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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奥数和作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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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奥数和作文

“啪!”

“(抽泣)二十五。”

“啪!”

“(抽泣)二、二十六。。。”

奥数班小考的卷子的分数栏上写着一个鲜红的“49”,还附了一个小小的红字“40”,这是排名,这次考试前奥数班一共43个人,考试后一人被劝退。

奥数方面很好的哥哥严格执行了排10名以后,差一名打我一下屁板的规矩,我把脑袋埋进被褥里小声抽泣着报数,任由哥哥的板子一下下打在我的光屁股蛋上。

“(抽泣)三十。。”

哥哥故意留了手,加上他的力量比起成人又差了很多,其实打得并不很疼,否则我这个小哭包也不会乖乖地挨上30屁板,但饶是如此,三十板子过后我的小屁股依然变得通红发烫了。

哥哥收起了板子和严肃的表情,温柔地从我的头顺着摸下去,抚着我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的后背,又给我揉了揉被打红的屁股。

“不哭、不哭。。。打完就翻篇了。”

“(抽泣)哥哥,我、我是不是特别笨。。”

“哪有,等会我给你讲讲你就会了,你只是还不适应。”

升入小学二年级,彼时几乎整个中国的小学都陷入了奥数热潮中,实验小学作为县里最好的公立小学,和育英小学在这方面展开了白热化的竞争——当然这俩学校在哪方面都在竞争,之前的合唱也是。

从一年级开始,几轮带有提前筛选性质的数学测试(比平时难很多)便悄然开始了,到了二年级正式开始圈定人选——本来我的成绩是不足以被选进奥数班的,奈何家长找了关系硬给我送了进去。和相对宽和的合唱队不同,奥数班几乎每天都要占用一部分下午课时间和放学后的时间进行授课和训练,那里的纪律相当严格,课堂上说话、走神的孩子(比如我)可能会被当场被命令起立,用板子打手心或是隔着裤子打几下屁股。其实合唱队也会用板子打疯闹着不好好练习的男孩子的屁股,但合唱队的指导老师会像我哥哥一样,打完板子后非常及时地照顾我们的情绪,摸摸头顺顺毛安抚我们,而奥数班的那个老师则是一直板着个脸,继续给与我们冷暴力,这个是最讨厌的。

然而更令人讨厌的就是频繁的考试了,每周都有至少一次验收考试,月月还有需要签字的大考,作为评定甚至是否变相劝退的依据——合唱队也有类似的劝退制度,但我在奥数班最痛苦的则是因为关系户的原因想被劝退都不得!

就这样,二年级以后,每周一次的考试就意味着我要根据排名挨哥哥的屁板子,幸好这个时候我已经不会因为不写作业这种低级问题挨打了,否则可真是够受的。相比周考过后比较有爱的表哥打屁股,月考后就更是狂风骤雨了:

“你自己看看!好好看看,自己说,这是多少分?!”

妈妈“哗”地一下把卷子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刚刚还以为是要直接拍脸的我怯怯地睁开了吓得闭上的其中一只眼睛,瞄了瞄那个由于距离而显得很大的“35”分——唉,果然35分就是35分,再近的距离看也是35分,除了看起来大一点。

“那个。。其实,最高分也只有79分。。。呜哇哇好疼!”

和三姨略有不同,妈妈喜欢掐我胳膊内侧的细肉,沙发上一直闷声的爸爸脸色则越来越不好看了,我知道今天应该是由爸爸来打我屁股了,毕竟期中考试也只考了第11名(真倒霉),奥数班的成绩又稀烂。。。

“扒光屁股,跪下!”

这是要我把连同小裤衩在内的下身衣物彻底脱下来的意思,我的家长经常用这种方式惩罚犯了大错的我,上了二年级的我比一年级的时候更加怕羞,一边求饶抽泣着一边非常不情愿地脱衣服,结果慢吞吞地蹭了半天就脱了一只袜子。

看不下去的爸爸又揪着我的后脖颈把我按在了沙发上,不哭我的哭求三两下把我脱了个溜光屁股,啪地一巴掌狠狠地在我的腚蛋子来了一下作为我磨蹭的惩罚。

“回去跪好,我们今天得跟你谈谈。”

“谈谈”真是大人最虚伪的手段了,如果从旁人角度看的话,现在客厅里跪着一个豆丁般的可怜兮兮抹眼泪的光屁股小男孩,他的父母威严地坐沙发上跟他“谈谈”。。。怎么想都是很奇怪的,与其说是谈话,更像是打屁股前的一顿言语羞辱和晒腚惩罚。

“你说,为了让你进奥数班,给你托关系,给你请补课老师,你表哥还天天给你讲题。。。其他孩子有这些条件吗?!你怎么就不能争点气!”

爸爸拿出木尺,一边训斥着一边把我的左手拉到身前绷直,每训斥一句就用木尺打一下我的手心,我忍着痛,抽泣呻吟着不做回答——我确实也深陷愧疚中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爸爸每句话都是实话,年幼的我当时也自觉自己没用,浪费了家里太多的钱却毫无收获。

“你看看你哥哥的奥数成绩,再看看你的,我是真不明白每天都在一起学习,为什么人家就能学的那么好?你就天天淘气贪玩,不干正经事!”

“对、对不起。。但我没有不好好学。。。”

“没有贪玩为什么班级前十都考不进去!”

爸爸一声怒喝大断了我,同时木尺狠狠地在我的手掌心抽出一层油皮,我哭嚎着弯下腰揉着手心,口中不忘软软地继续道歉、说对不起、是我的错之类的话,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

“你说你到现在除了摆弄二胡、唱个合唱,你还干明白点了啥?”

我又沉默了——倒不是我叛逆什么的,真的是在巨大的内疚和伤心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爸爸的责问了,因此我只是一抽一抽地啪嗒啪嗒掉着眼泪,真是可怜兮兮。

“就知道哭猫尿!给我过来!”

就这样我直接被爸爸拉进了我的卧室——妈妈可能是怕忍不住拦着我爸,直接去别的房间不看我的惨样子了。这次爸爸没有像一年级时候那样把我扔床上按着打,而是把我小书桌前的椅子反过来摆着,让我跪直在椅子上,手搭在椅背上不许乱动。

这是上二年级后他给我立的规矩,毕竟爸爸可能也厌烦了我在床上挨皮带时候的不停的翻滚运动,因此在此前多次惩罚中不断强化“乱动就要加打”这种概念——对付我这种蔫逃型的小哭包很有效果。

写着扎眼分数的奥数考卷被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爸爸很不耐烦地拿着木尺指着第一道题(第一题就做错了):

“这道题不会?说!”

“(抽泣)不。。不会。”

“啪!平时你都听什么了?”

“(抽泣)对、对不起。。”

“好我现在再给你讲一遍,这道题不就是先XXXX,然后XXXX,就能得出XXXX了么?会不会?”

如果是表哥那种非常耐心地一步步配合我那匮乏的数学头脑讲解的话,我一般过后还是能听懂的,但爸爸的讲解速度完全不把他那平庸儿子的数学天赋考虑在内,况且当时的我大脑几乎在恐惧中宕机了,自然是听不明白。

“(抽泣)没。。还是不会。”

“啪啪啪!”

三下木尺从上到下,连续抽打在我的小屁股蛋子上,我嗷地一声终于从抽泣转为嚎哭,小手又不敢离开椅背去捂屁股,只能使劲去抠住椅背。

“我再给你讲一遍,先XXXX,然后XXXX,就能得出XXXX。。。这把会不会?”

“。。。会、会了。”

“啪!你看,认真听不就会了吗?平时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下一题!”

爸爸每讲一道错题前都会给我可怜的屁股蛋儿一板子,当没听懂他的讲解时至少又要挨三下屁板,准确说是至少四下,因为第二遍我表示“听懂了”以后肯定还会再加一板子表示对我不认真听讲的惩戒。。。。看透了这个规律,恐惧多挨打的我从第二题开始便开始撒谎了,不管听没听会,我都会说“听懂了”。

但是在县级市里面也算是高级专家的爸爸哪有那么好糊弄,很快他就扔出了杀手锏:

“懂了?那给我重说一遍,这道题怎么做?”

“(抽泣)。。。。”

“啪!快说!”

“(抽泣)我、我忘了。。”

“啪啪啪!是不是在撒谎?说!”

“呜哇哇啊。。。是、呜呜呜。。对不起。。。”

“那上一道题呢?给我讲一下。”

一连问了好几道刚刚讲完的奥数题,我能重新讲出来的几乎没有,愤怒的爸爸直接一手攥住我的两只小手,拿着木尺的手直接也不像刚才留着力,噼噼啪啪地照着我那已经开始发烫的屁股蛋连续打了十多下!

响彻房间的板子打屁股的脆响下,首先传递过来的感觉无疑是疼到快麻了的、随着木尺的快速拍打而增加的剧痛,随后是好似屁股被烙铁烙过一遍遍那种滚烫滚烫、火辣辣的后续疼痛,我一边嚎哭着一边也没法保持跪直的姿势了,小膝盖一弯,本能地把小屁股降低到后脚跟上面一点的位置来躲避木尺的拍打——然而爸爸又照着我的屁股侧面来了一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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