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教育 不成熟的德拉克少女会在侍女与黑蛇的轮番玩弄下沉沦于快感吗? 塔露拉X卡谢娜(2/2)
塔露拉自然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她想要丢下长剑,但不知何时身后骏鹰御姐的手已经死死攥住了她的腕,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龙娘一时间竟无法挣脱,只能在不断反抗中眼睁睁看着因两股力量之间的冲突而持续震颤的剑尖指向同样在不停发抖的侍女…
“应该刺向哪个部位,你比我更懂吧,哪里会让人瞬间失去生命,哪里会让人慢慢流血而死,哪里会让人在死前品尝到最大程度的痛苦…这些书里都有,你都看过,我知道。”无视怀中龙娘的挣扎,女公爵缓缓加力,让剑尖一寸寸抵近地板上少女的身体,同时继续以清冷话语在龙娘耳边做着煽动鼓舞:“杀了她,塔露拉,杀了这个敢于用污物亵渎你身体的低贱杂种,她是感染者你知道吗?如果你也被感染了怎么办?所以,杀了她吧,但不要染上血…”
“卡谢娜!!!!!!”
长剑刺下,少女绝望闭眼,但意料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她惊讶抬头,但见一道不算高大甚至可以称得上纤瘦的苗条背影站在自己身前,左手向后虚按掩护着她,右手则握剑直指不远处的高挑女性,剑尖有猩红液体滴落,却不知是从谁的体内淌出。
答案下一刻便见了分晓。
“唔,我真没想到…”抬起纤手抚摸着左前臂上的浅浅伤口,卡谢娜轻笑着点了点头,以此表示对面前龙娘的肯定,在先前那一瞬间,剑尖刺出之时,塔露拉凭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气力甩开骏鹰御姐双臂,就着刺击之势旋身回斩,即便这把剑并非斩击武器,卡谢娜抽身回退的速度也极其迅捷,但剑尖依旧划破了她的肌肤,留下一道伤痕。不过…她似乎并不因此而愠怒,声音依旧冰寒不掺半点情感,只能从内容上判断出她是在夸奖:“很好,塔露拉,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会怪罪,只希望接下来你能勇于承担随着选择而来的后果。”
“呵…不管是什么后果,都比放任一条无辜的生命死在眼前要好!”扬起剑指向对面的女人,塔露拉眼中燃烧着怒火:“卡谢娜…你这个混蛋…欸?!!!!”
未等她将话说完,长剑便已随着卡谢娜的一个手势而弯曲变软覆盖住龙娘前臂随后变化成了枷锁,情知不妙的塔露拉脚尖点地便要向侧面掠出寻找脱困方法,但纵身前一秒她忽地想起身后还有需保护的少女,身形猛然一滞,尽管只有片刻,却已足够卡谢娜行至她身前,打个响指以法术将那一件满是茶水与奶油的肮脏长袍化为灰烬暴露出底下若冰雕雪琢辅以玉石点缀的白皙完美胴体,而后再抓住龙娘手腕暂时解开锁链将一对莲藕般纤巧胳臂束缚在背后,做完这一切才满意后退半步打量自己的作品——此时的塔露拉双臂受制已然无法挣脱,颊上本就未曾褪去的红晕已然更加鲜艳了几分,却不知是因为赤身裸体的羞耻还是方才生自心底的愤怒,不过这也无关紧要,卡谢娜不会去在意这两朵诱人玫瑰的成因,只会将目光继续向下,在随着急促呼吸而不住颤动的小巧酥胸和峰峦顶部嫣红樱桃上停留一段时间,随后继续向下,去寻那深藏在灰色丛林之后的美鲍嫩穴,然而双腿并得太紧,加之仍留存着处子之身的龙娘极为注意对隐秘处的保护,故而视线无论如何都没法钻入其中,只得硬着头皮赏析那根因害羞而微微发抖尖端更是已然吐出些许晶莹拉丝液汁的扶她肉棒…
“不错的美景…”
盯着塔露拉看了足足五分钟,直到对方脸上表情由愠怒彻底转变成羞恼,卡谢娜这才放过了龙娘,转而望向那名不明就里的侍女:“既然塔露拉很愚蠢地为你求情,那么死罪可免,然而活罪难逃,你要做的就是…”
说到这里,她忽然露出一个极其嘲讽…也极其美丽的微笑:“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中,你要在不为这条挺身而出见义勇为的母龙破处的情况下寸止她至少二十次,道具可以去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随意选取,数量不限,尺寸不限,形势不限,甚至你直接坐到她的肉棒上玩骑乘都可以,但是…”
“如果她射了一滴,哪怕一滴精液出来…”绕过呆若木鸡的塔露拉,卡谢娜走到同样因震惊而发呆的侍女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我保证,你的结局会比死更加凄惨。”
“比方说…马厩里的那些马,似乎快要到发情期了…”
“或者你想要拒绝?”女公爵又笑:“那就死,现在。”
闻听此言,女孩儿更是被吓得发出止不住的哀鸣声,半晌才平静下来,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一会看看塔露拉有些呆滞的背影,一会看看卡谢娜眼底的阴冷神情,终是在一番天人交战后下定了决心,她踉跄起身,对着卡谢娜半鞠一躬,而后径直离开房间,前去挑选要用在龙娘身上的各式淫具。
“我很久之前就说过吧,塔露拉…”直到侍女走远,卡谢娜才重新将身边赤裸人儿拥进自己怀里,略带些调侃戏谑地道:“这些底层人随时可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仅仅一个能让他们那贫瘠大脑相信的流言蜚语——而转过头来对付真正在为他们付出的你,所以不要相信他们,永远不要。”
塔露拉想反驳,可事实摆在眼前,故而她只能沉默。
侍女动作很快,五分钟不到便抱着满盘道具返回,甚至还极其自觉地提前脱光了身上衣物,露出似乎比之塔露拉还要洁白细腻几分的滑嫩肌肤,纤巧胴体完美无瑕,哪里寻得出半点源石结晶?只是事已至此,这些都不再重要。可怜的女孩儿望着不知何时坐回凳子上的卡谢娜,在得到主人允许后才走向龙娘所在的位置,根本不敢去看那对深刻着无尽悲哀的灰眸,缓缓将人儿推倒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对方戴上眼罩遮住视线,或许是为了以封闭感官的方式增加龙娘的敏感度,或许只是无法面对刚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
而塔露拉没有反抗。
不知为何,失去了视觉之后身体仿佛更敏感了些许,塔露拉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少女唇中喷出历经漫长旅程击打在自己肌肤上的每一下温热呼吸,奇妙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地扭着身子,然而下一秒便察觉到胯间阳物被两只略有些僵硬的冰冷小手握住,仅是三四次撸动,原本因残酷现实而垂头丧气的扶她肉棒便重新昂起脑袋,恢复了往日与卡谢娜交战时的炙烫坚硬挺拔模样——虽然无论战端初启时它是一副什么模样,最终都会被榨到垂头丧气难以直起腰板…
“对不起…塔露拉小姐,对不起…我…我不想死…”
思绪被满是歉疚之意的低语声拉回现实,塔露拉转头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想安慰一下比自己还要年幼几岁的少女,想告诉她这不是你的错都怪那个叫卡谢娜的女人,想用语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来尽量坚持不泄,可随着一枚硅胶质地的口球进入到她唇中,连语言能力也被强行剥夺,与此同时敏感度似乎又提升了几分,现在光是夹紧双腿就会让那洞处子肉穴分泌出些许微粘淫汁,塔露拉不得不将两条如玉般修长美腿根部微微分开摆出近似菱形的姿势才能避免小高潮的来临,但紧接着,她的耳朵也被某种事物牢牢堵死,这下龙娘再无半点办法,只能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默默等待着将要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寸止淫辱。
不能射精…那孩子是无辜的,无论有多痛苦,我都不能…
这样想着,塔露拉忽然感觉有某种冰冷而黏腻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阳物之上,此时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甚至连肌肤遭到轻柔抚摸都会生出某种近乎愉悦感受的胴体自是难以抵抗此般刺激,下身直接痉挛似地颤抖了一下,这宛若射精前兆的本能动作又吓了少女一跳,几乎又要瘫倒在地,直到弄清事实才艰难起身,为免夜长梦多,她先是将两枚调到最大档位的跳蛋塞入龙娘下身滑润双穴之中以帮助对方分泌体液适应异物避免受伤,而后直接掏出了自己打算用在塔露拉身上的道具——带有串珠状尿道塞的贞操锁…
“哇哦~”一直坐在桌旁无声微笑观赏面前淫靡景象的卡谢娜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惊叹于柔弱小侍女的聪慧和心狠,无论性爱技术再怎么好的娼妓都很难保证自己能够连续寸止同一人二十次而不失手,除非曾与其有过一段漫长相处时光且极为了解此人的每一寸身体,但若以这种常被用于训练性奴的淫具直接锁死精液通路,那想必不管接下来如何对受调教者的性器进行刺激玩弄,对方都无法得到一次完整的雄性高潮。
女孩儿的性命也就自然无忧。
屋内听到这句赞叹声的其余二人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天性善良的侍女本就是在违心行事,来自主人的讽刺让她更为内疚惭愧,险些无法将手中反射着头顶吊灯光芒的亮银色纤细坚硬串珠对准龙娘的铃口,因自己善心而沦落至此地步的塔露拉倒是没有生出太多杂念,清澈却不单纯的内心帮助她看明白了问题的本质,故而罪魁祸首的刻意嘲弄并无法混淆她的视听与判断,反倒让她更坚持了自己的想法。
一切都需要改变,先从自己,从这里开始。
然而坚定的意志不能帮助她挣开枷锁捡起长剑刺穿骏鹰女公爵的心脏还城堡中饱受特权阶级欺压折磨的仆从们自由,也不能让满脸戏谑笑意的卡谢娜忽然悔过自新改邪归正,或许足够强韧的精神能令她在这长达半个时辰的玩弄淫辱中撑上更长时间,但那又有什么用呢?若寸止次数不够,墙上钟表分针再度跨过十二点之时,无辜的侍女便将迎来死亡。
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她不可能去刻意忍耐快感。
然而很快塔露拉就发现,似乎她还是需要与自己的敏感身体稍做一下斗争——不是因为忽然痛恨正玩弄着自己身体的女仆到了极点以至于不惜借刀杀人,而是…
从未被开发过的尿道遭到异物入侵时本应生出阵阵足以让阳物疲软的撕裂般疼痛,但不知为何,塔露拉只感觉随着坚硬金属在润滑液作用下强行进入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有丝缕奇异快感从下半身深处蔓延开来,最开始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然而待到那枚串珠贞操锁大半都埋入了肉棒之中时,似乎硬物前进的每一毫米都能为无法视无法听无法言的龙娘带去近乎小高潮般的绝妙感受,最终,在伞状龟头护垫罩住肉棒尖端的那一刹那,受束缚少女的纤腰如同之前的无数次性爱中那般大幅挺动痉挛起来,却又被忽然迸发的阵痛生生按了回去,被口塞撑大的唇中迸出一连串急促嘶叫喘息,明显已然迎来了今日的第一次高潮中止。
“不错,还有五十分钟。”
催命符般的话语径直击中了刚因自己取得了小小胜利而略松了半口气的女孩儿,重新将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击入冰冷的死亡深渊之中,一时间她忘记了尊卑有别,愤然转头妄图驳斥主人,但目光同卡谢娜冰冷的视线一碰,嘴边的怒斥便再倾吐不出来,踌躇片刻,终是化作了低沉哀叫:“欸…?主人…我…明明才过了…”
“去拿道具就不算时间了吗?”女公爵的笑容里逐渐带上了些令人心生寒意的危险气息:“还是说,你想…现在就死?”
“…………”
强权面前,身居最底层的侍女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一言不发地重新低下头,将全数精力都投入到了对膝上玩偶般软糯玲珑肉体的玩弄亵渎之上,先以锁精环束紧肉棒根部彻底抹杀任何一滴种汁外溢的可能性,而后再将龙娘双腿向着两侧分开让其间那两洞早已是汁水淋漓不住开合一副发情模样的粉嫩处子肉穴暴露在空气之中,紧接着,一根糊满黏液且表面满是凸起软刺单靠目测便能想象出它所能带来强烈刺激的狰狞粗硕伪具便在少女那微颤小手的控制下探向了塔露拉的后庭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