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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年华—加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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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年华—加贺

“你看起来有点不太上心,加贺小姐,是我们铁血的食物不对你的胃口吗?”

加贺其实并不喜欢别人在自己思考的时候打扰自己,虽然这里并不是允许她思考的场合,没有人会在邀请自己的宴会上独自思考而不理会这里的主人。尤其是铁血的家伙。

称呼庇别人为“家伙”似乎也不是什么礼貌地行为,然而就算是加贺这种相当规矩的人也有厌烦别人的一面,她和铁血集中营的长官并不是没有打过交道,恰恰就是因为打过交道她才深知对方是什么人。

这里正是那个臭名昭著的铁血集中营,与其叫铁血集中营,倒不如说是白鹰集中营,这里是铁血作为魔都主人后对白鹰进行压迫和清洗的修罗场,虽然让人很惊奇的是这里甚至还有举行这种大型宴会的舞厅和令人垂涎欲滴的佳肴,而实际上,加贺自从秘密押送佐治亚来到这里,到不得不政治性地拜会长官,最后被邀请到这里,她都没有丝毫地感觉到有什么要素是配得上“集中营”三个字的,不如说叫私人寓所更合适,见到的都是杂七杂八的下人,根本没见过什么囚犯的影子。

如果外界的传闻没有错的话,那就只能是加贺还没有看到“集中营”的部分。

这所集中营大概从六七年前就存在了,那个时候,带头营建的是铁血一个叫做“罗恩”的人,从那之后这里就成为了血腥和恐怖的代名词,据说凑近了还能听到惨叫声,后来那个恐怖的女人走了,掌管这里的人就换成了加贺眼前这个被称为“欧根亲王”的女人。

加贺猜测这应该是个假名字,或者是个什么头衔之类的,总没有人在名字里安“亲王”二字,不过加贺也不太敢问,干脆就称呼前两个字。初见这个女人时就是因为重樱的孩子被卷了进来,那个时候加贺比现在可要幼稚多了,当见到和自己岁数差不多的欧根的时候还有点惊讶。欧根显然有着比她精明很多的政治头脑,至少当她搬出法律和自己对峙的时候,加贺也找不出什么救人的理由,不过欧根在规定日期过了之后还是把人还给了重樱,但显然从那之后,重樱在铁血和白鹰的明争暗斗之后显然已经无法置身事外。

现在想一想,铁血用这种小事就让重樱卷入暗战的漩涡,全拜这个女人所赐,现在的局面当然也是理所当然,铁血在利用重樱搜捕白鹰的残党,而加贺明显有点疲于应付。

如果不是有天城姐在暗中媾和,现在重樱至少会和铁血在明面上多打几架。

然而这不代表加贺就乐意参加铁血这鸿门宴式的宴会,一看就不对劲,欧根甚至还在跟自己献媚,实在是有点恶心。欧根将酒杯举了过来,一只莹莹玉臂顺势就搭到了加贺的肩膀上,也不管加贺乐意不乐意,两个酒杯很自然地在加贺的胸前撞在了一起。

“食物倒是没什么问题,我只是单纯的不习惯而已。”加贺想要移开肩膀,但是欧根的胳膊却在暗暗发力,将加贺压得动弹不得,这看上去温柔实际上强硬的胁迫让加贺感到些许难受,她只能皱着眉头回答欧根的问题。

“是嘛,敢问加贺小姐是对这里的环境不习惯,还是对人不习惯。”欧根用酒杯顶着加贺手中的酒杯,一直顶到加贺唇边三寸处,明显是逼着加贺喝这酒的意思,加贺当然是更加不愿意喝,偏开头回答道:

“都很不习惯,还有你们这件礼服,不觉得有点过于夸张吗?”

加贺身上的礼服还是欧根赠送的,加贺最初只是押送佐治亚过来,可一点都没有想到会参加什么宴会,当然不会刻意准备一件礼服,而欧根当然是顺水推舟地提出要送给加贺一件礼服。加贺不想接受但也不能接受,尤其是穿上之后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错觉,不仅开叉开到大腿根,而且两腰和后背几乎都是露出来的,加贺这么一个严谨的人,怎么可能穿这种情趣女郎才会穿的东西。

“加贺小姐倒是很会说笑,风月场所可是重樱带进魔都的文化特产,加贺小姐居然会觉得夸张,还是说其实是你不好意思了?没想到加贺小姐还有点可爱啊。”

“呜.......!至少一开始不是这样......”加贺还想说那个时候重樱的风月场所起码都是那种和服和浴场之类的,但是仔细想想自己确实从来没有去过什么风月场所,宴会这种东西都是赤城天城或者小辈们去吧,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发言权,于是加贺只好不满地轻哼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两口,将胸口那种火辣辣快要呛出去的感觉强行咽下去,然后红着脸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现在就赶紧说吧,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参加舞会。”

“......不会喝可千万别勉强啊,加贺小姐,我可以大方地跟你说这酒完全是我为了戏弄你而调制出来的,但是把重樱的贵客喝坏了,我可担负不起这个责任,对吧。”欧根用迷醉而妩媚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加贺,大口灌了一口酒,然后玩笑似地说道。

“你!呜......”加贺差点没把手中的酒直接泼在欧根脸上,但是随后胸口的火热化作一股呕吐感,又让加贺差点吐在欧根脸上,想骂人的话也被强行憋了回去。

“啊啦。”欧根赶忙放下酒杯,扶住加贺,同时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加贺的后背,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帮加贺顺气,还是在理所当然地揩油,“没事吧,加贺小姐,就是酒精含量足了点,不至于直接把你喝倒吧。要不......咱们一起跳一支舞,顺便醒醒酒。”

这绝对就是欧根在故意玩弄自己,加贺迅速做出这个判断,但是现在判断出来什么都有一点晚了,舞厅中央原有的舞者已经渐渐让开一个圆形的区域,而欧根拉着加贺走上舞台,恰恰就走到了那个圆形的中心,加贺身上完全没有力气,被欧根就这样搂抱着,翩然舞动。

“加贺小姐,交际舞这种东西,没有另一个人的配合,是跳不好的哦。”

“你给我放开......”

加贺深深地感受到一股无力感,自己虽然被裹挟着,但是仍旧感觉欧根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加贺身上,让加贺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偏偏四肢完全是动弹不得,手臂被牵引着,伴随着欧根的双手如提线木偶一般舞动,而双腿则是软软垂着,高跟凉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踩出奇妙的节奏。

“为何要放开呢,加贺小姐一点跳舞的经验都没有,随便放开的话,可是会闹笑话的。”欧根的一只手环住加贺裸露的腰部,“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从来没有参加过舞会的人啊,以前都是会拒绝别人的邀请吗?”

“只是单纯不想跳而已.....”

“这可不行,铁血的孩子们啊,可是相当喜欢跳舞的,她们白天跳,晚上跳完全不知疲倦,整个铁血就是一个巨大的舞台,孩子们在这里跳着最喜欢的舞蹈。”欧根突然不明所以地开始说着加贺完全听不懂的话,“以前我也是她们中的一员,后来我来到了这里,以前的习惯完全没有改掉,还想跳舞,所以我建了这巨大地舞厅,可惜一直没有人陪我跳......”

“你不是抓了好多白鹰的残党吗?让她们陪你不就好了。”

“那可不好,她们根本不愿意好好跳,每次我让她们跳,她们就是不肯跳,我就只能拉着她们,然后我让她们开心点,笑一笑,她们也不肯笑,我就只能想办法让她们笑,像是这样......”欧根说着,环在加贺腰间的手突然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一勾一勾,不失温柔地抓挠加贺腰间的痒痒肉。

“呜......啊,你做什么.....”

“加贺小姐,你不会是想......拒绝我的邀请吧。”欧根在加贺的脖颈之间吐着热气,弄得加贺狼狈不堪。

“不是.....呜,别挠......等一会儿,起码,等我酒醒之后再一起跳......”

加贺哪里是真的想和欧根跳舞,只是自己现在动弹不得手脚发软,被欧根带着跳舞难受地不行,还要被欧根抓痒,自己实在是难以忍受,一心想要找个办法逃脱这个奇怪的家伙。

听了这话,欧根居然很顺从地停下来舞步和正在加贺腰间肆虐的手,但是欧根并没有急着放开加贺,而是就这样怪异地抱着加贺站在舞池中央,甚至还保持着舞步的最后一个动作,因为一只脚向后迈踮着脚尖,黑丝包裹的脚踝脱离高跟鞋露在外面,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这样的一幕看上去不仅仅相当唯美,甚至还有点色气,灯光很听话地聚焦在两人身上,加贺感受到一道道炙热的空气,打得她后颈有点发痒。

“这可是你说的啊,加贺小姐,”欧根垂下眼睑,似乎在看不到的地方饱含着笑意,“如果等一会儿你不肯参加这场舞会,那我可是会逼你跳的。”

“好......好......”虽然不再被带着跳舞让加贺少了一点折腾,但反而是这样的安静带给她更大的倦意,周身的疲劳一瞬间全部上涌,令加贺几乎快要昏睡过去。

“加贺小姐,你累了。”

“是......”

“累了,就好好睡一觉吧,等睡醒了,我们在说跳舞的事吧。”

加贺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这种想法仅仅持续了一瞬,随着欧根的手心盖住自己的眼睛,加贺连最后一分知觉都已消失,剩下的,就是随着光明被遮盖而带来的深沉的黑暗。

加贺是被难受醒的。

在意识到自己在被什么东西强行扭曲身体的时候,加贺才晕晕乎乎醒转过来,这一醒不要紧,加贺的双眼正好对上欧根突然放大的脸,吓得她下意识就向后躲避,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四肢的知觉逐渐回暖,加贺这才发现自己被以一种相当别扭的姿势捆了起来,双手向后紧缚,双腿盘起然后捆住双脚脚腕,吊在脖子上,整个人就是一种盘坐的状态,绳索吊得很紧,加贺拼命地弓着腰,难受不说,甚至还有点呼吸不上来。

“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万般挣扎之后加贺终于确认了挣扎是自讨不快这个事实,紧张加上惊慌让加贺开始对欧根大声吼叫,“之前的酒也被你下毒了吧?你这家伙疯了吗?”

“谁知道加贺小姐还真的那么天真,对我简直一点提防都没有,你甚至都没有想过既然我会去抓那个重樱的孩子,也可以直接抓你,反正对铁血来说,一个重樱高层,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玩物,价值最多也就是比集中营里的白鹰残党高那么一点,也可能是完全相同。”欧根扣住指关节,在加贺的脑袋上轻轻弹了一下,加贺身体重心不稳,差点就向后倾倒。

“我,我再怎么说也是重樱领导者的一员,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引发战争吗?”加贺被捆绑地一时喘不过气来,说话都有点断断续续,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捆海老缚折磨,虽然欧根没有下狠手把她的双脚吊到极限,但是以海老缚的威力足够让加贺腰酸背痛外加窒息,这分明就是在拷问她。

“可别天真了,加贺,你真的觉得重樱会因为这种事就向铁血宣战吗?如果不是因为确认自己没有和铁血一战的能力,重樱也不至于一直在地下活动吧,你好好想想,重樱其实一直都没有这个必要吧,无论是战败者,还是外来者,在这座城市里其实地位都差不多。”欧根冷笑着抚摸着加贺的脸,然后又揉捏着加贺的耳朵,加贺越发觉得欧根就是想要侮辱她,偏偏自己虽然醒了,还是感到全身无力,连多余的挣扎躲避都不太能做到,只能任由欧根羞辱。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加贺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语气里是漫漫的怨念和无力感。

“呵呵......你知道吗加贺,我特别喜欢你现在这副样子,就像是大多数被抓来审讯的白鹰残党一样,我特别喜欢她们在刑架上被捆成各种样子,明明什么都做不了还要用一副要杀了我的表情看着我,甚至威胁我,徒劳挣扎的样子可真是搞笑,就不能好好认清现实吗?”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欧根一边咬着手指头,一边咂着嘴感叹,加贺则是把嘴唇都快咬出血了,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欧根说的对,自己再怎么大放厥词,都无法从拘束的现状挣脱,都自身难保了还一定要在拷问官面前嚣张,那就是在找死。

“其实我也不想做什么,就是......”欧根单膝跪地,将自己放在和海老缚中的加贺一个高度,然后用食指和中指抚摸着加贺的鼻尖,一路向下,一直摸到加贺的胯间,海蓝色的内裤并不是欧根准备的,但是却和加贺身上的礼服相得益彰,“就是最近有点缺玩具了,想找一个能够让我觉得有趣的玩具而已。”

“不可能!......我不是,刚刚给你送过一个......”

“那个不行,那个总让我想起集中营里面另一个孩子,和她一样的黑色短发,一看就觉得很麻烦,得先好好拷问拷问才行,我吩咐了z2那个小家伙,要把她大~刑~伺~候~”欧根强调“大刑伺候”这几个字时,刻意地在加贺的内裤中央,那片小小的肉缝周围用手指来回滑动,加贺只觉得一股奇怪的痒感在下体周围盘旋,想要摆脱,却难以挪动身体。

刑房中突然就这样沉寂了下来,只剩下欧根一边勾挠加贺下体一边时不时发出的轻笑,以及加贺被玩弄地难受时发出的轻哼声,不过这样的沉寂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儿,欧根突然从轻笑变成惊讶地“呀”了一声,然后将手指拿了回来,二指轻轻搓动,拉出几道不起眼的白丝。

“你这家伙,这样就出汁了吗?看样子背地里并没有看上去这么单纯啊,果然没有浪费你们重樱的妓院文化啊,之前居然还觉得穿我给你准备的礼服很害羞。”欧根突然一打响指,叹道,“啊,原来你是那种,喜欢玩羞耻的吗?之前嘴上说着羞耻,其实是觉得很爽吧。”

“不是,不是这样......”加贺囧的脸都红了几个色调,白狐狸几乎要变成粉狐狸,但是欧根一点听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自顾自地冷笑:

“不过,按照集中营的规矩,是不能随便发情的哦,随便高潮的话,可是有很刺激的惩罚的,加贺小姐,想不想试一试?”

哪有想不想的说法,加贺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变魔术似地拿出一根电棒,一边兹拉兹啦地放电一边在加贺身上来回寻找着合适的位置,比划了好久,最后电棒停在了加贺下小穴口的位置:“干脆,就电在这里吧,既然是这里发情,那就应该电这里。”

薄薄的内裤不知道能不能阻挡电流,加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但是被打湿的内裤就不一定了,电流声相当的刺耳,被这电一下是什么感觉,加贺自然也能想象到,实际上不用想象,很快她就可以感受到了。

“不要,不要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欧根似乎不打算一下一下的电,电棒精准地顶在肉缝上,释放着足量的电流,加贺竟然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自己的下体究竟是否存在,现在她确认了,下体发出的疼痛就像是被铁锤来回敲砸蹂躏,然后被刀子来回切割,因为被绳缚的缘故加贺的挣扎极其有限,但是电流还是激发了她剩余的气力,她先是浑身扭曲地挣扎乱动,也不知道是想要摆脱电棒的折磨,还是单纯地被电出来的生理反应;之后便是挺着脖子不住打颤,尤其是下体,抖得像在筛糠,高跟凉鞋的前端还能看到露出的几个脚趾头在疯狂蠕动,如身体一样抽搐,可以想到如果不是束缚,加贺会是怎样地状态,反正不会太好看。

直到欧根看到加贺的下身分泌出的蜜水已经开始在地板上流淌,她才肯将电棒放下,加贺浑身一松就瘫软下去,气喘吁吁浑身冒汗,看上去就像是只剩下半条命了。

“刚刚是最大的电流全身调教,”欧根在电棒上咔吧咔吧地调试,“接下来是局部电击调教,我可提前提醒你,要是被电高潮,我就接着全身电击。”

“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咿矣咿咿好疼啊!!!”

身为重樱的领导人,也是重樱智将的加贺,无论是怎样的伤痛都不曾让她喊过一声疼,但是面对着电击的调教,她终于是忍受不住了,被电得连连喊疼。

“咿咿咿咿啊啊啊疼啊!疼死我了啊啊啊啊!”

“发出了不错的声音呢,但是看起来完全没把我说的话当回事,看看,都湿成一片了。”欧根拿开电棒,故意揪了揪加贺的内裤,完全是湿漉漉的,甚至还在往下滴水。

加贺不住地摇头,大概是在表示自己并不是故意要高潮的,她也没有体会到什么快感,欧根用电刑可是一点都没有考虑到加贺的感受,加贺之感觉到下体疼得快要坏掉,到底有没有流水自己都不太知道。

欧根不太喜欢加贺把沾满汗水的头发到处乱甩,几乎要甩到她的脸上,但是看着加贺红肿的阴唇,她知道电刑不能久用,不过无伤大雅,她的玩法可是相当丰富的,绝对不会让加贺感到枯燥。

“我知道,加贺小姐很疼,毕竟下体已经被电成了这样,怎么说呢,很难看,比那个从前冷静而成熟的加贺小姐突然又哭又闹大喊‘好疼’还要难看。”

这当然是在嘲讽加贺,但是没有办法,欧根说的是事实,加贺只能红着脸接受这个耻辱的事实。

“不过退一步讲,这种刑罚,换了我我也忍受不了,就当是我的宽容,我就不再电你的下体了。”

加贺连忙点着头,只要不继续电她怎么都好说,唯独这个刑罚直接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就算内心一万个不愿意,她也不敢再怎么硬气地面对欧根了。

“作为交换,我就给你送个小礼物好了,你可一定要接受,不然的话......”欧根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就算是留个悬念在这里,也足够吓得加贺战战兢兢不敢发话,当然也不敢说什么拒绝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欧根拿出一小截菱形的东西,怼到自己的下体上。

欧根实际上并没有对加贺的小穴做什么,而是开始将那个东西塞进加贺的尿道里。这是集中营对付犯人的一个很常见的手段,控制她们的排泄,往往集中营会将犯人的排泄控制在极小的频率上,一天一次甚至两天一次的小便足以让她们叫苦不迭。不过既然是囚禁状态,当然是不可能舒服,那些因为地下工作而被逮捕的白鹰残党无一例外都被这种刑罚迫害过,她们至少意志还足够坚定。至于加贺,欧根甚至可以猜到用尿道惩罚可以把她搞成什么样子。

甚至只是往尿道里塞异物,加贺就已经疼得直哼哼了。

被塞上尿道塞的加贺终于从海老缚中被释放出来,拘束加上尿道塞再加上下体被电击的疼痛几乎让她不会走路,不过欧根也不需要她会走路,加贺就这样被半拖半推地弄到了一张椅子上,欧根又拿起了加贺既熟悉又讨厌的绳子,开始细致地给加贺上绑,之前的海老缚过程加贺并没有体验到,但是现在,看着欧根捆绑的手法,就知道她肯定是个老手,兴许就是个绳缚爱好者,加贺的胸口上不消片刻就多了几重密密麻麻的绳子,绳子不但捆得花里胡哨,而且不失实用,让加贺的上半身是一点点都动不了,甚至和椅子紧紧贴在一起,连弯腰都做不到,胸口更是直接被上了八字绳,又勒又疼。不过这些都还算是无关紧要,欧根特意把加贺的双腿吊在了两边的椅子扶手上,直接给加贺来了个m字开腿,想到刚刚被疯狂折磨下体,加贺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欧根一边按着她的大腿,一边说:

“别乱动,我这可是为你好,不来个开腿,下体不疼吗?”

很快加贺的内裤就被以同样的理由给扒掉了,现在的加贺完全是一副大张着腿的样子,不仅仅穿着暴露的礼裙,下体还完全大敞四开,无论是红肿的阴唇、稀疏的阴毛,还是那被尿道塞紧紧塞住的尿道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加贺还下意识地想要夹住大腿不让自己过于窘迫,但是最终紧缚双腿的绳子还是让她放弃了挣扎,只能是瘫在椅子上晾着自己的私密处。

欧根在捆绑结束之后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加贺的面前,安静地看着加贺,加贺被这灼灼的眼神看得更加羞赧,先是将脑袋偏向一边,但是还是被看得浑身不舒服,最后只能是闭着眼睛,大腿还在尝试着向内收,安慰着自己下体没有被看光。

“呵,真是越看越觉得加贺小姐很可爱啊,如果这么轻易就可以不被我看光,我又何必把你捆成开腿?”欧根突然用手指一戳加贺的阴道口,加贺“呀”了一声,淡淡地并且厌恶地瞟了欧根一眼,接着闭着眼睛不去理会欧根。

“放心,现在我还不太想接着折磨你的下体,那里,可是要用的啊。”

欧根这话当然也不是随便说说,迫害下体虽然也是一般流程,但是怎么迫害就是任欧根选择了,如果是处女,刚开始时当然是好好享用一番,然后就是连续高潮调教,然后是寸止,往往这个时候再坚强的女孩也会顶不住,要么就是烂在高潮之中无法自拔,要么就是因为嘴硬被接着施以更加恐怖的性虐待,说是恐怖其实也就是多调教几天,各种型号的阳具不断玩弄,直到最后筋疲力竭,就开始正式进入拷问环节,这一轮流程下来,就算是处女也会被玩弄得松松垮垮。

当然偶尔是会有例外的,比如欧根看上的,或者欧根觉得需要的,然而不同的地方也就是调教者从任何一个狱卒变成欧根自己而已,手段有可能更加专业,只会更加痛苦。这样的人通常就是白鹰残党,那些掌握着更多秘密的孩子。

加贺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触碰她的脚背,因为穿着高跟凉鞋,加贺的脚背和脚趾完全就是裸露的,从外面就可以把加贺的双脚看光,加贺被吓得睁开双脚,只见欧根正在自己的脚背上来回抚摸,看上去很享受的样子。

加贺是清楚欧根对女孩子双脚的眷恋的,虽然之前有做过心理准备,甚至穿上这双鞋的时候都考虑过欧根给自己准备这双鞋是不是要视奸自己,现在来看,自己的猜测不无道理,不过,自己双脚被盯上这个事实还是让加贺又羞耻又害怕,羞耻是因为自己的脚可是很少这样给别人看的,穿凉鞋甚至是只有在浴衣着装的情况下才会有的事,害怕当然是因为不知道欧根要对自己的脚做什么事。

“我好像跟你提到过我对女孩子的脚很上心对吧,所以我要是对你的脚做什么事,你可千万不要害怕,习惯就好了。”

习、习惯,这是什么恐怖言论,但是欧根就这样擅自解开自己的鞋带,让那只银色的高跟凉鞋只有鞋肩挂在自己的脚上,然后开始抚摸自己的足心,一边摸一边居然还开始评价:

“血管有点突出呢,不过摸上去还是一样娇嫩,我记得加贺小姐和我岁数差不多吧,不注重保养就会这样,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你这变态......”加贺无力地评价道,虽然欧根在自己的脚心上不断抚摸着,但是加贺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欧根的手法无论是抚摸还是揉捏都很舒服,舒服地加贺感觉脚骨都要被摸软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奇特的按摩手法,本来因为紧张而僵硬的双脚就这样软软垂下。

“这样就好,不要紧张,加贺。对于玩弄少女的脚,我还是有几分专业的,像这样每天把玩几下,就可以让你欲仙欲死,到最后脚一沾地就会产生快感,让你高潮不止......”欧根的声音简直是古神低语,让加贺头皮发麻,赶忙想要踢开欧根的手:

“放开,呜......变态!”

“好了好了,鞋子都被踢掉了,”欧根轻笑着将高跟鞋捡起,重新挂在加贺的脚趾头上,“开个玩笑而已,只是让你的脚放松和暖和一点的手法,不放松的话,用起刑来效果可是会变差的。”

显然欧根否定了一个可怕的说法,又提出了一个更加可怕的说法。但是加贺已经抵抗不了了,自己的脚还在欧根的把控之中,欧根揉着揉着,突然就用手指在加贺的脚底一划——

“啊哈哈......你在做什么!啊哈哈......别挠.....”

又是挠痒痒,从刚刚跳舞的时候到现在被开腿拘束,欧根就像是很喜欢挠痒痒似的,虽然加贺自己也没少干这种事,虽然那都是因为挠痒作为刑罚算是相当痛苦且有效的一种,正因如此她才害怕欧根这么对付她。但是想到欧根那点小癖好,抓挠自己的脚心根本就是无可避免的过程。只不过欧根的手法太过精妙,毕竟是掌控着整个集中营的人,拷问手段的专业性根本就不是加贺能比的,在奇怪手法的按摩之下,加贺整个足弓都发软无力,哪怕是被抓挠也根本做不到挣扎,就像是乖乖躺在欧根的手中任其折磨,这样下去抵抗痒感的能力也必然是消失殆尽,无尽的酸痒感从脚底开始蔓延,随着抓挠的节奏一下一下刺激到加贺的中枢神经,然后再将自己的痛苦汇报给大脑。

“啊......哈哈哈哈.....放开我......呵呵呵.....放开我的脚,欧根......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我快......喘不过气了.....”

这种挠法比加贺的强迫拘束tk还要可怕,肌肉连用力都做不到,只能软软地让欧根在平滑的足底凌虐,欧根平静地笑着,每一次抓挠都很认真,就像是在完成什么值得全心全力对待地事情一样。足底调教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加贺的足底都被挠红了,欧根才肯停下手。

“高跟鞋还没掉,看起来我的手法是越来越熟练了。”欧根拨动了一下加贺脚趾上挂的高跟凉鞋,鞋子自然晃动了两下,然后从软趴趴的脚趾上滑落,掉在地板上。

“你这是......咳咳......什么奇怪的拷问实验吗?”脱离了高跟鞋的脚更加没有安全感,这让加贺的心底有一些慌乱,虽然其实有鞋子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一个调教双足的小实验而已,看看我的手法是不是真的能让双脚动弹不得。我可是很少能有这个机会的,按照集中营的规矩,一般的犯人是不可能有鞋袜穿的,拷问的时候最多只有袜子穿。我也不是不能按照个人喜好给她们穿鞋子,不过那样比较麻烦,很多玩法都是针对双脚的。”欧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加贺另一只脚上的鞋带,让那只高跟凉鞋同样挂在脚趾上,“接下来是对你的考验,加贺小姐,无论我怎么折磨你,这只鞋子不准掉,否则我让你试试足刑鞋穿起来是什么滋味。”

听起来就很糟糕的东西,加贺在心里暗暗咒骂,但也在盘算着自己要如何才能保证鞋子不会掉落,欧根嘴上说的折磨多半还是tk,这一次应该会好一点吧,至少没有那奇怪的按摩手法,双脚还有挣扎的余地,当然这挣扎的余地恰恰是最折磨人的,因为就是因为挣扎,高跟鞋才有掉落的风险。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跟我玩这个游戏,”欧根想了想,从刑房的架子上取下一瓶液体,说道,“你只需要自己乖乖地把这个喝下去就好了,我就可以暂时放过你。”

“这是什么东西.......”

“烈性媚药,效果大概就像是我刚刚所说的,随便走个路都会高潮。”欧根倒是大大方方地说了。

“......你是想到我根本不可能喝的吧。”加贺咬咬牙,对于欧根这种戏弄,无论多少次她都想直接把欧根的脸打烂。

“那好吧。”欧根摊摊手,然后打开了媚药的瓶盖。

“你要做什么,不是说选游戏的话就不用喝吗?!”看着欧根端着打开的媚药向自己走来,加贺瞬间便慌乱了起来,这一慌乱,鞋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应该还没有说游戏具体的内容是什么吧。”欧根将另一只手放在加贺脚上,避免了鞋子的掉落,但是很快这只手就滑到足心上,一副顺势待发的样子,“游戏的内容就是,我一边挠你的脚心一边给你灌媚药,你要是吐出来也没什么,不过可要小心别呛到气管里去了,那可是很痛苦的。”

欧根端起媚药,加贺首先想到的就是闭紧嘴巴,可惜欧根显然是想到了这种情况,随便在加贺脚心上挠了两下,加贺便忍不住咧开嘴笑,这一张嘴,大股的媚药便倒进了加贺的嘴巴。

“哈哈哈哈......呜咕....呜呜呜.....咳咳!!咳!别呜!咳!咳咳!!.....混咳咳!!”

加贺好像是要骂什么,但是想说的话吐出来要么变成笑声,要么就变成咳嗽声,媚药像是无序的喷泉一样从她的口中喷出,或者从鼻孔里淌出,当然最大的一股水流还是灌进加贺嘴里的,加贺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这样的灌法难免会让她喝不少媚药,还要忍受tk的折磨,她还要分神去关注自己的脚趾是否勾得足够紧,这一分神又是大量的媚药灌入、呛入气管,让她更加的生不如死。

咕噜咕噜地灌了好久之后,加贺的意识差点都要灌没,直到酷刑停止她都还在不停往外咳着媚药,身体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也可能只是暂时没有感觉,这个量的媚药,就算换成水给她喝,都能把她喝得够呛,更别说是一边上痒刑一边灌媚药。

“还不错啊,鞋子没掉。”欧根又拨了拨那只鞋子,加贺脚趾都勾的快要僵硬了,鞋子当然是拨不掉,不过欧根很快便直接摘掉那只鞋子,扔在地板上,“不过,这只鞋子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之后也就不用穿了,媚药的药效还有一阵子才发作,不如来回答一下我之前的问题吧,要不要给我跳舞看呢,加贺。”

“咳咳,咳,没有鞋子,咳咳,怎么跳。”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绝对会让你跳得相当开心的。”

那可以说是一个传说级别的刑罚了,在整个集中营里所有的女孩都知道的故事,集中营的前一个主人曾经逼迫白鹰的残党在被火烧红的铁板上跳舞,大多数女孩子连好好站立都做不到,在倒下后被铁板严重烫伤,侥幸熬下去的女孩也会被烫伤脚底。对于她们来说,这些都是集中营迫害她们的罪证。

欧根很少复制那个前辈的刑罚,她觉得很没用,酷刑折磨什么的,都是浅尝辄止才有味道的东西,她宁可左拥右抱女孩子玩一天也不乐意用炭火烧烤她们而问出口供。只不过后来她认可了一点,有些孩子太过强硬,确实得想办法让她们好好跳舞。

所以就出现了用接电代替炭烤的方法,第一个享受的人她还记忆犹新,她让那个孩子好好跳了半个小时,那个白鹰残党哭着保证一定会好好参加欧根的舞会,不过欧根自己也承认发了很大的火,之后她就很少举办什么舞会了,虽然她很喜欢看女孩子们踩着高跟凉鞋跳舞的样子。

显然今天是特例,在她眼前的不是白鹰残党,也不是违反律令而被发配军纪的平民,这可是重樱的一把手,能玩弄当然是要好好玩弄,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玩弄。

这样碎碎念的欧根,将红蓝两根电线接到了铁板上,然后趁机又捏了捏加贺的大脚趾,站在其上的加贺似乎在说着什么,欧根不想听,不想听的时候耳朵自动就屏蔽掉了,总之如果不是求饶,那肯定就是辱骂或者喝令欧根住手之类的话,欧根当然不会住手,那就好好玩玩好了。

至于加贺,那自然是委屈地快要哭出来了,她何曾想到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从普通社员到重樱的总长之一,一路上她都是顺风顺水,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无法解决的事,只有无能的人。一向严谨对待每一件事的她养成了藏匿自己软弱一面的习惯,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自信外加冷静的样子,这也让她深受大部分社员包括天城大人的信任,然而在今天,区区酷刑居然就让她害怕到求饶,这比酷刑本身更让她感到屈辱和折磨。

而更加让她害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媚药开始在她体内起了效果,她先是感觉到燥热,热到她浑身发痒,但是抓挠似乎都没有效果,那种痒由内向外发散,深入骨髓,渐渐的,她感觉到内心一阵空虚,难以言喻的空虚,加贺从未体验这种深重的空虚感,让她急迫地想要寻求某种方法来缓解自己的空虚。她开始想要寻求空虚感的源头,她在自己的身体上来回探索,最后双手在乳头和下体上停下来,下体还是一片红肿的样子,但是无论如何触碰,加贺都不觉得有多疼,那痛感反而成为了缓解空虚感的解药,让她不顾疯狂地抠弄自己的下体,来谋求一分一毫的舒爽。

以欧根的专业性,她当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加贺的手法绝对不是第一次玩自慰,这让欧根觉得越发地有趣,重樱的总长,那个冷静的智将,背地里居然是个玩自慰的骚狐狸,这要是传出去,怕不是贻笑大方,让重樱没脸在魔都待?这样的熟练绝对不是一次两次,起码得是天天自慰才会玩出来的效果。

而实际上,加贺也确实会经常自慰,不过那都不是自己的意愿,而是天城和赤城的意愿,天城自然是那个教会她如何自慰的人,赤城则是经常和自己变着花样玩的人,不过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欧根之前也说过,这里是铁血集中营,是关押并且严苛对待大量女囚的地方,在这里不光是自慰,不光是乱情,连随意排泄都要受到严厉的惩罚,罗恩时期的惩罚是木驴游园加烙铁烙印,欧根相对罗恩来说更看重这种规章要求,将这类要求变得更加繁杂和严苛,但是相对的惩罚变得很随意,有时候是电棒或者tk,有时候则是到欧根房间里“陪睡”。总之什么惩罚看的是欧根的需求和心情。

但肯定是会有惩罚的。

尤其是加贺这种擅自发情加当着她的面自慰还娇喘连连的更是要惩罚(当然欧根自动忽略了媚药这种东西),欧根观察着加贺自慰的姿态,抓住加贺即将高潮的时机,“啪”地一下打开了电闸。

“啊,疼,啊,啊~”

惨叫声都变得不正常了,虽然这种结果也是可想而知,加贺白生生的双脚就像是砧板上两只不安分的鱼在来回胡乱跳动,而随着剧烈的跳动,加贺的自慰也变得困难起来,双手根本无法好好放在小穴上,甚至因为疼痛而手舞足蹈,但是周身的电击疼痛恰好又变成了加贺所急需的快感。于是欧根看到了一副奇妙的场景,欧根一边在铁板上被电得不断跳脚手舞足蹈,一边还发出比浪叫都骚地惨叫连连高潮,没错,就是连连高潮,高潮地汁水四溅,哪还有点总长和智将的样子,比三青院的妓女还要骚,坏了又坏。

“媚药电刑不过是把你的欲望激发出来而已,加贺,骚成这个样子,说明你真的很有当妓女的潜质呢。真是不赖,我都有点想亲手玩弄你了。”欧根如是评价道。

欧根觉得不能浪费这一刻,重樱总长的高潮跳舞秀就像是一年一度的春节庙会一样,值得好好留念,于是欧根架起了一台录像机,对准了加贺,加贺似乎是一点被录像的自觉都没有,又或者已经被媚药加电刑调教得忘乎所以了,根本没在关心欧根这边,一方面是急于摆脱电刑的折磨,一方面又是在高潮之中爽得沉溺不已,加贺正处在这样两种极刑和极乐之中无法自拔,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铁板上留下浓重一滩。

约莫半个小时,欧根才肯断掉电闸,加贺已经是精疲力竭,电刑刚一停止,她就一下瘫软在铁板上,说什么也爬不起来了。

欧根踢了踢加贺的肚子,加贺吃痛缩起了身体,这让欧根越发兴致高昂起来,说道:“这就不行了吗?加贺,你比你想赎回的那个重樱女人还要不堪啊,不过是电刑就把你弄得又是浪叫又是高潮,怎么,很爽吗?”

加贺呼吸都不顺畅了,一只手还在抚摸自己一塌糊涂的小穴,这时听到欧根一番话,她才如梦初醒一般,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加贺真的快要羞哭了,恨不得直接撞墙自杀,但是又浑身无力,只能在欧根的询问下无力地摇着头。

“想要我放过你,倒也不是不可以。”欧根很满意加贺的反应,接着说道,“只要你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重樱的妮子,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要知道,抓她其实不是我的意思,是俾斯麦大人的意思,俾斯麦是谁,估计不用我说吧。

“我呢,当然是唯命是从,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她到底什么怎样的角色,能让你们如此上心,俾斯麦大人那边我当然是不敢问,不过是你的话,当然是一边玩弄,一边还要好好搞清楚比较好。

“怎么样?肯不肯说?”

“这......咳......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吗?”加贺甚至都没法好好坐起来,连续的电刑和高潮几乎耗尽她的力气,但是听了欧根这番话,她还是勉强回答道,“既然是重樱的人背你们抓走.......我作为......作为总长,当然会去救......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呼......”欧根遗憾地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刑房外已近昏黄的天空,“没关系,这个问题,也只是我一厢情愿,主要还是好好调教调教你。不过你不肯说,调教就不会停止,说是调教,实际上也确实是拷问,总之,希望你好好享受就完事了。”

加贺闻言,差点又要昏死过去,欧根的调教又费心又费力,刑罚和玩弄并存,没两下就把加贺玩得欲仙欲死,加贺现在就算是快要力竭,内心的空虚感甚至都没有消失,小穴边残存的爽感几乎要让她再次高潮,刚开始因为欲求得到满足,加贺还能享受其中,但是高潮次数越多,就越是让加贺感受到折磨。

而这时,加贺恰好看到那立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相机支架,以及上面还在发亮的摄像机。

“这.....这是什么......”

欧根确信自己在加贺的脸上看到名为“恐惧”的神情,而且是极端的恐惧,加贺原本疲惫的脸上写满了这种情绪,甚至眼睛都瞪得滚圆。

“这个啊,这个当然是留个纪念啊,不然你以为呢,怎么,需要放出来给你看看吗?”欧根完全是一副拱火的样子,她知道自己没有猜错,果然对付加贺,还是需要极尽羞辱才好。

“不要,拿走,删掉,快删掉!”

“什么?删掉,那你可就辜负我一番好意了,加贺你难得能露出这样讨人喜欢的一面,当然是要和重樱所有人一起共享才好啊。”

“不,求求你,不要给她们看......”加贺已经完全是哭腔了,她甚至可以想到一旦重樱的手下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会有什么反应,那真不如一死了之的好,“求求你,欧根,求求你,不要给她们看,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欧根撇撇嘴,“那我让你说说集中营那个孩子全部的信息,你肯说嘛?”

加贺沉默了,虽然一脸的纠结和无助,但是还是选择了沉默,而这让欧根的好奇心变得更为浓重:“不肯说是吧,那好,我这就让手下多刻录几分这个视频,然后让全重樱的人共享。”

“不,求求你,欧根......”加贺几乎已经是绝望地状态了,她知道欧根不会放过她的,她今天要么招供,要么,真的就有必要考虑自己的后事了。

欧根也不是什么喜欢把事情做绝的人,看到加贺这副样子她就知道加贺要被逼上绝路了,她也知道加贺的忠心基本是不可质疑的,一开始也没有想过真的把加贺拷问到招供,主要目的还是玩弄玩弄这个看上去正经的不行的家伙。

“我知道,加贺,你就算死也不会背叛重樱的,这一点我不强求,但是,你以为不付出代价就可以从这里离开吗?”欧根低下头捏着加贺的下巴,强迫加贺看着她,“什么条件都答应是吧,那很简单,土下座,现在,立刻!”

“好,好.......”加贺强忍着满心的屈辱和苦恨,调整自己的姿势,附身摆出一副土下座求饶的姿势,面对着欧根。

“好,好。”欧根跟着附和着,从置物架上取下一根竹鞭,慢慢悠悠转到加贺的身后。然后用竹鞭勾起了加贺的裙摆,露出加贺的屁股。加贺浑身一颤,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强忍着屈辱一言不发。

“这么一看身材不错啊,屁股挺翘。”欧根轻笑几声,用竹鞭一下一下轻敲着加贺又大又白的屁股,“自己数着,打一下数一下,让我听到。如果报错数了,你就等着全重樱的人都知道她们的加贺大人的真面目吧。”

“是......”

欧根转了转手中的竹鞭,在加贺的屁股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抬手就是一鞭。

“啪!”“呃!.......呜......”

“报数呢?”欧根眉头一皱,挥手又是一鞭,和上一鞭一起,在加贺的屁股上留下一个巨大的红叉叉,鞭痕又红又肿,可想而知打得又多狠。

“啪!”“啊!二!”

“啪!”“哇啊啊啊!三!”

“啪!”“啊啊!四!”

......

“啪!”“呜啊!十三!”

“啪!”“噫噫噫!十四.....”

报数逐渐变得有气无力,欧根当然知道是什么情况,加贺的屁股相当有弹性,竹鞭的威力其实消减了一些,但是终究还是把加贺的屁股打得鞭痕斑驳,而且自己报数不仅让加贺觉得耻辱无比,而且更加地考验加贺的意志。

以这样伤痕累累的屁股当然不好再下鞭,不过欧根这时也注意到了除了加贺的大白屁股之外的另一个素白的肉体,那也是欧根一开始其实就在觊觎的地方,那就是加贺因为土下座而露出的足底,因为刑房寒冷的缘故,加贺本来应该红润的足底变得有点惨白,但还是相当的亮眼,尤其对于欧根来说。

竹鞭再次挥动起来,这一次,是加贺的脚心。

“啪!”“呜!十五!”

“啪!”“呃啊啊啊啊!十六!”

欧根正要接着打,突然就听到加贺低声说了一句:

“不要打脚心......”

“哦?”欧根凑近加贺,“怎么了,很疼吗?”

“不是,脚心......会穿不上鞋子的!”

显然加贺是在找理由,欧根当然是明白的狠,打脚心要比打屁股疼数倍,而且因为面积小,鞭子往往会着力在相同的地方,那会更疼。

“我不是都说了吗?在集中营不允许穿鞋袜,你以后都别想穿了。”

“可是,路也没法走!”

“没必要。”

“等等,吖啊啊啊啊!”

“报数呢?”欧根显得很没耐心,不想多听加贺说一句话.,一鞭子又打在加贺的脚心上。

“嗯啊!十七!十七!”

“你确定是十七?”

“确......确定......”

“啪!啪!啪!啪!”连续四下狠狠地打在加贺的屁股上,甚至将屁股打得淤青,加贺疼得死去活来,别说报数了,除了惨叫声什么都发不出来。

“再好好想想,到底是现在是多少了?”

“二十,二十二......”

“你确定吗?”

“想不起来了,真的想不起来了!”加贺完全是一副要被打傻了的样子。

“恭喜你,答对了。”欧根坏笑着又猛抽了加贺脚心一下,加贺被打得几乎要跳起来,惨叫声几乎都是颤抖的。

“很好,很乖,至少一直是在土下座,虽然报数中间出错了。”

加贺根本听不到欧根在说些什么,屁股和脚心火辣辣地疼,严厉的责打让她脑袋嗡嗡作响。

“既然这么听话,那我就不打你了,继续保持这个姿势,我们进入下一个玩法。”欧根摸摸加贺的头,满脸都是莫名的愉悦。

“还,还要做什么......”加贺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害怕,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两种都有。

欧根没有回答,她大概也是打累了,左右活动了一下腰部,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现在的她还是穿着之前宴会上的礼服,虽然加贺一直都很在意自己身上穿着的礼服像是一件情趣装扮,但实际上欧根上的也差不了多少,暴露程度和加贺的不相上下,腰部后背乳上都是裸露状态,裙幅几乎是消失不见的状态,一双美丽的大白腿简直晃眼,再加上裸足黑色红底的高跟鞋,假如欧根和加贺的地位互换,估计观赏效果差不了多少,甚至可能时有增无减。当然现实是欧根把加贺随意地玩弄在股掌之中,那双黑色高跟鞋根本就是虐待道具,不时踏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的踢踏声让加贺紧张兮兮不说,欧根现在又是一脚踩在加贺的后背上,细长的鞋跟就像是要把加贺的后背扎穿一样,疼得加贺几乎要叫出声来。然而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则是抵消了加贺大半的痛楚,换来的是从未有之的难受之感。

加贺只感觉到后庭之间传来凉丝丝的触感,她并不是没有体会过扩张的痛楚,但是这一次又换到了屁股,疼痛还没有开始,那凉爽的感觉就迅速入侵到了加贺的屁股之中,并且疯狂地向腹部蔓延。

“呜哇!......这是?!”

加贺几乎就要将这种刑罚的名字说出来了,但是很快她的注意力便无法从自己的屁股移开了,虽然没有今天所一直体会的痛感,但是凉丝丝的感觉让她的全身的神经都无法从紧绷中解除,然后,腹胀感便如约而至,因为土下座的缘故,肚子被压迫地更加厉害,不出一会儿便难受地加贺直哼哼,腹中翻江倒海的同时还在向外挤压,挤压地加贺直想吐出来,但是又不能就这么吐出来,一团冷流就在加贺的肚子里肆虐,就像是要压爆一样,很快便疼得加贺满头大汗。

“别乱动,我让你乱动了吗?还是说你想接着挨打吗?要是因为这种理由就挨打,不是很亏吗?”

欧根如此说着,将踩在加贺后背上的高跟鞋用力压实,踩得加贺直哼哼,后庭差点一下子没憋住,就要把灌肠的管子喷出来,但是欧根反应迅速地抽出那根细水管,反手就捡起之前从加贺的脚上扒下来的高跟鞋,塞进加贺的屁股里。

“啊呃!不要硬塞啊!”

欧根似乎从来不在乎会不会直接把自己手底下的玩物直接玩坏,高跟鞋一点不带润滑地生涩的插进加贺的屁股里,欧根自己反而是觉得手感相当好,而苦地却是加贺,那种屁股一下子被撑开的感觉可想而知,幸好那双鞋跟还算是比较细的,不然怕不是要一下子把加贺插坏。但是就算是如此,加贺也还是饱受这一下的折磨,不仅仅是插入之苦,更多的是一肚子的灌肠液无从释放,在加贺的直肠里绕了一圈又被挤压了回来,然后在加贺的腹部来回打转,刺激得括约肌都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欧根用指关节扣了扣加贺屁股上那只高跟鞋的鞋面,发出梆梆的响声:“很好,表现不错,当然说的是你的高跟鞋表现不错,不是你这个乱动还哼哼唧唧的小贱人,因为你的乱动,我不得不在你的屁股上再做一层保护措施,免得你像个花洒一样乱喷。”

“保护措施?......”加贺光是憋住那一股强烈的便意就几乎要发疯,还被欧根的喋喋不休吸引注意力,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屁穴上的剧痛差点又让她叫出声来,这一次加贺甚至不得不用手捂着嘴才算是只发出一声闷哼。而事实上,欧根只是将另一只高跟鞋一起塞进了加贺的屁股里,这就不仅仅是两个鞋跟这么简单了,两只高跟鞋互相拥挤着,将加贺的屁股撑开了一小片空间,连里面的腔肉都能看到一点。

“屁股倒是很有开发价值啊,还真是不费多少事就能插入,我说的没错吧,你果然有当妓女的潜质,这骚屁股,这骚蹄子。”欧根用手指绕着塞着加贺屁股的两个鞋跟,不断刺激着加贺敏感的穴口,欧根说的没错,加贺的屁股确实要比一般人要敏感,欧根的每一次刺激对她来说都相当的致命,因为鞋跟撑着加贺的屁穴,一肚子的灌肠液只要加贺稍微有点憋不住,肯定就要直接被释放出来,用最羞耻的姿势和最肮脏的方式,欧根当然知道,以加贺的心性根本不可能会放任自己就这样将灌肠液排泄出去,这恰恰就是欧根调教加贺的根本,她要利用加贺过剩的尊严,一旦加贺开始抛弃自己的尊严,她就会比一般的婊子更为下贱,成为纯粹的肉奴。

这样的契机蕴含在欧根的每一次调教之中。

“来,给我浪叫一声听听。”欧根还在一下一下勾挠加贺的菊穴,甚至深入那道缝隙去玩弄里面蠕动的温热的腔肉,加贺的屁股又痒又麻,但是她能感觉到,屁股一旦又任何一点松懈,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不.....呜呃.....”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讲条件吗?!”欧根突然眉毛一竖,一掌掴在加贺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打得加贺惨叫出声,但是这一下似乎又让欧根想到了什么,刚刚还在满脸怒意的欧根转瞬间就变得阳光明媚,“好,既然你喜欢讲条件,那我就给这个游戏加一点条件,好好享受吧。”

欧根站在刑房的中央,左右看了看,然后拿起墙上的一支蜡烛,那实际上是一根装饰用的蜡烛,八百年没有用过的那种,刑房的照明其实用的是低亮度的暖光灯,一方面复原刑房阴暗的气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持亮度,所以蜡烛当然也只是为了气氛,当然,偶尔也会被用来上刑。

欧根点起了蜡烛,在手中绕转了几下,然后倾斜着,淡红色烛液滴落在加贺满是青肿鞭伤的屁股上。

“啊,不要,不要啊!”

加贺刚刚才看清欧根手上的东西,屁股上的灼痛就差点让她疼晕过去,蜡液滴了十几滴,每一滴都是一阵火烧的剧痛,加贺逐渐明白加贺的用意,这分明就是要让她当场排泄给她看,然而就算是能明白,加贺也无法阻止欧根的奸计,仅仅是夹紧屁股就要让她耗尽全身的力气,哪还能扛得住滴蜡的折磨。

“别滴了,啊!要出来了!呜啊,真的要.....”

“出来了,什么要出来了,你是要生了吗?”欧根调侃地说着,“看看你的大肚子,大概有十个月了吧,确实应该生了。”

“不是,不是生......啊呀,憋不住了,好疼!”

“疼很正常,生出来就好了,我倒是很想看看加贺总长是怎么生孩子的,再努把力~”

加贺怕不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欧根也是心情极好的一边滴蜡一边说着俏皮话,只有加贺可怜的屁股在饱受着灌肠和滴蜡的双重折磨,双重折磨过后的样子当然也只会是相当的精彩——

“出来了,要出来了!啊——”

那一瞬间加贺是真的疼得翻着白眼,欧根灵活地往旁边一闪,满屋子都是加贺销魂的叫声,叫声之中那一声“噗呲”却仍然是听得清晰,两只高跟鞋首先是被喷出半米高,然后被后来居上的浑浊的灌肠液浇了个遍,很难想象欧根到底给加贺的屁股灌了多少灌肠液,只是加贺的喷射居然保持了十几秒才停下,而加贺则是浑身一软,屁股撅地更高了,屁股周围隐隐有点脱肛的样子,看着都疼。

“真是,狼狈啊,加贺总长。”欧根摆了摆手,拎起身边的水桶,将里面的半桶冷水更加贺浇了个从头到脚,加贺一副快要被干死的样子,拱了拱身子,还有一点动弹不了,屁股仍然是翘地老高。

欧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随便在加贺的小穴上摸了一把,果然,手上沾上了一点既不是肠液也不是冷水的液体。

“不是吧,加贺总长,这样倒是让你高潮了?我明白了,你不仅仅天生一副婊子样,还是个抖m,其实是喜欢被虐吧。”欧根玩味地笑着,加贺会被玩弄到高潮她确实是没有想到的,不过欧根喜欢从玩物身上探索新的东西,那会更加让她产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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