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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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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里日常的相处,没有什么异常;加上我也规规矩矩的。

但是这个星期,母亲每天下班回来的时间都稍晚了点,在吃饭一事上,我自然是做足了准备工作,她一回来只需要炒菜即可,这样的日常细节,怎么也会令母亲欣慰不已的。

母亲主动说起为什么要晚回,她们国资系统有个晚会,什么时节什么主题我们就没必要探究了,反正这种系统总有这么些名堂。歌功颂德,上表对组织的忠心信仰,弘扬优秀价值观。

晚会嘛,自然需要下面公司贡献节目,母亲就很不凑巧地被“抓壮丁”了,本来怎么也轮不到她这个年纪的,一般都找的稍微年轻的,只是原本她们公司要参演的那个女同事,在节目筹备不久后很不幸地在上班途中摔伤了腿。

这属于政治任务,母亲的公司总得要补上这个人的,倒是还有其他女的,但人家是极力的抗拒,这种任务性的节目,社畜都懂,能避则避。

但是母亲可能是较为外放型的个性,加上领导多少有点“钦点”,便应承了下来。

好在,这只是个红色主题话剧中一个“配角”,不需要什么艺术天赋,不需要手舞足蹈或一展歌喉,台词与行为都不多,是吧,这么简单的活,那就更轮不得母亲推搪了。

说来她们的“排练”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平时基本都占用上班时间,在那个年代,单位领导也是会为自己谋便利的,集体活动都尽量不占用下班时间,除了聚餐。其实今天国企的团建,大部分也用的工作日,这点还是比一般公司要好。

这下因为晚会即将到来,才开始用到了下班时间。

晚会定在了周五晚上。

周四的晚上,母亲就问我晚上有没有空。

我们母子命运一体,我也被“抓壮丁”了,说白了她们上级又下了任务,需要家属凑观众人数。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让各单位员工充人头,可能是想观众组成更自然真实吧,包含各年龄段。

总而言之,在母亲单位中,我就是那个能抽出时间的家属之一了。

我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去看看节目也不错。

主要我也好奇,母亲上台会是怎么样。

周五的下午母亲早早回来洗了个澡,我想着也神清气爽地去吧,也洗了澡换了点人模狗样的衣服,总不能给母亲丢脸。

小妹和奶奶的晚饭,她备好了腌制好的排骨,到时放饭面一蒸即可,煮个青菜奶奶还是能应付的。

5点前在她们公司吃了个盒饭,所有要去晚会会场的人员,包括参演人员与家属观众,不早不晚,因此女的都吃的不多,加上为了保持体态吧,然后便待他们换装与化妆,在镇上请了化妆师。

无论角色权重,上台必化妆,当然仅限女性。

其实到来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是换好衣服的了,我还诧异母亲怎么还是一身便装,原来是她觉得别扭与麻烦吧,才没在家里直接换好衣服出发。

当看到母亲在公司换装好出来,我才明白她为什么无法在家换了出发了。这时候妆也化好了,淡妆简单所以没有花太多时间。

此刻的母亲对我而言堪称惊艳,我心脏如同被什么击中了,然后血液化作暖流晕染全身,是邪恶的心动。

女同事中当然也有实事求是的惊呼的,但也不会纠缠太久,应当也是见过了。至于男人,无论有心或无心,总不至于调笑一个上了一定年纪的有妇之夫吧。

若论见色起意,谁能比得上我呢。但我还是假装不动声色,实则暗流汹涌。我恨不得此刻世界定格,或者旁人消失,留下母亲与我,然后我为所欲为。当内心躁动了,总有幼稚幻想。

母亲没有对自身的化妆,以及盛装有太多拘谨不自在;是的,她毕竟不是从小到大封闭在乡村的人,在年轻的时候,她也颇多阅历,我记得还看过她年轻时候穿套裙描妆的照片。

很多你看起普通的乡村留守妇女,说不定都有过在社会潮头上生存的经历,只是在时代冲洗下,各种缘由,归于乡村,不能说她们藏起了绮丽的梦想,也许在那个年代,大城市的花花世界并不是终极想往,大时代的朝气与希望,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捕捉到的。

不甘的人,其实不多。

可能母亲也早已试装过,那就是更加适应了;适应到,那件旗袍在她身上,还是她本人的气质,她在跟同事闲聊着,讨论着,复习着今晚的登场,笑颜如花中,冲破了旗袍暗调下的优雅矜贵、忧郁,倒是放大了她本身的开朗大方,摇曳生姿,这也不违和。

起码衣着和妆容让人隐藏了明面的岁月痕迹以及家长里短的乡村妇女形象,但是眉眼间,举手投足间,还有人妻人母的味道。

底妆轻薄细腻,完美地贴合肌肤,均匀地遮盖住每一丝瑕疵,却又保留了肌肤本身的光泽与质感。眉毛修长而柔和,顺着眉骨的走势微微上扬,增添了几分英气与妩媚。

只是母亲再怎么自然,当目光与我撞上,还是有那么的顿了一下,然后又淡淡一笑回到跟同事的谈话中,那双眼睛,深邃的眼眸周围,淡淡地晕染着一层浅棕色的眼影,如同秋日里被夕阳余晖映照的湖水,波光粼粼,透着无尽的温柔与神秘。

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忽闪忽闪,为她的眼神增添了几分灵动。嘴唇涂抹着一抹鲜艳而不失优雅的红色,与暗色旗袍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玫瑰,唇齿开合间,娇艳欲滴,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发型上,是一款复古的波浪卷发。卷曲的发丝自然地垂落在肩膀上,每一缕卷发都仿佛经过精心设计,既有着慵懒的随意感,又不失优雅的气质。发梢微微向内卷曲,轻轻地贴在脸颊两侧,恰到好处地修饰了脸型,让她的脸庞看起来更加流畅精致。几缕碎发调皮地散落在额头,增添了几分俏丽娇媚以及慵懒的气质。

后发轻盘于颈后,以一枚晶莹玉白的簪子别住,露出修长的颈项。

深邃宝蓝色旗袍衬托下的身段才是令我冲动的的关键,整体玲珑有致,穿上旗袍,腰肢也被裁剪细了一样,臀部线条圆润流畅,高开衩的设计在很多行为上都会隐若现地展露出修长的腿部线条,如走路,如交叉翘腿,既展现了东方女性内敛的性感,又不失大方得体的风范。

材质我不太懂,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腰线在胸下三寸陡然收紧,将东方女性特有的葫芦形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却又因挺括的面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克制,腰臀比在身段和衣物的扭动摆动中变得具象。丰满胸型在旗袍包裹下呼之欲出却无半分艳俗,反而因挺拔仪态显露出傲骨。

前几天碰面过的那个女同事看起来是对母亲的形象表现得最为啧啧称奇的,一直将话题引到这身上来,像是对母亲纠缠不放的样子,母亲则一直淡然处之,没有因为她的话语而自得,一直没正面回应,微笑谦辞,扯开话题。

就算内心窃喜,也不会表现出来吧;腐朽观念还是尾大不掉,还是在乡村地区,她们这个年纪这个身份,如果还因外在而自知而不加修饰地表露,肯定会被腹诽被人闲言碎语的。

不知这位大姐的丈夫是什么人,将她影响得如此不着调不正经,但我看她那头金毛狮王一样的波浪卷,觉得她自身也是前卫过度到不三不四的人。

摩登,就语出惊人。我离母亲不远,必然能听到女同事说的话。

“哟~X姐,我就说你藏得够深的……”,金毛大姐用夸张有真挚的口吻,摆弄着母亲的肩膀说道,看起来是想将母亲拧过身来打量一下背面。

“不知多少年没穿过这种衣服了”,母亲淡笑道。

金毛大姐再仔细地看了一眼,目光在母亲身上游走,眼神继续闪过惊奇,随后换作意味深长的笑容,轻拍了母亲的手臂,用一种怪异的口吻道,“老黎好福气啊……要外面都看到你这模样……得多少人羡慕他……”。

母亲又是礼貌一笑,“老夫老妻了,这些都不重要咯……”。

大部分女人内心也是色批,还是对同性的,女人更懂欣赏女人;金毛大姐似乎将目光放在了母亲胸前,更是两眼放光,轻摇着头,感慨而叹服,“啧啧啧”。

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有点自惭形愧的意思,抬起头笑眯眯道,“人比人气死人噢~你这怎么长的呢……又怎么保养的呢……”。

母亲终于闪过一丝尴尬,赶紧躲闪道,“你说什么呢……赶紧背你台词吧……”。

金毛大姐却是不依不挠不吐不快一样,“我是真心夸你啊X姐”。

我感觉她都想忍不住上手感受再比划了,“不得了不得了,那什么涛汹涌……这身段,老的少的看了都迷糊~”。不知为什么,她说完还分了一点目光给我,我赶紧仰望星空0.5秒,然后继续不着痕迹地听她胡说八道。

母亲无奈笑骂了一声,“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三八呢~”。

“难怪老黎不爱鬼混了~”。这句话,倒显得她很了解那群以赌为媒的猪朋狗友的行径。

听得出母亲没有生气,对于金毛大姐的不正经说法,这已经是最严厉的回击了,大概是平日相处中,也知道金毛大姐的性格,更知道她各方面确实是不错的人,算来是没什么恶意的。

母亲只能是好笑又无奈了。

然后金毛大姐又碰了碰母亲肩膀,坏笑道,“喂~让我体验一下老黎的幸福行不行,试一下这手感~”

母亲翻了个白眼,摇头笑怼道,“去去去。你自己没有啊~”,但脸色已有羞红。

金毛大姐还很“理直气壮”,“我的没这么丰满这么挺啊~”。无语的是,她说完一句,还向我点头示意找认同,“是吧小帅哥~”。

我汗颜,这人多耳杂能回吗,赶紧转头装作没听到。

母亲瞥了我一眼,然后轻拍了她一下,正色道,“好了~少说点不三不四的~”。

“我儿子在呢~”。

金毛大姐不以为然,“怕什么呀……这是养育他长大的家伙,他敢有什么意见”。

然后看向我,笑吟吟的,“难怪你儿子长得身材板正,一表人才啊,小时候的伙食可真好啊~哈哈”。(在广东,还是那时候,170+已经称得上高了,加上我还是学生;其实再往前的年代,175+再瘦点,甚至都能收获一个高佬绰号)

母亲连连“啧”声阻止,“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但不得不说让这金毛大姐歪打正着,无论是明的暗的,母亲这身段这隐私的部位,跟我的联系绝非寻常。

我断定这个金毛大姐有种恶趣味,她似乎还来劲了,装作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再度示意我,神秘兮兮道,但用的是我跟母亲都能听清的声量,“小帅哥……替你爸看好你妈哟~哈哈哈”。

我也是礼貌呵呵一笑,没说话。当然我内心已经各种画面各种想法了,是的,我会看好,用不为人知的方式。

母亲又笑骂,“你这家伙,在我儿子面前胡说些什么呢”,但她在极力保持自然神色了。当目光与我交汇时,她的局促羞赧才会更明显。

金毛大姐嘿嘿一笑,我感觉她人都变得猥琐了许多,贱兮兮道“你别不信我……我跟你说噢~现在不少小年轻,其实都喜欢你这样的,胜于小姑娘~”。唉,她为什么又将目光放在我身上一会。

明明我没说话,也装作局外人一般。

母亲没好气道,“你就瞎扯吧~无论什么年龄的男人都喜欢小姑娘,这点是专一的~”。

金毛大姐神秘一笑,似乎掌握了什么真理,压根不在意母亲的否定,嘴角邪魅一扬,“嗬~不信你问问你儿子看看~”。

然后又转头看向我,“你说呢~小帅哥”。

我又东张西望起来,假装茫然道,“啊~我都不知道你们说啥~我看报纸~”,说着便拿了身后的报纸,装模作样看了起来。

母亲的眼神却是闪过明显的慌乱了,好像秘密被戳穿了一般,这貌似是我的秘密吧。随后她斜睨金毛大姐一眼,“行了,别在这说这种话了……等下教坏我儿子~”。

“好好好,那你自己回去好好教你儿子”,金毛大姐终于打算放过这话题,但最后那语气和神色都很不正经。

但母亲最后却是认真观察了我一会,似乎要看穿我到底听出了些什么,以及我会是什么反应。

其实,我还想听金毛大姐在低俗论调上喋喋不休,但没了就是没了,也许是看到母亲这特别模样心血来潮,也许大庭广众不太好深入。

对,如果深入下去,会说到什么份上呢。

母亲这波是怀璧其罪。

就这跟现场其他女性完全不同的胸脯轮廓,能不引人注目吗,当令人遐想的话题结束,我也不再注意她们的谈话;我赶紧打量起现场的男人,为那些可能觊觎的目光而提前揪心。

好在,大家都“掩饰”得很好,都是老实人做派,大家只关心赶快完成这政治任务吧。为什么说掩饰,或许母亲不是青春靓丽,但那明显高出一节的体态与身段,就不太可能不怀璧其罪。平日刻意普通化还好,如今工作为主,尽散魅力,在这乡镇中能不给人一点视觉冲击吗。

算了,世界是丑恶的,但也有一定的规则。只要我们不挑战规则,就不会为丑恶所累。

还是将目光放回母亲身上,我的心也被收紧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母亲穿这样的衣服以及着妆,我丝毫不关心母亲饰演的是一个什么角色,我只关心,能够对这样的母亲一亲芳泽吗。

看似遥不可及,但我总感觉有缝隙透出光,等待我撕开,将所有风光释放。

这现场还没抵达,这晚会都还没开始,我就在心里默念,赶紧结束吧,闲杂人等赶紧消失在我们的空间内吧。

6点左右,承包的中巴到达,便出发了,一行大概30人。

我握拳遗憾,我以为能上演乱文小说中那种老套剧情,人多,车位有限,然后我跟母亲挤一起,甚至说她坐到我腿上,然后在车内的黑暗中,不敢声张的隐忍中,让我狠狠揩油(水)。

这次是要去往地级市区一个礼堂,全程1小时左右,晚会是7点30正式开幕。

被安排坐好后,参演人员便去幕后准备了,由于母亲公司的节目是比较后的,所以他们有较多时间修整。

节目乏善可陈,懂的都懂,曾经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令人沉浸的味道,空有形式而已,样板戏一般,中规中矩,亮点不多。

当到母亲公司的节目出场,我才稍稍打起精神。

一开始,我是觉得滑稽的,我打死没想到母亲有朝一日也要上台演一把啊,真是赶鸭子上架难为她了。

但其实没有那么不堪,只要用心只要投入,勤加练习,还是看不出有什么拙劣的。

加上母亲这人,还是有点灵性的,她总是会认真地对待要做的事,绝不敷衍,这是与生俱来的好胜心。生活中,她总能把所有事务照料得很好。

农事也好,家务事也好,小时候孩子间玩的小游戏一样如此。

这也是我们这一代以及后来人都少了的做事的素养吧。

我们愁困于现实,容易被负面情绪侵袭;她们则是着眼于做好眼前事,无论什么际遇,生活还是能井井有条的,还是透露着希望的。

可能是他们的成长环境成长经历,让他们能更从容地妥协于物欲的搁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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