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我不干净了！（1/2）

“呜呜呜，我不活啦。”

“啊啊啊啊啊……”

“我不干净啦，怎么办……呜呜呜……”

刘孜楚在采菊门口听着房间里的哀嚎，脸皮忍不住的一阵抽动，这疯丫头到什么幺蛾子呢。

然后就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又焦急又委屈的安慰着她，道说：“采菊姐……哎呀，别哭啦，莺儿怎么办呀，你快快劝劝她呀。”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呀，采菊姐这样，莺儿也好想哭……不行就叫爷来好吗。”小莺儿的声音也显的很焦急。

可采菊的哭声突然一滞，然后惊慌的大喊道：“啊别，都说了不许叫！！！”

“可是……可是采菊姐，你又不说为什么这么难过，我……我……”小莺儿支吾着，声音很委屈。

而刘孜楚也没有见外，他直接推了推房门，门没锁，咯咯吱吱的打开，然后里面的三个姑娘齐齐一脸懵逼的回头看向门口。

刘孜楚带着微笑，对着里面的三人摆手打招呼，然后……

“啊！！！”

嗖的一下，在采菊的惊叫声中，一个枕头带着风声极速的朝门外扔了过来。

刘孜楚心里一汗，伸手把枕头接住，然后又是一个枕头飞来，接着是揉成团的衣服，鞋子，鞋子，鞋子，鞋子，还是鞋子……

采菊气汹汹的，一边把莺儿和瑶瑶的鞋子都扔了过去，一边大骂道：“啊，流民，变态，人渣，猪，驴……”

刘孜楚：“……”

他用枕头挡住飞来的衣服鞋子，心里感觉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结果采菊把身边顺手能扔的东西都扔了过去，左右一看就想去拿椅子，然后就被反应过来的莺儿和瑶瑶使劲抱住了双手。

“哇啊，采菊姐不要啊。”

“哎呀，爷快说话啊，采菊姐不知道为什么，一醒来就一直哭的。”

两个小丫头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采菊手臂上死死抱着，而采菊也像是怕弄伤她们。居然真的就不动，只是噘着嘴，红着脸，凶巴巴的瞪着刘孜楚。

刘孜楚揉着手里的枕头，见采菊刚刚虽然哭的大声，可眼睛里居然一点泪水都没有，合着之前都在干嚎啊。

他有些无语，一边向前走着，一边说道：“莺儿，瑶瑶，放开她吧。”

莺儿抱着采菊的手臂，可怜巴巴的看着刘孜楚，担心的说道：“可是爷，采菊姐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生气。”

瑶瑶也在另一边嗯嗯的用力点头。

“没事，听话，放开她吧。”

刘孜楚又说了一声，两个小丫头这才有些为难，却又小心翼翼的松手。

结果两小丫头的行为给采菊都整无语了，她气羞羞的伸手在两人的脑门上一人敲了一下，说道：“你两个叛徒，居然帮着外人对付我！”

“啊！”

“好痛！”

两小丫头纷纷捂着脑门。

莺儿委屈的说道：“可……可是爷不是外人呀。”

瑶瑶吃痛的用力点头说道：“嗯嗯。”

采菊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手指在她们的脑门上一下下使劲点着：“你们真是，气死我啦。”

采菊感觉很心累，自己真是白对这两小丫头好了，居然天天帮着刘孜楚说好话来气自己。

可莺儿和瑶瑶也很委屈，采菊姐对自己很好，可爷也对自己很好啊。

两边都是自己喜欢的人，她们两个小丫头夹在中间能怎么办嘛。

刘孜楚心里也很乐，说实话，看三个漂亮女孩子斗嘴闹别扭，不仅养眼，而且还有种莫名的温馨感。

“莺儿瑶瑶，你们先出去吧，我来和你们的采菊姐聊些事。”刘孜楚对着两个小丫头说道。

结果还等她们说话，采菊先急了，急忙说道：“啊不聊！你想干嘛！变态，你个猪！驴！你快走开！不许在我房间里！”

采菊着急的说着，反手紧紧抓住莺儿和瑶瑶挡在自己面前，用变的更加通红的脸蛋警惕的瞪着刘孜楚。

刘孜楚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采菊，说道：“也行，她们不走的话，我可直接说了啊。”

刘孜楚说的轻松，可采菊的身子却是一僵，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昨天那一幕幕淫糜的画面，想到自己和刘孜楚亲嘴，被他抚摸身子，玩弄乳房，还……还……还低头给他口交，舔他肉棒……

虽然那是在极度强烈的性欲下做的，可记忆却无比清晰，她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自己……自己……自己怎么就能做出那么羞耻的事情来呢……

所以看到刘孜楚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采菊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下来了。

“你……你敢！我……我就打死你！”采菊虽然说的凶，可气势明显不足。

而刘孜楚这还是也走到了床边，采菊急忙向后一缩，他却伸手在莺儿和瑶瑶的头上摸了摸，又在她们的脸蛋上掐了掐，说道：“乖，先出去吧。”

两小丫头对视一眼，又回头看了采菊一眼，见采菊只是嘟着嘴却没有再阻止，于是也小心翼翼的下床，听刘孜楚的话离开了。

等两小丫头出去后把门带上，刘孜楚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采菊的床上。

他这一坐，采菊吓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你……你要……要……要干吗！”采菊想让自己的气势强一点，可她先扁扁缩在墙角，舌头却好像打结了似的，连话都不清楚了。

刘孜楚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说道：“你怎么搞的跟我要强奸你似的。”

结果强奸这两个字一出，采菊的又下意识的想起那些画面，那些女侠被坏人各种奸淫凌如的画面，又看着刘孜楚的脸，脑海里不断播放着昨天自己被他搂在怀里各种玩弄身体的样子，感觉脸烫的厉害，而且红的像是要出血似的。

“你……你敢！”

“凌如姐说了，你敢碰我的话……我……我可以打死你的！”

采菊色厉内敛的喊着，而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般，还把凌如给搬了出来。

刘孜楚耸耸肩，很自然的说道：“放心吧，你老把我想的那么坏干嘛，真要强奸你的话……”

刘孜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着采菊的腿间，继续道：“那昨天，我的肉棒就插插进你的小穴里了，可你说不要，那我不也在最后一刻停下来了。”

采菊：“……”

什么时候有人在她面前说过这么直接露骨的话。

什么肉棒插自己的小穴，还是当着自己的面，毫不忌讳的用这么淫糜的词就说出来了。

“啊……你不许说！”

采菊羞的不行，一着急就又要抓起点什么东西扔过去。

可她身边哪还有东西啊，刚才连被子都扔出去了，就一个枕头也还在刘孜楚手上。

所以采菊这情急之下的这一抓，抓到的时候床单，然后一抬手，撕拉一声，传单被扯掉了一大块。

采菊：“……”

刘孜楚：“……”

采菊眨了眨眼，愣愣的低头，然后看着破碎床单下，铺好的一个个画本，画本的封面要么是搔首弄姿捧着自己乳房的美人，要么是抬着腿露出小穴正在被肉棒插进去的男女……

采菊：“……”

采菊：“……”

采菊：“……”

完了，死了。

自己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死了。

刘孜楚也愣愣看着那些封面色情的画本，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都有些凝固了。

讲道理，关于采菊把黄书藏在床单下的这件事，他昨天就已经发现了。

其他地方都是软的，就那一片是硬的，怎么想都是藏东西了啊。

可他没想到的时候，采菊居然这样自己招供了，搞的这么突然，多尴尬啊。

结果就在刘孜楚思考怎么缓解气氛的时候，采菊一脸呆滞，双眼无神，好像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可这还不算什么，而是采菊的双手手指微微颤动，让刘孜楚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能量波动。

然后他就听到一阵沉重的金属撞击声，两把厚重的生铁菜刀在不远处的地面震动作响，接着猛地跃起，直接朝采菊飞去。

“卧槽！”

刘孜楚大惊。

而采菊的小手抬起，准确的握住两把菜刀的刀柄，失去希望的眼眸盯着刘孜楚。

怎么办，这种事情被人看到了……

所以只能杀人灭口了啊！

“你给我……去死呀！”

采菊惊叫着，两把生铁菜刀带着恐怖的力量，那是一股比刘孜楚自身还强大厚重的灵气在两把菜刀上凝聚，仿佛真的要把刘孜楚给活劈。

“操，你来真的啊。”

可采菊却咬着牙，羞怒交加下，她恨不得刘孜楚这个变态马上失忆，自己看色情画本的事情被他发现了，被他发现了啊！！！

太丢脸了，太羞耻了……

结果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刘孜楚想过躲开，想过掏出恒阳棒抵挡，可他都没有做。

他在采菊的菜刀高高举起，汇聚灵气就要劈下来的时候，双手在床上一划，身子猛的向前，对着采菊的嘴直接亲了过去。

以采菊的实力，这种想强吻自己的举动，她本该能够直接躲过去的。

可她现在在床角，几乎没有躲闪的空间，又处于羞怒交加的心绪混乱状态……

最主要的是，采菊怎么可能想到，自己都这么生气了，他居然还敢来亲自己。

于是刘孜楚的嘴一下就印在了采菊唇上，这一吻直接让采菊的眼睛瞪大，连高举的双手都僵住，汇聚菜刀上的灵气也失去控制然后消散无形。

刘孜楚这一吻极速和霸道，有点不计后果，甚至带着强大的冲力力，和采菊双唇触碰的同时就紧紧贴住，然后将她的身体推的后仰，导致采菊整个人都背靠在了墙上。

“！！！”

刘孜楚闭上眼，用他熟练的技巧一下轻含采菊的唇瓣，舌尖也在她的唇瓣间左右横移的试探。

而采菊瞪着大眼睛，眼里全是惊慌失措，胸口里的心脏和小鹿乱撞一样，让她的身体有些无力，甚至有种举不起两把菜刀的感觉。

昨天也被刘孜楚这样亲吻过，被他含着自己的嘴唇，那种感觉很新奇，很奇特，让自己心跳加速。

可那时候的采菊是在催情的状态下，心里又包含着对刘孜楚的愧疚，然后在半推半就间，莫名其妙就被刘孜楚给强吻上了。

可现在，采菊的意识清醒，甚至刚刚还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下。

可刘孜楚的又一次强吻，依然令采菊的内心悸动，她瞪大的漂亮眼眸里映照着刘孜楚亲吻自己时的清晰面容，两片唇瓣在刘孜楚的逗弄下也传来阵阵令全身都酥麻的奇特快感。

采菊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纯情无知的小姑娘了，现在的她精通各种强奸做爱的知识，知道女人的身体有三个洞可以被男人奸淫玩弄，知道自己的嘴不仅仅是用来说话和吃饭，还可以用来舔男人的肉棒，喝男人的精液……或者一边被男人用肉棒插着自己小穴，再一边被他抱着亲吻。

虽然这些都是画本里描述的淫糜场面，可采菊手淫自慰的时候，也无数次带入过里面女侠的立场，仿佛被奸淫，被亲吻，小穴被操的淫水四溅，舒服到高潮呻吟的那个女侠就是自己……

而对面把自己操成这样子的男人……虽然采菊很不想承认，但是她真的只见过刘孜楚的肉棒……除了刘孜楚外，她也没和其他男人有过什么接触，所以连意淫里幻想出来的，在奸淫抽插自己的男人，大部分情况下也都是刘孜楚。

自己堂堂女侠，以后是要名震江湖的，结果居然躲在房间里偷偷看这么下流的色情画本。

那画本看就看了，可看入迷了后还小穴就开始流淫水，然后忍不住的手淫。

用手去摸，去插自己的小穴，这本身就已经很淫荡，很羞耻了……可自己手淫的时候，却还忍不住的代入画本里的故事，想着真的有男人在和画本里描述的一样在亲自己，在操自己，再自己一次次尖叫和呻吟中，对方用肉棒把精液深深射进自己的小穴里，让自己舒服到和书里描述的一样舒服的高潮……

这一切哪里是个女侠该做的事啊，简直……简直想个荡妇……

最最最关键的是……幻想中的那个，抱着自己亲吻，在自己小穴里抽插射精的男人……居然还是刘孜楚……

不对，更准确的说，不是刘孜楚这个人，而是刘孜楚的那根肉棒……没办法，见到他的肉棒两次，每次都给采菊那纯洁的心灵造成巨大冲击，导致她幻想自己被男人奸淫的时候，在小穴甚至是屁穴里抽插的都是那根肉棒。

采菊对男女感情的事情不懂，可是却清楚自己生理和情感上的变化。

以前刘孜楚是个人渣，恶霸，该死一万次的坏人，这种思想在她心里根深蒂固，所以呀一见到刘孜楚，就从心里涌出浓烈的厌恶感。

这种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坏人，在画本里都是要被女侠一刀砍死的。

可昨天晚上之后，采菊发现，好像真的是自己误会刘孜楚了。

在渭青城里听到了那么多传言，和自己亲眼看见的刘孜楚，似乎真的不一样。

出了一样好色意外，可他的好色却不是逼良为娼，也不是欺男霸女，而是那些女孩一根根争着强者想把自己给他，然后还不断发自内心的说刘孜楚这个人好。

就算采菊是真傻的，可她也知道眼见为实的道理，开始不断质疑自己的想法。

早晨起来的时候还保持昨天晚上被刘孜楚亲吻抚摸的记忆，可她也只是在不断的干嚎，这种情况更多是感觉羞耻，因为仔细想想当时的一举一动，不论是被亲，被摸，摸玩乳房，摸小穴，实际上都有自己的配合，如果自己不配合，刘孜楚早被自己一脚踢出去了。

所以……自己为什么要配合她做那么羞耻的事情啊！！！

所以她在莺儿和瑶瑶面前嗷嗷叫着自己不干净了，这不干净指的是身体被男人摸遍了，同时也指的是自己的思想不干净了，因为那是她自己配合着被男人摸的……而且……而且还和画本里描述的那样，被亲的很享受，被摸的很舒服……

而现在，采菊明亮的大眼睛里映照着这个男人的脸，自己紧紧抿着的唇，却被他紧紧亲着，吮吸着，还有舌头不断在自己唇边拨弄着。

采菊很慌，心跳很快，显得有些无阻，她明明可以一脚把刘孜楚踢开，却被亲的身体无力。

她双手明明还举着两把菜刀，直接砸下来就能砍到刘孜楚，让这个敢轻薄自己的淫贼吃点教训，可她却忍耐着身体的无力感继续举着，生怕菜刀脱手砸到刘孜楚。

“呜~~”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在采菊不甘心的呜咽声中，她的双唇渐渐放松，终于被刘孜楚的舌头撬开。

“完啦~呜呜呜~~”

采菊内心哭嚎，预想到了要面临的事情，强烈的羞耻之下，她干脆也紧紧闭上眼睛，有种让刘孜楚随便亲的感觉。

可就在刘孜楚撬开采菊双唇的时候，他没有选择继续深入，而且身体后仰，分开了和采菊的双唇亲吻。

“呼……”

双唇分开，刘孜楚深深呼出一口气，他看着采菊小脸通红双眸紧闭的样子，莫名有点小可怜的味道。

采菊本身就是一个活泼好动的女孩，性格开朗，漂亮可爱，她不做出凶巴巴模样的时候，不也和普通女孩子一样会害羞，会脸红，会在被男人亲的时候感到紧张，却也会慢慢开始享受。

所以刘孜楚看她的这个样子，连心脏都不由一软。

他感觉自己对采菊，多少也有点见色起意的味道。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攻略她，除了让她不要整天对自己喊打喊骂以外，想操她身子也确实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

可看到采菊这满脸通红，羞耻到眼眸紧闭的模样，刘孜楚这才意识到，采菊是不一样的，他是自己接触过的，唯一的，真正的，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纯洁到无可挑剔的——处女。

她和莺儿那种处女膜还在，却早已擅长舔肉棒，舔屁眼，被训练的性技巧娴熟的处女不一样。

她和姨娘那种吃了【还处丹】才恢复的处子之身也不一样。

这个女孩单纯无暇，天真里还带着点傻气，明明是世家大小姐出身，却毫无价值，甚至可以在青楼里和那些妓女玩到一块。

她的身子干净，没被出自己之外的任何男人碰过。

她也只见过自己的肉棒，也只有自己这个男人见过她赤裸身体的各个羞耻位置。

她的初吻也都是自己的。

刘孜楚难得的沉默了，他才想起来，采菊可不是春宵阁的妓女。

想到这些，他心中莫名其妙的也涌出一股歉意，不由伸出手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然后用手心感受她脸颊上的滑腻与炙热，她的脸已经红的发烫了。

采菊：“……”

她微微让眼睛迷成一条线看着对面，自己明明都放松嘴唇，准备接受这个淫贼的凌辱了，可是……可是他居然不亲了！

不亲也就算了，还用手摸自己的脸！

除了小时候的父亲大人外，还没有其他男人敢这样摸自己的脸……简直……简直胆大包天了！

可……可是……好羞耻……怎么办！

采菊甚至不敢把眼睛全部睁开，心里很气，但是不敢发作，因为真的太害羞了。

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啊！

为什么自己突然又被他亲了啊，为什么他亲自己的时候，自己不一刀砍死他啊。

为什么被亲的时候还会感觉很舒服，感觉心跳加速，血液加快，甚至会主动放松嘴唇！放松嘴唇干嘛呀，这样岂不是又会被他的舌头射进来！

这个淫贼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搅动的话！自己！自己就把他的舌头咬断！

对，自己之所以放松嘴唇，不是想被亲，而是想把他的舌头骗进来咬断！

可是他却不亲了！混蛋！

结果自己本来就滚烫的脸颊又是一暖，像是被一只大手抚摸着，采菊只能让眼睛微微眯起一条缝隙，然后就看到了刘孜楚现在的表情……他在这微笑温柔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很复杂，是采菊从未见过的眼神，让她急促的呼吸都有些停滞。

于是……

“咿呀！”

采菊羞怒交加，伸出一只脚就对着刘孜楚踢过去。

刘孜楚反应也快，屁股一扭就躲开了采菊的袭击，然后摸在她脸上的手一捏，说道：“别闹，你要把我踢出去，被其他人看见了怎么办。”

采菊：“……”

采菊红着脸瞪着刘孜楚，脸上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可刘孜楚却松手，然后拿起被单下的一本书，直接就在采菊的面前打开了。

“！！！”

“啊啊啊！！！”

“不许看！！！”

采菊吓坏了，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为什么要砍刘孜楚！

杀人灭口！一定要杀人灭口哇！

可刘孜楚却风淡云轻的说道：“别吵，这么大声，真的要把别人引来了。”

这一句话又把采菊吓的闭嘴了，她忍不住心虚的看向门口，生怕这个时候出现敲门声之类的。

现在只是被刘孜楚一个人看到，如果被更多人看到，那自己真的不要活了。

而刘孜楚也趁着个时间翻开手上的画本，想瞅瞅采菊这些天看的都是些东西。

结果采菊把菜刀一扔，整个人直接扑了上来，先是把床单破开的地方压制，然后啊啊呀呀的就要去抢刘孜楚手上的书。

“不许看！说了不许看！！啊啊啊！！！”

刘孜楚自然不给她，于是双手拿着书上下躲避，然后嗖的一下，他只是眼前一闪，手里的画本就被采菊抢回去了。

刘孜楚：“？？？”

他心里一汗，卧槽了，采菊的速度比自己快这么多的吗？

采菊把书抢回来后，就紧紧抱在怀里，弓着身子，继续恶狠狠的瞪着刘孜楚，可她那模样明显心虚的不行，导致连威胁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刘孜楚心里马上又有了一连串的计划，他耸耸肩，说道：“怕什么，春宵阁的姑娘，谁房间里没一两本这东西啊。”

采菊目光闪动，然后继续弓着身子抱着书，继续恶狠狠的瞪着刘孜楚。

刘孜楚一龇牙，说道：“行了，别闹了，你就不问问我来找你干嘛的吗？”

采菊一愣，下意识眨了眨眼睛，显得有些疑惑。

对呀，这个淫贼来找自己干嘛的？

不对！

他昨天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今天居然还敢来找自己！？？

“那你来干嘛！”采菊色厉内荏的继续瞪着他。

刘孜楚呼出一口气，说道：“你还想不想修仙了？”

“欸？”

采菊听到修仙这个词，下意识的直起身子看着他。

刘孜楚一脸狐疑的样子，说道：“昨天的事情，你不会就只记得和我亲嘴抚摸之类的事情吧？有那么难忘吗？”

采菊：“……”

她和炸毛了一样，立刻扯着嗓子大喊道：“怎……怎么可能，淫贼，变态！你个猪，驴！”

刘孜楚：“……”

他心想采菊这骂人的话到底哪学，水平也太糙了。

他只能无语的看着采菊，说道：“那你还学不学了？”

采菊一缩脖子，突然就沉默了。

修仙这种事情，理论上她是不可能信的。

渭青城是上城，有那么多仙人呢，甚至采家都有仙人做客卿呢。

如果自己能修仙，那早就修仙了。

可昨天的事情，刘孜楚给她吃下丹药后，她是真的感受到了哪些不一样的地方。

后面的事情虽然很羞耻，脱光的衣服在刘孜楚面前，被她用手指在身上滑来滑去，可自己却确实通过他的引导，学会了什么气感视，学会了纳气法和内呼吸法等……据说这些都是修仙的基础技能。

甚至采菊现在内视自身，都能发现体内经脉上的能量已经不是真气而是灵气，这就证明昨天修仙的事情不是在做梦。

所以刘孜楚又问出这个问题，采菊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我……”

“本姑娘我天纵奇才，你教的那些我早就学会了，哼！”

采菊心里感觉很羞耻，可面上却是哼的一下撇过头去不看他。

刘孜楚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直接下床转身，还是说道：“不学拉倒，反正是姨娘让我教你的，到时候你没学会，姨娘我怪不到我的头上。”

“啊！等下！”

采菊见刘孜楚转身要走，心里马上就急了。

没办法，刘孜楚把姨娘抬了出来，简直就戳在了采菊的死穴上。

凌如姐从小就教自己练功，现在又要教自己修仙，虽然是让刘孜楚这个猪来教的，可那也是凌如姐吩咐的话。

既然是凌如的吩咐，自己当然要去做好啊。

于是采菊气羞羞瞪着刘孜楚，又哼了一声，说道：“那我再相信你一次，但是你不许和昨天那样了！”

昨天刘孜楚就用教修炼的方式，把她弄成这样那样，现在想起来还羞耻到不行。

刘孜楚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

他又回到床上坐下，然后伸手向着采菊，心里打鼓，但是面上很自然的说道：“行吧，那脱衣服吧。”

采菊：“？？？”

“啊？？？”

采菊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刘孜楚也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采菊贝齿咬着下唇，抱着书在怀里的手指又蠢蠢欲动，让被扔到地上的菜刀又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

刘孜楚眼皮一跳，急忙说道：“别闹，修仙本来就是这样的！昨天我教你的那些，你不脱衣服能学会吗？”

采菊：“……”

采菊咬着牙，漂亮的大眼睛扑闪，小眉头却紧紧皱着，表情凶巴巴的，一副想想去把刘孜楚给咬死的样子。

她瞪了刘孜楚一会，才说道：“不行，你……你把那些功法的经络图画出来，我看的懂！”

她想了想昨天自己脱了衣服后，刘孜楚无非就是用手指在自己身上沿着各种经脉移动，当时她严重发情，心绪不宁，所以根本没细想。

而现在神志清醒，就算是修仙的功法，搞半天不还是要沿着经脉运行，所以刘孜楚画了个经络图出来，自己一看就懂了。

可刘孜楚翻了个白眼，说道：“真麻烦，走了。”

他说完，又翻身下床，一副嫌麻烦要离开的样子。

“啊！等下！”

采菊一着急，又急忙叫住他。

她感觉自己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