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听哥哥的话（2/2）
“啪！怎么不说话？！不说话就一直打屁股！”
“疼疼，我说我说。。呜呜，我偷偷玩了哥哥的存钱罐。。”
哥哥对我试图减轻责任的话并不买账，又一下木尺似乎竖着偏左打在了我随着张腿和吃痛扭动屁股而微微张开的两瓣屁股之间的位置，我腚沟里面的部分嫩肉被这记阴狠的木尺咬到了，之前本来害怕被听到挨打嚎哭而憋着小声哼哼的我终于没忍住一声尖叫嚎了出来，小身子也因为这剧痛歪到了一边。
“呜呜——哇哇哇，打到屁股沟了呜呜呜，疼死了呜呜。。。。哥哥求求你了别打了呜哇哇哇啊啊。。。”
哥哥倒还算讲道理，知道这下打得有点重，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屁股让我赶紧跪正，继续苦口婆心地教导着我：
“来，小白，和菩萨说，我为什么打你屁股？”
“因为我偷钱呜呜嗯。。。”
“这才对嘛，啪！为什么这么做？啪！”
哥哥刚摸了摸我的小脑袋表扬我承认错误的勇气，起身又是一个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和两板子，一左一右，打得我的小屁股蛋子也跟着轻轻晃着。
“我、我想买水枪和大富翁棋。。”
“啪！我不是刚给你买了水枪吗？啪！不是刚跟你说暂时不要买吗？”
“对不起哥哥。。。不要再打了呜呜哇哇。。。”
“说、你还犯了什么错！”
“诶？我、我不该打碎你的钱罐。。”
“啪！不是这个，别的。”
连续多下的屁板子和回答不出来的问题终于让我有点崩溃了，我哼哼唧唧地抹着眼泪一翻身，捂着小鸡鸡坐在了垫子上，强忍着挨了打的屁股蛋儿坐在垫子上的隐隐余痛将挨打的部位藏了起来哭抽抽地向哥哥撒娇。
“好好跪着！我还没打完呢。”
“呜呜呜，求求你了哥哥，我的屁股都青了（夸张的想象）呜哇哇啊。。。。”
哥哥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忽然放下屁板子，对着菩萨像合掌行了个礼嘴里还嘟嘟囔囔。
“罪过罪过，我是为了帮助小白。”
“哥，你跟谁说话呢？”
呆萌的我反而忘了自己的险境，好奇地问起了哥哥，哥哥看到我的小模样居然带着怒色噗呲笑了一下，但随后他就板起脸把我按在了垫子上，直接用腿压住了我的腰身，左手扒住我一侧的腚蛋子直接发力掰开。我还没等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了屁股沟一凉，最后便是巴掌狠狠扇进我的腚沟的脆响和无比的剧痛。
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想到这招的，也许是每天晚上监督我洗屁股的时候就早就想好了？还是我刚才那句“打到屁股沟了”启发了他？总之他扒开了我每天认真清洗后白嫩嫩的腚沟子，直接拿巴掌紧紧聚拢了手指头，照着屁股沟里的嫩肉和我稚嫩的小屁眼就是一巴掌！
“啪！不想打屁股，那就直接打你的小屁眼！”
哥哥的手指肚正好处在巴掌力度与方向的重点，狠狠地照顾了我的小屁眼和周围的腚沟，几乎是同一时间他那硬邦邦手指的其他部分也落在了小嫩菊上面的那片屁股沟嫩肉上。巴掌过后我感觉从小屁眼到半个多屁股沟都在发烫，而被哥哥扒开屁股用巴掌打嫩菊和腚沟的、感觉几倍于痛感羞耻感更是让我脸颊烫的厉害。
“啪！说，你还犯了什么错？”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不是偷钱和打碎钱罐么？害怕再被打腚沟子的我开始瞎蒙了。
“呜呜呜。。不、不该光屁股下床？”
“这算。。。好吧，也算一个，以后午睡没我允许不许自己起来！还有个错误，好好想想。啪！”
“唔嗯。。。嗯，不、不听哥哥的话？”
“对了，我前几天是不是让你先别买新玩具了？说没说？啪！”
火辣辣的腚沟又挨了一下，我哭唧唧地想用手挡着不让哥哥继续打，但哥哥一声怒喝“撒手！”，不仅直接喝住了我，随即又不轻不重地给了我一下，我能感觉到发烫后的热气在我屁股沟里对流蒸腾，小嫩菊好像都在痛苦中抽动了起来。
“呜哇哇。。哥哥我错了，我不买了，不买了呜呜哇哇。。”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会给你买东西，我的零花钱就是你的，但你得管住自己，得听我的话！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
“起来跪好，跟菩萨承认错误。”
虽然我是真的不相信这些东西，但还是干脆把面前的佛像想象成哥哥，乖乖地合了掌行了个礼——哥哥后来说我合掌行礼的样子很可爱，额。。。幸好当时没有手机拍照什么的，否则他搞不好会留一份纪念吧。
终于被带回哥哥房间、并被获准穿上裤衩和短裤的我对今天的哥哥依然有点害怕（那是自然的）。表哥看到我可怜的小样子，叹了口气，又招呼我到他身前来，我慢慢挪了过去，低下头小声道着歉。
“这事已经翻篇了，你害怕什么？”
表哥摸了摸我的小脑袋和脸蛋，又抚了几下我的背，然后又从存钱罐里的那一堆零钱里拿出了一张面值最大的10元纸币，塞进了我的裤兜里。
“我把钱给你，但是你要忍住不能乱花，这几天如果钱被破开了，我会问你把钱都花哪儿了，如果再乱花我还会打你，听懂了吗？”
小小年纪就有很大阅读量的我之前一直对“敬畏”这词缺乏实感——毕竟小时候不知道爸爸工作的重要性，对经常打我的他更多只是畏惧。表哥可能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这个词的人，尤其过后回想起来他当时才五年级不到，便更加能够感觉到那种成熟和优秀。
那一次我没有辜负表哥的期待，这也是继不写作业被打屁股后，天生散漫的我在自制力上的又一次微小进步，这一点我真的非常感激。当然，表哥也借此继续蚕食着我的自主，就在当天晚上出去的洗屁股的时候：
“把屁股撅起来，我给你擦擦。”
我之前一直是比较抗拒让哥哥帮我擦洗的——不如说我对去院子里洗屁股这件事情都挺抗拒的，但由于对哥哥巨大的好感和理亏弱势，我不得不羞红了脸照做，这些事情在现在的时代怎么也无法想象吧。
隔着毛巾的表哥的手轻轻搓着我的小蛋囊，我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甚至没站稳趔趄了一下，表哥倒也没有太过分，轻轻擦了几下便放过了我，话说回来，今天的羞耻洗屁股也是在纳凉的租户们的围观下进行的。
“真是个好哥哥，天天帮小白洗呢，一次都没说过嫌麻烦。”
“当然不会了，小白是我弟弟呢。”
我害羞地想赶紧回屋，但表哥不仅轻轻拉住了我、和邻居攀谈了起来，甚至在邻居们问我话的时候还把我往前推——我现在可是没有穿裤衩啊！虽然并没人笑话我，但被公开看光拉近展示的羞耻还是让我抗拒。
“小白啊，你的小鸡儿被你哥哥洗的挺白啊，让我看看嫩不嫩~”
亮亮的爸爸李叔叔忽然伸手捏了捏我的小玩意儿，我轻轻哼唧了一声，委屈地捂着裆部退后，惹得大家一片欢笑。
“太可爱了，这小声音。。。”
“小白可是校合唱队的，这次比赛还是领唱呢。。。”
哥哥对我不吝赞美，但此刻的我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屋。
“赶紧回去吧，别着凉了，晾着屁股蛋儿呢。”
虽然在我的抗拒下，这种撅起屁股让哥哥擦干的事情没有持续几天，毕竟我对哥哥的依赖终归也是有限度的，但在哥哥的影子下诸如监督、帮助我洗屁股的事情依然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对于这件事当时只是觉得特别羞耻，甚至好几次拉着哥哥的衣服，弱弱央求他不要拉我出去洗屁股（未果），现在想想则是额。。。好像对哥哥当时的行为有了新的认识呢。在那个网络信息不发达、也不知道各种灰色亚文化概念的日子，表哥就这样无微不至，又带着点小心思地安排了我那段懵懂的岁月。