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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千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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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千金

10岁生日那一天,我本该在父母和青梅竹马的金发少年的庆祝声中度过,可是等我回过神儿来,猩红的火舌已然吞噬了别墅。

我在惊恐中吸入了过多的浓烟,瘫倒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在意识消失的前一秒,我感觉到有人将我抱了起来,离开这是非之地,那人衣服的毛呢的面料有些扎人…

从那之后,那座年幼时居住的别墅和父母一同消失在我的记忆里。

而我,被卖到了伦敦最大的地下交易会所,那个令我生不如死的地方。

—————

我赤身裸体的被一群身着黑袍的人按在冰冷的石质地板上,烧红的烙铁烫烂皮肉,在我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丑陋的烙印。

撕心裂肺的疼痛使我哭喊着晕厥过去,再度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锁紧了肮脏的铁笼子里,周围满是一身伤痕的男孩女孩,他们身上都有和我一样的丑陋烙印。

整整三个月,我每天被一副巨大的漏洞插入喉咙,然后一些不能算得上是食物的,令人作呕的流质物体会被强行灌进胃里。

“多吃点儿,小畜生们,饿死的滋味儿可没那么好受。”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凶神恶煞的冲我们吼到。

每天都有孩子被拖出笼子,然后被十几个身穿黑袍的禽兽侵犯到奄奄一息后在石板上像鱼一般被开膛破肚。

血腥的味道一开始会让我作呕,但是因此挨了三四顿鞭子之后,我学会了适应。

直到那一天,被拖出笼子的,是我。

无论是谁,哪怕是恶魔也好,救救我。

我在心里无声而绝望的呐喊着。

——————

似乎是上天眷顾,在我身上仅存的衣物被彻底撕碎之前,我听见周围传来不绝于耳的惨叫声,骨头断裂和鲜血飞溅的声音。

一抹漆黑的身影矗立在狼狈不堪的我面前,燕尾服的后摆飞扬,我抬眼望去,目光对上一双闪嗜血的猩红色眸子。

我试图张口,嗓子却沙哑得却发不出声音。

转瞬间,那栋噩梦一般的建筑物被熊熊烈火淹没,而衣不蔽体,伤痕累累,几近昏厥的我被浑身染血的黑衣恶魔抱在了怀里。

在我支离破碎的记忆里,那一天里发生的一切熟悉而陌生,真实而虚幻。

—————

我试图清理身上黏糊糊的伤口,于是伸手扯下一旁的白毛巾,却狼狈的狠狠摔倒在浴室湿滑的地板上。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那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罗密欧,我试图遮盖自己伤痕累累的赤裸身体,却被带着白手套的手一把捏住了脸蛋儿。

“别逞强了,小小的伤口进入细菌,便能要了您的小命儿。”

男人猩红的眸子盯得我浑身发冷。

在男人的照料下,我身上和脸上狰狞的伤口不过半个月便愈合的七七八八了,一头墨黑的长发终于不再乱糟糟的,而是柔顺的垂在胸口,蓝宝石般的眸子也不再黯然无光,而是恢复了些神采,我看着镜子里干干净净的自己,竟有些不可置信。

“小姐,您打算怎么报答我。”

男人盯着我,目光里透露出丝丝玩味。

我记得他,这位身着黑色燕尾服,面容姣好的罗密欧曾是父亲身边形影不离的贴身执事。

如今父亲已然去世,在这诺大的宅邸里,他自可呼风唤雨,一手遮天。

我抬头,怔怔的望着那双猩红的眸子,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笨拙的扯掉了男人的白手套。

仅仅只有三个月,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教会了年仅十岁的我如何讨男人欢心。

我颤抖着,小手牵引着男人冰冷的手探到纯白的可爱蕾丝睡裙下,越过双丘,平原和幽谷,直达曲径幽深处的入口。

男人没收回手,恶趣味的动了动手指,干涩撕裂的疼痛让我浑身颤栗。

男人抽回手,指尖的丝丝血迹让他露出了满意的笑。

“不错,小姐,是个干大事的。”

似是我干瘪单薄的身子和痛苦的神情扰了男人的兴致,他没再进一步动作,而是贴在我耳边,吐出恶魔般的低语:

“我等着您,长成一名优秀的淑女。“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让我进入了另一个地狱。

—————

在大火吞没宅邸和双亲的那一天,我没有哭。

在被打上耻辱烙印备受凌辱的那一天,我没有哭。

在为了活命向执事出卖自己身体的那一天,我没有哭。

但当在寒风里,我矗立在那两座小小的石碑面前的时候,回过神儿来,只觉得温热的液体沁润了脸颊。

咸咸的,很涩。

“起风了,”

男人将燕尾服外套披在我肩膀上,猩红的眸子淡漠的注视着我因哭泣而颤抖的肩膀。

“该回家了,小姐。”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男人面前哭。

—————

虽然表面上,我还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可宅邸里早不是我熟悉的那些佣人了,全被换成了男人监视我的眼线。

我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安然无恙的度过了六年。

直到我16岁生日那天的晚上。

男人替我换上了纯白的蕾丝晚宴服,戴上了父亲留给我的那条蓝宝石项链,在众人的簇拥下,我度过了拥有鲜花和奶油蛋糕的16岁生日。

直到夜幕降临。

男人遣散了所有佣人,把我锁进了书房。

那条我最喜欢的蕾丝礼服被毫不留情的撕扯成了碎片。

我赤身裸体的被男人绑在父亲曾经办公的书桌上,先是那白皙纤长的脖颈,而后是微微隆起的双丘,柔若无骨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最后,绕过两腿之间,在最脆弱的地方打了结。

那样刁钻的绑法让我稍作挣扎便会窒息。

各种各样我见过的或没见过的刑具骤雨般落在我的双臀和大腿上,疼痛一口一口撕咬着我的神经,在我快要昏过去的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撕裂的痛,似是要把身体生生贯穿。

殷红的血顺着我洁白的大腿滴落在地上,蓝宝石的项链在脖颈上一晃一晃折射出幽蓝的光。

刻骨铭心的疼痛让我修长的脖颈被迫向后仰起,墨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仿佛一只濒死的天鹅。

“Sebastian…你真是禽兽不如…”

在失去意识之前,我牙关紧闭的狠狠咒骂道。

——————

夜色下,一袭男装打扮的我,在听到不远处简陋房间里的惨叫声后,破门而入,在一阵电锯声下,女人的鲜血飞溅在我脸上。

面前如人间炼狱般的场景让我踉跄着摔进男人怀里。

下一秒,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轻轻遮住了我的眼睛,可惜已经晚了,我止不住的开始干呕起来。

在等待Sebastain解决掉对方的时候,我已经吐了三次。

“您没事吧,小姐。”

一身血色黑衣的男人担忧的看着蜷缩在墙角几乎虚脱的我。

我想回答,或者摆摆手表示没事,可下一秒,又扶着墙吐得昏天暗地。

————————

Sebastian没让我失望,这位雷厉风行的大执事轻而易举的铲除掉了所有想至我与Phantomhive家为死地的人,帮助我完成了数不清的肮脏难缠的任务。

我在18岁那年获得了女王亲封的爵位。

授勋仪式上,当那炳长剑轻轻敲打在我的肩头的时候,顷刻间,无数夹杂着仇恨,妒忌与非议的炙热的目光向我袭来,让我在起身的一瞬有些眩晕。

身后,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我。

Sebastian将一袭夺目的红色长袍披在我的肩头。

“祝贺您,伯爵。”

一袭黑衣的执事单膝跪地,在我面前俯首。

四下寂静,众人俯首。

———————

一封印着精致印泥的信被我悄悄藏在了枕头底下。

“Sebastian,我想吃栗子蛋糕。“我朝着身边的男人露出甜甜的微笑,“去帮我买,好不好。”

我的运气出奇的好。

在一个微风和煦的午后,我躲过男人所有的眼线,穿着一身轻便朴素的长裙,像一只夜莺般飞出了宅邸的门。

再次见到那位青梅竹马的金发少年时,我记忆中的那位和我一般高的邻家小男孩,已经长成了玉树临风的翩翩绅士,我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碰到他的下巴。

“能再见到你真开心,crystal…我还以为…”

少年怜爱的抚摸着我墨黑的长发,欲言又止。

“要一起跳支舞吗?”

一身白衣,金发碧眼的少年微微笑着向我伸出手来。

那笑容仿佛一道阳光照进我阴霾密布的内心。

快乐的的时光短暂而易逝。

当最后一丝血色的残阳被吞噬殆尽,我意识到自己该回家了。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当执意要送我回家的少年将我从马车上抱下来,在我唇上落下浅浅一吻的时候,我感受到他浅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挑衅的轻笑。

在少年目光望去的方向,我感受到一抹深入骨髓的阴冷目光。

一身黑衣的Sebastian矗立在别墅门前,猩红的眸子里折射出残忍嗜血的光芒,仿佛神话里走出来的路西法。

我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嘴角扯出一丝苍白的笑意。

“我的栗子蛋糕呢,Sebastian。”

——————

当天夜里,Archer家的大公子因为走私毒品而被伦敦警局扣留的消息便登上了报纸头条。

我一向见惯了大执事的阴险手段,却不想他竟如此卑鄙无耻。

Sebastain将我的衣裙一件件扒下来,赤身裸体的吊绑在床第间。

那只精致的栗子蛋糕被捏得粉碎,那条沾了蛋糕碎屑的细长的布条,被男人从喉咙一点点塞进我的胃里,直堵到我干呕连连,几近窒息。

男人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嘴角满是残忍的笑意。

“好吃吗,大小姐。”

这位手段高明的大执事拍了拍手,便有一位小女仆端了只漆黑的匣子走到幔帐边来,又识趣的低着头怯生生的退下去了。

这位小女仆如果再往前走一步,就能看见自家千金小姐宛若一条死鱼一般被赤身裸体地吊在床头。

Sebastian不紧不慢的打开匣子,只见里边是一柄漆黑的牛皮马鞭…用途不明的夹子和一串小珠子…还有一些我叫得出或叫不出名字的小物件。

但下一秒我就觉得自己想得有些多余了,男人把玩着那根牛皮的马鞭,朝着我身后狠狠抽了下去。

撕裂皮肉的疼痛,白皙的肌肤顿时肿起一道半指高的红痕,可惜我被该死的布条堵了嘴,连哭喊都无法发出,只能可怜的呜呜低吟着。

“大小姐,您10岁就把自己卖给了我,爬上了爵位,如今又和那乳臭未干的小少爷纠缠不清。我若是晚些回来,您岂不是要与那金发公子共渡春宵。”

我呜咽着说不出话,男人手下愈发狠戾的抽打起来,小巧却凌厉的鞭子在雪白肌肤上撕咬出一道道灼痛的红痕。

“被我豢养了8年,您胆子倒是肥了。您是不是后悔当年求了我。”

我的心里泛起苦涩的涟漪,我何尝不后悔,我从小到大最后悔的,便是当年为了保命把自己出卖给了这个恶魔。

我想摇头,他却扳着我的脸,不许我求饶。

“我真想把您这张脸撕下来,看看背后是不是还有另一张脸。”

男人冰冷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我胸前的柔软,这些年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的身体早已不复当年青涩单薄的模样,挺立的双丘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玲珑饱满。

“倒是多涨了二两肉。”

比赤身裸体还要露骨的羞辱让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屈辱的眼泪倔强的氤氲在眼眶里,不肯流出一滴。

冰冷的獠牙带着嫉妒与愤怒狠狠撕咬,在雪白的颈子上烙下一个个狰狞的红痕。

男人将我压在身下,狠狠一番蹂躏。

这场惩罚的欢愉,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人赤身裸体如淫妇般挣扎扭摆,而Sebastain的燕尾服却连褶皱都没翻起一条。

发泄后心满意足的男人将我抱进浴室,“好心”地将那根一尺多长的布条从我胃里扯了出来。

胃里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我趴在洗手台边,吐得昏天暗地。

事后,已然没有一丝力气的我如死鱼般被男人扔进了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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