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随意玩弄(1/2)
今天是4月30号的早晨,春宵阁正式开业至今的十天时间里,姑娘们也就接客了七次。
刘孜楚在采菊房间里的时候,蓉妈却在楼下急的团团转,虽然刘孜楚信誓旦旦的说叛军不会来了,可这种事情,蓉妈作为一个普通妇女,该怕还是怕的。
直到快正午时分,出去打探消息的杂役回来,说有一些从城外来的流民,他们信誓旦旦的说叛军没了,叛军不会再来了。
一两个人说这种话或许没人信,但是随着进城的流民越来越多,其中许多人都在说叛军不会来了,这让许多心存忧虑的人多少安心了下来,因为他们都只是普通老百姓,本身就不想跑的。
可那些到来的流民,自然是昨夜柔汴琦回来时顺路魅惑了,让一些凡人深信一件普通的小事,对于柔汴琦这个主修魅惑的修士来说是非常简单的。
外人或许对这些话半信半疑,但是蓉妈却是心里一安,因为刘大公子也是这样说的,甚至刘大公子都没出门就知道了……
所以蓉妈合理猜测,这必然是他联系了仙人,然后仙人出手解决了叛军危机。
对于凡人来说,任何事情只要跟仙人扯上关系,那一切就会变的合情合理。
可叛军虽然不来了,但是其他问题也随之出现了。
比如昨天没有营业,而且城里的富户都已经提前跑了,就算他们留下的人赶回去通知,这等晚上,在加上他们回来的时间,春宵阁至少在三五日内也不会有什么像样的客人了,因为就春宵阁的这种消费,不是富户人家根本不敢进来的。
三五日没有客人,蓉妈想想就感到心痛,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呐,春宵阁前段时间的营业额巨大,给蓉妈都乐坏了,因为她自己也能得到不少抽成。
所以蓉妈还是有些慌的,可这些事情她也做不了主,于是就只能去找刘孜楚,然后问了一圈才知道,刘大公子今天居然在采家四小姐的屋子里。
刘大公子,和采家四小姐……
“嘶……”
蓉妈瞬间脑补了一场豪门大戏,也不知道采菊小姐那种性格的姑娘,被刘大公子操的时候,是分开腿坐在上面的,还是撅着屁股趴在下面的。
而且根据职业本能,蓉妈还联想到,采菊小姐那种纯情的小雏鸟根本不知道怎么服侍男人,所以刘孜楚操她的时候能舒服呢,要不要给采菊小姐也培训培训呢。
但是,这些都是出于职业习惯的联系,蓉妈可没那个胆子去教采家四小姐怎么服侍男人的技巧。
所以蓉妈想了想,她没敢去打扰,万一坏了刘大公子的好事怎么办。
而在刘孜楚醒来的同时,清晨的春雪城外……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叛军营地的某处传来无数凄绝的哭声,那些被叛军掳来却未死的女子,想到自己被那群叛军折磨淫辱,想到自己的亲人惨死,一个个都绝望无比,泣不成声,最关键的是她们感到了迷茫,不知道未来要去往何处。
而在这遍地尸首和哭声的偌大营地里,一个身披斗篷,江湖侠客打扮的中年人,嘴里嚼着肉干,骑在一匹高大战马上漫无目的逛着,这匹战马是他在统帅主帐附近找到的,非常强壮,让他很满意。
他一路追寻这支叛军部队而来,却没想到还是来晚一步,见叛军已经被不知名的淫修全部歼灭,他本想直接离开,却又发现那许多还活着的女子。
其实如果只是几个女子,他是不介意待在身边的。
可经过他的搜寻,整个营地里还活着的女子,怕不是有一两千人。
这么多人不仅不能带在身边,甚至不能把他们送到下个城池里去。
因为这附近的也都是小城,哪里容纳的下这么多女子,而且这些女子受到如此羞辱,她们以后怕是要在无数人的指指点点中度日,这对妇人来说,简直是比死了还难过。
于是这位中年侠客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停留了许久。
他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就将肉干全都塞进嘴里,然后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竹筒般的东西。
他将竹筒的顶部拨开,然后举过头顶,再一拉下面的引线,顿时一道彩光冲天而起,熟吸之后才在高高的天空炸出绚烂的烟花。
那些还在哭泣的女子带着满脸泪痕看着那骑着大马的男人,又看着他放出第二个烟花,然后继续哭泣着。
这中年侠客也没打算去和妇人交谈的打算,放出第二个信号弹后,估摸的也得等许久才会有人来,于是他就继续坐在战马背上,一边逗弄它,一边让它漫无目的在营地里瞎逛。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中年侠客突然抬头向一个望去。
“江前辈果然在此。”
天际中,人未至,声先到,一个年轻爽朗的声音回荡在四周,然后天际中一个双腿在半空中不断蹬踏的白衣男子极速靠近。
从他脚步蹬踏的动作可以看出,那不是修仙者的踏空之术,而是类似于轻身一类的功夫。
那白衣男子青年模样,直接从高空落地,然后身影飘逸的疾走几步,来到中年侠客的面前时,恭谨的抱拳的行礼,语气极为客气的说道:“晚辈白诚,停云书院弟子,见过江前辈。”
中年侠客骑在马上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道:“停云书院么,听说过你,是这一代的后起之秀,嗯,小伙子轻功不错,没到想你们倒是第一个来的。”
自称叫白诚的男子得了一句轻功不错的夸耀,顿时满脸欣喜:“前辈过誉了……”
可还没等他把话继续说完,又有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嗯?老夫居然不是第一个赶上的吗?”
一个灰色素衣的中年人也以诡异的身形步伐直接闯进营地,他一路上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那个白衣青年,最后向那中年侠客拱手行礼。
“江贤弟别来无恙啊,哈哈哈。”
中年侠客见到来人,也笑着拱手还礼,说道:“江某见过袁兄,这次又得麻烦你了。”
而在这时,又有许多声音先后响起,然后陆陆续续的有十几人赶来,这些人身打扮各异,有老有少,甚至不乏面相凶恶之人。
“见鬼,这营地里怎么到处都是死人。”
“我等日夜兼程,本以为可大显身手,结果未曾想居然是这番场面。”
“不愧是江大侠,莫不是他一人便横扫这群叛贼。”
“江大侠的武功盖世,这等小事他必然可做到,只是老夫观这些逆贼的死相,似乎不是寻常路数啊?”
“哼,你们这些傻逼慢慢研究吧,老子先去见江大侠了。”
“嗯?不对,臭小子,江大侠人呢?”
这十几人被中年侠客的两颗信号弹吸引,几乎都是前后脚的跟来,可他们来了一看,居然没有寻到想见之人的身影。
“那白衣少年我认识,似乎是停云书院的新秀,而他身边那人……似乎也有些面熟?”
“废话,那可是千嶂门的四长老,话说不是有传闻,这老货已经被人打死了吗?”
“敢问小友,我分明见到有江大侠的召集信号才极速赶来,为何却不见他人在何处?”
十几人叽叽喳喳的乱喊乱叫,然后终于有人问起。
而那白衣少年露出苦笑,看了看身边的千嶂门四长老,见他一副高傲不想理会自己的模样,他无奈,只能对所有人抱拳,说道:“小辈停云书院白诚,见过诸位前辈。”
“诸位见到的确实是江前辈的信号,不过江前辈刚刚已经离去,至于江前辈的目的,他已经跟我和袁前辈说明,是邀请大家帮个忙……”
原来,中年侠客见一下来了这么多人,他嫌麻烦的性格发作,于是直接留下一句话就闪人了,而且是扛着那匹马跑的。
没办法,这是叛军统帅的战马,确实很不错,他很喜欢,丢了有点心疼。
可要骑着战马跑,短时间内肯定要被后面那些人发现,所以无奈,只能这样做了。
而那灰色素衣的中年人眼角一抽,不过见怪不怪。
可那白衣青年却瞪大眼睛,看着这位江湖上声望极高的前辈翻身下马,交代完话之后,居然直接将马扛在肩上,然后撒腿就跑,那模样,那气质,让他的三观有点崩,心里十分怀疑,江湖上对这位江大侠的评价是不是有哪里出了问题。
白诚自然不会直接搬弄江前辈的不是,于是只能继续说他留下的嘱咐。
而中年侠客的嘱咐也很简单,希望有人帮忙安置一下营地里的那些女子。
白诚继续说道:“我可替书院的长辈做主,收纳200人进行安置,这已是小子的能力极限,其他剩余之人,还请诸位前辈分担了。”
“嗯,既然是江大侠的吩咐,我金虎门自然义不容辞,我们可以收100……不……150个。”
“江前辈胸怀大义,宅心仁厚,乃吾辈之楷模,鹤雀宗也能安置200人。”
“我等虽也是追寻这叛军而来,却只是江湖散人,对安置之事,只能有心无力。”
“我飞云盟正好缺人,可收100人。”
“金童堡可以安置150人……”
“龙爪帮可以带100人走……”
“……”
一时间呜呜渣渣的吵闹声,这些来自各大门派的江湖人士,几下就把营地里的那些女人给分完了。
安置一些女人,对这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可许多人却面带不甘和懊恼,因为暗恨自己为什么明明看见信号了,来的速度却这么慢,结果连江大侠的人影都没见到。
可还有更懊悔的,陆续还有一些人赶来,却完全扑了个空。
有也一些人目光远眺,心中盘算着许多事情,这支叛军的规模很大,吸引了许多江湖人士的注意。
可他们真正关注的反而不是这支叛军本身,而是有消息称,江无痕正在追寻这支叛军的踪迹。
一时间,许多敬仰江无痕的江湖人士纷纷跟上,说是剿灭叛贼乃我们侠士义不容辞的责任,可结果却是,他们不仅没找到叛军,也没找到江无痕。
而数公里之外的,扛着战马极速奔驰的江无痕不时回头,他的步伐神速,几乎化出残影。
横架在他肩上的战马张着嘴,可以很人性化的看出那马脸上的崩溃表情。
作为一匹马,它哪经历过这种场面,如果马有人的思维,估计已经在心里大骂了,你跑的比我还快,那带着我干嘛啊!
等跑出二十多公里,江无痕感觉自己有点累了,这才把马放下。
结果那马一落地,四只脚就不停的发抖,嘴里呜嗯呜嗯的叫个不停,明显是吓坏了。
可他也没有理会这匹战马的想法,抬头远眺的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直接上马前往距离最近的一座城市。
“你这死马长这么壮,怎么走路还打晃呢。”
“咴噜噜……噗噜噜……”
“说的什么呢,一句也听不懂。”
“算了,赶紧走,几天没合眼,困死我了。”
这位带着唏嘘胡茬的中年侠客拍了拍马背,这才露出了一些困意。
春宵阁……
刘孜楚在采菊的房间里待了很久,这是许多姑娘们都看见的。
按以往采菊姑娘对刘公子那天天喊打喊杀的态度,现在应该早被踢出来了才对呀,所以几个姑娘的美眸流转,小心翼翼的跑去贴在门框上,一张张漂亮的脸上都带着好奇和八卦的神情。
“你……你这个淫贼,哇啊~~不可以……”
“我不要~呜嗯啊~~啊!!!你……”
“不许碰了,我打死你!咿嗯~~呜嗯~~”
这一声声娇怒又羞怯的声音,听的姑娘们面面相觑,都是过来人,这明显女孩子身体被男人把握时,因为敏感而发出的舒服呻吟。
所以……
采菊小姐,终于也被刘公子给拿下了吗?
房间里,床榻上……
采菊红透的小脸上满是羞耻和委屈,她的身子被刘孜楚从后面抱住,她赤裸的背部半躺在着刘孜楚的胸膛,脸蛋红的要滴血,眼眸里有些湿润,却紧紧抿着唇。
刘孜楚在后面将采菊抱在怀里,目光有些温柔,也有些得意,
她的双腿在床上伸直,而刘孜楚从身后抱着他,他的双腿也大大张开,双腿中间的肉棒完全贴在采菊的下腰,然后用自己的双脚将采菊的两腿分开。
而采菊似乎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一样,她想把双腿合上,因为这样张开的姿势,会让她的小穴毫无遮挡的爆乳在空气中。
虽然刘孜楚在后面所以不怕被他看见,但是这种姿势也是很羞耻的。
可刘孜楚的两只脚却从后面伸过来,然后踩在自己双腿的中间,让她的双腿无法合拢,所以采菊只能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小穴,仿佛只要小穴不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就可以勉强保留一些羞耻感。
而刘孜楚今天本就没打算对付采菊的小穴,他的双手红后面摁在采菊的双乳上,他多少次想要好好把握这对嫩乳却都没有机会。
最开始的时候,采菊自然是全力抵抗,没有檀春香的催情效果,采菊还是很有理智的。
修炼的时候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修炼都结束了,怎么还可以让刘孜楚这个淫贼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摸。
可单纯的少女心又怎么架得住刘孜楚这个老流氓。
温柔的亲吻和抚摸,生理上那种前所未有的新奇快感,加上内心里懵懂的兴奋感,全都转化成了她的心跳加速和呼吸急促。
以至于,明知道自己的嘴在被男人亲着,明知道男人的手在抚摸自己的身体,甚至已经摁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抓揉,可采菊却无法真的生出反抗的心思。
虽然采菊嘴上不承认,可她心里已经认定,自己以前对刘孜楚的印象似乎有问题,自己可能真的是冤枉他了,他其实是个好人来着,可以前的自己,却天天对他喊打喊杀……
采菊是个好姑娘,她本就有一颗善良且大方的心,所以她才能和下人丫鬟和风尘妓女都能玩在一起。
所以采菊的心里是对刘孜楚有愧的,但是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嘛,那多尴尬呀。
如果抛去了刘孜楚是个坏人的印象……
他其实长的也挺帅,虽然功夫很差,但是也比那些只知道花天酒地贵公子好多了。
所以这就是凌如姐为什么要帮助刘孜楚的原因?
采菊以前一直想不通,凌如姐为什么要这样帮刘孜楚那个人渣。
而现在她似乎明白了,因为凌如姐早就知道刘孜楚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才会帮他,甚至还教刘孜楚修仙的事情。
被刘孜楚亲着,摸着心理上的兴奋和生理上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让采菊的脑海里不断想起自己对刘孜楚这个人的看法。
而等她回过神的时候,采菊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半躺在刘孜楚的怀里,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乳房上有一双手在不停的揉捏,而她就像一只任人玩弄的小羔羊一样。
“嗯~~嗯~~啊~~不许再摸了!”
采菊感觉自己这样很羞耻,无论是半躺在男人怀里的姿势,还是不做反抗的被男人玩乳房的姿势,都很羞耻,完全承受不住。
可采菊刚刚每次想说话想挣扎,刘孜楚就直接低头对着采菊的嘴上亲吻了上去,而他每次的这一吻,不仅能直接把采菊的话堵回去,也能亲的采菊浑身发软,只能无处呜呜嗯嗯的抗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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