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教育 不成熟的德拉克少女会在侍女与黑蛇的轮番玩弄下沉沦于快感吗? 塔露拉X卡谢娜(1/2)
非正常教育 不成熟的德拉克少女会在侍女与黑蛇的轮番玩弄下沉沦于快感吗? 塔露拉X卡谢娜
观前提示:本文对剧情进行了些许改动,具体表现为科西切的所有戏份都由卡谢娜代替(单纯为了搞黄色啦,毕竟大家应该都喜欢白毛灰瞳胸翘臀圆腰细腿长肤白貌美的骏鹰御姐卡谢娜更多一点吧…)
1086年初,雪天。
乌萨斯的土地上永远也离不开雪,这些冰冷气候铸就的洁白生灵纷纷扬扬,似鹅毛般飘荡于天穹之间,未及落下,又有狂风骤起,席卷出漫天银蛇,半晌方止,到了这时那畏惧此地严寒不敢露面的太阳才怯生生地从厚重云层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将自身光芒播撒而下,似是欲要以此洗涤大地,只是经过层叠灰雾阻隔,再怎么炽烈的日辉也不免散去了十之八九,仅剩最后一抹可怜的阳光无声落下,连不远处群山之中那座古老典雅城堡飞檐上的残雪都无法融化,就更别谈抹去已经在这古老国度上存在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无尽雪原。
城堡内部那座最为高大醒目塔楼顶端的房间当中,有丽人凭窗而坐,手捧书本细细研读,满头灰发自然披落,其下眉眼间尚含着几分稚气,容貌却已出落得颇为清秀端庄,一身宽松长袍罩住她的身子,试图将其轮廓尽数掩起,而那具少女独有的玲珑苗条肉躯也极为配合地藏在了布料遮挡下,但即便这样,仍有些许部位未能全数匿好踪迹——胸前隆起自是不必多说,两团尚还稚嫩的软肉将布袍顶出了算不得多么显眼本应被忽视的隐约轮廓,但尖端隐约可见的激凸樱桃却为她的躯体增添了大笔淫靡气息,再向下,本应纤巧不盈一握的轻盈腰身难以从外窥见,可坐姿下双臀与长腿却被无意凸显,属于十七八岁少女的臀瓣自然算不得丰满,两条美腿倒是在那任凭风吹雨打也不肯有半日间断的剑术训练中被塑造成了修长且匀称的优美模样,额边两根漆黑龙角蜿蜒生出直指天空,与安静盘在腿边不时轻轻摇晃几下的带鳞长尾一同无声昭示了她的种族…和身份。
德拉克,一条名为塔露拉,命途多舛的…纯血德拉克。
当然,此时未来的那些事还没来得及发生,故而纤长睫毛下的瑰丽眼眸仍是与长发相同的亮灰,并未像数年后那般化作烈焰似的耀眼色泽。高贵龙族特有的竖瞳时而微微转动,在窗外的灰暗天空处一掠即过不敢久留,仅能在眼神中隐蔽地带上几分对新鲜空气的渴望和对室外开阔地的向往。
倒不是塔露拉对面前这些书本有多反感——事实上,研读历史与世界局势也是她的爱好之一,只不过若一次性在桌旁坐上将近两个时辰,便是再怎么宅的人儿估计也会生出烦躁之感,更何况作为一名天生的战士,龙娘本就要更加喜欢磨炼自己的搏斗技巧,然而此刻她却只能强行藏起自己的真实情感,无奈地将目光投射在纸张之上。
无他,只因桌对面坐着的那位女性。
由雪白渐变至淡灰最终沉淀为深黑的发丝间立起两枚同样色泽的耳羽,其下便是俏丽精致甚至显得稍有些虚假看上去比之生灵更像某种玩偶的绝美容颜,半阖着的双眸颇有些怪异,眼瞳边缘色泽暗到极为接近那传说中能够毁灭一切事物的黑洞,内里却又鲜艳宛若窖藏百年以上的芬芳红酒,此刻她将左臂横放于桌上,恰巧掩住胸前两团藏在正装下的浑圆饱满肉球,右手则支着下巴摆出一副慵懒妖娆的诱人姿势,堪堪一握的曼妙腰身弯出如灵猫般的婀娜曲线,更衬出那规模极其惊人甚至已然在不觉间将原本宽松的黑色衣摆强行塑造成近似色气满月模样的蜜桃状臀尻,微点妆容的唇扬起优雅弧度,仿佛是在与眼中笑意一同嘲弄这条无法得偿所愿的小龙,但当她开口时,一应讥讽都消隐无踪,唯有眸底尚留存着丝缕不起眼的戏谑:“坐不住了吗塔露拉?要不要来杯茶调节一下?”
“…不,还是不必了…”本不想理这个女人,但过往的某些记忆在脑海里转了几圈后,不想再度尝试那些事情的塔露拉还是只能偏头避开对方视线,无奈开口:“卡谢娜,多…多谢…”
被带离龙门后,她便一直呆在这座古堡当中,被面前名为卡谢娜的女人精心教导,期间历史军事政治搏击无一不学,日常生活条件也极为优越,事出反常必有妖,而即便对方不说,聪慧至极的塔露拉也能猜出些许,只是…
她对卡谢娜的感情…实在有些复杂。
不同于某些人那激烈到或许会让对方产生抗拒心理的方案,卡谢娜采取的手段显然极为高明,她并不打算放弃自己现在的身份转而潜入龙娘脑中借她身体开展计划,而是选择将自己的那些思想与人类最为本真的欲望结合在一起,于潜移默化间对塔露拉展开侵蚀。
或许当中也有着其他因素的影响?
总之,数年之前,卡谢娜便已在某次洗浴中随便找了个蹩脚理由吃掉了当时尚未发育成熟但胯下那天赋异禀的龙族肉棒却已有了相当出色尺寸的塔露拉,彼时她将龙娘压在浴室墙壁之上,两颗比对方脑袋也小不了太多的白腻肉球从两边夹住青涩萝莉的脸颊,左手绕至人儿身后钻入臀缝间轻柔戳弄爱抚调戏在温热水流灌洗之下逐渐绽放的粉嫩雏菊,右手握住塔露拉两腿间童贞阳物搓揉把玩戏弄直至精汁喷涌而出溅满自己双腿,同时仍在以淡漠冷傲声线诉说着那些绝不该被写进教科书里的谬论,彼时的早慧灰发龙娘已然对真实世界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套认知,原本无比抵触黑蛇的理论,但在被强制手交慰菊之时,随着水波般的快感漫遍全身,混沌一片的大脑不知为何也就将对方的话语牢牢记下…
那晚之后,卡谢娜对塔露拉的教育便从最开始一板一眼的学院派变成了淫乱至极的“言传身教”,书桌旁、浴室内、窗棂前、草坪上…几乎这古堡的每一寸土地都曾印下过她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亦曾接受过龙娘的种汁喷射,塔露拉曾无数次想过反抗,但龙族特有的淫乱天性让她完全没办法抵御那直击灵魂的强烈快感,每当卡谢娜褪下她的衣物而后以手掌乳球或檀口袭击肉棒之时,意识都会缓缓沉入脑海深处,转而让本能主宰全身,纤腰下意识前后摆动迎合对方动作,黄鹂般优美喘叫溢至唇外,同骏鹰教师不带半点情绪波动的平淡教导混合在一起,催生出略有些古怪的淡粉色暧昧气氛。
今天会有例外吗?
塔露拉恭谨中掺杂着畏惧的怪异态度显然令卡谢娜极为受用,她唇角笑意更为明显,抬起双手轻轻拍击,不远处整理书架的侍女立刻便放下手中工作行至她背后半躬身子听候命令,望着面前灰发龙娘眼底那抹无奈与警惕,卡谢娜轻笑:“两杯茶,按我们的口味加配料。”
“是,主人。”
侍女听命退下,而塔露拉本想说些什么,却被面前丽人用温柔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难以开口,直到身后房门关闭才从唇角挤出半句话语:“我说了不需要…”
“就当是道歉吧,刚下过雪,我可不敢放你出去。”卡谢娜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让不明就里的龙娘有些疑惑,但她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想法,只是坐在桌边,默默听着对方的答复:“训练场已经准备完毕,但我也知道你更喜欢在室外练剑,不太愿意使用那里,没办法,只好送上一杯热茶,权作赔罪咯。”
“或者说…”她笑颜忽地一盛,上身前倾隔着桌子靠近塔露拉,全不顾自己胸前肉球已然在坚硬紫檀木上被压成了两张淫靡乳饼,这副养眼美景看得灰发龙娘一阵恍神,而后便被耳边极柔极轻极媚且终于能听出明显情绪的声音再度唤醒:“塔露拉,你是想让我…把之前那些事情再做一遍,来当赔礼吗?”
“?!!!!!!!”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塔露拉眼前忽地闪过无数支离破碎的记忆,有洗浴之时她被面前这人强按在浴缸中抱着下体边舔弄吮吸肉棒边挑逗亵玩双穴的淫靡场面,有初夜那日她被对方以逆种付位压在身下肆意榨取精汁直到连床单都被淫液与汗水染湿的色情画卷,有数月以前她和卡谢娜在城堡周围密林深处靠在一颗大树上做爱做到双腿发软只能被对方抱回房间的羞耻情景,甚至还有上一次交配的情形,那日形势完全逆转,身为扶她的塔露拉却在性爱中成为了在下面的那一方,被佩戴着女同性恋专用假肉棒腰带的骏鹰女公爵肏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承受无机质伪具欲望的粉嫩雏菊最终都被生生干成了无法合拢只能不住向外流淌润滑液与肠汁的下流屁穴…
“啊,看来不是,真遗憾。”望着面前龙娘听到自己话语瞬间便红得透彻宛若桃花的美艳脸颊,卡谢娜并未趁势追击,而是重新坐了回去,臀瓣与凳面接触时那对刚刚才好不容易恢复原状的傲耸美乳又是一阵连颤,令塔露拉颊上的红晕更娇艳了几分,甚至快要蔓延到脖颈之上。
好在此时开门声响起,替龙娘解了围,身为这座古堡的主人之一,她本只需坐在桌旁等待佣人送上茶水与点心即可,但为了逃避卡谢娜,她还是选择起身迎向那位端着盘子向这边走来的侍女。
所以塔露拉没能看见骏鹰御姐眼底那掺杂着些浓厚火热情欲的戏谑笑意在她站起瞬间更深了几分。
“谢谢,我来就行…”
“塔露拉小姐,您的茶…啊!”
尽管塔露拉对自己胯下那根本不应出现在女性身上的器官极力掩饰严加遮挡,但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壁,数年光景过后,这城堡内的每一名侍者都已知晓了这个再也算不得秘密的秘密,加上塔露拉本身容貌就要更偏中性化一点,故而这些被精挑细选来侍奉她的女孩子们或多或少都对这条龙娘有着那么几分不可言说的心思,更何况此刻的塔露拉脸颊上还噙着两抹嫣红,却是比之平日里挥剑时的英武模样柔媚了不知道多少倍,看得侍女都下意识放慢了些许脚步,恰在此时端坐桌边的卡谢娜诡异微笑,右手扬起轻轻挥动,登时便有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道在侍女背后推了一把,让她惊呼半声,整个人连带手中茶盘一同摔入了塔露拉怀中,精致的蛋糕与温热红茶在瞬间化作了灰色长袍上的奇异图案,湿润布料再无法维持原本那自然垂落护住穿着者身体的模样,而是紧紧与塔露拉肌肤相贴,衬出少女曼妙柔媚的玲珑身姿和胯下即便仍在疲软状态也已经足够庞硕的扶她龙根,令犯下大错的那名侍女身子发软不止,本应立即跪倒连连叩头祈求饶恕的她竟像是贪恋龙娘的身体般埋在对方胸前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吓得瞬间瘫软在地,秀美双眸因惊恐而瞪得溜圆,却已是恐惧到连话也说不出半句…
“…没事,起来吧…”未加犹豫,塔露拉径直开口,虽然遭此无妄之灾后谁心中都免不了存些火气,但深知城堡中这些侍女谨慎性格的她只是稍一愠怒后就发觉了不对之处,刚要将人扶起,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属于卡谢娜的戏谑声音…
“啊…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一边说话,女公爵一边站起身子,两条略显丰腴的美腿迈动间,人已站到了塔露拉身后,一对浑圆乳球压在龙娘背上,竟用那份绵软滑弹中掺着两点坚硬的奇妙触感生生止住了对方起身的动作,在塔露拉看不到的位置,她盯着那名侍女不放,双眸内的情绪寒冷如同万年玄冰,仿若下一秒便要择人而噬:“再加上我今天心情不算太好,嗯…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
“…卡谢娜主人…求…求您…”似筛糠般颤抖不止的女孩儿四肢软得连翻身跪在地上都已无法做到,唯有连声告饶:“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求您…饶命啊…求您…”
“卡谢娜…”与此同时塔露拉也开口替侍女辩说:“是我的错,我绊了她一下才…”
话音未落,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长剑便被从后方塞到了塔露拉掌中,熟悉的硬度与手感让龙娘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未等进一步做出反应,耳边便传来了女公爵清冷平淡不急不缓的声音:“既然是你的错,塔露拉,那就由你来对她进行处刑吧。”
“身为高位者,何须在意凡灵蝼蚁的生死?”卡谢娜动听的嗓音没有一点波动,就好像不远处那已经吓到失禁的可怜少女真的只是一只蚂蚁:“来,杀了她,塔露拉,就当做是今天的剑术练习,你早晚要用那些技巧杀人的不是吗?为何不能在今天?”
“……卡谢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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