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泡影之夏(下)(2/2)
就在这时,山下会场传来了广播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山顶,清晰可闻:
“诶,来夏祭的市民朋友大家好!因为技术问题,花火大会可能要推迟四十分钟左右!请大家谅解!”
广播重复了两遍。志辉叉着腰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得意神情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地垮塌下去。
纱雪拿出手机,点亮了屏幕。屏幕上的时间显示着“19:40”。她滑动了几下屏幕,然后收起手机,抬起头。
眼前是志辉那扭曲成一团充满着悲伤和祈求的芝牛脸,可怜巴巴的眼神似乎在哀求着纱雪多等一会儿。
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安静了几秒钟,纱雪打开手机,正准备打字发送消息的时候,志辉先开了口。
“纱、纱雪酱,没事的,你去吧。总、总感觉今天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他的声音很低,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纱雪站了起来,看了他一眼。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手从食物堆里拿起了那串冰糖葡萄。竹签上穿着三颗紫色的葡萄,外面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衣,在灯笼的光下像宝石一样发亮。她走到志辉面前,表情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田中君,今天很开心,和以前一样呢。”
“真、真的吗!?”志辉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光彩。
“嗯,拜拜。”
纱雪说着,侧过身,对着他轻轻挥了挥手。然后,在他布满血丝的注视下,她将那串冰糖葡萄举到唇边。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上唇的唇珠轻巧地碰了一下最顶端那颗葡萄光滑冰凉的糖衣,然后将整个圆滚滚的果实含了进去。饱满的嘴唇包裹住紫色的果实,脸颊的一侧因此而微微鼓起。
没有再回头,纱雪迈开步子,穿着木屐的脚踩着石阶,发出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山道上渐行渐远……
……
……
少女张开涂着精致樱色口红的嘴唇,开口的角度大得让嘴角都有些紧绷,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狰狞的、前端涨大到近乎黑紫色的肉块整个吞了进去。
纱雪精致的妆容没有丝毫紊乱,长而卷翘的睫毛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颤动。
温热的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上颚,直抵喉口,粗大的冠状沟边缘清晰地摩擦过她喉管内壁敏感的软肉。她喉头耸动,发出“咕”的一声轻响。残留在口腔里的一丝冰糖葡萄的甜味,与男性器官浓重的腥膻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她的舌头灵活地伸出,像一条受惊的蛇,紧紧缠绕住柱身,舌苔上细小的颗粒刮过马眼,又沿着冠状沟的缝隙反复舔舐。紺蓝色的浴衣下摆被她自己拉到了大腿根部,形成一个夸张的高叉。雪白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因为长时间保持着踮脚深蹲的姿势,浑圆的小腿肚被绷成一道坚硬而诱人的弧线。
她用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感受着那两条粗硬的子孙根在掌心里随着主人的呼吸而上下跳动。另一只手则扶着男人的大腿以维持平衡。她的脸颊时而向内紧紧收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去挤压那根肉棒;时而又放松下来,像舔舐冰激凌一样,用舌头和嘴唇包裹着它,从根部一路向上,直到将整个龟头含住。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成一道晶亮的丝线,滴落在下方浓密的黑色阴毛上。
“嗯,硬邦邦的了。”
纱雪将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她抬起头,打量着一柱擎天的粗大肉棒,右手高速上下撸动着,滑腻的津液在她掌心和肉棒之间发出“咕啾”的声响。
“今天的状态很好呢,优斗君。”
优斗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一双大手直接穿过纱雪的腋下,扣住她浑圆饱满的臀瓣,用力向上一提。纱雪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他轻松地抱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扔在身后那张宽大的豪华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而深深下陷,又将她轻轻弹起。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肘撑住身体,盘在脑后的金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优斗精壮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颈侧。在她准备承受接下来的撞击时,纱雪却伸出一只手,挡在了他的胸前。
“等下,优斗君,这个衣服不能弄脏。”
“诶?我不要。”优斗的身体顿住了,他的视线从纱雪脸上那精致的妆容,滑到她身上那件端庄的绀蓝色浴衣,最后又回到她略显诧异的眼睛上。
“你这个打扮真的很新奇呢,端庄的样子很有背德感,平时你一进屋就脱光,跟个纯婊子一样好无聊。”
“……优斗君觉得更兴奋?”纱雪的手臂垂了下去,放在身侧。
回答她的不是语言,而是一阵破风声。优斗挺起胯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顶端还挂着她津液的巨物,“啪”的一声,如当头棒喝一般不偏不倚地抽打在纱雪的面颊正中。湿滑的龟头从她的鼻梁滑到嘴唇,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你说呢?”
纱雪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地转回头,伸出舌尖,将嘴唇上那道湿痕舔舐干净。
“……别闹了。”
在她妥协的瞬间,优斗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抓住纱雪的肩膀,用力一拧,就将她整个身体翻了过去,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跪在柔软的床垫上。那件华丽的浴衣此刻成了最大的阻碍,他毫不怜惜地抓住绀蓝色的布料,将下摆从她脚踝处一路向上掀起,布料摩擦着她光洁的大腿肌肤,最后皱成一团,全部堆在了她纤细的腰间。
浴衣之下,少女的身体未着寸缕。柔和的灯光照耀着她浑圆的臀部,皮肤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微微向下凹陷的腰窝和挺翘的臀峰构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优斗跪在她的身后,将她的双膝向两侧掰得更开一些。他挺动腰身,将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愈发粗大的肉棒,顶端对准了臀缝间那点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紧闭合的粉色褶皱。
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冰凉的皮肤。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控制着胯部,用龟头的顶端在那紧闭的穴口上来回研磨。粗糙的皮肤表面摩擦着娇嫩的褶皱,干燥而涩滞的触感让纱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臀部的肌肉瞬间收紧,试图抵抗这陌生的侵犯。优斗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俯下身,灼热的肉柱整个贴在了纱雪的臀缝之间,从尾椎一路延伸到下方神秘的入口。
他伸出两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几下,直到指尖沾满了温热粘稠的唾液。然后,他将湿滑的手指探了下去,准确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入口,开始耐心地涂抹、按压。冰凉的穴口在唾液的滋润和手指的按揉下,颜色变得愈发鲜艳。他用一根手指的指尖,试探性地向里按压。紧致的阔约肌顽强地抵抗着,但最终还是被外力一点点地撑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纱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优斗将第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后,又挤进了第二根。他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内搅动、扩张,为接下来要进入的巨物开辟着道路。当他感觉里面的肌肉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紧绷时,才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涎水。
他重新扶正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将涨大的龟头再一次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润滑和扩张过的入口。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钝圆的头部强行挤开了穴口的阻碍,撕裂般的异物感让纱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介于呻吟和抽泣之间的短促吸气声。她的双腿绷得笔直,十根可爱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脚背上甚至浮现出淡青色的血管。巨大的龟头只进入了一半,就被紧致的肠壁死死地卡住,无法再前进分毫。
优斗停顿了片刻,给予身下的身体一丝喘息和适应的时间。他能感觉到被紧紧包裹的龟头周围,那些痉挛的肌肉正在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巨物与那雪白的臀瓣交合的地方,深紫色的肉体与粉嫩的穴口形成了鲜明的色差。他再次挺动腰身,这一次是缓慢而坚决地向前推进。
随着雁首高耸的龟头深入,纱雪的身体再次紧绷,但抵抗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紧窄的肠道被一寸寸地撑开、填满,那滚烫坚硬的异物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攀升。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硕大的睾丸“啪”地一声撞击在臀瓣上时,纱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短暂的适应期过后,猛烈的侵犯开始了。优斗双手扶住纱雪纤细的腰肢,以防止她在撞击中滑开,然后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他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撞回最深处。坚硬的肉体与湿热的肠壁高速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两片饱满的臀瓣被撞击得不断晃动,拍打在优斗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在豪华的酒店套房内谱写出淫靡的乐章。纱雪趴在床上,上半身随着身后不知疲倦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彻底散开,柔顺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翻飞,发梢不时扫过她通红的脸颊和汗湿的后背。堆在她腰间的浴衣也被撞得上下起伏,那条价值不菲的浴衣,此刻正承受着最不堪的对待。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传来的巨大冲击力。快感和被异物填满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冲刷着她的理智。纱雪的双手早已松开了床单,只能任由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向前滑动。
优斗似乎对她在床上的移动感到不满。他停止了抽插,但并没有退出。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纱雪纤细的脚踝,用力向后拖拽。纱雪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被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木屐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个角落。他将她一直拖到了床铺的边缘,直到她的小腹已经抵住了床沿。然后,他放开她的脚踝,双手改为抓住她的大腿根,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向两侧打开。
这个姿势让优斗能够进入得更深,他满意地冲刺了几十下,慢慢把少女的身体撞下床沿。纱雪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指尖最先触碰到冰凉的地毯,接着是手肘、肩膀,最后,她的后脑勺“咚”的一声轻响,枕在了柔软的厚地毯上。
世界瞬间颠倒了过来。
她整个人仰躺在床边,形成一个怪异的对折姿势。只有臀部和双腿还留在床上,腰部被床沿死死地抵住,而从腰部往上的整个上半身,都头下脚上地悬垂在床外。金色的长发像散开的海藻一样,铺满了她脑袋周围的地毯。从她的视角看出去,酒店房间的天花板成了地板,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如同一个倒悬的牢笼,悬挂在她的正上方。
优斗的身影出现在她颠倒的视野中。他站在床边,从上方俯视着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征服感的表情。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用力掰开她朝天的大腿,身体向前倾,以一个从上到下的极其侮辱性的角度,把粗硬的鸡巴一口气狠狠地坐进了纱雪的白嫩巨臀里。
“嗯♥——噢……”
这一次,纱雪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拉伸到了极限,紧窄的肠道也因此被撑得更开,那根硬热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直接顶穿她的身体,贯穿她的子宫。她的腰被迫向上挺起,形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上半身在地毯上轻微地弹动一下。
颠倒的视野,身体被拉伸的无力感,后穴被贯穿的充实感,以及腰部传来的疼痛,四种感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强烈刺激。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水晶吊灯分裂出无数个旋转的光晕。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却无法吸入足够的空气。
“嗯哼……嘿咻!”
优斗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最后,伴随着一声粗重的、野兽般的低吼,他将纱雪从地上拉起,把硕大的屁股死死的抵在自己的胯间,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带着强大的冲击力,被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嗯♥————————————————————”
纱雪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脚趾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细碎的呜咽声。她的意识在一片白光中彻底被冲散。优斗保持着内射的姿势,在她体内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才缓缓地退了出来。
不久之前穿着整齐浴衣端庄的美少女,此时上半身倒挂在床沿,血液倒流让纱雪的脸颊和脖颈呈现出一种缺氧般的深红色,与她平日里冷艳的苍白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那对H罩杯的巨大乳房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彻底挣脱了浴衣布料的束缚,如同两袋灌满了水的水球,沉甸甸地向下倒垂着。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挤压过来,几乎要将她的脸颊完全夹住,粉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勃起得像两颗小葡萄。
纱雪的双腿像条青蛙一样大张着留在床上,膝盖向外弯折,光洁的脚心向上,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房间的中央。刚刚经受过残酷蹂躏的那个后穴,在连番内射的冲击下已经有些红肿外翻,穴口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在回味着刚才被填满的滋味,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股温热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臀缝滑落,滴在昂贵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优斗坐在床边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盘起。他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盖子,仰起头“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液体流过他滚动的喉结。
他放下水瓶,目光落在身旁这具宛如被折断的玩偶般的身体上。他的视线从她倒垂的乳房,滑到她被床沿死死抵住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那大开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已一片泥泞,之前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两腿之间的区域弄得湿滑不堪。
他伸出手,用食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边缘蘸了一下,然后放到鼻尖下闻了闻。一股混杂着汗水、体液和精液的浓重腥膻气味钻入鼻腔。他嘴角的一侧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他撑着地毯站起身,绕到床的另一侧,跪在了纱雪张开的双腿之间。他看着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后穴,又看了看它下方那道同样湿滑不堪的缝隙。他伸出右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趁着那紧致的后穴又一次收缩的间隙,将湿淋淋的指尖对准了下方那片柔软的秘境,没有丝毫预兆地、猛地捅了进去。
湿热紧致的阴瞬间包裹住了冰凉的手指。与刚刚被开拓过的后庭不同,这里充满了弹性,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一圈圈地绞住入侵的手指。优斗的手指才进入两节,就被里面涌出的温热淫液彻底浸湿。他开始缓缓地抽动,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空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试探,变成了纯粹的玩弄。他将手指弯曲成钩状,用指腹在那片柔软的内壁上反复刮搔。
粗糙的指纹摩擦着敏感的粘膜,让纱雪倒挂在床外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声。优斗似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他将手指探得更深,用指尖顶住甬道上方一处明显凸起的软肉,然后开始用指甲盖的边缘在那上面快速地弹拨、按压。
“嗯♥……嗯噢♥……”
纱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离开床沿,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她双手在地毯上胡乱地抓挠着,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蹬动。这种刺激远比刚才被巨物贯穿后庭来得更加直接、更加难以忍受。
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刺激的那一点迅速扩散至全身,让她的四肢都开始发麻。优斗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频率,两根手指如同高速运转的活塞,在那片小小的区域疯狂地进出、抠挖、碾磨。越来越多的淫水从被蹂躏的穴口涌出,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将优斗的手背都打湿了。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呼吸也完全乱了节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抽噎。就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即将被这股不断攀升的快感撕裂时,窗外,遥远的天际传来一声沉闷的、如同雷鸣般的巨响。
“噼啪!”
开幕的巨大花火在夜空中爆发,透过落地窗照的房间内如同白昼一般。
“齁嗯♥————”
同时,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细的变调呻吟从纱雪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纱雪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烈地向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毯上。与此同时,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液体,从她身下那个被玩弄到红肿的穴口中猛地喷射而出,形成一道明亮的水柱,划破空气,高高地射向天花板。
喷射并没有立刻停止。那道水柱在达到最高点后,便化作无数细小的水珠,如同暴雨般洒落下来,一部分落回床上,将绀蓝色的浴衣和白色的床单打得更湿,另一部分则洒落在房间的地毯和墙壁上,留下深色的水渍。纱雪的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小幅度抽搐着,伴随着每一次痉挛,都有一股新的水流从她腿间涌出,虽然势头已经减弱,但依旧没有停歇。
就在这时,巨大的落地窗外,第二朵、第三朵烟火接连升空,在漆黑的夜幕中炸开成绚烂的光团。赤色、金色、紫色的光芒依次闪烁,短暂地照亮了整个房间。那些四处飞溅的水珠,在烟火瞬息万变的光芒映照下,如同无数颗悬浮在空中的钻石,折射出迷离的光彩。优斗退开几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幅由淫水和烟火共同构成的奇景。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香烟,用嘴唇熟练地从里面叼出一根。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金属外壳的打火机,拇指“咔哒”一声按下。一小撮微弱的火星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
“啪、啪”,他又试了两次,结果都一样。
“草,怎么这个时候没气了。”他皱起眉头,一把将那只已经没用的打火机甩到了旁边的地毯上。
此刻,那阵摧枯拉朽般的快感风暴终于渐渐平息。纱雪还保持着那个怪异的倒挂姿势,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她在地毯上的手臂动了动,撑住地面,尝试着将自己的上半身从床边拉起来。
纱雪吃力得让身体翻了个面,手脚并用地、颤颤巍巍地爬回到床上。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颊和后背上,浴衣也因为浸透了各种液体而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她没有停歇,而是径直爬向床的另一头,那里放着她那个小巧的和风手提包。
拉开手提包的拉链,纱雪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盒子,那枚在夏日祭赢得的、雕刻着复古花纹的金属打火机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拿起打火机,少女再次爬回优斗身边,跪坐在他面前。她拨动齿轮,“噌”的一声,一簇明亮的橘黄色火焰蹿了出来,照亮了她汗湿的脸庞。她将火焰凑到优斗唇间的香烟末端,白色的烟纸迅速变黑,顶端亮起一点猩红的火光。优斗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顶端的火光变得更亮了。他将香烟从嘴边拿开,仰起头,向着天花板吐出一个完整的、灰白色的烟圈。
纱雪将打火机关上,递到他面前。
“这个送你了,我也不用。”
优斗接过打火机,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他抽了一口烟,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臂,一把将纱雪搂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那只雪白柔软的乳房上,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掌心下的肉体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他的动作变换着各种形状。紧接着又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再次探入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湿润丛林。
优斗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肉粒,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纱雪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再次变得柔软,为了让他更方便动作,她主动将双腿叉得更开,将右边腿抬起,搭在了优斗的大腿上,并用脚踝从内侧勾住,和那肌线如藤蔓般缠结的男性粗壮大腿缠绕在一起。纱雪的左手则顺势滑下,握住了优斗几乎要垂到地上那根已经半软的、如同皮管般粗大的肉棒,开始用掌心温柔地上下撸动。
窗外的夜空中,一朵又一朵巨大的烟火接连不断地炸开,绚烂的光芒透过落地窗,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房间里只剩下香烟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嘶嘶”声,和两人腿间因为手指的搅动而不断响起的、隐秘而粘腻的水声……
……
……
遥远的天际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悠长的呼啸。紧接着,一团巨大的金色光点在夜幕的最高处轰然炸开,化作千万条向下垂落的金色柳絮,将半个山头都照得亮如白昼。瞭望台下的会场方向,传来了一片延迟了几秒的、浪潮般的欢呼声。
志辉坐在冰凉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个早已失去温度的塑料餐盒。他用木筷夹起一团凝结在一起的、油腻的炒面,机械地送进嘴里。面条在他的口腔里缓慢地蠕动,没有任何味道。他的视线投向天空,巨大的烟火一朵接着一朵,红色的牡丹、紫色的菊花、银色的瀑布,它们在空中绽放出最绚丽的姿态,又在几秒钟后化作青烟和零星的火星,归于沉寂。他的瞳孔里映着那些转瞬即逝的光影,但焦点却仿佛凝固在更远处的虚空中。
第二波烟火结束后,短暂的寂静里,山下传来的欢呼声和情侣间的笑闹声显得格外清晰。他身旁不远处,有一对穿着同样款式浴衣的年轻男女正依偎在一起,女孩指着天空,发出兴奋的叫声。志辉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餐盒。他将筷子在早已凉透的炒面里戳刺了几下,然后又夹起一团,塞进嘴里,咀嚼,吞咽。
“要是能和纱雪一起看多好啊,今年真的很倒霉呢。”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盖过。
又一朵巨大的烟火在头顶炸开,银白色的强光将他脸上僵硬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志辉把餐盒放到一边,拿起旁边那串黏糊糊的冰糖葡萄。他扯下一颗,放进嘴里,牙齿咬破糖衣时发出了“咯嘣”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过分的甜腻和果肉的酸涩。他皱了皱眉,将剩下的葡萄串也扔回了长椅上。
一阵夹杂着山林湿气的夜风从他身后吹来,拂过他汗湿的后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双手抱住自己的臂膀,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新一轮的烟火刚刚开始,比之前的更加密集、更加喧闹。
他站起身,不再去看那些烟火。他弯下腰,开始收拾长椅上的东西。吃剩的炒面、没动的章鱼烧、那串只吃了一颗的冰糖葡萄,他将这些食物残渣一股脑地塞进了一个塑料袋里。然后他又去拿那些作为奖品赢得的汽水和玩具。东西太多,一个袋子装不下,他只好将最大的那个棉花糖抱在怀里,两只手各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袋子里的玻璃瓶汽水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志辉转过身,向着那条通往山下的小道走去。在他身后,盛大的烟火大会达到了高潮,无数巨大的光球同时在夜空中炸裂,将整条下山的小路照得忽明忽暗。他的身影被这不断变换的光影拉长、缩短。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盘旋着追逐在他的脚边。最终,他转过一个弯,整个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石阶尽头的黑暗里,只剩下空无一人的瞭望台,和夜空中依旧绚烂的烟火。
如同泡影一般,志辉短暂的夏日,只留下淡淡的遗憾,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