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雪碧浪费实验(2/2)
“是、是我们俩(指我和明明),我们俩在做实验。。。看看(雪碧)能喷多高。”
我越说声越小,大人的想象力可能还是差了些,我三姨听我说完又楞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她揪着我的脸冲着我一顿吼:
“你可真会玩啊!大半箱饮料就这么霍霍(浪费)没了你腆个脸说做实验!!这地上都黏糊糊的都是雪碧。。我叫你做实验!给我进来!”
除了小晴,我和明明分别被各自的家长给拉走了,小晴果断舍弃了明明(他后来对此很不爽),跟着我三姨进了屋一路央求,我真是要羞死了:谁都好,就是不想她来给我求情!
“阿姨,求求你你别把小白打坏了。。。”
又羞又气的我没好气地轻轻推了下小晴让她别跟着,脑门上立刻又挨了三姨一巴掌。三姨一边宽慰着小晴,一边把她关在了卧室们外边,转过身便把我按在炕上(三姨那屋是炕)。
凉鞋、短裤和裤衩被几下扒掉,前几天刚挨过巴掌的白嫩屁股蛋子又被扒了光。三姨把屁板子给了哥哥,现在手头上没了工具,但可能又怕开门后小晴进来护着我,干脆从炕上拿了个扫灰用的塑料刷子,将坚硬的刷子背抵住了我的腚蛋儿。
“三姨,我错了,别打屁股了。。。我用零用钱赔你饮料。。。”
“啪!这是一回事吗?为什么要浪费!我平时都怎么教你的?!啪!”
椭圆形的刷子一左一右,打在了我的两瓣小屁股蛋上,在我这边的感觉,厚实的发刷就像锤子一样锤进了我白馒头般松软的腚蛋儿里,之后两团,没错就是两团热乎乎滚烫烫的区域被感知到,随后是接踵而至的冲击袭来。。。。那个刷子并不大,很适合快速拍打我的光屁股,加上三姨可能真的生气了,手里的发刷不断打得我的细嫩屁股蛋儿乱颤。
“呜哇哇。。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呜哇哇哇。。屁股都肿了。。。”
“今天就活该给你打青打肿!啪!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都吃不上饭!你们就这么浪费、霍霍东西,还有脸嘛?啪!”
这个“农村孩子还有吃不上饭的”教训也算是当时的固定训诫词语,但被打得哭抽抽的我已经顾不上农村孩子,只想赶紧结束挨打,满口几乎都是下意识地在不停求饶道歉。
“呜哇哇哇,三姨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就在我感觉整个屁股蛋子都被刷子锤了两遍,从尾椎到大腿都变得滚烫滚烫的时候,三姨总算停手了——终于可以解放了?
没有,可能是怕如小晴所说把我屁股打坏了,三姨换了一种羞耻的惩罚方法:她分开了我的腿,捏住了我大腿内侧的细嫩肉皮,先逆时针转三分之一圈(我根据体感估计的),又顺时针转半圈。那是一股可以直冲神经的剧痛,虽然掐的是大腿内侧,但痛感却神奇地瞬间蔓延到更靠近屁股乃至会阴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经传导的原因,而过后被掐的地方就成了一颗紫豆子:中间是一点点紫色带着周边一小片青色淤痕。
我疼的赶紧合上腿,三姨打了下我的屁股蛋:“再敢闭腿就把你拖街上打屁股!”
我哭哭唧唧地分开了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扒窗户偷看的亮亮又开始污言秽语了:
“小雀子都露出来了,玩雪碧,掐鸡鸡!”
三姨一声吼把可恶的亮亮吓跑了,然后又开始掐我的大腿,过后哥哥在晚上脱了我的短裤帮我察看的时候,整个大腿内侧都青一片紫一片。。。。当不知道被掐了多少下的时候,我被拎了起来,光屁股站在三姨面前做检讨了。
“自己说,你今天错哪了?”
“我、我不该玩雪碧。。。不该浪费东西。”
“听好了,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拖门外当着大家的面打!听清楚了嘛?!”
“听、听清楚了。”
“去!自己去外面收拾!光屁股去!”
我光着屁股、哭哭啼啼地被三姨拽着出了屋,面对小晴关切的目光我恨不得自杀,好在三姨给了我点面子,向小晴保证不会再打我了以后把这小丫头撵回家了。三姨给院里的水龙头接了水管塞给我,抹着泪的明明也拿着盆过来帮忙收拾了——他比我待遇好点,穿着小裤衩。
“童养媳小白,白天打屁股蛋子,晚上哥哥摸小鸡子,中间都光腚沟子。。。真不害臊!”
亮亮抓住一切机会嘲笑我,现在想来很丢脸的是,我对亮亮却没有了对小晴的硬气,只会抓着手里的水管委屈地哭。关键时刻明明夺下了我手里的水管,半捏紧管口冲着亮亮呲了一脸!
“你个倒第一也好意思瞎说?快走开!不走我告诉你爸揍你!”
虽然明明也经常调侃我,但到底是一起玩雪碧建立的革命友谊,一发大号水枪呲跑了亮亮。这时候哥哥和明明他哥也补课回来了,他们也没见过这场面,自然都愣了一下,待到我说了原委后,那俩人都忍不住笑了。哥哥有点怪罪似地戳了两下我的脑袋,明明他哥则鸡贼地揩油还调侃我“真嫩”——在我“摸我就得帮我”的不害臊主张下,两位哥哥加入收拾的行列中,大大加速了进程。
本来今天晚上还真有亮亮口中的“光着腚沟子”的额外处罚(毕竟半箱雪碧),但好在表哥包括刚下班回来的姨夫他们又给我求情了,做客的明明他哥更是口若悬河,几乎把我这个光屁股小孩夸成了热爱探索、追求科学好少年——也就是做客的他敢这么说了,我表哥要是敢这么说早被三姨打了。
总之我结束了羞耻的晒腚惩罚,之后也好像没有发生这回事一样坐到了桌上一起吃饭。就在疯闹了大半天的我自认为接受了足够的惩罚(确实也很重了),心安理得地认为被原谅,准备吃饭的时候,一个要饭的老大爷进了院里,来到正房前请求些施舍。
那个年代的要饭是比较真实的“要饭”(当然很快就只要钱了)——虽然当时大部分情况下各家已经是习惯用零钱打发,但和后来不同的一点是,大部分叫花子手里的搪瓷缸是不放钱的,理论上是真的可以用来装饭的。
三姨便是既愿意给钱同时又愿意给饭的善人,她拿了些零钱给了那个大爷,又接过了老人家的搪瓷缸,回到桌前将米饭、炒白菜、本来默认属于我的最好的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了搪瓷缸。。。。
只在一瞬间,我忽然无比羞愧了起来,三姨今天打了我那么多下屁股、掐了我好多下大腿、罚我光屁股收拾院子。。。。但这些羞耻加起来也不如那一瞬间让我羞愧。送走要饭大爷的三姨将另一块肉很多的排骨夹给了我,我此刻却无心去吃了,我低下头,一串串泪珠无声地滴落。
姨夫看我这个样子赶紧安慰,忙说三姨打我太严厉了,几罐饮料而已根本没什么。我只是含着泪否认地摇着头,那天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说出了那句:
“(抽泣)对不起,是我错了。”
就这样,在那个傍晚的无声的道德课后,易小白这个小男孩,好像稍微懂事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