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2/2)
那晚饭后不久我上了二楼看着电视,这个时候,应该是母亲洗澡的时候,从刚才的一些动静可知。
嗯,女人洗澡,总是令人有很多旖旎的想象,无可否认我总会在此上面想入非非。尽管在生活中,它也是一件私密的隐秘的事,却是我们潜意识里或者日常认知中,唯一的能接近女性全副赤裸一面的场景。
至于换衣服,或者是更私密的也就是床事,如果不是明晃晃地长时间地看了一次,压根不会往这方面想的。
洗澡类似一件令人入定的事,不会对外界有戒备之心,况且这是居家呢,绝对的安全,再配上曾经农村的条件,农村的性教育根底,因此总会发生些尴尬难为情的照面,也有可能是大大方方的自然。
童年记忆的艰苦中带点窘迫的温情时光,成了激化畸念的温床。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我长期以来的意淫中总对浴室场景、洗澡中的女人情有独钟。它从一开始,就没有了完全的禁忌效力。
事实上,或明或暗地我也在冲凉房中触达了许多,关于母亲。
忽然听到母亲的呼喊,语气并不焦急也不忸怩,如果是在我的歹念暴露之前,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现在貌似不同了,不应该再这么的自然了啊。
她难道不知道更清醒于非礼勿视,在那种情形下很容易诱发我的冲动,甚至场面失控,我可是有前科的。
我内心自然而然生起燥热。
很陈旧的生活情节,这次,是沐浴露没了,她喊我拿二楼的给她。
我该想过,为什么从前到现在,这种有可能尴尬的环节她不让小妹来做呢。
也许是因为,在那个时间点,母亲潜意识里觉得小妹不是在邻居家就是睡觉了吧。也可能是,儿子更早承担了为母跑腿的角色,使唤顺手了,毕竟在漫长的岁月画卷中,乡间田野里,我们母子就像相依为命似的,“搭档”干活。
从前我还小没必要避讳,现在,其实也还小,在农村的认知中,18岁以前都是孩子。
我的脚步不再忐忑,在冲凉房门前,我其实可以直接放下,然后喊一声的,以前我也这么做过。
门没掩实,我喊了一声,“妈……我放进去了喔……”。算是提醒了一下。
也没等她回应,推门径直走进,水汽缭绕间,半蹲的母亲曲线格外玲珑,身下的蜜臀总是不跟上身在同一水平面,它总是要向后凸出翘出的,以一个圆滑的弧度,热水淋落下,在肌肤上一滑而过,沾了水的肌肤给人的感觉总是滑腻细腻的。
胸前的陡坡的情景如出一辙,侧身望去,那对酥胸更挺翘呢,在双臂的动作下,在母亲自在地用毛巾沾起桶中的水的衬托下,轻抖得有几分傲娇,毕竟它硕大丰满,而不是干瘪的耸拉,无论女人内心是否自豪于此,在异性,尤其是少年的眼中,她,它,一定意识到自身这一出魅力。
尤其是她此刻暴露于我眼前,却仍旧若无其事,乃至有点清冷的神色,都被我看成了刻意,刻意的无形引诱,当然我不知道她要引诱出什么。
只偷瞄一下,我喉咙紧得很,仿佛也被这水汽感染了,脸庞也发热了。
母亲斜了我一眼后,转过了脸,很平常的说道,“放下就好出去了,还愣在这干什么呢……”。
说话间,手上正好碰到胸前,颤巍巍沉甸甸,好像生怕我看不出全貌特征一样。
我讪讪地退了出去。
不是我改过自身,放弃揩油。是我错误地认为,母亲这个态度,看来是完全摆脱了伦理道德桎梏了,那么,我大概率能有更大尺度的接触了。
我压了压硬得不行的鸡儿,打算将欲望发酵放到更舒适的场景,忍一忍等一等又何妨。
等到我在二楼看到母亲的时候,看到她穿上了一套略为保守的睡衣,保守的在于是一条长裤,在于上身的宽松但没有窥探风光的漏洞,也不显露傲人的胸前轮廓。
无妨,这样更符合居家的一面,而里面藏着一局诱人的肉体,揭露的那刻想必会带来瞬间巨大的冲击。
再煎熬地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也就是该睡的人都睡了,乡村也几乎陷入沉静了,将大地让渡给了虫鸣蛙叫。
母亲踢踏着鞋子声,睡眼惺忪地在房间走出,上了躺厕所,回来后目光清醒了几分,皱了下眉头瞥向我,训道,“都几点了……还不去睡觉”。只是,在她掩上房门那一瞬间,似乎表情和眼色都有了生动鲜明的浮现,但我没看到到底是个什么情绪。
主要此刻我心神亢奋一震,这肯定是某种暗示了,以往不也这样吗。
现在不需要那么多心理活动来构造了,就这么简单的一句应该就是了。
我屁颠屁颠地去了厕所,见鸡儿已经硬起,便用水淋冲了一下……
当我兴冲冲地走到母亲房门前,摸上门把手,一扭,蒙蔽了……在里反锁了。
试了几下,确实如此。
我不知道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实在太刻意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这样锁门睡觉的习惯。
我告诉自己不要慌,越是这样,证明她内心知道会直面什么。或许需要“正式”地拉扯矜持一下。
但是我也不喊,就在门把上鼓捣出动静。
没几下,却是传来母亲带着不满情绪的话语,“黎御卿你不睡觉,在我房门口前瞎整什么呢!”。
我当然不能说我想跟你来点亲密接触,但今时今日我也“理直气壮”了许多,不带犹豫的说道,“妈,我想跟你睡……”。
“你自己没房间没床吗……”,母亲一口回绝的态势。
“跟自己阿妈睡怎么了……”,我几乎是撒娇道,不就是亲情牌吗。
“你别烦我了……你太恶睡了,吵着我……”,母亲说道。
我肯定得装一下,嘴上说的乖巧,“我保证睡得很老实的……”。
“哼……你的保证就跟放屁一样”(怎么像跟作者保证更新状况一样),母亲嘲弄道。
我忽然感觉母亲是另有所指。因为我从没保证过不上下其手,不对她起歪心思啊。无论我进去后会做些什么,她都不应该是这种情绪。
只是没等我疑惑多久,母亲直接说出问题所在了。
她的声音像沉吟,但也有严肃与审判的意味,“黎御卿……我让你跟那女孩少来往……你做到了吗……”。
我恍然大悟,难道是白天那通电话。除此之外,我没有与其“来往”的动作了啊。
当时我没有什么情意绵绵的或暧昧的话,我做不来那事;只是韵儿有些大方的“暗示”,我听懂了,但没正面回应,可语气中是欣喜的。
后面才知道,母亲“监听”着的,即使她的儿子没有明说什么,她也能听出我的态度吧,至少是没抗拒的,甚至有那么一丝期待的。
再到开学之后,山高皇帝远,无人管教,长期不沾家,那发生些什么的可能性太大了。其实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如果对方真的主动了,我基本拒绝不了。
但这心思断然是不能让母亲认定的,不是出于学生时代的越界行为令父母忧虑,而是某一种情愫。我总觉得,这样会令母亲觉得我的依恋与欲望都非专一的。尽管她本人不敢挑明这种女人内心的诉求,毕竟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但女人啊,不会拒绝这方面的纯洁的。
说不定我病态的独一念想,正是让她纵容妥协我的因素之一呢,如今它貌似坍塌了,因为我对其他女性同样有渴望的。
既然如此,何必求诸于她。
当然,也有另一层更庸俗的事实,这是大部分中国女人都有过的隐痛,就是自己的的这个男人啊,在外乱搞,还敢回家求爱。
在我还没有这些意识概念的时候,母亲愤恨又悲哀地在我面前控诉过父亲一次;即使当时我没能深刻领会,如今回想,可以确定母亲对此是深恶痛绝的,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坦然接受这种不堪的发生。
所以,我与韵儿的“动向”,会令母亲有以上的微妙思绪么,不然,她为何这个态度和情绪呢。
不过我现在是冷汗直冒了,我怕母亲认清了我“本质”,从此对我的大门锁起。
我心虚道,“我……我其实没咋跟她来往啊……是她打电话的……我也没想到”。
我当时暗下决心,看来今后要尽量避免与韵儿的交流了,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我从小信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母亲冷笑一声,淡漠说道,“黎御卿……我现在怀疑”,但她停了下来。
我内心一阵紧张,母亲要说什么呢。“怀……怀疑什么……”,我问道。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行为……是不是早就做过了!”,母亲的声音骤然尖锐愤怒。
我大惊失色,更为慌乱,我该怎么证明没做过的事,今后也不会做,至少在我结束在母亲身上的畸恋,迈入正常的婚恋之前、
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辩解,“我……我没有啊……我连女孩的手都没摸过……”。
“有没有经验……阿妈你……你难道看不出来么……”,最后我的声音变小了。
我虽然看不到听不到母亲的动静,但我总感觉到她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下,甚至会勾起一点羞耻与难为情。
她儿子经历男女男女之事的第一个对象,居然是她这位母亲,这该是多么复杂,复杂到令人不敢细想的概念。
“我还真不信了……你总不能是忽然间就变得这么坏吧……”,母亲的语气貌似缓和了一点,貌似也确认了一些事实,虽然嘴上不认。
但母亲这一发话,倒是启发了我要怎么“忽悠”下去,以及消弭韵儿带来的负面影响。
我略显困恼但又坚定地说,“是啊……从我进入青春期以来……我就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想跟阿妈亲密再亲密……我只对你有这种想法……根本看不到其他女的”。
我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所以……我今后更加不可能跟你说的那个女孩发生什么了……”。
我接近于说出男女之情的意思了,但其实是没有的,所以那会令我觉得别扭,只能表达至此了。
母亲没有马上回话,此刻是一阵沉默。
她缓色道,“我不是反对你交朋友……但你还是学生……你该知道有些事是不对的……”。
“我是你妈……你那样对我,也是不对的……”。
我暗自长叹,这“洗脑”“忽悠”“说服”是个持久活啊,当然,这才匹配得上最颠覆人心的不伦行为。
要真能毕其功于一役,那还算得上有禁忌么;加上母亲这种有太多传统观念印记的家庭妇女,拉扯挣扎才是常态。不管是出于尽量维持母子关系,还是内心的忸怩。
我加大了声量,“我怎么了嘛……学习好好的……能帮啊妈分担的也尽力去做……我就这么对你的啊……”。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母亲幽幽道。
我干脆利落地回道,“其实都不被人发觉的情况下,这后果总比我在外面找个女的要好”。这只是我没啥思考的一厢情愿的说法,如今看来有几分精准有效。
我继续开口,趁热打铁,“目前的后果就是,你儿子各方面都越来越积极,我之前一直这么跟你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妈……这后果不好吗。”
又是片刻沉默。
“我们这……这以后还能是正常的母子吗……”,母亲忧心道,但这叹谓似乎并不是很忧愁,反而是几分迷茫。
“很多事已经发生了……你说的正常的母子,怎么着也回不去了……”。
“但是……你始终是我妈啊……只要我们想,哪里不是正常母子了,你看我平时对你的态度……”,我继续道。
“唉……”,母亲又是一声长长叹息,我诧异于这么清晰,她是否已经来到了与门距离很近的位置了。
不知道母亲在想些什么,她忽然整了这么一句,“我懒得跟你说……你这人就是犟……你也别指望乱来……”。
我内心大喜,母亲似乎是被我的话语“触动”了几分,还是那句话,至少,她没有暴起式的驳斥不是么。
我理解的乱来就是不分状况地精虫上脑使坏,也就是说,还是能来了。
我答应道,“嗯……我不乱……都听阿妈的……”。
接着听到了母亲“哼”的一声,可惜隔着门,我听不出是对我的质疑,还是怨怒。
我没忘记鸡儿的硬邦邦,感觉废话拉扯得也够了,便继续扭动门把,刻意弄出动静,借此表达我的诉求。
“啊……”,我沮丧地出声。
“啊什么啊……你以为想怎样就怎样啊……你当你妈是什么人了……”,母亲冷冷道。
听到母亲这么说,我内心已经确实今晚是没啥可能了。当然主要是我不想破坏前面几句话带来的效果,现在执拗硬闯,越会激发母亲一直的固守心思。
我相信母亲自始至终都是固守的心理的,当隔着一道门,当我无法贴近她,这种心思就会坚韧许多。
至于以前能发生这么多,这不是因为我人已经来到了她身边吗,“软化”的效果自然是大大加强了。
这便是审时度势。
我略为不甘地退出了今晚的尝试,回自己房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