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泡影之夏(下)(1/2)
第13章 泡影之夏(下)
田中志辉「纱雪酱,今年花火大会你什么时候过来呀?老妈已经把浴衣准备好了。」
“啪!啪!啪!啪!啪!啪!”
纱雪撅着屁股一边挨操一边拿着手机看着志辉发来的短信,身后优斗撞击的力道丝毫未减。她用手肘撑在靠枕上,以一个固定的频率前后耸动,手机屏幕也随之在眼前上下晃动。她凝视着那行文字,拇指移动到输入框,光标开始闪烁。
指尖在虚拟键盘上轻点,输入了几个不成词的音节,随即又被她用删除键一个个抹去。她的拇指最终悬停在了屏幕上方,没有再落下。
那股包裹着他肉棒、原本如同温热真空般紧致的吸附力,突然间出现了微妙的变化。甬道内壁的软肉不再像之前那样主动地缠绕、吮吸,而是变得有些松懈,让他每一次的冲撞都少了几分销魂的阻力,多了几分空洞的滑腻。
优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啧”声。他停下了持续的抽送,腰部后撤,将巨物抽出大半。紧接着,他扬起右手,宽大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然后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扇在了纱雪那片饱满挺翘的右边臀瓣上。
“啪!!!”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撞击都要响亮、清脆得多的声音在客厅里爆开。
雪白的臀肉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迅速地浮现出来。整片臀部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荡漾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浪潮。
“嗯啊——♥!”
纱雪的喉咙深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挤出了一声尖锐而绵长的闷哼。她的上半身被这股力道打得猛地向前一冲,脸颊重重地埋进了柔软的靠枕里,握着手机的手也脱了力,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没等她缓过劲来,优斗的身体再次压了上来,那根粗大的肉棒重新捅入最深处。他掐着她的腰,一边用比之前更粗暴的力道冲撞,一边用带着明显火气的、粗嘎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
「干嘛呢你这家伙,给老子夹紧点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玩你那个破手机!」
优斗的每一次顶撞都像是惩罚,又深又狠,撞得纱雪的整个盆骨都在发麻。她在撞击的间隙里艰难地侧过头,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用有些吃力但是又冷静的声调解释:
「哈啊♥……有人……约我去……盆节玩。」
「呵,业务还挺繁忙……」优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正白天我也懒得出门去人挤人,随便你。」
他的话语里听不出任何关心的成分,只有对性爱被打扰的不悦。
「对、对不起……优斗君……♥」纱雪喘息着,「小穴……刚才……松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有了个明显的吸气动作。撑在靠枕上的手臂肌肉绷紧,腰腹部猛然向内收缩。这股力量瞬间传导到了她的身体深处。原本已经有些懈怠的甬道,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无数层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涌来,以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贪婪、更加用力的姿态,死死地缠绕、绞杀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嘶——噢噢……”
那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他精关都给挤出来的销魂紧致感,让优斗都始料未及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深长的呻吟。他停顿了一秒,随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扶着纱雪的腰,狠狠地、连续地向内猛插了两下!
「以后跟老子做爱,别再分心了!」
「嗯啊♥!记住了。」
在优斗一次抽插后撤的短暂间隙,纱雪继续俯下身,单手撑地,另一只手在地毯上摸索,捡起了手机。
屏幕依旧亮着。
少女的拇指不再有任何犹豫,以极快的速度在虚拟键盘上敲击着。
夏川纱雪「午饭后我就过去,但是不能玩太晚。」
点击发送。绿色的对话框弹出的瞬间,纱雪立刻切了个免打扰模式,便头也不回地将手机向旁边随便一扔,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夏祭当日
志辉赤着脚,在被阳光晒得温热的木地板上来回踱步,脚底板每踏出一步,老旧的木板便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抗议。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T恤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黏腻的不适。那扇通往母亲房间的日式拉门紧闭着,门后隐约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和他母亲压低了的轻笑声,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像小钩子一样,挠刮着他焦躁不安的心。
他不断想象着纱雪穿上那身浴衣的模样。那是他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一件质地上乘的绀蓝色浴衣,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锦鲤,仿佛随时会从深色的布料中一跃而出,在空气里摆动尾鳍。
就在志辉胡思乱想到口干舌燥时,“咔哒”一声轻响,拉门被从内侧缓缓拉开。一道高挑的身影逆着光走了出来。少女柔顺的金发被一枚雕刻着流苏的朱红色发簪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段毫无防备的、白皙修长的后颈,几缕没能束起的金色碎发贴在上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细腻的肌肤在廊下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哎呀哎呀、还是那么适合这身浴衣啊……话说纱雪酱今年又长高了吧?我看都比志辉高一个额头了快……”母亲的声音从纱雪身后传来。
“说什么呢老太婆!”志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热度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廓。他几步冲上去,将还在喋喋不休的母亲推回房间里,嘴里嘟囔着,“对女孩子说这种话也太失礼了吧!”
手忙脚乱地关上拉门,隔绝了母亲的唠叨,志辉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练习了无数次的、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转过身准备迎接他的青梅竹马。然而,那笑容仅仅维持了半秒钟,就彻底僵在了他的嘴角。
纱雪正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前。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捏住交叠的衣襟边缘,轻轻向两边拉了拉。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志辉的呼吸瞬间停滞。那对被绀蓝色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存在,尺寸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浴衣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纤维的纹理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无法承受那惊人的张力而发出撕裂的悲鸣。绣在胸口位置的金色锦鲤,被夸张地拉伸到变形,硕大的鱼头正对着他的方向,鱼嘴微张,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失态。
她似乎觉得有些过紧,白皙的指尖挪到了腰间的束带上,轻轻一拉。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道将她纤细腰肢与丰满胸膛分割开来的束缚被略微放松。就在这一瞬间,那两团沉甸甸的肉体仿佛挣脱了牢笼,隔着一层浴衣的布料,整个轮廓都变得柔软下来,微微下沉,随着她身体的细微晃动,在原地漾开一道令人目眩的乳波。那不再是坚挺的弧线,而是充满了液态的、柔软的重量感,似乎能将任何注视着它的视线都一并吸进去。
志辉感觉自己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他双眼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死死地钉在那片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之上,连口水什么时候从嘴角溢出一丝都毫无察觉。
瞬间便察觉到那刺人目光的纱雪,纱雪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衣襟上最后一丝褶皱,然后才缓缓抬起眼皮,那双如同平静湖面般的眼眸,瞥了一眼志辉,似乎是读心一般,用一种谈论天气般平淡无波的语调,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
“已经H罩杯了,买泳衣的时候量过。”
“H……H……H……”
这个字母在志辉的脑海中炸开,像一连串不断回响的闷雷。他的身体彻底僵住,血液“轰”的一声全部涌向了头部,脸颊和耳朵瞬间烫得如同被火烧。他清楚地意识到,纱雪这句话,正是对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欲望的窥探的回应。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让他恨不得立刻在脚下的木地板上刨出一个洞,然后永远地钻进去。他张着嘴,喉咙里却像被棉花堵住一样,只能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嘶哑的气音。
过了好几秒,他才总算找回了一点控制权,强迫自己挪开那仿佛被胶水粘住的视线,语无伦次地,用几乎变调的声音挤出了一句话。
“是、是啊……纱雪酱……个子长得很快呢……”
在志辉陷入自我厌恶和慌乱的短暂间隙里,纱雪已经转身走到了玄关。她背对着他,弯下腰,从鞋柜旁拿起一双崭新的木屐。当她踩上玄关的水泥地台时,那身优雅浴衣的下摆被微微提起,露出了她纤细的、骨节分明的脚踝。
志辉的视线就像有了自我意识一样,从她被浴衣遮挡住的身体上滑落,最终定格在那一双毫无遮掩的裸足之上。她的双脚就那样暴露在空气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背绷成一道光滑而优美的弧线,每一根脚趾都圆润修长,趾甲被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一层天然的、健康的粉色光泽。她将脚伸进木屐,红色的绒面绊带勒过脚背,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有些色情的凹陷。木屐底部与水泥地碰撞,发出“咔哒、咔哒”两声清脆的声响。
志辉感到自己的呼吸又一次变得粗重起来,小腹窜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让他胯下的布料绷得更紧了。仅仅是看着那双裸露在外的玉足,就让他性压抑的短小阴茎有些半勃。
就在这时,已经穿好木屐、转过身来的纱雪,用她一贯平稳的声线开口了。
“田中君,该出发了。和之前说的一样,8点我还有事,走吧。”
那声音像一盆冷水,将志辉从欲望的深渊中暂时拉了回来。他慌忙地点着头,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向鞋柜去拿自己的鞋子。
(到、到底是什么事啊?好想知道、好想知道……但是也不好破坏纱雪的安排,反正烟火大会7点半就开始了,也不会来不及……算了算了,别让纱雪不高兴了。)
“好、好的,走吧!”
……
夏日祭的参道被无数灯笼染成了暖橙色,空气里弥漫着烤鱿鱼的焦香和苹果糖甜腻的气味。穿着各色浴衣的人们摩肩接踵,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的“咔哒”声汇成一片。志辉挺直了胸膛,走在纱雪的左侧。
身旁少女那出众的容貌和清冷的气质,像一块磁石,将周围所有男性的视线都牢牢地吸附过来。那些目光混杂着各种成分,有赤裸裸的欲望,有毫不掩饰的嫉妒,它们像实质的探照灯一样,打在志辉的身上,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膨胀。
他手心发烫,猛地抓住纱雪垂在身侧的手腕。少女的手腕纤细而冰凉,肌肤的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纱雪酱,我们去玩那个!”志辉的声音高了八度,手指指向不远处一个围满了小孩子的捞水球摊位。
他不等纱雪回应,就拉着她挤进了人群。木屐让纱雪的脚步有些踉跄,绀蓝色的浴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不时扫过她光洁的小腿。志辉蹲在水池前,熟练地拿起纸网,眼神专注地锁定在水中那些五颜六色的水球上。他手腕轻轻一抖,纸网便兜住了一个最大的红色水球,稳稳地提了上来,放进旁边的小筐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溅起一滴水花。
“看!第一个!”他献宝似的举起小筐,回头看向纱雪。
纱雪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半边脸。听到他的声音,她才抬起头,视线从屏幕上方越过,落在他手中的小筐上。
“嗯,田中君好厉害。”
这句话像燃料一样被投入了志辉兴奋的火焰中。他拉着她,又冲向了套圈的摊位。十个竹圈出手,有七个稳稳地套中了摆在远处的玻璃瓶汽水。他又拉着她去钓装在小塑料池里的磁铁金鱼,和一群还没他腰高的小朋友比谁钓得更快。每一次,他都在周围人惊叹的目光中大获全胜,然后带着满脸的红光和汗水,回过头去寻找纱雪的认可。
而纱雪的回应始终如一。她会从手机界面上抬起头,看一眼他手中的战利品,然后用那平稳无波的声线说:“恭喜。”或是“嗯,很厉害。”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提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套圈赢来的汽水和钓上来的玩具金鱼。志辉拿不下的东西,她就默默地接过来,放进袋子里。
丝毫没有考虑到纱雪作为女生的感受,志辉只是中毒一般想要宣泄自己心目中男性魅力,拉着纱雪东奔西走,也没问过自己的女伴到底想做什么。
最终,志辉和纱雪停在了一个射击游戏的摊位前。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火药味和塑料燃烧的气味。
“老板,来十发!”志辉将钱拍在桌上,拿起一把沉甸甸的气枪。
这几乎是他的个人表演秀。他侧身站立,左手托着枪身,右眼凑近瞄准镜,屏住呼吸。摊位上挂着一排排五颜六色的气球和纸片靶心。“砰!”一声闷响,最远处的那个最小的红色气球应声而破。“砰!砰!砰!”他连续扣动扳机,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一个目标的破裂。他的动作精准而迅速,引来周围一片喝彩声。
“特等奖!……小哥你这打靶是真厉害啊,今年又是你拿特等奖……想要什么奖品随便拿一个吧……”摊主是个中年大叔,一边鼓掌一边热情地招呼着。
“看,纱雪酱,我拿了特等奖哦!”志辉放下气枪,满脸通红地转过身,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纱雪站在他身后,双手在身前合拢,轻轻拍了两下,清脆的掌声在他耳边响起。志辉的视线顺着纱雪的手掌下移,落在了她脚边。那里已经放了两个鼓鼓囊囊的提兜,都装满了帮他拿的小礼品。
志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看着那两个袋子,又抬头看了看纱雪。她穿着行动不便的浴衣和木屐,却一直默默地帮他提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穿梭在拥挤的人群里。他的脸颊迅速升温,一直烧到了耳根。
志辉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发出“哈哈”两声干笑。“纱、纱雪酱,这个特等死奖就当作送给你的礼物可以吗?挑、挑一个吧!”
纱雪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平静地扫过整个货架。货架上摆满了巨大的毛绒玩偶、劣质的塑料模型和包装精美的零食大礼包。她的视线最终停在了一个角落,那里摆放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盒子里躺着一个造型复古的金属打火机,外壳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在灯笼的光下反射着暗哑的光泽。
她抬起手,纤长的食指指向那个盒子。
“给我那个吧。”
“纱、纱雪酱,这、这个真的好吗?”志辉的眼睛睁大了,视线在打火机和纱雪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摊主把盒子递了过来。纱雪伸手接过,打开盖子看了一眼,然后“啪”的一声合上。她没有把盒子放进旁边的提兜里,而是拉开自己那个小巧的和风手提包的拉链,将整个丝绒盒子都丢了进去。
“嗯,这个刚好。”她拉上拉链,对着志辉说。
(我这个蠢货,竟然让纱雪拿那么多东西走了一路,打火机可能也是纱雪为了方便携带随便拿的吧……哎,总感觉气氛好糟糕,等下到底要不要告白呢?)
志辉提起了那两个装满战利品的袋子,塑料的提手勒得他手心生疼。他默默地跟在纱雪身后,纱雪迈开步子,木屐发出规律的“咔哒”声,引领着他走向一条通往山坡的、行人稀少的小道
通往半山腰的小路被两侧的树木遮蔽,隔绝了山下大部分的喧嚣,只剩下不知疲倦的蝉鸣和两人木屐踩在石阶上的回响。晚风从树叶的缝隙间吹过,带着山林特有的、混杂着泥土和植物气息的凉意,吹拂在皮肤上,让被汗水浸湿的后背感到一阵舒爽。
纱雪走在前面,绀蓝色的浴衣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志辉提着两个大袋子,跟在她身后,每上一级台阶都有些费力。他看着前方少女的背影,看着她盘起的金发,以及随着步伐轻晃的发簪,某种混合着愧疚和期待的情绪在他胸口翻涌。
路的尽头是一个木制的瞭望台。站在这里,整个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远处夏日祭会场的灯火如同洒落在大地上的碎金,更远处则是城市中无数窗户透出的、汇聚成光河的万家灯火。纱雪走到栏杆旁,将手提包放在一边,双手轻轻搭在冰凉的木质栏杆上,俯瞰着下方的一切,一言不发。夜风吹起她鬓角的几缕碎发,拂过她平静的侧脸。
“纱、纱雪酱,我就知道你要来这个地方……嘿嘿嘿……”志辉终于赶了上来,把袋子重重地放在地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他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是志辉和纱雪独有的花火观景地,就像是二人的秘密基地一样,每年都会在这里独处一起看花火大会。
纱雪本人也是无意识的就走到了这里,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的习惯了,每次和志辉逛完祭典都会来到这里。
漫无目的的做习惯性的事情,也颇有纱雪个人的特色。
“嗯。”
纱雪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回应,视线依旧停留在远方的城市夜景上。
这个过于平静的反应,让志辉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看纱雪,又看看脚下的战利品,一种尴尬的气氛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指针指向七点十五分,距离烟火大会开始还有十五分钟。
“纱雪酱,你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去买点吃的!”他突然大声说道,仿佛是为了打破这片沉寂。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过身,把那两个累赘的袋子扔在长椅上,像逃跑一样“咚咚咚”地冲下了山坡,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的拐角处。
瞭望台上瞬间只剩下纱雪一个人。她看着志辉消失的方向,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慢慢地闭上了。她转回头,重新将目光投向山下的城市。晚风比刚才更大了些,吹得她宽大的浴衣袖子猎猎作响。她伸出手,将一缕被吹乱的金发捋到耳后。
没过多久,山道上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志辉抱着一大堆食物跑了上来,额头上全是汗珠。他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堆在长椅上,有炒面、大阪烧、炸鸡块、巧克力香蕉,散发着各种食物混合在一起的香气。
“纱雪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我包了!”他双手叉着腰,胸膛起伏着,似乎觉得自己这样说很有男子气概一样,也不管纱雪到底吃不吃得完这么多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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