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侠姓燕(2/2)
因为燕双临时出招,两人的姿势也变得有些不雅。燕双的一只右脚仍被蓝凤凰拿在手中,左脚却蜷起被压在右腿之下——还在蓝凤凰衣裳上留下一道鞋印。而蓝凤凰的一对大腿紧紧夹住燕双的右腿,膝盖却好巧不巧地顶在他的胯下,她那一双赤裸的玉足则毫无防备地躺在燕双胸前。
“说好的打赌你都想赖掉吗?就许你挠人家,就不许人家挠你吗?”蓝凤凰的语气染上了几分薄怒,“你这只齐天大圣,还想着大闹天宫吗?你知不知道——”她用尖尖的指甲从燕双前脚掌划下,从脚心划到脚跟,“——只要被拿住了脚丫,你就再也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了!”她又把指甲从燕双的脚跟划向脚心,“你还不明白?只要我想,你就会被打回原形。”她顿了一顿,冷笑道:“燕双燕大侠,你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燕双却也笑了,他的笑声已然沙哑,却仍然动听得令女人心动。他冷道:“想要掌握我,你怕是还不够资格。”
蓝凤凰却不笑了,她伸手脱去燕双左脚的鞋袜,道:“等着瞧吧,待这场赌斗结束,你就会对我死心塌地的。”
话音既落,她再不拖沓,双手便在燕双的一对赤脚上来回搔痒起来。之前不过是简单的刮擦,而现在这种毫无章法的挠痒,自然远胜方才。
她感觉的到身下人儿的痛苦,但她更愿意把这种痛苦比作快乐——不信你听,他笑得多“开心”啊!而自己手中的玉足是这样嫩如豆腐,又是这样滑如凝脂,更别提它举世罕见的敏感!可蓝凤凰最在意的可不是这些!她在意的是这一双脚!这是少侠燕双的脚!当年燕双独闯五毒教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就骑在教坛总舵的屋檐上,一手执剑鞘将自己击败。何等风姿?何等潇洒?可他现在只能在自己身下鸣啭,被自己握住脚丫就无力回天!此刻她只想大笑:“燕双,你早该给我这样一个交代!”
燕双只感觉嗓子已不受自己控制,笑声也早充盈了耳廓。好痒!从脚底开始,周身都在剧烈的痛痒中沸腾。他不奢望蓝凤凰停手,他只希望蓝凤凰能稍微挠轻一点,抑或重一点,虽然不论蓝凤凰怎样去玩弄他的脚,这种感觉都不会太好。渐渐地,他的意识也模糊了。
痒这个字,其实一开始是不存在于燕双的生活中的。从学习武艺开始,他的生活中只有寥寥几字,譬如“痛”,譬如“杀”。第一次与痒结缘,是在他十四岁那年......一切都发生在一间破庙之中,庙里,有一个活人,一个死人。死人是个自号什么书生的采花,活人则是巡抚家的女儿。死人躺在地上,活人则被裹在被子里——赤身棵体。
回忆中,自己正在一旁默默擦着剑上的血,采花的血。尸体身边被子里的那个女儿家,叫南小姐的,却用一双寒星般的眼睛看着自己。她本来很害怕,但现在却不再害怕了。
记忆中,她说,小弟弟,谢谢你,我姓南。她的声音真好听啊,就像雨后干净的天空。她说,小弟弟,我的衣服都被他一把火点了,可鞋子还在他怀里,小弟弟你能帮我把鞋子穿上吗?我那时道,你自己不会穿吗。她笑,我只剩这一张被子,麻烦你也是无可奈何呀。我不得已答应了,其实当时自己心里恨不得快点答应吧,这又是为什么呢?自己从采花身上搜出鞋子,鞋面上已沾了血。然后呢?蹲在她身前,用手伸进被子去摸她的脚,被子是锦缎的,软得像云。她的脚也很软,脚底是最软绵的,脚趾头很小巧,趾甲就像光滑的小贝壳。她笑了,她道小弟弟快住手,姐姐的脚可怕痒呢。可她的笑声顿了顿,道弟弟你还是第一次摸女孩儿家的脚吧,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多摸一会吧。不过你要记得,女孩儿家可最怕痒了,你这样挠人家脚心,人家可是会恼你的。自己听得出,这里的“人家”不是指她自己。因为她已经把自己当作了“弟弟”。后来自己为她穿上了鞋,她的脚丫香香的,是皂角的香气吧,还是女儿家的香气呢。她与自己坐在破庙的堆火前聊了会天,便借自己的剑自尽了。再后来呢,自己把她葬了,连被子一起,连鞋子一起。
香气穿越了十年,又一次萦绕在了燕双鼻端。他睁开眼,是蓝凤凰压在自己胸上的那对赤足的幽香。金色的踝铃搭在洁白的脚腕上,在昏暗的烛火下莹莹如玉,分外清纯妖娆。
当然,更引他注目的是蓝凤凰毫无防备的脚底,她的脚趾踩在燕双的肚子上,脚掌自然也舒展开来。
为什么可恶女人的脚都如此好看?
燕双忽然困惑起来,他在惨笑的同时不自觉地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会想到“都这么好看”?自己难道还看过别的恶女人的脚吗?
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先师,江湖人称“壶中仙子”,这称号既是赞她酒量惊人,美若天仙,也是赞她一双赤足如雪,不染凡尘。拜师时自己还很年幼,作为唯一的关门弟子经常与她睡在同一张床上——但绝不是“同床共枕”,而是当玩具被她夹在一双长腿之间,或是被喝醉的她踩在脚下踢来蹬去。
第二个想到的却是自己的侍女,这位“小丑物”自入门就开始被自己欺负,直到师父故去。她长得只能算一般秀气,但炒的一手好菜,而且她的一双脚丫可谓完全不输于师父的玉足。
想到这里,燕双不自觉的口齿生津。那时候,自己毕竟还小不懂事,每次被师父罚没有晚饭吃,便到她的房间,强行把她按在床上,捉住她纤细的脚踝,脱去鞋袜,含住她雪白的脚趾解饿。当时自己好像还谎说她脚丫的气味不好,其实怎么会不好呢?她的小脚丫不但不臭,还有一阵极为好闻的兰花香气。
燕双正云里雾里地想着,忽然感到脚底一凉,就像被雨滴打湿了一片。他诧异地扬起头向自己足部看去,但哪里能看到什么——都是蓝凤凰的翘臀细腿与她毫无瑕疵的足底。
“啪嗒”
又是一下。这次是燕双的脚趾被沾湿了。燕双俊眉紧皱,道:“这是......妖女,你又在打什么——咦!!”
“鬼主意”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便感觉到一条又柔又软,却又不失韧性的小东西在他的脚趾缝间游走起来。
“嗯!啊,这,这是什么?”几乎是下意识地,燕双的身子就被挑 逗起来。他怎么会猜不出在自己脚底上游走的是什么东西,可就算知道又如何,剧烈的心跳与酸软的腰肢早已出卖了他。他感觉到粗糙的舌苔在自己最敏感的指缝间来回划动,柔韧又强硬的舌尖拨弄着自己无力的脚趾——这种感觉,竟又与手指完全不同!除了稍微的痒感以外,还带来一阵阵难以言表的感觉。
“唔.......!”
燕双感觉自己被舔过的脚趾都变得酥麻起来,在蓝凤凰舌津的滋润下既凉飕飕地,却又热得像炭!
低吼一声,他再也无法忍耐,伸手狠狠在蓝凤凰高翘的娇臀上推了一把。
“哎呀!”蓝凤凰向前跌去,燕双也痛嘶了一声——自己的脚趾差点被这个女人咬掉。
只见蓝凤凰揉着翘臀,幽怨地回头望来,有点哀怨道:“公子,是奴家伺候得你不舒服了吗?公子是不喜欢这样吗?还是说公子喜欢这样呢?”
她这样问着,又用长而尖的指甲在燕双脚底狠狠划了一道。
或是在舌津的作用下,燕双整只脚的穴位都被唤醒了。此刻被蓝凤凰出其不意的搔了一道,他整个人又被笑翻在了地上。
蓝凤凰坏坏一笑:“笑得这么开心啊,看来公子是喜欢这样咯。”她一边说,一边在燕双敏感的脚掌上横七竖八地划了起来。
一瞬间,燕双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小丑物”就瑟瑟发抖地坐在床上,把脚伸给他来认穴道。‘少阴,足弓,涌泉,然谷!’‘少阳,足背,丘墟,悬钟!”
......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不,哈哈喜欢哈哈!”
蓝凤凰哪里会听他的,手下的动作越发轻快挑弄。
“不许说不喜欢!快说喜欢!”她声音甜美,说出来的话却教人不寒而栗。
喜欢?燕双宁可不说。但忍住笑又谈何容易,他几乎将嘴唇咬破!蓝凤凰听不到他的笑声,有看到他血色殷红的嘴唇,不由得心软了。
她长叹一声,不再搔痒燕双的脚底,而是在他足心轻轻一吻:“也罢,就让你舒服地享受一次吧。”
深吸一口气,蓝凤凰竟伸出舌头在他的脚底飞快地舔舐起来!
“唔..!”
所谓“何意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燕双可以化作磐石与海宁潮般的巨痒抗争,却对蓝凤凰湿糯糯的舌头无可奈何。
只能任凭蓝凤凰的嘴唇再一次贴在了他的脚掌上,不断吸吮着他柔软娇嫩的脚底,发出“啧啧”的声音。
“....!”剧烈的刺激下,燕双整个人都像旱地鲤鱼一般挺了起来。他恨这样折磨自己的蓝凤凰,他也恨自己——若是当年能向师父请教上一招专门应付女子舌头的招数就好了。
“你不要~不要乱动嘛!”
蓝凤凰大概是觉得单就这样舔还不满足,她用手指插入燕双的趾缝,努力把他的脚掌抻直,然后突然用牙齿在他的脚掌与脚跟上摩擦起来,而在两排牙齿之间,是她灵蛇一般起舞的舌头。
“哈哈别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咬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呢哈哈”燕双攥紧双拳,被这一式组合挠痒痒得全身僵硬。
当柔韧的舌头在他敏感的脚弓里划来划去时,他只想逃到天涯海角。可当蓝凤凰的牙齿在他通红柔软的脚掌上刮弄时,他又猛然醒悟自己早已无路可逃。
“不要了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咬了!”
“嗯,就听你的。”
啪嗒一声,蓝凤凰又将他纤美的足趾一根接一根含在口中,用口水滋润着他甜美可口的脚。当燕双颤抖的脚趾夹到她的舌头时,她就会示威似的在娇嫩的足底上刮两下以示惩戒。
......
桌上的烛芯又长了一截。
桌下的人儿终于一饱口福,坐起了身。
“你......你还好吧?”蓝凤凰假意关切地问道。
燕双却没回答,也不知道他是不想回答,还是早已没力气去回答。
夜很静,只能听到屋内燕双粗重的呼吸声。良久,他道:“蓝护法,这次便算你赌赢了。”
蓝凤凰不解:“什么赌赢了?”
可还没等燕双说话,房间外的窗棂就被人哒哒哒地敲了三下。
蓝凤凰脸色一变,居然有人在窗外偷窥?她可完全没发觉。燕双却面色如常,只是不自觉叹息了一声。
也是在下一刻,房门被咚咚咚敲响了。接着房门轻启,一只极素的布鞋首先从门缝里递了进来。然后是布裙荆钗,青丝如黛。
只听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盈盈施了一礼,道:
“主人,终于捉到你了。”
燕双脸色苍白,苦笑:“你还是找来了。”
素衣少女道:“并不容易。”
燕双道:“这么说来,第二次打赌也是你们赢了。”
少女微微颔首,有点小得意地道:“杀人,总是容易许多。”她从身后的包裹中择出一只小匣子,道:“主人要的东西我也带了过来。”
蓝凤凰还半压在燕双身上,此时却也忍不住好奇问道:“这里面装的什么?”
素衣少女道:“耳朵,施家四代三十九口人的左耳。这里面装不下,剩下的被我藏在城南土地庙。”
蓝凤凰诧异:“施家?你们中原武林中有这个家族吗?”
素衣少女道:“小小商贾罢了,其子弟里唯一算的上江湖中人的也不过是个采花贼。”她忽然叹气:“也就是因为这个采花贼,施家才被灭了满门。”
燕双道:“你们是怎么从十年前一具不知姓名的采花尸体,寻到这个默默无名的小家族?”
少女道:“这就与主人你无关了。我们杀人的赌约即已完成,你救人的赌约又怎样?那天牢里的南巡抚,你把他救出来了吗?”
燕双目光凝注着她,道:“他并没有被关在天牢里,而是被软禁在大理寺的侧院待诏。但也正是如此,我没法救他。”
少女冷笑道:“因为你救了他,就是害了他!他的女儿为了父亲的名节自尽,你这么爱那个南小姐,又怎么会让她的性命白白浪费呢?所以你不仅不能救他,还要力保他忠廉的名节在死后流传下来,而不是作为朝廷逃犯苟活下去。”
蓝凤凰惊诧道:“可燕双你......你若是打赌输了......”
素衣少女接道:“他今后就只能受我们摆布。”她望向蓝凤凰,甜美一笑:“说到这点,还要多谢蓝护法今晚对我家主人的照顾,不然让他乖乖听话可没那么容易。嗯,真没想到主人你除了耳朵、腰与腋下,双脚也这么敏感呀!到时候可要给我们好好玩玩。”
蓝凤凰听她这样说,忽也笑道:“妹妹说得不错,他今后若是不听话,你就挠他这里......保管有用!”她说着,用手去摸燕双的脚心。霎时,房间内微风骤起,灯影摇曳,地上蓝凤凰与燕双交错的身影已一前一后分了开来!
素衣少女似是心里一惊,不由得向后跌倒。风声起,蓝凤凰身子还在空中,已探出手去拿她。而燕双正以指为剑刺向窗外,此时用余光瞥见蓝凤凰的姿态,惊声提醒道:“小心,她在诈你!”
可还未等蓝凤凰变招,素衣少女已主动伸出皓手来,如闪电般捏住了她的手腕。蓝凤凰一开始只觉这只手滑腻柔软,没想到下一刻一阵怪异的真气袭来,直取她的心脉!
蓝凤凰花容失色,她没想到这个楚楚动人的少女出手居然如此歹毒。但也许是她命不该绝,她只感到另一股浩浩汤汤的真气从自己的脚心处传来,与素衣少女的真气相互冲抵化解——正是燕双的酩酊诀真气。
此刻燕双也悬在空中,右手食指与小指顶着她柔美的足心——两人宛如双宿双飞的一对春燕。
素衣少女暗哼一声,只听喀嚓声起,窗棂碎裂,一位蓑衣斗笠的少女破窗而入。她不假思索,身子如陀螺般滴溜溜一转,已挥掌向蓝凤凰丹田打去。
燕双哪里会教她得逞,周身斗转,两条腿如巨蟒一般从后缠住了她的腰肢。
蓑衣少女挣脱不开,恨声道:“燕双,你要不守赌约吗?”
燕双脸色忽红忽白,却还是强撑一口真气道:“我并非无信的小人,只是我还要为蓝护法做一件事,岂能坐看你们杀她!”
那边素衣少女欲要将蓝凤凰的手松开,但此时真气交融,又怎能得逞。蓑衣少女见势不好,计上心来,伸指便在燕双赤裸的双脚脚底搔痒起来。
但触及脚心才发现不对,燕双的脚心居然就像无底的黑洞,将她的真气猛吸进去!
此刻四人的内力交汇,原本的淤塞立刻贯通,最中央的蓝凤凰只感觉无数只调皮的舌头在自己体内拂动,柔韧,粗糙,这挠痒的感觉与燕双手指不同,却同样令人面红耳赤。从足心到百会,惹人情,催人欲,最终直流向素衣少女那边。这种感觉她只在梦中体验过,此刻哪里经受得住,当下下身淋漓,咿咿呀呀吟呻起来。
素衣少女感觉却又不同,三种相异内力从自己手臂传来,散发到百骸之间,就像是几根翎毛顺着自己的小臂划到腋窝,再顺着后背划到香臀,掠过小腿和脚掌,最后在自己的脚趾尖轻拂而去,这种感觉谈不上多痒,可她毕竟是一个妙龄少女,哪里受过这奇痒之苦。在这几根翎毛的逗弄下,鼻息不自觉得粗重,香汗淋漓,一双明眸也泪水汪汪起来。许是被羽毛撩得心乱,她咬牙对蓝凤凰恨道:“你这女人怎么还喘个没完?难听死了!”
蓝凤凰却也憋了一身火气,当即反唇相讥道:“小妹妹,我看你也舒服得紧啊,要不要更舒服一点?”说罢,也不等素衣少女回话,一声轻哨。只见银光掠过,素衣少女已被这五毒教至宝阴阳颠倒五步蛇在手腕上咬了一口。
“诶呀!呵......哈哈哈哈哈,你,你这毒妇哈哈哈哈!”素衣少女被蛇毒一激,手足经脉逆转,被几根羽毛从脚心肉上划过,登时痒得竭蹶过去,“不,不要,嘻嘻嘻嘻脚心哈哈哈脚心好痒!”她可不知道自己的要害和燕双一样,也是脚底。但又与燕双不同,她本性外柔内刚,脸皮极薄,一想到此刻就像有人玩弄着自己“冰清玉洁”的双脚,还是从脚趾把玩到脚踝,她就像被人剥了衣物瞧个精光一样,羞得是脸带酡红,连笑声都带着几分羞愤欲绝的味道。
而蓑衣少女呢?她虽握着燕双的双足,手指还点着他的脚心,不知为什么,潮水一般的真气涌去,却像是燕双的脚心在挠她的手指一样。与姐姐素衣不同,她最怕痒的地方是腋窝,说来也巧,蓝凤凰的五毒真气正好在她腋下的极泉穴弹来跳去,恰似有灵巧的手指在揉弄一般。“嘻嘻嘻,为什么偏偏是,哈哈哈哈那儿嘻嘻嘻嘻...”她行事更与自家姐姐不同,在与燕双分别后,她曾对挠痒酷刑仔细研究过一番,除了和自己姐姐日常的打闹嬉戏,夜里更不知道挠过多少少女少男的痒痒,甚至在秦淮留下了“青蓑采莲女,见客棹歌回。 羞回荷花去,入夜带痒来。”的恶名,不过时过境迁,这居然也成就了一曲秦淮佳话,不知道有多少小姐少爷、歌妓士子默默期待被“青蓑怪盗”看中,上演一出“入夜带痒来”。闲话少叙,佛曰菠萝蜜,因果自报应。今夜青蓑怪盗终于也亲身体验了一次被挠痒的痛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在这四个人中最难受的其实该是燕双。他虽一声不响,体内的真气早已乱成了一锅粥。来自素衣少女的极阴真气,来自蓑衣少女的至阳真气,来自蓝凤凰的最活跃的五毒真气,还有他自己的酩酊真气,都在他体内相互纠缠着。
幸亏他天资极高,将真气一一梳理,否则此处四人皆要真气逆流爆体而亡。
在众人各异的笑声中,他大声道:“各自收敛内力,听我号令便一齐撒手!”
素衣与蓑衣少女对视一眼,道:“哈哈哈谁要你哈哈多此一举嘻嘻嘻。”
燕双怒道:“如此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蓑衣少女却敛笑道:“姐姐,逆行阴阳!”
素衣少女也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回应:“妹妹,移魂大法!”
逆行阴阳燕双不明白,但移魂大法的赫赫威名他是听过的,据闻可以用言语使人丧失意识,甚至成为听之任之的傀儡。
下一刻,烛火摇曳,使得整间屋子都仿佛摇晃起来。燕双屏气凝神,就要看这对姐妹有何阴谋。但听这两姐妹的笑声突然变得奇怪起来,不是那种纵情的旖旎笑声了,而是带了一些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面。
燕双知道不能细听,正要自闭耳窍,却感到自己手指尖的蓝凤凰脚心忽然一颤,接着她就像离水的游鱼一般在半空中挣扎起来,只听她一边高喊着“舌头不行”,一边粗重地吟呻,带动燕双的真气都紊乱起来。燕双喷出一片心血,喝到;“不要听她们的笑声!”
可他怎么喝破都是徒劳,功力浅薄的蓝凤凰早已迷失在了这姐妹二人的笑语魔音中。
终于,精疲力尽的燕双再难守心房。一身酩酊功力散去,丹田也被乱窜的真气摧垮——他已成了废人一个。
啪嚓一声,四人如遭雷殛,不由自主分了开来。此刻燕双面如金纸,颓然倒地。蓝凤凰意识尽失,生死不知。唯有素衣与蓑衣少女还能互相搀扶着站立。
猛然间,燕双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素衣少女道:“你哭了。”
燕双一摸脸颊,果然湿漉漉一片。
他道:“你们还执意要带我走吗。”
素衣少女叹道:“不必了,谁会需要认一个废人作主人呢?”
蓑衣少女却道:“姐姐,他还有酩酊诀呢。”
素衣少女默然半晌,却又展颜一笑,恰如秋月一般悲伤静美,道:“不错,我和你还有些话要说。”
她拉着妹妹在燕双身边两侧坐下,用柔若无骨的身子把燕双挤在中间,然后将燕双的外衣一层层剥去,只余下一件月白色的里衣。
燕双忽然道:“解药你也早就备好了?”
他说得不明不白,素衣少女却明白他指的就是阴阳颠倒五步蛇毒的解药,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燕双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究竟是谁?”
素衣少女和蓑衣少女在他身上轻拂着,在他足底来回搔弄着,用少女最青春美好的身体给了这个男人今夜唯一一次释放。
最后,她疲惫地趴在燕双的肩上,往他耳洞里呵气:“你知不知道英雄醉有多难配?你知不知道施家人有多难找?你知不知道为了把南巡抚陷害入狱我牺牲了什么?你不知道练成阴阳逆转与移魂大法我少活了几个十年?”
她越说越慢:“...你知不知道用秘药换脸有多么痛苦...?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集齐妈妈的尸骨又干了些什么?......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曾经的我有多么喜欢你......现在的我又有多么恨你。”
燕双仿佛化作了木雕,他喃喃念道:“是你,我早该想到是你。”
素衣少女眼泪滚滚而下:“你把我当作婢女我不怪你。你随意玩弄我的脚却记不得我的名字,也都由你。”
“......燕双!”
“你最不应该,为了早一日学到酩酊诀,实现你那少年江湖的梦想,杀了我妈妈,又杀了‘我’!”
“......不是我命大,是我妈妈用命换我活了下来。”
燕双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他想知道自己这次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