母乳的婴儿般用力吮吸啃咬着形状姣好但却玲珑小巧的嫩白脂肉,舌尖一次次地陷进软脂当中,享受着高贵的公主牛奶般细腻肌肤的回弹,将甜腻的乳香尽收嘴里。

“好疼…不要…我讨厌被这样做!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不要再亲下去了!求求你!”

从胸口传来恶心的炽热鼻息,圣罗用碎片似的话语悲恸地哭诉,她纯洁的脑袋一点也不知道吃胸部有什么意义,只觉得从顶端的蓓蕾那有股钻心的疼,软糖般柔嫩的小手已经在时间的推移下逐渐恢复了些力气,握紧了小拳头用力拍打男人的脑袋,但力气尚微什么也无法阻止。

迪克的头发凌乱不堪、肮脏到极点的巨大脑袋埋进圣罗馨香沁润的饱满酥胸中,牙齿用力咬住粉嫩若樱的乳尖,舌头不停地挑逗起来,哪怕用餐的地点是在口腔里也依然能够听到舔弄的淫秽声音,恶臭如脏水的唾液玷污了少女幼小保守柔软的敏感部位,将其染上自己的气息。

咬住乳头的牙齿试图玩弄,想要让笋尖变大似的叼起来咬住不放地拉扯,直到雪嫩的乳脂变得通红他才松嘴,回溯后的乳房失去了原本晶莹如玉的圆滑,染上了一片淤青与牙印。

小小的乳房不会跳脱手心,有只收可握的绝妙掌控感,他再一次用大手使劲抓住另一半乳房,微微膨胀的嫩乳被囊括在掌心里按压得扁成雪饼,感受着乳尖在凸出的存在感,无规律地挤压揉捏起来,像揉面团似的反复揉搓,用两根手指夹住粉色蓓蕾揪住不放,把被唾液舔得湿润少女胸部反复蹂躏得凄惨变形。

“呜嗯…好痛…不要、好讨厌…不要欺负那里…”

带着戒指的小手拽紧床单,失声轻哼的鼻音娇软无力,带着些急促的喘息,虚幻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圣罗察觉到胸前如同触电般的阵阵酥麻,乳房被粗暴地蹂躏着,疼痛与某种奇异的感觉如浪潮般一波波击打向晕乎乎的脑海,她的呼吸变得越发剧烈起来,难耐地高仰粉颈,星眸里盈着受伤的泪水,即使是她强韧的意志力也快要压不住呻吟的欲望,闷哼不断从小嘴飘出。

直到男人将两颗乳尖合拢含在一起品尝着冰冷公主幼嫩雪乳的软玉凝香,再度玩弄了一会后,才像是玩腻了般放过了被蹂躏得不成形状的两团雪脂,以及表情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公主殿下。

“圣罗殿下的胸部好厉害啊,才十二岁就能在我的手中变成这么多形状哦~怎么样?很舒服对吧,想要叫出来对吧?不要再想夏尔了,一心一意沉浸在快感中,成为我的女人如何?”

迪克肥腻的脑袋趴在吃干抹净的圣罗的柔软的乳房上、肥耳紧贴在樱花蓓蕾上听着怦怦跳动的心跳说道。

而圣罗因为刚刚从酷刑中解放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声地低喘,胸口高低起伏着,明明被享用的人是她却好像用尽了力气,脸颊泛满了红潮。

…原来那个痒痒的、有点舒服的是叫快感嘛?

突如起来的词汇入侵了圣罗的脑海,她呆呆地默念了一遍后才反应过来男人说的话,气得小脸红扑扑的,眼神冷冽地与他视线相交,但在看到那深不见底的幽邃后又动摇着咬了咬嘴唇挪开眼角看向一旁的床单,恶狠狠地说道。

“你一定会下地狱的!夏尔老师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激动的语气,充满了对喜欢的人的信心。

因为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事情,夏尔老师不会骗她,这辈子都不会。

“是吗?也就是说你想让你的夏尔老师知道你被我吃了乳房,还在我的房间里待了一夜?那样的话他还会喜欢你吗?”

“…?!”

圣罗顿时愣住了,眼神逐渐变得绝望。

是啊,她已经不干净了,夏尔老师知道还会喜欢她吗?还会把她当做那个喜欢向他撒娇的,还有很多想要知道的事情没有教的女孩吗?

曾几何时,她不想成为老师的学生,也不想成为老师独一无二的女孩,而是成为可以和他携手一生的女人,想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但是现在,似乎越来越遥远了…

“都怪你、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圣罗是做错了什么吗?”

无言地低声啜泣起来,泪水盈满了视线的全部噗嗒噗嗒地从眼角滑落,将原来冷漠的紫色眼珠弥漫的湿漉漉的,红着的眼眶看上去像肿起来一样,让见到的人心中隐隐作痛。

每个女孩的一生中有许多宝贵的第一次,但圣罗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完好地交给心爱的人,这是她多年的心愿,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现在也被无情地夺走了。

好过分,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受到这样的待遇?

要说的话她还帮助过许多人,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得不到幸福?

这不公平…她只是想和老师在一起啊!

得不到答案的质疑不断敲击内心,夺走了她的心灵,仿佛变回了在认识夏尔之前的那个害怕寂寞的,纯真懦弱的孩子。

迪克见她冰冷小脸表情的转换,明白了她内心的活动,这个聪明伶俐的公主殿下明明谁也看不透,可是一提到那个男人就愚蠢得非常好懂。

趁着她沉浸在悲伤当中时,迪克缓缓撑起了压在圣罗瘦小娇躯上的肥肉,然后抓住了她那衬托出可爱身材的轻盈白裙丝质感十足的两端,陶醉地欣赏起这副尚还完美无瑕的美丽身姿,似要深深印在脑海里。

“圣罗大人什么都没错,错的是您这身诱惑男人的最高等级的稚嫩美肉,真可惜等变成了女人就再也见不到像现在这样会反抗我的圣罗大人了呢,女孩最为清纯的时刻只有一次呢。”

落下了这样的一句赞叹,中年男人像打开装着珍宝的礼盒一样掀起了十三岁女孩盛装打扮的裙子褪至腰间,将从未展露人前的少女绝密的神圣领域像鲜花一样绽放开来。

如果说古兰德是维斯多利亚的至宝,那么圣罗就是艾伦国耀眼的银色星辰,她的聪明能够让大多数难题都得到解决,但唯独自己的恋爱却显得十分愚钝,会在奇怪的地方想得特别复杂,就比如为了说不定在哪一次和夏尔老师见面时说不定有变成大人的可能,她会特意换上一条胜利内裤。

雪白的颜色属于贡品级的布料,入手丝滑柔顺,边角绣有漂亮的蕾丝花边,上端厚实绵软下端质地轻薄,隐隐能够窥见少女纯洁的敏感地带,虽然露出度不高但无疑是只有成年人才会穿的成熟内裤,与身材瘦小纤细的圣罗截然不符,却又有另一种反差萌的风情。

这本是为了给老师看到的,是诱惑老师的武器,现在却像是扎进了棉花般被怪物无情掠夺。

迪克的眼中只剩下了肉欲,他一点也不在乎圣罗会穿这种内裤的用意为何,糙肥的手指一把捏住三角的两边,将其顺着被绝对领域的白丝过膝袜包裹住的大腿一路脱到了小腿上,抬起她另一条纤细的小腿穿了过去;至此,一个毫无瑕疵、细缝分泌出些许甘甜粘稠的萝莉蜜汁的漂亮雪丘呈现在了面前,像是不习惯男人视线般开合舒张,莹润的花瓣亮晶晶的,隐约有热乎乎的淫靡气息从中渗出。

对于圣罗而言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地任由男人脱下她的内裤,因为小穴的暴露和胸部没有什么差别,都属于全裸的级别的羞耻,这点从九岁时全裸给夏尔老师看可以看出来。

“不要…不要看那里…!”

但她还是害羞地双手遮住了整张脸,含着泪水的胆怯眼睛不敢看向迪克,害怕他那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又黑又丑的肥脸会做出多么恶心的表情。

然而迪克却并没有理会她的话,看着那完全看不见入口,双目像是着火似的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被晶莹蜜汁涂满的饱满耻丘,两片合拢紧闭的馒头玉瓣透着些艳丽的红晕,看上去小小的还未发育成熟。

这里是少女除了撒尿之外就没做过任何事情的纯洁圣域,亦是未来等候着心爱男人宠幸的,生育宝宝必经的途径,但那对于圣罗而言还言之过早,因为她才十三岁,会对现在的她出手的都是罪大恶极的犯人。

“想不到啊想不到,公主殿下居然这么淫荡呢,明明还是个未经人事、没有被男人精液浇灌过的未成年小穴,只不过是被吃了次乳房就湿成这样,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我插入吗?”

迪克邪笑着道出污言秽语,缓缓脱起了自己的衣服,将像是拼接的合成肉般形状丑陋的淤肥丑肉暴露在圣罗如花似玉的雪躯上面,就连一条看上去皱皱巴巴很多天没有洗过的男士内裤也只在短短几秒就被丢到了一旁,足以看出他的急不可耐。

“才、才不…”

还没等圣罗说完,当她的视线从指缝看到男人胯下的那根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瞳孔骤然收缩,小脸呆滞到连手什么时候掉了下去都没发现。

迪克已然勃起的雄根有着远超正常男性的尺寸,足足有小臂般粗的大小扭曲得可怕,与他那坠至腹部的肥肚不同,肉棒蜿蜒崎岖、暴起的血管凹凸不平,却被顶端那个如同纺锤般坚硬可怖的庞大肉伞遮住,整根如同大型野兽的生殖器上遍布了肮脏的污垢,即使是离圣罗有段距离也能清楚地闻到恶臭的气味。

曾经偶然见到过夏尔老师的那里的圣罗在宕机的小脑袋里思考了几秒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但是和老师那无力瘫软得几乎看不见的大小天差地别,让人怀疑是不是一个东西。

同时身为一个女性的本能,她几乎是瞬间猜到了这根“蹂躏”的作用。

好可怕…这是什么…好可怕!

…难道说、他要用这个…!

不要!不可能进来的、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来!而且我的那里是要献给夏尔老师的,才不要给这个恶心的男人!我不要!

迪克在她震惊得颤抖的时候已然抓住了她曲线优美的脚踝将两条相较体型圆润修长的美腿分置两旁,使不自觉地轻开闭合好似在睡觉般的下面小嘴更加清晰地呈现在眼前,然后大手握住巨根,把圣罗拳头般大的可怕龟头抵至蜜瓣前方,仿佛是感受到了雄性的气息,女孩的嫩唇缓缓泌出粘稠溜滑的温热爱液蹭了上去,使肉棒的顶端变得淫热濡湿。

“不、不可以插进去!你要是敢插进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圣罗那只能发出小小的声音的喉咙尖叫起来,带着些激动的情绪,颤抖着的小脸就像是快要碎掉的水晶般脆弱得不堪一击,但她却没发现,自己最为纯粹的悲伤喊叫反而让迪克的眼神愈发不对劲。

“考虑到公主大人的年龄,应该刚刚来过初潮吧?这么鲜嫩可口的小穴我都有点不忍心插进去呢。”

“那你就不要进来啊、放过我、求求你!”

然而迪克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长满黑毛的粗腿挤进萝莉的两条粉腿心间,一言不发地将龟头挤进了萝莉稚嫩的幼穴里,连容纳一根手指头都艰难无比的花瓣被强行撑开,肉唇紧紧轻轻吸附了上去,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如拨云见雾般露出了粉嫩晶莹的美丽肉壁。

感受下体突然传来的刺痛,圣罗惊恐的大眼睛抬头望向男人那逐渐变得疯狂、看上去已经是不像人类的某物的眼神,她明白,现在已经害怕也不是承诺约定的时候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坏掉的。

每个女孩一生中仅有一次的,成为大人的机会,想要献给夏尔老师的纯洁,马上就要被夺走了。

想要见你、夏尔老师…快一点、不然圣罗就要提前变成大人了…!

哪怕是有蜜汁的湿润,萝莉柔软的小穴依然紧窄到难以畅通插入,迪克并不是有意地在怜惜圣罗,实在是太过幼嫩,以他的尺寸哪怕进去一毫一厘都能重新感受到紧的定义,肉壁无时无刻不在哭诉着她们不行,夹住硬朗雄根的软肉快要把他挤爆,迪克也不是没有肏过年幼的女孩,但即便是十岁的幼女都没有十三岁的圣罗这般让他感到艰难险阻。

“咿呀啊啊啊啊啊…!”

而这也就意味着,肉穴被强行吃下远超她能承受的尺寸的异物将伴随着更加剧烈的撕痛,已经不是情不清晰的程度了,从下体传来的是比痛经还要来得强大的破碎感,肉棒呆在里面的每一秒都会让她感受到麻木般的煎熬,以至于下半身没了知觉,只能感受到单纯的“痛”。

也就是在这时,不知是对喜欢的人的爱亦或是求生的意志终于战胜了恐惧,她咬紧了发白的下唇,缩起一条未被男人握住的长腿用尽了恢复的全部力朝他的脸上一蹬。

“唔…!”

凑效了!

看到那被自己踢开的肥肉丑脸,随着肉棒从小穴里的离开,圣罗精致的脸颊上闪过惊喜的神色,睁大了眼睛高兴地连忙撑起身体欲要逃走。

然而…

还没能等她像小狗一样地爬下床,一只宛若牢铐般的铁手用力抓住了她人偶般细致的小腿,然后在她绝望地痛哭大叫声下将她重新拉扯了回来,然后将刚刚那条踢中他肥嘟嘟的肉脸的白丝小脚抗在了肩上,至此圣罗再次落入魔爪且没有机会挣脱。

“你如果不想被卖到最下等的妓院被肮脏的男人们千人操万人骑,变成人尽可夫的妓女,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的夏尔老师和他结婚就尽管踢吧,我的公主殿下。”

为什么、为什么逃不掉啊!

感受到手心里依然在扭摆的挣扎,迪克揉了揉脸颊狠厉地吼道,果然,听到他的这句话圣罗就好像是被父母吓到的小孩子一样哽咽着将哭声堵在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嘤嘤声。

真是一刻也大意不得啊,那个夏尔就那么好吗?成为我的所有物就这么不开心么?

如下水道的污水般丑恶粘稠的欲望与心中蔓延,迪克低沉着布满阴云的脸,扒掉她的礼鞋,一口咬住那尽在咫尺的、刚刚重击过他的调皮小脚,他要狠狠报复。

“你、你要做什么!不要舔那里…很脏的…好痒…!”

圣罗的一张漂亮的脸蛋不知是哭还是在笑,扭曲着睫毛咬住边上的枕头默默啜泣。

圣罗的玲珑玉足纤细小巧,形状优美得好似造物主的杰作,连他大手的一半都不到,他张口就吃进了几乎一半下去,隔着一层布料都能够感受到小而精致的玉趾正难耐敏感地蜷缩,柔软的小肉肉有着绝妙的弹性,落在舌尖上滑溜舒畅,还能随着他舌尖的移动不断可爱地颤抖。

就算是过膝袜,会穿在公主身上的也绝非次品,最高等级的丝织有着棉花难以企及的包覆感和亲肤感,薄薄的轻纱承托出几乎不输其本身的雪白肉色的高贵清洁之美,因为延展性不高的缘故是贴合圣罗那看上去轻易就会折断的细腿定制而成的,落在手心里的触感与直接接触肌肤无二,圆润光滑,笔直顺畅。

也因此,迪克的大舌卷起圣罗的脚趾才会让她如此刺激,因为那几乎就是在她的脚趾,她只知道女孩子不能轻易露小脚给异性看,但她不懂自己的脚趾有什么好舔的,不都是平常走路时会要用到的吗?

难道说这对于男人也是可以喜欢的地方?

还是说男人在折磨她?

然而这一连串的问题都在下一秒对她不重要了,因为迪克正一边啃咬舔舐着那比上等牛肉更加软糯的足肉,一边掰开了她的大腿重新将肉棒抵上了湿糯的蜜穴,龟头用力挤了进去。

“等、等等、让我…”

感受着脚趾上传来的让她恶心的湿湿的感觉,和舌头舔过的好像章鱼触手般的软触,圣罗惊慌失措地伸出手欲要摸向胯下,将男人已经插进去一些的肉棒用自己的力量拔出来。

她还有机会,还能夏尔老师一起变成大人。

她以为,迪克还会向先前一样,缓慢地插入。

也就是这个错误的认识,让她后悔一生。

没有层层迭迭的起伏感,也没有缓慢的裂痛感,甚至连薄而珍贵的处女摸被顶到的感觉都没有。

迪克无言地将肥手搭在圣罗软玉凝脂般让人爱不释手的冰肌雪肤上,触碰那只手放上去就会内缩的敏感侧腹,用抱住的方法紧紧握住,与此同时龟头刚好没入了膨胀开合的花瓣,粉色嫩唇将其顶端整个包裹住。

然后他伏下上半身,腰部没有丝毫犹豫地迅猛沉下,肉棒只在短短的一秒间便瞬间消失在了萝莉幼嫩的蜜缝中,随着而来的是从结合处溅起的醒目血沫和圣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射性地闷哼声。

疼痛只在一瞬间,随之而来的是刺进骨髓深处的更加可憎的厌恶感。

那是什么原本存在的某物被撕碎的声音,从下体、从内心、从脑海中响起,连同圣罗坚强的内心防线一条被彻底地破坏掉了。

啊…是什么呢?

仅仅片刻,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多出来了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后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大脑神经像被电流击穿般酥麻昏沉。

“啊啊啊啊啊——!”

异物的填充感和下体失去知觉的空虚感让细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尖叫声,仿佛要把喉咙喊哑似地传出,她不愿意去理解,但不得不被迫明白,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然而就是丧失处女的悲鸣也只是维持了短短的半分钟,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沉默,圣罗此刻只是在靠着一条口头上的“约定”在维持着最底线的清醒,其余之外的一切思绪都变得空白一片。

“快看啊公主殿下,肉棒插进去了喔,插进了圣罗大人宝贵的处女小穴里了哦,恭喜你,终于成为大人了!可喜可贺!”

迪克欣喜若狂的声音从自己的身上传入耳朵里,令人作呕的口臭不断被圣罗吸进鼻子,明明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叔,却像个得到了宝物的孩子一样大叫起来,但却一点都不可爱,一定是因为他是个陌生人且长得很丑吧,不怪圣罗会这样想,因为她的亲人都是属于美型的类型,而贵族们多少衣装华丽不会不修边幅。

好恶心。

一直保留的,想要献给喜欢的人的证明,被陌生的男人夺走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两行泪水无声地划过,随着一番身体激烈的挣扎过后肉棒依然插在自己的体内,她无力地垂下颤动着的肩膀,紫水晶似的双眸里失去了光芒,圣罗好像一具冰雕人偶般张大了嘴巴一动不动地,双手抱在胸前紧紧握住紫水晶花环,好似那就是她的唯一。

迪克放下手中把玩着的嫩足,维持着肉棒插入的状态,紧闭着双眼享受着那像小蛇一样不断缠绕上来的快感,沉浸在拿下高贵的美萝莉,也是艾伦国第一王女人生中最重要的处女的优越感中,这种优越感弥补了他自卑的劣根性,让他身为人类的人格都完整了起来,圣罗的小穴就是有这种程度的让他感动。

“嘶…好紧…真舒服啊,肉褶瞬间就包裹上来了,又暖又湿,受不了…这可比孤儿院里那些女孩要紧太多了,不愧是公主殿下高贵的萝莉小穴,凡人就是比不了。才十三岁就这么会吸男人肉棒了,搞不好公主殿下表面纯洁清高,其实内底早就淫荡得一塌糊涂了呢。”

十三岁萝莉体内惊人的炙热让肉棒被烤得几乎快要融化,迪克低头俯视着那不断从被肏得变形的花瓣缝隙里顺着他的黝黑肉棒溢出来的处女血,心底里的施虐感和幸福感膨胀到了顶点。

终于,终于吃到了,从四年前就一直心荡神驰,让我做梦都在抽插的圣罗公主的小穴,这份纠缠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完美,一定能怀上很多健康的宝宝吧。

只是如果能在九岁时插进去就好了,一定和现在又是不一样的紧致,还是处女真是太好了,夏尔那懦弱的小子就不配用这么好的便器。

也就是因为他的这份喜悦,与圣罗的绝望截然不同的喜悦,让他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身下的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娇美萝莉为何没了声音。

看到那张彷如死去了一样只是在低沉地喘息着,苍白的脸散发着寂静的美的圣罗,迪克毫不犹豫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在被他玩弄得淤青红肿的乳房上捏了几把都没有反应。

“圣罗大人紧凑的阴道在死死缠着叔叔的肉棒哦,明明还是个初尝男人的萝莉小穴就这么爱撒娇呢,给未成年萝莉开苞,让公主提前知道男人肉棒的美妙滋味,应该好好感谢我才是啊呼呼呼。要动喽,好好尝尝我这根粗壮的大屌是多么舒服,这样你就会忘了夏尔的!”

然而他只是沉思了就会就对原因失去了兴趣,因为只要圣罗还活着就行,他就能一直抽插下去,他在意的只有这个稚嫩美丽的身子,其它一概不在乎。

“不要、我不要忘了老师!”

在过去了半分钟后,萝莉的膣道已经开始了些舒缓地张开,轻微地蠕动起来,因为体内插进了一根粗壮异物的缘故逐渐变成了迪克肉棒的形状,成为了专属于他的公主小穴,是最高级的肉便器。

尽管抽插还是有些艰难,每次拔出时都会连带扯出紧紧吸附上来的粉润黏膜,肉褶一层一层地吮吸着火热的肉棒咬紧不放,就好像蜜汁的润滑是假的一样,其通道的狭隘,让每一次的重新插入都能听到穴壁剐蹭棒身的滋滋声。

随着男人不顾少女因为剧痛不断痉挛的小穴,粗鲁地挺动宽腰肥臀,将肉棒送进紧凑狭窄的嫩穴,挤开雪润花瓣,即使是面无表情的圣罗也难免因不适应的疼痛而皱起了眉头,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起来。

圣罗的表情始终如冰块一样,她不怎么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无声的注视像是在责难一样,让人难以接近。

但此刻的她,脸颊像吃了蜜糖一样松垮下来染满红霞,樱花色的粉唇无力地张开,如溺水似的不断用喉咙干吸着空气,寂静无光的星眸半睁着仰望天花板,眼眶盈满了泪花,让人看了就想要抱进怀里好好怜惜。

身体像被鬼魂附身了不受控制地无端晃动着,从下体传来像被刀从中间劈了一道似的撕裂般的痛楚,她的大腿被什么东西堵住从中间大大地分开,一条纯白色的内裤挂在小腿上像扁舟一样风雨飘摇,从耳畔不断传来木床晃动的吱吖声和男人粗犷的喘息声,以及不似年轻女孩能发出来的甜美娇哼…

不对、那是…自己的声音…

“嗯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哼~~嗯啊啊啊啊~”

微妙的呻吟,明明是在被做着非常痛苦的事情,可不知为何其中夹杂着欢愉,让圣罗羞耻到无以复加,她竟然感受到了和之前一样的“快感”。

会做这种如同野兽般没有意义的事情,仅仅只是为了繁衍后代的生育本能在做怪罢了,这是九岁时的圣罗的认知。

是为了和喜欢的人关系变得更好,是为了能够繁衍爱的结晶,是为了让两个人感情得到升华,是誓约的仪式,这是认识了夏尔之后的圣罗的认知。

但现在,她只觉得这种事情是痛苦的,只能带来无尽的悲伤,摧毁原本应有的喜悦与世界,会把她带往无底黑洞的深渊,是不幸的轮回。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长,和她的尺寸完全不合,下面能够整根吃进去完全是对方不怜香惜玉的结果,以至于即便有了好缓下体也还是麻木到仿佛不像是自己的身体。

意识被男人肉棒的淫热唤醒的此刻,某种漆黑的情绪也不禁产生,圣罗一边默默承受着大叔在她的身体里胡乱抽插,一边流着大滴大滴的泪珠想着。

夏尔老师、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不是说不论身在何处、只要我需要帮助你都会来救我嘛…

内心深处想要责难,想要怪罪,但却怎么也无法怨恨起来。

因为她清楚,这是自己的过错,因为,那是她想呆在身边一身去理解他的男人。

正因为她依赖夏尔老师,也因为拿下她纯洁的处女的是这个肮脏的男人,所以难免会比较。

男人与女人的交合对圣罗来说是无法从书本得到知识的未知领域,是只能用身体去理会的事情,但她只想和自己喜欢的异性交换体液交换,合二为一,那是她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内定的对象,他是一个会男扮女装的笨拙青年,是比她大六岁的让她欢喜的另一半,而绝非压在身上的这个强行夺走她第一次的、年龄上比她父王还大的肥胖大叔;他只会让自己厌恶,会欺负她,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她爱护她,贪图的只有她年轻稚嫩的肉体,自顾自地沉沦在抽插小穴的欢愉中,让她痛让她哭,是让圣罗全身上下连胃都在憎恨的男人,他夺走了她还是女孩的权利,夺走了她和老师的幸福。

是的,她已经失去了获得幸福的权利,圣罗喜欢、最喜欢夏尔•道伊了,比世界上任何女人都要爱他,这毋庸置疑;但不是处女,也不是女孩的她,堕落成了污秽的坏孩子,她已经没有资格再和其它女人争夺老师了,她的身体肮脏不堪,如同妓女一样沾染了其它男人的体液,她已经失去了站在老师身边的信心。

向往的婚纱,还有机会穿上吗?曾经如群星般闪耀的心愿,支撑她改变的金与银色交织的美好的爱,终究只是一场幻梦吗?

不懂、圣罗什么也不懂、好想见一见老师、夏尔老师,我该怎么办呀…

坚强、是错误吗?长大、是错误吗?夏尔老师…我该怎么办呀,求求你、教教我…

她的问题注定不会有答案,因为能够在这里的,只有一位不再是女孩的公主,和一名正在侵犯着她的罪犯。

就在这时,圣罗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因为她的嘴唇正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原来是迪克察觉到自己正在当做飞机杯般不断抽插着的小穴突然变得更加炽热起来,开始会自觉地收紧缠住他的肉棒,像无数只小手一样吸走上面的皮包垢,再将自己清纯的蜜汁涂满洗净,便知道她已经恢复了意识。

仅仅只是咧嘴一笑,他便趁她不注意,俯下身张开肥厚的大嘴,狠狠印上了圣罗珊瑚色的朱唇,刹那间从娇嫩欲滴,仿佛能挤出水来的唇瓣上传来樱花花蕾般的触感定格在了他的脑海里。

说实话迪克从未想过亲吻是如此美好的事情,为什么这个女孩的嘴唇会那么好吃?

甜滋滋的又软又弹,散发着野花般的芳香,颠覆了他对吻的全部认知。

圣罗也因突然传进口腔里的臭气而转醒过来,紫色明亮的瞳孔看到的是离自己不到半拳之隔的迪克丑陋的肥脸,瞳孔再次骤然收缩,先写要昏过去。

人生中只有一次的誓约之吻,留给喜爱的夏尔老师的最棒的礼物,不要…不要…!不要连这个也夺走,我只剩下这个了!

从娇嫩欲滴,仿佛能挤出水来的唇瓣上传来樱花花蕾般的软香,迪克搂紧了圣罗盈盈一握的腰肢,能够清楚地觉察到怀中仿佛融入了一体的温香软玉小小的肩膀在剧烈颤抖,与此同时瞬间夹紧的蜜穴内壁让他险些被榨出精来当场缴械。

迪克不顾圣罗的拒绝,只觉得他都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样肯定是在羞怯而已,大舌撬开两排银牙贝齿,粗肥的大舌头与圣罗香滑的嫩舌纠缠在一起,不顾她在口腔里的躲闪强行肆掠搜刮口腔里残存的奶甜香涎,然后将自己嘴巴里满怀“爱意”的粘稠污汁强渡进去,惹得身下萝莉呜咽起来,嘤嘤哭泣。

那只亲吻脸颊就让老师害羞不已的嘴唇初吻,也不在了…

在和公主接吻的同时,迪克那用轿子台都要四个人的肥硕身体缓缓压上了圣罗轻如薄羽的瘦小娇躯,黑而糙烂的腻肉将温香扑鼻的玉体深埋进去,让桃酥滑腻的肌肤融化在厚脂里,被山般厚重身躯撑开的纤细四肢动弹不得,迪克强行挺动着宽腰将手臂般粗的赤红肉茎送进萝莉温暖潮湿的狭窄蜜穴里,不顾萝莉楚楚可怜的痛哭呻吟,粗暴地抽插着,像对待一次性玩具般蹂躏着刚刚还是处女的鲜嫩粉穴,布满青筋的棒身上被肉褶刮满了爱液和血渍,玲珑小巧的可爱花瓣被肏得充血通红。

男人的动作狂猛如野兽,尽管肥壮如猪牛,下体却如打桩机孜孜不倦地耕耘着柔软的嫩地,圣罗别说是做爱了,娇贵的身体平日里就连手指出血都会皱紧眉头轻怜痛惜,又何时受到过这般待遇?

她莲藕般细长的嫩臂紧紧抱住男儿的腋下,却只能勉强摸到背部,她已经连咬牙忍受都不做不到了,紫色星星般耀眼的美眸上翻出眼白,晶莹的香涎情不自禁地从珊瑚色的唇角下滑却很快被迪克的大舌舔走,音乐家的喉咙连一句完整的挣扎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顺着男人啪啪的节奏发出凄厉受伤却仿佛夹杂着舒畅愉悦的稚嫩音色。

只有突破了处女摸才能触碰到的子宫,那里是连肉体的主人——圣罗自己也不熟悉的神圣地带,是生育宝宝的地方,却被肥猪似的男人用畸形的肮脏龟头一次次地迅猛拍打撞击上去,但尽管男人的动作粗暴凌虐,却依然好像亲吻似的被萝莉软嫩的宫颈温柔包裹,接纳着他的一切,接纳着第一次抵达这里的异性雄器。

宛若无暇璞玉的美穴被尖锐的矛钉狠狠刺穿,剐蹭着脆弱温润的玉肉,破坏着原本应有的完美,将两瓣雪白的嫩丘胬得血红一片,与淫黑丑陋的庞大肉茎截然不同,随着可怖的龟头一次次地敲击碰撞在柔软暖弹的子宫颈上,沾染处女淫血的伴着发情蜜汁涂满棒身,顺着拔出似玉碎般溅出体外,滴落在白布上,蔓开朵朵虞美人似的娇红血花,只是源头的嫩膣依然被摧残得不成形状。

好半会迪克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了萝莉可口的娇唇,只是下体依然在疯狂抽插着她的小穴,让汁水四溅,初吻被最讨厌的人亲得红彤彤的圣罗扭曲着脸激动地啜泣。

“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那在下地狱之前可得好好改变我下等的血统,让圣罗大人留下我优良的子嗣才行啊。”

迪克平日里好吃懒做,基本上有了钱就去享受奢华的美食和女人了,像他这样肥腻到不会有任何人喜欢的低贱血脉,此刻却将手臂粗与野兽无二的的黑长肉棒插进了一国王女尚未发育成熟的未成年幼穴里,摘下未来的月之女神弥足珍贵的初次禁果,用远胜过亲吻仪式的龟头和子宫的碰撞玷污着艾伦国王室高贵的血统。

烙铁般坚硬的热根狠狠地在似水柔软湿滑的小穴内突刺,淫热的龟头无数次地撞击在幼嫩子宫颈上,触碰那抹动人心魄的娇柔,欲要将子孙播撒上去。

“…谁要、谁要怀你的子嗣!笨蛋!大肥猪!快去死…嗯啊啊啊啊啊~!!!”

圣罗边哭边责骂着,但她的词汇实在匮乏,这样的话语落在迪克耳中无疑是极佳的催情药,是在向他撒娇求肏的表现,因此抽插的力度更加凶猛残暴起来,畸形粗壮的黑怖肉茎一次次地捅进嫩丘的最深处,破坏柔软稚嫩的花蕊,让萝莉婉转的娇啼止不住地溢出唇角,奏出痛与快乐的交响乐。

迪克的也在重重地喘息着,口中不觉发出某种牲畜似的齁声,接近三百斤的肥肉在只有几十斤的少女幼小纤细的雪白娇躯上耸动,让人看了害怕恐惧,淫棍狠狠深入两片娇滴滴的花瓣深处,夹包着来回进出的狰狞肉棒紧咬不放,感受着湿滑紧暖的穴壁像是在臣服似的顺着他拔出后的狠辣捅入痉挛抽搐,收缩起来媚揉地吮吸,他不觉将圣罗那矮小的身高之只到他胸口的小脑袋埋进了脂肪堆中,大手抚摸起比上等绢丝还要顺滑的绮丽银发,开始了最后的突刺。

“呼呼…要射了…看招!用子宫好好喝个够吧!对对,就是这样,用穴儿咬断我的肉棒,公主大人请怀上我的小宝宝吧!”

“唔…呜呜?!!!”

圣罗的整张粉雕玉琢的冰冷小脸陷进了如同深渊般无法挣脱丝毫的肉堆中,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一点空气也吸不进来,只能痛苦地绵软娇哼,胸前的雪岭桃花也被挤压得变形,强烈的重压让她有着骨头碎掉的感觉,如沉沦进无底的洞穴四肢被束缚住,只有下体的穿刺感在告诉她她还活着。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当妈妈!我想要夏尔老师的种子、我不想要你的孩子!救命…谁来救救我!

她已经无法战胜这个男人了,堂堂温室里的花朵般尊贵端庄俨然沦为了迪克泄欲的肉奴隶,没有任何人会来就她,理解到这个事实的瞬间心如死灰,雪腿用尽了全力轻抬,无力夹紧男人的宽腰,粉足却只能勉强贴到他的背上,为了不掉下去而抵命缠绕。

最后的最好,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尽管只是肉体年龄仅十三岁的萝莉,然而娇躯身为雌性的本能让她察觉到了男人即将射精,不自觉地弓起了纤腰迎合肉棒的插入,第一次发挥功能的柔软子宫缓缓下沉主动迎接啪啪亲上来的龟头。

这并非她内心所愿,而是身体在渴求着异性的精子。

肉棒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残影级别,紧紧贴合上来的粉嫩肉壁每一次都会随着拔出被翻出来,每当龟头撞击子宫的时候,肉褶就会严丝紧密地缠住肉棒,作为代价穴肉会被完全不顾她像妻子般的挽留拽来拽去,一开一合的淫乱幼穴被粗暴地搅弄,圣罗身为女性早就颤抖着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但男人的抽插却不会停止,腰部仍在打桩般抽送着蜜穴,让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他肉棒形状的狰狞大包。

【啪啪啪——啪啪啪啪——!!!】

棱角分明的蛇头搔刮着未曾人有探索过的粉穴蜜肉,用獠牙咬着花心贪婪地汲取出浪汁淫花,被污秽血水晕染的雪白过膝袜包裹下的两条玉腿因男人自上而下的占有而被迫高抬,一条粉腿挂着成熟的内裤粉足沾满了唾液,一条粉腿完好无暇粉足还穿着小鞋,都在不顾主人的意愿随着啪啪的节奏无力晃荡,脚趾吃痛地蜷缩起来,看上去淫靡至极。

少女鲜嫩的开苞小穴,两片晶莹花瓣透亮饱满、如娇嫩小巧的嘴儿嘬吸着,雪丘圆润厚实,在男人肉棒凶猛的开垦下变为了充血的桃红,张开的粉嫩血肉从开合的蜜缝紧贴上来,咬紧黝黑可怖的粗大巨物,仿佛在主动奉献般将玉液浇灌上去,使抽插变得更加顺畅舒爽。

“为我生下子嗣吧,我会玷污王族的血脉,用你高贵幼嫩的子宫好好接下我迪克的精液,怀上我的孩子!”

终于在又是数十上百次的高速抽插后,与破处时同样地用力地把肥腰一沉,迪克硕大地龟头狠狠亲上了萝莉幼小稚嫩的柔软子宫,粘稠的白灼精液顺着尿道口像花洒一样无情地浇灌上去,男人的种子终于与生宝宝的房间交织在了一起,圣罗身为一名艾伦国的第一王女,人生中的第一次就是在十三岁还是个陌生男人,同时也是无套内射,从淫乱意义上讲不愧为她身份的特殊性。

射完精的迪克沉浸在一阵感动当中,一动不动地享受着嫣红嫩膣中不断收缩痉挛的舒爽感和像泡在温泉里一样的灼热体温迟迟不肯拔出来,在过去了半分钟后他感受到胸口处一片冰凉湿润才放开了搂紧圣罗银发的手臂。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过分…为什么都不听我说话…”

原来在他自顾自地抽插射精的那段时间里,圣罗一直在哭,惹人怜惜的泪水浸满了他的上半身,到现在还在止不住地流淌,哭花的脸颊像不成熟的小孩子一样,却精美得让人窒息。

这原本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安慰的容貌,但心性扭曲的迪克见了,滞留在粉穴里的肉棒又再次硬挺了起来。

“…欸?”

而察觉到身体里的变化的圣罗顿时不哭了,就连贪婪呼吸空气的鼻子也停止抽搐,小脸呆呆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肥胖男人,小嘴不由自主地长大。

“难道你还…唔!”

还没能等她反应过来,迪克就已经将肉棒拔出一般再狠狠刺入完成了一次抽插。

像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迪克坏笑着跪在床上,维持着肉棒插入的姿势双手抱住她的纤腰两侧悬于半空,而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做的圣罗惊讶害怕地睁大了紫色双眼,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而连忙向后伸出小臂支撑上半身,下身的两条长腿也先是没能找到重心地一阵乱蹬后踩在了床单上。

用这个姿势恰好可以完美地欣赏到自己的黝黑可怖的肉棒消失在圣罗那幼嫩稚膣中的荒诞画面,掺着血丝的蜜汁涂满了棒身,把丑陋狰狞的包皮刮得锃亮,就连污垢也像是被洗刷过一遍般沉进了刚刚开苞的萝莉小穴里,被花心吞噬殆尽。

“放心吧,肉棒还很精神,还能射进去很多次,为了纪念银紫公主的第一次开苞,今晚我是不会让你睡着的。未成年又怎样?再清纯高贵的公主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被我肏,在我的大肉棒下嗷嗷叫!”

说完,他便开始继续抽插了起来,就着刚刚滋润过雌蕊的精液和处女血,抽插更加顺畅起来,不一会芬芳的幽谷就重新开始分泌蜜液,与火热的巨物亲密地纠缠在一起,不时淫汁四溅。

“什、什么?不要!我要回家、我要见夏尔老师、你快放开我!”

圣罗的哭喊被迪克视若无睹,他痛快地挺动肥腰,享受着夹紧在腰际的膝袜长腿摩挲的舒畅丝质感,以及藏于其下缺乏锻炼、仿佛天身为玩物的柔软腿肉惊人的弹性,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这个身材瘦小的女孩浑身都是宝,竟没有一处不然男人疯狂。

“还想着见夏尔啊,我就告诉你现实是他现在真的在和女朋友亲亲我我哦,那就是你喜欢的男人哈哈哈,他可能也想不到就在此时此刻自己最珍爱的学生正在被一个肥猪外交官狠肏吧,为何不用你那什么都能看穿的聪明脑袋理解一下是怎么回事呢?”

“嗯~嗯啊啊啊~才、嗯哼~才、才不是你想的…嗯哼啊啊啊啊~~~”

迪克仿佛根本不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般一刻不停地进入,小小公主重峦叠嶂般的细致嫩肉蠕动着紧紧吸附着外交官的肉棒,每一寸的撞击都让膣道里滑腻炽热的粉肉震颤抽搐,如被电流穿过的快感让男人舒爽无比,用尽全力从娇躯里抽送出水花蜜汁,听着肉体交合处圣罗那冷傲幼体绝不可能给外人听到的掺杂了动听水声的啪啪淫乐,欣赏着那被迫吞噬着大她尺寸几圈的臂粗巨根的晶莹玉穴被蹂躏摧毁的模样,一只手抚摸起让人为之心颤的滑顺肌肤,然后空出另一手去揉捏把玩起雪白玉兔上的樱粉花蕾,让她除了娇哼呻吟再也说不出其它话来。

“你现在可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艾伦国公主,你只是一个在肥猪男身下承欢的萝莉母畜,乖乖伺候好我我会让你舒舒服服,但你若是一直哭下去,我会让你那未来驸马知道你干了什么!”

“不愧是天生的便器,与其给那些享尽奢华的王子或者贵族子嗣享用,倒不如便宜了我,嘿嘿,我的技术可比他们要好多了,我会让懵懵懂懂,不知男女情事的公主殿下每天都能在床上快快乐乐的。”

“你的夏尔老师的肉棒味道怎么样?有我的大么?肯定没有吧…哦,差点忘了,他还没享用堂堂公主大人美味肉穴的资格,你们连男女朋友都不是吧,结果先被大叔提前享受了呢哈哈哈。”

“瞧瞧这月光似的漂亮银发,比宝石还要闪耀的紫水晶眼睛,多么美丽的女孩啊,居然在孜孜不倦地含男人丑陋的肉棒露出喜悦兴奋的表情,我的肉棒很美味么?吃我的肉棒就这么让你高兴吗?”

一边听着女孩清脆如铃的含娇低吟,一边从雪白玉跨间玩着黑棒消失的魔术,听着迪克刺激她的污言秽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粉穴痉挛收缩的同时爱液如决堤般涌出蜜缝,顺着粉润光泽的白丝雪腿流下,溅在了男人的肥腹上和铜球般的硕大肉蛋上,和晶莹的香汗一起滴落在早就一片湿痕的床单上,圣罗娇小的身体里究竟还剩下多少水分呢?

“嗯~嗯~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惹人落泪的悲伤音色低声吟泣,随着肉棒一次接一次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给的粗鲁抽插,从珊瑚色的唇瓣中不断传出嘤嘤的痛哭,圣罗那曾经对未来怀抱幸福的紫水晶美眸失去了往日的璀璨,扩散开来的瞳孔空洞失神,幼小的花心已经被捅得一片泥泞不堪,如果忽视掉眼角噙满的大颗大颗的泪珠,仿佛被男人肏着的是一个做工精致的工艺品而不是真人。

她想要反驳他的话,她想要说夏尔老师比他好一万倍,想要说很多很多,但是却一个字也无法说出来,她只能发出取悦男人的喊叫声,让他更加兴奋地侵犯自己。

明明是最爱老师的女孩,为何,为何她却不仅没能阻止自己的处女被夺走,也只能看着不认识的外人侮辱却连反抗都做不到,她真的、有资格和老师在一起吗?

尽管不愿不喜,但他毕竟圣罗的第一个男人,虽然还是个身体还在长大的柔弱少女,但雌性的本能,以及那不断亲吻子宫的肉棒却松软了她内心的防线,给她带来难以言明的奇怪安心感,漆黑的拼图不断往破碎的纯净心灵填满肮脏污秽的颜色。

【啪啪啪——!啪啪啪——!】

迪克的整根肉棍都被这紧窄的淫肉咬得快活不已,尤其是穴膣仿佛能够听到他在想什么似的配合着他插入拔出的节奏吮咬啜吸,把龟头一次次送往子宫口上,就好像融化在里面一样,让丑陋的生殖器与娇花融为了一体,畅快淋漓,被萝莉这般依依不舍地纠缠着让他一下子好像年轻了几十岁。

一想到这身雪白滑嫩,一不留神就会溜出手心的皮囊,和天之娇女般对男人不假辞色的冷傲少女已经完全成为了自己一个人的所有物,迪克激动起来,连肉茎都在迅猛跳动,用粗糙的肉棱剐蹭着像小蛇般绞紧上来的酥媚软肉,如诗画里走出的萝莉正被比她大上几十岁肮脏丑陋的男人享用着,如屈服于漆黑肥猪的天使,堕入无底深渊。

圣罗紫水晶似的瞳孔如碎掉的玻璃渣一样涣散,抬起白天鹅似的粉颈目光不知看向何处,纯净的心已然沦陷失格,好像在这里不是一个活人而只是一个人偶。

身下原本完美无瑕的花瓣,那里是她平时只用于生理上的需求,是不知做爱为何物的精心呵护的地方,此刻却被外交官轻而易举地占有、破坏、胬得变形、仿佛轻轻一碰都有可能滴出血来,但男人依然沉浸在自私的享受里,将女孩的哭泣和痛苦化作自己的欢愉,对破坏了一对情侣最为诚挚的爱感到喜悦。

随着迪克狂暴地侵占,从玫瑰花瓣的缝隙不断盈溢出掺杂有凄红的白沫淫浆,涂刷在棒身上,给黑漆漆的包皮增添了许多淫邪的颜色,那都是萝莉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结果,这怎么让他不爱?

恨不得在这暖洋洋的湿滑小穴里多射上几发,让她彻底记住自己的肉棒。

如银制工艺品般的秀发犹如月光般铺洒而下,散落在枕头上,圣罗娇躯无力酥软,全靠迪克大手支撑,像对待飞机杯一样握紧纤腰反复将猩红黑根送入白膣嫩穴才没有掉下去,如烙铁般灼热的棒温让圣罗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侵犯,而自己淫热的湿穴也带给男人无上的快感,他不断地插进自己的红肿馒丘,在疼痛弥漫间,随着男人狂猛地抽插四溢溅出,发出啪滋啪滋的淫靡水声,让她难以想象这会是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声音。

璀璨的星眸迷离恍惚,她不愿意再思考了,好似一颗紫星的坠落,她失去了追求幸福的权利。

喜悦的歌声,想要献给喜欢的人听。

珍贵的初吻,留给珍视着我的男生。

成为大人的时候,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些、是什么呢?

柔顺的发丝闪闪发光,但身体已然不再闪耀,追求梦幻的心也破碎成残片,沉入海底。

【啪啪——啪啪啪——!!!】

一浅一深的肉体碰撞声,体内多出来的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让圣罗有种男人快要射进来的感觉。咦…这是为什么呢?

“呼呼…呼呼…圣罗大人的里面缠得下官的肉棒好紧,实在是太舒服了!高贵公主人生中的第二次要来喽!接受我的播种,你就安安心心做我一个恶德外交官的女人,为我生儿育女吧圣罗公主!我怎么舍得放过你这么棒的肉穴呢,我可爱的高贵的极品肉便器,我开始打算从今往后只要你来维斯多利亚都要好好往里面射上十几发,每天都享用你紧致的小穴,品尝你日益成熟的诱人肉体,让你心悦诚服地跪地叫我主人求肏!我会好好对待公主奴隶的,像小母狗一样的发情吧!”

随着这样的一句带着重重喘息声的话语落下,从小腹处突然被一股灼热的液体填满,小腹瞬间被撑大到一个可怕的程度,圣罗呜咽一声,小便失禁地从尿道口溅射到男人还在缓慢抽插享受余韵的腰腹上。

“…”

随着爽快的萝莉二次内射,再又是享受了几分圣洁嫩膣无意识地吮吸后,迪克才把肉棒从紧紧地缠上来的粉穴里拔出,被萝莉的淫汁浸的龟头与大开的蜜缝间牵起晶莹的细丝,似在象征着女孩混乱不堪的内心中的不舍,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肥身重重翻滚到大床的另一边。

在喘息了一段时间过后,他又撑了起来,脑袋凑到了圣罗不省人事地仰躺着、贪婪呼吸空气的裸体下身,凝视着那刚刚还在被自己摧残的粉穴大洞,仿佛紧闭的蜜缝是不存在的过去一样入口大大开阔,迪克伸出两个手指捅进小穴里,在一阵抠挖过后,处女血与精液红白交加的淫液缓缓从润白的花瓣蜜道流淌而出,顺着浑圆的臀部一路流淌到雪白的床单上,看上去分外淫靡。

这张床单肯定是不能用了,要是被人发现了上面的血迹他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只是圣罗的尿液和泪水实在太多了,有点不大好处理。

说到底,就算圣罗是一名公主,对他而言也就只不过是个用完就能丢的女人,是比较高级的玩具罢了,她有没有喜欢的人活着身份高贵?

他才不管这些,他只在乎对方的小穴是否舒服,好不好用。

就这一方面来说,圣罗无疑是合格了,她将作为长期的肉便器被他使用,会不断长大的肉体啊,想想就高兴得又能射进去几发。

“精液都漏出来了哦,你榨出来的第一份精液哦,瞧瞧你的小便滴答滴答地都打到我身上来了,好脏啊,除了我肯定没有一个男人喜欢你吧。”

男人调笑地说道,但却没有得到回答,原因很简单,因为圣罗已经失去了意识,整场赌博还只是刚刚开始她就已经败北了。

仅仅只是休息了一会,他提起旁边矮脚柜上的水壶补充了下水分便再度压上了圣罗的娇躯,肥手握住微微挺翘的嫩乳,猪腰猛挺,肉棒瞬间插贯穿进了小穴深处,将还只是睡过去不过几分钟的萝莉唤醒,幽幽的紫色瞳孔瞬间睁大。

“哈啊…真是入手了一个很棒的小穴啊,好久没射得这么爽了,像是吧积攒了十几年的精液都射了出去~多亏了夏尔那个笨蛋我才有机会享用到这么鲜嫩的公主小穴呢,回头考虑给他安排工作吧。”

漫长的夜晚,在空无一人的走廊的一处房间里,萝莉的痛哭呻吟一直到天亮都没有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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