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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年华—加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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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放过我吧.....”

加贺似乎还想争辩,但是很快求生欲便占了上风,什么抖m什么婊子的,刚刚那一下似乎真的要把加贺给搞死了,加贺只想活命,不想再被欧根玩来玩去。

“别着急,加贺小姐,别着急。”欧根用纸巾擦拭着加贺还没有被彻底冲干净的一塌糊涂的屁股,“我知道,加贺小姐不是什么不知趣的人,你应该对着自己的小穴再老老实实回答,自己是不是被干得还挺爽。”

“没有......没有......”加贺浑身都在打颤。

“别着急,别着急。”欧根一边微笑着一边抚摸着加贺湿漉漉的后背,那样子倒不像是拷问官和犯人,反倒像是什么大姐姐在安慰小妹妹,当然实际上她们两个岁数着实差不多。欧根并没有将自己的兴奋完全发泄出来,而这恰恰是很多人所害怕的,她们永远不知道欧根接下来会做什么,也许只是让她玩弄一下就好,也许就是一天起步的持续严刑拷打。

“休息一下吧,我们稍微休息一下。”

欧根悄声说着,加贺也确实很想休息一下,屁股被玩弄这几下让她精疲力尽,她突然想到自己未来的日子,难道要在这种折磨之中一直持续下去?她想都不敢想。

.......

“加贺总长,你连一些白鹰的余孽都不如啊,只是稍微调教了一下,甚至还没怎么见血。”欧根的声音诅咒一般萦绕在加贺的耳朵边,“这一副烂死的样子,真是不堪。”

“唰”!拉绳子的声音有点刺耳,上一秒加贺还在勉强算是舒服地趴在水汪汪的地面上,下一秒她就被直接手脚攒着吊离地面,绳子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加贺艰难地挺着腰,胃里一阵难受,一股胃酸味涌入口腔。

裙子难得还保留在加贺身上,但是已经是有些残破,现在连遮蔽隐秘处都做不到,因为一道绳子勒过加贺的下体,顺便将裙子也撩了起来。

“......唔......”连气都要喘不过来,欧根的捆绑仅仅用了几道绳子,绳子捆绑的地方显得更加地紧,加贺无论是手脚还是下体都被又勒又磨地生疼,更可怕的是欧根连加贺的手指脚趾都一并照顾到了,大脚趾和大拇指被几道细绳捆在一起,被连接到吊绳上,时间越久,四根指头被扯得越发地疼。

“就算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瓶,但是那些有勇气当间谍,当逆贼的女孩子,无论是在玩弄方面还是在陪床方面,都不赖。尤其是嘴硬的,她们最好嘴硬,让我找个理由多玩玩。”欧根像是推秋千一样推着加贺,让她摇来摇去,“没想到,这些被我阉割过强度的刑罚,还能把加贺小姐搞成这副模样,可太让我失望了。”

“......”加贺眼神迷离地看着欧根,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我也并不是没有见过加贺小姐这样的,越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越是嘴硬。”欧根嘣了一下加贺的额头,“别人是怎么样我不知道,但加贺小姐完全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那就不要怪我了。”

欧根说着,蹲下身去,只见加贺的身下,正对着加贺小腹的地方,居然有一根被架起的震动棒,震动棒上布满了粗糙的凸起,欧根将加贺一点点放低,直到加贺的小腹顶上震动棒的尖端,然后欧根启动了震动棒。

“呜......呵......”

瞬间的刺激让加贺的小腹猛然痒了一下,加贺条件反射地猛地收起肚子,本来都已经是自暴自弃地随意让身体被绳子捆成弯曲样子的加贺因为这种痒感而激发了不知从哪来来的气力,开始努力挺起腰,收起肚子,尽力让自己不要碰到那根震动棒。

“还要用刑吗......”加贺悻悻地问着,就像是要确认之前欧根说的休息到底算不算数。

“你可以问问集中营的其他犯人,在这里是不是放置就算一种休息。”欧根的双手又开始在加贺的软腰上揩油,不时勾弄几下,让加贺不得不艰难地笑出声,“和酷刑相比,这不可谓不是一种休息,对吧。”

“啊呵.....哈!”

突然加大力道的瘙痒,欧根变换着手法,在加贺礼裙腰间开口的最大范围内上上下下地挠着,尖利的指甲一下轻一下重地玩弄起加贺的纤腰,丝毫不在意其在加贺腰间软肉上留下的划痕。

“哈哈.....欧根,住手哈哈哈......不要碰,哈哈,不要碰腰......”

“你不是脚最怕痒吗?怎么挠腰也会笑成这样?”

欧根一边扶着加贺的腰让她不要随便乱动,一边在加贺的腰上上下其手。发育地相当好的身体呈现出美丽的曲线,那纤腰也是如此,手指在上面游走的感觉说不上的舒服,也正是因为加贺的皮肤相当之顺滑,瘙痒的效果才能被放到最大,被驷马吊缚的加贺对这样的折磨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被动受痒,不断地发出虽然很好听但是相当无节奏的痛苦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腰......腰也怕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吸.....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诸如这样的笑声种掺杂着些许求饶的单字,只有吐出这些单字的时候才能勉强呼吸上一口空气,其他时候完全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笑声,越笑,脸色越是涨红,肺和脸似乎都要憋炸一样,越发地灼痛。

挣扎让加贺被绳索吊着不断摇晃,摇晃又让她手脚酸痛不已,这种情况下瘙痒就像是火上浇油一般,让加贺不想受痒,也不得不挣扎,而小腹的震动棒又在无时不刻刺激着加贺,加贺在四面八方都是折磨的情况下还要努力收腹,克服着地球引力的影响让自己挺着身子,勾着脑袋,笑得涕泗横流,盘着身子如同一只仰天叫的大白鹅,偶尔还会扑棱两下翅膀,素白的脚掌上下翻飞,不时勾出几道好看的褶皱。

这怎么可能是在休息......

欧根玩够了,她并不是很喜欢自己一直亲自动手,加贺的腰部都被指甲勾挠出一片酡红,再挠估计只会疼不会痒,加贺差点以为自己要笑死在这里,此时也是一副垂着头半死不活的样子,只是被震动棒刺激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硬挺着收着,忍受着时不时麻痒带来的刺激。她只是以为这样子就结束了。

然后她感觉到肚子一沉。

“呜呼!”发出了真如狐狸一般的叫声,加贺想要再度从震动棒的挠痒地狱中解脱出来,但是带来的只有脊背被强拉扯的剧痛,欧根只是将几块砖块吊在了加贺的腰间,但是却直接让筋疲力尽吊起的加贺硬生生拉成一个圆满的圆弧形。

“呜呼!......咳,混......腰要断掉了,快拿开!欧根,快拿开!”

这确实是加贺现在最直观的感受,腰部被强硬地反弓着,肚子被压迫的一阵翻江倒海,大腿被向后拉,韧带都快要被拉断了一般,浑身上下哪哪儿都是疼,强烈的求生欲让加贺只能用尽浑身力气挺直腰背,脑袋和双足一起用力抻着,居然显得加贺还有几分可爱。

不过疼痛显然不是极限。加贺还在努力挣扎,欧根却又动手了,震动棒的频率瞬间被调到最高,加贺只觉得肚子的麻痒感突然增强,这让她不知哪里来得力气,本来无论怎么用力都被重物拉得弯成一团的身子猛地一挺。

“呜嘤!呜呜.......”

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叫声的加贺除了不住的扭动挣扎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而且没有扭动几下就已经是汗如雨下,身上有些残破的礼服完完全全贴在了身体上,衬出加贺曼妙的且扭曲的身姿。肚子上的痒感并不能让加贺像刚才那样大笑,这让加贺反而觉得笑出来是多么的轻松,起码比现在这样狼狈不堪地哀嚎要好很多,欧根又开始在她的身上动手动脚,加贺并不理解抚摸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有趣,值得欧根一边用刑具折磨自己,一边还要专门花时间来对自己上下其手,尖锐的指甲,柔软的指腹,这样两种不同的感受持续折磨着她,时而在双峰之间揉捏,时而在腰间弹掐,更多的时候是在下体的嫩肉和脚心的褶皱上揩油,弄得加贺又是娇小不断,又是娇喘连连。

“压抑地久了,爆发地自然就很强烈,都湿成这样了,还不想办法高潮,可是很难受的。”

欧根的声音如魔鬼般勾引着加贺,加贺自然也明白,刚刚那一番调教着力点就是她的敏感处,欧根就是想法设法看她高潮,看她出丑。像加贺这样的人,无论被调教高潮多少次,都不会肯在欧根面前主动高潮一次。

这样的俘虏才有调教的价值。

“呜嘤......哈......呜.....”

加贺的裙摆早已被撕破,垂在地板上,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完全暴露在外,盘曲着,现在还在互相搓动——加贺当然不会希望自己在欧根面前搓动着双腿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然而事实就是她确实是欲求不满,谜之液体淅淅沥沥从她的两腿之间渗出来,也不知道是之前的肠液没排干净,还是这只白色的骚狐狸早已烂醉于情。

欧根伸出手指,在加贺的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花园:“怎么,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帮忙吗?”

小腹,小腹很热,从麻痒难忍到灼热无比,加贺自己都不知道这种转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更希望摆脱吊缚的折磨,还是摆脱高潮的欲望,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高潮出来才是当务之急,尤其是欧根把她玩弄到高潮边缘之后又停下了玩弄的手,让她一时间都失去了理智的判断力。

比起寸止调教,现在加贺的状况明明更加轻松,身下有震动棒在刺激小腹,腰间还有持续折磨带来痛苦的重物,甚至自己都处于吊缚的状态,有很多种方法能够让加贺决堤,只有尊严和理智让她强忍着迷乱的情欲。

但是双腿确实难受地搓动着,那样的一双丰满的长腿在欧根面前搓来扭去,着实让欧根自己都有点把持不住,一双手在柔软的大腿肉上摸来摸去。

“快点,给我主动高潮出来,只要做到这一点,我就放你下来。”欧根开始威逼利诱,“否则今天过去,你的腰就要再也直不起来了。”

欧根向来说到做到,不光是腰直不起来,欧根还会用石板压着受刑者,帮她好好正正骨。

然而对于加贺来说,侮辱远远比疼痛还要折磨,她是铁了心的就算是被吊死也不肯在欧根面前失态,这一度是让欧根相当不快,欧根开始继续对加贺的调教,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寸止调教,欧根重复利用着加贺那双高跟鞋,用八公分长的细跟在加贺湿润而娇嫩的小穴中来回抽插,以加贺那没有开发的小穴而言,就算是鞋跟也足够让其爽得嗷嗷直叫,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地向外冒,绝大部分都顺着小腹流到按摩棒上,小部分在欧根的刻意操作中流进了加贺的高跟鞋里,欧根便直接把这只高跟鞋套在加贺的赤足上,然后用另一只高跟鞋接着调教,如此这般轮换着调教用的鞋子,每一次轮换还都是欧根掐着加贺将要高潮的时间,快感无法彻底释放,脚趾间满是自己蜜汁的粘稠感,加贺又羞又愤,但又无可奈何,反而是在这样的调教中越发疲惫和痛苦。

寸止调教不过四五轮,加贺的双足便已经被蜜水浸得晶莹剔透,看着加贺一只脚被湿漉漉的高跟鞋套着,一只脚裸露着满是液体的样子,欧根甚至都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她索性也不忍耐,干脆将另一只蜜汁高跟鞋也套在加贺的脚上,然后站在加贺面前双手伸进胖次里就开始自己的自慰表演,不多时,伴随着欧根一阵舒服的呻吟,一股蜜水就这样溅到加贺的脸上。

对于忍受了几轮寸止欲望接近极点的加贺来说,这场表演无疑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面对着自顾自高潮的欧根,再加上双脚被自己蜜汁浸泡的黏稠湿滑感带来的莫名的爽感,加贺终于是低声呻吟着,小穴一泄千里。

“哼,不枉我自我释放了一下,我还以为加贺总长真的是油盐不进。”欧根一下一下拍着手,然后脱下加贺双脚的高跟鞋,露出她那双被泡的有些发皱的裸足,欧根左右开弓,一只鞋子插进小穴,一只鞋子插进后挺,又开始一下一下抽插调教加贺的双穴。

“呜......呜......呜......”加贺已经是彻底脱力的状态,双穴调教的快感让她很想再一次泄出来,但是她实在是没有气力再次高潮,或者说如果她还有气力,以现在她的状态,估计还要被欧根调教高潮好几次,但现在快感给她带来的只有痛苦,于是伴随着高跟鞋的抽插,她小小地泄完一股爱液,便彻底晕厥过去。

加贺是伴随着后背几乎折断的疼痛再一次醒过来的,她没有计算过自己到底以反弓的姿势被吊了多久,只知道最后晕厥的时候后背几乎已经没有了痛感,而现在让自己疼得大叫的,是一个连接着自己手脚和脖子的大木枷。

木枷呈现出长方形,大概不到一米高,五个空洞自下而上“二二一”的排列,分别锁住加贺的双脚、双手和脖子。也难怪加贺的后背会疼得像要折断一样,从刚刚的吊缚反弓到现在被锁着身体像前弓,从一个极限到另一个极限,脊椎自然会受不了。

而加贺也不得不遭受这般痛苦折磨,木枷既厚实又沉,加贺的手脚脖子从木枷伸出后又被镣铐锁链锁在一起,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而伴随着挣扎,加贺又意识到另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因为之前高潮加上腹部的瘙痒刺激,她现在很想小便,非常想小便。

囚犯的小便方式很简单,什么时候想尿,那什么时候就地解决就好了,大多数的时候她们的排泄都伴随着严刑拷打带来的失禁。但是加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尿急的第一反应就是去厕所,哪怕是在拷问的过程中。

但是站在加贺面前的欧根完全没有从加贺窘迫和痛苦的表情中看出加贺的需求,相反,迎接加贺的是打在加贺后背的重重的一鞭,加贺疼得惨叫出声,光洁的后背上留下一道股起的红色鞭痕。

“啊!你,你做什么!”

“加贺总长,不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啊。当然是在调教你啊。”欧根用鞭梢蹭了蹭加贺后背上的伤痕,疼得加贺又是一阵战栗,“屁股还能动吧,能动就好,现在,请你用屁股走到那里。”

欧根用下巴指了指拷问室的尽头,不知何时被放上了一面小旗子:“十分钟内给我来回走三遍,不然多一秒我就多抽你一鞭子,开始吧。”

莫名其妙,这是加贺对这个明显在刁难人的游戏的第一印象,拷问室为了能够装下全部的大型刑具,长度起码有个一二十米的样子,就算是正常情况下用屁股挪三个来回,十分钟也很难做到,更何况因为之前的土下座责打,加贺的屁股到现在还没消肿,甚至还有些伤痕,一直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倒还好,一旦开始挪动......

加贺试着挪了一下,果然,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一口气还没吸完,冷不丁后背又猛地一疼。

“快点走,快点走,你是真的想挨鞭子吗?”

当然不是,欧根的鞭子狠毒无比,一下上去加贺感觉骨头架子都在抖,疼得连声惨叫过后,加贺也只有咬着牙,被迫挑战这个游戏一途。

欧根似乎是迷上了用各种侮辱性的刑罚来调教加贺,她相信相对于疼痛,以侮辱来折磨加贺绝对是效果最佳。看着加贺吃力地挪动着屁股,又因为疼痛和技巧不足还想用双脚辅助,结果因为木枷孔洞的高度加上镣铐的束缚,只能勉强压着脚背用脚趾一点一点抠着地板前进,欧根心里简直快活极了,作为热衷于少女双脚的她,加贺用仍旧沾着点爱液的脚屈伸点地的样子无疑是相当养眼的福利,而且那双脚和屁股一样遭受过严厉的鞭打,现在脚心还有些红肿,无论是用脚趾还是用屁股走,对于加贺来说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当然,最大的折磨还是来自于加贺的身后,每当加贺想要休息一下屁股的时候,欧根就会挥动着鞭子赶驴一样催着加贺快点走,鞭子打在后背还好,有时候欧根干脆对着加贺红肿不堪的屁股二次伤害,疼得加贺直掉眼泪。不过刚刚走到刑房尽头,加贺的后背已经是鞭痕交错,不堪入目,至于屁股,简直动都动不了。

而现在,加贺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加恐怖的问题,那就是她不知道这个样子如何转向。

屁股是完全难以动弹的状态,估计是因为挨鞭子已经彻底肿了的缘故。加贺还想凭借脚趾的力量一点一点挪动,但是脚趾抓了半天的地板也不见自己转向,而欧根就站在她身后,加贺已经感觉到欧根正在缓缓举起鞭子。

“呼——啪!呼——啪!呼——”

“啊!呃啊!哎哎!等一下,别打,等一下!”

加贺彻底是受不了了,面对这完全不可能的任务,有一瞬间加贺觉得自己要被彻底打死,她连生的希望都几乎要放弃,但是鞭刑带来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三鞭下去,加贺疼得被迫大喊停下,无论如何她都要让欧根暂停拷问,她实在要受不了了。

“哦?还敢喊停,你要是说不出我停下的理由,我就把你的屁股肉打下来一斤。”

“让我......让我上厕所,欧根,求你让我去厕所!我要憋不住了。”

加贺也不是傻子,她也不能将欧根当成傻子,就算加贺为了自己的面子是真的想去厕所解决,欧根又怎么可能会答应?作为囚犯加贺不禁要受到没完没了的严刑拷打,而且平时连鞋袜都不允许穿,怎么可能还有上厕所的权力?

欧根果不其然轻声笑了出来,完全是在嘲笑,她俯下身,掂起加贺的下巴:“你怎么这么可爱,加贺总长,你以为你是谁?我没有考虑给你戴上尿道塞肛门塞让你一天只排泄一次就已经很不错了,你怎么还敢跟我提这种要求?”

说到这里,欧根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下,显然是又有了什么坏想法,于是她一脸坏笑地看着加贺,接着说道:“要不这样吧,我知道加贺总长面子大,不舍得当着我的面尿尿,那我们干脆再玩个游戏,更简单的游戏,只要你挑战成功,我就让你去厕所尿。”

听到“游戏”二字,加贺几乎时反射性地一颤,这一颤被欧根敏锐地捕捉到了。

“当然我知道你今天被玩弄了这么久,现在一听到游戏二字就害怕,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尿出来,当着我的面,用标准的开腿的姿势......你没有第三种选择,也不允许在拷问的过程中尿,没办法,谁让你突然说要上厕所,这不是暴露了你快憋不住的事实吗?”

加贺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鞭刑折磨加上内急不已,居然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窘迫的把柄暴露给了欧根。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主动在欧根面前露羞的,更不用说开腿蹲姿......加贺唯独好面子这一点是最大的弱点,偏偏这个弱点被欧根牢牢攥着,用来折磨加贺更是百试不爽。

“......什么游戏......”加贺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有气无力的,几乎已经是完全放弃挣扎地 状态。“看来已经是有答案了。”欧根一边接着话茬,一边用钥匙将加贺手脚上的锁链打开,当木枷被从加贺的身体上取下时,加贺几乎是瞬间就瘫倒在地,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捂着屁股,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别躺着,加贺,我有说过现在可以休息了吗?”欧根故意拉扯了一下手中的绳子,发出清脆的噼啪声,“你要是再躺着,我今天就让你睡烤红的铁床。”

话是这么说,加贺最后还是被欧根拉起来的,自己是完全无力行动。当然被欧根摆弄的代价就是被各种吃豆腐,加贺那大小适中的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两颗小葡萄被又掐又捏,下意识的灼烫感和疼痛让加贺喘息着呻吟,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加贺的裙摆也被无意间扯坏,失去了遮蔽的作用,红彤彤的二穴完全大开,似乎还在往外淌水,虽然本来她的礼裙就很暴露。蜜水在加贺的脚上干涸出一片片痕迹,加贺的脚腕才刚刚摆脱沉重的镣铐和木枷,现在又被欧根用麻绳绑在一起,大脚趾又被捆了起来,加贺被迫双手背后,被绳子拉成后手观音的样子,强行扭曲的疼痛又让加贺呻吟了几声,然而很快她的脖子又被绳索勾住,向前引到她的脚腕上,和脚腕上的绳子连在一起。加贺现在呈现身体向前弯折到极限的样子,双手背后,肚子被完全压迫,那一瞬间加贺竟真的有些招架不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把尿憋了回去,但又难受不已,只能一边挣扎着从绳索的紧缚之中找寻可以让小腹压迫地不那么厉害的空间,一边用力憋住尿。显然这么做只是杯水车薪,不多时加贺便只觉得膀胱撕裂般的疼痛,越憋越疼,越疼还要越用力去憋,最后是全身都在拼命用力,口中不住发出一声声难受的呻吟,香汗从她的额头一直覆盖叫脚心。憋得她辛苦不已。

“保持这个动作。”欧根催命一样的声音适时出现,“规则很简单,半个小时,只要你还没有憋到一个夸张的程度,半个小时我想应该很简单吧。不过还是提前说一下,虽然游戏输了肯定是会当场尿出来,但我之前也说过了,拷问期间是不允许你尿出来的,所以你要是敢真的就这样当场排泄了,那你的面子什么的,我也就不用照顾了。”

什么叫做不用照顾加贺的面子了?加贺并不知道,但是到现在为止欧根也没有照顾过加贺的感受,无论是严厉责打,还是逼迫加贺高潮,欧根都在竭尽所能的羞辱加贺。至于加贺现在有没有憋到一个夸张的程度,加贺那一副大汗淋漓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憋得痛苦不堪,全身用力到脚趾头都在颤抖着绷紧。

不过,半个小时,只要半个小时就好,加贺这样安慰着自己。尽管现在她实在是痛苦不已,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像这样内急到极限的程度,也从来没有想过一泡尿可以比酷刑都折磨人,但是只要半个小时就好,平常也从未觉得半个小时有多么的长,无论当时觉得有多么漫长,事后想起来其实也只有一瞬间的程度而已。自我催眠就像是真的有在起效果,或者膀胱其实也已经疼到麻木了?总之加贺的挣扎逐渐小了下去,她开始安安静静地等待折磨的结束。

但是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其实刚过去五分钟,加贺便感觉到脚心被触碰了一下,然后便是难以忍受的痒感。

“唔!.哈哈哈哈啊哈,你在,做什么哈哈哈哈......”

痒感让加贺瞬间便泄了力,一泡尿差点又游走到尿道口,加贺几乎又用尽全身气力才把这泡尿憋了回去,欧根的手指就停留在加贺红肿而又娇嫩的脚心上,现在又不挠了,饶有兴致地看着加贺强行憋尿的痛苦模样。

“哈,咳.....你要做什么,欧根!”

“做什么?当然是折磨你啊,我只说了让你憋半个小时,应该没有说过这半个小时我什么都不会做吧。”欧根坏笑着说着。

......加贺突然意识到自己早该明白这种事,欧根怎么可能就这样让她不甚轻松地憋半个小时,恐怕从一开始欧根地目的就是让她在她面前尿出来,自己根本就一点胜算都没有。

果然欧根拿起一块砖块,挑开加贺腹部的裙子,然后将砖块塞到她的大腿和小腹之间。

“啊!不要、呜啊!”

加贺甚至有种自己不会正常尿出来,而是干脆肚子就这样炸掉的感觉,大腿的压迫已经足够让她苦不堪言,加上砖块之后加贺干脆就是觉得有人踩着她的肚子,或者不断对她脆弱的小腹施以重拳,从肚子到膀胱再到尿道,疼痛如同飞速扩散,尿液被强行挤压,冲击着加贺的括约肌,疼得加贺直掉眼泪。

“把砖拿开,加贺.....嘶——我不玩这个游戏了,拿开!”

加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真实的紧迫感,内急到极致让她开始莫名焦躁,而这种焦躁又完全无法合理释放,她除了请求欧根放她一马又有什么办法呢?但是欧根恰恰又是那个最不可能放过她的人,欧根对加贺的痛苦心知肚明,她俯下身看着弓成虾米的加贺,说道:

“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明明你可以刚刚当着我的面尿出来,却非要玩什么游戏......想要现在解脱也可以,说说关在集中营的那个孩子,她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加贺心下一惊,她居然都忘了自己还身处拷问之中,恰恰是这样一个自己已经急迫的要死的情况下,她真的已经产生招供的想法了,憋尿憋到死是什么感受,她甚至都不敢想。

她不敢想,但是欧根敢做。拨开加贺的礼裙,欧根已经能看到加贺小腹夸张的隆起了,但是欧根还是拿起了一块砖,就硬往加贺的小腹下塞。

“啊!别塞,肚子要炸了,肚子要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拷问开始,加贺还从来没有发出过如此凄惨的叫声,但是现在她真的感觉到肚子要憋炸了,她开始用力拉扯脖子上的绳子,想要让身体不压迫地这么厉害,但是面对坚韧地麻绳,加贺完全就是在更加残酷地折磨自己,脖子被麻绳勒住,窒息感让加贺直翻白眼流口水,而这恰恰又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只见加贺突然便不再挣扎,一滩液体缓缓在她身下扩散。跟着一起流出的,是加贺屈辱至极的泪水。

“早知道结果如此,还非要多折磨自己一下,有什么意义吗?加贺。”欧根一边捂着自己的鼻子,一边摆摆手说道。

加贺的眼神都快死掉了。

但是欧根还是用凉水给她“洗澡”之后,彻底将加贺身上残破的礼裙扯了下来,尽管加贺已经是满脸麻木的样子,但是欧根还是感觉到扯下衣服那一瞬间,加贺的脸色微微难看了几分。毕竟是那个极其好面子的加贺,扒光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仍旧是一种折磨。

“我记得我之前说过,不允许你随便在拷问的过程中失禁,虽然结果已经是确定的。”欧根将一个皮项圈挂在加贺的脖子上,加贺素白的脖颈上仍旧有一道勒痕,之前她确实是被憋急了才会挣扎地这么厉害,“既然如此,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看加贺小姐卖弄风骚实在是有点暴殄天物了,现在我们干脆出去,集中营里女孩子还是挺多的,让她们都看看加贺小姐淫乱的样子如何?”

这么说着,欧根将加贺那双淡金色的高跟鞋放在加贺的面前,显然这双鞋子还是没有洗,上面还有一点爱液的痕迹。

“穿上它,然后我们去外面逛一逛。”

加贺看了看那双折磨过她许久的高跟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勉强将自己饱受拷打的双脚塞进高跟鞋里,因为脚心已经消肿所以穿起来还不算太费劲,然而欧根说过,集中营里往往是不允许穿鞋袜的,现在欧根破例让加贺穿上高跟鞋,身上却完全是不着片缕,伤害不算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更何况还要出去让更多人看到。

欧根拉了拉项圈上的锁链,催促加贺快点走,但是加贺却是一动都不动,欧根一皱眉,手上突然加了力度,加贺差点就被拉倒,高跟鞋在地板上踉跄了几下,欧根再次拉项圈,回应她的是加贺低声不满的轻哼。

欧根无奈地笑了一下,说道:“还这么不听话,是我没有调教好,还是你真以为自己还能保持尊严?要不要我跟你细数一下自己今天高潮了多少次?”顿了一下,欧根接着说道,

“如果今天你敢不听话,晚上就不用睡了,你接着戴尿道塞憋尿就好了。”

听到憋尿二字,加贺明显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了,欧根再一次拉扯锁链,加贺也不敢不从,只好接一步挪一步地向拷问室外走去。

一时间,长长的监狱走廊只有两种声音,一种是欧根好像心情很是不错的哼歌声,另一种则是欧根和加贺的高跟鞋清脆的响声。只是加贺的高跟鞋声有点杂乱,而且想到穿着她的女郎完全是全裸的状态,不光只穿着高跟鞋,那双高跟鞋还被爱液浸泡过,感觉就无比淫乱。加贺还想着用手遮挡自己的胸部和下体,欧根知道但也不阻止,对欧根来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推开监狱,沿着回旋楼梯向上,加贺甚至已经看到了久违的阳光,但是现在她并不特别需要阳光,她更想一头扎回地牢,但是现在已经没有用了,双脚不过刚刚踩上地面,加贺就已经察觉到十几道灼热的目光锁定到她的全身各处,尤其是她的胸部、下体以及穿着高跟鞋的双足。加贺的脸又热又红几乎要流出血来,挡着身体的双手紧紧扣着身体,保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该死......不要都看啊......难道是第一次见吗?”

确实不是第一次,欧根拉出来溜达的全裸女孩何其多也,但是每一次都是不同的观感,每一次也都是被舰娘们齐刷刷地围观,还没走几步,加贺就委屈地想哭又哭不出来,想抹眼泪,但是又必须遮住私处。强烈的羞耻感让加贺浑身上下都是灼热感,加贺甚至觉得自己一定全身上下都是羞红,尤其是胸部,似乎因为羞耻都来了奇怪的感觉,让加贺直想揉自己的胸部。

不对,这肯定不对。

“唔嗯.....呜嘤.....”

奇怪的声音,欧根回头瞟了加贺一眼,只见加贺一边红着脸满脸的羞耻,一边右手还在轻轻按揉自己的胸部,这奇怪的声音正是从加贺口中发出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羞得不行,还是因为——她居然被视奸地来了感觉。

欧根嗤笑了一声,她更愿意相信是后者的原因,因为戴在加贺脖子上的项圈在偷偷往加贺的身体里打烈性媚药,但是加贺完全没有察觉到。

“唔嗯,哎呀......这是.....”

加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开始她只是因为羞耻才下意识按揉自己的胸部,但是现在她却克制不住自己似的,胸部和下体满满都是无法填补的空虚感,让加贺不得不用手指给自己自慰,同时用力揉搓自己的乳头,这样才能勉强释放一点空虚感,但是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似乎一次两次的自慰都无法满足一样,伴随着愈加强烈的对高潮的渴望和越发沉重的喘息和浪叫,加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放肆,也越来越发骚。

“居然这样都还在发情,欧根大人的拷问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力啊。”

“看起来那个俘虏手法也痕熟练,怕不是以前就是个妓女之类的吧。”

“好多水,以前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

“身材倒是不错,为什么欧根大人不找个拷问的助手呢......”

“唔嗯......不要看,不要说,为什么会这样啊......”

加贺当然搞不清为什么会这样,她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单纯的暴露狂,她想起自己以前在两个姐姐的帮助下自慰的样子,又想起自己在拷问室动不动就高潮的样子,还有现在,自己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次又一次自慰到高潮不止,这哪里是重樱的总长,分明就是一个淫荡的东洋妓女......也只有妓女会被人视奸到空虚自慰吧。

“好舒服......为什么要这样.....好舒服啊。。。。。”

理智已经几乎要消失,只有不短的高潮带来的快感才能满足加贺此刻的痛苦,乳房在自己的揉捏之下大了一整圈,几乎要往外冒乳汁,小穴湿的一塌糊涂,伴随着加贺手指的抠弄和抽插还在往外淅淅沥沥冒着水。高跟鞋又被蜜水打湿了,但是穿着这样湿漉漉的高跟鞋,加贺还觉得有点刺激和舒服,她甚至自己都想用这种湿乎乎的高跟鞋插自己的小穴,但是那双被抽打被玩弄的淫足又想凭借着这双高跟鞋来满足。加贺的思维越来越淫荡,越淫荡便越混乱,最后她甚至都想让欧根接着调教自己,但是欧根并不想管她,她知道加贺已经快要被自己的烈性药物和公开调教变成一只只会发情的母狗了,要是再多用点手段,估计就要彻底沦陷。

不过欧根不想让这个女人沦陷,最好玩的永远都是那种明明身体痕淫荡但是就是不肯承认的贱女人。她现在已经不是很在意让加贺招供,玩弄才是第一位的,最好是调教永远点到即止,永远没有尽头。

而恰恰就在这时,一个守卫急急忙忙跑到欧根面前,看到欧根身后高潮地意乱情迷浑身湿漉漉的加贺,她还稍微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恢复到之前的严肃,在行了一个礼之后,凑近欧根的耳朵低声说了些什么。

欧根显然也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一脸的玩味,思索了一阵,然后对那个守卫说:“把客人带到大厅,过一会儿我会给你带话,你就把客人带到我的办公室里。”

这番话,加贺是完全没有听到的,就算听到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对现在的她来说,高潮是唯一要做的事情,她的爱液几乎都撒了一路,一脸的阿嘿颜,完全是坏掉的样子。这副样子让欧根都有点无奈。

欧根叹了口气,轻咳几声,然后对着加贺说道:“加贺总长,别玩了,你亲爱的姐姐天城小姐来了哦,她可是很担心你,问自己亲爱的妹妹怎么还没有呢。”

加贺眼中的迷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完完全全的羞耻和恐惧,看来这个姐姐才是她的解药。

“怎么,想让你那个姐姐也好好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吗?”欧根的语气里多多少少带着戏谑,这可是绝佳的挑逗加贺的机会,要好好利用起来。

“不要,不要让她看到......呜!不要让她看到。”

“可是你的衣服已经撕坏掉了,要是现在把你还给你的姐姐,她肯定会看到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吧。”

欧根故意把“淫荡”二字拖长,就是在强调加贺的样子有多难看,而弦外之音则是这一次是加贺最有力的机会逃脱欧根的魔掌。只不过,加贺真的敢现在去见自己的姐姐吗?

加贺完全没有思考,拉扯着欧根的袖子就哀求起来,一点作为重樱总长的自觉都没有:“求你了,欧根,不要让姐姐看到我,至少现在不要把我还给她,你想......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看来在加贺的忍受梯度里,被姐姐目睹连续自慰高潮后的淫乱样子是最无法忍受的,甚至为了不让姐姐看到自己的丑态,可以接着忍受欧根的调教和折磨。很好,欧根就是要看到这种效果,这样才算有趣。

“.......先趴下,你哪里的勇气和我平起平坐地提要求,还是说打屁股都没教会你怎么土下座?”

加贺赶忙标标准准地下跪,已经完全是屈服于欧根的状态了。

“哼。”欧根很满意,和她设想的一样,“也就是说,你不想去见你的姐姐了?这可是你说的,说实话既然天城已经来了,再玩弄你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还容易给我添麻烦。.....但是,这一次可是你自己乐意接着留在我这里的,也就是说,你接受了我对你之前的所有调教,而且乐在其中,意犹未尽......”

后面的话性质就相当于欧根在快乐的意淫,不过现在加贺也只有红着脸点头认可。

“那怎么办呢,我现在得去见天城,否则就算是怠慢了她,但是又必须得好好看着你,把你随时都带在身边才行,不然让你跑了怎么办?”欧根佯装着咬着手指,一副为难的样子,“那我就必须带着你去见天城......”

“不,先把我关到地牢里就好,那里镣铐齐全,我是逃不了的!”加贺一听话题不对,赶忙抬起头看着欧根急切地说着,但是欧根很快便一脚把加贺踩了回去。

“真是糟糕的发言,你这是在求着我给你上镣铐吗?不过我说过了,我现在必须赶紧去见天城,否则就是怠慢了人家,哪里还有时间把你带回地牢上镣铐关着,更何况,把你代再身边才放心。”说着,欧根一拉锁链,硬生生将加贺提起来,“算了,先把你带到我的办公室,我们再想办法。”

“等等,求你了,至少好好像个办法,不要把我带到姐姐身边!”加贺还企图拉扯锁链让欧根改变主意,但是欧根每每一拉锁链,加贺就毫无反抗之力被牵着走。“都说了没事的,我们到地方再想办法,或者,在这里就把你的手脚打断,你就没法逃跑了......”

......

最后,加贺还是被欧根拖着来到欧根的办公室,这间房间根本不能说足够大,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加贺是越看越急,跪着抓着欧根的脚踝说道:“欧根,让我离开吧欧根,至少不要待在这里.......”

“着什么急,不是还有躲藏的地方吗?前几天调教白鹰的舰娘结果把椅子弄坏了,正好缺个椅子......”

欧根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但是加贺的大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张红色的桌布就盖在了她匍匐的身体上,将她完全掩盖起来,然后加贺便感觉到后背被什么东西猛地一压,不算重,但也不轻松。

“趴好,不要乱动,天城一会儿就要来了,要是被发现,那可就不要怪我了。”这是欧根的声音,加贺终于是明白了欧根的意思,赶紧让身体稳定下来,大气都不敢出。

于是,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请进请进,天城小姐。”这是欧根的声音,“来来,给天城小姐看座。”

这不是有凳子吗?加贺突然发觉自己早该意识到,什么时间紧什么害怕自己逃跑完全就是借口,欧根就是在接着玩弄自己。

“打扰了,欧根长官。”

姐姐.......不行,不能让姐姐看到我这副样子!

加贺就这样被欧根坐着,拼命让自己稳定身体,她都不知道欧根为什么这么重,或者是自己高潮之后实在没有力气,被欧根坐得摇摇欲坠,手臂都酸痛无比。

“天城小姐要什么茶点吗?铁血的饮料估计不适合重樱的口味,但是茶水什么的还是有的,泡茶的手艺估计不如重樱,如果天城小姐不嫌弃的话.......”

“不用了,长官,我只是来找小妹的,找到之后便赶紧回去了。”天城不光是不喝茶,似乎是连士兵搬上来的凳子都没有坐,就这样站着和欧根对峙。

似乎气氛并不算特别和谐,欧根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正面看着天城,不过这一下,多出的重量差点就把加贺坐趴在地板上。这个地总感觉好滑......加贺感觉到汗水在一点一点从下巴上往下滴。不堪重负的手臂忍不住颤抖。

“唔.......”也不知道天城是不是注意到欧根的“椅子”在发抖,“欧根长官,小妹在押送你们要的犯人之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想她应该不至于在集中营留宿,我特意嘱咐过她要注意礼节,所以可否告知小妹是否已经离开这里,如果她有什么不当之处,还望长官能够原谅。”

欧根不知为何,总觉得天城的话重带刺,不过自己强行扣押人家的妹妹,人家对自己没好气也正常,不过嘛......

“加贺大人气度不凡,在下佩服还来不及,当然没有责怪她的理由,不过,就算天城大人提前嘱咐过,如果在下想要强留,加贺大人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吧,毕竟是在下出于倾慕而礼节性的邀请,加贺大人还是很懂铁血的礼节的。”

欧根没有编什么理由说加贺已经走了之类的,说这话其实已经暗示了加贺已经被她强行扣留了,但是天城坐不了实,也不可能现在就和欧根翻脸,何况欧根也说了,这是礼节性的留宿。

听了这话的加贺几乎在心里骂了欧根几百遍,好一个礼节,铁血的礼节就是把客人鞭抽棒打电击吗?

“......既然如此,可否让我见小妹一面,做姐姐的,只想确认她是否平安。”

“天城大人是不相信我吗?不过也对,担心加贺大人很正常,那我就给天城大人看一下加贺大人。”

感觉到后背上的欧根动了起来,加贺的心几乎都要提到嗓子眼上,这家伙不会到最后都要骗自己一次吧,果然从最开始就不应该在这个混蛋身上抱任何多余的希望吗?!

结果欧根只是换了个姿势,翘起了二郎腿。

又是十几秒的沉默,天城突然开口:“这是什么?”

“在下给加贺大人举办的晚宴,顺便还和加贺大人跳了支舞,这是那时的照片,加贺大人的舞姿庄重又不失轻柔,实在惊为天人。”欧根的声音里一点心虚都没有,居然好像真的挺真诚,“不过加贺大人也确实不胜酒力,大概是铁血的酒过于强烈吧,她已经睡下了,天城大人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吧,加贺大人的状态实在不好,啊,这也是我作为主人的失职。”

这个“主人”二字听上去何其刺耳,不过幸好欧根真的有好好在给自己打掩护,加贺总算是稍微放心了一点。

不过她还是放心早了。

菊穴突然被抚摸让加贺心里一惊,身体整个儿都是一颤,要知道现在加贺身体里媚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失,这个时候抚摸菊穴简直是暴击,加贺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仅仅是抚摸已经让她忍不住高潮的欲望,在快感的刺激之下,浑身都在打颤。

“好吧,长官说的也有道理,小妹确实没有什么酒量。”天城顿了顿,忍不住一般问道,“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但是,长官的椅子是不是在晃动,而且,好像在漏水.....”

糟了,糟了糟了,混蛋欧根,居然......

加贺又气又急,又被欧根亵渎的行为弄得想要高潮,拼死咬着嘴唇才没有浪叫出声,但是蜜水肠液什么的完全压制不住,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一股蜜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啊,没什么,这是铁血的科技,最新式的按摩椅,除了高频率的按摩放松效果,还能通过蒸汽保持湿润,不过现在在实验期,果然还是有点漏水。天城大人想要来试一下吗?如果觉得不错,我还可以送给你哦。”

怎么,不要试,不要送,这个混蛋!不要让姐姐看到啊.....

加贺几乎都能感觉到姐姐灼灼的目光,结果天城好像也没有很想试,说道:“我就不用了,恕我不喜欢这种自动的东西,不过如果长官想要尝试最好的按摩服务,来重樱试试也未尝不可。”在奇怪的地方,天城还挺爱较真。

“好,只要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既然小妹又被长官好好照顾,那就替小妹谢过长官。”天城大概是鞠了个躬,“但是恕我不能久留,重樱那边还有诸多事务,今天就就此别过了。”

“那我也不亲自送了,感谢天城大人的体谅。”

“哐当”的关门声响起,加贺几乎时一秒钟都忍受不了,“呜哇哇”地乱叫起来,噗呲噗呲的蜜汁又开始往外泄,隔着一块桌布,欧根都能感觉到加贺后背完全被香汗覆盖,果然是个淫乱的女人。

“好了,送走你的姐姐,我们现在可以多聊聊了。比如说今晚的调教计划什么的。”欧根将侍从递上来的茶水送到嘴边,“另外动静小一点,你的姐姐可能没有走多远呢......”

“混蛋......呜啊!别弄后面,又要,又要泄了......”

.......

接下来的故事,才是加贺最不愿意提到的,总之第二天,被羞辱了一天一夜的加贺穿上了最开始的衣服,在欧根的嘘寒问暖之后才终于被放了出来,身上的伤痕姑且不论,感觉自己被玷污的加贺就差像个小女孩一样边走边哭了,但是,终究加贺还是既不敢反抗欧根,也不敢告诉自己的手下和姐姐,这是何其丢人的事,自己被当作女m调教之类的。

结果到了最后自己被折磨地毫无理由,因为后来欧根也再没有问加贺多余的事情,无非就是让她高潮,不停高潮,然后各种“欧根式游戏”,鞭子抽板子打都成了家常便饭,加贺一直苦苦哀求不要用力打,不要留下伤痕被看到,但是欧根一玩嗨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还有什么三角木马,加贺倒是经常用这种东西对付自己的囚犯,没想到会有一天自己会被捆上木马一边摇晃一边高潮,还被在胸口滴蜡,烫的乳头都快没有知觉了。

双脚当然是少不了被调教,加贺从来不知道除了打脚心夹脚趾之类,还有这么多虐待双脚的方法,比如说先泡在冰水里再泡进热水里,来回几次,双脚几乎都要失去知觉了。

还有痒刑,加贺始终不理解为什么欧根这么热衷于痒刑,但是几轮刑罚下去,加贺几乎都要熟悉瘙痒的感觉,腋下、双乳、腰腹、脚心,没有一处幸免于难。

刑罚五花八门,调教方法更是眼花缭乱,总之当加贺回到重樱的时候,身上已经到处是调教的痕迹了。但她还是要瞒着重樱的姐妹们,当然会有人注意到加贺虚弱而难看的脸色,加贺只说是被宿醉后有些难受,对拷问只字未提,虽然拙劣但也总算是把这件事圆了过去。

后来加贺才想明白将自己这么送过来也是欧根对自己的折磨。

几天后,加贺接到了后辈的邀请,是来自五航战的后辈,一对差别还蛮大的姐妹俩,姐姐叫做翔鹤,妹妹叫做瑞鹤。

加贺还是经常照顾后辈的,对于天城来说加贺也算是后辈,自己也算是经常受到前辈的照顾,知道初出茅庐的后辈很需要她们这些前辈的照顾。

不过这两位似乎也不算是什么后辈,战斗履历比其他后辈要丰富的多,这一次的邀请,似乎是什么行动指导,大概是天城或者是赤城的任务。

加贺并不觉得自己能做什么指导,自己才刚刚被欧根抓住玩弄,属实让她觉得有点怀疑自己的实力,但是她又不好推掉后辈的邀请,于是她还是前去应邀。

两个后辈好像都不太尊重她的样子,见了她都不知道让她坐下来说。

一想到坐下来,加贺又想起被当成椅子的经历,脸上又开始不好看起来。

“怎么了,加贺前辈,你的脸色似乎有点不好看,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吗?”翔鹤敏锐地察觉到了加贺脸色的变化,也不知道是关切还是嘲笑着问道。

加贺是觉得哪哪儿都做的不好,但是她又不能说出来,只好轻咳一声回应道:

“最近好像有点感冒.......咱们接着说吧。、”

那居然是一个潜入任务,而且并没有明说两人需要窃取什么情报,甚至连对手是哪个势力都不知道,也许只是对家的一个小势力也说不定。只是告诉两人,在这场歌剧的某个包间里,两人可以找到类似于文件的东西,或者听到她们的谈话,只需要录音或者把文件拍下来就好。

言简意赅的任务,看上去似乎很简单,至于有没有什么危险之类的,也没有明说。

既然如此,加贺也难以提出什么细节上的帮助,只是告诉两姐妹一些潜行行动的要点,以及藏匿道具的方法,并且说一些自己以前执行任务的经验,不过说起这个加贺脸色又不好看了,毕竟上一次任务失败的代价可是自己被调教了一天一夜。

千叮咛万嘱咐两个姐妹要注意安全,加贺和她们挥手告别,现在她可是时时刻刻都担心这些后辈的安全,可千万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

但愿。

毕竟一旦出了什么事,心理阴影都要伴随自己好久呢。

“加贺前辈看起来对于失败这种事情过于敏感呢,难道这也是什么经验之谈。”翔鹤这么调笑着,看起来对于这位前辈,她并不是很看不起。

“执行这么多任务,总会失败几次,很正常,加贺前辈大概为此付出过什么代价吧。”瑞鹤撇撇嘴,“不过我们不可能失败的。”

“那当然。”翔鹤笑眯眯的,让人看不出她的心理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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